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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大小姐-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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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轻尘不知道有人愿意帮自己梳理经脉意味着什么,更不知道傅斐鱼的内力究竟有多高,才可以让人做到隔空传输内力。
  习武的事情就暂且告一段落,在用完午饭后傅斐鱼被白县令叫到了县衙里去。
  “傅少侠,这位是王镖师的妻子,她……”白县令脸上有些愧色,“她要你向王家道歉,并且负责王镖师安葬的费用。”
  “王镖师?”傅斐鱼皱眉看着眼前妇人打扮的女子,心里对她并没有一点好感,“是那三个强盗其中的一个?”
  “什么强盗,我夫君是正正经经的镖师,你为何要杀了他!”看起来柔弱的妇人突然暴起,大声的喊着,“大人我好冤啊,我夫君明明只是被人蛊惑去了牧家,他明明什么人也没有伤。”
  “就算在闯入牧府这件事上王大哥有错,但最多也就是关上一段时间,哪里至于失去性命啊!”站在妇人面前的一个年轻男子附和着。
  “大人,还请您为我们做主。”
  白县令闻言有些尴尬的摸了摸胡子,按照当朝律令来说强行闯进人的宅院确实罪不至死。但是傅斐鱼又是奉了他的命令去保护牧家人安全,他不可能会去责怪她。
  “你是谁?”傅斐鱼皱眉问着,眼前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比刚才的妇人还要让她不舒服。
  “我是吴刚是王大哥走镖时候认识的朋友,我本想来找王大哥叙旧,没想到一来苏州就接到了他……唉,王大哥还曾经救过我,决计不会是什么持刀伤人的恶徒!”
  吴刚言辞凿凿的说着,看向傅斐鱼的眼里满是怨恨,“大人,您可要为什么做主,我不能让我的恩人死了都要背负上罪名。”
  “笑话,他在持刀闯进牧府的时候就该想到有这个下场。”傅斐鱼才不吃这一套,“杀人者人恒杀之,他的死我不会负任何责任。”
  “当然如果你们一定要追究的话我也无所谓,我们就用江湖人士的方法解决好了,签下生死状来决斗。”傅斐鱼可不是什么软柿子,说句难听一点的话,她也是手上沾满鲜血的人了。
  大不了就多杀一个人把,这个吴刚给她的感觉也很不好。
  “大人,他这是在逼我啊,我一个弱女子怎么打的过她。”
  “那就让这个吴刚来呗,你说王镖师救了你,那你为了帮他报仇而死也不冤枉。”傅斐鱼冷笑一声说道,“当然,你如果不幸身亡的话,我是会给你一点赔偿的,让你死后有个安身之处。”
  “你真是欺人太甚,大人,您真的要偏帮亲信不为我们做主?”吴刚气得眼角都开始泛红,垂在两边的手紧紧攥着拳,似乎下一秒就要来和傅斐鱼拼命。
  “这……”白县令为难的摸了摸胡子,“王镖师固然罪不至死,但是傅少侠出手也是为救下牧府的人,只是没有把控好力道而已,这个责任是该我们县衙来担,我可要给出你们一定的银两当做补偿。”
  白县令现在正值升迁的紧要关头,宁愿自己捏着鼻子出点钱,也不想影响到自己未来的仕途。
  听到白县令的话后傅斐鱼没有反驳,横竖不是用自己的钱,她也不心疼。
  “这……”妇人在听到白县令的话后开始动摇,她本意就是来要钱的,谁给钱对她来说没有什么区别。
  “大人是执意要包庇亲信了?”吴刚上前把妇人挡在了身后,一脸愤恨不平的看着白县令和傅斐鱼。
  “既然大人执意如此,那我等小民怎敢于官斗!王嫂子,我们走。”说着吴刚就拉住了妇人的手,有些强硬的拉着人离开了县衙。
  “慢着。”傅斐鱼先一步拦住了吴刚,余光若有若有的扫过在他手上的虎口。
  “污蔑朝廷命官,按照当朝律令应当杖责五十关押三个月,谁说你们可以走了?”
