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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可待[GL]-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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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完蹙眉耸肩。
  冯江惊讶地长哦了一声,换换地举起手鼓了三下:“精彩精彩。”
  这确定,是我和何澄的故事吗?这么听着,我竟然也觉得挺有意思。
  所以说故事这种事,还是要找个能说的,看看我,再看看鱼鱼,我想,要是派赵佳代表来阐述,一定更加天花乱坠。
  从故事中脱身出去再看故事,总是能读出不一样的味道,述说者本身,本就带着感□□彩,这也难怪那些听者总能被带跑偏。
  好在冯江这个人不萌百合,她对这件事的好奇只是因为这事发生在我身上。
  鱼鱼再夸了几句何澄后,话题就被带了过去。
  或许是因为过去的事实被敞开,导致我现在心情十分愉快,甚至有些甜。
  玩了几盘小猫钓鱼后,我和鱼鱼收拾一番离开。
  只是没想到,在宿舍门口碰见了何澄。
  她看起来不是一副出门的打扮,脚上还是一双拖鞋,一件长长的外套穿在外头,我先看到了她,不知道那么远她能不能看到我的笑容,但我还是对她招手笑。
  鱼鱼见我摆手,顺着我的目光过去,还在讨论刚才的牌不应该那么打的她,看到何澄后,哎哟哎哟了两声,“下来接你了哟。”
  半分钟后,我们走到她面前,何澄她先是看了我一眼,接着晃了手中的包裹,解释:“下来拿快递,看到了你们。”
  鱼鱼怪声怪气地接话:“不要狡辩了,我懂我懂。”
  说完她一溜烟地就跑了。
  这个人悟性这么高,回去周老师要给她奖励小红花贴贴纸。
  夜深,路上稀稀落落几个行人,我们走路很慢,她很自然地牵我的手。
  从前鱼鱼给我科普过一件事,她说下巴能看攻受,牵手也能看攻受,下巴普遍存在*动漫,尖下巴手受,平下巴时攻。
  而牵手这事,在前的是攻,在后的是受。
  想到这儿,我低头看了一眼,这□□裸的,我是受啊……
  我吞吞口水,用力捏了一下她的手,看着她说:“来吧,告诉学姐,你是不是早就对我有企图了?”
  她偏头:“嗯?”
  我嘿嘿笑:“今天鱼鱼告诉我,你给我送感冒药了,是不是?我想了想,那件事好早就发生了。”
  我侧身正面看着她,边走边问:“你老实说,你那时候是关心我还是喜欢我?!”
  她没有躲避:“喜欢你。”
  我顿。
  这么坦荡,倒是我不好意思了起来。
  我呵呵呵地干笑几声,正经站好。
  真是神奇,活了这么久,我从来不知道我还有喜欢女生这个属性,一开始多害怕,甚至不敢见到她,可现在却很庆幸,庆幸我遇到的是这样一个人。
  不管是因为她,还是我内在使然,至少现在,我真的很开心。
  虽然名字很难听,甚至还有些自恋,但是性冷淡这对西皮的安利,我第一个吃了。


第41章 
  送冯江回去的队伍十分浩荡,性冷淡西皮加上鱼鱼夫妇,还有吴大爷的哥哥和他舍友。
  虽然她也明白,这里头大半同志都是顺便这么一来,但进站的时候,还是夸张兮兮地挥了挥手,一脸依依不舍说:“不用送了,真的不用再送了,你们都回去吧。”
  于是我们满足她的小小心愿,真的就不再送她,头也不回地离开。
  今天这个组合是真的很凑巧,据说是吴大爷的哥哥生日,本来计划是鱼鱼和我们俩一起送完冯江就分道扬镳,结果大家的时间凑在了一起,再加上我和吴大爷的哥哥有过几面之缘,索性被邀请着一起吃饭。
  毕竟人家今天生日,我老这么吴大爷的哥哥这么叫着,着实不太礼貌,但是问了鱼鱼后,鱼鱼告诉我,她也不知道他叫什么,都是随着吴大爷叫哥。
  这就尴尬了,难道我也要随着鱼鱼叫哥?何澄也随着我叫哥?
