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郡主她在上[gl]-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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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性子,不再如小时候那般天真活泼,而是在朝着相反的方向走,我知道,父王一直在引导我做一个合格的政客。
整个苏家,也只有我最适合去做这个政客。但是在我眼中,父王他自己却不是一个合格的政客。
又过了一些时候,一直以来与我们交好的齐家,派人上门致歉,解除了我与齐涵的婚约。
真的是很可笑,原来一直以来共同进退的好友,也逃不过人性的劣根。虽然这件事情,对于当时的苏家来说,无疑是雪上加霜,但是我却忍不住私心里有些开心,我终于不用再对着齐涵这个烦人精了。
及笄的那一年,我从父王的手里接过了玄甲营。女子向来不得从政,更不得手握兵权,然而我的父王,他与所有的人都不同,他不会因为我是女子,就让我去习琴棋书画,三纲五常。
我知道,他要将我打造成一个优秀的人,无关男女。
。。。
我遇到了一个,与别人不太一样的人。
她叫萧乐,我初见她的时候,从她的眼中看到了不一样的求生欲,那是一种对活着的渴望。
我向来是很愿意给人机会的,我也不愿意轻轻地一开口,就断送了一条性命。然而很神奇的是,这个人竟然猜透了我的心思。我心中的全盘部署,她全都知晓。虽有一点细节出入,但是也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这样的人,若是生在敌营,就是个强大的劲敌,我的心中泛起了杀意。
可是她却说她要投靠我。
作为一个新兴势力的掌权者,我们太缺人才了。。此话真假难辨,但是我还是愿意相信她一次。若是她妄图欺骗我,我就要送她和她的朋友去地狱。
因为,世上诸多字词,我却最是厌恶欺骗二字。
将她带回军营之后,我便将她交给了别人,后来事情诸多,我渐渐的将此人抛在了脑后。
后来再见之时,她已经成长了起来,是一个小都尉了,这也证明,我的眼光不差。
上过了战场之后的萧乐,显然是不一样了,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亦或是接受了血的洗礼。她像是完全蜕变了一般,眼神都变得深邃了起来,穿上铠甲的她,衬得清秀的脸庞,多了几分坚毅的味道。
我有些刻意的在靠近她,她成长得太快了,根本不在我的掌控之中。想让一个男子死心塌地的为你效力,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让他爱慕你。这也是最快捷,最简便的方法。美人计,总是屡试不爽。事实也证明,我的计策确实是生效了。
我以为,我可以将这件事,做得滴水不漏,之后再全身而退。但是后来,我好像退不出来了。
我甚至觉得,和她一起待在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个陷阱里,好像也不错。
当我在山野间,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过去之时,我一点也不怕。我总觉得,老天爷不会就这么让我死了,事实也确实是这样。当我再度睁开眼睛的时候,我便看到了萧乐。
看到了她紧张焦急的模样,她一定以为我就要死了。可我哪会那么容易死呢,我的满腔抱负还没有实现,大哥的仇,也不曾得报。她紧张我的样子,好像比平常要好看一些。
我是一个不太会表达自己感情的人,因为自从母妃离世之后,我的心事就再也没人诉说了。
我总是觉得,说得再好听,不如实实在在的去做一件事。萧乐是第一个,除了家人之外,我愿意主动去关心的人。
我从来都不是羞怯的女子,从我明白自己心意的那一天起,我就命人铸了青锋。
它包含着我对她的期望与爱意,我希望青锋能在战场上护她周全,也能助她一路披荆斩棘,杀敌立功。毕竟,若是我的夫婿的话,起码也要有和我并肩的资格,而她,也从来没有让我失望过。
。。。
她说她想我了。我捏着一封不过寥寥数字的信纸,不知是为何,就是莫名的开心。
脸上泛起的笑意止都止不住。这是我生平,第一次觉得我像是个正常的女子了,原来思念一个人的感觉,真的很糟糕了。
彼时洛阳的大小事务,皆由我在打理,小到城内的琐事,大到军备后勤,全数皆需要我一一经手。我掐好了时间,算好了她从河原回来的日子,不眠不休了三个通宵,将后续的事情一一都处理好,便借着犒军的名头,往西路军去了。
