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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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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意如下意识拉住陈容温暖的手,鼻子发酸,喏嗫道:“你能再陪陪我吗?我……我做噩梦了,梦到了我爹娘……”
陈容对上她楚楚动人的眼睛,有些心头不忍,点了点头:“好,那我去把账本拿过来,今天就陪你。”又补充了一句,“你睡着了我也在这里。”
“恩。”徐意如终于笑了,看着陈容出去,才趴在床上叹了口气,“对不起……”
她捂着心口,明明不该太贪心,可是却渴望更近一点,心底的贪念在作祟,她却无法克制住。
陈容回来时路过长廊便折了几支红梅,插在了窗下的白瓷花瓶里,笑的眉眼弯弯的,随口对徐意如道:“等你好了就可以出去转悠了,我院子里的丫鬟堆了个雪人,特别可爱。”
“恩。”徐意如侧头看着她的笑颜,也跟着笑,眼眸里仿佛有化开了的春水一般。
留香神色匆匆地进来,“小姐,林家人来了。”
陈容拨弄了一下花枝,“来了谁?”
留香知道陈容是说一不二的性格,犹豫了一下,“是林府管家,送了些礼物和补品过来,让徐小姐好好补补身子。”
“可笑。”陈容嗤笑了一声,陈家自然不缺这点补品,“回绝吧,另外告诉小六子,我吩咐的事情可以办了。”
晚上陈容和陈有武父女俩在书房里秉烛夜谈,到午夜时才出来,她正站在檐下看着悬挂的灯笼映出一片暖光,雪花又落了,如鹅毛般从白蒙蒙地天空中落下。
“小姐为了徐小姐,真的要对林家动真格的吗?”留香抱着斗篷披在了陈容身上。
“你可能觉得我大题小做吧?”陈容拢了拢斗篷,身子暖和了一些,抬眸有些茫然:“其实设身处地的想一想,倘若我被人差点害死,还要轻描淡写的原谅,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大概明白了张少楚那家伙为什么会为了一个应阳雪变得手段残忍了,大抵是……护短?
“徐意如对于我而言,很不同。”陈容对留香莫名其妙地说了那么一句,又颇为深沉地叹了口气:“算了,说了你不懂的。”
庸俗点说,是责任所在。
“奴婢……确实不懂。”留香苦笑着点头。
陈容突然认真地看着留香,“你知道莲子红枣羹怎么做吗?”
留香愣了愣:“恩?”
富阳城这一夜下了最大的一场雪,整座城都被雪覆盖得严严实实的,这种天寒地冻的天气本不会有多少人出门,可是林家人却气势汹汹地登门了。
一夜之间林家大小姐林月娥差点害死妹妹的事情就插着翅膀传开了,不少人绘声绘色地说亲眼目睹,况且市井常人本就对豪门家族的后宅秘事感兴趣,陈容小小地煽了一把火,就烧上了林家人的眉梢了。
林月娥很快就及笄了,闹出这样的事让那些有意结亲的高门贵第都歇了心思。
“小姐,见吗?”留香边研墨边试探着询问:“他们现在就在门口,要您给个说法儿。”
陈容把毛笔一放,宣纸上的墨迹还没干,她的字迹有些豪放潦草,上面条条项项写着下个月的生意规划,“说法?他们真当我们陈家是软柿子拿捏了?通知官府,就说有人闹事,让他们好好处理……”
“奴婢明白了,这就去办。”
陈容洗了个手,毫不在意地去厨房看她的莲子红枣羹去了,厨房的下人看小姐那副模样都暗暗惊讶,陈容在陈家人心里都是神一般的存在,可如今这位神人却端下架子,蹲在火炉边上认认真真地熬羹汤。
画风有些微妙……
徐意如没想到陈容竟然又亲自下厨,听到下人的话,心底有些感动。待陈容来的时候,已经穿戴好下了床,脸色虽然还不怎么好,精神却好了许多。
“阿容。”
陈容端着小碗,皱着眉苦大仇深的表情,“我总觉得留香在坑我,这羹汤颜色好像不通透,我是不是哪个步骤不对?”
“已经做的很好了。”徐意如赶紧安慰,心底弥漫着暖意,看到她脸颊上蹭上了灰,抿唇笑了笑:“你坐下。”
陈容纳闷地坐下,茫然地看着她:“怎么了?”
