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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你被捕了!-第1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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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双城向后踉跄了两步,她望着跪在草坪上,痛哭流涕的抚着木盒的言战,她把那摔坏的木盒外散落的小衣服一件一件收起来,全都窝在怀里,每一件都是珍贵的。
  
  ——缓慢的举起枪,顾双城哽咽的瞄准了言战的头,阮晶晶连忙走过去,握住她的枪。
  顾双城呜咽的说:“我要一枪打死她。我要一枪打死她。”
  “你舍不得。就算你打死她,她也会永生永世的活在你心里。双城……别哭了。她听不见你的哭泣,她听不见你的嘶吼,她只听得见那个小女孩的声音……”
  
  “我不要相信。”顾双城抱住头,嚎啕大哭的走出来,缓慢的跪在草地上,无助的抱住双臂,夜风冷得刺骨,而她的言战却热火朝天的蹲在草地上捡那些散落的小东西。
  “唔……言战,看着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你看看我在哭,言战,看着我……我知道你能听到我在叫你,你只是睡着了……你只是还在梦里……请你回答我……”
  无人能对顾双城那张痛哭流涕的脸横加忽视,无人能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顾双城的嚎啕,无人能忍受看着那样一个高挑美丽的女子在这样的冷夜中独自啜泣,这一切,言战却能无限的视而不见,她兀自捡着她的小东西,一边还热切的喃喃自语。
  
  等言战捡完所有小东西,顾双城跪着走过去,她颤巍巍的伸出手去,让那枚言战曾经亲手给她戴上的钻戒跃入言战的视线中,“摘掉它。你我从此再无瓜葛。请你摘掉它。”
  言战看着那枚钻戒,又看了一眼顾双城被泪水和血水铺满的脸,她后退了一步,顾双城就这么攫着她胆怯的眼神,“请你摘掉它。”
  “……”
  “请你摘掉它。”顾双城泪眼闪烁的坚定道。
  
  不知怎的,言战立刻夺走了顾双城手上的枪,把枪口对准了她,“不要过来。你不要过来。”
  “噢,言战。”顾双城笑了,“开枪吧。对着这里。”顾双城直接握住她的枪口,抵到自己的额头中央,“开枪吧。言战。”
  “……你不要过来。你离我远一点。”言战恨恨的说。
  “噢,言战。打死我吧,一枪下去,让我下地狱去,赔你一个小双城!让我下地狱去,赔你一个小双城,我把小双城赔给你!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开枪!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顾双城面目极度狰狞的对言战重复的吼着,“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言战,让我下地狱!开枪!开枪!”
  
  言战被逼得浑身颤抖,最终丢下枪,她推开顾双城,手足无措的站起来,而顾双城则跪在那里,继续祈求她开枪,让她下地狱去……言战孩子般的张嘴大哭,她死命的摇头,又不知道要说什么,顾双城继续说:“开枪,开枪……”她拉住言战的手,“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
  言战摇头,她咬紧下唇,痛苦又惊惧的望着跪在地上的顾双城。
  顾双城从言战的木盒里抓了一把,抓出来一只小白鞋,她轻抚着那小鞋子的边缘,赞美道:“它多美啊,你可以拿它作这世间最百发百中的枪,一枪打死我!嘣!”
  顾双城一把扯过哆哆嗦嗦的言战,让她同样哆嗦的不成样子的手握住那只小白鞋,捏成枪的形状,让鞋头对准自己的额头,从她额头上流下来的鲜血很快就染红了鞋头,让它变成了一个早就染血的“枪口”,她祈求的蹭着绵软的“枪口”,细长的眸子里一瞬间点燃了所有的愤怒与爱愁,“开枪!言战,开枪!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杀了我!姑姑!杀了我!杀了我!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让我赔你的小双城!让我赔十个,一百个,一千个,一万个小双城给你!开枪!开枪!开枪!!!!!!!”
  


