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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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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容抿了抿嘴唇,觉得心里柔软,干脆侧身躺着,空着的手捏了捏徐意如白皙的脸颊,看着她恬静乖巧的模样,笑了起来。
  真是可爱……她想着,也不急着起床了。
  徐意如的睫毛很长,五官也精致,柳眉温柔,唇色粉嫩,陈容有些移不开视线,指尖在她唇上描绘了一下,转而做贼心虚的收回手。
  她一个女的这么关注徐意如的美色是不是太奇怪了?
  倘若徐意如知道自己这胡思乱想的想法,估计要疏远自己吧?陈容叹了口气,或许是单身的太久了。
  “扣扣扣”
  敲门声响起。
  陈容听到有人来了,赶紧躺回去,状若无事地看着芙蓉花银线绣顶帐。
  淡定,从容,又优雅……
  柳儿的声音传来,“小姐,您醒了吗?县丞夫人在外等您。”
  徐意如眉头动了动,略带倦意的睁开眼睛,撑着身子起床,把青丝撩拨道了身后,脖颈雪白,“我知道了,告诉她,我没空。”
  “是。”
  徐意如对上陈容清亮的眼睛,弯了嘴角,目光柔和了不少,“既然已经醒了,就起床吃早饭吧。”
  陈容脸有些烫,嗯了两声,掀被子下床,穿着鞋蹬蹬蹬的跑了出去,在门外被冷风吹的一激灵,才冷静了下来。
  她捂着脸,不明白自己到底在心虚什么。看样子真是脸皮太薄了!
  屋檐下的树已经吐出了嫩绿新芽,这一阵带着寒意的春风吹来一场连绵优柔的雨和一场新春。
  “你这么着急做什么?”徐意如抱着披风跟了出来,在陈容身后把披风披在了她身上,转到她身前,把带子系好,抚平了衣服上的褶子,“外边冷,才立春,很容易着凉的。”
  陈容低头看着徐意如的发顶,听着她的话,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她捏住了徐意如放在她衣襟上的手,犹豫片刻,“我昨日是一个人跑出来的,没和父母说,等会儿便回去。”
  徐意如咬了咬下唇,垂着头掩盖住脸上的不舍,“我本想为你庆祝生辰。”
  “那就提前过吧。”陈容放开徐意如的手,可是徐意如却又紧紧地握住了她的手,低头便对上了她的双眸,“怎么了?”
  “你不曾来过俞南,我今日带你出去走走。”
  富阳城,河畔。
  “禀告公子,未曾找到小姐踪影。”护卫半跪在地上,面有愧色。他们搜索了一天,几乎把富阳城翻了个底朝天,还是没有陈容的半点踪迹。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陈文疏皱着眉,脸色有些沉重:“这件事先不要惊动我父母,免得他们担心。”
  不远处一个黄色衣裳的少女跑了过来,一脸担忧:“找到她了吗?”
  “还没有……”
  乔桐梓拍了拍陈文疏的胳膊,安慰道:“你也不要着急,人总不能凭空消失,阿容性格独立沉稳,一定不会有事……我会帮你一起找的。”
  她虽然这么说,可是心也吊着,不然也不会一听到陈家下人找她打听陈容的踪迹,就风风火火的跑过来了。
  “多谢。”陈文疏客气地道谢,转眸看着滔滔江水,眉宇间虽然淡然,可是却依旧可以看出焦急担忧。
  他突然目光一凝:“水里有人,快救上来!”