徐意如弯下腰,低头在陈容面前,抬手抹了抹她的脸颊,声音里带着温柔的笑意:“不小心蹭脏了点,现在好了。”
陈容看着在面前晃荡的耳坠,以及落在她手背上的青丝,觉得心里痒痒的,忍不住卷起一缕在手指上绕了绕,“你身上有淡淡的香味,很好闻。”
“是吗?”徐意如起身,发丝自然而然地从陈容指尖滑走,“我自己倒是没注意。”
陈容莫名其妙有些不好意思,转移话题:“你快趁热喝汤吧,今晚我让人熬参汤给你补补身子。慢慢养,体质会变好的。”
徐意如点了点头,在陈容身边坐下,柔白的手捏着瓷白勺子,低着头乖顺的喝汤,可是注意力都在陈容身上,连汤的味道都没怎么尝。
“听下人说,我舅舅一家今早来闹事?”她随口提起。
“啊……这个啊,你别管就是了,他们对不起你,应该受到惩罚,况且这事由官府管,我们平民就别插手了。”陈容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把徐意如垂落在脸颊的长发挽到了她耳后。
徐意如身子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不过脸颊却带上了一层淡粉色,喝了口汤遮挡自己的失态,奇怪的是,心跳却变得乱了起来。
“味道怎么样?”陈容突然凑过来,颇为期待地开口问,眼睛清亮无比。
徐意如撇开目光,放在膝上的手缓缓撺紧了衣袖,有些心不在焉地回答:“很,很好喝,我很喜欢。”
就在这个时候,下人敲门进来禀告,“小姐,张公子来找您。”
“张少楚?”陈容纳闷道:“他找我做什么?”
徐意如听到这个名字,眸里闪过一丝异样,微微蹙起了眉头。
第6章 说好的深情呢?
“奴婢不清楚,不过张公子在前厅等您了。”下人恭敬地回答:“说完您亲自过去。”
陈容不是很上心,随口道:“知道了,我等会儿就过去。”
“是。”下人退了出去,再次关上了房门。
徐意如放下勺子,见陈容并没有离去,垂眸敛下眼底的情绪,声音柔柔的,“阿容还不去吗?”
陈容支着下巴,看着徐意如:“等你喝完了再走啊,他爱等着就让他等着呗,反正他闲。”
徐意如察觉陈容对张少楚并不在乎的态度,这才抬起头抿唇笑了。
陈家家大业大,宅子甚至不比太守府小,此时白雪覆盖,飞檐上的琉璃瓦都只见冰雪,庭院两边长青松树也银装素裹。
张少楚这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在前厅里百无聊赖地坐着,随行的仆从说几句他才心不在焉地应一声。
“她怎么还没来?”张少楚有些不耐烦地看向陈府下人,茶都凉了。
他没得罪过陈容,登门做客,不至于被凉在这里吧?
下人也没底气,“我们小姐在陪徐小姐吃早饭,很快便会过来……”
张少楚有些无语,正等得烦闷时,陈容终于不急不慢地来了,裹在银白狐裘里,只露出一张精致的小脸。
“这么冷的天,张公子竟然有兴致来我这里玩啊。”陈容笑了笑,坐在张少楚对面,“找我可是有什么要紧事?”
她捂着刚端上来的热茶,露出皓腕上戴着的金环铃铛,皮肤润如白玉。
鉴于陈容一直对自己态度恶劣,张少楚便以为陈容是一个恶劣的娇娇女,没想到上至节她居然会舍身救人,他对自己以往前面的看法感到有些羞愧。
张少楚尴尬地咳嗽了一声,挪开目光:“上次的事情我耿耿于怀,所以特意来看看你身体如何。既然你气色这么好,我也就放心了。”
陈容噗嗤一声笑了,“别兜圈子了,就我们这点交情,你有事便直说了吧。”
张少楚脸色瞬间就黑了一半,他来找她难道就非得有事不成?
“陈小姐,我们公子是特意来送补品的。”张少楚身边的贴身侍从胡喜忍不住为主子辩解:“您晾着我们公子,还这么误解他的好意……”
张少楚皱了皱眉:“胡喜,不要说了。”
陈容愣了愣,她误会张少楚的好意了?
她私以为这也怪不了她啊,毕竟她从一开始对张少楚这位“极端危险人物”敬而远之,而且他们俩虽然从小听过彼此的名字,却算不上青梅竹马,反而把彼此视为眼中钉。
况且以前张少楚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突如其来的关心真的让她很慌张啊,莫非她改变了剧情,所以要接手徐意如的道路?
