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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有暴富[网游]-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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炅巳ゼ依镒隹汀
考场布置十分简单,还是平时的样子,只不过每个学生都正襟危坐,一言不发地望着讲桌上的密封试卷。前两场都进行的非常顺利,第三场考的是数学。
“老师,有人作弊。”赵艺阳突然举手。
这一堂,苏老师和柳铭一起监考。
柳铭下去检查,果然看到赵艺阳的桌子下面有一团纸疙瘩。柳铭有一瞬间的不安,但此时季明染和何解忧正在会议室对照照片上的字迹,小金在操场上准备画线,没有任何人能一起商量。
他先让赵艺阳继续答题,展开纸条,一桌一桌地对比过去,最终停在了阿秀的桌前。
阿秀刚答完五年级数学考试题,一脸鄙夷。突然看到柳铭停在自己面前。
苏老师:“柳老师,作弊学生是哪位?”
柳铭看了眼苏老师,勉强笑道:“还没找到,我再看看。”
苏老师:“考试作弊的惩罚很严重,柳老师第一次监考吧?一定要仔细。不要冤枉了学生,但是也不能任由他们犯错。”
柳铭给阿秀使了个眼色,继续往后排走。
阿秀悬在半空的腿猝然僵住,纸条上的字迹,分明和自己的一模一样。
“完了。”阿秀心想,我可能又要死了。
苏老师:“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五分钟。”
现在修改字迹也不可能了。
时间飞逝,柳铭厚着脸皮找了两圈,最终还是停在了阿秀的面前。这次苏老师也跟着他一起看,两个人同时定住的时候,柳铭心想:阿秀对不住了。
“这位考生,是你的字迹吧?你在和谁传答案。”
苏老师拿起试卷对照了两遍,“考试期间作弊,是非常恶劣的行为。你知错吗?”
阿秀站起来,状如直立土拔鼠,沉默不语。
考试结束铃声响起,大家起立交卷,正是这个时候,阿秀突然夺过自己的试卷,和其他考生一起冲到讲台。
苏老师拔腿就追,伸长的手臂跟面条似的抓住阿秀的后领,怒喊了一声。柳铭根本没留意她喊了什么,直接带着阿秀跑开。但这位苏老师就跟鬼影似的,走到哪跟到哪,手里握着一沓试卷,直勾勾地盯着阿秀,说:“试卷还没找出来,你要去哪?”
此时季明染他们已经找到了笔迹的主人,兴冲冲地跑出来,就看到迎面而来的厉鬼似的苏老师,以及她身后突然而至的学生们。每个人的脸色都苍白无比,唇色鲜红,看起来张开嘴就有无数獠牙长出来。
“苏老师,你别生气,先让他找出试卷行不行?”柳铭尝试补救。
学生们乌泱泱过来,脚下生风,腿脚都消失了。
“我没作弊,老师。”阿秀突然说,“我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苏老师的态度有所缓解,阿秀又说:“我主动放弃这次的评选,只求证明我的清白。”
“你叫什么名字?”苏老师的脸色稍有缓解。
阿秀抬眼,突然看向柳铭,说:“我……”他噎了一下,故意抬高了声音,“试卷上有名字。”
苏老师把试卷递出来,“找出来。”
这时候,学生里突然走出来一个人。赵淑君说:“我们不喜欢作弊的同学,老师,让他永远消失吧!”
阿秀的手一抖,试卷的卷头裂开了一点点。柳铭目光一定,就着阿秀的手使劲一扯,划拉一声,试卷从密封线一分为二,阿秀随即手一松,卷头洒落在半空,乱成一大片。
季明染不知道从哪拿了根水管进来,看上去就像是刚刚在外面浇水,突然过来看情况的园丁,她一边洒,一边骂:“谁在扰乱考场秩序?学校的规章制度是摆设吗?啊?”她一管水只朝着阿秀的头顶扬,而他脚下就是一大滩的试卷……
苏老师:“蒋老师!你这是做什么?”