  这么一来,颇有些老大的感觉。
  好在吃饭过程不需要多说话,我们三个女生默默地低头,听着他们聊足球篮球和游戏。
  和不太熟的人吃饭,有一点很尴尬,就是你吃完了别人还没吃完。
  于是不巧今天吃饭很快的我,瞟了一眼大家后,默默地又夹起面前的一片白菜放进了碗里。
  身边的何澄见状,笑了一声。
  我回头看她,见她凑过来,靠近我耳边小声问:“吃饱了?”
  我点头,见她也已经吃完,正喝着汤,并用眼神示意我,可以撤了。
  于是我转头看鱼鱼,也给了她一个同样的眼神,奈何最近和鱼鱼的默契越来越淡,她一个误会,忽然举起了被子,对着吴大爷的哥哥喊了声:“哥,生日快乐。”
  我趁机也举起杯子,附和了声生日快乐,回头看何澄,见她也举起了杯子,却什么也没说。
  可能是突然的这么一遭,这三位男士意识到了我们的存在,话题一转,落在了我们身上。
  吴大爷的哥哥担起了介绍大家的重任,并在最后着重介绍了他的舍友,说他叫郑轩,是个单身狗。
  如果放在从前,我一定会先把目光放在郑轩身上,毕竟这位男子看起来长得不错,但现在的我除了惶恐没剩下什么,因为这位郑轩同学目光灼灼地看着何澄。
  接着他说:“这位小美女有男朋友了吗?”
  这句话让我更加惶恐,我立马握住何澄的手,“她她有对象了,她不能谈恋爱。”
  可能是太语无伦次了,也可能是这句话听起来十分妈妈,话音落后鱼鱼大笑了起来。
  我也觉得挺好笑的,冲动的人容易激动,还容易口吃。于是我冷静下来,对着郑轩一笑,搂住何澄的肩膀,十分慈祥地说:“不能打她的主意哦。”
  何澄转头看我,眼角带着笑意。
  这顿饭后,我们分道扬镳,鱼鱼在我们和他们中纠结了很久,最终选择了吴大爷,她说虽然和女生逛街会比较心情愉快,但吃狗粮这件事,她内心拒绝。
  但我一直好奇,既然她不喜欢吃狗粮,为什么每天都要烦着我,让我说今天和何澄发生的新鲜事。
  这种心情大概就是,一边抱怨狗粮不够多,一边嗷嗷地大叫拒绝狗粮吧。
  大概是因为恋爱初期,我和何澄几乎每天都腻在一起,在外也是,在校也是,只隔了一间的宿舍也给了我们方便,不足大概就是电灯泡们都太闪亮了。
  我不知道是大家心照不宣了这件事,还是压根就不知道,只当我是何澄的一个朋友,我这么个穿入她们生活的人,她们竟然也不觉得奇怪。
  再加上我和赵佳的关系,我想,我现在要是住进她们宿舍,也不足为奇吧。
  从前赵佳还有种意识,叫做何澄和周小以独处的时候要闪退,但现在这个意识已经渐渐消失,甚至还会把我拉到她桌子旁,让我陪她看电视剧。
  比如今天,她非给我安利一部人鬼恋的韩剧,而在我陪她看了两集后,竟然觉得还挺好看。


第三集 打开时,我转头看了眼,何澄已经不在,我拿着水杯左右找了几眼,还是不见她。 
  “哎呀,她去洗澡啦,别找了。”赵佳幽幽地说。
  此刻宿舍就只剩下我们俩,既然何澄不在,我突如其来的一个好奇感,拉着赵佳问了句:“话说,何澄是怎么告诉你我们在一起的事的。”
  赵佳听后呵的一声笑了起来,顺便把屏幕暂停,转身面对我。
  “那天何澄回来,那心情啊,超级明显,超级好。”她夸张地继续说:“我看那样,觉得有事情!于是就去问了,然后她就说了。”
  我惊讶:“你问,她就说了?”
  赵佳耸肩:“是啊。”
  我疑惑:“为什么她会那么爽快告诉你。”
  赵佳对我挑眉:“你不知道了吧。”她说完又挑了两次眉:“我早就怀疑何澄喜欢你了,所以上学期期末,我故意跟她说,我好像喜欢小以学姐了。”
  我顿:“然后呢”
  她说:“然后她就问我,所以呢,你想怎么样?我说我要追她,可以吗?”赵佳说到这儿激动地跺脚:“她说不可以。”
  我抿嘴。
  赵佳继续:“于是我故意问,为什么不可以啊,你是不是也喜欢她,你要是喜欢那我就不追了,毕竟我们是舍友,我们要友好四年的。”赵佳哈哈哈:“她说是唉,她说是!”
