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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栏含笑看柳娘-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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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也不来,心里又顿时紧紧的害怕起来。
她虽然常常被祖母责骂是榆木脑袋,可又不是傻子,今天娘子院里那一番经历,人人都能看出问题来。她的主夫,赵家唯一的正经郎君赵世卿,怕不是个好相与的,日后说不定享不了福,苦的还在后头。
柳娘到底刚过十五没多久,平日里也是被爹爹管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此时天黑了下来,她又早早熄了灯,窗外呜呜刮着风,吹得树枝哗啦啦的响,不知道章姑娘和谢姑娘是否睡了,院子里也没有人声,倒真可以称得上万籁俱静。
总算有了自己房间的愉快感慢慢消散了,白日里刻意忽略的恐惧和孤独此时都袭上了心头。
她想念总是责骂她、已经去世的爹爹,想念重男轻女、只对小弟有好脸色的祖母,想念向来不太看得起自己的小弟,还有,她把那块玉紧紧握着手心里,眼泪悄悄的淌在软枕上,还有那个从来懦弱、连自己都护不住的阿娘。
阿娘从不敢顶撞爹爹,却在爹爹打她的时候紧紧把她抱在怀里,爹爹的柳条打在阿娘身上,阿娘的眼泪滴在柳娘的脸上。
柳娘缩成了一团,咬紧牙关不要哭出声来,祖母把自己卖了,好歹不会卖了阿娘,希望小弟早日成人,早日撑起那个家,不要叫她的的阿娘,夜夜熬红了眼,做了女红卖钱养家。
柳娘哭了好一会,心里担心早起来眼睛会肿,生生转来想起娘子,娘子跟她不一样,跟她阿娘不一样,跟她见过的所有女人都不一样。她本以为娘子素有贤惠之名,肯定也是个温温婉婉的女子,却没想到,若是将她们这些女子比作星辰,那娘子必是太阳,她看上去那样美丽又那样强大,让她打心眼里想要靠近。
柳娘努力回想着娘子的一颦一笑,慢慢的驱逐了内心的恐惧,终于渐渐的睡着了。
第二日柳娘醒来时便觉得大事不妙,她觉得自己已经睡了很久,可院子里还是安静极了,一点点声响都没有,柳娘霎时心慌起来,难道大家都已经去请安了?
想起昨日阿田她们也没有说要来叫她,她急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先点起灯靠近镜子细细的看看自己眼睛,瞧着没有肿,便就着昨日的冷水稍稍洗漱一番,麻利的随手挽了个髻,也没有插根簪子,便开了衣柜穿衣服,手忙脚乱的穿了黛蓝色袄襦、鸭黄马面裙,挑了件琥珀色大氅,披起厚厚的棉斗篷便一路小跑出了门。
那边阿田还没有起床,听见动静立马披着斗篷出来一看,发现西厢房门大敞,小香院院门也开着,柳娘早跑的没了影儿,顿时傻了眼。
柳娘一路形色匆匆,路上只遇见了几个扫地的老嬷嬷,她们瞧她的眼神颇为怪异,有几个似乎还想跟她说什么,心中更是大惊,这天色还是黑的,大家便都开始干活了吗?自己在家里的习惯竟然这样懒惰?她觉得羞愧不已,更是加快了脚步。
