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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玉满堂:驸马公主-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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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珩呆愣愣的反应了会儿,咧着嘴傻笑道:“公……公主,你这忽然……。”
“嘘,别说话,”永延在她耳边说:“让本宫抱会儿,就一会儿。”
许珩原本想说的话又全吞了回去,耳边全是永延那蛊惑的几句言语:让本宫抱会儿,就一会儿。
永延抱的很紧,紧到让许珩以为自己都要窒息了。她原本虚空着的手终于环住了永延的腰,像安慰孩子一般的安慰道:“别怕,我不会走,永远不会走。”
永延的下巴抵在她的肩上,眸子里似有晶莹的液体流出:“阿珩,你信本宫喜欢你吗?”
许珩笑着回答:“信,我信,怎么忽然说这个?”
永延轻轻吻着她的脖颈,哽咽道:“就是怕有一天,你忽然不见了。”
许珩轻拍着她的背,愈发觉得永延像个孩子了,哄道:“别怕啊,我在呢,一直在呢。”
因为端午节的缘故,今晚宫里放了烟花,但美好的东西总是格外短暂,华丽璀璨的火花转瞬即逝。
永延看烟花的时候,杯中的酒就没断过,她饮了一杯又一杯,看着许珩在跟人谈笑风声,看着许珩在大臣们向她敬酒的时候把酒偷偷倒在靴子里,看着许珩咧着嘴角跟宋南期说悄悄话……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那么美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的视线,便再也离不开她了呢。
马车摇摇晃晃,因为永延喝了酒的缘故,许珩怕她身体不适,自然而然的把肩膀贡献出来让永延枕着。
永延趴在她怀里闭目养神,像一只华贵的猫,虽然看起来高傲无比,却早已收起了利爪,乖顺的不像样。
许珩很享受这样的时刻,直到永延忽然抬起头问:“太傅跟你说什么了?本宫看你们聊了许久。”
许珩咽了下口水,心中叫苦,却装作啥事儿没有的笑道:“没什么啊,一点儿事儿都没有!公主你再睡会儿,还没到家呢。”
永延挑起眉头,伸出食指在许珩的胸口上画圈儿,许珩被她挠的痒痒的,却愣是不敢笑。
永延笑道:“驸马爷,你最近,有点儿厉害啊。”
许珩苦笑,举手投降:“没有,真的没有。”
永延挑眉:“真的没有?嗯?”
许珩终于挫败起来:“好吧好吧,我说实话。哎你别这么看我啊,保证是实话!”
“嗯那你说吧。”
许珩心道,阿糯啊阿糯,不是我这个后爹要出卖你啊,实在是你这个亲娘太厉害,我招架不住啊。
于是本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准则,许珩把阿糯给出卖了。
“公主,其实事情是这个样子的,阿糯已经连续三日没有进太书府了,管家每日把他送到太书府门前,但管家前脚走,他后脚就溜了。”
许珩抬了抬眼,看到永延神色如常,只是抓她胳膊的手,有些用力。
许珩斟酌着措辞:“他还跟太傅说,是奶奶生病了,他要尽孝道。”
许珩“嗷”的一嗓子吼出来,因为太疼了,永延好像把她胳膊掐出了血。
大概吧,反正她等了很久都没有血迹渗出来,反正很疼。
“然后跟太傅喝酒的时候,太傅问奶奶的病情,这才穿帮了……。”
许珩瑟瑟发抖的想把怀中的永延推开,却见着永延胸口剧烈起伏了两三下,然后笑靥如花的抬起脸来问道:“子不教,谁之过来着?”
许珩差点儿扑通一声跪了。
女人如老虎!
社会社会!
惹不起惹不起!
第54章 驸马爷的疑虑
第五十四章:驸马爷的疑虑【天子,他可以赐予众人无上的荣耀,亦可以将其贬落尘埃。】
二人回府时天色已晚,在宫里待了一整天也是累到了极致,沐浴完毕之后许珩平躺在床上,永延在床的里侧早已睡下。
许珩却是怎么都睡不着,她满脑子都是那个神秘莫测的突厥四王子,乌木思多罗。
她觉得近来发生的事有些不简单,她隐隐觉得总有些什么事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但是她却始终抓不着头绪,理不清思路,只能一个人在瞎捉摸。
她翻了个身,脑袋枕着胳膊肘,心中烦闷异常,便想出门透透气了,可黑灯瞎火的跑出去肯定会把守夜的小丫头给惊了,到时候吵嚷起来,少不得还会把永延给惊醒,也便作罢。
许珩心中百转千回之际,一双柔软的双手穿过她的腰,反应过来的时候,永延已经把她圈了个满怀,永延身子紧贴着她的后背,许珩只觉得身后那人软软的,让她紧绷的神经松了一大半。
永延问:“驸马,在想什么?”
