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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质子驸马-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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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个男子低头一揖,带着几个家丁样貌的人离开了陆家庄。
  “二哥,二嫂,这些难道是贺礼吗?未免来得有点迟吧……”
  “贺礼早送过了,这是我岳父,也就是知府大人派人送来的”,陆承海看看满堂的布匹补品,“说是给芳儿补身体,还有,招待客人。”
  “这知府大人不计前嫌的态度转变得真快”,慕容恂默默地出现,陆承海的话也听了个清楚明白,意识到陆承海新婚夫人在场,补了一嘴,“嫂夫人别见怪,慕容并无恶意。”
  陆家二夫人笑了笑,不曾往心里去,而陆承海皱着眉,煞有介事,“只是无缘无故收这么多东西……”
  “没关系,既然我爹都送了,也是一片心意,改天我们回府看看他就好了。”
  弄清楚了眼前的状况,陆承云拖着陆承斌的胳膊,“大哥,上官姐姐有事找你,你陪她去院子里走走啊。”
  “啊,承斌兄”,慕容恂恍然大悟一般,“我也有事要和你说,一起吧。”
  “不用这么郑重”,消失了一会的小舞一出现就守在上官宛身边,“陆公子,我家小姐是想向您请辞,毕竟我们也叨扰多日了。”
  “你们要走?”
  “你们要走?”
  慕容恂,陆承斌异口同声,慕容恂可能忘记了,自己也是客人。
  听到这个消息,陆承云哭丧着脸,“上官姐姐,我们这里不好么?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我和小舞也该回去了。”
  “上官姐姐,你家在何处?我去找你好不好?”
  “云儿,不可胡闹”,平复了最初的惊讶,陆承斌还保持着他的稳重,“不知上官小姐和小舞姑娘打算哪日动身,如若不急,还请让我们给二位设宴饯行。”
  “陆公子,其实不必如此麻烦。”
  “上官姐姐,你就让我大哥去弄吧,下次再见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呢!” 陆承云似乎是动了真情,抱住了上官宛。如此情况下,上官宛也只好答应了。
  短暂的高兴之后,慕容恂也惆怅起来,只因和上官宛的分别是早晚的事,这可如何是好?
  洪世昌看着把两碗粥喝个底朝天,又吃了两个包子的洪欣,咽了咽口水,“小妹,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还饿不饿,饿的话,我再去厨房给你拿。”
  放下碗,洪欣擦了擦嘴,“我饱了,大哥,把这些撤下去吧。”
  “那不急”,洪世昌挪了挪餐盘,再瞧了瞧洪欣,“小妹,你没事了吧?胃口回来了,心情怎么样?”
  “心情?” 洪欣惊奇地睁大了眼睛,“很好啊,有什么问题?”
  “那你跟大哥说说,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什么事都没有”,洪欣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我没有找到慕容恂,走岔了,灯笼也被风吹灭了,所以我就回来了。白跑一趟,有点生气也很自然吧?”
  “原来是这样,那是应该生气,慕容兄弟昨晚是和弟妹,不是,和上官姑娘一起回来的,你知道吗?”
  “我不知道,而且,也和我没关系”,洪欣看着茶杯里面漂浮的茶叶,“大哥,你帮他们陆家兄弟的事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冷虎山?”
  “想回去了?” 洪世昌笑笑,“快了,快了,就这两天。唉,又要和这帮兄弟们分开喽,人生就是分分合合。”
  赶紧分道扬镳最好,洪欣在心里默念,最好这辈子都别再让她看见慕容恂这个人!
  知府县衙的书房内,之前在陆家出现过的高个男人恭敬地站在红木书桌前,据实相报。
  “大人所说的那位女子仍留在陆府,看样子,与陆家交往甚密。”
  知府杨丘平放下手里的书,抬眼看着前面的人,“对于本府送去的东西,她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大人也没让属下过多透露,所以……”
  杨丘平扬了扬手,“做得好,按计划行事,派两个机灵的人盯紧点,事成了,不会亏待你们!”
  “是,大人,属下告退。”
  待高个男子离开后,杨丘平身旁站着的杨俊才开口,“爹,帮助妹妹嫁去陆家的人不是您的敌人吗?可您怎么好像特别重视那位女子,到底是何原因?”
  “呵呵,俊儿,你有所不知,她是咱家的福星,咱家的好运要来啦!”
  “爹,孩儿不明白。”
  杨丘平抖着两只大袖子起身,拍着杨俊的肩膀,笑得意味深长,“她能助你平步青云,官运亨通,只要你能成为当今圣上最宠爱的三公主的驸马,富贵荣华,还不是手到擒来?”
