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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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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的事。”陈容不自觉想起了上一个世界的慕容离,大抵也是理解符月的心情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的身份注定了你不能和寻常女子一样,你身上有你自己的责任和不得已。”
符月扬起一个笑脸:“我和你开玩笑呢,总之你不要信别人的风言风语就好了。”牵起了她的手,“那你永远不要骗我啊。”
陈容对上她期待的眼神,一时间也说不出否认的话,“好。”
陈容安抚好符月,又和她一起回到了大殿听经,可是一直都心不在焉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结束了她都没有察觉。反而撑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阳光洒落子地上,空气里漂浮着带着金泽的尘埃。
“该走啦,还在想什么呢?”符月从蒲团站起来。推了推陈容,噗嗤一声笑了:“你到底是思考的那么认真?还是想别的想的太出神,嗯?”
“结束了?”陈容揉了揉额头站了起来。
“烂泥扶不上墙。”宇文重承路过这边,冷哼了一声。左右看陈容都配不上天家的,只会拉低了档次罢了。
符月看了宇文重承一眼,脸上的笑意也刻意地收敛了起来,对陈容道:“那我先去西殿了,你早一点回东殿休息,遇到不熟的人没必要和人家认真,毕竟现在是讲经期间,尽量不要惹事。”
符月很耐心的和陈容说着。
“还不走?”宇文重承睨了符月一眼。
符月对陈容仓促地笑了笑,跟着宇文重承走了。
“当个倒插门的女婿真是要受尽打压啊。”陈容自嘲地笑了笑,伸了个懒腰,眉眼间尽是无谓和肆意。
“你也就偷着乐吧,这小姑娘长得还是不错的,人家还很得体啊。”系统嘀咕了一句,酸溜溜道:“随随便便就能有老婆,哪像我们万年单身系统哦。”
“那我也不差好吧?”陈容翻了个白眼,她宁可高质量的单着。
“你现在知道自己不差了?我看你把尊严放在地上摩擦的时候可不记得!”
“我什么时候不要尊严了,你给我说清楚?”陈容也有些纳闷了,这系统说话怎么这么呛人呢?真是欠收拾的很啊。
系统:“……”
“陈施主,留步。”
陈容刚准备离开就被人叫住了,余光瞟到一抹飘渺的云色,转头看见原本坐在高台上的童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下来,对陈容道:“师傅让我把这个给你。”
他的肉手里捧着一枚似鹅软石一般的黑色东西。
“这是什么?花种子吗?”陈容收敛起吊儿郎当的模样,恭敬地接过,在手里看了看,发现是一枚漆黑油亮的种子,可是却看不出这是什么花草。
“没错,就是花种,师傅说让你把它种活。”小和尚说完行了个礼,转身就走了,任由陈容叫他问他也都没有再回答。
流觞曲水,云烟飘渺,
东殿相对于西殿,更加的宁静清幽一些,接地气点讲就是没那边讲究奢华。一些妖族来的都骂骂咧咧说着天界的所作所为真是让人不齿。
不过陈容倒是喜欢这种环境,虽说也相对偏远,可是至少不会有人打搅自己。
她站在窗户边,吩咐侍从去找了一个花盆,把种子种了进去,“拿个水壶过来。”
侍女问:“大人是要种花吗?”
“随便种种,也不知道是什么品种,不过想来也是极难得的东西,你们看着点任何人都不准碰。”陈容随口道,提起小水壶,往里面撒了些水。又那帕子擦掉手上沾染的泥土,目光专注的看着放在窗台上的小花盆。
“既然是大师给我的花,那肯定非同一般吧?这其中说不定还有什么机缘呢?”陈容屈指抵着着下巴若有所思,“可惜我种花草的技术是黑洞,唉……总觉得会糟蹋东西。”
陈容叹了口气,怎么想怎么觉得不切实际。又道:“那大师既然给了我花种,想必之前也关注到我了,那我在他讲经的时候神游天外岂不是?”
陈容眉头一皱发现事情似乎并不简单,语气深沉了不少,“这种子不会种出来一个食人花吧?”