“没什么,”许珩本能的否认,但想了又想,问道:“公主,你觉得,如果皇上真的要治周家的罪,会怎样?”
许珩翻了个身,跟永延脸贴着脸,她趁机在永延的朱唇上轻吻了下,然后穿过永延的脖颈后方,便将那好看的姑娘揽在了自己怀里。
永延很是配合的枕着她的肩,回道:“送往突厥的玉器是周家所打造,当日许家走水也是周家所为,周家有今日这番也算是咎由自取,阿珩你又何必为此忧心?”
许珩摇了摇头:“我不是为周家忧心,而是觉得此事处处都透着诡异。”
“诡异?”
“周家身为百年老店,又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抛开周家不说,公主可曾听说过,哪国外使出使会带那么多兵马来的?除非国君亲至,可那个乌木思多罗,只是个王子而已,纵然身份尊贵,可……。”
永延挑了挑眉,眸子里带了些调笑的味道:“驸马你,几时对这些事如此上心了?”
许珩心虚的躲闪着永延探究的眼神:“随口说说罢了,天色已晚,公主我们休息吧。”
永延终于再次闭了眼,紧紧攥住了许珩的手,喃喃道:“无论怎样,本宫都希望你和阿糯能平安,朝廷自有朝廷周旋的法子,你,乖乖的当本宫的驸马就好。”
许珩听了永延的话,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却更加坐实了一个猜测,突厥这次来大魏兴师问罪,绝对不像表面上看起来的那么简单。
她很清楚,很多事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暗地里早已暗流汹涌。
只是她没想到,那场暗流会来的那么快。
不出三日,大理寺便越过内阁,直接向皇帝递上了折子,折子上说,经大理寺查实,庆丰年铸造假玉,人赃并获,大理寺在庆丰年的库房中搜出假玉若干,掌柜周吉宇下狱待审,等皇帝最后发落。
这道折子递到皇帝手上,皇帝大笔一挥,直接批了个“斩”字,周贵妃听到后哭晕过去,屡次来乾元宫见皇帝,却都被挡了回去。
也因为这次假玉事件,百年玉器老店庆丰年毁于一旦,周吉宇的大哥周吉安在庆丰年出事的第二日早朝自动请辞折冲府都尉一职,返回了江南老家。
而昔日里集皇帝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周贵妃也因屡次顶撞皇帝被扁了品级,降阶成了普通妃子。曾经在大魏朝不可一世的周家因为这次假玉事件,失去了一切势力,引来了众人无限的唏嘘。
皇帝似乎在借着这件事警示着众人,他是天子,他可以赐予众人无上的荣耀,亦可以将其贬落尘埃。
这件事的影响不仅是在朝堂,在庆丰年买过玉的百姓听说了庆丰年造假之后,都纷纷拿着自家的玉来玉宝斋做鉴定,因此一时间玉宝斋门庭若市,竟然比过节还忙。
许珩身为玉宝斋如今的负责人,更是整日待在店里,忙得不可开交。
可奇怪的是,虽然大理寺在庆丰年搜出了假玉若干,可百姓们手中的玉成色质地完好无损,却全是真的,这事破绽太大,皇帝不可能不知道……
许珩想了半天,却始终想不出个所以然,于是她准备趁着周吉宇被砍头之前,打算去牢里见他一面。
牢房一向背对着阳面修建,长年不见天日,阴暗潮湿,牢中到处都散发着腐烂的酸臭味,甚至不时的有两三只老鼠招摇过市。
许珩掩着口鼻来到了周吉宇所在的牢房,只见面前的人蓬头垢面,早就不再是昔日里精明商人的模样。
许珩整了整衣襟,弯腰行了拱手礼,沉声喊了声:“周老板。”
周吉宇却冷笑一声:“驸马爷这时候来,是看老夫死没死吗?”
许珩无奈的叹了声:“周大叔,许珩只是作为一个晚辈,来送您最后一程。”
周吉宇原本愤恨难平,但听到许珩这声脆生生周大叔,似乎心中的怒火散了些。
“周家倒了,得益最大的就是许家,但许珩你记住了,兔死狐悲,庆丰年倒了,你玉宝斋有朝一日也绝不能独善其身。”他已经连续数日没有吃过东西,口干舌燥,声音有些沙哑。
“周大叔,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许珩问。
周吉宇笑出了一口黄牙,嘿嘿一笑,眼里闪着精光:“你想知道?”
