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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可待[GL]-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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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的轨迹没有规律,才几秒,方向就已经偏离,眼看就要撞上果冻的架子台,我立马把脚放下,可脚尖刚着地,忽然一只手凭空出现,把我搂住。
车因此停了下来,离架子台不过十厘米,而我因为忽然而来的外力,脚踩到地上后,惯性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完全被何澄抱住。
我直直站着,大气不敢出。
她搂的地方是我的腰上面一点,我想要是再发生一点什么意外,她的手臂就要碰到我的胸了啊,好惶恐啊。
这是我们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触碰,从前我看小说时,总觉得里头描写的周身气息这个词,特别夸张,周身还能有气息。现在我算是明白了,她明明就是以一个护着我的方式简单一抱,可我却觉得她身体周围一切细小的空气,都在指使我靠近她,更近一点,更近一点。
这种感觉真让人难耐,像是我身体里两种相对立的小人在交战。
酥的酥,麻的麻。
她说:“小心点。”
因为距离近,她的话仿佛就在我的耳边,似乎还带着一丝温热的气体,喷在我的耳蜗上,带着细小的绒毛摇摆,刺激我微小的神经。
很快的,她就放开我,并接过我手中的推车,用眼神示意我跟上她,朝前走去。
何澄的家就在超市附近的小区里,从超市里出来,天已经黑了。
冬天的太阳总是很早就下山,我还记得小学时,老师问我们,知道为什么冬天太阳那么早下山吗,我傻乎乎地举手,说,因为冬天太冷了,太阳要早点下山,去另外一面的夏天晒太阳。
何澄的家果然空无一人,我们换了鞋之后进去,我跟着她把东西拎到厨房,并帮忙摆好。
洗萝卜的时候,我回头看切菜的她,心里十分感叹。
“你竟然还会做饭,哎。”
她低低笑,没有回答。
我把洗好的萝卜递给她,走过去一点,问:“不过,你为什么不问我喜欢吃什么菜?”
何澄听后把吸油烟机打开,回答我:“万一你喜欢的菜我不会做怎么办。”她眉眼弯弯地绕到我身后,把我推出厨房,“第一次,当然做拿手的。”
说完哗的一声,把厨房门拉上。
我耸耸肩,走到客厅把电视打开。
寒假的电视总在播名气大的明星的偶像剧,我跳了几台都是广告后,只好重新回头看。
才几分钟电视就进入了广告,我瘪瘪嘴,起身去厨房,拉开门正看到何澄在煮汤。
我换了鞋子走进去,汤的香味布满了整个厨房,闻着让人觉得十分饿,我凑上前,透过水汽看了眼锅,转头问她:“什么汤?”
何澄:“鱼汤。”
我又闻了闻,很香。
她要加调料,为了不碍事,我站在了她身后,看着她撒了盐进去,准备撒味精时,撩了一下头发。
于是好心的我,把她所有的头发抓在了手上,抓头发时,指尖碰到了她脖子以下的肌肤,一扫而过。她默契地把手举起来,我看到她手腕上的发绳,伸手取了下来,把她的头发扎在了一起,一圈又一圈。
扎完后,我绕了一撮在我手上,转了几圈往下滑,她忽然一个转头,手上拿着个勺子放在我面前,勺子里是米白色的汤。
“试试。”她说。
我撅嘴就想喝,她笑了一声往后退了点:“烫。”
说完她对着勺子吹了几下,又伸了过来。
我低头喝,抿了一口后抬头看她。
她扬眉:“嗯?”
我舔舔唇,对她点头:“好喝。”
她笑,把勺子里剩下的烫喝了下去,转头去柜子里拿大碗盛汤。
我看着她顺畅的一系列动作,顿了顿,从厨房里离开。
只是简单的四菜一汤,但她做的十分合我的胃口,要不是第一次在她家吃饭,我可能会再要一碗饭。
饭后为了报答她,我自告奉勇地把碗洗了,洗完出来时,正看到她在打电话。
“不用,我自己可以……嗯……你们玩得开心,不用这么早回来。”
说到这儿,背对着我的她,忽然一个转头,我仿佛偷听电话被当场抓获,擦着手不知所措。
她又说了几句后,把电话挂断。
我嘿嘿一笑,把纸丢进垃圾桶,指着另外一头的走廊,问:“哪个是你房间?”