  杨俊不敢相信,“爹,你是说她是……”
  杨丘平食指立于唇前,“嘘,切莫声张,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公主驾到,是咱爷俩的机会,不成功,便成仁。再者,三公主貌比天仙有过之而无不及,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样样精通,俊儿,你一定要好好把握。”
  听知府老爹这样一说,一想到能坐拥美人,攀上皇亲,杨俊就止不住地兴奋,“孩儿一切听爹爹安排!”
  杨丘平面露满意的神色,算计的嘴脸愈显狡诈。

☆、火中救美险象生

  静悄悄的夜,慕容恂心事重重地把蒋川叫过来议事,可是却一句话都不说,只卧在床头把玩那块小小的姻缘石,所思所想,也就只与那一人有关。
  “少爷”,蒋川重新沏了壶热茶放到桌上,“我想我们也是时候离开柳州了,明宁大师的生辰也近了,从柳州到仁州,还有几天的脚程。”
  慕容恂眨了两下眼睛,从鼻子里发出一个音节,“恩。”
  “那我明日便向陆家公子辞行,最迟后天动身。”
  慕容恂的目光重新放到姻缘石上,没有情绪,“恩。”
  蒋川跟着慕容恂十多年,还没看过慕容恂失神到这样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做什么的程度,“少爷,您要是真的舍不得,放不下上官小姐,不如就下聘书,娶回去。”
  “恩。” 清晰无比的回应。
  蒋川一个箭步跨到慕容恂床前,“少爷,您说真的?”
  慕容恂叹了气,“如果她不愿意呢?”
  “少爷,如果上官小姐愿意,您是不是得先书信一封回去?”
  慕容恂的心思全系在小小的姻缘石上,近乎于自言自语,“她会愿意吗?”
  “这您要去问,问了才能知道。”
  慕容恂终于抬起头来看蒋川,还没说什么,不一会又被外面的喊声吸引了注意。
  “不好啦,不好啦,着火了,西厢着火啦……”
  “外面起火了”,慕容恂马上赶到了门口,冲有火光的地方看去,心下一惊,“是她的房间。”
  “少爷,少爷!” 蒋川没追上慕容恂,只有赶紧地跟上。
  已经有不少人在外面扑水救火,慕容恂一路跑过来,上官宛和小舞有没有被人救出来或者逃出来,慕容恂连问都没问就冲进了起火的房间,蒋川当时胆都要吓没了,迅速弄湿了衣服,往火舌蔓延的屋子里跑。
  浓烟呛得慕容恂咳嗽连连,比预想中更大的火势更让慕容恂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慕容恂不敢闭眼睛,她好怕一个眨眼就错过看见上官宛的身影。
  “是慕容公子,小姐,是慕容公子!”
  听见小舞的声音,松了一口气的慕容恂也赶到了上官宛身边,上官宛已然是就寝时的模样,还好小舞迅速沾湿了披风从头盖住上官宛,才没让上官宛的长发受到丝毫损伤。放了心的慕容恂拉着上官宛就要走,却没想,遭到了上官宛的拒绝,似是有丢失的东西,上官宛一直在床上摸索,而床架被烧毁的木块正在不断往下落。
  慕容恂忍了一会,在下一块比慕容恂两只手臂还粗的木头砸下来之前,慕容恂的忍耐到了极限,上官宛也找到了她要找的东西,想要起身的时候,反被一个身躯压下,然后就是身后被重物击中的闷声。反应过来的上官宛立马偏头去看,火光中,她看到慕容恂吃痛的表情和满头的汗,慕容恂的双臂,正紧紧地抱着自己。
  “你……”
  “你不要命了吗?!” 慕容恂弓着身子拉起上官宛,喘气声都更大了,说话也是吼着出来的,“什么东西这么珍贵,值得你用命去换!”
  小舞捂着嘴,看着慕容恂替上官宛挨了那一下,直到慕容恂这样厉声和上官宛说话,小舞才回神,可也不好说什么。
  “少爷,上官小姐”,蒋川冲了进来,不明白这样僵持着的局面,“赶紧出去吧,火要越烧越大了。”
  蒋川护着小舞,慕容恂又把披风给上官宛裹好,身后的手拥住上官宛,压低上官宛的头,尽量让上官宛贴着自己,带出了即将被大火吞噬的房子。
  外面等着的陆承斌,陆承海,陆承云,包括洪世昌,洪欣都一拥而上,看见四个人没事才放心。上官宛回应了众人的关怀,眼神却忍不住看向慕容恂,很想看看慕容恂的伤势,被那么大一块木头砸中,能够安然无事吗?