“想。”许珩回答。
第55章 逃离
第五十五章:逃离【为什么你们天家,就可以随意定无辜之人的生死呢?】
回府之后的许珩有些不开心,就连守门的小厮都明显的看出来,驸马爷心情不好,而且是很不好。于是就在小厮正纠结是远远地跟许珩行礼还是等许珩走近了再行礼的时候,许珩已经来到他跟前。
小厮连忙躬身道:“给驸马爷请安。”
许珩随意挥了挥手,问:“公主呢?”
“回驸马爷的话,一大早宫里来了消息,传公主进宫去了。”
许珩闷着声问道:“公主有说什么时候回来吗?”
“呃……没有。”
“哼!”
许珩半句话也不再说,气鼓鼓抬起步子往府里走,刚走了没几步,脚边一颗小石子挡了路,她愤愤的踢了一脚,将那颗挡路的讨人厌的小石子踢到了湖里。
流萤站在远处看许珩一副气鼓鼓的样子,戳了戳身边小丫头的胳膊肘,问:“驸马爷这是又怎么了?”
小丫头摇头道:“不知道,不过看样子,是跟公主又吵架了吧。”
流萤道:“瞎说!驸马爷跟公主早已和好,夫妻情深来着,怎么会吵架?”
“……这我怎么知道嘛,你自己过去问她怎么了。”
流萤连忙摆手:“算了算了,驸马爷看起来在气头上,还是不触她这个眉头了。”
小丫头提醒道:“公主让咱们给阿糯公子收拾衣物,赶快的吧,万一公主回府之前没收拾好,咱俩都完了。”
“哦对!快走快走。”
此时湖边的柳树已经冒了嫩芽,垂下来的柳条正好打在许珩的脑袋上,她气鼓鼓的扯了跟柳枝下来,随手做了跟柳哨,放在嘴边吹了几声,也没吹出来个像样的调子。
她气急败坏的把哨子和剩余的柳枝一起扔到湖里,几条红色的鲤鱼刚冒出了头又被吓得缩了回去,这下许珩更郁闷了。
“是谁惹我们家阿珩生气了?”
许珩正烦闷的时候,永延的声音忽然从身后传来,也不知怎的,许珩听到耳朵里,永延的声调就像有魔力一般,让她本能的弯了嘴角。
“你回来了!”少年音调中带着惊喜,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光。
许珩回过头去,就看到那姑娘身穿一身浅绿色的缎衫正服,发髻上插着一根白玉簪子,上面雕着兰花的样式。
微风吹散了她鬓前的发丝,许珩闭着眼嗅了嗅,似乎能闻到空气中的梅花香,而那好看的姑娘正站在原地,笑看着她,等着她走近。
许珩本能的向永延的方向迎了几步,可脑子里又猛不丁想起周吉宇对她说的话来,她顿住脚步,远远的嘟嘟囔囔的回道:“没什么,没有人惹我生气。”
永延在她身前站定,看她这副别扭的小模样只觉得可爱,永延抬手摸了下她的小脑袋,挑眉笑道:“真的没什么?”
许珩愣了愣,坚定的摇头:“没什么,什么事都没有!”
永延看了她一会儿,试图从她的眼中看出些什么,可许珩却丝毫不掩饰的一直噘着嘴,一副受了委屈的受气包样儿,永延捏了下她软软的小脸蛋儿,温声道:“听下人说,你去天牢了?”
许珩依旧撅着嘴,眨巴眨巴眼睛分析了下当前的形式,觉得既然被永延当面点出来了,索性承认好了,反正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
“公主你……都知道了啊。”
永延叹口气,揉着她的小脑袋道:“你想知道什么尽管问吧,本宫会把你想知道的,全都告诉你。”
许珩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永延的眸子,许久才问:“公主真的全都告诉我么?”
永延垂眸:“你想知道什么呢?”
许珩看着永延的眼睛,神色前所未有的平静:“周吉宇说,庆丰年的玉从一开始就没有问题,只是在押送突厥的途中被人掉了包,有没有这回事?”
永延闻言猛然身形一顿,又忽然全身放松下来,认命般的轻笑了声,回道:“有。”
许珩深呼了一口气,声音却已经开始微微颤抖:“周吉宇说,此事的幕后主谋,是皇帝,是真的吗?”
永延依旧微笑着,回道:“是。”
许珩苦笑出声来,她胸口明明在剧烈的起伏着,她却刻意的压抑着自己,让声音听起来正常些,然后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也是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他还说,这个差事,原本是属于玉宝斋的,原本是由玉宝斋打造玉器送往突厥,谁知道因为那场意外的大火,这才落到了庆丰年头上,是这样吗?”