她说她想我,那我便给她一个惊喜。犒军并不是最重要的事情,犒她才是。
她说她的家乡在万里之遥,无路可归。她没有家了。
怎么会没有家呢,待得天下大定,我便让父王给你封个大官,你若是不想再周旋于官场之上,那我们便做一对神仙眷侣,我陪你走遍大好河山好了。
心安之处,便是家了。
。。。
那些想法都很美好,可是最终都化成了泡影。
我从未想过,有一日我会称帝。以女子之身,登上那万人敬仰,至高无上的位子。而局势推着我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最高的地方。
我最担心的是,萧乐会不会初心不改,一直陪着我。世间有太多男子,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男子,并不愿意被自己的妻子压过一头。而她此刻的成就,足以傲视世间多数男子了。
夫为妻纲,这是长久以来的定论。若是忽然之间,让她以我为纲,她会不会一如既往呢。我总是隐隐觉得,她并未完全对我交付真心,她的内心深处,藏着一个极深的秘密。
我将母妃留给我的玉佩赠予了她,想让母妃在天之灵也帮我看看。
看,这是我择的夫婿,是不是一个很优秀,很好的人呢。这一定是上天赠予我最宝贵的礼物。
母妃说过,妻子,就是一直陪在她身边的那个人,守着她,爱护她,保护她。
所以,我一点也不想让她再上战场了,如今局势差不多都稳定了下来。我只想将她牢牢的看在身边,她为我做的已经够多了。我想要和她一起接受万民的朝贺,我不想做一个冷冰冰的人,我想对她笑,我也想像平常人的妻子那般,我想与她白头到老,举案齐眉。
所以只有我们大婚,我才有足够合适的理由,让她不要再上战场了。这样也没有人再敢诟病她,我已经有足够的能力,能够护着她了。
可是她好像,不太愿意让我成为她的妻子,这让我开始质疑,我是否哪里做的不好。
朝中总是有人想给她下绊子,想将她从高位之上拉下来。可笑的是,这些人长着眼睛却看不清局势,竟然想把我的人拉下马。我想告诉他们,萧乐不是孤臣,她的身后站的是我,是你们高高在上的王。
这些人聒噪得让人厌烦,时时刻刻都想着怎样伤害她。
于是我下了狠手,将这批人连根拔起,从朝堂中扔了出去。果然,耳根清净了不少。。
虽然因此,激起了世家贵族的诸多不满,多了诸多麻烦,需要多费一番手脚。但是做皇帝的话,偶尔也要顺应一下自己的心意罢,不然若是连自己的人都护不住,那我为何要做这个皇帝?
。。。
我开始怀疑,阿乐是不是有隐疾,她所说的难言之隐,是否就是不能生育呢?
想到此处,我开始有些心疼她了,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她身为一个顶天立地的人,若是有此隐疾,心中定然很苦,若是因此不敢与我明说,那也是有可能的。
不知道自己能为她做点什么,我私底下询问过太医,太医说此种隐疾需要确切的诊断,方可得出治疗的法子。
我对此并无太大的忧虑,若是最后治不好,我也不会因此离她而去,皇嗣对我来说可有可无。
我想我这一生,并不仅仅是要为天下百姓,为我的臣民活着,我还要为我的爱人活着。只要能与她一生相伴,没有子嗣就没有子嗣吧,我并不怕天下人的口诛笔伐。比起做母亲,我更愿意成为她的妻。
可是,事情并不仅仅是我想的这样简单。
我没想到,我倾心相付的人,竟然是个女子。她将发丝披散而下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心中有一处地方,悄然崩塌了下去。
然而最让我痛心的,不是她女子的身份,而是我一直生活在一个编织的谎言中,被骗了几年之久。世间诸多过错,偏偏是我最厌恶,也是最无法原谅的那一种。难道爱侣之间,不是应该坦诚相待吗。
从少时起,大家骗我,母妃总有一天会回来的时候起。
若我不是步步紧逼,你是不是准备就这样一直隐瞒下去了,你还想要骗我多久,欺瞒我多久?如果连你都是谎言的话,那这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我去相信的。
我从来不曾对任何人卸下心防,因为父王从小的教导,便是如此,政客没有信任可言。我以为你会是那样一个例外,可是你却用行动证明了我是错的。。我想,我大概是不能原谅你了,即使我想起你,内心还是会忍不住悸动。
你一定是我此生最无可奈何的人了。
纵使你犯了欺君之罪,我也还是舍不得治你的罪。
因为在你面前,我不是君王。
。。。
我收到你还给我的玉佩了,此举是心灰意冷的意思吗?