☆、203奔于浮沉

  言战在谈判桌上曾看见无数张貌似拥有天使脸庞的竞争对手;被她逼得用利爪一寸寸撕开自己的和颜悦色,露出比撒旦还要狰狞七分的贪婪嘴脸。
  但她从未想过,有一天……她的双城也会用一滴滴的血和泪来撕开自己如雏菊般纤尘不染的脸庞,露出了她那娇嫩肌肤下已经溃烂到发黑的鬼之脸。
  有一天……她的双城不再抬起她的小胳膊来温柔的勾住她的脖子,在她耳边说着悄悄话,而是用如同被风干的僵尸手臂;反复的缠绕着她,几欲将她摇晃到黑暗的深渊中。
  有一天……她的双城会屈起她高贵又洁净的双腿;用她这昂起头颅的跪,召唤出咆哮的巨浪;当一个又一个巨浪打下来时,言战无处可逃,只能诚惶诚恐的被侵袭。
  有一天……双城那美丽的脸庞如同春天的最后一朵姹紫嫣红;开败了,荼蘼了,凋落的残瓣碎叶纷纷扬扬的从她头上洒落下去,她抓也抓不住,拼也拼不全;
  有一天,双城那美丽的眼珠子如同夏日最后一汪碧澈的冷泉,起皱了,翻滚了,干涸了,唯剩下泉底成堆的鱼骨头、吐了舌头的蚌、浑身洞眼的螺和翻了白眼的虾蟹,言战站在这堆发臭的骨头占据的泥潭里,她逃也逃不走,迈也迈不出;
  有一天,双城那淡红色的唇如同秋日最后一片鲜红的枫,枯黄了,飘逝了,唇上没了艳色,只有褪色的白,像是终年不曾融化过的坚冰锋雪,言战被凝结在这酷冷中,被一片片锋利的雪花切割着脊梁,她绷也绷不直,驼也驼不弯;
  有一天,双城那时常让她心醉神迷的笑容枯萎了,双城那时常让她心心念念的话语崩裂了,双城那时常让她心魂两牵的身影扭曲了,整个顾双城……一丝丝的消融而去。
  
  言战抓住那些漫天飞舞的碎片,一片一片的去抓,却依旧无法追上这消融的速度,它们是在阳光下流泪的一支冰激凌,它们是在沙漠里笑着的一滴水,它们是在大海中干吼的一块面包屑,它们是在空气里蹦蹦跳跳的一粒尘……
  它们那么微小,那么脆弱,就这样支离破碎,就这样再也抓不住,就这样消融……
  
  突然的,言战歇斯底里的嘶吼,她什么也不说,只是像个深陷绝地的野兽那般,对着顾双城狠狠的嘶吼!
  
  那只唯一连接着两个人的小白鞋已经染透鲜血,顾双城的手握着言战的手,两人的手握住那只小白鞋,直到言战嘶吼着猛得抽出自己的手!
  
  “不!开枪!开枪!让我下地狱!让我下地狱!姑姑,开枪!让我下地狱!不是你,就是我!不是你就是我!不是你就是我!不是你就是我!”顾双城就这么眼睁睁的望着言战的手像是蜕了层皮一样的从她手心的铁闸里蹿出来!生生的,红肿的,满是她手指刮出来的血印子的,从她手心里逃了。
  
  言战怒吼着推倒顾双城,扑过来就要抢她手中染尽了她们两人鲜血的小白鞋,两人立刻扭打成一团,顾双城死死的握住那个小白鞋,言战则毫无痛觉的使劲掰开那些禁锢着白鞋的手指头,她的脸涨成了白青色,像个真正回光返照的未亡人那样,凭着一股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蛮力,竟然能压得住哭得抽噎哑然的顾双城。
  
  无声的争夺触目惊心的上演在所有人眼前,阮晶晶连忙爬到一旁的草地上把那把真枪拿回来,陈管家痛心疾首的拿拐杖敲着地砖,这是言家的主宅,多少言家人在这里兴旺起来,怎么能容得下这样的怒焰相争?
  锦绣站得最近,却还是默默退回来,她抹抹眼泪,对阮晶晶说:“我们双城小姐很不容易,她要的不多,偏偏三小姐从来不给她,总是含混,总是岔开,总是云山雾罩……”
  阮晶晶低声说:“你早该劝她回头是岸,你多看看新闻吧,言战这种人,不会回头的,她干了那么禽兽的事情,从她做了那一刻起,她就没想过要回头。何况那一年言战已经有成年人思维和理智,而双城还是个什么也不知道的孩子!”
  锦绣听完有些僵硬,更有些难以置信。
  