这下,永延沉默了,她低下头去,并未作答。
但这无声的沉默,反而已经证明了一切。
“公主,你说话啊?你怎么不说话?”
“皇上原本打算牺牲掉的,是许家,对不对?”
“公主啊公主,为什么你们天家,就可以随意定无辜之人的生死呢?我们做错了什么呢?难道在你们心里,我们平民百姓的命就不是命了吗?皇上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已经是皇帝了,有什么事不能光明正大的做?非要用这种手段!”
永延张了张嘴,无法反驳。
许珩说完,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全身仿佛抽走了全部的力气。
此刻,她多希望永延能做出几句解释来,她多希望永延能亲口告诉她,事情的真相不是这样的,她说错了,皇上不是那样的人。
然而,永延却再次选择了沉默。
在这场无声的沉默中,许珩落荒而逃。
她破天荒的再次回道了西苑,那个她曾经居住过的院子,此时已经近乎荒废的院子。
自从跟永延同房以来,她一直跟永延住在一起,便很少来西苑了,只是此刻的她只想逃离。
只要逃离出永延的视线就好,不要再让她看到自己,就好。
她忽然觉得冷,就像是在暴风雨中孤身站立的麻雀,迎接着铺天盖地的风雨,找不到任何的遮挡。
第56章 奶奶的嘱托
第五十六章:奶奶的嘱托【如果打起来,边关好多穷苦人家,又要流离失所了吧】
许珩混混沌沌的睡了一夜,次日醒来嗓子痛的发不出声,怕是夜里踢了被子着了风寒。
兰好见她面色惨白,剧烈的几声咳嗽之后脸又憋得通红,连忙惊道:“驸马爷您这是怎么了,夜里受凉了吧,奴婢这就去请大夫。”
说着就要往外走,许珩连忙哑着嗓子把她喊回来:“不必了,没什么打紧的。”
“可是驸马爷,您看起来脸色似乎不太好。”
许珩咧着嘴角笑了笑,却笑得很是牵强:“我先回许家一趟,等我回来自己去找大夫开药。”
兰好只能低头应是,想着驸马爷要急着回家,怕是有要紧事:“那您回吧,奴婢不耽搁您了。”
许珩点了点头,绕过假山,穿过回廊,来到了那扇两府相通的小木门前,推开门,便是许家后院了。
时辰尚早,许珩去给奶奶赵氏请安的时候,赵氏依旧在睡着。
此时的赵氏已经卧病在床有一段日子了,守在床前伺候的下人小声告诉许珩,老太太现在不能动弹,就连翻身都需要下人伺候,而且记不得人,心性就像个小孩子,整天嚷嚷着吃不饱。
许珩闻言皱了皱眉,无奈的吸了一口气,嗓子便有些痒。
她忍着不让自己咳出声来,怕打扰到老人家休息,谁知道赵氏就像预感到她在一样,睁开那双早已不再清明的双眼,看着她喊了声:“阿珩,你来了。”
许珩连忙跪在床前:“奶奶,我在。”
在一旁伺候的丫头惊喜的喊道:“神了,老夫人旁人不认得,却独独认得二少爷你,真是神了。”
许珩挥了挥手,让她们退下去,因为她们叽叽喳喳说话的时候,奶奶似乎眼神空洞的在看着她们,就像完全不认识一样。
许珩握住赵氏的手,哑声道:“奶奶,我想你了。”
赵氏倒反而很是轻松的笑道:“阿珩来了啊,好孩子,你别哭啊,怎么说着说着就哭了。”
赵氏说着就要给许珩擦眼泪,许珩任由老人家枯干的手抚上自己的脸,想到从小看着自己长大的奶奶即将远行,她低着头,泣不成声。
赵氏对于自己的死似乎早已任命,很是洒脱的安慰道:“老婆子这辈子也没做过什么大奸大恶的事情,活到这把年纪,也算是善终了。”
许珩抬起头来,眼泪却是没断:“奶奶,孙儿不孝,不曾侍奉床前。”
赵氏摇了摇头,眼中尽是慈爱:“阿珩,我唯一放不下的,除了你三弟,就是你那个不争气的爹。”
许珩重重的点头:“奶奶我都知道。”
“你爹若是哪一天能回来,你们三兄弟可以不原谅他,但是,一定别饿着他,他娇生惯养了大半辈子,总不能,临到了了,没有口热饭吃。”
许珩听着老太太絮絮叨叨的,忍者眼泪道:“奶奶您放心,若是他哪天回来了,许家一定饿不着他。”
赵氏这才露出笑来,如释重负道:“那就好,这样老婆子就能放心的去了。”
许珩鼻头一酸,带着哭腔道“奶奶,您会长命百岁的,别乱说话。”
“傻孩子,哪有长命百岁啊……”赵氏长叹一口气,继续道:“行了,我自己的命数自己知道,倒是你三弟……”