  傅斐鱼气势全开,把一直隐藏下着的威压对着吴刚放了出来。
  吴刚瞬间脸一白,条件反射的要运起内力抵挡,但想到自己现在扮演的身份后又默默收回来,脸色惨白的倒在了地上。
  “你,你这还是要干什么?”吴刚满脸惊恐,觉得自己身上提不起一点力气。
  “大人,看在吴刚不懂事的份上,就把他的惩罚减一减,打个二十大板吧。”傅斐鱼冷哼一声说道。
  傅斐鱼从来都不是软柿子,要是她真的想干什么的话,这个苏州府都没有人可以拦住她。
  白县令见状更是肯定了自己先前的猜测,傅斐鱼一定是个有大来头的人。她既然可以无需朝廷认证就可以得到腰牌,那么他背后站着的一定是三品以上的高官。
  “来人。”白县令权衡利弊,马上做出了选择。
  “在。”
  “把这个胡言乱语的吴刚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白县令沉声说道,“至于这位王夫人,去取二两银子给她,算是我体恤她一个弱女子的。”
  “是。”捕快门马上把倒在地上的吴刚架起来拖了出去。
  傅斐鱼向白县令行了一个抱拳礼,紧跟着捕快走了出去。
  她觉得这个吴刚有些奇怪,如果他真的只是那个王镖师以前救过的人,应该没有那个胆识跑来衙门闹事才是。
  出现的时间点太过巧合了,小心驶得万年船,在下山前师傅叮嘱过她不可以小看任何一个人。
  吴刚本来是想等自己被拖出去以后在使技脱身,但没想到傅斐鱼也跟着捕快出来,死死地盯着他不放。
  傅斐鱼刚才展现出来的威压让吴刚或者说是华采采很是害怕,如果他暴露了身份的话,说不定会被当场格杀。
  万般无奈之下,华采采只好放弃使用内力挣脱捕快,咬着牙受了二十大板,打的他臀部的皮肉都绽开,估计是好一段时间不能正常行走了。
  “打完就把他丢到外面去吧,如果他再敢污蔑大人,抓到一次打一次。”傅斐鱼没有发现“吴刚”太大的破绽,也就没有再继续深究。
  “好嘞。”捕快们笑着应道,找来一个担架把吴刚放了上去,然后从县衙的偏门把人抬了出去。
  “小子诶,以后管住嘴巴,我们知县大人可是青天大老爷,你要是在胡乱污蔑我们就不客气了。”
  “还有你,以后可不敢胡说?”捕快板着脸盯着妇人,半威胁半警告的说道。
  “是是是,官爷说的我都记在心里呢,知县大人是个大好人,刚才是我们气急说出话了。”妇人讨好的说道。
  她的本意就是求财,现在钱拿到了,她自然也没有了作妖的理由。
  至于这个吴刚,看在也出了一份力的份上,她会喊人把他抬到医馆的,至于后面的事情,那就与她无关了。


第九章 
  一转眼,傅斐鱼就在牧家住了有大半个月。期间除了牧芊芊会时不时的骚扰一下傅斐鱼以外,她的作息都非常规律。
  早起练剑,梳洗完换好衣服后用内力帮助牧轻尘梳理经脉,接着再教授她半个时辰的招式。
  其他时间如果牧轻尘要出门的话傅斐鱼就骑马跟着,如果不出门的话她也就在牧家呆着,配配药练练字什么的自在的很。
  算一算时间,华采采已经快一个月没有闹出动静了。
  白县令从一开始的不安慢慢的转变到了怀疑,猜想着华采采会不会因为出师不利已经离开了这?
