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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宠你怎么啦[娱乐圈]-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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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薄一连说了好几次,“不行。”
谈允沮丧着脸,悲伤到了极点,“那好吧,偷就偷吧。”
云薄这下满意啦,迫不及待的拿着房卡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谈允自暴自弃的把被子推开,道:“你放心吧,我会等你出来的,你快去洗澡。”
云薄在屋里找了一圈,找到了之前她用来拍照的手机支架,道:“谁说洗澡就不能视频的?”
“我……”谈允此时此刻特别想爆粗口,然而她选择忍下去,温吞吞的道,“我去拿一点纸巾过来。”
云薄说到做到,当真就把手机带到了浴室,还特地选择一个角度对准洗澡的位置。
谈允抱着一盒纸巾坐在床上,心道:“估计全世界的人都知不道,这个拿过金奖的影后,此时就要给我直播洗澡。”
不过她还是觉得自己挺遭罪的。
云薄调整好了角度,就冲着手机打了一个招呼,“怎么样,喜不喜欢?”
谈允恨的咬牙,赶紧用纸巾堵着鼻子,美人洗澡那可不是一般人吃得消的。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天下之我贱之我不贱谁贱”送的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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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允:嗯,又流鼻血了,很刺激。
日万了日万了,之前断更,少更的补偿,说到做到,否则一辈子单身汪!
第73章
之后的直播给她带来的下场就是; 流着鼻血又浴室洗了个澡; 反正一盒子卫生纸被她折腾的差不多。
云薄虽然没有吃到人; 但是也心满意足了; 这感觉比抱着枕头睡觉好太多了。
谈允是有苦说不出,晚上不仅不能关灯,还要把手机架在床头上。
……
……
一夜好梦,云薄便按照之前约定时间去茶店和周绘绣见面。
云薄先她几分钟到达,看着米暖开着车将她送了进来。
周绘绣进来之后便让米暖离开,道:“你就在在外面等我。”
云薄有些不明白周绘绣到底是怎么想的; 明明知道自己徒弟品行不端正; 竟然还让她时刻跟随; 可见她们两人之间有什么秘密。
见米暖离开,云薄也不和她绕圈子; 直接说道:“之前抄袭事件出来的时候,我想周老师应该知道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帮忙你也心中有数; 只是我没有想到你和你的徒弟还真是情深意长!”
周绘绣点头; 看着桌子上摆好的茶盏,执起茶壶给自己沏了一杯茶,“我知道你今天约我出来,一定是来找麻烦的。”
“找麻烦,说不上,我只是想了解一下究竟是什么原因让你对你这个徒弟,居然还这么上心?”
周绘绣嗅了嗅茶的清香; 似乎有些无奈,“上心不上心的说不上,只是这个徒弟我确实喜欢的得紧儿。”
这句话说的不真,之前看她对米暖的态度,云薄就能猜出她对自己这个徒弟很不满意,至于为什么能让她一直待在自己的身边,那肯定是有原因的。
云薄只有知道这个原因,然后对症下药,让米暖少了她这一层庇护,“如果我猜的没错的话,到这个时候你还能继续保护她,那就是说她手里有你想要的东西。”
拿着茶杯的手微微一滞,周绘绣勾了勾唇角,“你很聪明,猜的很准。”
云薄继续分析,“能让一个退出刺绣界好几年的大师动心,那就是说她手里有一副上好的绣品,而且你心动了好多年,一直没有得到。”
周绘绣将杯子里的花茶饮尽,然后将茶杯放在托盘里,道:“她手里确实有一件让我动心已久的绣品,让她来拜师的时候就曾让我看过一眼。”
“所以你念念不忘,想着她能将绣品赠送给你。”云薄话说的有些鄙夷,她生活在民国的时候,曾和周家人有过交道,说起来她还挺欣赏周家人的风骨的。
没有想到她居然为了一件绣品而折腰,“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周老师家是世代相传。”
“你说的没错。”周绘绣知道她想要说什么,“那副绣品我惦记了大半辈子。”
云薄想不出是什么绣品能让如此惦记,“周老师可不可以大致的跟我讲一讲绣品的来源。”
周绘绣眸光暗沉,似乎在回忆一段往事,“这绣品背后的故事,我也只是道听途说,大概是我母亲那一代人的故事。”
云薄推算了一下时间,她母亲那一待人的故事,也就是自己在民国生活的那一段日子,说不定自己还知道一点。
周绘绣沏了两杯花茶,茶气四溢,她道:“我母亲曾是民国镇上一个有名的刺绣大师,不过那时候出名的还有一个女子,只不过那女子在才华横溢的年纪里就香消玉损了。”
云薄微微蹙眉,心里一阵绞痛,控制着自己不去追问,听她慢慢的道来。
周绘绣轻叹了一口,如同经历的一般经历了不能与他人说道的伤心事儿。
“那时候她不是跟我母亲一样学的刺绣的,她是一名设计师,在那个时候设计时并不是很出名,但是我母亲非常欣赏她的画作。”周绘绣这位小姐并不是很了解,“现在应该没有人知道她的故事了,如果她再多活几年,现在的聂家都不如她当时的才华。”
云薄的心越来越痛,甚至推翻了桌子上的一杯茶,“聂家……你说的是……”
周绘绣看着她脸色苍白,担忧的道:“要不今天我们就说到这里吧,你身体没事把?”