我要大婚了,既然我没有办法原谅你,那么我也不会再对其他人再另眼相待了。
我无法做一个真正的自己,只好做一个合格的帝王。我知道眼前的这道圣旨一下,你我之间便再无回转的余地,我没有给自己留退路,也没有给你留退路。我不知道你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
你在哪里阿,为什么我找啊,找啊,就是找不到你。
你躲到哪里去了。
为什么他们都说你死了。
母妃,你能不能帮我把她带回来。。洛阳,再也不任性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自己一直写 也没有注意到先前确实对洛阳的感情描写不是很细腻。
有读者提了出来 感谢。
看了评论 生气。
陛下做了很多事情
可能是我写的时候没有注意主次 是我的错!
举个栗子:
犒军的事 之前在文内是一笔带过
然而陛下是因为阿乐的一句我想你才从洛阳跑过来的啊!
还有后来当上皇帝之后 朝廷有人耍阴招拉萧乐下马。
陛下直接将这批人送大理寺查了!!
作者要哭了 你们不要再diss陛下了!!!!
临时码出一章番外为我陛下正名。
讲道理 两个主角都是我亲生的 说谁我都不开心
说要互虐才公平的
别急 快了
我觉得你们自己玩也很开心
我的评论都快被你们玩坏了
第66章
“你来见朕; 是有什么事吗?”
苏洛阳对羽歌的态度说不上好; 也说不上不好; 完全是一副例行公事的样子; 正如当年她们二人初见的时候。
羽歌直了直身子,眼神环绕了四周一圈; 苏洛阳大概是知道了她的意思,于是挥了挥手; 身边服侍的宫人全都退了下去。“现在可以说了。”
“陛下为何突然决定要大婚?”羽歌也不拐弯抹角; 直接单刀直入; 切入正题。
“如果你所来就是为了此事,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朕的私事要如何; 还轮不到你插手。”
羽歌的话一出口; 苏洛阳的语气就开始有些冷了下来,她不知道羽歌是受人之托,还是自己要来的; 不过都没差别就是了。她早已决定将萧乐移出自己的生活圈,这个决定; 也没有人可以改变。
“当初朕未追究你的欺君之罪; 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苏洛阳双目如焗; 直勾勾的看向羽歌,看得羽歌有些发憷。她定了定心神,试图解释“她骗你本不是有意为之。”
“无论有心或者无心,错了就是错了,难道因为无心之失; 犯下的罪就可以一笔勾销吗?那世上根本无需王法了。”苏洛阳觉得羽歌所说简直荒唐至极,想用一句无心就将对别人造成的伤害一笔勾销,未免也太过草率了。或者说,她真的觉得原谅二字可以轻而易举的说出吗。
“王法怎可与感情混为一谈?”
“帝王无需受困于情。”
二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
半晌,苏洛阳突然轻笑出声“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朋友,朕当初甚至怀疑过,你们二人为何会有如此深厚的情谊,你们此前的说法根本站不住脚。”
“陛下可以自己去问她,也许她会愿意如实相告。”羽歌被苏洛阳这突如其来的一个笑晃了眼,这样耀眼的人,无怪萧乐念念不忘。
“不必了,朕不想知道了。你回去吧,这件事情。。休要再提了。”
苏洛阳下了逐客令,羽歌心下叹了口气,抬眼看向对方,只见对方已经没有看着她了,而是望着亭外池中的红鲤鱼怔怔出神。
羽歌无奈,只得起身告辞,不然若是苏洛阳让人将她请出去,面子上更不好看。
萧乐阿萧乐,不是我不帮你,这件事我已经尽力了。只希望你若是听到这个事情,亲自从北境回来解决。不知道为何,羽歌就是有种莫名的预感,萧乐一定会从北境赶回来。
*
“店家,请问此处是到何地了?”
