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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5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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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极一愣,笑了。虽然他也不记得虞贵人是谁,可勾结后妃可是大罪啊。
  他怎么不知道陈容还能有这种用处,虽无法成为同盟,但是能让慕容夜玄不顺便是极好了。
  当即看陈容还有了几分顺眼。
  慕容夜玄震惊地转头看着陈容,眼底杀意凌冽,声音沉的不能再沉,“你休得信口雌黄!”
  慕容乾坤皱了皱眉,他是真不知道这件事。
  “一查便知了。”陈容声音不急不缓,“王爷既然已经这么不要脸了,又有什么不能承认的?”
  陈璇玑被准许出宫,所以她要嫁人还是如何都没人会管,而虞瑶却不同,这种事发生在慕容乾坤头顶上,颜色也不是很好看。
  “太子,这件事你可清楚?”慕容乾坤面无表情地看向了慕容极。
  安钟道却知道比起慕容乾坤虚张声势的怒火,这才是真正的生气了。
  慕容极跪下:“儿臣不知,此事非同小可,儿臣不相信三弟会做出如此糊涂的事,父皇定然要好好查,还三弟一个公道。”
  慕容乾坤是十分重视自己的颜面的,若是这事是事实,那便可直接判定慕容夜玄有谋反之心了。
  “去梧桐殿,把虞贵人带上来!”他咬牙切齿道。
  半晌之后,只有一个侍女被带来了,瑟瑟发抖地跪在地上求饶,“奴婢真不知情,求陛下饶奴婢一命。”
  慕容夜玄浑身如坠冰窖,他不是没想过虞瑶会成为自己的把柄,可是虞瑶信誓旦旦地说不会有任何人知道,而且对他又颇有帮助。
  不仅仿佛有预知能力一般帮他躲过了诸多劫难,还成了他的左膀右臂,甚至连尧族都答应了助他夺位……
  慕容乾坤冷冷地看着慕容夜玄。
  慕容夜玄深深地呼了口气,跪了下来,身姿挺拔,如困兽屈服一般,“儿臣……”
  “陛下!”
  就在慕容夜玄要认的时候,一道声音响起了,无数道目光看向了门口的女人。
  虞瑶一身红色长裙,眉眼漂亮夺目,几乎是刚出现就摄走了所有人的视线,她拖着裙摆进了御书房,跪在了慕容夜玄的身边。
  “臣妾并未出宫,只是有人陷害臣妾,臣妾便一直躲在冷宫之中,陛下不信可以询问冷宫之中的嬷嬷……”她转头看向了陈容,字字珠玑:“臣妾安分守己,竟不知道国师大人为何要陷害于我?”
  陈容笑看他们垂死挣扎,经过这些天的相处,她深知慕容乾坤是这个世界上鲜少的,善于玩弄人心又聪明深沉的人,虽然一副昏君样,可是智商却不低的。
  “是,是我污蔑。”陈容含笑点头。
  “宣太医。”慕容乾坤有些疲惫地坐回了座椅,他本还想着慕容夜玄事事谨慎,该用什么借口来收他的权,此时便有了机会。
  这个虞瑶的行踪竟然都已经瞒过了他的眼线,倒也是个厉害人,她既然说一直待在冷宫,可见已经处理好那边的说辞了。即便他判罪于虞瑶,也没有多大的用处。
  “我未曾碰过你,你是否清白一验便知了。”
  虞瑶神色一变:“陛下若是怀疑臣妾,臣妾可以以死明志。”
  太医来的很快,是慕容乾坤的人,虞瑶脸色死白,而慕容夜玄夜也沉默不语——幸而是,他从未碰过虞瑶。
  “禀告陛下,不必验了……”太医一顿:“贵人已有身孕。”
  “砰”一声,慕容乾坤随手抄起了茶杯砸在了虞瑶额头上,瞬间血流不止。
  “你这个贱人!来人,把她给我压下去,杖毙!”
  慕容夜玄脸上闪过怔忪,震惊又复杂地看着旁边的虞瑶,可是虞瑶也是一脸茫然,她对上慕容夜玄的质问的眼神,恍然道:“是你喝醉那夜……”
  就在虞瑶要被人带走那一刻,慕容乾坤突然抓住了虞瑶的手腕,站起身来把她带进了怀里,冷眼对着所有敌人,“我交出所有兵权,任由父皇处置,希望陛下放过这个孩子。”
  虞瑶哭了,抓着慕容乾坤的衣袖,摇头:“不行!”
