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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在上[gl]-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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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看之下; 发现原来不是什么脏东西,而是一块不大不小的红痕。
苏洛阳用手轻轻抚摸着这道红痕,脑子里又闪过,方才与萧乐极尽缠绵的画面。是了,这道红痕; 一定都是刚刚亲热之时,不小心留下的痕迹。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苏洛阳,再一次感觉到被=骗的耻辱感,脖子上的痕迹提醒着她,自己是多么的荒唐可笑。
“混账!”铜镜里的红痕异常的扎眼,苏洛阳失控的站了起来,抓起台上的小木盒就往镜面上面砸,结果铜镜没坏,反而盒子里的书信全都散了出来,洋洋洒洒从空中飘落在地。
她眼神晦暗的看着从自己眼前飘落的这些书信,刚好有一封飘到了她的脚边,于是弯腰蹲了下去,打开——赫然就是当初,萧乐去河源之前给她寄的那一封。‘很想你。’这三个字莫名就触到了心间的痛处。
“骗子。”口中喃喃自语,按耐不住一把揉成了纸团,往外扔去。
这一扔,就刚好扔到了从外面回来的阿诤身上,她刚刚才将一身湿淋淋的衣服换了下来,担心苏洛阳的状态,于是赶紧过来看看。心里惦记着,另一个人都失控成那样,这里面的这位,心里肯定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
注意到方才苏洛阳丢过来的纸团,滚落在一旁,阿诤于是弯腰拾起,展开了看。再看看这寝殿散落一地的书信,以及蹲在地上出神的苏洛阳,心中也就有了数。
阿诤进来好一会了,苏洛阳才意识到她回来了,于是迅速的起身吩咐道“你来得正好,将这些垃圾都给朕收拾了,一起扔了。”这些东西,看着都碍眼。也许是突然起身得太快,有那么一瞬间苏洛阳的两眼有些眩晕发黑,好在阿诤眼疾手快,连忙上前扶住了她,才不至于摔倒。
苏洛阳缓了一会之后,好了些,才拨开了阿诤的手。
“外面下着暴雨,萧将军全身都湿透了。”阿诤下意识的汇报着萧乐的情况,因为平日里每次自己送萧乐出宫,回来苏洛阳必定会问上一两句。所以久而久之,阿诤也就养成了自觉汇报的习惯,但是这回话一出口,她就已经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都怪这该死的习惯。
苏洛阳听到这个人的消息,脸色瞬间就变得异常难看。她本来刻意的没有去问萧乐的消息,谁想今日阿诤竟然这般没眼色,她沉默了一会,才出声“以后在朕面前休得再提此人的名字。”
好吧,既然主子说不提,那就不提。阿诤突然瞥见苏洛阳脖子上的红痕,未经人事的她还以为苏洛阳是被虫子咬了,于是颇有些紧张“陛下,您脖子这里怎么红红的,是不是被什么虫子咬了,奴婢这就去诏太医。”
“站住!”苏洛阳连忙伸手遮住了脖间的红痕,脸上的表情有些羞恼的意思在里面。她不知道该如何跟阿诤解释,这种事情又怎么说得出口。心里不禁又对那个骗子多了几分恨意,半晌,才别扭道
“不小心抓到的,三更半夜不用麻烦太医了。”说完就快步走出了寝殿。留下阿诤一个人莫名其妙的站在殿内。陛下刚刚这个反应可太奇怪了,为什么不肯诏太医呢?
索性不再去想这个问题,回过身看了看散落一地的信纸,阿诤不由得叹了口气,这二人究竟是怎么了,怎么闹成这样。
苏洛阳虽说是让她全部丢掉,但是阿诤哪里敢真的丢了。于是将这些一一捡起来,再好好的放进了木盒里,也包括了方才那一团已经皱皱的信纸。
。。
萧乐一个人漫无目的在淋着暴雨在街上走着,偶尔路过一两个人匆匆回家,也只是向她投来怪异的眼神。方才阿诤塞到她手里的伞,早就不见了踪影。以前总觉得失恋没什么大不了的,总觉得别人是不是太做作了。到了此刻切身体会,才知,原来爱过方知刻骨。
她现在很想回家,很想爸爸妈妈。原来人只有受了伤,才会想回到温暖的避风港。她不想回那个空荡荡的将军府。
不知不觉中,竟走到了羽歌的公主府门口,萧乐抬头看了一眼那大气的牌匾,便抬起步子往台阶上迈。
没想到刚走到门口,便被门口的守卫拦住了,她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门口值守的人哪里还认得她。
“哪里来的流浪汉,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赶紧滚!”