张少楚本来有些生闷气,可是看陈容突然看着自己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向来清亮无畏的眼睛里,居然带上了伤心和后悔……还有一丝丝他看不透的杀气?
肯定是他看错了,陈容只是在忏悔自己的错误而已。张少楚叹了口气,大度地摆了摆手,“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跟你计较。”
陈容很后悔自己会认识张少楚,见他脸皮竟然如此之厚,正要开口就被外边的喧闹声打断了。
“徐小姐!”
“徐小姐摔倒了!”
……
陈容一听这动静,手一抖茶杯都险些泼在了身上,徐意如那瘦弱的小体格哪里经得起磕磕碰碰的,她也不顾张少楚了,心急如焚地跑了出去。
“意如,你怎么了?”陈容看到跌在雪地里穿着单薄的徐意如,有些心疼和生气,“下人都是怎么做事的!”
“没事……”陈容皱着眉,小脸有些白,“是我不小心,不要怪她们……”
陈容是真的心疼,便顺着她的意,“好好好,我先扶你起来。”
张少楚跟过来,暗自腹诽徐意如身子骨娇弱,摔一下便如此兴师动众,看陈容蹲在身伸手去抚徐意如,赶紧抢先了一步搀住了徐意如的手,想要表现一下。
“身体不好就不要出来乱跑啊。”张少楚不由分说地搀起徐意如。
“放开我!”徐意如手腕被张少楚抓着,心底生厌,用力抽了一下手,结果脚下又一滑,踉跄着后退了一步实实在在地往后倒去,“啊!”
张少楚被这么突如其来地带了一下,也跟着摔倒了,直接跌在了徐意如身上,看着她恼怒的脸,吓得赶紧起来,“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徐意如这次是真的跌了,撑在地上的手都擦破了皮,渗出了血丝,皱着眉头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抬头看了脸色震惊,却毫无动作的陈容一眼,眼泪大滴大滴滚落,仿佛是受了天大的折辱一般,咬着唇,“张公子好歹是名门出生,难道不知道男女之别需要避讳吗?!”
“我……”张少楚有些手足无措,他只是想表现一下自己也很善良,没想到居然弄巧成拙。
陈容真是缓了好一会儿,赶紧先把哭的梨花带雨的徐意如扶起来,意味深长地看着张少楚,“今天实在不方便招待,张公子先回去吧。”
徐意如原本应该爱张少楚爱的死去活来,张少楚也应该对柔弱可人的徐意如怜惜万分才是,可是因为一个救命之恩,两个人的态度都发生了这么大的变化,让人唏嘘不已啊。
陈容忍不住摇了摇头。
张少楚见徐意如靠着陈容,低着头,身子还有些发颤,觉得自己比窦娥还冤:“我……我也不是有意……”
陈容头疼,压根不想听他解释:“留香,送客!”
清涟院。
陈容屏退了下人,耐心地给徐意如包扎好了手上的上,她不擅长做这种细致的事情,包扎得也很马虎。
“你啊,怎么穿那么少出去?”陈容责怪道:“身子好不容易好了些,万一又着凉了怎么办?”
徐意如目光专注地看着陈容,笑着没有回答,乖乖巧巧任由她责怪也不辩解。
陈容看徐意如也安静了下来,也没多说别的,在凳子上坐下开始看分铺传来的账目和报告了。看了一会儿,听到身后传来脚步声,随即一双柔白的手从后面圈住了她的脖子,弯腰抱住了她。
“阿容。”徐意如把下巴嗑在陈容肩膀上。
徐意如说话时温热的呼吸喷在陈容的耳边和脸侧,她觉得有些痒痒的,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淡香,低声软语,竟然让她有些脸红。
“怎……怎么了?”陈容放下账本,注意力已经无法集中在公事上了。
“我刚才是不是太无理取闹了?”徐意如轻叹了一口气,“我这么对张少楚,会不会……让你为难……”
陈容听的莫名其妙,“当然不会啊,你怎么会这么想?”