  抱有这个想法的人很多,加上那些出去避难的人也慢慢回来,白县令也就开始把外派的捕快叫了回来,当然其中不包括傅斐鱼。
  “大人,既然华采采一直没有踪迹,这些银两我受之有愧就还给大人吧。”傅斐鱼在接到消息后也很是爽利,把这个月白县令给她的补贴加上租宅子的钱还了回去。
  “少侠这是何意,我可没有这个意思。”白县令赶紧推回去,“少侠武功高强,有很多事情还需要麻烦你。”
  “大人,我实话实说吧,我已经接受了牧姑娘的雇佣,以后怕是没有时间来县衙了。”傅斐鱼拒绝的也很干脆,县衙可以给她的可远远比不上牧姑娘可以给她的。
  而且县衙里都是大老粗,和他们混在一起总归有些不方便。
  反观牧府,她在里面有一处自己的院落,平时都是跟着牧姑娘,就算教授她武艺要费上一些功夫,但是架不住人家好看啊。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傅斐鱼也不例外。
  见着傅斐鱼态度坚决白县令也只好退了一步,“不如少侠在我们县衙挂个职,然后在必要时候协助一下我们就好。”
  “大人,无功不受禄,我下手一向没有轻重,大人还是另请高明吧。”
  傅斐鱼也不是傻白甜,她在牧轻尘面前固然有些害羞,但在面对想要利用她的白县令时也是有脑子的。
  “少侠真的不考虑一下?”白县令做着最后的努力。
  “大人,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傅斐鱼开口说道。
  “请讲。”
  “这个令牌有什么用处?”傅斐鱼从怀里掏出了一块铜牌,有些疑惑的看着白县令。
  这个令牌是傅斐鱼的师傅在她要下山的时候给她的,并没有过多的解释说明,只是告诉她可以当做身份证明来用。
  “少侠不清楚?”白县令摸了摸自己的短须。
  “大概知道一点。”
  “既然如此就让我为少侠解惑吧。”白县令虽然觉得傅斐鱼不知道令牌的用处有些奇怪,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她。
  傅斐鱼听完后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几分笑意,“如果大人的辖区内有什么流寇的话,我还是乐意拿奖金的。”
  “哈哈,如此甚好。”白县令十分满意。
  华采采的事情似乎就这样平静下来,就连被华采采光顾过一次的王家也渐渐放下心里,开始帮着女儿物色婚事。
  似乎,这一场危机就虎头蛇尾的结束了。
  “姐姐,这个玉簪真好看,我好喜欢啊。”就在傅斐鱼陪着牧轻尘出去逛街的时候,不知道从哪来窜出来了一个牧芊芊,直咧咧就过来抢了牧轻尘的东西。
  “姐姐这个玉簪你要吗?”等到众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的身上后,牧芊芊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把玉簪又放回了原来的地方。
  牧芊芊摆出了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刚才的冒犯是她不小心的。
  牧轻尘淡淡的觑了她一眼,嘴角弯起了一丝弧度,“既然妹妹喜欢,那就拿去吧。”
  装模作样,她也会啊。
  “谢谢姐姐。”牧芊芊一副惶恐的样子,小心翼翼的取下了玉簪。
  看着两人的互动,在牧轻尘身侧的傅斐鱼不由得微微蹙眉。
  按照她从其他下人口里得知的,牧芊芊在牧家可不是这幅样子,怎么到了外面就变成娇滴滴的小姑娘了,连买个簪子都要问一问牧轻尘的意见。
  “姐姐,我带的银钱有些不够多,你可以先借我一点吗?”牧芊芊开口说道,小心翼翼的仿佛牧轻尘下一秒就要翻脸一样。
  “那二小姐下次来买就好,让掌柜帮你留着就成。”傅斐鱼直接开口呛声。
  她是喜欢温柔一点的人不错,但是像牧芊芊这样的就太过矫揉造作了,令人生厌。
  牧芊芊没想到傅斐鱼会开口,一下子不知道该怎么应答。
  “二小姐,我可算找到你了。”就在场面有些尴尬的时候,一个书生打扮的人走了出来。
  “你是?”牧芊芊有些疑惑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书生,她好像并不认识她啊。
  “二小姐是贵人多忘事啊,半年前我不慎丢了银两,正是二小姐慷慨相助我才不至于沦落为乞丐。”书生似乎有些害羞,说完后就低下头,不敢和牧芊芊对视。
  牧芊芊哪里会想到半年前的事,看着书生的说辞没有什么破绽就假装想了起来。
  “原来是你啊,我说过那些钱不用还,你好好收着就是。”牧芊芊看可不会放过可以提升自己名声的机会,故作大方的说着。
  “这不妥,君子之财取之有道,这钱我要还给二小姐。”书生的态度非常坚决,执意拿出了怀里的银票递给了牧芊芊。
  看着两人你来我去的,牧轻尘在心里觉得有些可笑又无趣。
  “斐鱼,我们走。”
  “好。”傅斐鱼点头,视线晃过两人跟着牧轻尘离开。
  书生在傅斐鱼看向自己的时候下意识的屏住了呼吸,等到她转身离开后才恢复了常态。
  “二小姐我记得您半年前说过牧家缺几个账房,不知道我是否可以胜任?”确定傅斐鱼等人走远后,书生慢悠悠的开口,说出了自己最终的目的。
  击溃一个敌人最好的办法就是从内部瓦解,傅斐鱼就算武功再高也不是可能会时时防备身边的人吧。
  一个月前的二十板,他一定要加倍还给他!


