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女主,求你正经点[快穿]-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害怕承认,她动了心。
当初紫琉璃说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时候,她以为故事结束之后,就再不会有机会见到紫琉璃。
所以放纵了感情,她甚至对紫琉璃说了喜欢。
只是她没想到,她竟然会再次遇到紫琉璃,尽管她换了名字,但她就是她,除了那张一模一样的面孔,还有她身上怎么也掩饰不住的那份傲然于世的气质。
在外面兵马调动的声音彻底平息下去之后,始终没有景耀然回来的消息。
整整一天一夜,除了传来戈密造反失败的消息外,就再没有其他的动静了。
但只是这样一个消息,就足以令她感到担忧。戈密竟然造反了?那么景耀然呢?
景耀然临走时说的话,难道不是在说她也想要做些什么吗。
还有齐王,之前她一见到齐王,眉心就一直乱跳。可是至今却没有传来齐王的消息,外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每每她因不知外面究竟如何而感到近乎崩溃想要冲出去的时候,都会被围在她身边的卫士彻彻底底的拦住。
她出不去,外面也没有消息送进来。
除了随着时间推移而渐渐冰凉的手脚,何遇有些绝望,但她不愿意坐以待毙。
一天一夜的等待耗尽了她所有的耐心,她绝不能再这样等下去了。
她被卫士关在书房中,已经一天一夜没有移动过,滴水未进,站起身来的时候,脚下发软。
站起来之后,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再次摔倒在地上。她这个样子,绝对没有办法从这些卫士的眼前逃走。
她常常的呼出一口气,开口说道:“我要吃东西。”
话音出口时,撕扯得嗓子生疼。
几个卫士看了看何遇,并未移动身子,仍旧是谨慎地把何遇围在中央,不敢放松警惕。
卫士大声把守在书房外面的宫女叫进来,吩咐准备些饭食给何遇送来。
热饭热菜很快就送了过来,何遇无心吃东西,但她需要恢复力气,勉强着吃了一些。几个卫士也守着她带了一天一夜,一动未动,自然也同她一般,未曾吃饭喝水。
何遇吃着东西的时候,食物的香气也在刺激着几个卫士的嗅觉,肚子咕噜咕噜的声音连绵不绝。
几个一直一言不发面无表情的卫士这个时候也开始有些尴尬,轻轻咳嗽几声,想要掩饰过去。
但几人跟何遇一样这么久没吃东西,却又不似何遇一般心事重重,又都是高壮的青年,饥肠辘辘的时候还偏偏要闻着饭菜的香味,一个个的,不单肚子在咕噜咕噜叫,口水更是咽个不停。
何遇勉强笑了笑,对几个卫士说道:“这么多菜,我一个人也吃不下,坐下来一起吃吧。”
卫士们犹豫了一下,不敢乱动。
何遇再次开口劝说:“我就在你们面前和你们一起吃东西,不用怕我跑了。景耀然让你们看着我,又没说你们不能吃东西。”
几个卫士实在饿得厉害,听了何遇的话,也就都坐下来,跟着何遇一起吃东西。
何遇强打起精神来,招呼着几个卫士坐下来。
几人都是在军营中摸爬滚打出来的,性格豪爽,不似长公主府里的宫女太监一般拘束于礼节。
坐下来之后,也就不再假装客套什么,大口大口的祭五脏庙。
何遇让太监拿了些酒来,但几个卫士训练有素,即便何遇几次劝酒,却始终滴酒不沾。
何遇也只是笑了笑,夸赞了几句,并未勉强。
卫士们吃过饭之后,对待何遇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拘谨,开始和她谈笑起来。
何遇趁机劝道:“你们好这么多人看着我一个,也不嫌累吗,轮值着去歇息一会儿吧。”
几个卫士见何遇情绪稳定,不似之前那样激动,况且已经紧绷着神经守了一天一夜,又刚刚吃过饭,都打起瞌睡来,听到何遇的话,也没多想,八个人立刻就分成了两组人,说定要轮流去休息。
何遇见八个人只剩下了四个,少了一半,这下要拦着她,也没办法再组成密不透风的人墙。
她并未立刻就有所行动,而是又磨磨蹭蹭的挨过一些时候,等到快要到两组人换值的时候,她才晃晃悠悠的走到了窗前。
四个卫士虽然训练有素,但毕竟也只是些年轻的你小伙子,见到何遇态度和蔼,早就放松了警惕。眼看着快要换值,更是哈欠连天。
何遇看准几个人都已经放松下来,甚至已经把头盔完全取掉,身上的铠甲也放松了几分。
她站在窗前,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几个正不停打着哈欠的卫士,手放在窗户边缘,用力一撑,脚下猛地一踏,从窗户上跳了出去。
几个卫士都还打着瞌睡,看到和翻身出去的时候,还愣了一下。
自从何遇进入这个故事世界之后,就一直待在长公主府里,让她对这里了如指掌。
但那几个卫士却是景耀然临时从军营中调过来的,对这里几乎没有任何了解。
因此不过几个转弯,何遇就把几个卫士甩在了身后。
她从未出过长公主府,但是大门的方向她并不陌生。甩开卫士之后,她立刻冲着大门的方向跑了过去。
长公主府中宫女太监见到何遇如此,想要拦下,却又不敢上前。
何遇一直跑到了大门前,厚重的朱门紧紧关闭着,她大声呼唤着:“开门!开门!”