萧乐已经很久没合过眼了,实在是受不住奔波,此刻寻了一个路边茶摊坐下,准备歇一会。她不是铁打的,就是再心急,也不可能一下子飞到平京。更何况就算她人受得住,她的马也受不住。
萧乐不知道的是,此刻她擅离职守的消息,已经火速传回了平京城,北境边营发现她失踪了之后,迅速上报了朝廷。这件事在朝堂之上,掀起了轩然大波。有人甚至说她这是要造反。
大夏的驿兵与萧乐不同,每到达一个驿站都会有新的驿兵与马匹交替,根本不需要休息。苏洛阳听到这个消息以后,倒是沉默了,任凭下面的人如何口诛萧乐,她都没什么反应。
她有些搞不懂自己这种心理,一面希望萧乐能在婚期之前,赶回来与她相见。另一面,又希望萧乐赶不及回来,二人的纠缠就到此为止。
齐涵就不同了,他太知道萧乐对自己和苏洛阳而言意味着什么了,虽然猜不透苏洛阳与此人之间到底爆发了何种矛盾,以致萧乐突然被发配边境。
但是,只是堪堪看此刻殿上之人的反应,他就能肯定,萧乐此人肯定是个变数。若是让她顺利回京,自己这桩婚事,说不定真的能被搅黄。
眼看婚期只剩几天,临门一脚,说什么也不能踢空了。
下了朝会之后,齐涵马上命人,前去路上阻截萧乐,也不用伤她性命,只需要抓住此人,让对方不能回京。让自己能按部就班的顺利大婚就行。
杀人灭口这种事,齐涵还没蠢到会去这样做。萧乐好歹是个二品镇国将军,有爵位有官衔,还身负军功,若是这样不明不白死在回京的路上,苏洛阳无论是为公为私,必定都是要查个明明白白的。
齐家的人马前一刻出了平京城,后一刻阿诤就收到了秘卫送上来的消息。
“陛下,我们要插手吗?”其实萧乐能不能顺利回来,都取决于苏洛阳的本心。她默不作声,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终于,幽幽的开口道“这件事情不用管了,齐涵不会对她下杀手的。”
*
“客官,这里再往前有半日路程就是怀定了。”老板为她送上了茶水和馒头,答道。
萧乐默默点头,拿起馒头混着茶水,就开始狼吞虎咽,从怀定到平京,按照她这个速度,大概还需要四日的样子,然而五日之后,就是皇榜上宣告的大婚之日。
为了保险起见,她不能耽搁每一分一秒。
吃完了之后,萧乐牵着马找了个有树荫的地方靠着准备小憩一会。此时的萧乐还不知道,回京的途中,有着多方人马正等着她。
平京百里之外的一处村落,刚刚暴雨过后的道路上满是泥泞,几十个黑衣人守在道路两旁的土坳间,静静的趴在地上,蓄势待发,就像蹲守着猎物的猎人。耐心无比。不多时一个人影出现在乡路的尽头,朝着他们这边疾驰而来。
萧乐身上堪堪披了件蓑衣雨帽,日日夜夜的骑行赶路,全身几乎都快要散架了。大腿内侧也早就已经血肉模糊,支撑着她的最后一丝信念,不过就是那个人而已。想想天亮之前便能赶回平京,萧乐心中终于有了一丝安慰。
萧乐骑着马,离那些黑衣人所在的埋伏之地,越来越近。泥泞的道路上,在黑夜中被悄悄的拉起了一根银线,在这种路况下,即使是凑近了看也不一定看得清。在萧乐的马蹄与银丝相碰之际,
顷刻间,人仰马翻。
蛰伏已久的黑衣人,从土坳之中纷纷跳了出来,将从马背上摔下来的人围住。
屁股底下的乌云踏雪突然将萧乐甩了出去,萧乐在空中还未来得及反应什么,便重重的摔到了地上,落地的那一瞬间,身下传来剧痛。周围黑乎乎的,她只看到很多影子朝自己围了过来,一时间倦怠感,剧痛感传遍了每一个神经末梢。她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但是眼皮越来越沉重,耳边传来‘吧唧吧唧’,是人踩在泥水上发出的声音。
“洛阳。。”萧乐嘴中呢喃着什么,然后终于渐渐的失去了最后一抹意识。
围在萧乐身边的黑衣人,看她刚开始还挣扎了两下,现在竟然一动不动了,觉得情况有些不对,根据他们对此人的了解,这人不该是这样好收拾的。众人一时间不由得面面相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去看看。”一个状似领头的蒙面人,低沉着声音说出了这句话,于是立马有人上前小心翼翼的查看萧乐。他先是伸出脚,踢了地上的人两下,看对方还没有反应,不像是装的,这才蹲下来仔细查看。
这一看却是吓了一跳,他将萧乐的身子翻了过来,仰面朝上,众人纷纷倒吸一口冷气——萧乐的肚子上被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此刻血流不止,人也因为失血过多而进入了深度昏迷。这段路本就是条偏僻乡路,应该是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正好撞上了路上尖锐的石头。
“王爷!”翻查萧乐的黑衣人瞬间惊慌了起来,下意识的就朝领头的人看去。
领头的人一脚踹开了此人,蹲下身去,探了一下萧乐的鼻息。还有点微弱的气息,不过跟死人也应该没差了。他的瞳孔紧缩了一下,紧接着快速下了一个决定
“把她抬走,不能让她死在这里,快走!”