值守的人,看见全身湿哒哒的萧乐从暴雨里走过来,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跑到兴庆坊里来了,于是毫不客气的上前呵斥。而在旁值守的另一个人,仔细一看觉得有些不对劲,这流浪汉身上的衣服,怎么那么像朝廷二品大臣的朝服呢。
平日里兴庆坊内,来来往往的大人物也不少,他们见过的重臣自然也不少,于是他拉住了同伴,准备细细问一下此人。
就在此时,萧乐拨开了贴在脸颊上的头发,哑着嗓子开口道“我要见羽歌。”
她这一开口,面前的二人算是听了出来此人是谁了。平日里,他们也没少跟萧乐打交道。只是萧乐现在的这副模样,实在是太让人震撼了。
羽歌出来的时候,迷迷蒙蒙的,显然就是刚入睡就被叫醒的样子。
她还想着一会见到萧乐,一定要臭骂她一顿,大半夜的,外面下着暴雨,不好好在家睡觉,却跑出来扰人清梦,还非得让自己去门口接她。难道就不能自己走进来吗?然而当她看到萧乐的时候,脑子里所有的想法一瞬间全没了,不过一两个时辰没见,这人怎么就把自己弄成了这副模样。
于是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防了,也不知道萧乐这个样子,在外面晃了多久,她赶紧命人往自己的房里准备热水,让萧乐洗了个澡,再换了身干爽的衣服。然后二人面对面坐着。
就是古代没有吹风机,羽歌看着萧乐那一头湿漉漉的头发,心中还是有些忧虑。再看这人两眼无神的看着盯着地面看,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铺的是金地砖。
“我的姑奶奶,你到底怎么了,怎么弄成这幅鬼样子。”羽歌看着好友失魂落魄,一脸憔悴的样子,实在是心有不忍。于是起身外出,抱来了自己新酿的酒,一把摆在地上。“要喝吗?”
萧乐听到这句话,整个人终于有了一点动静。双手往前一捞,抱在怀里打开酒坛,就开始往嘴里倒。还没喝两口,就被呛得咳出了眼泪,反倒是刚换下的衣服,又被酒水浸湿了。喉咙和鼻尖的辛辣感,把萧乐呛出了眼泪花,而萧乐的眼泪,也顺势跟着不停的往下流。
这一幕可吓坏了羽歌。自己这酒,不可能烈到这个程度的,以至于萧乐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一般,止不住的哗啦啦往下流,关键是,她还死咬着嘴巴,不肯发出一点声音。
羽歌最看不得别人这样无声的哭了,在她看来,这种哭泣才是最悲伤的那种。
她叹了口气,实在拿面前的人没辙,谁让这是世界上自己唯一一个交心的好朋友呢。羽歌挪了挪身子,慢慢靠近萧乐,伸出双手环住她的脑袋,让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自己则轻轻的拍着她的背部。“哭什么呢,没事啊,没有什么事是醉一次酒解决不了的,如果有。。那就醉两次。你要是实在不开心,大不了姐们陪你一醉方休!”羽歌实在不会安慰人。
可是没想到萧乐听到她这话,反而不再隐忍,一把抱住她的肩膀开始低声啜泣。人就是这样,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咬牙抗住,坚强的不得了,可是一旦有了人关心,心中的委屈,就会如潮水一般涌出来,瞬间击垮心中的防线,溃不成军。
羽歌愣了一愣,没有说话,只等好友发泄完了再说。
“性别真的有那么重要吗?”果然,不多时萧乐就抬起了头。此时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一双眼睛红肿不堪,也不知道她一路过来到底哭了多久。羽歌听到这话惊了一下,总算明白了问题出在哪。
“你被发现了!?还是你跟她坦白了?”她知道萧乐肯定是跟苏洛阳闹矛盾了,才会这样,但是没想到问题会这么严重,萧乐竟然直接暴露了性别。
萧乐用手抹了抹脸上的泪,但是无论如何也抹不完,自己的泪眼好像不受控制了一般。她的声音略带沙哑,不知道是淋久了雨受了风寒,还是哭哑了嗓子
“我自己说的,瞒不下去了。我以为。。”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天使的浅水
唉。。我本来在摸鱼的
但是收到东西不加更我又觉得良心不安。。
我刚刚想了一个梗 想写一本赵敏周芷若的cp
心机腹黑又护短的敏敏特穆尔x黑化的白莲花
你们觉得如何
当年看倚天的时候就一点都不想把赵敏配给张无忌!
