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暴富[网游]-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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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通知重复念了三遍，才恢复平静。
　　季明染和孟心面面相觑，训练所需的服饰装备…这情况是说，要进行体能训练吗？
　　门外突然响起救护车的声音，季明染下意识跑到院子门口，亲眼看到对面屋住着的人，浑身血淋淋的被送上了后车厢。
　　孟心当即吓得尖叫出声，〃她…她怎么了？〃
　　安保人员及时清理了现场，护士和救护车全部离开，季明染才如梦初醒，何解忧怎么突然受伤了！难道是有人袭击吗？
　　和她同住的女生还在哆嗦，保持着扶她上车的姿势好半天没缓过神，季明染连忙问，〃怎么回事？〃
　　对方突然大哭起来，捂着脸说，〃我也不知道…她在洗澡，我就看到…就看到地上的水是红色的…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不知道！〃


第40章　唯有暴富&碰瓷
　　病房外；　是医生和时非的声音。
　　何解忧抬高了手臂，绷带裹得严严实实；　有点像游戏里的NPC装扮。她好久没来过医院了；　消毒水的气味让她觉得异常的安心，就像很多年前的那一天，她也是躺在病床上；　护士带着职业微笑；　“你终于醒了。”
　　“何小姐的伤口怎么弄得？又深又长；　太危险了。”医生没有降低音量；　反而显得有点恼火。
　　时非语速很快；　“嗨；　肯定是那个傻子洗澡没用防滑垫，划到哪里了。您看，伤口那么钝；　怎么可能是刀具；　而且现场我们的工作人员都核查过；　不可能有危险用品。”
　　“你确定她没有自残倾向？”本着多年经验，医生觉得这件事有很大的隐患。
　　时非倒竖着眉头，一板一眼地发誓，“怎么可能！选手都是经过严格的体检和心理测试才参赛的。再说了我们认识那么多年，她真的是第一次出现这种状况。”
　　医生半信半疑，“好吧；　那观察几天在出院。”
　　“行行行。”
　　何解忧默默听着；　时非对这位特意聘请的“医护工作负责人”十分客气；　半点儿也不像她平时打打闹闹二里吧唧的做派。
　　送走了冯医生，时非立刻换了一张脸，门一反锁就快步跨到病床前，“你这么做，不就是故意威胁我过来。现在我来了，你满意了？”
　　何解忧面无血色，弱弱的样子还真有点楚楚可怜，“我没有威胁你。”
　　时非气极反笑，指着她的胳膊压着嗓门发狠问：“你别告诉我，真是你无意间摔倒摔成这样的！你是不是不要命了，你知道要是再晚点发现，你就真的没命了。”
　　何解忧缩了缩脖子，把胳膊往阳光里挪了挪。
　　夕阳余晖，像是给绷带镶了金边。
　　“时总，我要退出比赛。”
　　时非攥紧了拳头，她的嘴唇因为这句轻轻的话，颤抖了一下。
　　“你是故意派我来比赛的？”
　　时非目光撇开，转身坐在病床边缘，像个被抓到的舞弊的考生。她料到何解忧会猜到，但没想到这么快，这么急，又是以这种方式直接问出来，“公司的状况你也清楚。从两年前开始，几乎所有的产品都是由你提创意，策划部套壳子制作。这样的作品怎么可能有突破，怎么可能不被市场淘汰？现在市场竞争激烈，一直这样下去，不仅cuckoo的招牌会砸，整个FML也会垮掉。”
　　何解忧闭上眼，没有说话的欲…望。
　　“爸爸培养你，的确是为了利益，但是这些年你的事情，他也没少操心。”时非鲜少这样严肃的说话，但是年轻的面孔却因此更为夺目，“《唯有暴富》是爸爸给你的最后一次机会，他希望你能够打开心结，也希望你不要辜负他对你的期望。”
　　“为什么不能放过我。”
　　何解忧的半张脸藏在被子里，她的声音听起来毫无生气，却又让人心酸。