充作门子的太监并不认识何遇,但府中有一个不懂规矩却颇受长公主偏爱的宫女的事情,所有人都曾有所耳闻。
只是长公主府的大门并不能轻易开启,虽是何遇在喊话,也无人敢应声。
何遇冲到门前,看到一旁的太监不肯动手开门,她只能自己动手,想要把粗重的门栓抬起来。
只是门栓是用整根红木做成,若要抬起来,至少需要三个成年男子合力才行。何遇一个人,哪里有那么大的力气。
正在何遇抬不动门栓不得不四下打量,想要找到别的出路,却听到门外有人在敲门。
门子听到外面的声音,像是知道外面是什么人一样,立刻就动了起来,把门栓抬起来,一同将朱红色的大门打开。
何遇倒退了一步,看着大门打开了一条缝隙,立刻就从缝隙中钻了出去。
只是她没想到,等在门外的人竟然是紧紧贴着大门站着,她才一出去,就一头撞在了一个人身上。
鼻尖隐隐嗅到几分血腥味儿,但却带着明确的,令人安心的檀香气息,正是景耀然常用来熏香的那种。
她带着几分欣喜抬起头来,入眼的,却是一片明黄色。
她惊慌着倒退了两步,难道说景耀然……
可是当她抬起头来,逆着光勉强看清了眼前的人时,一颗心也不知是提了起来,还是放了下去。
站在她眼前的,是女皇陛下。
景耀然离开时说的那些含混不清的话语再次回荡在何遇的耳旁,让她战栗不已。
女皇若是在这里,那景耀然岂不是……
女皇被何遇撞了满怀,一旁的总管太监立刻就要上前呵斥。但女皇只是轻轻摆了摆手,让赵总管退下。
此时身后的长公主府的大门已经彻底打开,女皇绕开何遇,一步踏进了长公主府里。
何遇站着在原地,看着女皇身后的人。
以及他们抬着的东西。
棺材。
棺木上刻着代表着皇家威仪的金色花纹,更有着代表皇权至高无上的龙型纹路。
作者有话要说: 明天这个故事世界就要结束啦!
