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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可待[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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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是喜欢享受生活大过于担忧,大概是不喜欢过早地杞人忧天,那次之后我便再没有查询过那样的事,也从没和何澄讨论过,总觉得我们还小,这事还早。
  想这些干嘛,一点也不能缓解心中压力。
  我大吐了一口气后,忽然觉得手被握住。
  这十几分钟,我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坐着,十分端庄,目不斜视,而这手背上突如其来的温暖让我忽然软了下来,我稍稍回头一看,还想着这个亲密是否不太妥当时,发现我们的手正处在她爸爸的实现盲区。
  或许是太需要安慰了,我翻过收来反握住她,并感受到她在我手心画了个叉。
  不要紧张。
  我抿嘴看了她一眼,看着她失笑的样子看我,这个眼神让我忽然想哭,或许是她窥探到了我内心深处的变化,她偏头对我微微撅嘴。
  此前我们讨论过这样的事,当时刚看完一个关于表情的综艺,我就和她来了一场关于表情的训练,想着这样不仅能在特殊场合迅速地明白对方的心思,还能体现我们十分默契。
  挤眉弄眼,配合唇部动作。
  而偏头撅嘴,意思是要么么哒。
  当时我还在想,这种表情会在什么时候用到呢,我这个人,虽然有时候腻腻的,但在人前却不太好意思做这样亲密的事,可若是留在了私底下,直接搂着亲上去就好,不需要这个鸡肋过渡。
  没想到最后是她完全地诠释了。
  她这突如其来不分场合的样子让我哭笑不得,我越过她看着她身后的人,忽然放松了下来。
  既然没办法预演,那么,就这样吧。
  电视因为快要整点,右上角忽然出现了时间,这种微妙的时刻,任何细微的变化都能引起我的注意,甚至我还想着,电视机右下角那儿有一点污渍会不会被发现,被发现了会不会让她父母觉得我是个不爱干净的女生,不晓得顺手擦一擦。
  一分钟后,时间消失不见,厨房那头哗的一声,门被打开,我们纷纷回头看,听她妈妈说了声:“吃饭了。”
  没有这样的经验,虽然表面看上去十分稳当,但内心却抓狂得很,我不知道我到底该以一个客人的身份好好坐着,接受服务,还是应该以主人的身份帮忙拿碗补筷子,或是当个乖媳妇?
  好在何澄非常迅速地解决了我的麻烦,当完妈妈的好帮手后对我笑了笑就坐下。
  我曾想,他们这一家子是不是都不爱说话,今天算是证实了。我准备了满肚子的话,她妈妈竟然都没有开口问我。
  整顿下来,安静得要命。
  要我的命。
  如坐针毡。
  眼看着就要吃完,眼看着我可以舒一口气,何澄妈妈忽然拿走了我面前的汤碗,下的我生生咽下嘴里还没嚼烂的肉。
  “阿姨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我赶忙阻止,可惜被她一个不明意味的眼神吓了回来。
  不急不缓,汤离碗边半根指节的地方停下,接着放在我面前,我诚惶诚恐地说谢谢,见她缓缓坐下,终于开口问了句:“明年毕业?”
  我咽口水,回头看了眼何澄,再回头看她,嗯了一声。
  “工作方向呢?”她仍旧不急不缓。
  我端正坐好,还没开口,却听何澄回了话。
  “下学期学校安排她实习,明年可以上班,公司在学校附近。”
  我:“……对。”
  她妈妈听后没什么表情,拿了张纸擦擦嘴,站起来就开始收拾碗筷,十分闲话家常的样子,没看我,只是把我的饭碗收了,我见状,立马端起汤碗一口喝下,并叠了上去。
  她顺便把我和何澄的筷子收在一块,问:“你会影响她的学业吗?”
  我咽下快要打出的嗝,同何澄异口同声地说了句:“不会。”
  她嗯了声,敲了敲筷子的微端,对齐,抬头看我:“我打算让她考研,或许会进研究所,但也可能送她出国,你能接受吗?”
  这下,看我的不仅是她妈妈,身边的何澄也看着我。
  这个问题很严重吗?
  我愣了愣,非常想轻松地回答能啊,有什么不能的,但还是忍着将要无奈的脾气,正经回答:“能。”
  她妈妈继续:“她现在小你两届,等她独立了,或许要五年,或许更久,你能接受吗?”
