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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后家的美人鱼-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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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呲呲呲——”
好像是在威胁似的，让这个人快点放手！
小桃花被吓得躲在苏水玉的后面，一根指头勾着苏水玉的裙摆，怕怕道：“好凶哦，偶们把她考来次吧！”
苏水玉疑惑的回过头看着她：“烤来吃？”
“是哒！”小桃花单身抱着灵泉，一只手拍了拍自己的胸，“族长教偶们滴，药用火考，扒皮次！”
苏水玉感受到了那条全身雪白的小白蛇颤了颤。
她也打了个冷噤。
想了下自己被刮了鱼鳞，掏出内脏用火烤来吃的焦黑模样。
“蛇不好次！”
苏水玉秃噜嘴，义正言辞的拒绝道：“鱼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妖，南春也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南春！不能随便烤蛇次！娘亲缩蛇王可记仇了！”
第79章 身世
小桃花把灵泉送到鱼宫后回了家； 苏水玉又逛了圈实在是没找到瑶光就自己回内殿房间，她的房间又宽又大； 平时基本没人进来； 雕梁玉柱； 熠熠生辉；地板上、墙壁上，镶嵌着各种美丽的宝石； 连床上的纱都点缀着莹蓝色宝光的石头璀璨夺目，她每天枕着的是玄武利用凤凰尾羽制作而成的枕芯； 外面包裹着的布料是天蚕丝； 柔软又舒适，宁神安心。
苏水玉回到房间后，把那条小白蛇放了出来。
小白蛇似乎是被她刚才和小桃花的聊天给吓住了； 一被放出来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朝着墙角游过去； 蜷缩着抻着脑袋呲呲呲的叫。
如果她稍微再大一点，再凶一点，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吃人的妖怪，一口一个跟下饺子似的； 然而它身体只是一条小小的绳子似的，脑袋没有拇指大小，任谁也很难把她的威胁放在眼里。
苏水玉扣了床上的碎末小石头堆在她身边。
“你叫什么名字啊？怎么来到这里的？”
“为什么会出现在花园呢？”
她目光中疑惑非常明显，圆润的下颚微微低着，苏水玉蹲着身体，撩了撩裙摆，尽量不让自己碰到她。
“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鱼宫里有蛇哎； 娘亲说因为小的时候蛇王亲自来拜访，因为他样貌丑陋把尚在襁褓中的我给吓哭了，我什么印象也没有呀，娘亲肯定是骗人的。你不属于蛇王管辖吗？”
白蛇冰冷的竖瞳紧紧盯着她，盘踞在一处小小的角落里，尾巴一直不断颤动着。
苏水玉以为她是受了伤，拎着白蛇脖子去查看她的尾巴，结果什么事都没有。
“你没有受伤，为什么要摇尾巴呢？”
苏水玉感到十分困惑，她对着蛇脑袋上的眼睛，露出一抹沉思。
“难道是在我看不见的地方？”
她怀揣着这个想法，去拿了以前生日时别人送的丹丸说拿来给她吃零嘴。
她不知道那些有什么用处，估计也不是什么坏东西，把那些瓶子中的各种丸子掐着白蛇的嘴巴喂了进去。
白蛇吞咽不及，牙尖不小心刺到了苏水玉的指腹，一鱼一蛇顿时都惊住了。
白蛇似乎觉得很愧疚，也不挣扎了。
苏水玉第一次受伤，那伤口酥酥痒痒的，没什么大毛病，也就没管了，撑着一腔真诚又担忧的心态把所有瓶子的药丸倒了出来，怕白蛇吃撑就没一次喂，分了多次。
白蛇吃了那些丸子，心中仿佛有一股火在烧，但她一张蛇脸表现不出来，苏水玉看她不自然的扭动，以为她可能有点撑着了就给她揉蛇身。
