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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别惹她-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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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上:“你怎么会在乎呢,我们多年情同姐妹……”
水七听后冷笑:“别说得这么华丽,这姐妹情谊还不是被你亲手斩的。”
水七才说完,就见空露给她使了个颜色,水七不知怎么的,就看懂了,这时连上正在回忆过往,没有防备,只见空露一个发力,直接将她的手腕掰了下去,水七见状立马上前,藤条般的树枝就拴住了连上的脖子。
水七:“呵,手下败将。”
连上大喘了几口气,看了眼水七,又看了眼空露,突然笑了出来,无所谓的表情看着水七,挑眉道:“你可别忘了,十天后你该干什么,我劝你,不要多花时间在那些没有意义的事情上。”
水七愣了愣,这么愣神的当头,被连上抓住机会,一溜烟跑了。
“追吗?”
水七摇头,看着她远去的方向心事重重。
地府的白日和凡间的不同,它仍旧漆黑,借着月光看似阴天,人间的阴天说法也是这么来的,光线亮度极其相似。
水七送空露到了大门口,看起来没有继续送下去的样子,其实剩下的路,空露懂得,但她还是想要水七送一送,甚至想要带水七去她那儿,她也像她一般,招待她,对她好。
但水七的路上小心,斩断了她一切想法。
空露回头看她,犹豫了很久,才开口:“你要不要……”
水七没有让她继续往下说,直接打断:“不要。”她冷漠地看着空露:“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你不要来找我了。”
空露顿,她没想到水七忽然就这么冷淡了下来,不是刚才还好好的吗,她上前抓住了水七的袖子,询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水七摇头,把她放在袖子上的手拿开:“没什么事,你只是我无聊的消遣,刚才和连上打了一架后觉得没意思,以后我们不要见面了。”
说完她不给空露任何说话的机会,转身便回去。
空露很想追上去,但到了大门却怎么也进不去了,她不是里面的人,水七不肯,她怎么能进去。
回去的几天,空露茶不思饭不想,低头抬头想的都是水七,师傅说她被勾了魂,她觉得师傅说的很对,她就是被水七勾了魂。
七日后,她像前几日那般,又晃到了她们吃梦的地方,但这次却同上几回的不同,似乎热闹了起来,来来往往许多鬼。
空露好奇,抓了一只经过的无所事事的小鬼问话,这不问不知晓,一问空露的心要沉到谷底。
他说三日后,水七将作为传人,祭奠这一族的所有多余的梦魇。
空露问他,什么是祭奠。
他笑着回答,这你都不懂吗,简单点就是魂飞魄散啊,再也不见了呐。
小鬼走后,空露对着空气念了几句魂飞魄散,心慌到了谷底。
她想要怎么办,该怎么办,时间来不及让她思考太久,整整一个下午,她就坐在那个大门口边上的石头边发呆,终于到最后,她想起了勾族,听说勾族是帮着做人和鬼的交易,任何交易,只有想不到没有办不到,她是鬼,那么是否,她也可以。
这么想着,她便一路问着去了宁河,可她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要怎么找人,要找谁,要怎么说。
在凡间一直以来有运气的说法,地府也有,空露那晚在宁河桥口看到成瑾时,差点哭出来,她一直想,是不是有人错给她买了运,若有一天让她找到,她一定重谢。
那时的成瑾还不是桥主,但看衣裳打扮,空露觉得她身处高层,空露不知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不管她心中重重的样子,拉着她喊了几声救我后,想都不想就把自己的遭遇和想要的都告诉了成瑾。
空露后来回想这事,是自己鲁莽了,但好在那个是成瑾,要是其他,恐怕这后来的后来,就不会是如今现在这个样子。
成瑾听完空露的话已过了半时辰,说完后,听空露问了句:“怎么样?有没有办法?”
