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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我方大小姐-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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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牧子轩的眼里满是羡慕,算上一算的,这箱子里有一般都是御赐之物啊,随便留着一样都可以当家传的宝物了。
  相比起牧子轩,牧夫人在看到这一幕后心里是欣慰更多。
  傅斐鱼是二皇子,那十三口里的老爷夫人不就是皇上和皇后了,这样尊贵的人都能记住轻尘的生辰,还特意算好了时间从京城送东西过来,这不就是代表他们认可轻尘了嘛!
  想到自家女儿以后的幸福的生活后,牧夫人脸上笑意就更深了,这样好,这样好啊。
  “轻尘,咱爹爹娘亲送了你这么多东西,过段时间我们可得一起上京,过个团团圆圆的好年。”傅斐鱼笑眯眯地说道,顺便把自己准备好的礼物递了出去。
  “一定,等到我见到伯父伯母了,一定会亲自表达谢意。”收到这些意外的礼物,牧轻尘也很开心。
  这些礼物代表的含义多了去了,收到后牧轻尘也不用时不时的冒出一些奇怪的想法,觉得自己会配不上傅斐鱼之类的。
  相比起傅启明和闻若云等人的礼物,牧夫人和牧子轩准备东西就比较偏向心意了,两人的礼物都是自己亲手做的,牧轻尘收到后也很是开心。
  至于傅斐鱼的礼物,牧轻尘在打开看了一眼后,就啪的一声把盒子关上了,脸上迅速布满了红晕。
  一定是最近自己太过放纵她了,竟然敢那那种东西当做礼物送给自己!
  既然如此,那就不要怪自己不客气了!
  到底是谁棋高一早,今天晚上就见分晓了!
  苏州的傅府热热闹闹的,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笑容。相比较之下的牧府就比较凄凉了,除了几个卖身契在牧老爷手里的护卫之外,基本都看不到什么人影。
  至于牧康宁,在科举舞弊案尘埃落定后,身上的所有功名都给摘除,并且终身禁考,永不录用。
  有人愁就有人喜,科举舞弊案牵连甚广,礼部侍郎作为主犯直接被判了斩立决,直系子孙三代不得为官。
  至于礼部侍郎的家人,傅启明倒是没有波及太多,只是抄了礼部侍郎的家。
  在被抄家了之后,李府不管是小妾还是其他什么人都拿着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留下的只有脸上带着一丝解脱的柳岑溪。
  原先门庭若市的府邸变得空空荡荡的,柳岑溪在清点好自己的嫁妆后,也最后一个搬出了李府,另外买了一个二进的宅子自己居住。
  就在柳岑溪刚刚踏出李府的时候,一个衣冠华丽的美貌妇人就挡在了她的跟前。
  “程夫人。”柳岑溪不咸不淡的喊道,往后退了一步,似乎想要从李玉秀的身边绕过去。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李玉秀直接伸手拦住了柳岑溪,有些霸道的把人圈在了怀里。
  柳岑溪好看的眉头马上皱在一起,挣扎着想要脱离李玉秀的怀抱。她的丫鬟都已经先一步去安置新居了,如今她就孤零零的一个人。
  “你最好不要乱动,不然我就不知道自己会做些什么了。”李玉秀对着柳岑溪的耳朵说道,看到粉嫩嫩的耳垂后,忍不住轻轻的咬了一口。
  “李玉秀!”柳岑溪的身体忍不住颤了颤,努力的把脑袋别过去,“你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李玉秀冷笑了一声,“我当然是想干你啊。”
  “你在胡说什么!”柳岑溪的脸一点点的变红。
  “我胡说?那你告诉我为什么当时一声不吭的就和李尚订婚了?如果不是我及时发现的话,我怕是在你坐上花轿的时候才会知道呢。”提到这个后,李玉秀的心里又被怒火充满,直接捏住柳岑溪的脸,强迫她和自己对视。
  “柳岑溪,你说啊,告诉我是为什么?”
  柳岑溪并不敢和李玉秀对视,当年的事情全部都是她一个人的错,是她太过懦弱了,是她对不起李玉秀。
  “怎么了,哑巴了?”看到柳岑溪这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后,李玉秀更火大了。也不管这里是什么地方,直接把人横抱住,直接丢到了自己的马车了。
  “柳岑溪,你要当哑巴你就去当,不过不管你要当什么,你都要记住,你是我李玉秀的人。”说完以后李玉秀不顾柳岑溪的反抗,直接把人摁在了马车上,盖上了自己的印章。
  “你、你、你……”柳岑溪拉着自己的衣领,眼角微微泛红,看起来可怜极了。
  李玉秀不在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嘴唇,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放肆,“怎么了,不哑巴了?”