何解忧半倚在窗台,笑眯眯地望着眼前的杰作。
季明染“嘶”一声,水管落地被她踢到一边,“啊抱歉,听到有人抄袭,我有点激动。”
第96章 唯有暴富&姓名
赵艺阳关掉水龙头; 径直走向季明染。
稍微留心一看,就不难发现; 赵艺阳原本稚嫩的面孔此刻有些狰狞。然而赵淑君突然挡在路中间,别有意味地冲他摇了摇头。少顷,赵艺阳真的就停住了脚步。
这些细微的小动作落在季明染眼里; 她思量片刻收回了目光。
地面散落的试卷全部作废; 苏老师只好叮嘱其他学生:“晚上八点钟,数学补考。”然后转头警告阿秀道:“带头破坏考场规则; 损坏试卷; 这次数学成绩记0分!好好反省!但愿你能如期参加补考。”
0分就0分吧!只要不死怎么都行。阿秀本来松了口气; 听到最后一句忍不住开始冒冷汗。他连忙诚恳道歉,苏老师气得牙颤; 狠狠地瞪了他好几眼,才悻悻离去。
连考三门; 大家都疲惫异常,尤其是柳铭,体能条只剩拇指长短。除了语数外; 其他的综合科目(音乐、美术、科学等)只需要统计平时分; 这部分的工作由大家合力完成。
体育考试如期开始,小金为避开赵艺阳,一直呆在会议室整理□□。剩下柳铭; 何解忧和季明染在操场分别按照次序开展项目。沙坑跳远快结束的时候; 季明染瞟了眼何解忧和柳铭那边的接力; 赵淑君和阿秀没有出现任何问题。柳铭先过来帮季明染登记成绩。
赵艺阳跳定; 突然蹲在沙坑里顿了下,“柳老师,我的脚好像崴了。”
柳铭连忙扶住赵艺阳,两个人刚走开,赵淑君和阿秀就从何解忧那边跑过来。
阿秀的手被赵淑君牵着,后者笑容甜美,而前者却有些僵硬。
“老师,我肚子有点疼,可以晚点跳吗?”赵淑君问。
阿秀有些古怪地看着赵淑君,何解忧正巧走过来,就示意季明染:“你陪她,我帮你计分。”她看了眼时间,距离考试规定的时间,只剩下不到十分钟。
季明染紧跟赵淑君走到一边,她看着眼前的秀气女孩,总觉得和何解忧有那么一点相似。照片背后的字迹,是赵淑君的,她一定要紧盯着,以防她做出不好的事情。季明染心里这么想着,却总生出一种,赵淑君似乎在有意保护自己的错觉。
跳远只剩下的七八个学生,快到阿秀的时候,赵淑君突然问了句:“蒋老师,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季明染有些惊讶:“怎么这么想?”
“村里的人都说,你们不愿意收我们的礼物,也不愿意和我们多待,是因为早晚都要离开这里,怕相处太久,产生感情。”赵淑君平静地说,“听说外面像我这么大的孩子,都上初三了。学校早餐里有牛奶面包和忌鸡蛋,每天八节课,老师会用那种白色的屏幕教我们很多东西,还有漂亮干净的校服……”
她揉揉肚子,扭头笑道:“好想,到外面的世界看看。”
“淑君学习成绩这么好,又是副班长,一定可以的。”季明染含着某种期许说。
赵淑君嘴角的笑意淡去,“可惜,我们连课都没人上……”
赵家洼小学是这一带唯一的学校,但是因为山区贫困,出走的年轻人越来越多,却没有人愿意回来,所以经济条件非常落后。老人和孩子成了这片土地的唯一活力,学校的教室从原来的十间变成三间,教师队伍也仅剩三人。
校长卸任之后,村长担任了学校的负责人,日常带着村民们筹集资金供给学校的日常开销。但事实上,除了老师的工资之外,其他的一应用品,学生都会自己从家里带过去。这样的条件,除了每年来支教的年轻人,几乎没有人愿意多做逗留。
这里的孩子们对来之不易的知识爱若珍宝,可是教学条件的恶劣,导致他们还没起步就落后别人一大步,等到真正上了课,又因为教材短缺,很多课没人上,一落再落,很多孩子可能等一两年才能从一年级毕业,上到五年级的孩子,到目前为止也只有五个人。
季明染的目光落在远处。考试时间只剩下一分钟,柳铭和赵艺阳站在教室的后墙角,沙坑那边只剩下最后一个学生,阿秀。
“跳吧。”何解忧催促的时候,阿秀回头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抬了抬手,“那个……赵淑君怎么不见了?”
季明染正要喊赵淑君过去,顺着阿秀的目光看下去,树下竟然只剩下她一个人。与此同时,沙坑里突然站起一副骨架,尖利的笑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何解忧一把推开阿秀,自己却被骨架拉入沙坑。
何解忧有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跌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她眼前那些露出惊恐表情的面孔,才是戴着面具的恶魔。
“夏子!”柳铭拔腿就跑,却发现自己无论怎么跑都还是在原地。
赵艺阳蹲在地上,露出不可思议的表情,“柳老师,你要丢下我去哪?”