“我听说表姐说你们有婚约。”徐意如慢条斯理地回,垂眸遮挡住了眼底的暗光。
那个轻浮又自负的男人,明明就配不上阿容……
陈容暗道徐意如果然还是在意张少楚,转过身坦坦荡荡地对上她的目光,把她的手握住了,“我和张少楚没有婚约,而且我也不会喜欢他,你可以放心。”
徐意如没想到陈容会那么郑重地解释,有些雀跃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徐妹妹,你喜欢张少楚?”陈容试探着询问,这样可不行啊,有些妥协,“你如果真的喜欢他,我会想办法成全你们。”
陈容愁啊,那只能把女主做了才能永绝后患……
徐意如眼里有些无措,脸色变了变:“我不喜欢他!为什么要成全?阿容难道觉得我是可有可无之人吗?”
陈容被徐意如的情绪搞得有些迷茫,看她眼眶红了,安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能开心的度过每一天。”
“能和你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徐意如抽出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润,露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了。”
陈容没听出徐意如话里有话,以为她只是没安全感触及了伤心处,站起来怕了拍她的肩膀,又软言好语地安慰了好一阵。
养个女孩子,真是不容易,陈容如是想着。
越到年底,生意就越忙碌,而且需要处理的账目也越来越多,陈容又喜欢总结过去计划未来,勘破市场流向和顾客需求,所以更是往死里熬夜。
陈容坐在书房里,听着锦缎坊的掌柜汇报生意,听的有些累了,抬起手抓了抓头发,真害怕自己会未老头先秃。
“叩叩叩”
徐意如敲门进来,手里端着一盘子精美的糕点,笑意动人,“我亲手做了糕点,你应该也饿了,先吃点东西吧?”
“好啊。”陈容放下毛笔,正好掌柜也说完了,准备告辞时被陈容叫住了,“铺子里新来那几匹顶尖儿好的素色布料给我过来,让裁缝也来一趟,这徐妹妹做几身新衣裳。”
“是。”掌柜看了徐意如一眼,恭敬地推下了。
“前几日夫人才让人给我做了冬衣,我穿不了那么多。”徐意如把瓷盘放在书桌上,看桌子上乱七八糟的,随手收拾了起来。
“那就做春衣呗。”陈容捏起一个香糯地点心咬了一口,桂花甜香在嘴里弥漫开,捧着脸故作陶醉状,“妹妹的厨艺,真是比我们顺意楼最顶尖的大师都好!”
徐意如知道她言辞夸张了,无奈地笑了笑,“你若喜欢,我就每天给你做。”
“那可不行。”陈容义正言辞地拒绝:“你只管好好休息就行,弹弹琴喝喝茶什么的,我可舍不得总让你待在厨房里。”
“我并不觉得下厨操劳啊。”
徐意如把书桌归整好,又把窗下花瓶里枯萎的梅花换了新的,看着窗外已经难得的阳光,回过头才发现陈容居然趴在账本上睡着了。
“看来是真的累了……”
徐意如搂着狐裘走过去轻手轻脚地披在了陈容身上,看她呼吸均匀,白皙的脸上蹭了些墨汁,难得的有些娇憨。鬼使神差地抚了一下她的眉眼,弯下腰在她脸颊上轻啄了一下,眼神不自觉变得温柔了起来。
“阿容……”
第7章 你就是陈家人
陈家旧有的生意仍然是陈有武在打理,虽然陈容着手的铺子酒楼盈利颇丰,可他从未插手过。
陈容处理完了生意上的事之后,本来想踏踏实实等着过年,可是又被另外一件事搞得头疼不已。
按剧情来看,来年阳春三月应阳雪从京都流落到富阳城,被陈文疏所救,陈文疏对乐观漂亮的应阳雪一见钟情,后来更为了她终身未娶,可惜赔上了一切也没换得她的青睐。
“这可不行……”陈容想着有些难受,对老哥这个孤苦伶仃的万年备胎很是同情,“我得促进一下哥哥的婚事了。”
她一个单身癌对于做媒的事情一窍不通,干脆拉着徐意如去酒楼里听了三四天说书,正巧说的是土匪掳走美人,英雄救美结成佳话的故事。
徐意如坐在椅子上喝茶,看陈容摸着下巴若有所思,时而恍然,时而微笑的模样,微微蹙眉,“阿容莫非也心仪书中那样的男子?”