　　时非终于还是回过头去，她站起身俯视着何解忧，“从来都没有人逼你，爸爸是，我也是。他这些年为你投入了那么多精力和财力，他是个商人，不可能不求回报。这些事情，你以前不都明白的吗？你这两年都在做什么，爸爸又是怎么容忍你，你心里清楚。”
　　“你也希望，我继续做个造钱的机器。”何解忧睁开眼，眼底满是迷茫，可时非的脸却格外清晰。
　　时非沉默了一阵子，语气变得不那么生硬。
　　她蹲在地上伸手捏了捏何解忧的脸，轻轻地笑了出来，“我也希望你能好好的，不管发生什么，你永远都是我的何猫猫。”
　　何解忧没有躲开时非的手，她微微低下头，像是在不断说服自己。
　　阳光彻底沉入山头，她才妥协地扭过头去，“我明白了。”
　　时非松了一口气，同时又觉得对不起何解忧。可是她首先是FML游戏的总裁，其次才是何解忧的好朋友，她身上也责任也有压力，“其实，当初给你的游戏方案只是三稿，最终方案年前10月份才定下来，所以正式进入比赛之后你不用觉得为难，放轻松点，就当是去度假。”
　　何解忧侧过身，不再看时非。
　　这么多年，何解忧一直以为时非是最理解自己的人，没想到最后来逼她的，还是她。
　　“对了，我来之前跟你姐通过电话，她急坏了。”时非说着叹了口气，“可惜她最近有演唱会，没有时间过来看你，你待会发个消息，免得她担心。
　　何解忧的姐姐半年前回国，如今是国内最火的青年女歌手。
　　“你跟吕柔说吧，我不想动。”
　　时非听到何解忧的态度，有点担心，“你不要总是对吕柔这副态度，她对你那么好。”
　　何解忧暗暗冷笑，却没有反驳时非的话，“姐姐对我的好，我心里都知道。”
　　气氛突然僵持，时非也觉得这次谈话格外的疲惫，她看看时间嘱咐何解忧好好休息，就赶飞机回了总部。
　　夜已深，何解忧被无微不至地照顾着，偶尔有工作人员过来看望，她都推拒不见。
　　第二天，坚持出院的何解忧被送回了住处，她披着大衣走在路边，一眼就看到累得半死的季明染被教练训斥着做姿势，身影被夕阳扯出优美的弧线。不知为何，她突然有一丝想笑。
　　何解忧的房间已经被清理过，由于她的伤势还没痊愈，所以官方特殊处理，把和她一起住的女生挪到了其他住处。一个人守着一间房，家里连只猫都没有，日子好像倒退到了在帝都的时光。
　　*
　　预备赛结束后的第三天。
　　季明染被赶猴子似的推上双杠，所有的愤怒都随着汗水掉进土壤，她的腿已经疼得没有力气，却还是要拼死往上翻，以前的舞蹈功底似乎都失去了作用，她本能地攀爬，跳跃，毫无美感，只为了不被教练再次训斥，还有……不被看笑话。
　　因为，何解忧搬了个小椅子，正坐在走廊下面晒太阳。
　　该死的瘟神！阎王！
　　“她为什么要坐在那儿啊？”季明染被太阳晒得发红的脸微微扬起，一边跑着步，问着旁边没比她好太多的孟心。孟心喘着粗气，却还是抬头挺胸，“不太清楚，可能是医生嘱咐的吧。”她紧接着叹了一口气，“我也想受个伤，然后坐在那看大家累成狗。”
　　季明染心里也这么想，可惜VR游戏要穿戴移动设备，那套衣服她已经试穿过了，的确意外地重，如果没有提前做训练，别说三个小时，她可能上去没半小时就累瘫了。比起暂时的休息，她还是觉得比赛更重要。
　　“别看她现在快活，等到了比赛有她好受的。”季明染擦了擦汗，经过何解忧的时候动作尤其标准。孟心点了点头，默默安慰自己，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何解忧之后的每天，都会坐在走廊下面，早晨7点…9点，下午4…6点，雷打不动。季明染发现，何解忧偶尔还会跟着做几个深蹲，或者带器材练练腿部力量。大家练习力度比较小的时候，基本上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她那边，或者讨论她的背景，或者嫌弃她故意做作。
　　“就是很做作。”季明染不止一次吐槽。
　　晚饭的时候，季明染吃了足足一碗饭，可是肚子还是饿。
　　以前薛音做经纪人的时候，虽然不拘束她的饭量，但是配菜都是十分精心。而且她也很自觉，饭量一直被控制在小半碗，所以这些年状态一直都很好。可自从参加了这个该死的比赛，她皮肤变黑了，体重增加了，甚至以前略微有点存在感的气质……也没了。