  “少爷,您下次不要这么莽撞了,连问都不问就往火堆里冲,万一上官小姐已经被人救出来了呢?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蒋川就是以死谢罪都不能向……少爷,您怎么了?少爷!”
  慕容恂用最后一点意识掐住了蒋川,不让蒋川继续往下说,可自己的身体却是越来越沉,直到完全靠蒋川扶住,再没有一丝力气。
  在慕容恂倒下去的一瞬间,上官宛几乎是扑到了慕容恂身边,这一生,第一次有了惧怕的感觉,害怕失去眼前的这个人。
  要上前的洪欣被挡在了上官宛身后,看着昏过去的慕容恂,咬紧了嘴唇。
  “慕容公子背上可能有伤,你先背她回房吧。” 小舞也是一样的着急,比惊慌失措的上官宛好不了多少。
  一听慕容恂可能受伤了,蒋川一刻都不敢耽误,背着慕容恂到房间,也只敢按小舞说的,让慕容恂趴着躺下。陆家兄弟已经叫人去请大夫,洪世昌急得不得了,一看蒋川把慕容恂放床上就不管了,边嚷嚷边上前,“都愣着做什么?快看看慕容兄弟的伤势要不要紧啊!”
  “洪大哥”,上官宛被洪世昌一语惊醒,要想看伤势,就必须脱下慕容恂的衣服,上官宛有她的顾虑,拦住洪世昌之前,“她后背被木块砸中,可能是岔了气,也可能是被浓烟所熏,冒然动她反倒不好,我略懂医术,在大夫到来之前,先让我试试吧。”
  听上官宛这样一说,洪世昌退了一步,把床前的位置让给上官宛,洪欣也只能在一旁看着。整个屋子里都安静着,小舞找到房间里的水盆,沾湿了汗巾递给上官宛。上官宛拨开慕容恂额前的碎发,小心地擦去慕容恂脸上的灰尘,第二遍的时候,慕容恂的脸上已经恢复白净,因为水的凉意,慕容恂被刺激得动了动眼睛。
  “你醒了吗?” 上官宛的声音里带了喜极而泣的语调,让慕容恂再怎么用力都想睁开眼睛看看眼前的人。
  “醒了,醒了”,洪世昌和其他人都围在了床前,“慕容兄弟醒了,一定没事!”
  慕容恂笑了一下,看看上官宛手里的汗巾,再看看上官宛,“自己都成花猫了,还来照顾我?”
  上官宛愣了愣,方才那样的情形,上官宛又看不到自己的脸,也不曾在意自己的模样。小舞上前一看,吓了一跳,赶紧抬袖子帮上官宛擦,“哎呀,小姐,小舞错了。”
  上官宛看见小舞,大概知道了自己的样子,轻笑出声,“小舞,你也好不到哪去。”
  慕容恂摇摇头,撑起手臂坐起来,掀了床上的被子分别盖在穿着单薄的上官宛和小舞的身上,也看到了枕边放着的,两块质地,大小,形状都差不多的石头,恍神间,慕容恂想到了上官宛在火中不愿走的画面。
  蒋川扶住慕容恂的手臂,“少爷,你真的没事了吗?小舞说您背上有伤……”
  慕容恂没对蒋川的话做出回应,为这份突然的沉默,上官宛看向慕容恂,正巧碰着了慕容恂的目光,柔柔的笑意,还有深情。
  在近前的蒋川和小舞都不再说话,洪欣收回眼神,看向了别处。离了几步远的洪世昌看不清楚,以为慕容恂不答话是因为还不舒服,又再坚持道,“这不能大意,还是要看看伤势。弟妹,你若是不好意思,就让我们男人来,跌打损失,抹点药,活血散瘀就成。”
  意识到洪世昌在说什么,慕容恂摆手婉拒,“不用了,大哥,我根本没事,不用看大夫,也不用擦药!”
  “没事怎么会晕倒呢,兄弟,你就别逞强了,英雄救美反而受伤没什么好丢人的,大家都是自己人,谁也不会笑话你的,快,快,快,把衣服脱了!”