“我叫苏水玉，娘亲叫我南春，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名字，是因为还没化形没有名字吗？”
白蛇的七村都被她捏在手指上，一时动弹不得，她呲呲呲的嘶着舌头警告苏水玉不要乱动。
苏水玉这次终于看懂她目光中的那一丝丝祈求，急忙放下，让她自己盘起来。
白蛇被烧得全身打滚，顷刻间，从她的蛇鳞当中不断沁出血迹，汇聚了一小片血潭。
简直是触目惊心。
苏水玉愣愣的看着她。
她不懂只是她随口的零食为什么白蛇吃了会产生这么严重的后果。
“咔蹦咔咔蹦——”
仿佛骨头被硬生生的掰断之后，再一步步重塑肉身，白蛇感觉自己全身都快断了。
那种濒临死亡的错觉让她忍不住浑身战栗，又在剧痛当中保持着最极致的理智、冷漠、清醒。
从她出生下来，就是被人指点的。
别人指责她母亲生了个怪物，生了一个十年都长不大的女孩。
她停留在十岁的模样，但她在人间的年龄已经二十岁了，亲人嫌弃，父亲不知，母亲不喜，连同龄的小孩一个接着一个开始长大，出嫁、娶妻，而她自己则被母亲关在小院子里，不得出半步。
她每天都能听见院外的人说里面装着一个怪物，一个停留在十岁时样貌的怪物，她一生中最好的年华已经去了。及笄时，也曾有媒人上门提亲，看到她这番模样大吃一惊直接被吓跑了，从此以后她这怪物的名字十里八乡都得以知晓。
娘亲就把她关在小院子里那也不让去。
后来闹饥荒，边境蛮夷大肆进攻，她母亲逃难时没带上她，死在了半途中，被野兽啃食尽剩白骨，而她在院子里的角落饿得奄奄一息。
那时，从天而降一个长得非常好看的男人走到她面前，说她父亲是青龙，现在来带她回家。
她从来就没有见到过这么好看的男子，温润如玉，如沐春风。
下意识的，她说好。
她跟着青龙族人回到大荒，由专龙来叫她龙族的规矩，她性格冷淡，寡言少语不被喜欢，对所有人都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因此教她的龙也不管她到底有没有学会，有没有懂的这些规矩就跑了。
连她最基本的化龙也不想查验结果。
没有谁知道，她化了龙，不是青色的，而是白色的，她也曾深深为此感受到焦躁和不安。
仿佛从骨子里带来的东西基因突变了。
从青龙到白龙，说变就变。
她不敢在人前展露出自己的龙形，其他龙有时候让她开玩笑，她也不会让自己表现出来有什么不一样。
带她回来的青龙，也不再管她，只是告知她的父亲云游四海去了，并不知道有她的存在，既然来了大荒那就安安心心的住下。
青龙一族，并不怕多一个人的存在。
对于青龙族人来说，男性龙才是最重要的。
也就是看她身世太可怜了，不忍而已，也仅此而已。
她被遗忘在大荒的某个角落，从此再无人关心。
性格也越来越淡漠。
亲情、友情、温情，都在短暂的时间里消失殆尽，从此以后，她对于这些再也不会抱着一丝的期待。
她很少笑。
族人看了族谱给她取名为瑶光，慕容瑶光。
瑶光者，资粮万物者也。
似乎是为了对她的补偿，名字取的好听又象征着祥瑞，瑞泽四方，源远流长。
然而，还有一道释义：白光。
也不知道，这算不算一语成谶。
白光，白色而温暖的光。
就像她的龙身，跟其他龙都不一样。
她那一天，在自己的住处平淡的渡过了上午。
下午的时候，有龙特意来说。
说人鱼族的苏窕将时间提前，让年幼的青龙前去鱼宫跟人鱼培养感情，将来好带回大荒进行引导教育。
族长无意间跟她说起刚带回来不久的年幼的女龙，被苏窕得知特意提了下让瑶光跟君浩一起去，毕竟瑶光是从人间来的，肯定比那几个狐朋狗友更要靠谱一些。
因此，她得以暂时解脱。
瑶光跟在人鱼和君浩的身后，她在走神。
这里真美。
瑶光想，比大荒青龙住处美一万倍，温暖一万倍。
南春这个名字真好听。
像人间那烈酒，不喝则以，一喝就得睡上三天。
南春对她跟别人好像有点不太一样。
南春跟那些冷冰冰的人类、族人都不一样。
走神间，她感受到了一阵巨大的撕扯力。
这种撕扯的力量无比强大，强大到她措手不及的迅速化成脆弱的白色龙形，她这是第二次化龙，她还没有彻底学会控制自己身体大小的那股力量。瑶光现在就像一条年幼的白蛇一样，她在原地等了很久，前方的两人都已经走远了，谁也没回过头来再看她一眼。