阿秀被何解忧推到一边,眼睁睁地看着她平躺在沙坑里,身体上套着那副骨架,一半身体已经被砂砾淹没。
他吓得瘫软在地,旁边的学生行尸走肉似的把他架起,熙熙攘攘地走到沙坑周围。他的两只手不受控制地高高扬起,手掌就像是无尽沙漏,洋洋洒洒的沙土落在何解忧的身上,“救命救命!”满天地间只剩下这两个字,无力而恐惧,可是无人回应。
“小甜!小甜!”柳铭绝望地喊着,季明染从刚才就不见了,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回头,赵艺阳却消失了。
天空突然下起淅淅沥沥的小雨,不远处有敲击铁锣的声音响起。
“同学们!考试结束!放学回家了!”季明染使劲喊着,趴在窗口偷看的小金满脸诧异,她手里捏着一本日记,是刚刚蒋小甜塞给她的。
蒋小甜说:“这个日记本关键时刻一定能救你,如果我出了事,请一定要救夏子。”
小金的内心波澜骤起,她不明白“何解忧”为什么这个时候还会选择相信自己。
季明染的喊声回荡在雾蒙蒙的操场,学生里不知谁冷笑一声,“骗子!”于是密密麻麻的“骗子”钻入每个人的耳朵,是愤恨,也是幽怨。
阿秀的肢体不受控制,这种无力感让他发狂。更可怕的是,他发现掉入沙坑的何解忧好像陷入了某种幻觉,危机临近,她的嘴角却挂着一丝笑容。笑容越来越明显,周围的“行尸走肉”们就越来越愤怒,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前突然闪过一个画面。
也是这样小雨濛濛的夜里,无数学生用手挖出坑,然后把一个年轻漂亮的生命葬入沙地。以后每次体育课的时候,他们都会在沙坑上跳啊跳啊跳,直到尸骨入地,再也无法坐起。
考试还差两个人结束,赵淑君的名字排在阿秀后面。
然而,此时的阿秀根本无法控制自己,而且……他盯着沙坑里平躺着的何解忧,还有何解忧身下紧紧抱住她的骨架,突然就浑身发抖,情不自禁地摇头道:“不……我不行。孙巍已经死了……我不能再死。”
阿秀正想着,眼前掠过一道白影。
人群里有人怆然阻止:“不要!不要死——”
一瞬间,阿秀惊喜地发现,自己的手脚可以动了。柳铭从背后拉了他一把,两个人从人群里脱离出去,这才发现赵艺阳和赵淑君其实一直都在沙坑旁边。刚刚的哭喊声,正是从赵淑君嘴里发出来的,她泪流不止,要不是赵艺阳拽着,恐怕早就扑了进去。
季明染两只手撑在何解忧的面前,背朝众人一动不动。
沙坑里的雨水开始变红,操场上的学生们也开始有些怪异。
“老师,你在生气吗?”赵淑君的短发被雨水打湿,越发的黝黑,皮肤白的令人生畏。她的手落在半空:“你看,这样躺着多漂亮啊?她一定做了个很甜的梦。”她抬起头,黝黑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冷光,说,“老师,再也不会抛弃我们了。”
阿秀浑身都是泥泞,他听到一声哭声。
赵淑君在哭,剩下的孩子们也开始哭。雨越下越大,好像在比谁比谁更悲伤。
“别哭。”赵艺阳突然走过来,抱住赵淑君笑道:“看,考试永远也不会结束了,老师们再也不会离开我们了。”她抱着赵淑君,目光移向柳铭,阿秀也跟着其他学生,不由自传地把脖子转向柳铭。
这样的姿势实在诡异,柳铭不觉放开了护着阿秀的手。
小金趴在会议室的窗口看着,脸上说不清是眼泪还是雨水。
良久,她突然开始奔跑,一直跑一直跑……直到被泥洼滑倒,才趴在地上捂着脸哭了起来。
“想救他们吗?”一道身影突然晃到她的眼前。
“想!我想!”