  松口气的众人皆是好笑一般地看着慕容恂和洪世昌,没人帮慕容恂,也没人劝洪世昌,两个人纠缠不下。
  “慕容兄弟,你怎么这么固执,叫那什么,讳……”
  “讳疾忌医。” 上官宛帮了洪世昌一句。
  “对,没错,讳疾忌医”,一见有人帮,而且还是上官宛,洪世昌来劲了,“弟妹,你快说说她,你不是懂医术吗?你说她有事没事,该不该让大夫看诊,开方吃药?我就听你一句!”
  洪世昌放出了话,慕容恂觉出了有空可钻,把希望都放在上官宛的金口玉言上,只希望洪世昌赶紧作罢。
  上官宛会意地笑笑,“吓是被吓得很惨,喝碗宁神茶压压惊吧。”
  “嘿,弟妹,你就这么好说话?这家伙刚才也把你吓坏了吧,怎么也要关上门,家法处置一番吧?”
  玩笑眼看要开到上官宛身上,上官宛有先见之明,不再多言。慕容恂的脸上,笑容却是愈加地灿烂。
  “少爷,少爷”,家丁似的人进来找陆承斌,脸上身上都是狼狈,“大火已经被扑灭,但是,但是,帐房和几间主房皆有财物丢失,怕是,遭了偷儿……”
  “什么?!赶紧带我去看!”

☆、坦诚相告皆释怀

  一夜大火的痕迹在白天看来更显狼藉和杂乱,起火的地方四处都有官兵站守,官府的人穿梭其中,执行知府的命令搜查蛛丝马迹。前厅里,气氛因为知府杨丘平的一句话变得凝重异常。
  其他人或许没有合适的立场拒绝,身为知府女婿的陆承海却可以表明想法,“岳父大人,昨晚的火势及时得到了控制,没有人伤,钱财损失也不多,不需特地派遣官兵守在陆家庄,毕竟官府事务繁忙更需要人手。”
  “我不放心,芳儿刚嫁过来就发生这种事,我怎么知道是不是有人冲着你们这门亲事来的,说什么也要派人守一阵子。再说,府上几位贵客受了惊扰,也显得我这个父母官失职,有俊儿照看些更好。”
  看父亲这样坚持,芳儿拉了拉丈夫陆承海的袖子,示意他不要再多说。
  上官宛给了小舞一个眼神,小舞便向着知府站的地方迈了一小步,开口道,“知府大人的心意,我们心领了。其实我和我家小姐已经向陆公子请辞,过两天便会离开柳州,知府大人实在不需因为自责而加派人手过来保护。”
  上官宛和小舞的小动作都被慕容恂看在了眼里,不请自来的帮忙,“小舞说得没错,大人的礼遇,我们唯恐无福消受。”
  对上官宛,以及上官宛身边的小舞客气是应该,对慕容恂,杨丘平是皮笑肉不笑地忍耐着,“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人所难,留下小部分人帮忙调查善后,俊儿,包括你,看看昨晚这附近有没有可疑的人物出现,或许就是纵火的嫌犯。”
  没听见回答,知府家的少爷早已看着上官宛发了痴,连亲爹是谁,在说什么都全然顾不上了。
  上官宛低头侧身,试图避开那道无礼的目光。小舞一脸鄙视地护在上官宛身边,恨不得自己能像洪世昌那样魁梧,好挡住上官宛不被小人觊觎。陆承斌也注意到了,不动声色地走近,却快不过一把挡住上官宛侧颜的折扇,慕容恂站在上官宛身后,手腕轻摇,扇出徐徐凉风,轻撩上官宛耳畔的细发,“这屋里人多,倒不如外头凉爽。”
  “咳咳,俊儿!” 杨丘平脸色严峻地提醒儿子,这点定力都没有,简直难成大事。
  上官宛从视线里不见了,知府家的少爷才知道丢了脸面,低头看向地板,不发一言。
  知府大人兴师动众地来,自找了台阶下,别有用心地留下儿子驻守陆家,美其名曰调查纵火偷窃案,然后扬长而去。客人留给陆家兄弟去招待,慕容恂和上官宛不约而同地想要离开大厅,或去凉亭,或往后院,只要不在那好色小人眼前。
  陆承斌想挽留上官宛,伸出手去,又因没想好说辞而缩了回来。
  “你等等”,一直在陆承斌身后的陆承云突然出来,扯了慕容恂的衣袖,“我有话和你说,跟我过来一下……”
  可能是觉得语气不太对劲,陆承云又补了一句,“行吗?”