  “你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柳岑溪你你你了半天,最后只憋出了这样一句算不上控诉的控诉。
  “这个简单,只要你乖乖的,我马上就和程权和离。”李玉秀笑着说道。
  她和程权本就没有上感情,自从有了一女儿后,都已经好多年没有同房了。
  程权是个喜好美色的人,见着妻子不愿意搭理自己也不勉强,直接去找其他貌美的女子玩耍。
  这样一来李玉秀和程权倒是达成了一个默契,该有的体面程权都给她,李玉秀不履行妻子的义务也行,只要不干预自己在外面寻欢作乐就好。
  基于这样的情况,如果李玉秀执意要提出和离的话,程权多半也是会同意的。毕竟他的长子是妾室所生,李玉秀一走,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把妾室扶正了。
  听到李玉秀的话后,柳岑溪愣了一下,苦笑着,“我们,已经回不去了。”
  “为什么回不去?”李玉秀捏住柳岑溪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告诉你,只要我在就没有什么回不去的。”
  “我知道你从小就被那些条条框框的束缚着,李尚活着的时候我也如你所愿没有过多纠缠你。”
  “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李尚已经身首异处的。”说道这个后,李玉秀扯了扯嘴角,“你可能不知道吧,李尚科举舞弊的事情就是我捅到太女殿下哪里的,关键性的证据都是我交上去的。”
  “你是早有预谋?”柳岑溪呆呆的看着李玉秀,眼前的人好像有些颠覆她的认知了。
  “是,李尚他既然不珍惜你,我就把你从他的手里抢回来。”李玉秀张扬的说道,“柳岑溪,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乖乖的跟着我,以后我们两个过日子。”
  柳岑溪犹豫了一下,“另一个呢?”
  “另一个?”李玉秀笑了笑,“另一个自然是我以权压人,把你这个平头百姓打包好丢到我的床上了,下半辈子你就只能见我一个人。”
  柳岑溪:……
  这两个选择根本就没有区别,无非就是一个她主动接受,一个她被动接受而已。
  “玉秀,我已经不是以前的我了,你要清楚,我已经是嫁过人的了。”说心里没有触动,那是决计不可能的。但是看到眼前如以前一样自信张扬的人后,柳岑溪心里有了一些自卑。
  玉秀这样的好的人,她应当是配不上的。


第八十章 
  “你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 你嫁过人我也嫁过人了; 算起来我们也是半斤八两。”李玉秀最烦的就是柳岑溪这幅磨磨唧唧的样子。
  这件事情在她看来简单极了,她回去就和程权和离,然后两个人带着大把的财产过着自由快活的小日子。
  如果柳岑溪担心家里人来找她麻烦的话,她就带着柳岑溪去别的地方住。那么大的天下; 难道还没有两人的容身之所了。
  京城不不行就南下去南京; 南京不行就去浙江,浙江还不行就继续南下!
  “可是; 你明明可以当你的官夫人的,你要是和吏部侍郎和离了,你家里难道会同意?”柳岑溪皱眉说道。
  柳岑溪的性格本就和李玉秀不一样; 她习惯性的要考虑很多东西,方方面面都要安排妥帖以后才会干下一步。比起和自己一起生活,明显还是李玉秀现在的生活更为体面。
  “管他们同意不同意的,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这些年我为家里人已经挣够了体面; 这下半辈子我要过自己的生活。”李玉秀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说起来柳岑溪和刘玉秀都不过是三十几岁而已; 要是接下来过得平平顺顺的; 再活个几十年都是小事。
  “但……”柳岑溪张开口,似乎还想说些什么。
  “行了; 你不要什么但是、可是的了; 你只要听我的就可以了。”李玉秀打断了柳岑溪要说的话,“记住,从今天起; 我就要和你住在一起,每天你睡前看到的最后一个人是我,睡醒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我。”
  “明白了吗?”