她心中有些失望的顺着花圃中心随意游走。
她不知道为什么君浩没有被那股撕扯力给影响到，有可能是自己学术不精，或许是其他的东西，她感到很难过。
慕容君浩在自我介绍的时候吹嘘了很多，然而到她了，她什么也不会，只能说出了一个干巴巴的名字。
除了美丽的瑶光，就再无其他优点。
她跟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游走，游了很久，久到一处炙热的目光朝她看来时，她只听到噔噔噔的响动，随后自己的七寸被牢牢的捏住了。
捏住她的那个人说：“烤来吃？”
当即把她吓坏了。
她不想死，不想被人吃，于是开始挣扎着回过头，一回头，就看到了南春的脸。
然后南春说：“蛇不好次！”
“鱼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妖，南春也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南春！不能随便烤蛇次！娘亲缩蛇王可记仇了！”
这条鱼真奇怪。
前一秒还在说烤来吃，后一秒就说不好吃。
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呢？
瑶光想来想去，怎么也想不通。
有一种观念盘旋在她脑海中，那就是——南春特意来找她的，因为她不见了！
瑶光从来没有受到过重视。
因此她感到很惶恐。
她害怕自己的猜测是错误的。
一方面又希望真的如她想象的那般。
她陷入了深深的纠结当中，被包裹在一处香香软软的布料中，她也没怎么反抗。
直到被带到一处陌生的环境中，南春给她喂了很多的小丸子。
那丸子吃进了肚腹中，开始让她五脏六腑都燃烧起来。
她很难受，特别难受。
蛇是没有骨头的，但她不是，她是龙，还是一条可能基因突变的白龙。
她的骨头正在错位，一步步的像是被人打断之后又重新粘连起来的。
那深入骨髓的剧痛让她眼前一黑。
许久都没感受到这种疼痛了。
像是最初被自己亲生母亲掐着脖子差点因为窒息而死亡的那天，她哭着说不要，从此以后，她母亲那副狰狞扭曲的面孔便牢牢的记在心里。
而此刻，比那种还要剧烈、深刻的疼痛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再也想不起来她母亲长什么样子了。
也许，陪伴着她长久以来的疼痛被彻底覆盖了。
连人带着那种感觉也消失不见了。
瑶光感觉自己意识恍惚，浑身的疼痛尽数消失了。
她迷茫间，看到面前可能比她年纪还小的小姑娘眼泪啪嗒啪嗒的掉，掉在地上的瞬间凝结成冷硬又无比珍贵的珍珠。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怎么样了。
浑身的疼痛消失后，反而充斥着一股暖洋洋的温柔，仿佛卸下了所有的疲惫，像人间说的，所谓的回光返照。
她可能要死了。
瑶光漠然的想，死了也好。
死了总比活着强。
她笑不出来。
但面对着这么伤心的小姑娘，她还是愿意用笑容示意自己没事的，你别哭。
你一哭，哭的她心都疼了。
南春看不清她的表情，泪眼朦胧间只看见眼前的这条蛇躺在血泊当中，撕裂的蛇嘴巴正在努力的更向后撕裂。
她不敢大声哭。
怕把其他的鱼引来。
她好像犯了错。
她把自己最喜欢的，出生时就有的玉用绳子给串了起来，亲手给被血糊成一片的白蛇戴在脑袋上。
说时迟那时快，那半个手心大的玉佩迅速的融入了蛇有些怪异的脑袋上。
那奇怪的蛇脑袋，因为她这番作弄后，反而从脑袋两边撕裂了皮肉流出更多的血，然后从血当中仿若小草发芽似的，迅速钻出两个小小的白角来。
苏水玉：“……”
浑身浴血的蛇，长出了两只角？
那叫什么？蛇也会长角吗？
苏水玉停住了哭泣，迅速陷入了困惑当中。
第80章 搞事
长了两只角的白蛇已经不能回答她的话了； 当然，清醒的时候也不能回答。
苏水玉把白蛇收在寝殿里； 不让其他来的鱼看见。
她白天和慕容君浩就跟着长老学习除了人鱼鱼宫、大荒以外的其他所见所闻； 增长小辈知识； 一边留下更多的时间让一龙一鱼互相交流学习，在长辈们看来； 他们这个年纪正好是好奇心特别旺盛的。