  两个人被侍卫分开,压制着。
  慕容乾坤心头泛着疼意,倒也不是心疼,就是被气的旧疾发作了。安钟道赶紧让太医给慕容乾坤施针,“国师大人,太子殿下,你们先回去吧,陛下旧疾发作,得需个清净。”
  一行人瞬间都走的干干净净。
  慕容夜玄已经被压去天牢了,而虞瑶还在原地心如刀绞,转头瞪着陈容:“我们何愁何怨,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陈容自始至终冷眼旁观,被虞瑶点到了,便笑了笑:“你们是如何算计阿璃的,忘了?她小小年纪,便要被送去尧族那种地方受罪,你又怎么不说她无辜?”
  她慢慢走近了虞瑶,侍卫们只当做没看见,虞瑶抬起手可是被陈容抓住了,下一秒“啪——”她的左脸火辣辣的疼。
  “你竟敢打我?”虞瑶捂着脸颊。
  “打你又如何?你以为再来一次,这世上人还是会被你玩弄在鼓掌里吗?各国皇帝会为夺一个你而天下大乱?”陈容嗤笑一声。
  虞瑶震惊地看着陈容,后背一阵阵的发凉:“你,你果然是……”
  陈容笑而不语,给侍卫首领递了个眼色就走了。
  御书房内皇帝脸色已经好了许多,捂着胸口靠在榻上,太医跪安之后便退出去了。
  “刚才国师大人打了虞贵人,说是为公主出气。”安钟道端来了药,递给了慕容乾坤,随口提起。
  慕容乾坤接过药一饮而下,叹了口气:“我也曾如此不管不顾的,可是她这么不顾后果,到底只是害了自己。”他一顿:“倒是让我省心了,把陈容身边的探子都撤回来吧。”
  宫里的人都说国师疯的厉害,不仅和王爷作对,还在皇帝面前出言不逊。
  陈容回了府,也没给谁好脸色看,愈发地难伺候了。又胡乱发了一通火,才气势汹汹地回了房,房间里正走着浪回来的系统。
  此刻正是一个女子的模样,还极丑。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陈容皱了皱眉:“这么胖……”
  “你眼神不大好使,我这是被人打肿的。”系统叹了口气:“刚就听到你在骂人,戏做的很全嘛。”
  陈容哼了一声,自己什么名声都不要了,“用不了两日,这京城所有人都会知道我因为痛失所爱,被迫娶妻,所以年纪轻轻被气疯了的事。”
  “是个狠人。”系统比了个大拇指,嘿嘿直笑:“宿主你狠起来连自己都黑啊。哎,不过我啥时候能回去啊?”
  “你先浪着,别当电灯泡。”陈容翻了个白眼,把头发整理了一下,终于正常一些之后才用任意门去了山庄。
  系统心累啊。
  慕容璃在山庄里倒也呆得住,到了下午的时候侍女和她讲可以自由活动了,山庄里已经没有眼线了,才出了门。
  陈容找了半圈都没有找到慕容璃,随便抓了个侍女问:“夫人呢?”
  侍女犹豫道:“夫人在竹林里抓竹鼠呢。”
  陈容:“……”
  “这冰天雪地怎么能由着她出去胡闹,若是磕着冻着你们该当何罪?”她叹了口气,倒也没真动怒:“往后不能如此由着她,明白了吗?”
  “奴婢明白了。”
  陈容去了竹林,远远地便瞧见了慕容璃趴在围栏那边,身边只有几个小厮陪着。
  “那只倒是十分可爱,就那只吧。”她没发现陈容来了,声音轻快地指着围栏里懒得动弹的竹鼠,“如此可爱,若是冻伤了可就不好了,还不如趁热吃了好。”
  小厮道:“夫人说的极是。”
  慕容璃突然听到脚步声,可是人已经被人从后边拥住了,便一勾唇角转身搂住了陈容的脖子,“你回来了啊。”
  陈容心底油然升腾起一股归属感,点了点头:“嗯,今日过的怎么样?”
  “极好。”慕容璃笑吟吟道:“就是……十分想念你。”
  陈容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倒是慕容璃羞恼地拍了她一下,不好意思:“人那么多呢。”
  “那又如何?”陈容的目光扫向那些小厮。
  “咳咳咳,大人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啊,洗竹鼠去了。”
  竹林这边只剩下了陈容和慕容璃两个人。
  “你身子骨弱,还敢来外边吹风。”陈容松开慕容璃,专注地看着她被冻红的小脸,拢了拢她身上的披风,“若是着凉,又得折腾人。”
  慕容璃正要瘪嘴反驳,便打了个喷嚏,揉着红红的鼻子,纳闷自己怎么真的着凉了,心虚地看着陈容:“失策!”