让张无忌这个渣男去吃屎。。
第60章
羽歌听得有些抓狂; 都忍不住伸手去抓自己的头发了。
“这种事情; 不是应该慢慢渗透循序渐进吗?你怎么就一下子说了出来呢!”之前她就探过苏洛阳对这种事情的容忍度; 结果很不理想。更何况那样高傲的人; 还是一国之尊,怎么能受得了自己被萧乐骗了这么久的事实。
“我不说; 她总是觉得我有意推脱,她已经说过多次; 要将我们的事情昭告天下; 但是每次都被我找借口拖了下来; 拖到今天,祯金又当众那样; 如何还瞒得住?”
本来能瞒了这么久; 萧乐已经觉得很不容易了。羽歌说得倒是轻巧,若是像她说的那样慢慢渗透,苏洛阳那样聪明的人; 能不起疑心吗。说不定没两天就顺藤摸瓜查出来了,被她查出来的话; 说不定下场比现在更惨。
羽歌琢磨着萧乐的话; 既然已经无法挽回了; 现在再去讨论之前应该怎么做也是于事无补,眼下该想的应该是之后要怎么办把。“那你准备怎么办?重新追回来?”
“不是我要怎么办,而是她已经给我判了死刑。我想怎么办,都已经没用了。”萧勒咧开嘴笑了一下,笑得有些凄惨; 一想到日后要与苏洛阳形同陌路,她的心就如刀割一般疼痛,如果要硬生生从你心里挖出一块肉来,大概就是这种感觉了。
“你别这么悲观,只要还没死就还有希望。”羽歌看她这悲戚戚的样子,出言安慰道“你想啊,苏洛阳是什么人啊,要是换一个人这么骗她,不早都死了八百遍了。可你还活的好好的,这不正是证明了,她对你是与众不同的吗?我看她还是心里有你的,只不过是一时想不通罢了,你给她时间好好想想,我总觉得她不是那样庸俗的人。”
“你这样一说,我竟然觉得好像有几分道理。”
萧乐此时已经完全丧失了自我判断能力,听到这样的分析,不禁被羽歌的歪理带偏了,心中也开始有几分动摇,说不定过些时日,苏洛阳就会原谅她了。她心中也抱着这样的侥幸。
“还喝酒吗?”羽歌看她好像被自己说服了的样子,心里总算有些稍稍放心。不管这个猜测对不对,眼前最重要的,是把这个人,从绝望的泥潭里给拉出来,让她看到曙光,才有继续前行的动力。至于以后的事,以后再慢慢筹划好了。
萧乐看了看眼前的两个大酒坛子,心中生出一股唏嘘之感,看来无论在哪一个时代,借酒浇愁仍然都是最好的方式。
二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抛诸脑后,开始尽情的畅饮起来。到最后竟然还玩起了歌词接龙,萧乐又哭又笑的唱着情歌,羽歌毫不留情的嘲笑着好友的没出息。最后二人醉成了一滩烂泥,躺在地板上呼呼大睡。
次日的朝会上,苏洛阳明显涂了比往常更厚些的妆容,借以遮住自己憔悴的面容。
然而刚刚一坐下,立马就有言官上谏,弹劾镇国大将军萧乐。
其一:言行有失,丢了朝廷的脸面,此事是指昨夜萧乐蓬头垢面,衣冠不整的,出现在暴雨之中的大街上。
其二:品行不端,风评极差。此条是指昨夜镇国大将军萧乐,深夜出现在南越七公主府上,并且入其闺房之后一夜未出,孤男寡女深夜独处一室,做了些什么可想而知。简直就是伤风败俗,有辱斯文。
其三,昨日刚刚加官进爵,今日竟然无故不来上朝,可以说是藐视君威,居功自傲。
这三条加在一起,一时间朝中大臣声讨之势极为浩大,而站在萧乐这边的只有寥寥数人,更不用说苏城听到萧乐夜宿羽歌的闺房之中,是何种表情了。
苏洛阳隐隐有些头痛,真是躲什么就来什么。
她微微偏了偏头,看向萧乐以往站的位置,果然今日那人没来。
如果不是这些朝臣死死的盯着萧乐,她恐怕还没有注意到这个事情。而大臣们所说的,镇国大将军夜入南越公主的闺房,一夜未出这个事情。苏洛阳本人倒是没什么感觉了,若是换做昨日之前,她可能会上火,但是自从昨日萧乐与她坦白了身份,两个女子在一起一夜,难不成还能发生点什么吗?