“三弟的事情也有眉目了,奶奶您别担心”许珩截断她的话:“等我找到他的时候,让他来给您磕头。”
赵氏闻言紧紧攥着许珩的手,有些抖。
“有眉目了就好,他若是不想回来,你好好说说他,家里让他读书也是为了他好,你是他二哥,你多劝劝他他自然会听的。”
“哎,知道了,放心吧奶奶。”
许珩答应了,赵氏这才放下心来,合上眼又沉沉的睡过去。
许珩又守了她一会儿,等她彻底的睡熟了这才起身,一路从正门出了许家。
她只身来到大街上,许是此时时辰尚早,所以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她走了好一阵儿,随意的拐了几个弯儿,脑子里全是赵氏的嘱托,一会儿是关于她那个混账爹的,一会儿又是关于三弟许霖的。
她走了好一会儿,大街上依旧没有多少行人,正纳闷儿的时候街上一路小跑过来一队兵马,看样子不像是普通的巡逻军,巡逻军皆是身穿铜甲,而眼前的这队军队身穿金甲银盔,单是看气势就比扑一般巡逻军高出不少。
许珩正站在一个交叉口,很快的,东向和南向也各自跑过来一队士兵,这三队士兵聚集到一处,与正北方向的军队汇合,然后齐刷刷的出了长安街,又拐进了永安街。
等军队走远了,原本聚集在一处围观的人群这时候才开始有人说话……
其中一老者问身侧的年轻后生道:“怎么,严元帅又要出征了?”
那后生砸吧砸吧嘴,“啧啧”两声:“哎,谁知道呢……,严家军一直在城外驻守,这皇上忽然召严元帅进宫,怕是要打仗啊。”
“跟谁打?”老者压低了声音问。
“还能有谁?咱的老邻居呗。”
“突厥人啊?”
“可不就是呢。”
许珩刚要插话,忽然身后有人戳她的腰,她一回头,是满脸堆笑的宋南期。
“珩哥儿,你大清早在这里干嘛呢?”
许珩摇摇头:“没什么,打算回去了。”
宋南期听出了她声音的不对劲儿,抻着手就要摸许珩的脑袋,许珩一歪头,躲开了。
宋南期悻悻的哼了一声:“珩哥儿,你生病了啊。”
许珩“昂”了一声,她嗓子疼的厉害,确实不想多说话。
许珩挑了挑眉,宋南期识相的把路让开,许珩背着手,走在前面,宋南期连忙快走两步跟上。
“看样子,这是要打仗了啊。”宋南期唏嘘道:“这好不容易安稳几年,朝廷怎么又打仗呢,如果打起来,边关好多穷苦人家,又要流离失所了吧”。
许珩歪头看他,苦笑道:“怕是皇上早就心意已决,你担心也没用。”
“啊?你怎么知道?”宋南期有些吃惊。
“猜的,走吧。”许珩不再多说,头也不回的向前走去。
第57章 公主大人的情话技能
第五十七章:公主大人的情话技能【你若是愿意,等本宫忙完了这阵子,我们带着阿糯,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过日子吧。】
许珩每次跟永延一闹别扭,她就会藏到西苑不出来,每次都是。
只是这次的问题却不单单是闹别扭这么简单,也许牺牲掉一户百年的玉器世家对皇家人来说仅仅是芝麻绿豆的小事,但就是这样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对许珩而言,却关乎到她全家亲人们的生死,关乎到家族的荣辱。
再者,人命是天大的事,身为统治者满嘴仁义道德,背地里做的却是一些侮辱人命的事。
但归根结底,这一切都是皇帝做的,跟永延却是没有多少关系的。但她心里就是觉得别扭,怎么都过不去心里这道坎儿。
一连数日,她都把自己关在西苑,永延派人给她提前做入夏的新衣服,她也乖乖的配合,永延给她送来什么新鲜的吃食,她也乖乖的全部吃掉。
但她却从来不主动去找她,而永延也仅仅派人来仔细盯着她的衣食住行,二人就这么僵持了一阵子,最后永延被她磨得没了法子,便来西苑看她。
那是一个阳光温暖的午后,日光透过窗户的缝隙照进屋里,永延向窗外看了眼,忽然想起了那个如日光般温暖和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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