  乔桐梓看陈文疏急切地跑到江边,赶紧跟了上去,心都要跳了嗓子眼了,不会真的有那么巧吧?陈容是她最好的朋友,一定不能出事啊……
  救上来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相貌不凡,穿着紫色衣裳,却不显老气,一身狼狈却依旧透露着不俗的贵气。
  “不是她。”乔桐梓松了口气。
  陈文疏看着少女的脸,表情有了些变化,这人……怎么那么熟悉……
  “带回陈府,好生照看着。”陈文疏撇开目光,这时候来不及纠结这些事情,还是自家妹妹的安危比较重要。
  可是少女却突然剧烈咳嗽起来,睁开美眸,看到陈文疏的背影,艰难的抬起手抓住了他的衣摆,虚弱地开口:“文疏哥哥……是你吗?”她艰难地呼吸着,“我是应……阳雪……你还记不记得……京都,花灯节……”
  陈文疏背影一僵,脸色大变,“是你。”
  乔桐梓看着陈文疏仪态尽失,把少女打横抱起,匆匆忙忙跑到了马车边,亲自驾着马车离开了。
  她扯了扯披风,裹得更严实了些,江边的风吹着还有点冷。
  “小姐……”
  “没事。”乔桐梓觉得陈容提过的大师真是个乌鸦嘴,有些不妙,“再去拉辆马车来,我在这里等着,一个人静静。”
  爱是一道光,绿的人发慌。
  陈容坐在茶楼如是想着,说书人说的那是一个激情悲壮啊。
  “那绝世妃子竟然爱上了女将军,都是女娇娥,实在是世间大不伦之事,美人祸水妖颜,天子下旨让将军亲手斩杀她……”
  “可是,还没等将军出手,妃子便自刎了,数日后女将军也不知了踪影……”
  “若说将军真厌恶她,老朽认为,更多的是皇命在天,无法两全……”
  “阿容,你如何看?”徐意如包下了整座茶楼,所以二楼静悄悄的只有徐家下人,和她们二人。
  陈容放下茶杯,虽然故事让人唏嘘不已,可是她却并不认为自己会像那个女将军那么窝囊,郑重地开口,“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与天争与地斗,豁出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不过那妃子已经是皇帝的人了,再对别人朝思暮想实在是不对。
  这普天之下,皇帝是最不能绿的了好不好?结局必定悲剧。
  徐意如转头看着陈容的侧脸,心头微动,可是却语气毫无波澜地提醒,“她们都是女子,这样的感情……是伦理不容的。”
  “那又如何?”陈容小声嘀咕,“感情这种事情,本来就没有对错之分的。”
  陈容觉得自己应该就是典型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了。
  她不曾埋怨过父母的感情,也说不上他们的感情有错。
  不过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爱上谁,在心底叹了口气,活了那么多年的单声狗,早就已经看破红尘了。
  “倘若能被你喜欢,肯定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徐意如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容,抿着唇笑了起来。
  陈容看她笑,不自觉跟着笑了,“能被你喜欢,应该更幸福。”
  她脑海里突然想起梦里听到徐意如说的喜欢自己,有些不好意思地挪开了视线,再次看着说书人,可是注意力却全都在身边人的身上。
  往后徐意如会喜欢上什么样的人呢?一定要是珍惜她的,陈容捏紧了茶杯,不然她一定会让那个大猪蹄子付出代价的!
  陈容察觉到心里微妙的情绪,这莫名其妙的心塞是怎么回事……
  说书人下台,到了后台看到等在那里的柳儿,“不知徐小姐可满意?”
  柳儿把钱袋子递给说书人,“应该是吧……”
  她想不明白这么多书,徐意如怎么偏偏点了这一本无人问津的,沉思片刻,大抵是虐恋更加感人?
  徐意如拿手帕擦了擦手,站起身随陈容一起下了茶楼,正走到一楼大门口,却被人堵住了去路。
  “徐小姐,想见您一面可真难啊。”一身华服的微胖女人阴阳怪气地开口。
  徐意如脸色微沉,看着身前的陈容,眼里闪过一丝顾忌,抿唇笑了,“夫人说笑了,您是县丞夫人,不是草民能够攀的起的。”
  “你装什么无辜?”县丞夫人想到自家男人险些面临牢狱之灾,就一肚子的火,“民不和官斗,你既然要自找不快,也别怪我不客气!”
  徐意如利用想要对县丞之位取而代之的人,挑拨了县丞和上级的关系,即便是县丞能够安然坐在这个位置上,也不见得能够坐的有多安稳。
  她心思细腻,城府深沉,没有留下任何马脚。
  这位夫人能够找到自己头上,也是有两分能耐的。
  徐意如眼眶微红,“夫人何必再为难我?我好不容易回到徐家,无权无势,怎么敢惹官府?我知道您和伯母关系好,可是伯母一意孤行霸占徐家家也,已经受到了惩罚,您又何必迁怒我……”
  县丞夫人眯了眯眼睛,警惕地盯着徐意如,先前她态度强硬的很,在这胡言乱语又是闹哪出?
  陈容一听徐意如的话,联想到她的身世,眼神冷了许多,“好一个民不与官斗。”她嗤笑了一声,满脸冷讽,“俞南城县丞是吧?很好,我倒是好奇,区区一个县丞有多厉害。”
  县丞夫人见一个钉子也就罢了,又冒出来一个嘴硬的死丫头,觉得羞愤,“哼,那就等着瞧吧!”