她从沙发上起来,带我走了过去,到一间房门口,停了下来,把门打开。
我带着参观的心情走进去,她在我身后跟着,并打开了灯,我左右看了几眼,觉得这装修的风格特别适合她,家具饱满清清淡淡。
看起来是个生活规律的人,房间很干净很整洁,她这样,朋友突击家里也不怕,不像我的房间,一天就乱七八糟,要是有人要来,一定要提前通知,我好提前收拾。
其实也没什么好看的,我走了几步后在她的书桌前停了下来,正想说些什么,她忽然一个箭步走到我身边,接着把手伸向了桌子,我顺着她手的方向看去,只见她啪的一声,把桌上的一个相框压在了下去。
我哟了一声,怪笑地看她:“谁啊这里。”说完我挑了两下眉。
她摇头笑:“秘密。”
哟哟哟哟哟。
我试探性地伸手过去,把手放在相框的边上,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我们俩的视线在空中相碰,仿佛无声的交战,她明明态度坚硬,眼神却无比的温柔。
几秒后我耸肩拿开。
这下,我才想起,何澄曾经告诉我,她有喜欢的人。
想必就是那个人吧,我低头看了几眼,心里好奇心爆满,但却不敢问。
在她家看了几集电视剧,瞎聊了几句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她送我到小区门口,说了句再见,目送我上车离开,车开了很远,我回头,似乎还能看见她站在路灯下,看着我的方向。
到家后洗了个澡,我妈才回来,边可惜今晚的牌如何如何打错了,边问我今天有没有碰到倒霉的事。
她这么一问,突然让我想起了何澄的那个相框,我想,没看到里面的照片算不算倒霉?明明去房间的时候,随便一扫,随便一低头,就可以看见的啊。
啊,好懊恼!
这个懊恼的心情一直伴随着我,在客厅和爸爸喝茶看电视也是蔫蔫的没有生气,给他领带时,大概是挤出来的笑意太难看,吓得他接过后,立马掏钱给我零花,我哭笑不得。
回房间后,满脑子都是照片的事。
于是我把我的房间当成是何澄的房间,脑子里开始情景重现,桌子在这儿,床在这儿,相框就摆在这儿。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打断了我的思绪,我摇头嘲笑了自己刚才的脑残想法,从包里把手机拿了出来,是何澄给我发的消息,一小时前问我到了吗,刚刚又给我发了个问号。
我赶忙回了个到了,并解释把手机放房间没听到,她回了句好,说早点睡。
我看着聊天记录发呆。
到底!
照片里的人!
是谁!
纠结了十几分钟后,我觉得我特别有病,拎起回来时丢在椅子上的包,从里头拿出何澄的手套,觉得自己有病到了顶端。
我啊啊啊怪叫了几声,把头埋进了被子里。
我到底,在,干什么……
第26章
自从知道了温室效应后,总觉得一年冷过一年,当然,我只是在抱怨天气,没有想要破坏环境的意思。
这么些年,似乎每年的正月初一都在下雨,今天也不例外。
昨天和一群朋友在外跨年,导致6点就被妈妈叫醒的我,十分的困,我们吃完新年的第一餐,在家里陪爸爸看了新闻后,窗外的雨就停了。
长大之后,对过年的期待少了很多,我一直在想,小时候到底在期待什么。或许是新衣服,或许是有很多糖果,或许是可以肆无忌惮地玩烟炮,或许是可以和小伙伴们跑来跑去。
大概是这么些简单的幸福都集在了一起,觉得幸福爆满了吧。
真是,人越成熟,开心的事就越少。
而如今的过年,只剩下了红包和走亲戚,幸好我考的学校还算可以,不至于让我妈在炫耀的风波里败下阵来。
出门前,我带上了事先准备好的礼物袋子,跟着妈妈去走亲戚,但去之前想得太简单,以为结束后去找何澄就万事大吉,可万万没想到,去小舅家时,他开门后,第一眼就朝着我手上的礼盒方向看。