成瑾面无表情地盯着空露看了片刻,说了句:“有。”
这个有,是成瑾对空露说的第一个字,她一直记得,仿佛冬日里的一道阳光,不管有没有希望,终究是让她一直悬着的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个办法两人通宵讨论了一夜,讨论的一整个过程,空露几乎不怎么说话,听完后,她惊讶,这看似年纪轻轻的女子,竟然有这么缜密的心思,前后把能预料不能预料的可能全都设想了一边,光是计划,就已经分出了好几条支路。
说完后,空露只问:“你想要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成瑾笑:“从今天开始,第一,你和那个即将要就出来的水七,无条件跟我。”
空露想都不想:“可以,第二呢?”
成瑾:“水七作为传人,我要她此前所有的记忆和梦。”
空露顿了顿,但这些和救出水七作对比。
她点头:“可以。”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没有话说
☆、第48章 花菩提IX
祭祀前一天,水七在梦七层看到了本不该在此出现的空露,她身边还站着成瑾。
空露同水七说了自己已经知道了她的事,并表示是来道别的,毕竟两人有过几天的缘分。
她说,这年是她过的最有意义的一年,她不仅去了人间,还认识了水七。
她说,水七的命运不能改变,但她要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一直惦记她。
这些肺腑之言水七听了不感动是假的,她只是告诉自己不能哭,她就真的没有哭,忍者眼泪给空露一个拥抱,这个拥抱她用了心,但她却不知道,空露在拥抱后给成瑾一个颜色。
神情混乱时,最容易扰乱人心,成瑾趁着水七处在悲伤中,立马对着她点了迷香。
水七放开空露时,眼神已经迷离。
空露扶着她的肩膀,小心问:“我是谁?”
水七看着她的眼睛:“空露。”
空露指着成瑾:“她呢?”
水七疑惑地看了几眼,摇头,反问空露:“是你朋友?”
空露笑了笑,把水七扶到了床上,成瑾走了过来,附身看着水七,低沉说:“从现在开始,你说的,都是实话。”
水七重复:“从现在开始,我说的,都是实话。”
成瑾笑了笑:“我打听过,这次的传人本不是你,你告诉我,是谁,又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次的传人。
水七听后微笑。
是啊,本不是她。
水七陷入回忆,那是她和连上的恩怨,不,也没有恩怨,只不过她被利用了而已。
连上接近她,与她交好,不过是想要在选传人那日,把本该是连上的位置放给她,而水七的家人,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她说话,只因为收了连上家的好处。
她其实懂的,从小就不被人怜爱,但没想到,竟荒凉至此。
水七平淡地说着这一切,倒是把空露听得生气,她想,那天不应该就那么放了连上的,至少折了她一只胳膊。
说完后,空露和成瑾对视了一眼,现在正值祭祀,外面很乱,连夜,她们把水七接走。
成瑾的计划是让空露照顾水七,可祭祀那天,空露执意要跟着成瑾,成瑾想着无妨,就让她去了,但没想到,那夜,空露竟亲手毁了整个梦七层。
剩下的一切都很顺利,寿命将至的水七被成瑾续了命,在她任了桥主后,被带到了民间。
故事很短,涂之郁还有些意犹未尽,她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成瑾,这个成瑾和故事里的成瑾相差了50年,似乎变了一些,又似乎没变。
“醒了。”成瑾摸着她的额头:“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涂之郁摇头,她看了眼一边坐在地上的经何,凑近一点对成瑾说:“我知道水七和空露的事了。”
成瑾点点头,不表示其他,正想说些什么,忽然看到石头上的人坐了起来。
她拉着涂之郁往后退了一步,只见未慕揉了揉眼睛,先是看了几眼大石头,再把目光投向成瑾,蹙眉问:“你是来,救我的?”