  我点头:“能。”
  “到时候你们异地,一年只能见一次面,还有时差,能接受吗?”
  我仍旧点头:“能。”
  她看着我,下巴微微扬起,盯着我看了几秒,又问:“你父母知道这事吗?”
  我咬下唇,一秒后才回了句:“不知道。”
  她妈妈终于露出了不一样的表情,但这个表情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好,她在冷笑,带着鼻腔里的一声哼。
  “空头支票。”
  我顿了顿。
  想要继续说些什么,她妈妈却拿着碗离开了我们的视线。
  气氛太过压抑,虽然这不是我想象中的出柜的样子,但结果却无二,依旧不被喜欢。
  何澄送我回去的路上,我表示心事重重,连看到街上充气人偶胡乱飞舞这么好笑的事,都笑不出来。
  没有回家,我们找了个附近的公园散步,走了几分钟,我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相信我吗?”
  说完我放开她的手,勾住她的手腕,直勾勾地看着她。
  她反问:“你相信我吗?”
  我点头:“信啊。”
  她笑:“我也信。”
  我再凑近一点,又问:“你真的要出国吗?”
  她看我一眼:“我以为你会好奇我出柜的事。”
  我嘿嘿一笑:“这个是二等好奇,未来是一等好奇。”
  不过,无论怎么个好奇,我都想好了,她现在无非是受家里人控制,我要等的是她独立出来的时间而已,无论去哪,无论多久,终究她是要出来的,这点耐心我还是有的。
  而她说的多半和我猜测的相同,她妈妈是个生意人,喜欢安排一切。
  我听完后问:“那你呢,你怎么想?”
  她笑了笑:“虽然知道是空头支票,但我会努力让我独立出来。”她看着我:“你知道的,出柜之后,和家人的反抗,性质就不一样了,很容易就会被冠上不孝的罪名。”
  她摸我的耳朵,边说:“所以你不要急着说,等我们都有能力了,也不迟。”
  我瘪嘴,绕道她面前,慢慢地抱住她。
  “好想哭啊。”我埋在她的肩上长叹。
  所以她知道的,我因为她妈妈的那个问题,在意到现在。
  我甚至有冲动,干脆今天一次性解决,我也告诉我爸妈得了,但这样的过程和结果,并没有为我们的未来增加几分安全。
  她拍拍我的背,“没事,我妈那边有我。”
  我嗯了一声,抱得更紧。
  没有对这事做深刻的探讨,我们都知道的,这种事是说不出结果来,未来变数太多,我不需要她的承诺,虽然我表面嘻嘻哈哈,但要是她违背了曾经给我的诺言,即使那个诺言很小,我都会很难过。
  承诺这种事,违背了就是违背了,能怎么样呢,没有办法。
  哭一哭,然后强迫自己走出来。
  心脏连着全身的血管,难过从大脑传来,散发开来的痛苦难以想象。
  会死人的。
  抱了一会儿,心情舒畅了许多。美人在怀就是不一样,我想从我遇到她的那天起,就唯有她能解我的忧了。
  我无法想象未来没有她的日子,那太可怕了。
  这段心里活动可不能被她知道,太羞耻了。
  我咳咳,抬头看着她嘻嘻一笑,内心的八卦心忽然被她回应我的笑温柔一炸,炸了出来。
  在她身边站好,我勾住她的手腕,边走边问:“来吧,现在给我说说,你出柜的事。”


第61章 
  何澄身上的故事比总我想象的要多的多,对比下来我过去的二十多年真是枯燥又乏味。
  而让人过分高兴的事;她的这些故事多半与我有关。
  我太喜欢这样的时间了;还有只有我们两人存在的空间,或许偶尔会有旁人的打扰,或许只是我们。
  我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她和我的一切互动;喜欢看她的眼睛;感受她情绪波动时的细微变化,甚至我还数清了她的睫毛,有113根。
  而她此刻竟然能用她迷人的声线;把跌宕起伏的过往;用这么性冷淡的声音说出来,为了不打段她流线型的整体性;这半个多小时,我生生地把我想要问的问题憋在心里。
  等她说完;我大吐了一口气。