第六十一章
棺木被停放在了长公主府的主厅。
女皇站在棺木旁,低头看着安静躺在里面的景耀然。伸出手来轻轻替她将散乱在头发挽到耳后; 景耀然已经亡去; 尸身的冰冷似是要透过指尖; 蔓延到她的心底。
“耀然说她必须回来。”女皇的声音很空洞; “因为她答应你一定会回来。”
何遇站在棺木前; 看着躺在里面的景耀然。
应是在混战中撞坏了头上的玉冠,头发已经彻底散乱下来,未经什么整理; 就那样随意的铺散在她耳侧。
身上大红色的喜袍已经完全不见了踪迹; 原本穿在喜袍下的铠甲,此时已经彻底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
铠甲上原本是护心镜的地方,此时只剩下一个巨大的凹陷; 应当就是让景耀然只能躺在这里的致命伤。
可是除此之外,她身上还有很多其他大大小小的伤口; 数也数不清。
“耀然半岁大的时候; 我就将她封为长公主,立她为储君。”沉默似乎让女皇的情绪慢慢发酵、膨胀,“当时; 她连路都还不会走。”
“但是她每次见到我; 都会把小手伸得长长的,要我抱她。”
“后来; 她长大了,会走路了,会跑了; 甚至,还学会了爬树。”女皇的声音仍旧十分平静,“偶尔摔倒了,蹭破了皮,留了血,就哭着喊疼,冲我伸手,要我抱抱。”
“再后来,她年纪大了些,我就请太傅开始教她读书。”
“她很聪明,读书能过目不忘。但她天性贪玩,坐不住,换了三个太傅,书读得七零八落。”
女皇停住了话头,再次伸手,去蹭了蹭景耀然的脸颊,想要将溅到她脸上的血迹擦掉。但血迹已经干涸,固执地留在了景耀然的脸上。
“我见太傅管不住她,就亲自陪她待在书房。有我在,她总算收敛了些。太傅让她读书她就读,读的不好要罚时,她也都忍着。偶尔太傅罚得狠了,她就红着眼眶来找我。”
女皇见始终擦不掉景耀然脸上的血迹,也就收回了手,扶在棺木边缘,继续看着她。
“我看她总算有了些读书的模样,学问也大有长进。她来找我时,我还要再训斥她几句,罚她多抄写书,要她记着身为一国储君,不能太任性了。”
“后来,她就再也不肯来找我了。”
赵总管站在一旁听着,偷偷拭了拭眼角,轻声劝道:“陛下,节哀顺变,保重龙体。”
女皇长长的叹出一口气来,从棺木旁走开,坐到了椅子上,看了一眼站在棺木旁一动不动的何遇,扯了扯嘴角,发出一声夹杂着叹息的轻笑,继续说道:“再后来,她年岁越大,性子就越发孤僻。整日待在东宫饮酒发呆,既不肯处理政务会见朝臣,也不肯出宫游猎结交文人士子。”
何遇听着女皇的话,看着安安静静躺在棺木中的景耀然。并不似乱七八糟的小说中所写的,安静得像是睡着了。尸体虽然还未僵硬,但已经彻底失去了血色。
死了就是死了,怎么可能还会像活着时一般。
“见她越发没有个储君的模样,我也一天天的生气。”
“我把她叫来跟前训斥,她就垂头听着,可一转头回了东宫,还是我行我素。”
“我便说要罚她,她仍旧是低头听着,一句话也不肯应。”
“我罚她跪,她就跪,我罚她抄书,她就熬夜抄好了拿来。可罚完了,她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一点也不肯改。”
“我气急了,要打她手板,她就伸着手任我打。手打肿了,戒尺打断了,她不躲,也不出声。问她究竟想怎么样,她被逼急了,就请我将她废黜。”
何遇慢慢的伸出手去,轻柔地替景耀然将额头细碎的头发收拢起来。
“何遇。”女皇似是忽的从过往的回忆中抽身出来,重又变回了那个威严的天子。
何遇抬起头来,看向女皇。上一次见面,女皇看着也不过二十余岁的模样,她还曾纳罕景耀然的母亲为何会如此年轻。可此时再抬头看去,女皇的鬓发已经染上霜白,眉目间尽是疲惫之色。
“群臣联名参她一本,我也顺势将她安置到宫外来,想着她在宫外也许能散散心。从宫中搬到这长公主府里之后,她似是开怀了不少,听她身边的管事嬷嬷来回报,说她不喝酒了,也不发呆了。虽是仍旧任性着不肯处理政务,但我尚未老眼昏花,也不着急。”
女皇在叫了她一声之后,复又陷入了回忆当中。何遇也再次低下头,看着尸身已经渐渐开始僵硬的景耀然。
“可后来,你冒出来了。”
女皇的话让何遇抬起头来,却很快再次低下去。
“自她不再来找我之后,渐渐的,无论做什么都不愿意再让我知道。受伤了,生病了,都不肯找御医,还嘱咐所有人不得把消息告诉我。平日里想吃什么用什么,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一句都不肯说,生怕消息会传到我耳朵里。”