  赵佳搓手:“真是好套话。”
  我咽口水。
  总觉得这段对话异常的熟悉,似乎我和唐朔,也有过一段?
  真是身在套路中不知路。
  这也难怪后来何澄会爽快承认,大概是一种,宣布主权领土的概念吧,即使明知是陷阱我们也要往里跳,这段强行默契解释得真好。
  她洗完澡出来时,赵佳的电视剧正好一半,可能是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太多余,她拍了拍我的肩膀一溜烟地抱着浴巾进了浴室,关门前还说了句:“你们随意啊,我回来会敲门的。”
  从别人口中听到自己喜欢的人做了一系列也喜欢自己的事,哇这句话好长啊,多值得让人开心。
  我过去接过她手中的吹风机,虽然不觉得我们在一起很不容易,也没觉得我们经历了风风雨雨,但这样的顺其自然却真真切切地敲进了我的心里。
  总以为昨天才是最适合我们的,可没想到今天才更适合我们,其实每一天都适合我们,和自己喜欢的人互相喜欢,还在一起,多美好。
  咦惹,这段鸡汤有点腻有点稠有点听不懂,倒掉。
  她放手把头发交给我,吹风机嗡嗡地响,正当我沉醉在她无形给我的蜜枣里不能自拔时,手机在桌上亮了起来。
  是郑轩给我发的微信。
  我不知道为什么那天离开后,他加的是我而不是何澄,但为了防止他再次调戏何澄,我还是和他成为了好友,好在这几天的聊天消息里,他都没有表现任何对何澄有意思的暗示。
  但尴尬的是,此刻手机上显示的是,他问我明天有没有空,想约我晚上一起看电影。
  我愣住。
  这个消息来得真是巧,正好被何澄给看到,而我也十分疑惑,这位同学为什么会忽然约我,这几天聊天的画风不是连你好之交都不算吗。
  他是那里来的自信,觉得我们的关系足以让他发出这样的邀请。
  手机渐渐暗下来,何澄也没有说什么,但也可能是吹风机声音太大,她觉得反正我也听不到,所以不说。
  果然在我关闭吹风机时,她撩了撩头发,把碎刘海夹在耳边,转头就问我:“你们什么时候开始联系的?”
  我不知道她现在心里是怎么想的,虽然她面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但我把这句话理解成她以为我劈腿了。
  劈腿这事很严重,周小以你好好解释。
  于是我把来龙去脉都告诉她,老实巴交地把聊天记录也给她看,总共不过几页,很快就看完。
  “就是这样。”我吞口水。
  她嗯了一声,对我微笑,似乎打算就此作罢,没有下文。
  我疑惑,晃了几下手机,问:“不用做什么处理吗?”
  她看着我的眼睛很久,才笑着说了句:“你看着办就好。”
  这句话我很不喜欢,照理来说,现在这个情况,这个男人,是在撩我。
  我不明白为什么何澄能这样无动于衷。
  我咬住下唇,试探问:“你不用表个态吗?”
  她看着我,“我让你拉黑他,你会做吗?”她脸上仍旧是那个笑容,虽然淡了一点,但语气柔得似乎在说一件生活日常。
  我听后果断地在她面前把郑轩拉黑了。
  我把手机屏幕放在她面前,抿嘴:“可以了。”
  她叹口气,无奈:“周小以你这是在干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或许是她不在意这件事导致我有些生气,又或许是我觉得她在我面前的样子太卑微而生气,也可能是她总在我面前隐忍着什么,让我觉得生气。
  总之我就是莫名其妙地生气了。
  其实我没有说的是,从开始到现在,她对待我的态度一直很小心翼翼,这让我很不理解。
  虽然不是刻意试探,但也达到了效果,我这是拿自己来刺激她,结果她还是一如往常,而我被刺激得心脏疼。
  我们对视很久,她一次眨眼后我败下阵来,干巴巴地对她露出一个笑脸:“没干什么,我回去了。”
  说完我转头就走,生气的时候,连衣服都会配合地啪啪作响。
  快到门口时她叫住了我,我听见椅子挪动的声音,或许是她站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没有回头。
  她小声问:“生气了吗?”