脚下带风到了正院,正院的大门还没开,柳娘心中忐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被娘子责骂,犹豫许久才上前轻轻的敲了敲门,过了许久都没人应门,柳娘只觉得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院子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天还是黑黢黢的,只有风吹着落叶打着旋风,一时又急又慌,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转。
她含着泪,鼓起勇气要去敲第二次门时,院门忽然开了,里面一个小婢女拿着一盆水便想往外泼,冷不防门外有个人,吓的尖叫了一声,柳娘被她这样一吓,也尖叫出声,小婢女的水盆哐当砸在地上溅了两人一身。
这下动静大了,屋内王平君正收拾妥当,换上胡服准备练剑,听见两声尖叫,面色一沉,杏仁儿等婢女围在王平君周围,正在院里的李子立刻前去查探。
一时之间众婢女都有些面色凝重,面面相觑没有说话,杏仁儿甚至想去屋内开箱拿兵器,被王平君挥手拦了下来。
李子一会儿就回来了,一脸哭笑不得,后头跟着泼了水、低了头、手上拎着盆的小婢女,和斗篷湿了大半、头上的发髻也松了、眼睛红红脸上还带着泪痕的柳娘。
王平君有些闹不明白这是怎么了,拿眼神问李子。
李子撑不住笑了:“李姑娘起来的太早了,以为她们院里早早的来请安了,这才一路赶过来,碰巧这个小的开院门泼水,乍一见李姑娘给吓了一跳,盆砸在地上了。”
柳娘看着王平君一身短打,听了李子的话,这才明白自己闯了祸、丢了大脸,羞得恨不得从未生下来过,低着头什么话也不敢说,只觉得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王平君闻言笑的花枝乱颤,瞧着柳娘觉得可爱极了,上前将她拉了过来,挥手叫那小婢女也下去换衣服。
她努力的收敛了神色,看着柳娘低着头不敢看自己的小模样,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脸,对后边忍俊不禁的杏仁儿道:“带她下去,找件我的衣服先给她换上吧。”
杏仁儿笑着拉了柳娘的手,进了屋来,后头另外两个婢女也跟了进来,朝杏仁儿说道:“让小桃我来给李姑娘梳个髻吧,杏仁儿的手艺可不好!”
杏仁儿笑着啐了她一口,嗔道:“小桃的手艺倒是顶顶好!数一数二的好!”
小桃便朝杏仁儿做了个鬼脸。
另一个婢女看上去沉稳些,开口说道:“我记得娘子有一件旧斗篷,原是放在后头的箱子里的,我去给李姑娘找来。”
那叫小桃的婢女又笑道:“知道阿梨最可靠了!”
柳娘被小桃按在梳妆案上好一番折腾,梳了一个颇为精致的同心髻,阿梨从后头拿了衣服过来,还拿了一些王平君不带的旧首饰,递给小桃道:“娘子交代把这些给李姑娘带上。”
小桃笑眯眯的往柳娘头上插了一方华胜,两朵绢花,满意的看了看柳娘的小脸,又要她站起身来,把阿梨拿来的大氅给柳娘换上,这才完成了全部的活计。
杏仁儿见小桃忙的开心,一早出去了,此时屋内就只剩下小桃阿梨。
小桃扯过阿梨,示意要她细细的看看柳娘,阿梨便从头到尾把柳娘打量了一番,跟小桃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出一丝惊艳,柳娘没有同小桃阿梨讲过话,见状有些局促的看着她们俩,小桃见她怕羞,笑着把柳娘拉到穿衣镜前道:“瞧瞧你这模样,说是天女下来了也不为过罢!”
柳娘看着镜中的自己,她从未梳过这样精致的发髻,戴过这样贵重的发饰,小桃还给她微微上了点妆,她看起来目光潋滟,眉眼如画,真是明艳不可方物。
她从不知道自己也有这般美貌,竟看的痴了。
小桃见她这般,又有些好笑,对她道:“李姑娘可要去看娘子练剑?”