“我身边这些人,阿谀的就说耀然这是有孝心怕惊动我。肠子直的就说耀然是害怕我再责罚她,劝我对她慈爱些。”女皇站起身来,再次走到棺木旁,低头看了一眼,转向了何遇:“我知道,她确实不想惊动我,也确实害怕我,可她也是在和我赌气。”
女皇伸出手来,抚摸着景耀然的头:“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孩子。”
“可是,你冒出来了。”女皇重复了一遍方才说过的话。
“自你出现,她连膳房准备一日三餐都要仔细过问。平日里,也开始会挑拣些喜欢的东西让人送进来。她甚至会在夜里突然间说要宣御医,就因为你被烫伤了手。”
何遇没有说什么,这些事情,她早就知道的,只是她一直害怕承认,也害怕面对,景耀然对她的好。
“大婚前,有消息说戈密在齐王的煽动下要举事,齐王自己则打算做只黄雀,等着戈密杀了我,再来勤王护驾。”女皇发出一声自嘲的嗤笑,“我的儿女们大多不成器,若不是生在皇家,早晚能把自己饿死。仅有的两个天资还算是聪颖的儿女,一个跟我疏远得像是陌生人,一个更是生性暴戾,恨不得早早杀了我好坐上皇位。”
何遇没有说话,她仍旧低着头,看着景耀然的模样。
“那天,耀然过来把这个消息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没觉得有什么意外。”女皇的声音仍旧不带任何感情,“让我意外的是耀然主动说会带军护驾,却要求我在平叛之后退位。”
女皇想要扶起景耀然的头,将她散乱的头发归束起来。
但景耀然的尸身已经逐渐僵硬,女皇探着手伸入棺材中,动作十分不方便。
一旁的赵总管见了,使劲给何遇使眼色,要她上去帮个忙,何遇却只是站在一旁,握着景耀然已经彻底失去体温的手,对赵总管的眼神视若无睹。
赵总管不得已,只能走过去,替女皇扶着景耀然的头。
“该给她换衣服了。”何遇收回手,低声说道。
赵总管见何遇一直不曾开口,一开口就是这种话,立刻走到她身边,使劲扯了扯她的袖子,小声阻止她:“噤声!”
所有的宫女太监们在见到是女皇亲自护送着长公主的尸身回来时,就识趣地全都退守在外面。
此时主厅中只有三个人,即便赵总管再怎么小声,话语声还是在碰撞上了墙壁后,回荡出微弱的回音。
“是该给她换衣服了。”女皇终于从回忆中抽出身来,像是刚刚才意识到自己的女儿已经亡去的母亲,开始絮絮叨叨起来,“耀然的陵寝还没准备,就连棺材都是临时找来的,太不像样子了。”
女皇脚下虚浮,踉踉跄跄的往外走,赵总管急忙上去扶住她。
女皇目光呆滞,还轻轻拍了拍赵总管的手,低声吩咐:“天气热起来了,耀然也该换衣服了。”
赵总管见到女皇精神有些恍惚,皱着眉轻声唤她一声:“陛下?”
“陵寝准备好之前,就让耀然待在长公主府吧,她喜欢这里。”
赵总管回头看了一眼何遇,见她仍旧站在棺木旁,一动不动。
女皇踏出主厅时,虚浮的脚步和恍惚的目光犹如屋子中的黑暗,一遇到阳光,就在顷刻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女皇仍是女皇,无论她是否有一个可以继位的储君。
长公主的丧事被交给了大司马主持,金銮殿前的鲜血花了大半个月才清理干净。
但女皇却依旧循例上朝,无论是齐王造反的失败,还是长公主护驾身亡,亦或是几代忠良的戈家谋逆,都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景耀然是储君,即便只是临时停棺等待修建陵寝,过程也十分繁冗。
长公主府中,何遇一言不发,脸上没有半点哀泣之色,她只是静静的守在一旁。
看着景耀然换上了寿衣,看着景耀然被重新安放到了厚重的棺椁。
旁人都说何遇冷血,长公主生前待她不薄,可现在人走了,她却连一滴眼泪都没有。
这些话原本只在她背后说起,可渐渐的,话越传越多。
女皇亲手下了谕旨,特准何遇在长公主停棺待葬时陪侍在侧,那些话,也就终于传到了何遇面前。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菌高估了自己结束故事的能力,所以大概还要一章才能结束_(:3」∠ )_
第六十二章
何遇一日三餐,一顿没有少过。她用过晚膳之后; 前来将食盒收走的两个宫女看着何遇胃口好的将东西吃的一干二净; 手上摔摔打打的把碗筷收拾起来。
两人出门之后; 其中一个宫女似是终于按捺不住; 哼了一声; 轻声说道:“长公主在的时候对何遇多好,现在长公主这才走了多久,何遇就好吃好喝的; 把自己养的白胖白胖的; 什么东西!”
