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倚栏含笑看柳娘-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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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点丢了性命的太子元祐,则是被官家遣天使出宫送了些药材,又嘉勉了几句,连面都没有见上一下,就此饶过了。
  但这看似已经风平浪静的城中,却藏着许多的暗涌,鞑子已经快到城下的消息已经纸包不住火,一传十十传百的传遍了大半个长安城,粮价依旧居高不下,但各大商铺已经不再拼命的囤积粮食,而是不断尝试着出售粮食换成硬通货,开始做两手准备,若是长安城并没有失手,粮食便可以换的更多的银子,若是长安城收不住,也好拿着硬通货早日逃命。
  在这惶惶不安的气氛之中,也许为了安抚百姓,不要再发生如同上次那般的动乱,官家下了旨意,朝廷派了使者,要与鞑子求和。
  旨意下来的这日,柳娘去了她阿娘家,孙氏家离那次暴、乱挺近的,虽说秦大柱身强力壮的,又当机立断的锁好了门,带着孙氏躲进了地窖中,不过还是被波及到了,院墙塌了好大一块儿地方。
  柳娘又担心她娘怀着孩子身体吃不消,央求了平君,带了几个平君的老人去帮忙砌墙,又带了一车粮食并好一点的药材一块儿给孙氏送过去了。
  回来的时候便有些晚了,她一进府里,便觉得府中的气氛有些不一样,阿梨与她一块儿出去的,见了这情况,便跟她道了别,先回了正院去了,柳娘赶紧回了小香院,发现章姑娘跟谢姑娘还有几个婢女都在正屋里讨论着什么呢。
  柳娘回了来,招娣立刻迎上去给她换了件衣裳,柳娘疑惑的问她道:“可是出了什么事儿?”
  招娣凑到柳娘的耳边,神神秘秘的说道:“姑娘,听说我们家赵郎君,被官家选去做与鞑子谈和的使者了!”

☆、第49章 离别

  这消息来的突然,柳娘与招娣在后头悄悄的议论,都是不知道这差事怎么轮得到赵世卿头上去了。
  柳娘叹气道:“哪有还没打仗,便巴巴的想着求和的事,这也太没用志气了。”
  招娣也跟着叹气:“可不是呢,这前朝,不就是求和求的,巴巴的又是割地又是赔银子给鞑子,我瞧着也没什么用吗,该打的还不是打了。”
  招娣又想了想,对柳娘道:“不过这求和兴许也不是坏事呢,打仗可是要死人的,要是赔点东西出去,就不打了,不也挺好的吗?”
  柳娘急忙摆手道:“如何能这般想!平君她家里头在边疆不知填了多少人命进去,说不要就不要了,之前死的那些人不是白死了吗?况且老祖宗留下来的地盘,凭什么就这样轻轻松松的给人送了去?这以后不是谁来了都可以吗?”
  招娣懵懵懂懂的看着柳娘,呆呆道:“姑娘,我觉着你与刚进府的时候不一样了,那时候你哪里晓得这些打仗什么的,恐怕别人说什么是好的,便就是什么了罢?”
  柳娘一愣,喃喃道:“有这样吗?”
  招娣笑笑道:“没有吗?之前你刚刚进府的时候,老是被谢姑娘欺负,现在谢姑娘倒是时常被你欺负了去了,还有,刚进来那会儿,你可晓得这求和有什么紧要之处?现在你倒是能说上许多了。”
  招娣感慨的看了看柳娘,有些艳羡的道:“你也长高了许多,之前堪堪与我一般高呢,现在却是高了我半个头。姑娘,我与你推心置腹的说说罢,娘子她对你可是真真十分上心,你想想你变化这么大,可是娘子的功劳?你啊,以后万万不可随随便便闹脾气了,先不提这个后院的姑娘们都依附着娘子讨生活,便是娘子对你那般真心,你也不要辜负了!”