  慕容恂愣愣之后笑着点头,示意上官宛,“我去去就来。”
  上官宛颔首,转身带着小舞,朝另一边走了。
  陆承斌看着一前一后离开的陆承云和慕容恂,皱眉想了想,迈开步子追了出去。
  陆承云在竹林假山处停下脚步,慕容恂抱臂环视,环境清幽,景致也不错。
  “喏,这个给你,是我们陆家的薄荷膏,对烧伤烫伤有奇效,擦在伤口上会有凉凉的感觉,不会痛。”
  慕容恂接了陆承云递的白色盒子,揭开盖子闻了闻,“恩,感觉比黑乎乎的中药好多了,那我就收下了。”
  手里一下子空了,陆承云晃着手臂在慕容恂面前走来走去,有话要说又不好开口的样子。
  慕容恂兀自笑了,猜得有十分把握,“你是因为上官姐姐要走的事情找我吧?”
  陆承云点点头又摇摇头,“说对了一半,我是想问你,上官姐姐一走,你是不是也会跟她一块走?”
  “这个……” 陆承云问到了慕容恂心里的难点上,“我们本是萍水相逢,我亦不会在柳州逗留太久,至于接下来是否结伴同行,还不得而知。怎么,你又要想什么好办法帮你大哥留住人?”
  “才不是呢”,陆承云看着慕容恂,极快地否认了,马上又偏开头,“我已经知道上官姐姐不喜欢我大哥了,虽然我大哥是在意上官姐姐的,但是一厢情愿没有用……”
  慕容恂饶有意思地看了看陆承云,“短短几天就能洞察这个道理,难得。你是个好妹妹,对你大哥,和你上官姐姐来说都是。”
  “我能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上官姐姐的吗?因,因为听说,你们也才认识不久。”
  问出这个问题的陆承云有点忐忑,慕容恂的态度却是大方坦荡的,“诚实一点说,也许,是从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吧。”
  “第一眼?” 陆承云睁着大眼睛问向慕容恂,“我第一眼喜欢上官姐姐是因为她像我过去的大嫂,而你,第一眼就认定她会是你喜欢一辈子的人吗?真的,有这种感情存在吗?”
  接连被问,慕容恂扬起嘴角笑开,“我也是史无前例头一遭,你让我怎么回答你?”
  “但是”,陆承云抬头看慕容恂,“至少你现在是很喜欢上官姐姐的吧,甚至为她不惜性命。”
  知道陆承云意指昨晚那场大火,慕容恂敛了笑容,但仍充满笑意,“或许,能为她做到什么地步,我自己都还不知道。”
  “上官姐姐真幸福”,陆承云由衷地感叹着,“如果你能一直这样待她。”
  慕容恂疑惑地看向陆承云,“这不像你会说的话,你不是认为只有你大哥能给她幸福吗?”
  “我什么时候这样说过?虽然我是很希望大哥和上官姐姐在一起,但是如果上官姐姐不愿意,纵使大哥对她再好,她也不会像我大嫂那样幸福的。我大嫂虽然走了,可她曾在我大哥怀里说过,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问过我大哥什么是幸福,他告诉我说,两情相悦,相伴相守就是幸福。”
  慕容恂安静地听着陆承云回忆往昔,脸上有了神往之色,“一生能那样爱一回,你大哥也是幸福的。你大哥是好男人,我祝福他,不过你上官姐姐,我是决不能让他的。”
  陆承云没再说什么,悄悄地,把眼前慕容恂意气风发的样子记在了脑海之中。
  遣走了小舞,偌大的凉亭里只有上官宛,陆承斌两个人。风拂湖面,上官宛的心,平静无波。
  “上官小姐,我为之前云儿多次莽撞的行为向你道歉,身为大哥,是我过于骄纵她了。”
  “陆公子千万别这么说,陆小姐还是个孩子模样,而且知道内情的人是不会忍心怪她的,她不是骄纵,她是真性情,直率单纯,我很高兴能结识她这个妹妹。”
  陆承斌欣慰地笑了,“也是我这个大哥的福气,父母在云儿年幼时便相继过世,虽说长兄为父,云儿却没怎么让我担心,只是偶尔调皮,也是孩童本性,坏事是不曾做过的。我和承海都是男子,对云儿再怎么关怀,女儿家的心事也是捉摸不透,所以自从云儿大嫂过门,云儿便和她大嫂亲如姐妹,连我这哥哥也比下去了。”
  上官宛被陆承斌所说的往事感染,不经意地微笑道,“想来陆夫人也是个温柔贤淑的女子。”
  “恩”,一丝苦涩很快被陆承斌掩饰过去,“云儿大嫂去世的时候,是云儿懂事以来第一次面对生老病死,和我的悲伤相比,对她的震撼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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