  如今她已经跳出了当时的身份,说完还不忘理智分析一番;说她当时冲动了。
  这事很简单。
  其实只要是故事;言简意赅之后;都会变得很简单。
  大抵就是她高中某段时间和某男生走得太过于亲近,再加上她愈来愈美的姿色,总能遭来偷摸摸的嫉妒,这种嫉妒在学生时期最恐怖的演变就是传进了班主任的耳中,而巧的是,作为当事人的男主那段时间成绩下滑,于是愈演愈热,双方的父母被请到了学校,开始了一场以未来为主题的畅谈。
  那时的何澄已经被寄予了厚望。
  厚望这种东西总是不经意地在优秀的人上出现,我想,要是何澄仍旧是从前那般不起不伏的生活,她爸妈大概也会一直听之任之吧。
  短时间内突然被厚望的父母总是很恐怖,从老师那回来后,何澄面临的就是父母一会儿慈眉善目,一会儿严正凛然的变相逼问。
  年纪轻轻总是容易冲动,何澄借此机会就出柜了。
  说是要转移一件事的注意力,就要拿另一件更厉害的事掩盖过去,虽然想法偏激,但效果十分明显,自那次之后,她爸妈再没提过那个男生。
  何澄说,当时她说她喜欢的是女生时,她爸妈的表情十分复杂,她从来没见过。在她的印象里,他们总能把情绪藏好,说话分寸也拿捏的很好,但那天,何澄明显看出来了,他们的不相信和震惊。
  然后何澄就被罚跪在阳台的小石子台上,一天。
  不是我故意把罚跪的事说得这么平淡,而是何澄小朋友就是这么跟我叙述的。
  我握着她的手,也想要从这样毫不遮掩的注视中看出她的波动的情绪,但什么都没有,没有回忆的亢奋,也没有唏嘘的感叹。
  她说完后,习惯性地伸手过来要捏我耳垂,我把脑袋伸过去,让她轻巧得逞,并问:“跪一天是什么概念?”
  她说的那个小石子台我有印象,上头全是装饰用的小石子,凹凸不平,要是用跪的,想必十分疼。
  疼得我膝盖也一抽,听她缓缓道:“不给吃不给喝不给睡,姿势要端正人要直,整整一天。”
  我吃惊地看着她。
  她摸我的头:“我妈也不怎么好受,我跪着她在我身后站着,陪我一天。”她微笑:“说是要我好好想。”
  何澄说完看着我,眉眼弯弯:“还好后来我晕倒了,进医院打了几瓶点滴他们对这事也松了点。”
  我蹙眉:“还,还好?”
  她失笑。
  我顿,心里泛滥了万番可怜,瘪嘴伸出双手看着她,“快给我抱一下。”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等不及地扣住她的脑袋把她压在了我的胸口上。
  虽然这事是她被动而为之,但我心里的感动却无以复加,这个人到底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做了多少事,而我这个老觉得自己清心寡欲的老人家,却经常被她搞得情绪起伏不定,一颗少女心时而被放在了蜜里,时而被放在了醋里,时而曝晒在太阳底下。
  太失败了,栽在一个小妹妹手里。
  几分钟后,一切静止的画面因为她忽然的动弹被破坏,她轻声喊了声:“周小以。”这声伴随着不知哪儿飘来的落叶沙沙地在地上跑动,伴随着远处的几声汽笛声,从我的胸腔,向上传来。
  我低低地应了一声。
  她说:“周小以,我很闷。”
  我:……
  我放开她,顺便帮她整理了一番因为我双手□□她头发而被我倒腾坏的发型,大概是被我抱得太紧,她耳朵边的脸颊上印了几道我衣服的痕迹,有些发红。
  我噗的一声笑了起来,她见状,拿手机照了照脸,也笑了笑,收起手机看我,笑意更深。
  她说:“不要这样看我,显得我很可怜。”
  我的样子更加委屈。
  她扣住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好了,你在难过什么?”
  我再次叹气,从悲伤的气氛中走出来。
  她都已经不在乎了,没理由我还沉浸在不是我的过去里无法自拔。
  想着我半跪在她面前,拿起她的手在手背上落下轻轻一吻,举手说:“那我能提问吗?”
  她挑眉。
  我嘿嘿笑:“为什么会有你和那个男生亲近的传闻?”
