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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质子驸马-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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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恂跟着洪欣离开,明宁到嘴边的话,生生地咽了下去,只能叹气。
宛茗比向恂先一步到达,问清了缘由,自然也已经将人放了出来,连这一大帮人的去留权,宛茗都交给了洪世昌去决定。出乎向恂意料的是,冷虎帮两百多个弟兄都来了,毫无恶意的,只是想找他们的大哥,洪世昌。
“大哥,你要是怪我没有照看好兄弟们,我也忍了,兄弟们就是想来看看你,你不在,大家伙心里没着没落。”
洪世昌紧紧地抓着刑正的手臂,几近哽咽,其中感情之深厚,不言而喻。
“我知道,我都知道,从冷虎山到这,你们太不容易了,是我这个大哥不称职,没多交待就走了,对不住大家。”
“大哥,你千万别这么说,兄弟们就是想你了,你在这,过得好不好?这边可冷了……”
向恂和洪欣都是面带愧色,冷虎帮这个大家被拆散,向恂和洪欣有着直接或间接的关系。
宛茗给小舞使了眼色,一会过后,小舞领头,进来十几个将士,将军营的棉服一件件发到了冷虎山弟兄手里。
“大哥,这真是给俺们的吗?”
“我们身上都是泥,别回头弄脏了。”
洪世昌一边摇头一边帮着穿,“兄弟们,这都是公主的恩赐,好好谢过公主就收着吧。”
“这是要跪吧,跪着,跪着……谢,谢公主大人!”
“起来,都起来吧。”
宛茗说还不管用,宛茗只得让洪世昌赶紧制止他们的大礼,“你们大哥在这里是大将军,打了两场胜战了,立下功劳,这些都是你们大哥给你们的,不必谢本宫。”
“大哥真是大将军了,真太了不起了!”
人多的场合下,洪世昌只能用眼神向宛茗表示感谢,宛茗笑着让洪世昌宽心,“洪大哥,今天也晚了,兄弟们先这样安顿着歇下,其他事情,明天再商量,你也别太挂心,凡事都会有归置。”
临时铺了床褥,一个营帐里挤得满满的,好在都是些江湖人士,不曾介意和屈就。
“俺是不是就睡这了?”
“哎,虎子你去那,那不是挺宽敞吗?”
迅速适应之下,各找各窝,本来就快没下脚的地了,这样一窜动,宛茗有心避开,还是免不了被碰撞。宛茗的脸色从未有过不悦,倒把某人看得皱紧了眉头。
一个枕头飞来,掉在宛茗脚边,宛茗正和洪世昌说话,还没有看清,一个汉子就那样在变得狭窄的空间推推搡搡地大步走了过来,连宛茗站着的地方都被挤占着用来睡觉。宛茗避无可避,有些尴尬,眼看汉子就要到眼前,一只手自宛茗腰间环过,将宛茗护在了身边。
那一瞬间给宛茗的感觉,就像在荆棘丛被带到平地,无所适从的感觉消失了,而向恂仍然在身边。
“大哥,你和兄弟们早点休息,我们先走了。”向恂边说边带着宛茗往门边走,没有放手的意思。
见洪欣要跟着明宁离开,邢正急忙叫住了,“欣妹……”
明宁和洪世昌都看向了洪欣和邢正,洪欣却没有太多表情,“早点休息吧。”
出了营帐,有意寻找向恂和宛茗的洪欣见着了两个人走远的背影又愣了愣,无言地跟着明宁往另一边走了。
待到主帐前,向恂欲松手时,宛茗握着向恂的手不放了。
“向恂,我有事要和你说。”
看着昏暗光线下宛茗清亮的眸子,或许是直觉的预感,低落的情绪让向恂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竟有点无所畏惧。
“正好,我也有一件事,早就该告诉你。”
宛茗眼底的决心换成疑惑,而向恂的脸上并无起伏,宛茗几乎相信两人所想的相同,但又因为向恂淡漠的态度变得不确定了。
向恂偏头,将目光从和宛茗的对视中移开。四周静悄悄的,连风声都不忍打扰。
“宛茗,曾经我以为我们是命中注定一般的缘分,你的出现,和你相遇,让我始料未及。一国太子,除去身份束缚,门第之见,竟然能有一段这样的邂逅,难以不令人动心。在这一切发生之前,我憧憬过很多次娶你为妻的画面,那种激动而美妙的心情,每每想起,我都如身临其境一般幸福。”