  顾双城和言战扭打成了一个看似永远解不开的结,这个结就那样难看的滚动在言宅里最贵最美最显眼的那块草地上。偶尔顾双城占上风,言战就会立刻用手抵住她的脸,不去看她的脸,只去抢她手中的小白鞋;偶尔言战占上风,以为顾双城要撑不住松手的时候,恰巧被顾双城一脚踢中肚子,她立刻捂住痛,连滚带爬的继续缠在顾双城身上,从身后抱住她,反手剪住她的双手,用双脚夹住她的下半身,压制住她,顾双城直接一个后勾拳打在她言战的下巴上,言战被激怒了,一巴掌狠狠打在顾双城的脸上,还狠狠掐住了她额头上的伤口,顾双城痛着痛着就笑了,“哦哈哈哈,我亲爱的言战,你永远只能像那些深闺怨妇一样甩巴掌,有本事的,开枪打我啊,来人啊,给她拿枪!给她拿枪!打死我,用力点,用指甲抠破我的伤口,直接伸进我的脑髓里,弄死我,弄死我!姑姑!弄死我!!快点!”
  言战立刻缩回手,顾双城更是笑得眉眼都挤到了一起,她哈哈的说:“喂,你的手上沾满了我的鲜血,你舔一舔,尝一尝我鲜血的味道吧,一定比下水道最底层的烂泥还要臭。”
  言战立刻从顾双城下来,她站起来,望着笑得很高兴的顾双城,眼泪又再次从她双眼里缓慢的流下来,“我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这些。还给我,这是我的,这不是你的。”
  顾双城捂住肚子,“我要笑死了,跟你交往这么久,从来没觉得你这么幽默过……”顾双城边笑边站起来,她的鼻尖再差一厘米就要沾到言战的鼻尖了,她的呼吸洒在言战的呼吸上,无声的争执之后就是这样在泪水中无声的相望。
  “打我?打我?”顾双城执起言战的手,用力拍在自己脸上,“打我啊?我早就知道你想打我,你来啊,别舍不得啊,反正你的双城不见了,留着我这个赝品在这里,有什么用……你摸都不肯摸的话,就打碎她好了……打啊,来啊。”
  言战的手软趴趴的从顾双城脸上滑落,她咬住下唇,摇头道:“算我求求你,我真的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这些……”
  顾双城吼了一声,随即一巴掌狠狠甩在言战脸上,“打我哼啊?”
  言战就这么被打倒在草地上,还翻了两个滚才堪堪抬起头来,看了顾双城一眼。
  
  顾双城用手背蹭了一下额头上的血,“看什么看?怎么,没见过我打人?”顾双城大步走过去,一脚踢在言战的肚子上,言战痛哼一声,顾双城又一脚踹在她的肩膀上,言战被踹得又滚了两下,“现在见过了。”顾双城走过去,直接踩住言战的侧脸,她弯下腰,捏着那个小白鞋,指着言战说:“你、毁了、我,我就毁了、你。”
  
  就那么用力一踏,言战就痛呼一声,随即就伸出双手去挣那一只小白鞋,顾双城正要再踢,陈管家立刻命令保安们全部过去,“分开她们!分开她们!再这样下去,要出人命了!”
  
  “顾小姐,如果你再踢一下,明天我们言氏集团的律师就会把你告上法庭!请三思!”出声的刚刚赶下来的陈祁东,“请三思!顾小姐!”
  后一步下楼的小贾和程源已经按捺不住愤怒的心情,他们三个活活的大男人,居然被按在书房里不得动弹,要不是小贾说破嘴皮的让男佣们放手,恐怕他们三个现在还只能窝在书房里,让言战被顾双城活活踢死还不知情!
  相比较已经怒火中烧的陈祁东,程源就按下怒火,一团和气的说:“顾小姐,你瞧我们言董已经瘦成这样,人也刚回来,你再气,也还是缓缓再说吧……好不容易,人回来了,平安比什么都重要。”
  “你已经将她打得浑身都是血,我要求验伤,追讨你的刑事责任,你这是蓄意谋杀!”陈祁东立即被两名保安挟持住,他大声吼道。
  
  顾双城微微仰起头来,倨傲的眨了眨细长的眸子,她的脚仍旧碾着言战的脸,“你们在我家里,这么大声说话,恐怕也不妥当。”
  “什么你家?”小贾厉声问。
  “言战没告诉你们吗?这所宅子现在隶属于我名下的私人财产,而言战本人在言氏所占的股份,也将有27%是属于我的。”顾双城收回脚,走了两步之后,又回头,踢了一下言战的双腿,言战立刻缩成一团的趴在那儿不动了。
  