“你脑子都装的都是土吗?”系统忍不住吐槽,觉得自己摊上这么个宿主真是让人心累。
“你又怼我?我真的想投诉你!”陈容觉得系统的行为实在是令人发指。
“你自己总是脑补过度呀。”系统无辜道:“我只是想提醒你活在现实里。”它又哼了一声,“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那个斗篷人很危险,曦薇的事情你不要再去管,你的能力毕竟是有限的。死了我可不管你。”
系统说的有些不近人情,不过也是为了陈容好。
“我知道了。”陈容想到那个斗篷人,不明白她和曦薇有什么关系,不过她到底也没对自己怎么样。
陈容想到那个身影总觉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眼熟,“你有没有觉得那个黑人好像在哪里见过?”
“没觉得,她身上魔气那么重,你要相信我过目不忘的能力,绝对没有见过。”系统声音很笃定,倒是没有说谎。
天黑后,陈容躺在床上想着斗篷人的事情,心心念念辗转反侧,到了后半夜模模糊糊地睡了过去,竟然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
一片璀璨星河下是一望无际的湖泊,浅浅的水泽泛着粼粼的波光,幽蓝色的烟雾从湖面上吹拂过去,一朵朵红色金泽的莲花摇曳在湖面上。花瓣摇时还会发出细微的脆响声。
而她自己坐在一叶小舟上,摇摇晃晃的扁舟,顶上是巨大的一轮皎洁的月亮,身上穿着蓝色的绸缎衣裳手里握着一卷棋谱。
湖边扎着双髻的小姑娘在那里笑,“我们汲川尊上这次竟然看上了人家上神,难不成要去入赘吗?”
“上神哪有功夫搭理我们尊上啊?”
……
笑声渐渐地远了。
陈容睁开眼睛,梦里的每一个场景都很清晰,印刻在脑海里仿佛曾经发生过一样,就连那莲花的花香都格外的沁人心脾。
“这是什么玄幻的梦?”
陈容闭上眼睛揉了揉眼睛,看向窗外,却突然一激灵清醒了过来。
因为她正好透过层层叠叠的纱幔看到那个神出鬼没的斗篷人,此刻她正站在窗外染了一身的月华,抬起了那一只修长好看的手,对着花盆施了个法诀,而那原本被水浸透了的泥土,升腾起一丝丝的水雾。
陈容震惊了,对方不分敌友,而且还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她的住所——这感觉真是刺激。
斗篷人做完这个奇怪的举动之后就走了。陈容下床赶紧跑到窗外看了看四周,已经看不到任何踪影,而花盆里只是干燥的许多,却也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她这是做什么?总不会是因为路过这里,看我水浇多的看不过去,所以来给我蒸发一下水分?”陈容捧着小花盆,着实是想不明白。
第92章 美人骨12
转眼之间半个月过去了。
“魔尊大人。”
陈容路过一处竹林的时候; 遇到了正在打扫的小和尚,听他打招呼; 赶紧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一脸紧张:“嘘,安静。”
小和尚纳闷地摸了摸光头,看陈容蹑手蹑脚地跟踪着那个斗篷人去了,嘀咕了一句,“是人都能察觉到身后跟了这么一个大魔王吧?”
陈容日日神游天外,对于养花种草的事情也不上心,可是奇怪的是; 他每日回来那盆子里的花泥土都是刚刚浇过水的模样。
她吩咐过不允许别人碰这盆花; 所以绝对不是她的侍从们干的——真相就只有一个; 斗篷人!
这回陈容又看见了她; 自然要跟上去看看这家伙到底是什么底细。陈容躲在一个假山后边; 看着斗篷人立在了湖边; 暗戳戳地握紧了拳头。
“哈~你这无处安放的好奇心啊。看来她对你的花真的很感兴趣; 我收回以前说过她很危险的话。”系统打了个哈欠; 以看热闹的心态来看待这两个古古怪怪的人,还是十分有意思的。
“我怀疑她是深渊里那个魔头的手下,肯定是来监视我的。说不定现在就是故意勾引我,然后把我杀人灭口呢?”陈容一脸的认真和慎重,甚至已经在规划自己该从哪里逃走了。
系统干巴巴地笑了笑:“如果真是你想的这样; 你估计已经死了。”
这边窸窸窣窣的; 想让人不注意都难; 斗篷人微微侧脸,看了一眼陈容躲身的地方。随即踏进了水里,身影消失在水波里。
“什么鬼?这里难道还有暗道吗?难怪她踪迹那么神秘。”陈容小心地跟了过去,果真看到水里有一个波纹荡开。踏了进去,一转眼自己已经出现在一个阴暗又潮湿的地方了。
四周是石壁,上面覆盖着青苔,四四方方的空间一览无余,可是这里哪里有斗篷人的身影。陈容赶紧找暗道离开,可是找了半天都没有任何线索。
放在光滑石壁上的手忍不住拍了拍石壁,恼羞成怒,“我竟然被暗算了!”