  她说罢就甩袖走了。
  徐意如低着头,嘴角带着淡淡笑意。
  ——如果是我喜欢的人,就算是与天争与地斗,豁出性命,我也要护她周全。
  她在心底默念着这句话,这辈子,她即便做不了阿容心上人,也要做她唯一的眼前人。
  作者有话要说:  傻阿容,那句我喜欢你,你怎么不猜猜是不是徐妹妹在你睡着的时候在你耳边说的呢'手动滑稽'


第15章 女主入住陈家
  俞南城热闹,徐意如带着陈容从街头走到街尾,买了不少小玩意儿,陈容也吃到了不少富阳没有的吃食,玩得心满意足,回到徐家时已经撑得吃不下晚饭了。
  徐意如本来走在前面,突然转过身拉住陈容的手,“我让人准备了长寿面,就当是提前给你过生日了。”
  吃长寿面?
  陈容目光犹豫,忍不住摸了摸自己有些圆润的小肚子,壮烈地笑了笑:“嗯。”
  内心:早知道就不吃那么多小吃了!
  徐家虽然也是家大业大,可是俞南毕竟不比富阳,况且徐家才重整,人不是很多,诺大的家宅也显得有些冷清萧条。
  花厅里,徐意如亲自端着长寿面上来,放在了桌子上,面条很清淡,香味诱人。
  陈容拿起筷子,夹起面条吹了吹挑进了嘴里,眼睛一亮,“真好吃,你们徐家的大厨很不错啊!”
  站在一边服侍的柳儿本来想说是徐意如亲手做的,可是见徐意如没有开口的意思,也就抿着嘴唇沉默了。
  “那你一定要吃完哦。”徐意如支着下巴看着陈容,见她听到自己的话呆滞着目光有些为难,忍不住笑了,“逗你的,吃几口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陈容赶紧点头附和:“过生日,意思意思就可以了。”
  她又吃了几口,才放下筷子,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嗝,有些不好意思,“我吃的有点撑了。”
  徐意如倒是浑然不在意,目光落在花厅外的院子里,“我打算过两日让下人们在院子里移栽些桃树。”
  陈容深以为然,“我看这里似乎太萧条了些,你要是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提。”
  徐意如微微颔首。
  陈容要回富阳,可是又不好意思提分别的事情,气氛一时间有些安静。
  “我让人准备了马车,乘着天还早出发吧,别让伯母担心。”徐意如体察到了陈容的心思,风吹过来拂起她耳畔的鬓发,有些迷了眼。
  她虽然舍不得,可现在还不是时候。
  陈容张了张嘴,到底没有说什么,吩咐柳儿拿来纸墨写了封信,留给了徐意如,“你把这封信交给武夷太守,往后在武夷再也不会有人敢欺负你。”
  她看徐意如如今的处境,实在是放心不下。她不过一个无依无靠的小女子,要一个人撑起家业肯定很不容易。
  幸好自己能够成为她的后盾,陈容想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
  “还是你想的周全。”徐意如郑重地接过,目光深深地看着陈容。
  离别在即。
  她其实也有疑惑,譬如陈容只身一人来到武夷,却连衣物马匹都没有带,而她在富阳的探子汇报说,陈容一夜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富阳和俞南相距那么远,绝不是一夜能到的,况且……
  徐意如垂下眸,掩下眼底的深思,“走吧,马车就在门口。”
  陈容没有意识到徐意如的反常,笑呵呵地跟着她去了门口,上了马车,在垂帘内看着站在徐家门匾下身姿清瘦的少女,莫名其妙的怅然。
  “你要照顾好自己啊,我还会来看你的。”陈容挥了挥手。
  徐意如扯出一个宛若三月桃花般的笑容,“我等你。”
  马车压着青石板长街轱辘声渐远。
  徐意如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
  “小姐,要把信送去太守府吗?”柳儿小声问。
  若有太守府的庇佑,一个小小县丞自然是不敢再兴风作浪了。
  “不必了。”徐意如摩挲着手里的信,她知道陈容重视自己。可是,她却不想利用陈容。
  她的仇,她会一点一点自己讨回来的。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
  顾氏知道了陈容失踪的事情,记得团团转,乔桐梓都在尽力寻找陈容下落,可陈文疏还一门心思在捡来那个人身上。
  用晚饭时,陈文疏才心神恍惚的出面了,顾氏忍不住把碗筷意放,恼道:“你找到你妹妹了?”