  迎上李玉秀带着期盼的眼神后,柳岑溪沉默了,过了良久以后慢慢的点头。
  “好,我明白了。”
  既然玉秀如此坚持,那她就如了她的愿吧。等到玉秀后悔和她一起的时候,自己在默默离开好了。
  到时候自己就带着钱走得远远的,一辈子都不在见面好了。
  最差的结果也不就是这样了?其实也不是很难接受啊。
  在心里做好了最坏的结果后,柳岑溪就做好了面对任何结果的准备。
  见着柳岑溪同意了,李玉秀趁热打铁的就搬进了柳岑溪二进的小院子,也不管她脸上的表情有多纠结,直接躺进了她的被窝里。
  事情就如李玉秀所料想的原因,在李玉秀主动提出和离的时候,程权没有纠结太多,两人简单的划分了一下财产后就达成了协议。
  唯一产生分歧就是在女儿的归属上面。
  “你要和离我可以答应你了,但是筱雨不能跟着你走。”程权态度有些强硬的说道。
  “她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孩子,一直是我亲手抚养大的,凭什么我不能带她走?”李玉秀皱眉说道。
  程权是个花心萝卜头,如今程筱雨都已经十二水岁,他除了逢年过节见过以外,其他时间不都是在和其他女人鬼混。要是把程筱雨一个人留在程府,指不定被人怎么欺负呢。
  “就凭她姓程,只要我在一天她就是我的嫡女。比起跟着你一个小小的诰命夫人,在程家她才有更好的未来。”
  程权的话其实不无道理,毕竟他现在吏部侍郎的位置还是稳稳的。其他的权贵子弟不说,但挑出几个品行好有前途的后生问题还是不大的。
  听到关系到自家女儿的未来后,李玉秀就有些犹豫了,自家女儿过几年就要及笄议亲什么的了,比起跟着自己或许留在府上才是更好的选择。
  就在李玉秀犹豫的时候,躲在门口偷听的程筱雨忍不住推开门走了进来。
  “娘亲,我要跟着你。”
  “筱雨,你来这里干什么,快出去。”程权板起来脸,脸上有些不悦。
  “娘亲,你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就想和你在一起。”程筱雨扒拉着刘玉秀的手臂,哭闹着要和她一起,”我才不要爹爹帮我相看婚事,我要自己看。”
  李玉秀对自己亲手抚养长大的女儿还是非常宠爱的,听到她这样说以后满口答应,“好好好,娘亲不会丢下你一个人的,一定会带你走。”
  “筱雨,你真的想好了?”程权一脸严肃的看着程筱雨,“你要是跟了你娘亲,你就不是我程府的嫡女了,以后你的婚事我也不会插手太多。”
  “我要跟着娘亲!”程筱雨的态度也很是坚决。在这里对她好的就只有娘亲一个人,娘亲在哪里她就到哪里。
  “好,你执意要跟着你娘亲我也不拦着。”程权对于程筱雨本就只有一点点父女之情,既然她不领情,程权也干脆的撒手不管了。
  就程筱雨的归属达成一致后,程权和李玉秀很快就签下了和离书。
  “这是我在京城的两家铺子,留给筱雨当嫁妆。”程权随意的拿出了两张地契出来,“以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就此分道扬镳吧。”
  “好。”李玉秀本来也就这样的打算,她的嫁妆本就丰厚,只要不随便一掷千金的什么的,还是够活个好几辈子的。
  踩着十二月的尾巴,傅斐鱼带着牧轻尘等人一路游玩着到了京城。
  这一到京城就听说了吏部侍郎举办婚礼的事情,宴会邀请了很多人参加,看起来颇为热闹。
  “吏部侍郎不是有妻子了吗?”傅斐鱼有些奇怪的问道。
  “公子你是不清楚啊,吏部侍郎和原来的夫人和离了,现在是把妾抬为妻,为了给现任夫人长脸,才特意大张旗鼓的办了一次。”围观的百姓非常热心的解释着。
  “原来的那位程夫人呢?”牧轻尘问道。
  “这个我就不是很清楚了,好像是带着女儿搬出去住了吧。”
  傅斐鱼和牧轻尘对李玉秀都还有些印象,一直都记得李玉秀和柳岑溪不对头,一旦两人遇到一起就一定要闹出写动静来。
  傅斐鱼也就是好奇了那么一小会,她和李玉秀等人并没有太多的交集,搞清楚事情的经过后继续去采买,准备过年需要的物品了。
  说巧也巧,就在傅斐鱼把吏部侍郎重新娶妻的事情抛在脑后时,她和李玉秀就在成衣店不期而遇了。
  “掌柜的,这个、这个、这个都给包起来。”李玉秀出手依旧大方,瞧见喜欢就要买。
  柳岑溪站在她的身边,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对她这样随意的选择有些不满,“这件衣柜里已经有两件差不多的了,两者就是花色不一样,没不要重复购买。”
  “那就你穿呗。”李玉秀不在意的说着,“你放心好了,跟着我我不会亏待你的,我都把库房交给你打理了,你难道还不知道我们有多少钱?”