“我就知道……”系统都替陈容感到尴尬。
“你别只知道看戏,帮忙想想该怎么出去吧?你难道想跟着我一辈子待在这里不成?”陈容无可奈何道。
系统想想都觉得可怕。
陈容被困了七八天,出去的时候乍然间看到太阳,竟然还有些不习惯地抬手遮挡了一下,眯着眼睛,眼眶发热,“我终于出来了。”
她摸着乐颠颠摸着一棵树,“是新鲜的空气啊。”又蹲下来捏着一片叶子,“生机勃勃的小草。”
“……你不要再秀了。”
陈容算了下日子,今天是最后一天讲经,她来了这半个月,那么久没去今日干脆也不去了。
“我再过去显得突兀,还是不去了。”陈容掰着手指头叹了口气,“我倒要看看这种人,到底想做什么。”
既困她又不伤她,安的是哪门心思?
系统倒是没有阻拦他,只是让她自己注意安全,别作死。
陈容赶紧赶回自己的住所,果不其然,到了下午的时候,那个斗篷人又来了。
不过相对于上次看到她的时候,还觉得她的身影有些虚,这次凝实了许多。而且胸口戴上了一枚黑色的石头。
她抬起那只苍白的手,拆了个法诀,给花盆里的东西施了些水,随即转身,可是却发现站在不远处的陈容,身子微微一怔。
“你到底想做什么?”陈容直视着斗篷人,声音冷冰冰的,“如果你想要这花,偷走便是了,日日为我养花,你莫不是仰慕我?”
最后一句带上了浓浓的嘲讽意味。
斗篷人没有说话。
“难道你不能说话吗?总不会是个哑巴吧?”陈容讥讽地看着斗篷人,并没有察觉到对方有任何的威胁。
陈容哼了一声,手里却凝起了一道紫色雷球。眉眼只剩下冷冽,向着斗篷人攻击了过去。陈容的动作极快,残影错乱,雷电之击不断的打在地上和建筑物上,植物被碰到直接化作飞灰。
斗篷人只是躲避,身姿轻盈,灵活度几乎不像是正常人,身子一侧躲过陈容的攻击。
“砰”
“砰”
“砰”
花摧木折,连石栏玉砌都成了黑漆漆的碎石。
陈容脚步一踏,地上一道道蜘蛛网一般的裂缝如同蜿蜒的蛇一般向着斗篷人攻击过去,斗篷人却腾空而起。飞到了瓦上,脚尖踏着明黄色的瓦片连续往后点,极快的后退着,身上的黑袍猎猎作响。
“呵。”陈容也飞了上去。
你追我赶的过手,几乎都是陈容在攻击,可是斗篷人只是躲避,完全没有还手的意思。直到最后一座宫殿都已经摇摇欲坠。
“轰隆——”一声,宫殿一点点倒塌。
斗篷人动了,却是向着宫殿里边去,身影完全让人看不清楚,陈容再次察觉到她方位的时候,她已经从宫殿里出来了,斗篷上落了不少的灰尘,可是手里却护着那一盆花。
陈容心里憋着一口气,跟了过去,“你困了我半个月,如今我光明正大和你交手,你又只是躲着,算什么意思?”
“你不会说话吗?”
出乎意料的是,斗篷人还真的点了点头。
陈容虽然这么随口一提,可是也是有些意外。嘀咕了一句,“还真让我说对了。”
“那你和魔界深渊里的那个魔头有什么关系?”
斗篷人似乎是深深地出了一口气,摇了摇头,从袖子里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了陈容。陈容接过一看,见雪白的玉上用朱砂写着两个字——云泷。
“你的名字叫云泷?”