  陈容声音不自觉地放柔了:“这么傻,也只有我不嫌弃你。”
  “那就够了啊。”慕容璃弯了眉眼。
  “走吧。”陈容把慕容璃冰冷的小手撺进了自己的手心,牵着她的手走出竹林,竹叶依旧苍翠,不过却时常会抖落积雪。两人的在雪地里留下了成串的脚印。


第79章 金玉台27
  按理讲慕容乾坤终于找到由头处理慕容夜玄了; 可是还没说个好觉又开始头疼了——慕容夜玄跑了,虞瑶也不知踪影; 整个王府一朝人去楼空。
  “简直是荒谬!”慕容乾坤砸了一套茶具,焦灼地踱步,安钟道赶紧让人收拾残局。
  “陛下息怒; 三王爷也是一时糊涂。”安钟道知晓慕容乾坤虽然忌惮慕容夜玄的权利和野心; 可是也并没有正想要置他于死地。
  顶多只是收回他手里的权利罢了。
  可是他这一逃就不是简单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慕容乾坤哼了一声,手负在身后,脸上带了些怒意:“下令通缉,若让他天高海阔了; 那我这江山也不稳了。”
  皇家的情分本就单薄; 更何况是慕容乾坤了。
  慕容极照例来觐见,正好看见慕容乾坤在发火; “父皇,这是怎么了?这么大的怒火?”
  慕容乾坤说了下慕容夜玄的事情,而慕容极虽然故作惊讶,可是眼底的光却纹丝不动。
  他早就猜测到了慕容夜玄不会坐以待毙了; 而且慕容夜玄手下能人多,想要救出慕容夜玄夜不是难事。
  而他早就让人盯着虞瑶了; 眼线不断; 饶是慕容夜玄插上了翅膀他也能知道他在哪里。
  “父皇不必担忧; 儿臣派人看着虞贵人; 三弟想必是会去带她一起走的。”慕容极拱手道:“待儿臣的人回禀了; 儿臣定然来告诉父皇。”
  慕容乾坤走过来; 拍了拍慕容极的肩膀,叹息道:“幸好朕还有你啊,只盼你三弟不要做出什么糊涂事。”
  慕容极心底冷笑,可是面上还是温和孝顺的样子,“儿臣找到了三弟一定劝他迷途知返。”
  陈容这边也收到了消息,不过却没有多在意,意料之内的事情罢了。
  “他们这一跑就是彻底敌对于皇室了。”陈容心不在焉地剥着核桃,“不过区别也不大,总归坐以待毙也只是死路一条罢了。就算皇帝放慕容夜玄一条活路,慕容极也不会错失机会的。”
  “是,不过虞瑶现在正往南方跑,太子妃带着人追过去了。”探子开口:“虞瑶有三王爷的人接应,太子妃只怕是无法全身而退。”
  “哦?”陈容一挑眉:“为什么太子妃会亲自去?”
  探子想了想:“虞瑶手里有一封信,是太子和外族人勾结的信,这种把柄若是落到了皇帝手里,太子只怕……”
  陈容点了点头:“也正常,太后党羽都被皇帝清理的差不多了,而慕容夜玄也有尧族的支持,他若不寻求外联便没多少胜率了。”
  陈容知晓了大致的情况,摆了摆手:“好好盯着便可,不必插手。”
  “若是我们得到那份信,不是能成为要挟太子的筹码吗?”探子有些不明白。
  陈容笑了笑,她手里的把柄多了去了,与其拿去给慕容乾坤,受他的猜疑成他的妻棋子,还不如独善其身地看戏。
  “时不时搅和一下稀泥,不是更好吗?”
  太子回府的时候才发现府里的人一个个都噤若寒蝉,不由得有些纳闷。
  他回到书房刚坐下,便听到他的心腹敲门求见。
  “慕容夜玄他们到哪里了?”太子倒了杯茶,刚入口皱了皱眉:“这茶水怎么是凉的?”
  心腹跪了下来,重重地叩头,眼眶有些红,“眼线断了,我们追踪时夫人突然来了,说虞瑶盗取了府里的机密。”
  这府里许多暗卫都是太子妃从丞相府带来的,加之太子妃平日里待人和善大方,所以也是感情颇深。
  “她昔日身上的伤留了根,怎么能亲自去追?如今她人嗯?”慕容极脸色变了变,不安地站了起来。
  “夫人夺回了机密,可是三王爷的人却来了,我们带出的人太少不敌对方,撤退不及,分散了。”心腹咬着牙,一个男人竟然要哭了,“夫人,夫人被逼到了绝路上……坠崖了。”
  慕容极脸上瞬间血色全无,浑身发冷,踉跄着退了两步,堪堪扶着身后的桌子才不至于跌倒在地上。眼底充斥着茫然和错愕。
  “怎么可能?我进宫时,她还好好的。”慕容极无力地摇着头,“我不相信!”