  “这个一码归一码,我不喜欢这个花色,你买来也是浪费。”柳岑溪坚持着自己的观点,如今她们名下的东西有限,在没有稳定的进项之前,还是节约一些的好。
  “二公子,好久不见。”李玉秀的眼睛很尖,很快就发现了站在一边的傅斐鱼。
  “程夫人,好久不见啊。”傅斐鱼笑着说道,“夫人这是和李夫人在一起选衣服?”
  “二公子说笑了,我已经和程权和离了,可不是什么程夫人。”李玉秀笑着说道,“当然,李夫人现在还是李夫人。”
  李玉秀并没有想遮掩什么,大大方方的亮出了她和柳岑溪的之间的关系。横竖她们两个都已经和家里人没有什么关系了,以后代表的也就是她们自己而已。
  “嗯哼?两位这是?”傅斐鱼眉头微微蹙起,没有想到两人的关系会一下子变成这样。
  牧轻尘听到李玉秀的话后脸上倒是出现了明了的神色,怪不得她在见到李玉秀和柳岑溪的时候总是觉得怪怪的,原她们是这一般的关系啊。
  “那我们是不是要改口喊柳夫人了?”牧轻尘笑眯眯的说道,很快就消化完了这个认知。
  “如果二公子和牧姑娘不嫌弃的话,自然可以这样称呼我们。”李玉秀大方的说道,也不管身边的人会不会用异样的眼神看着自己,依旧我行我素。
  牧轻尘眼里闪过一丝敬佩,可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像柳夫人一样的啊,“自然不嫌弃,两位也是来采买新年时要用的新衣吗?”
  “对,新年新气象。”李玉秀笑着说道,继续和柳岑溪谈论起衣服的问题了。
  看着两人一改之前的相处模式,傅斐鱼心里突然冒出了很多想法。如果自己也换上女装和牧轻尘一起出来逛街的话,会不会吓到很多人呢?
  到时候碍于自己的身份,那些人也应该不敢表现出什么不尊敬的样子吧。
  在忙活了一天后,过新年要用的东西都采买好了。
  因为牧夫人和牧子轩也在京城的关系,傅斐鱼特意买了一间三进的院子,算作两人在京城的落脚点。
  年关将近,一直忙这国家大事的傅启明和傅斐宸也在过年封笔的时候得到了一些空闲,换上常服溜出了皇宫。
  “真是有了媳妇就忘娘了啊,这都二十九了,还在牧家那边夜不归宿的。”闻若云有些酸溜溜的说道,难得她出一次宫来见见小飞鱼,没想到她竟然不在府上。
  “娘亲放心好了,小飞鱼说过晚上会记得回来的,这不是还有一个时辰才到到晚膳的时间吗。”傅斐宸笑呵呵的说着,很是自在的躺在躺椅上。
  “子青,你也过来躺一躺,很舒服的。”
  “不了,我坐着就好。”叶子青婉拒了傅斐宸的提议,对周围一直保持着警戒心。
  “子青这次不回去过年了吗?”傅启明在桌上泡着茶,把新鲜出炉的茶水端到了闻若云的面前,小声的叮嘱着烫口之类的话。
  叶子青摇了摇头,“师傅到纳云道人那边去了,说是要论道切磋,许久都不会回来了。”
  “那正好,子青就和我们一起过年。”傅斐宸说着从躺椅上爬了起来,“爹爹,我得向你告个假,等到元宵过了我在回去上朝。”
  “为什么?”傅启明有些不解,“你要知道,我打算在你及冠之后就……”
  “别别别,爹爹您还是慢上几天的好,我这个脆弱的小肩膀可撑不起来那么重的担子。”自从成了太女后,傅斐宸就恨不得一天有二十个时辰,单单是那些乱七八糟的奏折就够她折腾大半天的了。
  “那你忍心让我这把老骨头挑着这个重担?”傅启明说着,眼里带着一丝笑意。
  傅斐宸厚着脸皮点了点头,“爹爹如今才四十几,年轻的紧,努力一下说不定还能给我生个妹妹弟弟的呢。”
  “胡说什么呢,你娘亲我可经不住折腾。”闻若云笑睨了一眼自己的大女儿,故作严肃的说道,“倒是你,等到你登基了以后,那些大臣一定会劝着你让你广开后宫。”
  听到闻若云半开玩笑的话后,叶子青不觉屏住了呼吸,努力的控制着自己有些慌乱的心跳。