斗篷人把花盆递给了陈容,一甩袖子化作云烟,消失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
陈容一愣:“我话还没问完呢!”又低头看着好端端的花盆,撇嘴,“看样子她也算不上是敌人,我修为已经算是高的了,竟然连她半片衣角都没碰到。”
“魔界何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角色?难道她真和深渊底下那个人没有关系吗?”陈容想不明白,便问:“你怎么看?”
系统却一直在念念叨叨着:“怎么可能是云泷,同名同姓的吧?都是化石了还能诈尸不成……”
“你说什么呢?”陈容被它神神道道的模样搞得有些四顾茫然。
“没什么,你,你好好做你的事情吧。看样子这个世界的情况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系统说完,就彻底没了声音。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子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迈着曼妙的步伐走向了陈容,“魔尊大人,这些日子未曾见你着实让人想念的紧,特意来看看你。”
来人正是琼音。
“你们天界的人都像你这么闲的吗?”陈容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语气淡淡的开口。
“自然不是,只是我很好奇,魔尊大人怎么能够有这样的度量任由自己的未婚妻同旁人走得亲近,你难道真的一点都不介意吗?”琼音笑着问。
“还是说你这几天不出面就是为了给他们机会相处?”她说着自己掩着唇笑的花枝招展,发梢上的簪子如蝶翼一般颤着。
“你不必在我这里来挑拨离间了,我不会相信你任何话的,而且我也不会在意你所说的任何事情。”陈容随口敷衍。
“那您可真是厉害。”琼音把食盒递给了侍女,摇着扇子,“只怕是您被当成冤大头利用了,最后还落不得个好下场。”
陈容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琼音,“你费尽心机在我面前抹黑符月,对你也没有什么好处吧?”
“呵呵,当年天帝为何给你们赐婚,你心里也清楚,而符月这么费尽心机要谋划的人为何会接受这门婚事,你更加清楚,何苦自欺欺人。”琼音讥讽地笑了,看了陈容一眼,趾高气昂的离开了。
“帝尊,这糕点?”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丢了吧,怕被毒死。”陈容睨了一眼,转身打算进屋子,可是看到身后这一片废墟嘴角抽了抽,自己拆家能力看来还是很不错的。
“吩咐人给我重新安排一处住所。”
“是。”
琼音来了这次之后,陈容去打听了一下,似乎是听到了很多关于符月的流言蜚语,不过都没有往心里去。
倒是她搬了个地方,听到了一些别的东西。
“这些日子可真是多事之秋,好好的讲经竟然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一个扫地的小和尚在叹息。
对面的小和尚也跟着叹息:“可惜我们没能力帮忙,不然我也想跟着师傅去抓大坏蛋。”
“你们说什么呢?”陈容手里捧着一碟糕点,走了过去,就在石头上坐了下来,“你们说什么丢了?”
陈容平日里和和气气的,倒是和这些和尚们聊得来。小和尚们也不怕她。
“你这都不知道?”小和尚一脸的惊讶,继续扫着地,“也是,你好像许多天不曾出面了,自然不晓得。其实就是前几天发生的事,我们佛楼顶部的宝物丢了。那物件儿本也没什么多大用处,就是可以凝聚魂魄,不过若是落在邪物手里就是大麻烦了。”
另外一个和尚插话:“没错没错,而且我听师傅说偷走那石头的是个大妖魔呢,十分厉害,来无影去无踪的。”
陈容一愣,不自觉想起了云泷,该被那么巧合吧?皱起了眉头:“你说那宝物是个石头?”