  心腹只是哽咽着开口:“夫人到最后也没有交出那封信。”
  慕容极闭上了眼睛,无论是伪装蛰伏了多少年,此刻都再也无法压抑心底的情绪了,大叫了一声把书桌上的东西全部扫落在地上,抱着头大哭了起来。
  这一路都是她陪着他,他堂堂一个太子,每日过的战战兢兢,受人折辱,只有她从不计较。
  如今却死在了他的宿敌手上。
  “查,给我查!”慕容极大叫,眼里满是扭曲的仇恨:“找到慕容极,我要他陪葬!”
  心腹张了张嘴,坚定了目光,“是。”
  这才没几日,太子府又办起了丧事。
  陈容自然得去一趟的,吊唁了一阵,看到了跪在灵堂里的慕容极,心头泛起了一丝同情。
  不过这个局里,也没人完完全全的善良和无辜。
  丧事的气氛很压抑,很多人劝慕容极节哀顺变,他只是低眉顺眼,一如既往的只是个懦弱的太子。
  “国师大人,可否借一步说话?”慕容极看向了格格不入的陈容。
  陈容看着慕容极,微微颔首。
  到了后院里,慕容极反而没有急着说正事,反而是坐在台阶上,跟个没架子的人一样,自言自语地说了些太子妃的事情。
  陈容只是应着。
  “事到如今我不得不全力一搏了,不然对不起我母亲,对不起太后,也对不起我的夫人。”慕容极垂眸,惨淡地一笑:“国师大人,我一直搞不清楚你是真糊涂,还是手段太高明了呢?”
  慕容极经过这件事之后似乎明白了一切事情,旋涡里有陈容的身影,可是她却又似乎和这个旋涡毫不相干一般。
  陈容笑了笑:“殿下想多了。”
  “那你能不能让我见我夫人一面?最后一面。”慕容极直视着陈容的眼睛,语气里有些祈求:“你不是会很多奇怪的东西吗?你想要什么都可以,只要我给得起。”
  陈容沉着眸子看着慕容极,点了点头:“好,我帮你一次。”
  不过代价可就有点重了,权当做是补偿吧。
  毕竟太子在慕容璃的事上算不得有多少过错,反倒是慕容夜玄那些人,她倒是可以毫无顾忌的算计了。
  陈容给了一次入梦的机会,等慕容极睡着之后就离开了。其实就算见到了最后一面也不会有太大的改变。
  陈容回到国师府的时候,看到慕容璃正坐在客厅里和下人们一起在打麻将,不由得拧起了眉头,“你如今倒是什么都敢学啊?”
  慕容璃听到陈容的声音,吓得赶紧把钱袋子收了起来,“我们只是随便玩玩。”
  其他人也赶紧道:“没错没错随便玩玩。”
  陈容目光扫了一眼,那些下人们赶紧都缩着脖子撤了。
  陈容把府里的人都清理了一遍,慕容璃可以光明正大的出来了,她性格讨喜,和大家相处得也十分愉快。
  “你不会要打我吧?”慕容璃看陈容靠近,忍不住往后缩了缩,心虚得很。
  陈容却一撩袍子,在她身边坐了下来,手里捻起麻将子,哼了一声:“敢不敢玩一局?”
  “好啊好啊。”慕容璃赶紧点头,把钱袋子又拿了出来,却被陈容阻止了。
  “玩钱俗气。”
  慕容璃狐疑地看着陈容,总觉得她心怀不轨,啧了一声,不过她也不带怕的,“说吧,你想玩什么?”
  陈容勾起嘴角,“输的人晚上任由赢的处理,怎么样?”
  慕容璃一拍桌子,豪气万丈道:“好!”
  其他人:夫人真可怜。
  一局之后。
  慕容璃搓着小手:“不行,三局,三局两胜!”
  陈容挑眉,嘴角的笑意扩大了,“可以。”
  第二局,不出意外的,又是陈容赢了。
  慕容璃揉了揉脑袋,有些苦恼,不过输了就输了吧,陈容总不能吃了她。
  陈容对侍女吩咐道:“端晚饭上来。”
  吃完饭后,陈容突然凑近了慕容璃,在她茫然的眼神里,抬手用大拇指抹去了她嘴角的米粒,“该回房睡觉了。”
  慕容璃刚想说其实还早,就已经被陈容打横抱了起来了,下意识勾住了她的脖子,嗲道:“你就这么着急?”