我和我妈对视一眼,十分尴尬,这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
幸好小舅没说“哎呀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这样的话。
所以在坐如针毡的半小时后,我给我妈一个眼色,表示我先撤,她边和小舅妈闲话家常,边不动声色地回头给我轻轻点头。
“小以你手机好像响了。”我妈说。
我愣了愣,掏出手机,看着黑乎乎的屏幕干笑了两声:“哈哈,我朋友找我。”说完我展开一个标准的尊敬长辈的笑容,站起来对着小舅妈说:“不好意思,得先走。”
我妈不争气的样子拍我的手:“这孩子,老是这样。”
小舅妈一脸的理解:“去吧去吧,她坐这儿也无聊。”
于是我挥挥手就离开,顺道带上了我的袋子,只是走之前,总觉得,小舅和小舅妈看我手中的东西,眼神特别炙热。
我妈特别爱演戏,戏瘾泛起来时,我和我爸怎么也挡不住,只能靠无视来拯救她,但这次我十分感谢。我妈大概想着,既能演戏,还能把我弄走,真是两全。
给何澄打电话时,明显能听到她那头热闹的声音,她接起说了句“等等。”几秒后,她走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开口就说:“新年快乐周小以。”
她说这句话时,我能听出她话里的笑意,甚至还有一口因为笑而喷出的气,通过变化的电流穿了过来,仿佛把我耳边的头发吹了起来。
大概是热闹的氛围还没将她的笑容收起,我嘿嘿两声:“新年快乐啊何澄。”
此前我没有和她通过气,早上出门也是因为看到了椅子上的袋子,没想太多就拎出门。
于是我问:“你今天会很忙吗?”
她先是疑惑的语气嗯了一声,接着反问:“想见我吗?”
我顿。
干嘛说的这么露骨啦。
没等我不好意思完,她又说:“可以,什么时候。”
她公事公办的语气让我顿时放下心来,仿佛我们接下来要谈一笔大生意。
因为骗她我是从家里出来的,要换衣服吃点东西,所以把时间定在了一小时后,提前半小时到公园的我,觉得自己真是智障。
好冷啊。
摆摊的都回家过年了,公园十分冷清,有风微微地从南边吹来,吹得树叶左右摇摆。
我坐在草丛边的长椅上,大理石材质的石头,才坐了一会儿,冰冷的温度透过我的牛仔裤,透过我的秋裤,渗进我的皮肤里来,我打了个寒颤。
没多久,我看到面前路过一群小孩子,他们互相追赶,手里还拿着鞭炮,这让我十分惶恐,生怕他们手里的鞭炮会炸到我这儿来。
红色衣服的小男孩追着蓝色衣服的小男孩,从这头追到那头,追到之后,打了他一下,接着蓝色衣服的小男孩反过来追红色衣服的小男孩;我十分纳闷他们到底在干什么。
这让我不禁再次感叹,童年的乐趣真是简单啊,你看他们笑的多开心。
他们跑着跑着,就离开了我的视线,留我一个人在寒风中瑟瑟发抖。
几分钟后,我看到远方走来一个传着粉色衣服的人,像极了何澄,于是我眯着眼睛一看,果然是何澄。
我看着她大步走了过来,穿了粉色的她,比以往看上去要可人多了,啊,我这儿的可人是好看的意思,不是好吃的意思。
我看了眼手机,问:“怎么这么早就过来了。”
何澄笑:“这是我要问的吧。”
我嘿嘿一声站起来,接着把一边的袋子给她:“新年礼物。”
她低头伸手,接过袋子时,她的手不经意地碰到我的手背,还没等我感叹好温暖,我的手忽然整个被她握住。
“很冷吗?”
我点头:“超级冷。”
她听后把我另一只手也拿了起来,并在一起搓了搓,哈一口气,再搓搓,接着把围巾解了下来。
我咽口水,阻止她的动作,指着自己的脖子:“我有。”
她蹙眉看了我一眼,这个眼神我把它解释为瞪,接着把围巾给我围上。
“我的手套带了吗?”