向恂笑着,缓缓道出,但是语气中淡淡的伤感让宛茗莫名地担心起来。
“原以为今生今世都不会再有见到你的机会,谁奈命运如此弄人,让我梦想成真的同时,家破人亡。我体会不了上天的用意,所有的幸与不幸,陡然间让我惊醒”,向恂顿了一顿,看着宛茗,似乎在积聚勇气,“我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其实从一开始的相遇,被注定的,就不是一段良缘。”
宛茗的心猛地一颤,目不转睛地看着向恂,无法置信,又或是无声地否认。
“我隐瞒了最真实的自己,就像之前存在的一切都是假象,那么还有相信的必要吗?大梦初醒,再这样让你蒙在鼓中,只怕这个笑话会越闹越大,即使现在,已经有些迟了。”
“一切都是假象,那么感情呢?”宛茗的一句反问直击向恂内心,躲得开宛茗的眼神,躲不掉自己心里翻涌的悲伤与不舍,宛茗却依旧执着,“我不信你是逢场作戏,所以你也不必说。向恂,你是否真心待我,我有自己的判断。”
“你又怎么肯定你的判断没有被谎言包围?”向恂像是要绝了自己的退路,不让宛茗的柔情瓦解一丝一毫,“我和你一样,同是两国公主,根本就不是男人。和亲?质子?都将没有结果,没有未来,事到如今,你还能坦然地接受吗?”宛茗的信任比匕首更能伤害向恂,在向恂的心里,愧疚,疼惜,无奈,放弃的心情交织,向恂是抱着决绝的心意说出这个已经是不得不说的秘密,那种疼痛几乎就是将要失去宛茗的绝望与痛楚。
宛茗想要说些什么来回应向恂的话,察觉到身后方突然的声响,宛茗警觉起来,拉住向恂的手腕,“先别说了,跟我进来。”
向恂抬手甩开宛茗,将脸上的悲伤隐匿,“不用了,你想怎么做,我都毫无怨言地接受,要杀要剐,反正我这条命,早晚是归原朝处置的。”
明显是有脚步声在走近,宛茗不得不停下了和向恂的纠缠,“向恂,你别想什么事都自己做决定,你说了你想说的话,我的事情还没有说清楚,就不算完,你听到了吗?你走吧,不要再胡思乱想,胡言乱语,其他事,明天再说。”
向恂自嘲地笑了一下,心被掏空,也难以去分辨宛茗暗示的眼神,只是带着伤心欲绝的失神,从宛茗身边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小恂也不是一无是处,大家多担待吧。
第59章 领兵先行存隐情
踢踏的马蹄声空旷地回响;雾茫茫的白色一片,宛茗置身其中;什么都看不清;只能循着马蹄声往前。匆匆的几步;距离近了,似乎看见了棕色的马儿和马背上的人;然后忽然又远得看不见了。
宛茗开始有意识地去追,不管是那个身影,还是宛茗的感觉,都让宛茗相信那是向恂。
前方的人始终未回头,宛茗想喊,却发现发不出声音。无声地追;前方的马儿也奔跑起来。宛茗愈发着急;眼圈都红了,就是无法让前方的人停下。耀眼的光芒袭来,宛茗睁不开眼睛,抬手遮住刺眼光线的同时,前方的马儿纵身一跃,白茫茫的雾气散开,脚下竟然是万丈深渊。
“向恂!”
宛茗从梦中惊醒,连声音都是嘶哑的,眼泪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吓坏了急匆匆跑来的小舞。
“公主,您怎么了?做噩梦了吗?手怎么这么凉啊?”
缓了缓神,喝了口热茶,宛茗的眼睛才又有了神采,“小舞,现在什么时辰了?”
“才丑时”,小舞放好茶盅折回宛茗床边,“公主,您再睡会吧,您看起来很累。”
宛茗不安地看了看门口的方向,“小舞,外面没发生什么事吧?”
“安安静静的,能有什么事?”小舞拉好被子让宛茗躺下,“公主,您放心吧,真要开战的话,您就是想睡都睡不了的。”
小舞的话也有道理,宛茗觉得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松口气,重新躺下了。
而与此同时的百里开外,向恂攥紧了缰绳,冒着风雪,一刻不停地疾驰,离宛茗的所在越来越远。
不安稳的一夜,梦境一直萦绕在心头,让宛茗无法入睡。早早地起身,因为怕打扰明宁休息,宛茗便又耐心地等了等,直到明宁的营帐内燃起了灯烛。
“明宁大师”,宛茗一边问候,一边看了并没有向恂身影的帐内,不安的感觉愈加强烈,“大师,向恂已经起来了吗?”