“我没事,你记不记得那个女子叫什么名字。”当时的真相抽丝剥茧般的呈现在她的面前,“我总觉得听别人说起过……”
不,从未听人说起过……
周绘绣摇了摇头,“不记得了,我母亲和我说这件事的时候,我那时年纪还小,只是到了她过世前一直惦记着那一幅绣品,这件事才被她说起。”
云薄自然不敢说出谈允的名字,问道:“你所说的那个女子,是不是当时一富商家的三小姐,她家里人对她极其宠爱,从小将她送出去留学。”
周绘绣仔细地回忆了一番,道:“只是听说她在家里排行是最小的,至于是几小姐就不太清楚啦,怎么你听说过这个故事吗?”
云薄此时的心境已经完全被她所说的这一番话打乱,一直以来她都认为那一段过去,随着时代的变化,不会再被人记起,只能藏在她的心中,偶尔翻出来悲秋伤时。
“只是听一个朋友提起过这个小姐的命运。”
周绘绣感叹道:“这位小姐走的很早,留下的作品也很少,唯独那一件,如果放在现在应当是珍品了吧,只是已经消失在了尘埃之中。”
“你见过那副作品吗?”手指深深的陷在了手心里,云薄要在这疼痛中,把自己变得清晰,找到这幅作品。
周绘绣道:“那副作品是这位小姐要送给她的意中人的,我母亲就是帮她把设计上的图案绣到戏服上。”
“戏服……”云薄的眼眶中突然落出一滴泪来,她快速的将眼角的那一滴泪抹去。
“对,我听我母亲说过,这位小姐的意中人不是一般人,是当时有名的一名戏子!”周绘绣叹了一口气,“只是那戏子最是薄情,小姐直到死也没有得到过戏子的真情。”
戏子薄情……
云薄无法反驳她这一句话,当时的她确实很薄情。
“我母亲说,所有人都知道那位小姐喜欢这位戏子,而那位戏子久久不应这位小姐,大概是因为同性有别吧!”
“同性有别……”云薄苦涩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花茶,她心中也有自己的苦,从未向人说道。
“或许那个戏子,也很爱她,只是那时说出也只是徒增两个人的伤害。”
“不应当吧!”周绘绣颇为同情的又说,“之后那位小姐被车撞死,这位戏子还在唱戏。”
“我……或许这戏子是有难言之隐去不了了?”