小金下意识说,她抬头眼睛被雨水冲击得生痛,满身血色也在顷刻间,露出本来的面目。
*
黑窟窿越来越小,何解忧沉到深渊底部,脚下是一根实心铁管,管子或高或低,一根上面只能容纳一个人。满目漆黑,聒噪声不断,何解忧不时就能听到“噗通噗通”的落水声,再次爬上来的人浑身都是暗红色的泥浆。
季明染掉下来的时候,被凭空出现的泡泡罩住,她伸手去够何解忧,“我在这!我在这!”却发现对方似乎看不到这些泡泡,当然也看不到自己。
这泡泡摸起来剔透可爱,彩虹似的光晕均匀散步,和外面的漆黑截然不同。
何解忧恍惚听到有什么动静,但周围除了浓稠的暗色,只剩浓浓的香气。
她盘腿坐在管子上,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火柴。
“哗”一声,四周被点亮,何解忧就看到了倒着旋转的季明染。瞧上去,她都快凹成虾米了。
“你来了。”何解忧带着一丝嗔怪。
季明染目不转睛地盯着何解忧的位置,看到她朝自己说话,连忙伸手过去。一握一拉,两个人一起被跌进泡泡,季明染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听不到呢!”
“什么?”何解忧表情有些古怪,就好像俩人明明面对面坐着,她却听不清对方的声音。
手还没捂热,泡泡突然一分为二,随风涌动。数以万计的泡泡被推出出风口,气流涌动,夜幕就像被研磨化开的墨摊向两侧,只剩下泡泡们进到了一处吵闹村庄。
季明染落地就看到了一张久违的面孔——赵淑君。
她手里提着一篮子熟鸡蛋,一蹦一跳地沿着小路回家,路边的田地里种着苹果树,她看四下无人悄悄摘了两个,也塞进了篮子里。小路旁边是一个深坑,雨水常年沉积,形成一片洼地,里面种着密密麻麻的芦苇,斜坡小路上堆着大片的垃圾。赵淑君走着走着,突然放下篮子从矮崖跳下去,从里面捡起了一支口红。
口红?季明染有些敏感,将这一幕定格在脑中。
赵淑君并没有像之前,把口红也塞进去,反而仔细地用衣角擦拭干净,塞进了贴身的马甲里。
季明染跟了一路,看着赵淑君进了一家院子,这院子有些熟悉,但是季明染突然想不起在哪见过。她绕着院子门口的路走了两圈,终于想起——这不就是他们在赵家洼的教职工宿舍吗?就是赵淑君老宅的院子。
“蒋老师,我在这!”赵淑君突然跳出来,朝她挥了挥手。
这时候的她,看上去稍微活泼一些,脸色红润可爱。
季明染听到系统发布的任务。
'系统提示'玩家触发支线剧情,开始角色扮演。角色扮演期间,必须完成角色的特定行为,不可更改。其余行为可自由发挥。
这么笼统?难道按照剧本,把角色演一遍就能离开?这么简单。
季明染清清嗓子,照着台词一字不落地回应赵淑君:“刚刚去遛食,你作业做完了吗?”她笑起来,温柔又漂亮,赵淑君一下子就红了脸,像只小鹌鹑点了点头,怯怯地说:“放学在学校就做完了,我给老师送点吃的。我自己煮的,不值多少钱。”
季明染弯下腰,接过篮子,摸了摸赵淑君的小碎发,“以后不许带了,你正是长个的年纪,多吃才能身体健康啊。”她拉着赵淑君迈进门槛,还是温柔的语气,笑道:“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赵淑君露出尖尖的小虎牙,歪头笑道:“老师你忘了吗?我和艺阳的名字还是你改的呢!”
季明染好奇地看向她,只听赵淑君道:“我是夏子啊。”
“……”季明染刹住步子,左手的篮子和抓着何解忧的右手,双双一抖。
第97章 唯有暴富&误会
尸骨幻境——基于赵淑君回忆的支线副本。
了解到这个; 季明染心里就有谱多了。此时,她正在按照剧本; 给何解忧化妆。山沟里跑大的孩子放牛、爬树、捉泥鳅无所不能,长时间日晒风吹,脸上大多有明显的高原红; 但是赵淑君脸颊却白白的; 鼻梁两侧散布点点雀斑看起来还有些俏皮。
何解忧坐在板凳上乖巧可爱,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没多好听。他们正在讨论到底谁才是副本里的大Boss; 两个人各执一词; 争论不休。事实上; 争论不休的只有季明染一个人。
她说:“黄老师、苏老师、村长,赵淑君、赵艺阳; 这些人里总有一个。你不能因为掉进赵淑君的支线里,就怀疑她吧?她那么乖巧; 而且一直在保护我们。”
“她保护的真的是我们吗?”何解忧的意思在明显不过,赵淑君只是在保护季明染这个“安箬”的角色。很多时候,过度的优待并不是好事; 也许她做贼心虚; 也许她想要弥补,也许她在极力掩盖内心的愧悔。
季明染活动了几下脖子,不知道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 “安箬和赵淑君的关系这么好; 她为什么要害死安箬?”