站了起来,把涂之郁拉到后面。
似乎成了一个习惯,无论如何,她都想要保护她。
“跟我走吗?”成瑾问。
这是一个询问句,涂之郁听了抬头看成瑾,她从来都是果断决定,未慕对她的帮助应该很大才对,她为什么要问她。
难不成,未慕说不要,她就不带走了。
两人的关系有点奇怪,未慕思考了很久也没说一句话,倒是地上的经何站了起来,他摇头失效看着未慕,揉了揉肩膀说:“还是要她们来你才肯醒啊。”
未慕面无表情,斜了他一眼。
经何大手一挥,忽然站在了涂之郁的面前,伸手却被成瑾打开。
经何耸肩:“防心别这么重。”他看着未慕:“既然现在她也醒了,我郑重介绍一下我自己吧。”
他站在了未慕的身边,勾唇一笑:“我是你们的哥哥。”
涂之郁顿,她看向成瑾,只见她也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未慕并没有否定这一切,反而是肯定的表情,还带着嫌弃;连目光都吝啬给经何,淡淡说:“说完了吗,说完就滚吧。”
经何失笑:“我这个妹妹,脾气有点不好,疏于管教……”
“闭嘴。”她的话被未慕打断。
未慕终于把目光抬向涂之郁,两人四目相对,这仿佛镜子里的人,让她们都有些错觉,涂之郁不知该说些什么,成瑾没发话她就乖乖站着,但或许,要叫一声姐姐?
这声姐姐还没出口,未慕忽然一个冷笑,看着成瑾:“你到底还是把她救回来了,怎么,觉得我死了,没价值了吗?”
成瑾低声傥荡,“之前确实有这个意思。”
未慕咬唇,成瑾是什么样的人,她还能不知道,为什么还要多问一句,让自己更难过一些。
虽这么想,但她还是开口问:“那现在救我,又是为的什么。”说完,她的余光看到了两人十指相扣的手,她忽然激动了起来,接着对着天空一笑,指着涂之郁,又指着成瑾:“你别告诉我,你爱上她了。”
成瑾再次傥荡:“嗯。”
话音落,经何那头忽然鼓起了掌来,未慕蹙眉横了他一眼,操起身边地上的一颗石头,对着他挥了过去,经何挡住石头,却没有挡住未慕过来的拳头,但她躺着多年,已经么有什么力气,经何握住她的全,反手控制住她。
未慕全身在颤抖,她带着怒气看着成瑾,问:“那现在呢,为什么又要带我出去。”
成瑾想了想,说了个明确的答案:“救水七。”
一颗眼泪从未慕的眼中滴了下来,她大声笑了几声,点头说了好几个可以,示意经何放开她。
涂之郁站在成瑾身后不说什么话,但她似乎猜到了一点,可这一点又被眼前的食物迷糊,这次她不打算藏着了,等出去后,她要仔仔细细地问过成瑾。
未慕还在犹豫,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到底在犹豫什么,躺着这么多年,虽然灵被取走,但她的思想还在,日出日落,她总在想,想从前的一切,想未来的一切,这一切,都是想要出去。
可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却犹豫了。
“考虑好了吗?”成瑾忽然说了一句。
未慕回头看了她一眼。
成瑾淡淡说:“外面有人守着,时间一到,我们都出不去了,所以未慕,你还在想什么。”
成瑾想着又补充:“你不是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未慕哼笑一声:“你这么了解我。”
说着她又看了眼涂之郁,这个人让她怎么也舒服不起来。
很久,她终于说了一句:“我跟你走。”
这句话其实她在心里说了很多遍,她想的是有天,成瑾找到了途径进来,她站在她的面前,喂她喝下了她的灵,含情脉脉地握着她的手,问她,未慕,跟我走吗?
这一切终究是她的妄想,为什么她要忽略成瑾对她平淡的感情,甚至在50年前,她被吸进禁府后,她还拿着她留在地府的残魂救了水七。
如果她在乎,怎么会这么做。
她说了这句话后,成瑾舒了一口气,她看向经何,“三公子,引我们到出口吧。”
经何忽然被问到有些楞,接着她一笑,看着成瑾:“这是求人办事的态度。”
成瑾耸肩:“无所谓,我大可把未慕留下,带着她走。”她拉了拉身后的涂之郁。
“好吧好吧。”他笑了笑,“跟我来。”
边引路经何边在想,虽然成绩一个外族人,但过于聪慧,明显一个对禁府一无所知,却能带着一个勾族人做到此地。
他是很想让未慕走,他不喜欢未慕留在禁府,她留一天,他在禁府的地位就岌岌可危。
时间掐的刚刚好,三人出来时,空露立马点了闭府的程序,并赢了过去,成瑾抱着涂之郁,未慕在一旁站着。
空露有听闻这个人,但她长的和涂之郁一模一样的脸,还是让空露顿了顿,可到底她们是不一样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涂之郁毕竟经历少,回来的路上已经晕了过去,成瑾小心地抱起她,对着空露说了几句,就去了她们的卧室。
未慕看着她们的背影,心中五位杂谈,她舔舔唇,看着空露给她倒了杯水,一饮而尽。
“那个就是水七?”未慕问。
空露点头,未慕眼看就要走过去,空露立马挡住她的去路,“你要干什么?”