  “这不可能。我们有权相信这不是言战的决定,她最近根本意识不清。你所说的,根本没有法律效益。”程源受惊过度,已经经不住有些疲软,他先后一退,小贾立刻就扶住他。
  顾双城笑着走过去,“白纸黑字的合同言战八百年前就签过,只不过那些都是她给我的小礼物,她堂堂一个言氏集团的实际最高董事,送我一个小礼物,可能就没必要向你们这些下属汇报了。”
  “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这是商业诈骗。”陈祁东说。
  “抱歉,陈先生。你觉得以我和言战的关系,我用得着用诈骗的手段吗?她根本巴不得亲手把她和你们这些老臣子打下来的江山分文不动堆在我身上。你们不要告诉我,到现在这一刻,你们还不懂,我和你们的言董,究竟是什么关系。”顾双城说完就要走,陈祁东拉住她的手,“顾小姐,请你把话说完。”
  “我现在就可以把你们言氏集团,啪的一声,推倒。书房里那么多文件,你们知道最机密的,言战都放在我这里吗?”顾双城露出了一个邪肆而桀骜的笑容,她转身离去,直视着堆满碎玻璃的大厅,踩着碎玻璃就这么头也不回的走进去。
  
  她前脚一走,言战后脚就站起来,摞起那些小东西,拔腿就从言宅奔出去!陈祁东和程源立刻惊慌失措的追过去,“言董!言董!”
  小贾呆呆的站在原地,他手上还捏着两张没阅览完的竞选资料,一夕之间,江山就易了半个主人?
  正呆着呢,就听顾双城的声音从大厅那头传过来,她用所有人都能听到的声音喝令道:“禁止任何人跟过去!禁止任何人暗中保护言战!禁止任何人暗中接触言战!禁止任何人以任何名义,帮助言战!禁止任何人在我面前提到言战这个名字。”
  



☆、204哗然之变

  没有哪户人家会在半夜忽然把灯全都亮起来;照得半个富人区都亮成白昼?人家家里的少爷小姐明儿还得早起上课呢,这样扰人夜半清明,多半是要挨骂的!果然,一群已经窝在面包车里入睡的记者被几家的激烈犬吠给吵醒了,领头的记者连忙带着相机下车,“言宅有情况;有情况!都给我醒醒!”
  几个记者人仰马翻的从车里爬出来,只见主干道上几家的保安都拉出狼犬来;两家金融新秀全都裹着睡衣站在门口张望呢,亏了啊!这全世界都听见言宅的大动静了;独独是他们几个死睡着没瞧见?希望现下还不晚!
  摄像师体力最好,他扛起千斤重的摄像机就跟玩勺子把儿一样的朝言宅正门奔过去,在距离正门两百米的时候;“哐当”一下,立刻被迎面过来的一个灰影给撞倒了,摔了个底朝天。
  “你谁啊……”摄像师叫疼不迭的抬起头,只见一个唇角流血一脸灰头土脸的短发女人正气喘吁吁的望着自己,他一瞧,“……呃……对不住啊言董……是我走路不看路……您大晚上的,这是去哪儿?”
  正小心赔着罪,后头程源和陈祁东就喊着唤着的跟出来,言战头也不回的踩着摄像师的大象腿,风也似的飞奔向主干道的镜头。
  摄像师吓坏了。
  程源和陈祁东紧接着就从他身边跑过去,他深感做梦似的拍拍脸,“我一定是在做梦……言战让人打了?”
  
  别说这位摄像师了,连几个随后跑过来的记者也吓得话筒都从手心掉下来了——言战的脸,明显是被人暴揍了一顿?
  
  犬吠声越来越多,很快大半个富人区的保安都出来了,大家都知道自从新的总警司上任之后,治安十分勉强。各家各户都亮了灯,撩开窗帘瞧着外面的状况,有的人隐约是看见一个灰影从主干道哧溜一声,脚底抹油般的跑走了,足足像是个落跑成功的狗贼,也看不清是谁家的?
  大晚上在富人区见到如此胆大的贼着实吓坏了一帮富人极其家属,正慌张的准备要报警呢,就看到追在贼身后的程源和陈祁东!这下没人敢报警了,那三人很快就消失在夜幕里,料想又是言家的事情。
  就这当口,没人觉得那个状似狗贼的家伙就是言战。
  