何解忧干脆闭上眼睛; 沉默了一阵子才说:“也许她疯了。”
季明染手猛地一抖; 口红歪到她的唇角。她记得,何解忧的妈妈,就是因为奶奶犯病发疯才死的。
这话就有点自揭伤口了,季明染莫名觉得,如果再继续聊下去那她就有点咄咄逼人了。于是,她连忙用手擦了擦何解忧的嘴角,说:“不和你争了,等到我死的时候,不就知道了。”
何解忧盯着镜子,季明染的手指轻轻地抹过她的唇角,原本的口红印子越弄越红,还疼。
她抬起眼皮子,看向镜子里季明染的脸:“你手指能比卸妆绵更好用?”
“……”季明染哭丧着脸,她这不是还没适应这种角色吗?毕竟她也是第一次给小孩子化妆。她迅速瞥了眼系统屏幕上的旧照片,一边参考,一边奇怪,也不知道以前的安箬是怎么想的,给自己学生化什么妆?待会还得穿裙子呢。
穿裙子!嘿,是要脱了再穿的那种吧?季明染忽然想象着,有一点点期待。她余光掠过大开的衣柜,里面全是安箬的衣服,各种各样的漂亮套装,看起来都是新的,而且大红色的尤其多。
何解忧:“你哑巴了?”
季明染回过神,连忙用卸妆纸擦拭掉画到外面的痕迹,又拿起唇线笔,转移话题道:“你刚刚不是说,只有两个人一起跳下来才会触发副本嘛!”季明染有些疑惑,“那如果只有一个人呢?难道会被永远困在这里?”
她可还记得刚下来的时候,地面都是暗红色的翻腾液体,何解忧站在其中一根柱子上,到处都是满身污垢的“人”。
何解忧显然也想到了不太好的事情,眉头一皱。
季明染连忙叫道:“别动,眉形都不对称了!”她曲着手指,轻轻抚平何解忧的眉头,又急忙道:“啊我想起来了!我没跳之前,那帮学生好像是要把你埋起来。这么说,如果我没跳下来,你八成就被闷死了。”
“哎呀!那我把日记本留给了小金岂不是便宜她了!”季明染嘴上抱怨,神情却惬意非常,她似乎很笃定他们能从这个副本出去,她描了几遍十分满意,又道:“多亏我午饭时间又去了趟赵艺阳家,她家门口那个塌窑好像就是村子里的垃圾坑,要不是我仔细,差点漏掉这个线索。”
“你把日记本给小金了?”何解忧突然站起来,吓得季明染嚎起来,“我在刮眉毛!!!我的妈呀,你不怕我戳瞎你啊!”她收起眉刀,放在桌角,后怕地抚了抚胸口,连忙把何解忧按住检查。
何解忧一脸不解,“你不是很讨厌小金吗?她害过你。”
小金,哦不,孟心。她的确害过季明染,可季明染觉得,能不顾一切只为男朋友报仇的人,其实应该很重感情吧?所有的怨恨,都只是源于太过在乎。当爱人消失,人就会用另一种自以为高尚的情绪代替这种爱意。只不过有的人选择忘记,有的人选择铭记,有的人选择宽恕,而有的人选择怨恨。
孟心一直怀疑自己才是何解忧,那她死了,孟心应该会愿意救一救夏子吧?
“我都要死了,留着线索也没用。”季明染不敢看何解忧的眼睛,“而且,我可没想过,她能来救我。”
何解忧:“所以你跳下来之前,就没想过比赛?没想过奖金?”她记得季明染来比赛,其实就是为了那5000万慈善基金。这笔钱,对于医院和基金会而言,其实很重要吧。
“殉葬多浪漫。而且,要是比赛里没了你,我一定会很难过。”季明染笑道。
“多难过?”何解忧淡淡地说,殷红的嘴唇,精致小巧。
季明染站起身,迎着光处理何解忧脸颊上的眉毛碎屑,“大概,只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了。”
何解忧“哦”了声,睫毛轻轻地扇了扇。
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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