柳娘方才回过神来自己失态了,又听说看娘子练剑,想起摆放在正屋紫檀木翘头案上的那柄剑,心中有些向往,忙点了点头。
小桃正经了神色对柳娘说:“娘子练剑,你可千万别出声,别乱走动。”
柳娘听了更是好奇,连忙一叠声的对小桃保证自己绝对不动,小桃这才带了柳娘出去看王平君练剑。
跟着小桃出了屋,王平君就在院子练剑。
众婢女静悄悄的站在抄手游廊上看着,屏气凝神,眼中全是崇拜和敬佩。
这是王平君,定国将军之长女,十年前她曾随父镇守边关。十年后她常住深闺里,是名动长安的风流才子赵世卿素有贤名、默默无闻的妻子,其中多少故事,使她蹉跎,柳娘看着,心中生出一些可惜跟惆怅。
王平君将一头青发束成冠,着了贴身的胡服短打,手中握着一把剑,竟舞成了一片的银光,她的动作有力,出手又快又利落,不管是谁在看,都知道这一招一式都是实招、都是杀招。
劈、刺、点;撩、崩、截。
她目光坚毅,剑眉入鬓,嘴抿的紧紧的,手中的剑仿佛是身体里延伸出去的一部分,尖啸声中隐隐带着许多情绪。
小小的院里剑气逼人,似乎连空气中都充满了肃杀之气,这满是清贵绵软学士府,一时间竟似黄沙漫天的战场。柳娘明明离她有一段距离,却觉得自己已被剑意所伤,被王平君的威压所迫,连稍稍动一下手指头都不能够。
一刻钟后,王平君舞完剑招,将剑收于剑鞘,禁不住长啸一声,那剑虽然已在鞘中,却仍有和鸣之势。
小桃悄声对柳娘说:“此剑,名为破军。”
而柳娘再也听不到别人的声音,看不到别人的样子,她眼中只有一袭胡服、发鬓紊乱的王平君,这一刻她不像闺中的娇弱娘子,却像肆意的侠客,像睥睨天下的强者,她虽为女子,却从不弱于男。
她只觉得这是自己从未触碰过、甚至从未想过的某处。
柳娘静静的看着,王平君轻抚衣袖,转身看向自己,她的眼神无悲无喜,却好像一直看到了自己的心底。
☆、第4章 相视而笑
平君略松了筋骨,回头瞧着被狠狠打扮一番的柳娘,不知怎的,心中好像被触动了一根弦,饶是她见过世面,也不得不赞叹柳娘真是好模样,见柳娘不错眼的盯着自己,笑道:“柳娘在看什么?”
柳娘这才回过神来,脸像烧了似得,赶紧低头嗫喏道:“瞧见娘子练剑,柳娘很是仰慕。”
将破军剑递给杏仁儿,又接过李子递来的手巾略擦了擦汗,平君因为练剑而散落的发丝一缕一缕粘在了脸颊上,她有些烦恼的烦恼的伸手将头发撩开,微微蹙着眉头道:“是吗?像你们这样平素只拈针拿线的女儿家,也会喜欢舞刀弄枪?”
柳娘闻言抬头责怪的瞧了平君一眼,不平道:“柳娘自然是比不上娘子这般、这般厉害,但柳娘自幼便想了,要是个男儿身,我也要上前线打仗呢!”
平君被这番豪言壮语逗笑了,她摇摇头,轻声道:“打仗是要死人的,小娘子。”
见柳娘听了一脸懵懂,平君也不解释,转头嘱咐杏仁儿:“让厨房多上一人份的朝食吧。”
这时小桃也从里屋钻出来对平君道:“水都备好了,娘子快些换了衣裳吧!”
阿梨跟李子便簇拥着柳娘平君进了正屋里,李子进里间和小桃服侍平君换衣服,这边阿梨拉着不知所措的柳娘硬要她坐在八仙桌旁。
平君一会儿就出来了,她仍旧是松松的挽了百合髻,这会子换了一只衔珠翡翠步摇,穿了家常的袄裙,婷婷袅袅的朝柳娘走来。
现在的她跟刚刚满身煞气的她根本就像两个人,小桃给她上了淡淡的妆,衬得她唇红齿白,眉目如画,柳娘只敢看了一眼,就赶紧起身给她行礼。
平君满不在乎的冲她挥挥手,随口道:“坐罢,我这儿可只有清粥小菜,你别嫌。”
柳娘忙摆手道:“哪里敢嫌的,我在家里头,素来就是阿娘头天晚上烙的饼,第二天早上做朝食用的!”