  柳娘脸上红成一片,晓得招娣是在说上次自己与平君吵架那一回,虽然后来自己又与平君和好了,但在招娣这个婢女的眼里,柳娘与平君吵了这一回,看起来还像是平君先放下身段和好的,怎么看怎么不对,她心里忍了许久,看着柳娘与平君好似都平静下来了,赶紧的开始劝导柳娘。
  柳娘虽然那么一丁点不服气,但还是晓得招娣说的是正确的,低着头也不好意思去看她,只嗳了一声。
  。
  后院里头的姑娘悄悄的咬耳朵,前院里可是一派抖擞精神,接到赵世卿要代替官家与鞑子求和这个消息之后,前院里头浇花除草的小婢女走路都是把胸膛挺直了几分,都觉着满大陈那么多人,单单选上了赵世卿这一人,也是他们家郎君有本事的缘故。
  双娘子更是牟起了劲儿来,想把赵世卿到时候出门穿的衣服都给他收拾好了。双娘子在赵世卿心里,于色字上倒是没什么看头,但是轮到解语花这个角色,还没人比双娘子做的更好。
  赵世卿自己心里虽然有几分焦虑,但是见到双娘子殷切的眼神,体贴的举止,还是多了几分飘飘然,这日他玩腻了新进府来的小姑娘,难得想起来要去表妹的房里看看表妹,本以为还要安抚双娘子一二,却没想到双娘子一句话也没说,只是温柔可人的把他收拾的舒舒服服的。
  赵世卿心里一动,信口道:“下人的活你去做什么?双双在我心里与旁人不同的。”
  这话说给双娘子听,双娘子都是不信的,不过她一向小意奉承,听了赵世卿的话一脸感动的模样,到底让两人都舒坦了些。
  双娘子一边仔仔细细的给赵世卿捶着腿,一边不经意的问道:“我听闻表哥被官家点名,做了求和使者。”
  这时候换做旁的女子,定要好好的拍上赵世卿的马屁,但双娘子却话锋一转:“我心中又是欢喜又是担心,欢喜的是官家这般看重表哥,表哥日后前途定然不凡,担心的是,那些鞑子长的与同恶鬼一般,倒是怕他们对表哥不利。”
  赵世卿心里头暖洋洋的,伸手捏了捏双娘子的脸道:“还是双双会说话,鞑子都是些野蛮人,他们晓得什么?你听外头说什么求和割地的,都是没谱的事儿,官家派我去了,就是有心要我好好的作为一番,兴许鞑子听了我的劝说,也不要割地了,就退兵了也不一定。”
  双娘子一愣,反问道:“竟是如此?郎君却是有大造化的!若是郎君真能退兵……”
  赵世卿粲然一笑:“那我日后的青云之路,自然是一片坦途。”
  他越说越兴奋,一把将双娘子挥开,自行在房里踱步,笑道:“凡夫俗子才道官家遣使者便是去求和,便不知这天下除了求和这一事,还有退兵呢!求和有甚好处?还得割地纳岁币,待我用我三寸不烂之舌将鞑子退于长安城下,这史书上定能好好的给我记上一笔!”
  赵世卿说的头脑发热,当下转身去拉着双娘子的手道:“待我回来,定要休了王平君那毒妇,扶你做我的正房妻子!”
  双娘子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她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郎君哄我呢,快莫说了!”
  赵世卿低头看见双娘子松开的衣襟里头那一抹粉色的肚兜,阴笑道:“我哄不哄你,你到时候就知道了。”
  说完将双娘子拦腰抱起,扔去了床上。
  第二日双娘子忍着全身的不适,强忍的起床服侍着赵世卿穿衣洗漱,又把他送到了院门口,这才由贴身的婢女搀扶着,回了屋里去休息。
  那婢女问她:“今日还要差人去后院请安吗?”
  双娘子冷笑一声:“当然要,这规矩可是废不了。”
  那婢女瘪瘪嘴,老大不乐意:“后院那尊菩萨也不知道拿的什么谱,回回都把人拦了不让见,也是娘子你性子好,换了旁人早就不搭理她了。”
  双娘子嗤笑道:“且忍着,胜负马上要分晓了。”
  。
  小香院里头,柳娘难得与章姑娘谢姑娘凑到一起,叫嚷着要抹叶子牌,谢姑娘照例嘴贱道:“哟,怎么李姑娘还有空陪我们这些人抹叶子牌呢?”
  话音刚落,就被章姑娘敲了头,冷声道:“就你的话多,少说几句可是能把你噎死?”
  谢姑娘满脸委屈,瘪着嘴对柳娘道:“都是你,每次你来了章阿姐便对我这般凶,章阿姐就晓得疼你。”
  柳娘大大方方瞅着谢姑娘,一边嗑瓜子一边笑嘻嘻道:“那可有什么办法?谁叫我这般讨人喜欢,嘉娘你那般不讨人喜欢呢?”
  把谢姑娘气了个仰倒,直腻在章姑娘身上要她做主收拾柳娘,章姑娘又是好气又是好笑,一指头狠狠的朝着谢姑娘额头上就戳过去了,喝道:“还在我面前撒娇卖痴?多大的人了嗯?二郎你说谢姨姨羞不羞?”