“难言之隐?”周绘绣冷笑了一声,“我母亲说那位小姐离世之后,戏子依旧过着她风生水起的生活。”
云薄沉默不语,她想为这个戏子辩解,可是又不知道如何辩解。
因为她知道戏子去找过,只是……
“唉,要怪也只能怪那小姐,爱上了一个薄情的人。”周绘绣转动着桌子上的杯子,“这小姐走后,我母亲曾经去找过这位戏子,想要将已经绣好的戏服送给她,还有那位小姐临走前,写给她的一封信。”
“可是我听说那位戏子并没有收到戏服,而且那位小姐死的时候手里还握着一封信,应该是写给那个戏子的吧,怎么你母亲手里还一封信?”云薄不解,按道理来说,以前谈允送给她的信都是一封一封的,从来没有说一次送过两封的,除非是有人造假。
“这个问题我也问过我母亲,为什么那封信会在她的手中。”周绘绣喝了口茶,继续道,“那天正好她来到我母亲的刺绣馆,和我母亲聊了一会天儿就把信放在桌子上,不是没有想到那一天居然是她留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一天。”
云薄在意的还是她手中的那一封信,被血染透了之后什么也看不清,“那你知道她手里的那一封信的内容吗?”
“这个就不得而知了,这是听说她很在乎那封信,紧紧的护在怀里,只是没有想到因为在意所以被血染透了,之后谁也不知道它里面写的什么。”周绘绣原本只是把她当作一个听众讲给她听,没有想到她居然这么上心,问道:“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吗?”
云薄放下手中的茶杯,“那你母亲当时为什么没有把戏服送到戏子的手中?”
周绘绣只是听她母亲提过,具体的也不大清楚,“那个作品确实很好,尤其是她的设计,我母亲也曾经想过自私的将它据为所有,只是她一想到那位小姐,心里就觉得愧疚。她一直认为如果当时自己不催促的那个小姐去见戏子,那位才华横溢的小姐就不会离开人世。”
“你的意思是说,那时候是你的母亲催促的那位小姐离开的?”云薄脸上隐隐有些怒气,虽然这件事情经历了很久,她一直认为罪魁祸首是自己,在她离开的日子里,一直愧疚的生活了许久。
周绘绣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此时情绪到底是为何,“究竟是什么原因我已经不太记得了,应该是让那位小姐非常开心的事情。”
云薄一开始以为她的死,只是一场意外,没有想到这其中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阴谋。
她仔细的回想着谈允离世之后,谈家的没落最后一厥不起,如今看来是有一只手在操纵。
“那戏服最后去哪儿了?”
“我母亲说她曾经带着衣服去找过那位戏子,只是这位戏子拒不见人将她挡在了门外”
谈允离开的那一天,正好有一家有人包场,她不顾一切跑到了现场,只是还是去晚了一步,人已经被谈家人带走了。
那时候的她画了半边的妆,身上还穿着即将登台演出的戏服,她一路的跑到了谈家大门前。
她听着路边的人都在讽刺的笑,可是那又如何,她只是想再见一见谈允。
谈家上上下下几乎都知道谈允对她的情谊,也都明白谈允是为了去见她才被车撞死,谈家人对她自然不会有好脸色,直接让下人拿着棍子就上来招呼。
云薄这样跪在了谈家的大门前,被谈家的下人招呼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而她醒过来之后,谈家人已经将谈允下葬。
这些事情没有人知晓,除了她几个交好的师妹。
后来外人就开始传,说戏子无情。好歹谈允夜来听过她几次戏,给过她几次打赏,她居然连看也不看一眼。
云薄默默的忍受着所有的冷言冷语,她想去谈允坟前看一看,却只能在夜里上山。
她的消沉给戏班子带来了重创,班主威胁她,如果她不在台上好好唱戏的话,就将她扔出这个镇子。
不觉泪水滑落下来,云薄迅速擦掉,道:“或许她是真的无情吧!”
“后来谈家开始一步一步的没落,我母亲深感愧疚,就把绣品给了谈家的老爷子。”
云薄“嗯”了一声,那绣品应当是归还给谈家的。
“接着就发生了一件很诡异的事情。”
云薄问道:“什么诡异的事情?”
“大概是那老爷子睹物思人,说了一些极为反常的话。”周绘绣想了想道,“只是说谈小姐的鬼魂回来了。”
“什么?”云薄觉得有些怪异,“那时候谈老爷子病着没?”