  我淡淡:“没有。”
  舍不得离开却又不得不把手放在门把上,我快要被我这种突如其来的琼瑶剧情给恶心坏了,可还要继续演下去。
  她再没有同我说话,我也没有不开门的理由。
  算了,就这样吧。


第42章 
  生气吵架这种事生活中太常见了,我不知道我和何澄这样算不算是吵架,如果说算,我们连重话也没有说,可如果说不算。
  我喝着杯子里的水,表示很惆怅。
  这几天,虽然我们仍旧保持着联系,仍旧和对方报备着日常行程,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细究起来,却无从得知。
  大概,是冷战吧。
  临近期末,她开始忙,我也因为复习无法挤出更多时间,明明住的这么近,却有时候,一整天都见不到面。
  到底是真的在忙,还是总找着我现在很忙不方便见她的借口,我不懂。而我竟然有些害怕,一方面想把我们的关系好好维持下去,另一方面却担心深入交谈后发生一些我意料之外的奇怪事情。
  更可怕的是,我竟然忘了当时,到底生的什么气。
  晚上做了两题练习后,发现自己老是发呆,于是我只好作罢,把作业丢在一旁,既然想发呆,就发个够好了。
  冷战这件事最迷了,它可怕就在于吵架当时会把积怨已久的小事全结合在一起,即使你当时是不在乎的,但人总爱途一时的嘴爽,更何况对方是除了家人以外最亲的人。
  伤害最亲的人这种事,大家最爱干了。
  其实很多时候,甚至更后来回想,是会明白自己当时是不讲道理的,可话说出了口,能怎么办,只能硬着头皮站在自己这边,于是爆发般地说了一堆看似很有道理的屁话证实自己的观点,执拗地以为自己是对的。
  哎,何澄不给我发糖,我就只能感悟人生了。
  这个人生感悟得有些消极,我耸耸肩,把抱枕丢到鱼鱼床上,她摘下耳机,疑惑地看着我。
  我抿嘴,接着对她一笑,问:“你和吴大爷吵过架吗?”
  她把抱枕丢还给我,“这不是废话吗,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没吵过架正常吗?”
  我长长地哦一声,又问:“你们都吵什么?”说完我想了想,补了句:“最近的一次,是因为什么?”
  鱼鱼把耳机线绕在手上甩了几下,思考了一番:“好像是,去街上买烤地瓜,我说我还要吃烤玉米,他不让,说我老买这么多吃的,最后都吃不下丢掉,我非要买,就吵了。”
  我:……
  由此可见啊,吵架这种事真是,谜一般的存在。
  有时候并不是觉得两人意见不合,而是单纯的想吵架。
  我觉得,鱼鱼可能是把吵架这事当成了情趣,而烤地瓜是他们的情趣用品……额,我在说什么。
  眼看她又要重新插上耳机,我一个抱枕再次丢了过去,想着这样丢枕传信很不方便,于是我爬到了她床上,并暂停了她正在看的电视剧。
  我问:“冷战呢,你们冷战过吗?”
  鱼鱼反问我:“好像没有,他比较迁就我,一天之内一定要和我说话的。”
  狗粮先等等,我把抱枕抱在怀里:“不是说话,话也是要说的,但就是在冷战。”
  鱼鱼抽嘴角:“这是啥冷战?”
  “就是。”我想了想:“表面上看上去和平常一样,说话也一样,但是就是感觉怪怪的,貌,合神离?”
  鱼鱼思考,很久说:“如果是其他人,我会觉得离分手不远了,但如果是你和何澄,我觉得过几天就好了。”她看着我笑:“放心啦。”
  我哦了一声:“谁告诉你我和何澄冷战了。”
  她对我挑眉,桶了我一下:“冷战很久了吗?”
  我噘嘴:“谁说我和她冷战了。”
  好吧,不纠结这个了,这时候了,我还在拧什么。
  于是还没等鱼鱼解释,我立马说:“差不多一周了吧,上次,这样那样了之后,我就觉得我和她之间怪怪的,不知道是不是我多想,感觉她没有很想要见我,有时候我把这事归咎为期末到了,但是放在现实却又不太像,她老说她忙,她不忙的时候我忙,老错开。”
  鱼鱼听完我的一大段话后,忽然笑了一声问我:“这样那样是什么,你们那个了?不和谐?”
  我:……
  “没有!”我把抱枕拿起来,砸在她的头上,“怎么可能喂,这里是学校!”
  鱼鱼哦了一声:“那这样那样是什么?”