说话间小婢女已抬了食篮在屋外候着,杏仁儿几个手脚麻利的将碟碗摆了一桌,果然只几样粥并素火腿、熏鱼子、小松菌等小菜。
柳娘不敢让婢女们动手,抢着给平君盛了一碗粥,又给自己盛了一碗,见平君只笑着看自己,手上捧着粥也不敢用,可怜巴巴的望着平君道:“娘子怎的不用?”
只见平君目光艳涟,嘴角翘翘的看了柳娘好一会儿,直把她看的浑身不自在,这才悠悠的捻起调羹用了一口粥。
柳娘低着头再不敢看平君,小脸儿又烫了起来,匆匆用了几口粥,只觉得口中细腻绵软,满是谷物的清香,想必厨房也是下了几分功夫的,心中暗暗夸赞一番,也不敢显在脸上,悄悄拿眼睛去看桌上的小菜。
柳娘又不敢伸筷去夹菜,怕自己失礼,又不忍心错过这样好吃的东西,心中揪成一团,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粥,眉心都纠了起来。
平君大大方方看了她半响,见她这样纠结,心事都写在了脸上,实在是可爱的紧,便笑盈盈的挟了一块素火腿放在柳娘碗中道:“吃吧,快别看了,再看粥都凉了。”
一旁围观的婢女们纷纷捧场的笑了起来,柳娘又是闹了个大红脸,再不敢乱看了,道了谢,赶紧把碗中的小菜吃了,谁知平君像是作弄她似得,轻笑着将小菜每样都挟了一点放在柳娘碗里,眼见碗里堆得山高,柳娘伸手将碗掩住,撅着嘴朝平君嗔道:“娘子作弄我呢!柳娘不依!”
平君见状更是开心,朝杏仁儿道:“来来来,再给柳娘添一碗粥!”
两人正笑着呢,阿梨进来朝平君道:“章姑娘、谢姑娘跟二郎来向夫人请安了。”
柳娘完全把这事儿给抛在脑后了,此时听到两个姑娘来了,自己又安安然然的在跟娘子一起用朝食,不知道怎么的,心中突然觉得十分不好意思起来,放下碗别别扭扭对平君道:“娘子,我用好了,不如叫我也出去跟章阿姐她们一起吧?”
平君作弄她也够了,也不想因着自己的偏好让这群姑娘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想了一想,到底还是让柳娘下去了。
柳娘如蒙大赦,低着头鸟悄儿的溜了出去,正巧在外间跟谢姑娘章姑娘打了打照面,章姑娘见了柳娘从里屋出来,先是松了一口气,接着心又提了起来,柳娘这一头珠翠瞧着可是娘子的旧物。
谢姑娘更是毫不掩饰的瞪着柳娘,一脸凶神恶煞,谁都不会看错她眼中的信息:“你这小娘子搞的什么鬼呀?”
柳娘又不敢说话,眼神接触一会儿就觉得格外的心虚,便不看她们,低头去看章姑娘手中牵着的小郎君。
小郎君生了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十分有灵气,见柳娘盯着自己,也大大方方的歪着头看着柳娘。
赵世卿子嗣单薄,如今活下来的孩子也只有平君的大郎跟柳娘跟前这个二郎了,便是二郎,囫囵看着倒是不错,柳娘却是知道自己昨天来的时候他刚刚病好,他从生下来开始大病小病没断过,让章姑娘操碎了心。
柳娘跟二郎你看我我看你的神游太空,谢姑娘见自己把眼睛瞪出框了柳娘也不瞧瞧自己,气的直瘪嘴,四个人在外间打了好一会儿的眉眼官司,里头小桃终于出来传话让她们进去了。
柳娘斜眼悄悄打量谢姑娘,见她乖顺的跟着小桃身后,把头压得低低的,一点儿也不像昨天那副刁蛮任性的模样,又低头见小小的二郎都努力绷着脸一副小大人的模样,自己不由得也严肃起来,低着头又一次进去了里间。
里间的碗碟早就撤掉了,平君倚在罗汉床上,接过杏仁儿递上的一杯茶,轻吹一口气,又稍稍抿了一口。
章姑娘和谢姑娘赶紧上前给平君行了一个礼,柳娘慢了一步,还挨了章姑娘一阵好掐,三人异口同声道:“给娘子请安。”
平君放下手中的茶碗,“唔”了一声,杏仁儿又递上一条绢帕让她擦了擦嘴,这才开口道:“天愈发冷了,碳可够?”