  她以一个美极的姿态将手臂放在靠背上,撑着脑袋看着我:“你有解题之交,我也有。”
  我长长地哦了一声,偏头:“我的解题之交可不喜欢我。”
  她失笑,伸手勾我的下巴:“还有问题吗?”
  我仰头:“当然有。”我调整坐姿:“后来学校的事怎么解决的。”
  何澄:“终究是可以查清的事,双方家长沟通一下就差不多了。”她笑了笑:“他们的本意是回去探探我们的口风,再做商量,只是没想到从我这儿探到了这样的事。”
  我哭笑不得。
  我看着她问:“那,你爸妈是怎么知道我的。”
  她回答:“自那件事后,他们就防着我,观察我和哪个女生走近了,看我手机,还有我的作业笔记,但是我在学校十分老实,他们什么都看不到。”她说这句话时,一脸保证的样子看着我,接着继续道:“我想,他们当时可能还会安慰自己,我或许是骗他们的。”
  我看着她笑了笑,脱口而出:“还不如喜欢那个男生呢。”
  何澄配合我:“可不是。”
  “后来才想起我桌子上的照片,我妈是商人,每次聊到这件事时,目的性都很强,好在当时我想通了,我明白想要知道什么,我全都告诉她。”
  她笑了笑:“直到她知道你不认识我,而我又喜欢你很久时,才露出了心疼的表情。”
  我啊了声,握住她的手:“那,那我今天的表现还行吗?你妈妈不会不喜欢我吧。”
  她摸我头:“很好,很乖。”
  我哦了一声。
  她又说:“这几年她时不时问你的近况,我不知道她是变相接受你了还是其他,总之已经没有劝说的念头,我想这大概是好事吧。”她把玩我的手指继续:“我和你在一起后,给她打电话说了这件事,她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只跟我说这条路不好走。”
  我再次哦了一声,以一个猫的姿势滚进了她的怀里,嘿嘿笑。
  “开心了?”
  我仰头看她,捏起一厘米的空气:“一点点。”
  说完我坐起身,激动地说:“你不知道你妈妈刚才看我的眼神有多可怕,像是我拐走了你。”
  她笑:“你可不就是拐走了我。”
  我横了她一眼,靠近一点问:“所以为什么,这些事你都不告诉我?”
  她耸肩:“你这么爱瞎想,我只是想迟一点说,没想到撞上了他们。”
  我斜眼看着她,“那那那……”
  她挑眉:“恩?”
  那那那,万一当时的事情没有那么顺利呢,万一你爸妈把你当做有心理病的病人送去治疗呢,万一他们到现在还是不肯接受呢,怎么办。
  哪有怎么办,哪有这么多假设。
  我笑:“没事。”
  我转身正想抱住她的胳膊,却不料经过了一对老年夫妻。
  我不动声色地把手放下,虽然想着两个女生做这种事很正常,但心里总是在担忧。有些想念何澄的家里,那个地方,无论我们做什么,都不会有人打扰。
  我舔舔唇,正经坐好,靠着她的肩膀,顺手摸了摸她的膝盖,问:“跪一天痛吗?”
  她覆上我的手:“当然。”
  我想那个感觉大概就像长时间的硬座火车,还得不吃不喝保持一个姿势,不仅是身体,心大概也受不了吧。
  我叹了口气,听她说了句:“不是第一次跪。”
  我转头看她:“啊?”