　　除了作息比平常更合理，其他所有的行为都像是在自毁前程。
　　她可是个女明星啊，这样下去可不行。
　　好在，小岛虽然偏僻，但是物质条件十分的好，也可能是官方提前入驻，特意安排。
　　孟心窝在房间看番，于是季明染只好去找别人。
　　原本和何解忧住在一起的李深深，就住在季明染后面的院子里，她死缠烂打，软磨硬泡终于说服她，和自己一起去镇子里的商场闲逛。他们一进商场大厅，迎面就是巨大的屏幕，上面播放的是演唱会现场直播，数万粉丝一起摇动荧光棒，气氛极有感染力。
　　“哇！吕柔真的好漂亮啊！人美歌声也这么仙，还精通那么多乐器。”
　　李深深随口赞叹，眼里的星星都快要溢出来了，但是在看到季明染的一瞬间，又羞涩地低了低头，“不过明染姐也好看。”她见季明染没啥反应，跟着又问了一句，“你们都在演艺圈，有没有交集啊？”
　　季明染略思索了一下，诧异地看向李深深，“你是她粉丝啊？”
　　李深深不好意思地弯起唇角，“我喜欢的人比较多，但歌手就她一个。”
　　“那就不好意思了。”季明染无奈地耸耸肩，送给李深深一个高深莫测的笑，“我这种小演员，怎么可能和她有交集呢，对吧？”
　　李深深自以为是戳到了季明染的痛楚，追着安慰道：“其实，明染姐也很棒的，只是这几年没有作品而已。我觉得总有一天，明染姐也能火起来。”
　　季明染毫不客气地搂过李深深，赞赏道：“有眼光，冲你这几句话，今天你想要啥随便挑，我买单。”
　　李深深一下子红了脸，扭捏着从黎明然怀里挣脱出来，她还没说话，就看到季明染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原地打了个转。
　　季明染回过头，看到何解忧右手提着几个袋子已经走到了旋转门，她顺手一拉，只听何解忧嘶地一声，满手的东西砸在地上落到自己脚边。
　　“啊，好痛。”何解忧抱着手臂一下子滑落在墙角，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
　　李深深担心地看了眼季明染，连忙上去扶人。
　　季明染愣在原地，百感交集，一个念头闪过。
　　擦，她是被碰瓷NPC穿越了吗？


第41章　唯有暴富&自残
　　岛上的设施还不错；　风景也很漂亮，所以每到了晚上很多人都会选择出来闲逛。
　　何解忧受伤的事情早就不是秘密；　虽然官方辟谣说是意外；　但大家私下都忍不住猜测种种可能。现在她在众目睽睽下，被季明染突然推倒在地，围观的人群一下子聚拢过来；　“怎么回事啊？”
　　商场的管理者刚看完录像；　随即让安保人员清场；　“没事没事；　一场误会。”他俯下身询问赖着不动的何解忧；　“你没事吧？需不需要去医院？”
　　何解忧本来就瘦；　苍白的小脸上大大的眼睛低垂着，不说话的时候无辜的要死。
　　季明染见她一声不吭，就主动伸手拉她；　“走；　陪你去医院。”
　　“不；　我要回去。”
　　大家听到“被害人”说话，都松了一口气，眼尖的李深深突然拉了拉季明染的袖子，悄声提醒，“她袖子是湿的，有血。”
　　季明染本来还觉得何解忧是在演戏；　现在倒有些紧张起来；　回头让经理赶紧叫辆车；　就催促着何解忧起来，“费什么话，跟我去医院，免得你伤口恶化了。”
　　何解忧动也不动，干脆瘫坐在地面，黑色的外套上渗出一大片血迹，季明染也蹲下身，“你别跟我赌气！就剩三天正式比赛就开始了，你要被动弃赛吗？”
　　这句话像是触动了某个按钮，何解忧的表情突然松动了一下，可下一瞬间却又阴沉下去，她右手撑着地面，自己站了起来，还是只盯着自己的脚尖，“没事了。”
　　“深深你自己逛，我送她回去。”季明染回头招呼李深深，顺便不忘让她把账目记在自己头上。
　　为确保选手们的安全，岛上的所有的消费都需要实名登记，通过系统搜索可查看任意选手的消费记录，消费额也会在比赛结束时进行统计，然后通过银行卡进行销账。
　　何解忧俯下身去捡散落的购物袋，正好听到季明染这句话，她心里泛起一圈涟漪，破天荒竟然没有拒绝。两个人从人群中站起来，出去，一路回到房间才花了15分钟。这期间，何解忧没有说一句话，季明染也只是默默跟着。