章姑娘回道:“劳娘子挂念,碳不少,小香院里也不缺什么。”
平君又冷漠的唔了一声,低头看了看绷得紧紧的二郎,略带了点笑道:“二郎留下吧,你生了许久的病,大郎成日问弟弟怎么不来,这会儿两个人好生相处吧。”又抬头看向章姑娘,“留他用了晚膳再给你送回去。”
二郎闻言顿时笑了起来,他还记得要去看自己阿娘的脸色,见章姑娘福身向平君道了谢,便急急的问平君:“二郎谢谢母亲,母亲,哥哥怎么没出来?”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柳娘顿时竖起来耳朵来,自己还没进府时就知道,这个大郎生的是玉雪可爱,听闻他还随平君进过宫,得过圣人的夸赞。
平君对着二郎倒是和气非常,笑着对他说:“大郎去了他舅舅家里,今儿回来,他性子倒也急,估摸着再过一会儿就到了。”
正说着,果然有小婢女在屋外禀告,杏仁儿出去听了,回来就高兴的道:“娘子正说着呢!大郎就回来了!”
屋外远远的便嘈杂了起来,声音一路向着正屋里来了,柳娘更是抓心挠肺的好奇,旁边章姑娘谢姑娘也是稍稍露出了一些和缓,更别提二郎了,要不是顾虑这是娘子的正屋,他怕是早就嗷嗷叫着迎上去了。
不一会儿,一个脸生的婢女打起帘子,一个生的眉眼精致、十分可爱的小郎君快步走到了里间,平君也是耐不住的向前倾了倾身子,含笑看着大郎。
大郎先是有模有样的给平君行了个礼,口中道:“儿子回来了,给母亲请安,让母亲惦记了。”
又是回头朝后面的几个姑娘拱了拱手:“章姑娘、谢姑娘……”他看到了柳娘,显然是不知道怎么称呼,眨巴着大眼睛,有些无措的回头看了一眼平君。
平君笑道:“这是李姑娘。”
“……李姑娘好。”大郎不过虚岁三岁,整个人看上去还是一团稚气,这么样一本正经的小大人似得请安,真是让人看得十分愉快。
几个姑娘不敢托大,也均是福身道:“大郎也好!”
二郎在一旁等着抓耳挠腮的急切,这会儿大郎也请过安了,赶紧凑上前去眼巴巴的看着大郎道:“大哥!许久没有瞧见你了,你想弟弟了吗?”
大郎也是笑开了花,一把搂过二郎道:“怎么不想!舅舅差人给我捏了好些个泥人!我给你留了一整套呢!”
平君见这两个小人感情好,挥手冲大郎的婢女道:“你把小郎君们带回房玩去吧,仔细别磕磕碰碰了。”
大郎闻言不好意思的对平君说:“我也给阿娘带了礼物的!”接着像是想起什么,小脸皱成一团,声音也低了下去,“也给爹爹带了。”
二郎听到大郎提到爹爹,也是顿时泄了气,两人均苦了脸,婢女见着不好,赶紧把两个小郎君哄着带了下去。
章姑娘见状也对着平君告了退。
柳娘一个人走在后头,有些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平君正笑盈盈的看着自己,顿时觉得心中像炸开了烟花似得,禁不住对着平君也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第5章 居然有这种事
三个姑娘出了正院,一前一后的走着,谢姑娘心里千般计较,最后还是不服气的转头问柳娘:“嗳,我说你怎么一大早的就走了?你没被娘子责骂呀?”