  房间里依旧准备好了热水,陈容背对着慕容璃脱了衣服,踏进了水里,靠在浴桶边,双手搭在边缘上,水面上还漂浮着花瓣。
  “进来。”陈容双眸含笑。
  慕容璃扭扭捏捏地当着陈容的面松开了衣衫,进了浴桶,在陈容的目光中搭着她的肩膀,慢慢地靠近,吻住了陈容的唇。
  水汽升腾,两个人的肤色都有些泛红了。
  陈容搂住了慕容璃光滑的腰,在她耳边低声道:“今天就给你一个在上面的机会。”
  “全部我来主导吗?”慕容璃却不好意思了,耳根泛红:“把握不好分寸,要是弄疼你,你可不要怪我。”
  “又不是一次两次了。”陈容的声音里有些无奈。
  慕容璃窘迫:“我又不是很有经验……”
  陈容却突然道:“听过那句诗吗?”
  “什么?”
  “轻拢慢捻抹复挑?”
  慕容璃脸都红透了,赶紧捂住了陈容的嘴,“你闭嘴吧你!”
  陈容一本正经地反驳:“我的意思就是分寸,你不要想歪……”
  “龌龊!”
  陈容笑了:“你光着身子和我说龌龊?嗯?”
  ……
  慕容璃醒来的时候正躺在陈容的怀里,搂住她的腰,抬头在她下巴上亲了一下。
  “醒了?”陈容动了动身子,睁开了眼睛。
  慕容璃抬手抚着陈容锁骨上的红痕,“你今天陪我吗?我想玩。”
  陈容点了点头,把慕容璃不安分的小手撺住了,“陪。”
  慕容璃欢呼一声,开心地弯了眉眼。
  陈容吩咐人把慕容璃曾还在宫里时送给她的狐狸皮毛做了两件披风,一人一件,慕容璃的是红色的,陈容的是银白色的。
  手牵手走在一起,让人羡慕。
  慕容璃的脸上略作了处理,所以也不会被认出来,这样她时常可以透透风也不至于闷坏了。
  “这位小公子,给夫人买朵绢花吗?”有人叫住了陈容,待看到陈容的面容时,才改嘴:“竟是位小姐,小姐可买绢花?”
  陈容看那绢花做工精细,倒是好看,转头看着慕容璃,“喜欢吗?”
  慕容璃点了点头,从篮子里挑出两朵,陈容付了钱,对那人抬眸一笑,“这确实是我夫人。”
  那人张大了嘴巴,反应过来的时候,陈容已经牵着慕容璃的手去了别处了。
  她出门有暗卫跟着若是有熟人靠近是会及时来通报的,她全然不在意。反正这种时候了,也没人顾得上来触她的霉头。
  “你都不怕别人说你的吗?”慕容璃手里拿着一串糖葫芦吃着,“上回听人说你好女色,语气轻蔑,我还很生气呢。”
  陈容纠正她:“我并不是好女色,我只是喜欢你。所以这是事实,别人那事实来取乐,可见也是个傻子,不必理会。”
  慕容璃噗嗤一声笑了,唇上染了糖葫芦的红,愈发的娇嫩动人,抿了下唇,“这糖葫芦好甜啊。”
  陈容一挑眉:“哦?那我也想尝尝。”
  慕容璃赶紧把糖葫芦递给陈容,可是陈容却直接矮下身子在她唇上舔了一下,还一本正经地点评。
  “确实很甜。”
  慕容璃羞地垂了陈容一下:“大庭广众的,你要不要脸啊?”
  陈容一脸无辜,坦坦荡荡,“我只是在吃糖。”
  慕容璃翻了个白眼。
  时间一晃而过,局势愈发的紧张了。
  而慕容乾坤在这个冬日,已经无法下床了,身边的太监宫女换了一批又一批,太医也杀了许多,可是都毫无改善。
  他也开始怀疑,自己到底是中毒还是生病。
  慕容极在朝堂上放出一样又一样的证据,一个个大臣倒位,都是支持慕容夜玄的人。
  而慕容极的人也一个个被暗杀,两方简直要拼个鱼死网破。
  陈容从宫里出来,尚且还没来得及去给慕容璃买她喜欢的炒栗子,就被人拦住“请”上了茶楼。
  陈容坐在椅子上,面前只有一壶清茶,对面坐着一个戴着黑纱斗笠的女人。
  “请客就只有一杯茶,未免太过寒酸了。”陈容拿起茶杯,晃了晃,看着里边的茶叶浮动,笑了:“虞贵人……现在应该说是王妃了吧?”陈容放下茶杯,“三王妃找陈某有事?”
  “我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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