第十章 
  牧府多出一个账房的事并没有人去关注,牧轻尘在经过了一个月的经脉梳理后也算是摸到了一点窍门,身手肉眼可见的好了起来。
  打个比方,如果一个月前她只是一个有些娇弱的姑娘家,那么她现在的身手就和一个普通的成年男子差不多了。
  毕竟傅斐鱼每天的经脉疏导可不是白干的,疏导一次就顶得上一般人苦练好几天。
  “大小姐,这是各个店铺送上来的账本。”
  “放着吧。”牧轻尘手里握着笔,继续勾勒着画纸上人物的轮廓。
  牧轻尘从小就表现的很聪明,作为商人的牧老爷在发现这点后很快就为她请来了开蒙的老师,长得大写了后就请指明的女先生来教授她。
  除了经商以外,绘画就是牧轻尘第二擅长的事情了。
  看着画纸上已经有了轮廓的人,牧轻尘目光不觉的柔和了下来。
  “总体的盈亏如何?”
  “大体和上个月差不多,因为秋收的关系米铺的利润稍微少了一些。”前来回报的管事认真的回答着。
  牧轻尘颔首,开始翻阅起几乎有半人高的账本。
  “药材铺没有受到影响?”牧轻尘一边看一边问着。
  “回大小姐,没有。”
  这就奇怪了啊,刘子照从自己手里拿走的药材比起一般的渠道便宜多了,多了一个竞争对手没道理会这样的。
  “一会你派几个人去看看刘家药材铺的情况,搞清楚他们从我们手里拿走的药材安放在何处,售卖的药材价格几许。”
  “是。”
  在牧轻尘忙着检查账本的时候,牧芊芊那边的院落也有人送来了账本,只不过数量比起牧轻尘少太多了。
  “二小姐,您手下的店铺这个月略有亏损,尤其是成衣铺子亏损尤为严重。”华采采一副书生打扮,站在牧芊芊身边说道。
  “一共亏了五十三两?”牧芊芊看着手里的账本,对这个结果很是不满意。“为什么成衣铺子亏了那么多?”
  “这个在下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猜想是因为附近其他铺子压低了价格,客人都往那边去了。”华采采皱眉思考着,带着诱导性的问道,“不如二小姐也跟着降价?”、
  “那不成,名声本来就是那边好,价格太低的话也是会亏本的。”牧芊芊也算是有些经商天赋,知道和牧轻尘那边打价格战是不可能的。
  “那如果对面的铺子出现什么问题了呢?”华采采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带着蛊惑的语气慢慢的诱导着,“比如以次充好……”
  牧轻尘派去打探消息的人很快回来,把得到的消息一一汇报出来。
  “竟然把药材运走了?”牧轻尘蹙眉,眉宇间满是不解。
  刘家比不上牧家,离开了苏州府以后基本就没有什么分店了,怎么会突然把药材运到浙江那边去呢?
  运输期间都是要耗费人力物力的,就算是运到了浙江也赚不了太多的差价。
  “还有问出其他消息吗?”牧轻尘不放心的问道,刘子照那种精明的人不可能会做无用功。
  下手的管事摇了摇头。
  “好,你向下去多派几个人盯着那边。”
  “是。”
  牧轻尘沉着脸继续翻看着账本,时不时的拨一下放在身边的算盘核账。
  “咚咚。”傅斐鱼一手端着托盘,屈起手指在门框上敲了敲,“轻尘。”
  牧轻尘闻言抬头,看到是傅斐鱼来了后脸色缓和了下来。
  “你怎么来了?”
  “这是我最近调制的药膳,你试试味道。”傅斐鱼笑着说道,把碗端起放在了牧轻尘的面前。
  傅斐鱼这是师傅可是非常尽职,为了对得起自己每个月拿到的一百两,她可是下来真功夫在帮牧轻尘脱胎换骨。
  在牧家呆了一段时间后,傅斐鱼也知道了牧轻尘有些尴尬的处境,她能做的也只有在回崖山前尽力传授她武功。
  自身的强大才是最好的依仗。
  “那就多谢小师傅了。”
  “你都喊小师傅了,这都是我该做的。”比起一开始的害羞,现在的傅斐鱼听到小师傅这三个字已经可以面不改色了,甚至还可以接上几句。
  当然内心的喜悦确实分毫不少,甚至多出了那么一点点骄傲的感觉。
  “大小姐,后厨准备的参汤到了。”就在牧轻尘想要尝一尝药膳的味道时,她的贴身丫鬟端着参汤走了进来。
  “这个药膳可以和参汤一起服用吗?”牧轻尘放下汤勺,抬头问询道。
  “参汤对你来有些过于滋补了,虽然和药膳不冲突但是还是不喝的好。”傅斐鱼很快就给出了答案。
  她的药膳是特意为牧轻尘准备的,用料上面颇为很讲究,比起参汤更为适合牧轻尘。
  “那我自然是要听小师傅的。”牧轻尘笑着说道,“小师傅送我药膳,我就送小师傅一碗参汤,小师傅不介意的吧?”