  “并没有。”陈文疏回答。
  在陈家重女轻男,陈容的家庭地位无疑是超过了陈文疏的。
  “你难道还要为了这个扫把星,弄丢她第二次?”
  陈文疏身子一僵。
  顾氏看他这幅模样,饭也吃不下了,“我告诉你,我和你爹一辈子,从他白手起家道现在,他从来没有拈花惹草的心思。”她颇为不满地看了一眼陈文疏,“如今你已经和乔丫头有了婚约,也是你自己提出来的,你若是敢做那三心二意见异思迁的男人,就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
  陈有武尴尬地咳嗽了两声,哄着气冲冲的媳妇儿,“我们儿子向来善良知礼,不就是救了个小丫头嘛,你就别胡思乱想了。”
  “胡思乱想?你也不看看那丫头是谁!”顾氏可不这么认为,知子莫若母,陈文疏对女的可向来不上心,若是她再看不出什么,可得出大事。
  “你们总得把我气死才甘心。”顾氏站了起来,咬牙切齿:“等那丫头醒了,就送出陈家,我言尽于此,你自己掂量着看吧……”
  陈文疏握着筷子的手缓缓紧了紧,垂着眸一声不发。显然是不满顾氏的态度的,“娘为什么对阳雪那么大的意见?”
  顾氏一听这话,抄起茶杯就砸在了地上,大声呵斥:“那年的事情你忘了?你有什么资格忘了!”
  “砰——”一声,茶杯在地上四分五裂。
  原本的剧情里没有提及陈容的存在,那是因为陈容在五岁时本该夭折。
  陈容五岁时,陈家一家上京,陈文疏带着她去看花灯,正巧碰到被人掳走的应阳雪,带着她死里逃生,可是却和陈容走失。
  那时冰天雪地,陈容在人群推搡中出了城,找到的时候已经被冻得奄奄一息无力回天了。
  陈容人还在厅外就听到里边的动静了,眉开眼笑地走了进来,开着玩笑,“娘怎么这么大火气啊?是谁惹您了?快告诉我,我定要抽他个屁滚尿流!”
  “你这死丫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顾氏正是情绪激动的时候,看到陈容回来了,眼睛当下就红了,拉着她的胳膊好好看了一遍,见她好好的才松了口气,“你这哥哥不争气,你可不能再让娘担心。”
  顾氏虽然是责怪,可是却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倒是陈文疏和陈有武,一个面色灰白,一个愁眉苦脸。
  “我想着张家如今步步高升,咱们也不能落后啊,所以出去实地考察去了。”陈容脸不红心不跳地说谎,她在回来前早就已经想好怎么应对了,有些无奈地摆了摆手:“再说了,我也不是小孩子了,你们干嘛那么紧张啊。”
  陈容被气氛搞得有些纳闷,她消失了也没多久,家里怎么就这个氛围了?这样子让她觉得良心很痛啊。
  她叹了口气,颇为不赞同:“娘,你是不是又对哥哥撒气了?你不能太重女轻男,这样不好。”
  陈文疏闭了闭眼睛,心情沉重,放下了筷子无力地开口:“我吃饱了。”
  说罢就走了,自始至终没有多看陈容一眼。
  陈容一头雾水地看着陈文疏的背影,大喊道:“哥,你别生气啊,我让下人把吃的给你送过去,身体要紧~”
  “你还关心他做什么?”顾氏皱着眉,愈发心疼女儿,暗道儿子是个白眼狼,语气酸溜溜的,“他如今满门心思都在那个姓应的女人身上,眼里哪里还容得下我们?”
  陈容心里咯噔一声,糟了,应阳雪怎么来的那么快?
  “那女的现在在哪里?”陈容脸色一下子就差了。
  应阳雪对于她而言,无异是破产预兆,霉运开局,炮灰前夜……
  何况她现在拿的八成是炮灰女配剧本,按照炮灰女配必死定律,她很有可能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家里一时间没地方安置,就安置在你隔壁的院子里,就是意如以前住的地方。”顾氏回答,见陈容脸上有些恍惚,杀气腾腾的就出去了,“容儿,你不吃饭吗?”
  陈容在心底冷笑两声,气都气饱了,还吃饭?