  她笑,微微抬头回忆:“小时候贪玩,拿鞭炮炸了隔壁阿姨的腿,把她的丝袜烧了,被妈妈罚跪了两小时。”
  我噗的一声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调皮,看不出来啊。”
  她补充:“好在那时候胖,肉比较多,虽然一直在哭,但其实没什么感觉,妈妈当时看得松,我爸还偷拿东西给我吃。”她转头看我:“据说那个阿姨的腿毛被烧了。”
  噗。
  好的好的。
  这个人讲冷笑话也是这样一本正经。
  但是想象,小何澄边哭边跪,肉肉的样子还在吃东西,好喜感……


第62章 
  这件事告一段落后;这个暑假我和何澄的同居生活;就彻底结束了。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摸不到肉吃不到肉的周小以,只能每天粘着何澄同学,要求她和我视频聊天。
  前几天我找了个机会和爸妈坦白我和唐朔已经分手,他们没有预料中的教训我,反而一脸心疼,这让我无意间意识到我还是他们的宝贝女儿。
  大概是觉得我在失恋期,那几天我妈在家对我特别温和;不怼我也没让我做卫生洗碗,这让我第一次觉得,和唐朔分手这件事还能捞到好处;有些小开心。
  暑假是个同高中好友亲密联系的好时光,特别是在还未工作时。于是我成功地让何澄混入了我的高中好友中;不用刻意解释;大家心知肚明;并在多次的交流后,私下问我;是怎么勾搭到这么温吞的女人。
  骄傲不是一点点;我一直觉得他们夸何澄就是在夸我,自家的东西被认可总是很愉悦。
  但是勾搭这个词,放在我身上不太合适,我明明是个被勾搭的人。
  何澄的温吞众所周知,看起来不融集体,没有存在感,可要真的玩起来,她却是最聪明的那一个。
  就比如今天的斗地主,没抽到和何澄一边的冯江,被压了好几局后开始吵着要我上场。
  我哈哈一笑,看着何澄出了张2,拿光着的脚踢了踢冯江的大腿:“看来今天我们俩的冰淇淋要你请客了。”
  冯江把牌丢开倒在床上,一脸生无可恋。
  大概是大家都觉得累了,冯江倒下之后,竟然没人催促她起来洗牌,而是零零散散地拿着手机找了个舒服的地方瘫着。
  我顺势靠着何澄,接过她递给我的苹果,正想和她一起刷微博,冯江忽然从床上坐了起来,挪了几下屁股,到我们身边。
  我啃了一口苹果,警惕地看着她:“干啥子?”
  她的目光绕过我,直接投在了何澄脸上,挑了两下眉:“我给你讲讲小以高中时候的事吧。”
  我更加警惕地看着冯江,并搜刮了脑中关于我的高中往事,想着有没有把柄落在这个人手中。
  奈何思考的时间太短,而我能想到的就只有一件事,因为不想上音乐课,终于鼓起勇气跷课,竟然被老师发现,写了检讨。
  那时音乐课的跷课迹象严重,我好不容易跟一次风,就被发现,可笑的是,最后老师并没有来收我们的检讨,更可笑的是,十几个惩罚对象,就我一个人写了检讨……
  冯江当时笑话我,说我就不适合这种违法乱纪的事。
  就像好不容易敢抢银行的盗贼,成功了之后竟然因为遵守交通法规,被警察抓获。
  但当时我,确实惶恐不安,上网搜了好几篇检讨拼接在一起,态度十分诚恳,并相信老师看完之后立马就能原谅我,不会继而告诉我爸妈。
  而事实证明,音乐老师生完气,就忘了这件事。我的检讨,私下给几个小伙伴传阅了一番,就再也没有露面。
  我看着何澄一脸期待的表情,在她身边屏息而待,冯江看了我一眼突然笑了出来,“你看起来很紧张啊。”
  我大吐一口气,虽然特别想怼回去,但转念,又怕她说出一些事实存在,而我又忘了的蠢事,只好笑脸盈盈地说:“冯大爷,下手轻点。”
  大爷摆手:“好说好说。”
  大爷看着何澄,笑着说:“学校的生物地理园,刚刚建起来的时候不是有个假的猴子在一颗树下。”她笑了两声:“你家小以有天傍晚和我去那附近上厕所,以为那是个人,吓得尿了裤子。”
  我呸的一声,把枕头丢到了冯江怀里:“我哪有尿裤子!”
  围观群众1:“唉,这事我证明,她当时回教室,裤子是湿的。”
  我骂了声,“那是洗手洗的!裤子没有湿!是衣服湿了!”
  围观群众2:“别狡辩了,那节课班主任都让你先回去,不是尿裤子为什么要特意回去换衣服。”
  我:???
  我对着冯江摊手:“所以这事,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演变成这样了?”
  冯江已经笑到肚子疼,没空回答我的问题。
  我看着何澄一脸无辜:“不是这样的,那时候,我不知道那个水龙头出来的水那么大,撒的我衣服湿了好一大块,最后一节刚好是自习课,老师怕我感冒就让我先回去。”我又拿个枕头丢给了围观群众:“你们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冯江笑得把枕头捡起来,递给我:“而且小以,我怎么解释他们都不听,班长特别好心地让班上同学不要在你面前提这件事,怕你难为情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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