陈容深不可测地摇了摇头:“非也非也。”
徐意如没有多问,剥了一碟花生,推到了陈容面前,支着下巴看着她的侧脸,所谓良人也莫过如此。
“你这几日似乎心情不太好?”陈容突然转头,不期对上徐意如带着笑意的双眸,微微一愣。
“大概是有些想家了。”徐意如笑了笑,眼里划过一丝悲凉,“再过几日就过年了,也不知父母在天之灵可还安好。”
陈容看她的模样心疼她,伸手覆在她手背上,安慰地拍了拍:“你只管把陈府当做自己的家,把我当做你的家人,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徐意如笑着点头:“阿容便是我的家人。”
陈府每年分支亲戚都会来做客,所以已经提前挂起了红灯笼、对联,树上也悬挂了红绸,布置的一副喜气洋洋的样子。
小六子从外边回来的时候,正看到自家小姐心事重重地坐在长廊里,下人们都在忙碌洒洗,唯有她捂着个暖炉看着雪地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留香姐说,小姐你找我?”小六子走了过去,因是陈容的心腹,所以没太过客套。
陈容抬眸看着年轻短上衣长裤身姿飒爽的少年,叹了口气:“你知不知道富阳城附近哪里有土匪?靠谱点的?”
“啊……”小六子挠了挠头,一脸茫然:“富阳城一直很太平,我没听说哪里有土匪,小姐你问这个做什么?”
陈容对小六子勾了勾手指,让他到身边凑近一起低声嘀咕:“我要撮合我哥和乔桐梓,所以需要有人配合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
“小姐你该不会是话本看多了吧?”小六子神色古怪,“现在谁还吃这一套啊,完全都是看脸的好不好?”
“那我们已经成功了一半啊,只能我亲自出马了。” 陈容咬了咬牙,一拍大腿站了起来:“你帮我暗中收拢一些身手不错的暗卫,切记不要让我哥知道。”
小六子对陈文疏还是挺尊敬的,听她这么说有些犹豫:“算计公子?”
“这事做好了,来年你月钱翻倍。”陈容拍了拍小六子的肩膀:“趁着年轻做点大胆的事情,不然老了可没机会了。”
小六子一想也是,“好,我马上去办。”
陈容安排好这事,拿着重金买来的一对精美绝伦的红穗宫灯去了清涟院,正听到院子里琴声幽幽切切,像是藏了无限心事。
“大小姐。”侍女柳儿看到陈容恭敬地行李。
陈容摆了摆手,示意不用多礼,“帮我拿个梯子过来。”
柳儿看灯笼就知道是什么事了,心里羡慕徐意如命好,赶紧回去吩咐人拿了梯子,又禀告徐意如陈容来了。
徐意如双手一顿,从仰仙琴上移开,提着裙摆站了起来,出了门正好看到陈容在指示下人架梯子,“阿容,你这是在做什么?”
“挂灯笼啊。”陈容对徐意如灿烂一笑,眼底带着无畏的笑意:“我请大师做的灯笼,而且上边的题词是太守大人题的,你看是不是非常好看?”
这对六角红梅灯笼连穗上的玉珠都是上等物,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买得起的。
“很好看。”徐意如打心底里喜欢这些文雅又精致的东西,陈容对她的爱好也摸得差不多了,她抿唇笑,觉得自己是被重视的。
陈容看着梯子,想到了自己花式换灯泡的那些年,一提裙摆就爬了上去,心意做到底。
“小姐,您还是下来吧,让奴才去挂如何?”
“小姐!您身体娇贵,万一磕碰了可怎么好!”
“小姐您别冲动啊!”
下人们围了一圈劝着,陈容稳稳当当地爬到了最上边,让人递灯笼,“别大惊小怪了,快递灯笼给我!”
她出生时父母便离婚了,跟着赌徒父亲最大的好处就是学会了自力更生,后来被接到继父家,也是万事靠自己。
反倒是来了这里,所有人都把她看的如何娇贵,陈容暗戳戳地腹诽,实际上她也是能扛能打的好不好?
“小姐,您可要踩稳了啊。”
“我们在下边接着您,您别怕。”
……
陈容这对灯笼挂的兴师动众,下了梯子拿手帕擦了擦手,颇为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不错,配得上徐妹妹的气质。”
徐意如一直一言不发地站在边上看着,心头暖暖的,又有些酸涩。
留香忍不住开口对徐意如道:“我们小姐为了逗您开心,真是绞尽脑汁呢,徐小姐可要开心一些啊。”
徐意如没想到陈容还记挂着她,红着眼眶扬起笑脸:“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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