我摇头。
她叹气:“怎么又忘了。”
我干笑,指着她手臂上挂着的袋子:“那个,你的手套送我吧,我给你买了新的。”
她顺着我的目光把袋子拿了下来,蹲下身去,从里头拿出了围巾,手套,袜子,口罩和帽子。
她边拿,我边说:“我感觉你好像很怕冷,所以给你买了这些,呃,都是普通的款式,不知道你喜欢不。”
她抬头看我,从袋子里拿出手套,站起来看我,摇头失笑:“怕冷的明明是你。”
说完她拿起我的手,套了进去,正想准备套另一只时,被我抢了过来。
“我自己来,嘿嘿嘿嘿。”
她听后把手套放在我手上,说:“前几天和爸妈去表妹家。”
我把手伸进去,抬头看她,听她继续说:“去了三天。”
我把穿好手指,示意她继续说。
她说:“我怕你找我,我不在。”
我抬头看她,因为冬天她的皮肤更白了一些,没有戴围巾露出尖尖的下巴,不知道是不是我近视的原因,她的脸颊周边仿佛有一圈被软件处理后的阴影。
我拍拍手套,“我这么懒,天这么冷。”
她伸手帮我弄了一下围巾,顺便把袋子里的帽子也给我戴上,重重一拉,遮住了我的耳朵,我听她轻声说:“是啊,你这么懒。”
说完她拎起地上的袋子,又说:“昨天晚上很迟才到家,所以也没给你准备新年礼物。”
我哈哈:“没关系啦,你就是我的新年礼物啊。”
我……
我在说什么……
其实我只是想对她的话客套一下,但是为什么我脱口而出的是这样的话。
好在何澄并没有因为这句话,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而是很自然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告诉我中街有家店新年还开着,那儿比较温暖。
可能是心里有鬼,看什么听什么都觉得奇怪兮兮的,刚才那句话,要是放在一般的两个朋友之间,就只是正常的调侃而已,没有其他。
想必何澄也是这么想的,在我看来,她对我的话毫无波动,这让我放下心来。
去的路上,因为围巾和手套,让我暖和得跳了几步,还踢开了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跳了几步后,明显何澄落后了一些,我转头看她笑,并停下来等她。
她慢慢走着,“看起来心情很好。”
我嘿嘿:“是啊,新年嘛。”
是啊,新年第一天看到你了嘛。
虽然不信那些说法,但是,是否可以认为,新年第一天看到何澄,那么这一年的每一天都能看到她。
呀,我真是酸。
虽然日子喜庆,但街上的店几乎都关着门,少了喧嚣和热闹,街边与往常不同的安静,让人很不习惯。
我们并肩走着,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眼看就要到店门口时,我妈忽然给我打了电话,让我回家吃午饭。
原来都已经中午,时间过得真快,我挂断电话后耸肩看着何澄。
她笑:“没关系,回去吧。”
我哦了一声,想要把帽子围巾和手套还她,可惜被她阻止了,我哭笑不得,明明是给她的东西,结果自己用上了。
分开前要说些什么啊,于是我想了想,指着袋子说:“这些一定要用哦,我早上把它带到舅妈家,差点被误认为是送给她的礼物。”
其实我想表示的是,把这个东西送到她手上十分不容易,要好好珍惜,虽然这个不容易也没有特别不容易,但是人嘛,总喜欢夸张兮兮地在事后阐述事情变化。
然而她却从我话里听出了其他意思。
“你不是说从家里出来的吗?”
我愣:啊哈哈哈。
“这个,呃。”于是不会撒谎的我,立马败下阵来,解释了来龙去脉。
她听后轻轻咬唇,伸出手指弯曲,拿指背隔着帽子戳了一下我的脑袋,我被这么一戳往后退了一步。
她说:“等人好玩吗?”