  “礼尚往来而已。”傅斐鱼很是喜欢牧轻尘对她的信任,顺手就端起了小翠捧着的参汤,揭开了盖子。
  不对,这个参汤的用料有些奇怪的。
  傅斐鱼的五感一向敏锐,很快就从参汤的气味上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小翠,这个参汤是你熬制的吗?”
  小翠一愣,很快回答道:“这是我先前吩咐后厨熬制的,刚刚去拿的。”
  “怎么了?参汤有问题?”牧轻尘问道。
  “这个味道有些奇怪。”傅斐鱼没有瞒着牧轻尘,“里面似乎加了一些别的东西。”
  “轻尘你前几天有喝参汤吗?”
  “这个参汤我一般是一个月四次,上次是七日前。”听到傅斐鱼的话,牧轻尘也意识到了事情的重要性,赶紧吩咐道,“小翠快去后厨,扣住参汤的原料!”
  小翠听到后马上小跑离开,赶在清理前拦了下来。
  傅斐鱼对药理颇有研究,简单的看了一下原料后就发现了不对,其中多了一段不该出现在这里的草药。
  “这个你们谁加的?”傅斐鱼厉声问道,凌厉的眼神在后厨众人上扫过。
  “这……这个我们不认识,我们没有加过这个东西。”负责熬汤的厨子有些紧张的说道。
  “那熬汤期间有谁来过?”牧轻尘问道。
  “期间我去过两次茅房……”厨子低头头,“但是后厨没有人在……”
  那就是谁都有机会了?
  牧轻尘对于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轻尘,这几天你有没有觉得不舒服,比如夜间变得频繁起夜?”傅斐鱼有些担心的问询道。
  牧轻尘思考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没有,都是一觉到天明。”
  因为第二天要早起练武的关系,牧轻尘一般都不会熬夜,天色暗的差不多了就会去睡觉。
  “这种药草名为断香,按照参汤里面的数量服用一次就会出现频繁起夜,两次变得失眠,三次四次就会夜不能寐,最后活生生的……”傅斐鱼说着,脸色很是不善。
  这种药草对身体破坏力很大,如果这次不是她发现的及时,轻尘不就……
  傅斐鱼拧眉说道,“轻尘,我建议清查一下牧府,这个草药不是一般人可以接触到的。”


第十一章 
  投毒可不是什么小事,在确定了是牧家内部出现问题后,牧轻尘马上就把事情的详细过程告诉了牧老爷,着手开始排查。
  牧府上上下下加起来一共将近百人,如果全部追查起来太过费事费力,最后牧轻尘选择了清查最近一个月有过变动的人。
  因为三个强盗闯入过牧府的关系,牧府的护卫是变动最大的,一个月内调换了十人增加了五人,此外就是两个个打杂的丫鬟和牧芊芊那边新来的账房了。
  “这次多谢傅公子出手相助,不然我牧家人就算死了也会不明不白的。”牧老爷摸着胡子感慨道,看向傅斐鱼的眼光越发和善。
  牧家银子不缺,缺的是可以守住银子的人。自己的大女儿有多能干她是知道的,比起自己的庶长子在经商一道上更有天赋。
  傅斐鱼虽是江湖人士,但是这一身皮囊看起来不比高门大户的公子哥差,如果他愿意留在牧家和大女儿在一起的话,那也不失为一段佳话。
  牧老爷的目光在牧轻尘和傅斐鱼两人身上徘徊,眼里闪着精光,不知道是在思考如何处理投毒的事情,还是在思考面前两人到底适不适合。
  “牧老爷严重了,有关牧姑娘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一个月她可是收了一百两银子的。
  “如此甚好。”牧老爷眼里露出了几分笑意。
  在江湖上行走的人一般不会是什么大富大贵之家,虽然家世一般但胜在没有高门大户那么多讲究,这样的人应该不会对妻子有什么不能抛头露面的要求。
  自己的小儿子十三岁身上就有了功名,不出意外至少会成为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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