柳娘浑身上下都有些不自在,别别扭扭的回道:“娘子待人和气,我去的早了,她让我也用了朝食。”
谢姑娘白了她一眼,嘁了一声。
三人又走了几步,这次是章姑娘犹犹豫豫的开口了:“柳娘呀,你今儿个真的没有惹的娘子不开心?”
柳娘只觉得满心疑惑,反问道:“章阿姐,娘子人特别好呀!她瞧见我湿了衣服,还拿旧衣服给我呢!”
章姑娘欲言又止,迟疑道:“娘子还给了发饰给你?”
柳娘笑眯眯的摸了摸头上的绢花,得意洋洋的道:“对呀!我就说娘子是个大大的好人呀!”
谢姑娘听了这话仔细瞧了瞧柳娘头上颇为精致的绢花,心中顿时酸气翻涌,啐道:“那也是你能戴的东西?也不照照镜子瞧瞧自己是什么模样呢?那定是宫里头圣人赐下来的!你这个小娘子好大的脸面也敢带着了?”
柳娘被劈头盖脸的一通骂,整个人呆呆的站在原地,恼的眼眶都红了:“这哪里是我知道的事!”
这一番闹腾引得好些过路的婢女侧目,章姑娘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赶忙安抚委屈不已的柳娘:“我原是瞧着你那绢花有些不妥呢,前些日子宫中的圣人才赐了好几盒子下来给娘子带着玩,怕是娘子随手便给了你了,咱们做妾的,带这个有些担不起呢!”又转头数落谢姑娘,“你倒是新来的,竟然这样欺负柳娘!可还算是姐姐了?”
谢姑娘见柳娘红了眼眶,心中有些悔,偏偏嘴上不肯认输:“我不过是比她先来个几个月,大个几个月,算得上什么阿姐了!”
章姑娘见她嘴硬,喝道:“好啦!在外边这样像什么话?快些回去!”
说罢一手一个拉着回了小香院。
章姑娘把两个小的拉进屋按在桌旁,要阿田倒了茶来,自己拿了一杯举杯道:“咱们住在一个院里本是缘分,喝杯茶和好,以后可不许再闹了!”
谢姑娘瘪着嘴拿过杯子,朝着柳娘那边举了一下,低声道:“都是可怜人,有什么好胡闹的。”
柳娘正举着杯了,听了这话,有些糊涂的问道:“哪里是可怜人了?”
谢姑娘捏着杯子喝了一口,扔在一边道:“这小香院啊,先前住了我和章阿姐两个,现在多了个你,恐怕咱们三个是要守在这里变老咯。”
章姑娘见她说的伤感,安慰道:“便是三个人守在这里又有什么不好?你不过才与郎君相处过一次,你当外院那些姑娘们过得好吗?”
柳娘被她们越说越糊涂,迟疑的问章姑娘:“郎君怎么了?外院在哪里?怎么又有姑娘呢?”
谢姑娘不耐烦的翻了白眼,嗤笑道:“你又是被那些个牙婆说了胡话哄着了吧?什么娘子贤惠,肚子争气就好。我告诉你吧!这府上不止咱们这三个姑娘,可郎君也拢共只有两个小郎君,你想当这些姑娘是吃白饭的?怎么就生不下一个孩子?”
柳娘一时没闹的明白,问道:“可这里就住了咱们三个呀?”
谢姑娘伸手从桌上扒拉过来一盘瓜子,边磕边翻白眼边说:“章阿姐不是说了还有外院吗!外头人说娘子贤惠的很,还不是说的郎君什么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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