  这天难得二郎不去上学,也没有缠着大郎,而是乖乖的呆在小香院里头顽呢,听了自家阿娘这边说,立刻冲着谢姑娘直刮脸,娇声道:“谢姨姨羞羞!”
  谢姑娘又撅起嘴巴不依的去揉二郎的小脑袋,闹的是满屋欢笑。
  柳娘看着开心极了,不时指挥二郎道:“二郎去戳你谢姨姨的鼻子!扯你谢姨姨的头发!”
  谢姑娘听的心头火起,也不去揉二郎,反过来抓着柳娘一通好捶。
  闹过了婢女们笑盈盈的拿了叶子牌过来,三个姑娘并招娣开始抹牌,一边丢牌,一边八卦前院里头的事情。
  谢姑娘悄声道:“你们听说了没,前院里有人说,姓赵的那个人说,不是去求和是去退敌的,真真是好笑,就他,他以为他是谁?”
  章姑娘一边打牌一边道:“那人最是自负,把自己与那些古人比了吧,嘿,我要胡了!给钱给钱给钱。”
  柳娘她们从包里掏了铜钱付给章姑娘,边洗牌边道:“你们说他会不会一开口,就被鞑子割了头?”
  谢姑娘笑的前仰后合,拍着桌子道:“想到那个场面我就好想笑哈哈哈哈。”
  柳娘也是笑得不行,揉着肚子道:“不要逗我笑了!”
  不过几人笑了一会,也是沉默了下来,鞑子都打到长安城脚下了,当真是国耻,大陈一朝开国以来也没有经过这样的事情,说不定哪天便让鞑子打进城了,现在说这些也都是图个轻松、心理安慰罢了,她们心里都还想着,若是真的能退兵就好了,或者不退兵,能求和,割点地、赔点款教鞑子回了去,也是好的。
  谢姑娘像是为了活跃气氛,过了半响又道:“你们晓得罢?那人还发了话,说等到退了敌,要回来把我们娘子给休了,扶他那个好表妹上位。”
  谢姑娘一脸不屑:“也不看看还有没有命回来,还休妻,就他那个表妹那个治家的水平,昨天晚上说的话今天便让我们都晓得了,还把她抬上去。”
  柳娘却是听了这话老大不开心,脸都板了起来。
  章姑娘见了觉得好笑,逗她道:“怎么,这就受不了了?才说了那位一句呢,就这般恼了?难道你不想娘子与那位离婚?”
  柳娘气道:“便是要离婚!也是该平君休夫!他算个什么玩意儿,娶了平君做妻子,当是祖坟里头冒青烟了,还想休妻?!真是无耻之徒!”
  这话惹得章姑娘跟谢姑娘都是一通笑,直嚷嚷道:“柳娘当真不得了了!都能把话说的这般狠了!”
  柳娘有些不好意思,硬撑着道:“本就是如此!平君最好了,你们笑什么呀。”
  三个人嘻嘻哈哈的闹成一团,打了一下午的叶子牌。
  柳娘晚上回西厢房睡觉,由着招娣端了水过来给她洗漱,收拾完了,躺在香香软软的床上,便不由自主的开始思念平君了,说起来,平君只是有两日未曾与她见过面,她就这般难熬。
  那日平君搂着她在马车里与她说了那样好些话,柳娘也晓得近日里平君恐怕是有的忙的,不能见面也是应该的,不过此时夜深人静,没有了章姑娘她们在身边吵闹,柳娘的思念便开始抑制不住了。
  因着身边没人,她甚至开始回想起平君在马车中对自己所做的一切。
  想着想着,柳娘面红耳赤的将脸埋入了被子,真、真是太害羞了,自己怎么能想这种事呢。
  但是那时平君手经过的地方,竟好像还留着那触感,柳娘的身后,好似还能传来平君的体香。
  她羞得在床上滚来滚去,过了好半响,才憋不住的将头伸出被子,刚想要换口气,却不妨却直直的看到一双眼睛。
  平君眼疾手快的一把捂住了柳娘的嘴巴,把她那一声尖叫给按了下去。
  柳娘吓了好大一跳,闻着熟悉的香味,才晓得是平君偷偷的摸过来了,她不乐意的伸手一把搂住平君的脖子,撒娇道:“平君吓我。”
  平君顺势便滚上了床,环抱着柳娘的小身子,低声笑道:“怎么?柳娘心里可是在想着我?嗯?”