  前一次张少楚那个大猪蹄子见异思迁,徐意如男人都没了,这次她好不容易改变了走向,可是,徐意如才走那么几天,住的地方也没有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
  “系统,我可以选择弄死女主吗?”陈容在脑海里询问。
  “这是犯法的事情,咱们不能做!”
  “我要你何用!”陈容磨着牙道。
  清涟院的布置差不多都是陈容安排的,徐意如走的时候许多东西都没带走,而陈容也吩咐人一直打扫着,保持着原貌,等着她徐妹妹回来。
  她刚走到院子门口,就听到里边传来一阵弹琴声,是仰仙琴。
  下人们看到脸色阴沉的可以滴水的陈容,都愣了愣,还没来得及行礼,就看到陈容大步流星过去一脚踹开了房门。
  “砰——”
  应阳雪正漫不经心地拨弄着琴弦,被突如其来的惊动吓了一跳,琴声突兀的重了一声,琴弦也断了。她指尖划破了一个口子,血珠子瞬间涌了出来。
  陈文疏坐在椅子上,被陈容的行为惹得皱了皱眉。
  “谁让你动这把琴的?”陈容看到琴弦断了,心疼的不能自已。紧张地跑过去抱起琴,眼里都是懊悔。
  “我……”应阳雪本来只是无心之失,顿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按理讲在人家里住,况且还承了人家救命之恩,不该如此冒失,坦然道歉,“对不起。”
  “容儿。”陈文疏站了起来,看她的模样心软了一下,暗道自己思虑不周,“我让人来续弦,你别着急……”
  陈容抿了抿唇,抱着琴一言不发地走到了门口,没有回头,“你要救谁我不在意,可是清涟院的主人是徐意如,以前是,现在是,未来也是。”
  陈文疏愣了愣,“我会安排她住出去。”
  陈容冷着脸走了,徐意如性格敏感,可是很体谅人,什么委屈都憋在心里,如若她知道自己的住处已经易了主,肯定会很难过。
  即便她不难过,陈容也见不得如此,徐妹妹的东西,任何人都碰不得!
  哪怕是……亲哥哥。
  作者有话要说:  真·护妻·狂魔·容


第16章 乱点鸳鸯谱
  应阳雪的出现唤醒了陈容心底的危机感,天微微亮的时候她就醒了,瞪着眼睛看着帐顶垂着的穗,颇为忧愁地叹了口气,“女主光环果然了不得。”
  系统的声音适时地响起:“一切皆可以改变,你不要那么丧气。”
  “说的轻巧。”陈容又叹了口气,心底弥漫着一丝丝的无力感,似乎在自言自语一般:“我想去武夷……”
  “做梦。”系统恨铁不成钢地开口:“我不能放任你不思进取!”
  陈容:“……”
  她来这个世界没有什么后悔的事情,如今却有了——那就是乱点鸳鸯谱。
  她把这归咎于自己头脑不清醒。
  早饭后乔桐梓来探望她,倒是搞得她羞愧难当。
  “你可真能啊,我还以为你被掳走了呢。”乔桐梓坐在椅子上,啧了一声,“我也该想到,就你这精明劲儿哪能有什么危险。”
  陈容连连点头称是,“我确实是思虑不周。”
  乔桐梓倒没计较这些,手肘抵在桌子上,对她挑了挑眉:“实话实说,你到底跑哪儿去了?
  陈容咳嗽了两声:“武夷。”
  她不知道为什么说出来有种不好意思的感觉,分明是光明正大……
  “你真是没救了。”乔桐梓摇了摇头:“儿女情长使你斗志沦丧。”
  “儿女情长?”陈容一脸懵逼:“你别乱讲,我只是关怀后辈。”
  乔桐梓又摇了摇头,一副信你有鬼的表情。喝了口茶,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你哥救回来那位姑娘怎么样了?”
  “挺好的。”陈容低下了头,不敢直视乔桐梓的眼睛,羞愧难当:“我没想到我哥这么魔怔……”
  “无碍。”乔桐梓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我仔细想了想,你以前所言那位大师说的真对,反正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顺其自然吧。”
  陈容认识乔桐梓这些年,深知对方性格好,可是如今看她这么豁达,反而心里不安。
  “我对不起你……”陈容耷拉着脑袋。
  乔桐梓一巴掌拍在陈容脑袋上,咧着嘴笑:“你说什么胡话呢。”她顿了顿,眉宇间认真了许多,“我下个月便要去战场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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