我委屈:“不知道要等那么久嘛。”我嘿嘿一笑:“下次,下次一定准时。”
她意味深长地看我一眼,把我这个眼神再次理解为瞪。
我说:“如果下次再早到了,我就,躲起来。”
她伸手作势就要戳我,幸好被我机智地躲过去。
我吐舌:“那我走啦。”
她恩了一声,让我到家了记得给告诉她后,目送我离开。
第27章
不知道是不是正月初一的愿望许得太满,惊动了天地,我和何澄竟然之后都没有见面。不是她没空,就是我没时间,缘分就这么一点一点地被剥削干净。
因为鱼鱼的生日,所以也没能和她一起去学校,然而鱼鱼生日那天,帮她庆生的人就只有我和吴大爷,她还说,她叫了很多人,可就只有我愿意提前来学校,表示很委屈。于是我眼睁睁地看着吴大爷因为这时鞍前马后地安慰她,心里想着,为什么我要来。
就只有我一个旁人在场,导致鱼鱼和吴大爷的狗粮发得肆无忌惮,吃完蛋糕后,才发现我现场还有我这个孤寡老人,于是鱼鱼转身一把抱住了我。
此时我们在一家ktv里,她抱我的时候,脸上还有被吴大爷抹上去的奶油,我表示十分嫌弃。
她说:“小以你真是太好了。”
我抽了张纸,把她脸上的奶油擦干净,嫌弃兮兮的样子说:“知道我好要怎么报答我。”
她想了想:“明天我服务你一天。”
我点头答应,这样算,还是很划得来的。
吴大爷看到这一幕,喝了一口饮料,笑着一把拉住鱼鱼的手,把她拉进了他的怀抱里,捏她的脸,问:“我不好吗?”
鱼鱼摇头:“还是小以好。”
我咳咳。
恋人在爱情中总是担着理所应当的角色,同样的事,你的恋人做和你的朋友做,感觉就不一样,其实我也没多好,只是提前了几天来学校而已,好的是吴大爷,今天的一切都是她安排的。
吴大爷把鱼鱼的脸捏得更重,鱼鱼求饶的语气说:“好好好,你也好。”
吴大爷满意地放开她,喂了她一块蛋糕,边问:“知道我好要怎么报答我?”
鱼鱼对吴大爷挑眉,软绵绵小声回答:“后天我服务你一天。”
我:冷漠。
为什么同样的对话,同样的内容,被他们一说,这么的污。
两天后,同学们陆陆续续地来学校,添了许多人气,我拿着水站在阳台上觉得十分温暖。
我掏出手机,把外面的景色拍了下来,可惜再点进相册查看后,觉得自己拍的特别丑,特别是对面楼晒的那床被子,在照片里十分显眼,滤镜也拯救不了它,于是我把它删了。
折回去放下水杯后,收到了何澄给我发的时间,我这才想起,昨天晚上大半夜,我问她明天什么时候到学校。
回了个表情后,我看着时间发呆。
a市离本市不远,大概两小时的车程,她给我发的时间是一小时后,想必现在已经在车上。
我舔舔唇,打字。
我:东西多吗?
她:不多。
我想了想,继续打。
我:我一会儿要出去买点东西,校门口附近。
我:差不多也是那个时间。
我:要不要帮你拿点东西。
发出去后我十分紧张,其实我就是想找点事做,这几天在学校不出门快发霉了,觉得十分有必要出去晒晒太阳,难得今天天气好,不走走太可惜了。
这么说有人相信吗?
还有,洗衣液好像也快用完了。
想到这儿我出去拎了拎洗衣液,发现还有大半瓶。
回来后,手机上已经有她回复的消息,我赶忙拿起来看。
她:好。
我吐了一口气。
因为要去买东西,索性我提前出门,结果在超市逛了一圈后,买了满满的一袋。每次逛超市都这样,总觉得这个我需要,那个我也需要,其实最后都不太需要。
我把时间掐得刚刚好,到校门口时,她给我发的实时位置刚好快要到零,几分钟后,她从公车里走了下来。
没有风尘仆仆的样子,下车后左右看了一圈,看到我后对我招手一笑。
她的行李总是这么轻便,完全没有要我帮忙的样子,甚至还把我手中的袋子放到了她箱子上,一起推着。
她说:“来之前想过给你带特产,后来想到你也是a市的。”
我笑了几声,难得她也有突然犯蠢的时候。
我哎呀一声,双手插在大衣口袋中说:“那真是可惜了,你应该带过来的,让我好好嘲笑你。”
她偏头看我,笑道:“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到宿舍楼下还有一段时间,我们放弃了校车选择走路,路上我把鱼鱼生日那天的事告诉了她,并十分夸张地阐述了自己身为单身狗收到的伤害,手舞足蹈地表演了他们在我眼前是如何如何秀恩爱的。
我以一个实在是太过分这句话作为结尾后,她总结性发言:“下次你可以叫我一起。”
我转头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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