未慕偏头:“这么防着我干什么。”
空露低头:“失礼,但她确实情况不太好。”
未慕笑了笑:“成瑾都跟你们说了什么,我看上去很坏吗?”
“没有。”空露退了一步:“不是这个意思。”
“你不知道成瑾把我弄出来是救她的吗?”未慕叹气:“现在我能过去了吗?”
虽然防着,但空露还是让她走了过去,她在身后跟着。
她倒是没怎么听说未慕的话,只是现在水七的情况真的不好,经不起一丁点的动荡。
未慕过去后,没有碰她,只是伸手放在了水七的额头处,才几秒,水七的额头忽然亮起了绿光。
“看见了吗?”未慕转头看空露,“你家这位还想继续活下去,还得靠我。”
空露顿。
未慕笑了笑:“好了,从今天开始,抱我大腿吧。”
☆、第49章 花菩提X
卧室里很安静,成瑾一手握着刚刚从禁府带出来的签,另一只手被涂之郁紧紧抓着,她低头看了几眼她,又抬起头看签。
“我睡了多久?”涂之郁忽然醒了过来。
成瑾把签丢进垃圾桶,估算了一番:“一小时。”
涂之郁压着床坐直,揉了揉头,“未慕她。”她顿了顿:“出来了?”
“嗯。”
她咬唇,“有时间和我聊聊吗?”
话音落,卧室又陷入了安静中,成瑾低眉看她,没有从她眼中看出陌生的样子,才回答她。
“半小时。”
她们很少这么坐着安静地聊天,说实话,涂之郁还蛮珍惜的,要是这聊天内容换成另一种更开心的东西,这整件事放进回忆里,还是能值得好好纪念的。
她叹了口气,问了句:“我好看还是未慕好看。”
成瑾听了笑,眉眼弯弯地摸涂之郁的头:“把时间浪费在这种问题上?”
涂之郁鼓嘴:“你回答就是,不许说我们长的一样。”
“你无非就是想要我说你更好看。”
涂之郁瘪嘴:“那你说不说。”
成瑾点头:“你好看。”说完她补充:“来自真心。”
涂之郁抿嘴笑,又问:“你觉得未慕好还是我好。”
“你好。”
“你更喜欢未慕还是我。”
“我只喜欢你一个。”
涂之郁笑,很好,没有掉进她的陷阱里。
再问下去就显得她无理取闹了,涂之郁凑近了一点,伸出一根手指说:“我现在把我认为的事实说给你听,你看看哪里有错,哪里需要补充。”
成瑾:“好。”
她认为的事实,从她被成瑾带进来那天就在猜测,偶尔的空露补充一点,但她不敢多说,有些也不太知晓,只能靠猜,这次从禁府出来,涂之郁仿佛把从前的那些碎片一块一块地拼凑了起来。
“你的师傅,是我和未慕的母亲,是勾族的上一任桥主,经何的父亲是禁府的头,也是我的父亲。”涂之郁看着成瑾:“到这里,有错吗?”
成瑾示意她继续。
“勾族有规定不能动情,所以。”涂之郁看着成瑾:“我的母亲受到了惩罚?”
成瑾补充:“你和未慕,师傅一直是以捡来小鬼的身份寄养在勾族,只有未慕知道自己是谁,后来被发现,师傅的魂被削了,现在在宁河底下受罪。”
涂之郁点头,这一串都明白了许多,还有一点,她最疑惑的一点。
“那为什么,我现在才20岁?还有,我从前一直在哪里?”