“嗯。”和尚郑重的点头:“一小块儿,黑色的。”
陈容倒吸了一口凉气,这个云泷在那么多佛都在的时候,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宝物给偷走了,真是个狠人。
陈容又在西天呆了三四日便回魔界了。
不过还没有在魔界好好休息几天,天界就来人。
“魔尊大人,这次唐突的来拜访你,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希望你不要介意。”天界的尚将军笑容得体,语气也很恭敬。
陈容还是很佩服天界的人,毕竟大部分,都还是很会做人,态度和和气气的——至少表面上很和气。
陈容搁置下手里的茶杯:“有什么话直接说吧。”
第93章 美人骨13
“是这样的; 最近妖界和魔界的交界处出了些事儿; 有妖魔凭空出世; 搅得三界都不安定。”尚将军脸上有些难为情:“原本这是该天界处理,可是奈何天界离这里又太远远水救不了近火; 而妖族呢?如今又没有能够独当一面的人。”
他叹了口气; 情真意切道:“所以在下只能腆着脸来请魔尊出手了。”他一顿; 义正言辞,“当然,在下一定会协助你的。”
陈容这还没答应呢; 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了; 在心底发笑; 暗自寻思着怕是没好事。
在原剧情里,斩天成为魔尊之后也三番四次的受到天界的制肘和暗算。后来宋清涟告诉他; 忍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于是乎斩天不再理会天界的命令,也就导致魔界和天界关系破裂。
如今这个世界,修仙才是正道,天界才是正统。已经是这几千年来既成的规矩了。
那人见陈容只是似笑非笑的模样,也不答应也不拒绝; 心底也没底了起来,递来一封信件给陈容,“这是公主写给你的书信。”
陈容倒是没想到他还会拿符月来当做劝自己入坑的筹码; 不过倒也正常; 魔界以往的大佬大部分都是死在了情这一字上; 所以现在大家伙儿还都以为魔族的人越是厉害越是痴情这个玄学一般的风气呢。
如果如今坐在这里的是斩天那定然还是符合这个守则的,可是却是陈容。
陈容打开书信,发现确实是符月的亲笔,上面写着一些客套的话。陈容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你。”
随手把信丢在了一旁,“不过你可否让我见见你们公主,在临走之前我有些话想要与她说。”
“这……”尚将军脸色犹豫,“公主每天那么忙,也不是我能够知道行踪的。”
“我知道了。”陈容从王座上起来,手背在身后,对尚将军投去了一个理解的笑,“那我自己去见她便是了。”
尚将军自然是拦不住陈容的。
陈容去了天界倒是花费不少太多时间,只是见到符月的时候,她刚从外边回来,见到陈容目光有些不自然,“你怎么突然想起要来找我了?”
“我明日便要和尚将军一起去诛杀妖魔了,特意来和你道个别。”陈容道,心里想着这应当是最后一次这么和和气气的见面了。
在这一场争斗之间,应当只有符月是无辜的吧?可惜自己终究是要对不起她的。陈容心底有些愧疚,“我先走了。”
“等等。”符月调整好情绪,露出一个温柔的笑,“你要注意安全,早日回来,我等你。”
陈容点了点头,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却发现她头上簪了一支好看的红珊瑚簪子,“这簪子倒是好看,东海才有吧?”
符月脸上的笑容出现了一丝龟裂,“我去寻嫂子聊天的时候她送给我的,我也不知是何处来的。”
“嗯,很好看,很衬你。”陈容收回手,故作没有察觉任何异样的模样走了。
符月呼了口气,赶紧把头上的簪子收起来了,随即匆匆忙忙去见了自己的心腹,这才得知宇文重承假借自己的名义骗陈容去诛杀妖魔。
她怒气冲冲地去了中殿,看到正在书写东西的宇文重承,气的走过去,“你这是什么意思?刚才我的人告知我,尚将军去了魔界找陈容,让陈容去剿灭邪物。妖界何时出了乱子?呵,我竟然不知道天界的事情还需要让魔族的人去办!”
“我怎么不知道,你能说给我听听吗?”符月眼底压抑着羞愤,“你就仗着她不会拒绝我,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利用她是吗?!”
正在批阅奏折的宇文重承淡定的放下毛笔,抬眸冷冷的看着符月,“魔族是天族一统六界最大的碍脚石,你若是一个天界的人,就不该一而再再而三的维护一个魔族。”
他勾唇:“况且,这也是父君的命令意思,难道你连父君的命令也要忤逆吗?”
符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有说出来,半晌之后才道:“我不相信。我们的婚约不是父君指的吗?他为什么又要对付陈容呢?”
“当时指婚不过是为了牵绊住她,免得她生出祸端,如今她毫无上进之心,自然也到了该铲除祸患的时候了。”宇文重承语气平淡,仿佛只是在说着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一般。
“你在胡说些什么?”符月震惊的看着宇文重承。
“你看上她的,不过是她的权利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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