想来是找羽歌倾诉去了。但是仔细一琢磨,又发现了许多以前忽略的问题。萧乐在这个时候选择去找羽歌,说明羽歌是一早就知情的。再联想到羽歌之前的怪异举动,现在想来,很有可能就是在帮萧乐试探自己的态度。
这样一来,二人的关系,绝对不可能就如羽歌表面上说的那样简单。到底还漏了些什么,苏洛阳一时之间无法拨开迷雾找到答案。
骗局,两个人合起伙来骗她。想到这里,苏洛阳的眼神骤然晦暗了下来,她这一生最痛恨的就是别人欺骗她。殿下的言官们,还在叨叨个没完,一件一件的数落着萧乐的罪状,就好似萧乐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之事一般。
他们很懂察言观色,见苏洛阳坐在上面,听着他们在这里长篇大论,竟然出奇的没有制止他们,这个发现像是让他们受到了激励一般,唾沫星子都要喷出来了。
其实苏洛阳坐在上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思绪早就飘出了很远。只看到下方的官员嘴巴在动,不由都烦闷起来。
“够了!”
苏洛阳一发火,下面的言官立刻把嘴巴紧闭了起来。众人也都不再争吵,而是将视线投向这个可以轻易主宰万民生死的九五之尊,看看她最后到底是下个什么决断。
“北境既然已无战事,刚好缺个监军,人才不可浪费,就让萧乐即日起程去吧。”
苏洛阳神色怏怏的,这番话说出来其实是有私心的。经过昨夜一夜的思考,她冷静的分析了一下,萧乐或许真的是对她有真情实感。可是她却不能原谅,最亲近之人对她的欺骗。她有点恨这个人,但是没有爱又何曾来的恨呢。
没有办法痛下杀手,那就只能让她走得远远的,眼不见为净,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这已经是苏洛阳能想到的,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况且经过了昨日之事,她也不再相信萧乐了,这一点,从她收回了萧乐手中的兵权,只让她去边境做个有名无实的监军,就看得出来。
此言一出,那些做梦都想把萧乐拉下马的大臣们,有些受宠若惊,莫不是陛下突然回心转意,开始在乎他们的感受了?
原
本他们也没想到,苏洛阳会真的重重处罚萧乐,再怎么说,萧乐也是她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却没想到苏洛阳这次出其不意,给了他们一个巨大的惊喜,不仅将萧乐发配边境,还直接架空了她的兵权。
没有兵权的二品镇国大将军,在这些人眼中着实是不够看。
“皇姐三思!萧乐是人才,放到北境去监军着实是浪费啊!”
苏城终于觉察到了一丝异样,往日里这二人吵吵闹闹,总归没出过什么大事。顶多就是冷着对方一段时日,而今他感觉到苏洛阳这次是来真格的了。在这种国家大事之上,苏洛阳从来不会开玩笑,说要萧乐去,就一定会让她去。
此刻苏城也顾不得这么多,不说从私人的感情上来看,萧乐去不得北境,就是从大局来看,那也是万万不能流放萧乐的。苏洛阳此时刚刚坐稳皇位,局势才稍稍稳定下来,正是需要在朝中扩展势力之时。而萧乐是她一手亲自提拔,忠诚度自是不用说的。
这些日子以来,萧乐背后往往站着的就是苏洛阳的影子,这个大家都是心照不宣的。
安王苏城和镇国大将军萧乐,这二人的走向,就代表着苏洛阳的走向。如今却要流放萧乐,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局势,怕是又要动荡起来。更重要的是,有心之人怕是又会从中见缝插针,扰乱局势,好浑水摸鱼。
“既是人才,就更加该去穷苦之地历练一番,安王休得多言。”
以往苏城的话不管说得对不对,苏洛阳总还是会细细斟酌一番再做决定。然而在萧乐这件事上,她仿佛是吃了秤砣铁了心,完全听不进任何劝告。苏城在想什么,她如何不知道,但是萧乐已经完全失去了她的信任,局势若是需要稳定,她必须新扶起一个可以信任的人来。
下朝之后圣旨马上就从永和殿被送了出来,阿诤亲自带着圣旨,出宫往镇国将军去而去。