“就是因为没有病着,所以才觉得诡异,”周绘绣荡了荡手中的杯子,“就是在我母亲归还绣品之后。”
“然后了?”那时候谈允真的回来的话,也不是不可能,毕竟自己都重生了一次。
“那老爷子说了几句莫名其妙的话,然后就开始发疯。”
“那你还记不记得老爷子说了什么话?”说不定就是谈允重生了一次之后,来告诉他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只是那时候没人相信老爷子的话。
“我记得好像说的是……”周绘绣努力的回想着。
“说的谁是真凶手吗?”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慕”宝贝送的1个地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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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来一段回忆杀~
第74章
“他倒是没有说谁是凶手; 说的小姐是被人害死的。”周绘绣解释道; “但是也没有人相信; 毕竟老爷子年事已高; 而且根据目击者说是那辆车不小心撞上去的。”
“不!”云薄现在已经不相信这件事情是一件意外事故,“或许真的如同老爷子所说的一样,是有人想害死她。”
周绘绣对这件事情并要那么较真,毕竟这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不管怎么样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久,就算这位小姐是的人害死的; 那也无从说起。”
她所说的也并无道理; 就算查出来到底是谁害死的谈允; 云薄又能怎样了,总不能去找他们的后人去报复!
“我只是想弄清这一件事情的真相。”云薄头一会儿感觉到这么的无力。
“我母亲倒是和你一样; 她也认为这位小姐是被人所害的。”周绘绣并没有她那么大的情绪,只是觉得红颜薄命很是可惜; “冥冥之中自有命数; 如果这位小姐; 没有爱上这戏子的话。她也画不出惊人的作品,只是爱的太过于卑微,所以,早早的离开了人世。”
云薄比谁都跟清楚,这一切的过错都会推到自己的身上,自己才是这件事情的主导者。
上一次自己成了谈允的软肋,而这一世她又成了自己的软肋。
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那你母亲有一个怀疑对象吗?比如说,她觉得有什么可疑的人。”
“有过,只是我现在已经不大记得了。”周绘绣看着杯中的花瓣,一时间有些感慨,“只是后来我母亲说过,对于那位小姐,这应该是她最好的宿命了,在爱与不爱之中,她过得实太痛苦。”
放在那时谈允如果好好的活着的话,自己也绝对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有的也只是一场互相的伤害,永远看不到的未来。
纵使两人宁愿彼此伤害,她也不愿意看着谈允先自己一步走在黄泉路上,“只是在她离开以后的日子里,她把所有的伤痛都留给了戏子。”
周绘绣摇了摇头不赞同她的说法,“在这一场爱情的追逐中,这位戏子从始至终都没有爱过这位小姐,又何谈而来的痛苦之说。”
“不,她爱过。”云薄笃定的说,“你这个故事我听到了另外一种版本,是在我一朋友的那里听到的。”
“另一个版本?”这只是一个埋在尘埃之中的同性之爱,没有轰轰烈烈的开始,也没有令人叹服的结尾,大多已经被人们遗忘。
“对。”云薄点点头,她要用自己的角度把这个故事在复述一遍,“我朋友是戏子的师妹。”
“师妹?”周绘绣有些疑惑。
“对,她的师妹说过,戏子其实非常的爱这位小姐。”云薄紧紧地捏着杯身,控制着自己的情绪,“戏子和小姐在一场戏中认识,那时候人们都说戏子无情,只因她是风尘中的戏子,另外一位是养在闺秀中的小姐,在身份上就差了许多。”
“确实如此,若两人相爱,必定会受到阻拦。”周绘绣同意她的说法,那个年代的人,把爱情的目标定位的是门当户对,两人再怎么相爱她们也不可能在一起。
杯中的花茶微微荡漾,在涟漪之中好像回到了那一段不平等的生活,“戏子也曾经想过和小姐在一起,离开这里去一个从来没有人认识她们的地方,这一切只能停留在幻想之中。”
周绘绣平静地听着她说着,只是这其中的感情太深就好像她亲身经历过一样,带着不与人说道的心酸。
“在小姐来听戏的第三天,谈家人找上来了,他们对戏子进行了一番凌辱,让她有自知之明。”云薄轻呡了一口茶水,“其实她有很多事情都没有告诉小姐,比如说小姐来一次,戏子就会受到两次毒打,那时候就是有钱人的天下,不仅谈家人会派人过来教训她一顿,就连在戏班里班主也不会放过她。”
周绘绣在这番话中听到了不一样的辛酸,若不是眼前这人年级比自己小,她都要怀疑她是不是那位受到伤害的戏子。
“所以说戏子是有不接受她的原因的?”