“好了好了,别说了。当心她听见。”另外一个宫女性子温吞,不愿多言。
“听见又怎么了; 长公主对她那么好,就算条狗; 主子死了都会难过两天。她这算什么!陛下也是糊涂; 还给她如此恩遇。”
“莫要妄言!”饶是性子温吞,听到这加的话,也立刻呵斥了她一句。
似是自知失言; 方才一直在抱怨的人住了嘴; 却还是又愤愤的哼了一声。
何遇在屋子里,躲在一处角落; 接近完美的角落。蹲坐在角落里,景耀然的棺椁安静的躺在她的视线中,从外面进来的人; 却会刚好被挡住视线,无法立刻就看到她。
故事始终没有结束,系统也始终没有出现过。
噩梦一样的故事仿佛没有了尽头,她竭尽全力想要清醒过来。可她心底却又在不住的祈祷,向所有她能叫得出名字来的神祇祈求,让她再多停留片刻。
她想和景耀然多待一些时候。
哪怕她的视线被棺椁阻挡,让她看不到景耀然在里面的情形,但景耀然就躺在里面的事实不会有任何形式的改变。
她亲眼看着那些人处理景耀然的尸身,看着那些人一点点将被鲜血粘在她皮肤上的铠甲碎片取下。
看着那些人一点点的用清水洗去她身上的血污。
也亲眼看着景耀然被重新安放进了充满了皇家气息的棺椁。
她曾经躲避的问题,如今已经随着景耀然的离去而不再成为问题。
她不必再彻夜不眠,故作清醒地提醒自己只是个过客。
她也不必再四处游荡,试图从记忆中找出她也会被人喜欢的证据。
喜欢她的人,现在就安静的躺在那个被装饰得金光闪闪的棺材里,再也不会开口了。
她的迟疑和畏缩不前,得到了充分的嘉奖。
“我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了,你听到了吗?”
她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却没有激起任何涟漪。这里已经不会有人再回应她的话了。
几乎没有经过任何咀嚼就被她吞下的食物开始在胃里翻滚,何遇用力掩住自己的嘴巴。
没有任何声音从她的口鼻中脱漏出来。
房间很安静,一如死亡本身。
***
景耀然的陵寝历时三年,终于完工,大司马上奏请旨将长公主灵柩移入。
群臣们在大殿之上,见到了女皇在即位之后的第一次失神。
三日后,长公主移柩,女皇亲手扶灵。
何遇,一个从未有人听过名字的宫女,因为女皇一道圣旨,也得以随行。
景耀然以储君之礼入葬,陵园地处偏僻,却山清水秀。
棺椁被细心的停放在了地宫中。
女皇抚摸着棺椁,轻声呢喃:“这里很安静。”
没头没尾,似是在自言自语。
何遇从头到尾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静静的跟着人群移动,仿佛一只牵线的木偶。
女皇见她这副模样,也只是轻轻叹了口气,走到她身边,格外轻柔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面对女皇如此隆恩,何遇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一旁的礼官见何遇如此正要出声警示,一旁的赵总管立刻使了个眼色,让礼官退下。
礼官皱着眉,闭上了嘴。
棺椁安放完毕,所有人从地宫中退出来,落下石门,将陵寝封闭起来。
石门很沉重,机关被缓缓合上的时候,石头间摩擦的声音轰隆隆的。
看着石头缓缓落下,何遇绷紧了身子,蓄势待发。
石门即将触底的时候,何遇脚下立刻用力一蹬,身子就如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
陵寝的建造图纸她早就看过很多遍,石门的重量,还有石门的落下速度,她早就聊熟于心。
石门后面,是无尽的黑暗。
她早就知道。
她没有带任何照明的东西,但她轻而易举的找到了机关。
第一道石门落下,不过是将陵寝和外界隔绝,而且可以从外面再次被打开。
她不想景耀然再被人打扰。
后面几道石门落下之后,陵寝就彻底封闭,无论是从内还是从外,就绝不会有人能进来了。
她摸索着在黑暗中前行。
最终,她的脚步停在了景耀然的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