所以这样安排也无伤大雅。
苏水玉询问了一番为什么慕容瑶光不在，慕容君浩冷哼一声：“随她去； 反正也没人会管。”
苏水玉只大概知道瑶光身世比较凄惨； 其他的东西一概不知。
她见慕容君浩并不想谈论这个话题，只得作罢。
小青龙想在她面前显摆自己多能干多有能力，还在她面前咻的一下变成了巨大的青龙； 青龙角坚硬又华丽唯美； 但唯一有点不足的是，当苏水玉踮着脚爬上它的龙身去摸角时，慕容君浩整个龙身措不及防剧烈一抖，苏水玉没抓稳； 被从高处给摔了下来。
“啪叽——”
苏水玉的腰给闪了。
她扶着腰，脸上闪过一抹疑惑。
慕容君浩内心非常自责：“南春南春，你没事吧，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苏水玉并不是很厌恶他的搀扶，只是感觉到触碰他龙角后慕容君浩产生的一系列反应来看，似乎有点奇怪。
她一时间找不到好的形容词来形容这个感觉。
“为什么……”苏水玉谨慎的问，“你的龙角不能碰吗？”
慕容君浩单眨一只眼睛； 做出了一个抛媚眼的动作。
“因为！”他极度压抑着自己内心的激情澎湃，给人鱼科普青龙的角是不能碰的，“抚摸青龙的角会让他快速长大！”
“啊？”
慕容君浩脸色微红：“意思是除非特别亲密的人才能碰的！”
苏水玉立马扶着腰往后退了两步。
慕容君浩：“……对不起，是我错了。”
“这个亲密的意思，不是说两个人隔的近就算是很亲密，就……”
他一下止住了话头，面色有些闪躲。
苏水玉立马追问：“就什么？”
慕容君浩跺了跺脚，“就是你娘亲跟楚问之的关系，那种就叫亲密！”
苏水玉说：“我不想跟你亲密。”
慕容君浩愣住了，他现在已经化成了人身，呆呆的望着苏水玉：“为什么啊南春？”
苏水玉也不知道，自然不可能给他一个准确的回答。
“大概……大概就是我只想一个人呆着吧。”
慕容君浩难过的垂下头。
“南春是讨厌我吗？”
“不是。”
苏水玉很直白的告诉他：“我觉得你有些趾高气昂和凉薄。”
慕容君浩从来没有听过这两个词。
苏水玉又费心费力的给他解释：“趾高气昂就是说，你太骄傲了，你……你会了很多东西都喜欢跟我显摆，如果不想这样的话，你将来就忍着别跟别人聊自己会什么什么，那可能我就不讨厌。”
“那什么叫凉薄？”
慕容君浩若有所思的继续追问。
“就是说你龙情淡薄，你对同族的那个瑶光一点都不好。”
“可是我为什么要对她好啊？”
慕容君浩纠结道：“长老说她是一条杂色龙，连颜色都跟我们青龙不一样，血脉中青龙的骨血是非常少的，不然她不会在人间几十年了，都只是十岁的样子，还好来了大荒，稍微看上去又大了一点点。”
苏水玉拉着他在花圃旁边坐下，“那你有没有见到过蛇脑袋上长角的？”
“畸形？”
慕容君浩悚然一惊，他想象不出来一条蛇脑袋上长了角是什么样的。
苏水玉有点不好意思，她不好跟他说是自己弄出来的那个角。
“就是……就是她长角了。”
苏水玉低低咳嗽一下，“我不知道她是啥，所以看看你学识够不够渊博，知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慕容君浩非常心虚：“那个……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过段时间回大荒了我帮你查一下看能不能查清楚。”
“谢谢！”苏水玉认真道，同时从自己腰间掏出几枚晶亮的珍珠，“这是给你的报酬！”
慕容君浩：“……”完了完了。
人鱼居然跟他道谢，还给他这么珍贵的礼物，是不是口嫌体直啊，表面上说不想跟他有亲密的关系，实际上还是很喜欢他的，不讨厌他。
慕容君浩感觉自己美滋滋，虽然刚刚南春说他有点不太好的地方，那是在正经的跟提建议啊！提建议提建议，当然是关系好的人才会提建议不怕他难过，关系不好谁没事冒着得罪人的风险提啊！
肯定是这样的！
等跟慕容君浩相处的时间差不多了以后，苏水玉自己回到了寝殿，小白蛇还没醒来。
她就找了个扇贝坐着观察这条蛇的脑门。
白蛇浑身通透，身体不足她拇指粗细，看着很是可怜，脑袋上纯白透明的角立了起来，她蜷缩着身体盘成一团。