“恂儿没有和公主你在一起吗?”明宁也吃了一惊,“那就奇怪了,欣儿也不见了,后半夜出去了一趟,到现在也没看见人。”
宛茗转身便走,差点直接冲进洪世昌和冷虎帮一大堆人的营帐,着急地在门口问道,“洪大哥,你看见向恂了吗?”
“向兄弟不是昨晚和弟妹你在一起的吗?”洪世昌走出营帐,看着一脸紧张的宛茗,“咋啦?我兄弟不见了?不可能的事,我四下找找看,弟妹,你先别着急。”
洪世昌回身又进了营帐,马上就有大规模起床的声音,都被洪世昌喊起来找向恂。宛茗却等不了,稳住心神,一方面派了士兵在整个军营寻找,一方面下命令集齐几位主将,直觉带给宛茗一种向恂已经离开的恐惧感。如果这是事实,而连宛茗都不知道的话,敢这么做的,只有那么几个人而已。
“啪!”
宛茗很用力地拍了桌子,握成拳头的手压在桌面上撑住微微颤抖的身子,怒而威地看着下面的人,“谁让你们这么做的?谁给了你们权力?!”
“回公主,驸马也是答应了才会去,没有人逼她……”
“本宫问的是,为什么本宫不知道这一切?谁给了你们胆子瞒天过海?”宛茗怒斥着,扫视着噤声不语的几位原朝老将,“别想告诉本宫是驸马不让透露的,众位将军有那么听驸马的话?在这种丢性命的事情面前,驸马身先士卒,一马当先就有威信了,是吗?”
“公主息怒,此乃权宜之计,并非刻意让驸马涉险。”
“闭嘴!”孤立无援的状况让宛茗的心都慌了,“是不是任柏水的主意?他人呢?把他给本宫叫过来!”
“任大人与驸马同行,早已不在军营。”
“早已……”宛茗捕捉到这个用词,一句道破关键,“出兵突袭硅军,一万人马由驸马带领作先行军,现已出发数个时辰有余,我方的援军准备得如何?哪位将军不是因为本宫的传召匆匆赶来?以眼前的情况出战,不是让驸马送死是什么?”
“公主,未收到命令,任大人决不会轻举妄动,至于驸马,也是有判断之人,必定不会……”
“命令?”不说还好,一说,宛茗更加气愤,“只手遮天的人还需要听从命令吗?来人,传洪副将,清点十万人马,随本宫出征!”
一帮将军急了,双膝跪地,“公主贵为千金,冒然出征,还请三思。”
“三思而后行的道理,几位将军更应该好好领悟才是”,宛茗不再体恤这帮老将中的任何一个,神色冷峻,“本宫的这个决定也是众位将军秘密商量之后的结果,还请各位将军不要忘了这一点!”
宛茗说一不二,即刻去准备。留下的众位将军慌了,千算万算没算到宛茗会如此紧张,甚至勃然大怒,亲自出征。即便任柏水走之前嘱咐过,但是宛茗要做的事,就凭几个将军,劝不住,更拦不住。这样一来,最好宛茗和向恂都平安无事地归来,不然先斩后奏,让公主以身犯险的罪行足以要了这帮老将的项上人头!
收到命令的洪世昌隐约觉得出了事,所以毫不耽搁,当宛茗过来时,上万将士,连同冷虎山的两百多人在内,井然有序。
“弟妹,发生什么事了?还是没找到向兄弟?”
事不宜迟,宛茗一边翻身上马一边将简单的情况告诉洪世昌。而洪世昌也将一个可能说了出来,“小妹不见了,很可能是跟向兄弟在一起。”
不管是向恂告诉了洪欣,还是洪欣自己跟去的,宛茗眼下都顾不上去细想。下令放下城门,宛茗策马率军出城。
浓密的雾笼罩了一片浅滩,倒是方便向恂带军藏身于此处,只是也需要更加警觉的观察力。硅军驻扎地就在前方,只要在硅军察觉之前,趁着大雾形成包围之势,便能攻其不备,重挫硅军。盛滨半开放式的地理位置给了原军突袭的可能,但这必定也是硅军格外防备的方面。
洪欣小心地跨过脚下的树丛,来到向恂身边,递了水壶和干粮。任柏水在一旁看了,轻笑道,“洪姑娘真是温柔体贴,有情有义。”
向恂和洪欣都当没有听见似的,两个人就目前的形势交谈着。任柏水自讨没趣,那也不会让向恂好过。
“你不会是想等到援军来了才做点什么吧?这样的话,又何必领军先行?信誓旦旦地答应下来,结果却做不到?”