  “不要,我每天批阅奏折就烦死了,哪里有什么精力广开后宫。”傅斐宸忍不住吐槽着,“我这一辈找一个合心合意的人相处着就好。”
  “那这样的想法是没有错,但前提是你要顶得住那些大臣的压力,他们看可不管你怎么想的,只要你没有孩子就会一个劲的让你纳妃子纳妃子的。”傅启明不咸不淡的说道,虽然现在两个孩子都已经长大成人了,但是他依旧介怀那一段被逼着的时间。
  “那就随便他们说,他们总干不出下药的事情吧。”傅斐宸撇嘴。
  笑话,她要是登基了,肯定不会给那些老学究叨叨的机会,要是他们太闲了就安排活给他们。修史书,修古文,修律法什么的,让他们好好折腾去。
  “那可说不准。”傅启明半开玩笑的说道。
  “没事,我有子青陪着我呢,要是有人想爬我的床,子青你就把他们打出去,一点情面也不用留。”傅斐宸挑眉说道。
  叶子青认真的点头,“好的。”
  “子青,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傅斐宸说着挪动了一下座位,和叶子青挨着坐下,“如果我找不到合心意的人,你愿意陪着我一辈子吗?”
  一辈子?叶子青的身子一僵,不知道该点头还是摇头。
  “我会陪着你的。”叶子青轻声的许诺着。
  “斐宸,这种事情需要慎重做决定,你可不能因为子青对你好就可以要求她。”闻若云从叶子青的神态里看出了一些猫腻,眉间有些纠结的神色,“有些责任是你必须要担起来的。”
  身为帝王最忌讳的就是没有子嗣,年轻的时候也就罢了,但要是年老了,那些宗室的人就要起幺蛾子了。
  “我知道的,也就是假设一下而已。”傅斐宸沉默了一会说道,心里暗自的有些欢喜。
  看来子青也不是很排斥和我在一起的,那为什么要拒绝我抵足而眠的要求呢,我又不会对她做什么。
  聊了一些家国要事后,天色就开始一点点的暗下来。
  伴随着后厨的饭菜香味,傅斐鱼也踩着点回来了。
  “爹爹、娘亲、阿姐、师姐!”傅斐鱼一个个的打了招呼后一屁股就坐了下来。
  闻若云往傅斐鱼来的方向看了几眼,“轻尘呢,她怎么没有和你一块回来?”
  “轻尘今晚要陪着牧伯母和子轩,等到明个年三十了我再带着她们一起来,到时候一大家子热热闹闹的。”傅斐鱼一边说着话,口里不停的吐出白气。
  闲聊了还没有两句后,天上就开飘飘洒洒的落下了雪花,个别几个调皮的雪花也在众人的头发上安了家。
  在一边伺候的陆成赶紧让手下打伞,小心的撑在了五位主子的头上。
  “下雪了啊。”傅斐鱼眯眼往上看着,只见到点点的星光。
  今晚咋就没有月亮呢,不然的话来个雪夜月色探美人也不错啊。
  等到就寝的时间后,傅启明和闻若云这两个上了四十的人最早回房,留下三个精力有些旺盛的小年轻在雪夜煮酒。
  “阿姐,最近忙不忙,有没有什么那个地方官员惹到你了?”傅斐鱼殷勤的为自家阿姐满上了,笑眯眯的问道。
  “还可以,都是些琐碎的小事情。”傅斐宸微微眯眼,无事献殷勤,肯定有后招。
  傅斐宸想得可是一点也没有错,傅斐鱼见着自家阿姐把酒杯端起来后,就搓搓手的说出了来意。
  “就为了这件事?”傅斐宸挑眉,这件事情说简单也简单,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对,就是这件事,阿姐觉得如何?”傅斐鱼一脸期待的问着。
  “这个简单,横竖你都是要和轻尘结婚了,一般来说先封赏一下提一分位也是正常。”傅斐鱼的要求对傅斐宸来说轻而易举,理由她都已经想好了,当初湖广雪灾的时候牧轻尘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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