而这时,萧乐还在羽歌房间的地板上,从宿醉中刚刚转醒过来。只觉得头痛欲裂,手脚发酸,脑袋也还是晕晕的,胃里甚至还在反酸,此上种种,皆是宿醉之后的反应,萧乐只感觉自己已经很久没感受过这种非人的滋味了。
她看了一眼,旁边还抱着酒坛子睡得正香的羽歌,拍了拍对方的脸,将她缓缓叫醒。
“这是哪?”羽歌双眼朦胧,从地上坐了起来,一只手撑着自己的微微发晕的头,有些找不着北。
“喝傻了吧你?”萧乐看羽歌这样子,显然是酒还没醒过来。其实她自己也够呛,古代的酒纯度太高了,有了这一次,下次是无论如何不敢这么喝了。不然酒精中毒都没地方去洗胃。
羽歌缓了半天,才反应过来面前的这个人是萧乐。然后才断断续续想起昨晚二人喝酒的事情,脑子明显的迟钝了很多
“我不行了,我得去床上再睡会,地上真不是人睡的,你要不要一起,我的床挺大的。。。”
作者有话要说: emm。。我知道有一批小可爱只看不收藏
不过没关系
wap端和电脑端的小可爱能不能伸出小手收藏一下作者专栏
超链接都给你们做好了…3…
作者专栏
app端的小天使也帮我点点呗…3…
作者收藏真的很涨积分了。。
第61章
“不了; 我要回去一趟。”萧乐苦恼的揉揉脑袋; 一身的酒气让她很不舒服。
今日的朝会也错过了; 这件事说起来也是可大可小; 就看苏洛阳的态度罢了。
如果有心人要借题发挥,苏洛阳也不想袒护她的话; 此刻降罪的圣旨应该已经在她府中候着了。若是苏洛阳有心袒护,那她今日就什么事也没有。
她要回去看看; 自己在苏洛阳心中; 到底还有没有分量。
从羽歌的房里出来; 没走几步就碰上了管家,萧乐想了想; 还是叫住了他。
“让厨房去准备解酒汤; 一会公主醒了拿给她喝。”在这些细节方面,萧乐一向都很是体贴入微,无论是对朋友还是恋人。
管家连声答应; 罢了,看向萧乐的眼神也是暧昧不清的; 不仅是这个管家; 萧乐一路出府去; 遇到的下人,都用这种难以言说的眼神看着她。毕竟昨晚萧乐一夜没出公主的闺房,让他们这些做下人的想不瞎想都难。
然而此刻的萧乐,并没有那么多的心思去注意这些细节,等她回到自己府上之时; 立马感觉到了一股奇怪的气氛,整个府中好像陷入了一股低潮。
等她走进大厅,顿时明白了这股气氛来源于哪。
阿诤和苏城此刻正坐在大厅里,也不知道这二人等了多久了。反正苏城的脸色,一看就是很阴郁的样子,相反,阿诤的面色就要平静很多。
萧乐一进门二人就看到了她,不等萧乐开口说话,苏城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拦住了萧乐。
待闻得对方身上的酒气之后,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昨夜去哪了?”萧乐对苏城的这个态度不明所以,就算自己不曾去上早朝,也用不着这样生气吧。再看对方的态度,明显是命令式的问答,萧乐的心中顿时生出一股反感之意,再加上宿醉后身体不适,心烦意乱,根本就完全不想搭理苏城。
她径直绕过了苏城,准备直接进大厅,没想到苏城粗鲁的将她扯了回来,萧乐在毫无防备之下,差一点就摔到了地上。
“本王问你昨天夜里睡在哪里了!”苏城双目赤红,拳头捏的咯吱作响,看得府内的下人隐有惊慌之色,但是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不敢上前拉扯。
萧乐生性敏感,对于苏城爱慕羽歌的事情,大概也猜到了个七七八八,虽然不知道,这对冤家到底是什么时候搅和到一起的,但是羽歌不跟自己说,自己也就自然装作不知道了。
她可能有些知道苏城如此失态的原因了。平京城内的风吹草动,向来传得很快,更不用说,自己和羽歌昨夜闹出那么大动静,还一起睡了一宿。
苏洛阳肯定不会告诉自己的弟弟,萧乐是个女子,以至于苏城现下红了眼。但是对方的这个态度,让她心中那股无名之火瞬间燃了起来。
她萧乐又不欠苏家姐弟的,凭什么为姐姐伤了心,还要看弟弟的脸色,难道就因为他们身份尊贵一些吗?可是这些在她这里,什么狗屁都不是。
想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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