　　“你可以回……”
　　灯光突然亮起，何解忧正想让季明染回去，突然看到她走进到隔壁房间，非常熟练地从某个柜子里拿出一个医疗箱，摊开，里面的东西一应俱全。
　　季明染抬头看到何解忧正瞧着自己，表情似乎还有点吃惊，就解释道：“原来和你住的那姑娘人好，临走之前帮你也领取了一份物资，医疗箱就放在屋里的床头柜里。如果你实在不想去医院，就每天老老实实自己上药。”
　　“谢谢。”何解忧淡淡地说，声音有些嘶哑。
　　季明染看何解忧不像是想马上上药的样子，可她的伤口都流血了，肯定有些妨碍。她也不等何解忧客气，自己做主拉了个小板凳坐在对面。她四肢酸痛沉重，这一小小的动作被她做的艰难无比。何解忧忍着没笑，突然看到季明染伸手要拉自己的胳膊，下意识躲了一下，眼睛正对上对面的人，条件反射地说：“疼。”
　　疼啊，活该啊你。
　　季明染的小虎牙微微一呲，手却还是攥紧了何解忧的手腕，她穿着一件轻薄的深色大衣，不仔细看看不出伤口的位置。帮她脱掉大衣袖子之后，季明染才发现何解忧的伤口是真的裂开了，血液透过绷带蹭的满袖子都是。
　　一阵阵愧疚袭来，季明染的动作温柔了不少。
　　“里面的桌子上有医院给的药。”何解忧突然开口，意思再明显不过。
　　季明染理亏，也不能拿她一个病人撒气，于是站起来又去取药，等到她回来的时候，何解忧又把衣服披上了，淡淡地说：“你放在这就行，我自己来。”
　　“那怎么行？是我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我要看到你没事才放心。”季明染顺手打开袋子，一边看说明书一边嘀咕，“要不然你伤口严重了，到时候参加不了比赛，别人还以为我落井下石，故意要害你呢！”
　　她光顾着说话，却没看到何解忧有些微抵抗的神色，自顾自地又扒掉她的外套，埋怨道：“你都挂彩了，还有兴致故意撞我！要不是你故意找茬，我怎么会拉你，不拉你，你伤口也不会……”
　　绷带全部解开，露出血淋淋的伤口。
　　季明染突然感觉胸口像是梗了一样东西，手势定在原地盯着伤口，完全忘记了下一步动作。反而是何解忧像没事人一样，抽回胳膊，随意地打开药敷了上去，然后弯曲着胳膊用下巴摁着要缠起来。
　　“等一下等一下！”季明染着急地摁住她的手臂，又认真地看了眼那道轻微溃烂的、像沟壑一样的伤口，惊异地质问她，“怎么这么严重？你不是在医院待了两天吗？这根本不像是刚刚碰裂的！”她想起什么似的，去翻找袋子里的药，扭开看了一遍，终于有了结论，“你根本就没有好好敷药，医院开的药你也没吃！你是在故意等伤口恶化吗？”
　　季明染一下子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看着何解忧，“难道这伤不是意外，是你自己弄得！你为什么要这样啊？”
　　“你好吵啊。”何解忧匆忙用旧绷带把胳膊缠了一下，就站起来往房间里走，季明染却不依不饶地挡在了门口，态度强硬，“说清楚，我再让你进去。”
　　何解忧有些不耐烦，目光移到别处，“今天的事情和你没关系，我会跟其他人解释的。”
　　“这不是和我有没有关系的问题。”季明染的焦躁摆在脸上，无数种可能性在她心里回荡，不理解、不赞同，甚至是不相信地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啊？”
　　何解忧抬头，有些发干的嘴唇轻轻一抿，有气无力地答道：“我想休息了。”
　　季明染放下手，一时间也忘了自己四肢的不舒服，大步走到走廊，指着院子里某处地方，“到处都有监视器，你信不信我去举报你？”
　　何解忧轻轻一笑，似乎在嘲笑季明染。
　　“你以为我不知道时非是谁吗？”季明染立在廊下，灯笼里的光柔和地笼罩着她，“就算这里的人都听你的，那FML的时总呢？我就不信，没有人管不了你。”
　　何解忧的眸光淡去，像是失去了最后的希望，她斜倚着门，打量着季明染，突然就笑了起来，笑声里掺杂着很多季明染听不懂的东西，她说：“你回去吧，药我会吃的，不劳烦你打扰时总了。”
　　明明是为她好，怎么何解忧一副怪她多事的样子？