娘亲说，只有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才会将自己盘起来，小白蛇没有安全感吗？
还是到了一处陌生的地方觉得有点不自在？
她雪白的全身已经被苏水玉给清理干净了，现在白的发光，眼睛是睁着的，有点像某个妖族送过来的纯黑色珠子，皮肤是白色的，眼睛却是极其黑的，两相辉映，异常精致美丽。
苏水玉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醒，怕她饿着先把自己的灵泉给拿了个碗倒出来放在她旁边，饿了醒了就能看见。
苏水玉照顾了她好几天。
她一直沉睡着。
上午苏水玉跟着长老一起学习，心不在焉的想着那条小蛇有没有醒来，灵泉有没有被喝光。
连人鱼长老都察觉到了她的走神，提早结束科普时间，等慕容君浩走了以后，才笑眯眯的对着苏水玉问道：“南春，是科普太枯燥乏味了吗？”
苏水玉迷茫的看着他，下意识说：“不乏味不乏味。”
人鱼长老咳嗽两声，“那你说我上午讲了什么？”
苏水玉：“……我不知道。”
人鱼长老语重心长道：“南春啊，作为一个可爱的宝宝，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你要学会独立！自主！将来要是长辈们都不再身边谁来照顾你哟，唉。”
苏水玉不懂她的话是什么意思，只是甜甜的朝着她笑。
人鱼长老摸了摸她的脑袋：“乖，你娘亲跟我说，这段时间先在家里呆着，过几天和君浩一起去大荒看看，提前熟悉下大荒长什么样。”
苏水玉重重的点头，人鱼长老才放她走了。
其实她偷偷的和衡筠、衡缙出去玩过，只是为了她的安全没离得太远。
这次终于能正大光明的出去，她还是很开心的，特别是得到了娘亲的首肯。
苏水玉回到寝殿，发现小白蛇已经醒了。
她蜷缩在角落里，终于不再呲呲呲的对着苏水玉张开嘴巴。
苏水玉第一眼见到她的时候，感觉她浑身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这几天她跟白蛇在一块的时间也没有特别多，大部分不是在听长老的说话就是跟慕容君浩在一块，听他胡吹海喝的，不过有进步的是，他终于不在她面前得瑟自己多能干多厉害了。
“小白蛇啊，你之前吓死我了。”
苏水玉半真半假的埋怨道，“我最宝贝的玉可都送给你了，你以后不能咬我知道吗？不然像娘亲故事里的那个农夫与蛇一样，哦，还是有些不对的，我不是农夫，但你肯定是蛇啊！”
“只不过，为什么蛇会长角呢？”
小白蛇自己蜷成一个圈，将脑袋搁在身体上，根本就不理她，显得非常冷淡。
她最近非常嗜睡。
苏水玉也感受到了，但她完全没办法。
这段时间衡筠他们也不来找她玩，真的是鱼生多艰，她守了小白蛇好多天，把灵泉都差不多要喝光了以后，某一天回来，小白蛇不见了。
那个装灵泉的碗还是满的，那一圈本来应该有一条蛇在那边安安静静的睡觉，现在也没了。
苏水玉看到那个碗时，松了口气。
这碗里的灵泉是满的，那就意味着小白蛇不是饿着出去的，而是自己想出去。
她可能觉得她太叨扰苏水玉了。
苏水玉在几天后，要离开鱼宫时，终于再次看到那消失了许久的慕容瑶光。
慕容瑶光依旧那么安静，她不言不语，甚至再次见到苏水玉的时候，眸光也没波动半分。
她的面色比最初苏水玉见到她时稍微要好了一些，没有那么苍白了。
慕容君浩叽叽喳喳的跟她说这几天自己在干什么，有努力听从她的建议，再也没有对瑶光颐气指使了。
为了表态，他还哥俩好的拍了拍瑶光的肩膀。
瑶光身体有片刻僵直。
她不作声的瞥了眼慕容君浩，一句话也没说。
苏水玉小心翼翼的走上前去，轻声问：“你最近都不见了。”
她的本意是想说你要是不喜欢被人触碰的话大可以直接避开，为什么要那么忍者呢？
慕容瑶光半着眼，淡淡道：“之前有点事。”
她连话也那么简洁。
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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