向恂咬紧牙关,沉默下来。能够出兵讨回盛滨是有条件的,向恂这个主将必须亲历亲为,与将士共存亡。一小队人马先行并不是向恂的想法,但几乎等同于一个听从向恂提议的前提条件。任柏水在战场上做起了交易,一方面讨好宛茗,一方面处处给向恂以限制。
与恶犬同行,是没有什么君子信义可言的。敌军过十万,向恂要防备的还有任柏水。向恂不怕死,但并不代表向恂不眷恋红尘。临行前一日,向恂想的最多的还是宛茗与自己的这段婚姻,这段经历。像重石压在心口,不放下,难得喘息。
战事无常,生死难料,向恂不愿这个谎言持续到生命终结,更不愿宛茗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苦苦守候。所以向恂昨夜的义无反顾,看似冲动,实则经过深思熟虑,亦是为现状所迫。
以那样的方式坦白,纵使向恂真的回不去,比起悲伤,宛茗埋怨,痛恨,然后就会忘记。向恂就是这样想着出发的,给宛茗找好了退路。
任柏水站着说话不腰疼,先行军的目的在于打探情况,而不是打头阵,所以向恂的命令仅限于派各队士兵潜伏在几个关键位置,静观其变。大雾中采取声东击西的战略最能扰乱作战,占领先机,只要向恂这边勘察得当,后续军队抵达时,便可以全面攻击,这一战的成败至为关键。
“向恂”,洪欣环顾了周围,拍着向恂,“不对劲啊,这些烟,从哪里来的?”
确实是烟,呛人的气味,还有灰尘,混在雾中,让人分辨不了来源。不少将士已经发觉,莫名的危险感,周遭因为脚步的移动而发出不小的声响。
向恂凝神观察了一会,几乎确认了烟雾从何而来,神情更加紧绷,让将士往一个方向快步,有序地转移。情况还算好,向恂提着心,留在最后看着将士们往旁边走,这时的硅军还未发现这边的动静,向恂带领原军几乎就要顺利摆脱这次“意外”,但是烟雾深处渐渐燃起明火,而且出现火光的地方远远不止一处,甚至是三面包围,仅剩的一个方向直面硅军驻扎地。
这样的状况让原军慌了,不知道应该往哪里走,脚下也快没有路,而且面临着最大的危机,硅军举着长矛正在渐渐走近。
作者有话要说:不管怎样,我不会留坑。
第60章 不惧陷害破重围
越来越多的硅军朝这边聚集;原军位置已经暴露;埋伏的计划失败。向恂当机立断;两千人
由自己带领;其余将士托付于洪欣;下令全力往西走。
紧要关头;洪欣未免添乱只有照做,不是不知道向恂想做什么,但是没有更好的办法;洪欣姑且带兵先撤。
任柏水不动声色地留在了向恂这一方;向恂将注意放在应对眼前的局势上,对任柏水的提防也没有减弱;只是暂不追究罢了。
当洪欣带兵陆陆续续撤离浅滩;向恂那边打斗声爆发;寡不敌众,没人知道原军的救援什么时候会来,是否会来,而硅军就像在家门口等来一只威风减半的狮子,将是最佳的捕杀机会。
洪欣停下脚步,周围的将士也站住了,一齐回头去看。
“所有人听令,不管发生任何事,一刻不停地,朝着陆州城的方向跑,回城通报,让公主派兵前来!”
洪欣下了命令,却无人行动。
“洪姑娘,你是不是要回去帮驸马?我们跟你一起去!”
“我们不想当逃兵!还不如和驸马一块杀敌痛快!”