  柳娘刚想说一句没想,却想到了刚刚自己脑中想的香、艳画面,脸一红,嘤咛一声往平君怀里一扎,死活不说话了。
  平君笑嘻嘻的伸手戳了戳柳娘的臀、部,又惹得怀里的小娘子扭来扭去的抗议。
  平君心中熨帖,搂着柳娘往被子里缩了缩,过了一会儿,便睡着了。
  柳娘红着脸等了许久,却不见平君有下一步动作,仔细一听,却发现平君已经熟睡,她晓得平君这些天约莫是累着了,便安心的靠在平君怀里,也跟着一块进入了梦乡。
  。
  第二日一早,杏仁儿急急忙忙的冲进西厢房里,急道:“娘子快些起来,鞑子已经围了城了!”
  平君闻言立马从床上坐了起来,柳娘也吓了一跳,忙问道:“怎么回事,之前不是说鞑子已经等着派使者过去求和了吗?”
  平君皱着眉头飞快的将衣裳穿好,听着杏仁儿快速道:“原以为鞑子已经同意了,没想到转头就朝着长安城退了五里路,这会儿已经围了!这些鞑子恐怕不是打算要点好处就回去!怕是就冲着这中原大地来的!”
  也不怪杏仁儿这般说,以往与鞑子打仗,往往都是在春秋两季,春天是因为冬天过去,鞑子们少了吃食,便下来抢,秋天也是为了抢点东西回去过冬罢了,大陈一朝提起鞑子来,都是觉得那是不开化的强盗,又不会耕种,只会过来抢些粮食,因此这一次鞑子哪怕打到了长安城了,大家也都是觉得鞑子今年的冬天恐怕是过的不好,要多抢点东西回去。
  万万没想到这回鞑子竟然不是要东西!这般前脚答应谈和,后脚就直接包围了长安,这显然不是为了抢东西,而是冲着改朝换代来的!
  这次其实连平君都没想到过,她主战,是不愿失了大陈的风范,叫人欺负到了头上,也只想着割地赔款的求饶,而以平君在边境呆的那十年,她所知晓的鞑子那边的开化程度,实在是还没有到了让人忧心他们要抢江山的程度,他们的首领一族,也只是晓得生孩子放羊养马抢粮食,连汉字都不认识,很有可能这个冬天鞑子不但过的十分惨,甚至连首领都换了!她敢说这会不但主和派慌张失措,连主战派的核心人物都要重新考虑一些事情了。
  柳娘追着平君给她将衣裳拉好,叮嘱道:“路上小心!”
  平君嗯了一声,刚刚一脚踏出房门,却又回过头来死死的看着柳娘的脸。
  柳娘不知道平君这是怎么了,心猛地沉了下去,她小心的问道:“平君?”
  平君也解释不了自己为何要回头看柳娘,在她一脚踏出了房门之时,突然生出了不祥的预感,好似这会儿去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她勉强按下这强烈又丧气的想法,当着一屋子婢女们的面伸手将柳娘狠狠的拥入怀中,凑在她耳边轻声道:“如果听到外头喧哗,带着大家去正院的地窖里躲起来,等不到人过来叫你,便不要出来,地窖上次我带你去看过的,你还记得吧?。”
  柳娘听得脸色煞白,她好像明白了什么一般,死死的拽住平君的袖子,祈求的看着她道:“那个人会是你,对吗?最后一定是你把我叫出来的,对吗?”
  平君皱着眉头,紧紧抿着嘴唇,听见柳娘的追问,却不再像之前一般笑着安慰她、对她保证一定是自己,而是低头捧着柳娘的脸,郑重的在柳娘的唇上印上一吻,再次紧紧抱住她,再放开之时,便转身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小香院。
  平君看着赵府上头狭窄的天空,眼睛在不知不觉中湿了,她在心中默默道,柳娘,我是王家人,为国捐躯也许是我的宿命,如果我回不来了,你也要好好的过,而我,就算有万一的机会,也要为你活下去。

☆、第50章 哭

  前脚赵世卿接到官家旨意,急急忙忙的穿戴整齐去了宫中,后脚平君便骑着马快马加鞭的去了将军府。
  果然将军府中多了许多人,有些从未露面过的大人物,也是到了王家的书房中。
  平君着了胡服一踏入书房门,便有几双眼睛直直的看了过来。
  平君环视了一周,上前冲着最上位的几位老者行礼道:“平君见过钱阁老、刘将军。”
  钱阁老乃是主战派的灵魂人物,在内阁中常常与主和的王庸吵得一塌糊涂,他旁边那位面白无须、书生味十足的将军乃是戍守京城的禁军副统领刘将军。
  钱阁老是圣人在朝中的主要助力,而刘将军曾是王家一手提拔上来的将军,虽然随着王家势弱,他已经在这个职位上蹉跎了近十年也没能往上再升一升,不过此时,这已经是王家能够联络到的最有实权的军中之人。
  钱阁老与刘将军都心事重重的对平君点了点头,回礼称道:“世侄女不必多礼。”
  此时城外大军围城,刘将军却脸色难看的坐在将军府中,平君心中咯噔一下,晓得官家恐怕还是不愿意放弃求和之念。
  她面沉如水,对刘将军道:“刘叔叔,您还在这儿,难道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官家还是没有下令反击?”