  我:……
  我:“同学你能好好做阅读理解吗。”
  她笑了两声:“能能。”说完她和我对视了几秒,接着又说:“我也不知道。”
  我听后呵了一声,到底是什么给我的错觉,会让我觉得鱼鱼会给我实质性的建议。
  就当我要离开她的床时,她忽然抓住了我的手,我回头看她,听她说了个,“要不。”
  “要不什么?”我问。
  她狡黠一笑:“你们这样那样一下,肯定就好了!”
  我踢她一脚,往自己的床爬去,听她在身后瞎嚷嚷:“强吻啊,强吻不行就强上!”
  爬到床上后,正巧看到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在这么个敏感的时期,不管是学习委员还是何澄,发来的消息我都是必然要看的。
  你看我把何澄看得和期末考一样重要,说明她在我心里是真的很重要,要是有人问我,期末考和何澄我只能选一个,那么我一定选何澄。
  你看,我真是好爱她。
  虽然这两个并不是一个水平面上能拿来当做对等关系的东西,但我此刻就是想要表达我很在意她的一个心情,当然,这件事还要忽略期末考能补考的事实。
  哎,没有何澄来*,整个生活都无聊了起来,我竟然自己在意淫她,而明明这意淫地点在床上,我却没有意淫一些黄色的画面,而是期末考。
  我嘲笑自己一番,打开了手机,是何澄给我发的消息,问我饿不饿?她从外面回来,需不需要给我带点吃的。
  我说要。
  半小时后,敲门声起,我慌忙地从床上下来,差点滚到地上,鱼鱼看我这么紧张的样子,以为发生了什么,好在我用唇语告诉她是何澄后,她没有责怪我的一惊一乍。
  我把门打开。
  其实心里的设定是这样的,她一个人在门外,同往常一样,我们这样见面还能安下心来好好聊天,还能微妙地心照不宣不开灯,只是苦了我热乎乎的宵夜。
  但不幸的是,门外是她一宿舍的人,赵佳在她身后和我打招呼,学妹们也很友好,她把宵夜递给我后,只跟我说了句早点睡,接着报以一个再见的标准笑容。
  奈何落花想谈谈,流水看不懂,在我自认为的炙热眼神看着她后,她还是离开了我的视线。
  把宵夜吃完后我在想,或许是我想多了呢,或许真的是她忙呢,历史上也不是没有出现过这样的误会,在你一大段的自以为别人后,发现对方根本不在意这件事。
  瞎猜这种事,最难受了,于是我掏出手机,点开她的头像,单刀直入地输入:你有没有觉得我们最近怪怪的。
  点击发送后,我认真盯着屏幕,这过程十分煎熬,这让我想要给微信一个大大的差评,为什么就不能学学微博,有个对方读过消息就标个已读的小标签。
  几分钟后,她的备注变成了对方正在输入……我发现我紧张得不行。
  可奇怪的是,输入了很久,却迟迟没有消息发过来,最终又变回她的备注,也什么都没有。
  我咬住杯子边缘,看了好几遍发过去的那段文字,心里想着她刚才到底输了些什么,又删了些什么,心里更加煎熬。
  于是我决定真的不在来舒缓一下心情,但可惜的是,我洗完澡洗完衣服,何澄仍旧没有回我。
  夜已经很深了,这么深的夜,女孩子们会乱想的,这不是逼着我失眠吗,本来最近睡眠质量就不好。
  我一直深信,人体的内分泌和月亮时辰有着密切的关系,不然为什么到了夜里人的情绪总容易低落总容易哭。
  这么说来,我现在悲伤的心情似乎也不难理解。
  宿舍已经熄灯,我翻滚了很久还是没有睡意,何澄还是没有回我。
  觉得有些渴,是不是心焦了之后人就干了,于是我倒了杯水,拿了条凳子打算到阳台坐着,可不巧的是,才刚出去,就见到隔壁阳台一条白花花的胳膊,正在摸盆栽上的叶子。
  我探脑袋一看,是何澄,正靠着椅子,似乎在想事。
  没由来的心虚,本想着趁着她没看到我,把脑袋缩回来,但很快的,她就捕捉到我的目光,看着我先是愣了愣,接着才说:“怎么还没睡?”
  这个距离很远,不管是我和她,还是我和她。
  我叹气,小声:“你也没睡。”
  她恩了声,“睡不着。”
  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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