　　怀揣着心事，季明染慢慢往回挪，她突然想到，那会在商场也许何解忧并不是故意要撞她。想到碰到她时的滚烫感，季明染有轻微的担忧，但是很快这种情绪就消散下去。
　　还是不管了，免得人家觉得我在抱大腿。
　　回到自己的住处，孟心正在玩《暴龙与小女仆》，她一看到季明染就兴致勃勃地说，“你回来啦？我刚刚下载了这款游戏，没想到FML早期还有这么好玩的游戏，比现在的什么《锐利之光》《笸箩灯神》好玩多了！”
　　她突然回头，目光落在季明染的衣襟上，季明染顺着视线看下去，发现何解忧的血迹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蹭到了自己衣服上，她连忙摆摆手，“不是我的，在商场碰到何解忧摔倒，送她回去的时候蹭到了。”
　　孟心点点头，突然停下手里的操作，但是看到季明染回房间换衣服，就没有继续问。
　　季明染刚把换洗的衣服丢进洗衣机，回头就看到孟心定定地看她，吓了一跳，竟然有些心虚，“怎么这么看着我？”
　　“你和那位姐姐是比赛前就认识吧？”孟心开门见山地说，她也是提前一天到的酒店，那天晚上亲眼看到季明染主动和何解忧搭话，看上去至少是见过面知道名字的。
　　季明染也没有遮掩，“认识有什么用，人家讨厌死我了。”
　　孟心心里悄悄松了口气，怪不得。
　　“你们是一起进的副本，又一起组了队，怎么关系这么僵啊？”
　　季明染满肚子的坏话想讲，但是想到刚刚何解忧的表情，突然就有点不忍心，“我们又不是青梅竹马的关系，谈什么感情啊？再说这种比赛，谁还没个胜负心。”
　　意思很明显，孟心了然一笑，“那你还挺照顾她的。”
　　季明染知道孟心意有所指，无奈地坐在自己的桌前，“她跌到是我不小心弄得，照顾一下，免得落人口实嘛。”
　　至此，孟心才恢复了原来的轻松神情，她回头看了眼屏幕，邀请季明染道：“要不要一起玩啊？”
　　季明染摆摆手，抱着电脑回了房间，“我今天要早点睡，腰疼的厉害。明天约吧。”
　　孟心道了晚安，季明染随即锁上了门。
　　不过她并没有马上睡觉，而是也打开了《暴龙和小女仆》的界面，她好长一段时间没登陆了，一上去就看到各种求助的私信。
　　全部忽略…查找好友…输入……
　　季明染一拍脑门，对啊她都不知道何解忧的游戏ID是啥，怎么查啊。
　　她叹了口气，靠在枕头上，有点心绪不宁。
　　预备赛的时候，何解忧都好好的，怎么突然故意弄伤自己呢？看她的样子，好像是遇到了什么事情，但是什么事情能让她产生自残的念头呢？难道是和比赛有关？可是，如果她不想比赛的话，完全可以退赛啊？犯得着用这么极端的方法吗？
　　季明染缩在被子里，不停地想不停地想，实在找不到合适的理由。
　　突然，电脑屏幕突然闪起小喇叭，有个新消息。
　　季明染懒洋洋地点开：玩家DuKA发来一条消息。
　　DuKA：在干嘛
　　咦？季明染从床上坐起来，这家伙怎么突然主动找她？
　　季明染缩了缩脖子，突然一个冷战。
　　难道这家伙，还因为上次整小号恶意坑她的事情耿耿于怀？所以故意守在游戏里蹲守，等她上线？现在的情况是……她的小尾巴被揪住了？


第42章　唯有暴富&双删
　　灯没开；　门反锁着。
　　何解忧缩在被子里，盯着笔记本屏幕上的对话框；　上面是季明染刚刚回复的一个委屈吧唧的表情。其实她也解释不清；　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想到季明染。也许，是因为这个女人带给自己的一些变化？
　　之前的很长一段时间，她的情绪都保持得很好。直到那次在微博；　季明染用大号公然表白自己。她看到铺天盖地的通稿；　看到季明染小号的疯狂表白。那些溢美之词不是关于何解忧的；　是关于cuckoo；　那个曾经风光的自己。过往的记忆如洪水猛兽；　一下子侵吞了她的理智；　撕开她的伤口。
　　“骗人，都是假的！”
　　何解忧推开电脑，侧身压着那条满是伤痕的胳膊；　似乎疼痛每加深一分；　她的愧疚就能减轻一点。她拼命揉眼睛；　眼圈被搓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