成瑾整理了一下她的头发,只问:“听过纸婴吗?”
涂之郁有所闻,大概是在肚子里的双胞胎,一个会吸掉另外一个的所有养分。
她这么一说,涂之郁便懂了,她大概就是那个被吸掉所有养分的人。
“多年前,我听闻有禁府这个地方,当时师傅已经打算让我任下一个桥主,我对一切时都处于一种新鲜的想要探寻的状态。”
那时的成瑾十分的骄傲,勾族从来没有一个像她一样,通过所有的考验,并一直居高不下。
正值禁府不定期的开门,她把这件事告诉未慕后,本想着让未慕帮她看着,可没想到,最终的结局是她才进去没多久就被退出来,未慕被吸了进去。
从那之后,未慕再也没出来。
很久,成瑾才明白,是因为未慕体内的勾族血,才让她被吸进去,同上次涂之郁无缘故进去是一样的道理。
成瑾一直觉得对不起未慕,但这份对不起也不是很强烈,她只是想着要把未慕从里头弄出来,而且私心,她不是很想当这个桥主,更何况现在有了涂之郁。
涂之郁听完后唏嘘,她看着成瑾淡然的目光,忽然觉得她的骄傲是她值得拥有的。
她靠过去问了句:“最后一个问题,为什么你母亲不让未慕当桥主,而是你一个外人来。”
成瑾淡淡:“未慕动情了。”
涂之郁愣,结巴道:“谁,谁?”
成瑾一脸不在乎的样子说:“我。”
涂之郁:……
只有成瑾会把这种事这么心安理得地说出来了吧,刚才她也只是猜测,但是现在,知道这种情况的话,似乎一切都有点变味。
成瑾看着她的样子笑,“所以呢。”她搂住涂之郁的腰:“别人喜欢我,你也要生我的气?”
涂之郁偏头:“我说我生气了吗?”
成瑾捏住她的下巴把她扳回来:“你的眼睛告诉我你生气了。”
涂之郁哼了一声:“你这样我哭给你看。”
成瑾无所谓:“好啊,没见过你哭的样子,快哭给我看,我好好安慰你。”
她的好好安慰说的很轻,这种情况,涂之郁不应该想到其他东西的,但她还是想了,而且想得很歪。
可能是成瑾太久没有不正经了吧,忽然这么的,涂之郁有些愧疚。
所有的谜团就在这个半小时内全部解了开来,涂之郁觉得有些好笑,她这么久一直在想着这些,竟然是这么简单又这么复杂。
两人出门后,客厅已经准备好,未慕坐在沙发上悠然自得,嘴里吃着东西,空露那边已经按照成瑾之前说的,又把客厅重新整理了一番。
涂之郁远远看着未慕,或许是心有灵犀吧,未慕也转头看她,她们俩的对视,总是能擦出奇怪的火花。
这是她的姐姐,她还喜欢成瑾。
涂之郁越看越觉得奇怪,明明到现在话没说三句,却觉得未慕异常的熟悉,照理来说,她们不应该有前世的才对。
毕竟曾经被母亲当作桥主培养过一段时间,虽然那段时间母亲广撒网,但该懂得的未慕都懂得,空露弄好后,她上前查看了一番,并没有什么毛病。
她笑了笑,丢了一块橘子到嘴里,拍拍空露的肩膀,笑着说:“挺机灵的,我今天救了她,要不你们以后跟我吧。”
空露顿了顿,抬头看了眼成瑾。
从前,成瑾也是这么和她说的。
毕竟未慕是她现在的恩人,空露不好说不好听的话,只是说了句考虑,就朝着成瑾走了过去。
水七的现状很不安全,没有一个准确的时间,成瑾的意思是越早越好,虽然救她的办法有很多种,几乎都是偏门,但是那么多重,能存活的几率都很小。
成瑾从那些方法中归结了一种最安全的,也是时间最长的。
就是把水七的灵放到菩提花里养着,菩提花一直是梦鬼的花,大家都知道它的功效利于睡眠,其实一开始是由梦而结成的,后来流落到了民间,变成了菩提花,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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