  刘将军听了平君的话,脸色更是难看,重重的在茶几上锤了一下,嘴中含糊的说了几局不好的话,骂道:“我的兵都被鞑子拿石子扔到头上了,上头还是一句话,不要抵抗,不要激怒鞑子!我瞧着那姓周的莫是少了下面二两肉!”
  本来之前迟将军带了十万将士去阻击鞑子,却没想到十万将士居然被五万的鞑子军队收拾的七零八落,只得狼狈的一路丢盔卸甲,逃回了长安城。
  迟将军为了逃避责任,不但夸大了鞑子的人数,还把他们描述的如同地狱恶鬼,好似各个都有无穷的力量,叫大陈的子民五个都打不过一个鞑子。
  官家又被他最近宠幸的天师一阵忽悠,信了这鞑子的确有神秘之处,再加上泰王与贵妃一系人上下串联,主战派的圣人一系更是被官家所厌弃。
  所以哪怕现在鞑子已经围了城,也只敢关闭城门,想着凭借城门与护城河,将全是骑兵,并无攻城利器的鞑子拦在城外,再遣了使者去与他们谈和。
  刘将军手下的兵就是在城门上的箭垛后,被骑马到城墙根下叫嚣的鞑子抡了石头砸伤了头,刘将军眼睁睁的看着自家的兵蛋子被砸得头破血流,却只能叫了人把他们抬下城墙去。
  刘将军气不过,与禁军统领周将军大吵一架,憋着一肚子气越想越不舒服,转头就来了将军府想与人通通气,却正巧碰上了也在府中谈事的钱阁老。
  刚刚才与钱阁老谈了几句话,平君也过来了。
  钱阁老与刘将军对王家这个大娘,都是又爱又恨,爱的是以平君之才,恐怕不在王家大郎之下,恨得是她终为女子,到底不能如同父辈一般驰骋在大陈的江山之上,平白浪费了才华。
  刘将军看着平君,想着死去的王将军,不由得悲从中来,呜咽道:“可怜我家将军!若是我家将军还在,又岂容这些宵小作乱!不过几万鞑子!竟然也能打到长安城来!”
  钱阁老听了刘将军的话,也是重重的叹了口气,摇头道:“现在说这些又有何用?我如今连官家的面都见不到,纵然有千万种办法,却也递不到官家面前去。”
  平君紧紧的抿着嘴唇,抬头看了一眼王定之,王定之也看了过来,姐弟两个交换了一个眼神,心中都知道,面前这两位大佬绝对不是来找他们这两个小辈的,这些话,都是说给他们的姑姑,如今的皇后听的。
  如今官家躲在宫中不见人,圣令均是通过身边的太监说给内阁听,恰巧内阁中又是王庸独大,钱阁老也只能避其锋芒。
  这个时候钱阁老找上将军府,恐怕只是因为官家哪儿走不通,便想着要走圣人的关系了。
  可是这会儿兵荒马乱的,将军府恐怕自个儿都没法子把消息递进宫去了。
  平君咬了咬唇,正打算委婉回绝两位大佬的暗示,却见外头又进来了一个人,爽朗笑道:“你们找官家找不到,全部跑到我娘家来找我了?”
  圣人一脸素净,头上连只钗都没插,便这样施施然的进了将军府,倒是把平君姐弟吓了一大跳。
  这些日子,圣人出宫的次数着实是多了许多,也不知道宫中是不是又有了什么变故。
  这想法在平君脑子里过了一瞬,便被抛之脑后,眼下鞑子围城,宫中的事还是延后再说吧。
  圣人倒是知晓钱阁老会到将军府找她的模样,笑道:“我这里有一桩事,你们敢不敢跟我一起去赌一把?”
  。
  赵世卿身后跟着长长的一串人,他脚下有些软,被一个身材的壮硕的太监半掺半扶着朝前走。
  城门已经是在他的眼前了,他咽了咽口水,脑中回想起刚刚泰王对自己说的话。
  泰王虚虚的倚在太师椅上,俊美的脸上一脸的不耐烦,冲着赵世卿摆手道:“你问问那些蛮夷究竟是想要些什么,快些给他们将它们打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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