。。。。
*
今日苏洛阳都没有合眼,她也不知道为何,明明今日大婚的是自己,但是自己却一点紧张和兴奋的感觉都没有。看着宫女们来来往往,满脸喜色的忙碌着,那么今天自己是不是应该笑一笑?
苏洛阳看着铜镜里面的自己,妆容华丽庄重而又不失风情,无论从哪一个角度看,都绝对堪当得起绝代佳人这个词语。她努力扯出一个笑容,看起来甚是勉强僵硬,好像很久都没有真心笑过了。自从和萧乐闹翻起,每日每夜都被困扰着,剪不断,理还乱。纵使将她送往边疆,也无济于事。是阿,你本就是动了情的,而这份情,也是你无论如何都割舍不断的。
那么,从今日起,就彻底和过去的事情做一个了断吧。
册妃大典从辰时开始,撵驾会从宫外的府内将齐涵抬出,然后绕皇宫一周,再至大殿与帝驾汇合,之后再与帝驾一起,至佛光寺祭拜先帝,才算正式礼成。过程与各朝各代无异,只是男女身份互换了一下。
整个皇宫都洋溢着欢庆的气氛,齐涵坐在撵驾上,丝毫没觉得自己身为男子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对他来说,只要能与心爱的女子在一起,就算做一个碌碌无为之人,又如何呢?撵驾的队伍慢悠悠的绕过皇宫一周,然后停在了大殿门前。
按规矩,此时皇帝要从龙椅上走下来,越过百官与诸多士族权贵,然后与新妃一同上撵驾,前往佛光寺。
这是册贵妃的仪式,若是皇后则要与帝驾一起入金銮大殿,设凤椅,接受百官朝拜。
而这诸多权贵中,每一个面上都挂着和煦的笑容,无不为当朝的陛下高兴。当然除了一个人,那就是羽歌。羽歌此刻混迹在人群之中,面无表情,甚至脸色有些骇人了。
“你表情别这么丧气好不好,你小心待会有人参你。”本来站在队伍最前方的苏城不知道何时移到了羽歌旁边,语气中隐隐有担忧的味道。
“王爷还是站回自己的位置好,免得被有心之人看见又乱嚼舌根。”羽歌不着痕迹的退了一步,拉开了与苏城的距离。她与苏城早就一刀两断了,现在因着苏洛阳的原因,也有些迁怒与苏城,谁让这姐弟二人长得太过相似。
她实在是没办法强迫自己笑起来,本来今日是想直接称病不来的,事已至此,就算萧乐现在赶到了,依着苏洛阳的性子,也只会让这大婚继续进行下去。
说不得还得当场治萧乐的罪,但是一想到萧乐可能会来,若是她真的来了,自己却没来,那好友岂不是名副其实的孤立无援了?
“陛下,撵驾到了,您该下去了。”阿诤在苏洛阳耳边缓缓提醒道。
苏洛阳回过神来,朝大殿下方望去,只见撵驾已经停在了大殿门口,只等她上去了。
苏洛阳缓缓起身,一步一步走下阶梯,朝着殿外的撵驾走去。身后立即就有宫女跟上,为她提起喜服的尾摆,齐涵在撵驾上看着苏洛阳朝着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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