  几个记者在被吓坏了之后,立马上车追过去,迎着这挨家挨户的犬吠声,记者们勇往直前的追着言战而去。
  
  当日天还没破晓,各大头版报纸上都洒满了言战在凌晨时分被暴打出言家主宅的确凿消息,六点钟落入报刊亭的第一批主流晨报立刻就被早起的上班族抢了个精光,相比较云中天黑言战之后的刷票行径,似乎言战本人的消息更能引起强烈关注。
  报刊亭老板也吓了一跳,那报纸唰唰就卖完了,连个渣都不剩,可怜他连报纸上今天又写了什么都不知道。
  八点钟的各大地方电视台集体播报了一则短暂的视频消息,相关人士称着名商人言战在昨夜被轰出自己的住宅,可能遭到暴力对待等。
  九点钟方研之抱着天不亡我的好心情,正要来个阴沟里扬帆的时候,云中天本人亲自打电话给她,勒令她再也不要报道关于言战的新闻,除非言战本人能接受她的采访,除非一切都是真的。方研之苦劝之下无果,只能隔岸观火的看着同行们的猛火报道。
  十点钟关于言战人身安全遭到威胁、甚至“老命”危在旦夕的传言已经满天飞,整个言氏传媒一刻不停的发纠错质疑报道,截止十一点之前,媒体们的势头渐渐弱下去,这次报道最终没有进入官媒的头条,暂时被压下去了。十二点一刻,沈嘉盛从当晚窝藏在言宅附近的记者相机里扣下一些拍摄到的底片,立刻删除相关的照片和影片资料,并立刻走法律程序将该报纸告上法庭。
  
  媒体圈知道消息源头已经被结扎之后,就以为言战今年是再没有新闻可播了。
  当天十三点到十五点,就在所有主流、八卦和官媒的记者们都闲得没事的在讨论年终奖的时候,本年度最后一个重磅炸弹毫无预警的投入了整个媒体圈,嘭的一声,炸得所有媒体们肝胆俱裂!多家资深媒体人在听到消息后都差点意外得要背过气去。
  
  当天下午十五点二十七分,地方法院的一名检察官助手匿名向记者爆料称,着名女商人言某某性|侵女童的案件已经正式立案,她真的是个恋|童|癖!所有的谣传都不是空穴来风,她真的被人抓住真正的把柄了!
  “把柄说”一出来,半个媒体圈哗然,半个娱乐圈的明星们全都一瞬间在朋友圈立誓称不相信此事!更有知名娱乐圈大鳄私称这是一场作死的炒作!全娱乐圈没人敢这么真刀真枪的出这种报道,除非是方研之那个不要命的货!
  一时间,从爆出消息那一分钟开始,不少媒体记者都被上司打招呼说,不能乱报,这种性质的报道和所谓“忱战门”相比简直小巫见大巫,毕竟言战和言忱压根不是亲兄妹,言忱的老婆林喻早就过世,两人被扣得帽子再大,也就是现如今社会上司空见惯的不正当男女关系,而对于性|侵女童这样惊世骇俗的案件,那就是真正意义上、无可挽回的爆炸性丑闻。
  诸多媒体人也是吃一堑长一智,看方研之摔到那么惨,没人再敢拿一句匿名举报的事儿大肆渲染,各家记者眼见都没报道出来,就只能瞅着最高官媒的会不会放出消息了?
  
  当天下午是六点零四分,言氏集团的新闻发言人称没有收到来自地方法院的任何性质的文件,一切都是误传,于是立即有人揣测这个所谓的女童案里指的言某某,兴许指得是言齐那个万年二世祖也说不定。
  
  当天下午六点五十分,传言四起,什么我一个哥们儿在法院工作,得到的□□消息就是言战玩女童,证据确凿,言战这回肯定得坐牢;什么我一个姐妹儿在言宅工作,得到的□□消息就是言战昨晚上畏罪潜逃,可能是怕被追究严重的法律责任和社会责任等层出不穷,从各个平台上爆出的消息真假难辨。
  
  当天晚上七点半,有人出来辟谣,截止九点之前,网上、电视台、平面媒体上,还是调侃揣测居多,这座城里,相信的人只是不相信的人的十分之一还不到。九点之后,网上刮起一股旋风,众多反恋童者刷帖刷微博刷微信等,呼唤更多人讨伐可耻的恋|童|癖——言战!各种被PS的血淋淋的照片充斥各大知名社交网站,转发量惊人。在这个城市里,还从未出现过一下子这么多人同时关注到恋|童者这个根本见不得光的群体!言战首当其冲的成为了所有反恋童人士的眼中钉第一号,更多有恋|童前科的权势阶层也史无前例的被连名带姓带家人的扒出了老底!
  
  当夜网络上遍地咒骂,不少人认为言战这种影响力巨大的青年励志偶像,如果真做出这种丑事,那么就是被判绞刑也不为过;不少人觉得言战的其他污点,和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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