“那么点人坚持不了多久,回城通报,四个人足以,算上我们全部才能为援军到达争取更多的时间。”
如果说是保家卫国的男儿之责,洪欣理解,可是这其中明显有为了向恂的齐心,这是洪欣没有想到的。
雾还未退,加上火势不明的情况,硅军仍以试探为主,不敢冒然突进,但是时间一长,硅军最终会看穿原军的虚张声势。向恂试图凭气势压人,横扫千军的进攻在一开始确实让硅军有所惧怕而畏缩,但是也引出了一匹嗜战的狼,对向恂的到来绝不会袖手旁观的单实。
单实分散了向恂大部分的精力,而且有单实坐阵,硅军明显大胆许多,情况对向恂来说越来越不利。
“你那原朝公主怎么舍得让你来送死?”单实神态轻松,并不是一味的狂妄轻敌,过招逼近向恂,“只要我一声令下,你认为有几个人可以逃脱?就算是你,也插翅难飞!”
向恂眼眸骤然缩紧,不去回答单实,依然奋力抵抗,只是局面难以扭转。突然的人声加入,洪欣去而折返,故意营造出援兵到达的假像,硅军和单实心里都是咯噔一下,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向恂脸上没有显露一丝一毫的表情。
任柏水交给洪欣去留意,向恂的对手还是单实,好好把握的话,转机就在单实身上。
对于向恂心态的转变,单实浑然不知,倒是任柏水引起了单实的注意,“向恂,这根本就不是你的作风,果然当了驸马也还是身不由己,竟然受那么个小官限制,不如称帝为王更自在!”
向恂的眼神陡然变得锋利,右手握剑刺出,单实侧身往左一躲,向恂一招虚晃,反转剑尖抵在了单实咽喉。向恂的剑纹丝不动,气焰嚣张的硅军渐渐住手,警惕地朝向恂聚拢。
“向恂,就算你这么做,你们也走不了的!原朝将你推入死穴,你真的要绝了你自己的活路吗?就为了一个女人?!”单实愤愤地质问着向恂,而向恂无念无想。单实不是向恂,当然可以将一切想得很简单,像宛茗之前所说的那样,如今的向恂怎么可能轻易相信任何人。
硅军在向恂要求的条件下开始向后退,两军混战在一块的局面被渐渐拉开距离,无疑是有利于原军逃脱的。任柏水观察了周遭的情况,手腕往后一转,自己用剑划伤了小腿,喊痛跪倒下去的同时,剑尖刺入地面,毁灭沾了血的证据。
任柏水自导自演了一幕“天赐良机”,硅军挟持了任柏水与向恂抗衡,一直毫无表情的向恂这才轻笑出声,“你们觉得他的命可以和你们四王子的命相提并论?”
“可他是原朝臣子,站在你的立场,见死不救,你同样难逃其咎!”单实不慌不忙,将向恂的为难说得分毫不差,这也是单实有底气劝降向恂的原因。
放开单实去救任柏水,于公来说,并不是理智的决定,于私,向恂绝不可能那么做。但是,向恂处在一个无可奈何的境地,任柏水也就是卑鄙地利用了这一点,向恂再怎么不乐意,都不能让任柏水因为自己死在硅军手里。争取到最有利的条件,是向恂唯一能做的。
“单实,我答应你,我一个人跟你走,放了他们所有人。”
“哈哈,哈哈……”
在单实开怀的笑声下,向恂放下了剑,单实下令放了任柏水,对向恂还算礼遇,不绑不缚,让向恂亲眼看着原军撤离。洪欣不可能会愿意离开,向恂提前想到了,在洪欣朝着自己快步走近时,向恂用力地扔出了自己的剑,垂直地立在了洪欣面前,阻止洪欣的靠近。
脱离硅军钳制,同时奸计得逞的任柏水不知何时已经上马,拿出将领的模样要将原军带回陆州城,但是贪生怕死之辈在原军之中寥寥无几。
尘土飞扬,马蹄声滚滚而来,越来越近,直到飘扬的大原旗帜印入眼帘。
“援军抵达,是公主殿下!”
“驸马,不能束手就擒,公主驾到!”
向恂和单实同时反应,虽然向恂更快,但是徒手不敌单实双剑,手臂被划伤,铁了心不让向恂走的单实更加不留情,不再一对一,十几人将向恂包围。得知原军的援兵到达,而且是宛茗领军,任柏水更加快速地往前,洪欣往后,退回了向恂身边。
用长鞭拖开两个围住向恂的硅军,洪欣将向恂的剑物归原主,“向恂,你给我坚持住,别让我看轻你!”
洪欣还是没有如向恂所愿,加入了战争,而且坚持地守在了向恂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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