“戏子这一生都在漂泊,她不知道该把自己的心交给谁,她一面爱着小姐,一面走不敢正视自己心,她宁愿在不停的被毒打,也要和这个小姐纠缠。”云薄尝试着用最轻松的语气,将这句话说出来,可是她做不到。
所有人都在说她和谈允的故事,说的都是她的薄情。
其实从来没有人问过她,在这一场永远得不到回应的爱情之中,她受到的伤害绝对比谈允多。
周绘绣也是第一次听到这么一个版本,很多故事在流传之中,从初始已经发生了改变,她也不知道每一个版本是对的,但是这故事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是一个悲剧。
她感叹道:“这些年拍的电视剧都是假的,不能在一起的人,注定了不能在一起,纵使她们彼此相爱也不能公之于众。”
云薄想把自己当成一个听众,“是啊,戏子爱的比任何人都卑微,她只能把小姐写给她的每一封信都折好放在柜底,时而拿出来读一读。”
她好像回到了那时,看到一个女人站在窗边,拿着一封信,月光凄凄惨惨地照在她的肩上。
她定睛一看才发现,那个人原来是她自己。
“后来小姐走了没多久,戏子的嗓子也被毒哑了,她和小姐的过去,再也没有人能提起,她也渐渐地被人们所遗忘。”
周绘绣觉得这是她听过最悲惨的故事了,“这个故事结局究竟如何已经不重要了,但是那幅绣品也不知所踪了。”
云薄“嗯”了一声,问道:“那幅绣品一直在谈家吗?”
周绘绣:“我母亲说她将绣品归还给谈家之后,那绣品就被谈家视为了邪祟之物。”
“邪祟之物?是因为谈老爷子最后疯掉的原因吗?”
“当是如此。”周绘绣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这其中有很多未知的秘密,“原本谈家没有开始没落,有老爷子主持大局,只是后来老爷子一疯,谈家就不行了。”
这个云薄了解的最是清楚,她是看着谈家从一个大户慢慢的跌倒,“那和绣品有什么关系?”
“开始确实说不上有什么关系,这是诡异的事情出现了,之后绣品一直出现在谈家小姐的闺房里。”
听起来确实让人毛骨悚然,“那后来了,谈家人一直留着这绣品吗?”
“他们并没有继续留着这幅绣品,而是把绣品还给了我的母亲。”
云薄:“也就是说这幅绣品是从你母亲手里丢失的。”
周绘绣摇头,“这绣品在送来的第二天就不见了。”
“回到了谈小姐的闺房吗?”云薄问道,真的回去了的话,确实很诡异。
“并没有回去,是消失不见了。”
“难道不是被人盗走了吗?”云薄松了一口气,听她这么一说,这其中肯定是有人想偷走这幅绣品,才做了这么一连串的事情,想让他们认为这是鬼魂在操作。
周绘绣道:“应当不是被人盗走了,我母亲说她当时拿到绣品的时候是将它锁在了柜子里面,以防止别人偷走,第二天柜子的没有被撬的痕迹,里面的绣品却不翼而飞了。”
云薄要好好整理一番才能得到结论,“那我想问一问你,你怎么就知道米暖手中的绣品就是你想找的那一副?”
周绘绣如实说道:“我母亲特别喜欢那幅作品,所以在绣品失踪之后,她复制了好几幅这样绣品,只是再也没有达到那时候的效果。”
云薄看了她一眼,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的绣技是我母亲教的,米暖将绣品展示给我看的那一眼,我就知道那绣品就是我母亲一直以来所寻找的那一件。”周绘绣想象着绣品的样子,那真是一件完美的作品,让人看了都舍不得忘记,“惭愧的是我和我母亲一样,非常的喜欢那副作品。”
“可是你再怎么喜欢,终究不是它真正的主人。”云薄要说的就是她才是这幅绣品的主人,这幅品也只能归自己所有。
周绘绣已经把自己当做这幅绣品的主人,道:“那位戏子自己离开了人世,这部作品也由谈家人转送给了我的母亲,这幅绣品自然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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