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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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貂前辈一挑眉,走去了隔壁屋子里; 看见那个矮些的小丫头; 抬起手指遥遥地指着她,“你; 跟我走。”
小灵茫然地看着貂前辈,眼底闪过一丝惊艳; 又匆匆地低下了头; 和大菊说了一句就乖巧地跟着貂前辈走了。
大菊干事很利索,郭秀兰去隔壁拿了些东西; 回来就看见大菊已经在生火张罗着做饭了,满意地点了点头,进了陈容的屋子里。
“隔壁张奶奶清早去采了些果子; 我要了几个给你尝尝。”
陈容正在研究春颜丹怎么弄,看见桌子上的果子; 咿了一声:“谢谢娘。”又道:“你昨日说宝儿曾经是吃错了东西才变成这样的; 可以详细和我说说吗?我过几日要去巫殿参加比试; 兴许可以问问那里的人。”
郭秀兰虽然没什么见识; 可是还是知道巫殿的名声的; 便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那日是村长第一次来村子里,办了酒席,宝儿那时才三岁,哎……”郭秀兰叹了口气:“他当时乱跑,我们找了几个时辰才在后山找到,晕倒在那里,醒来就变成这样了。大夫说是中毒了,能保住命都不错了。”
陈容听的若有所思:“这事倒是稀奇。”
“这都是命吧。”郭秀兰想起来还是觉得对不起陈宝儿,“我去看看饭熟了没有,你也别太累,准备来吃饭。”
陈容笑着应了是。
这个林家倒是古怪,当初似乎说是京里来的?而且林大人消失,是回到京里去了,还是像他儿子一样莫名其妙的被人杀害了?
陈容想着又把剧情从头至尾地看了一遍,大致有了些头绪,“林大人或许是太子那边的人,当年被贬来此,现在……也差不多是北御城回去的时候了。”
她啧了一声:“那么说北御城现在也在锦阳城?毕竟还要遭受刺杀被陈颜诺救啊。”
陈容想着去了厅里吃饭,看见大菊在忙活,便道:“一起坐下吃饭吧,别忙了,你应当也饿了吧?”
大菊局促地看着陈容:“奴,奴不敢。”
“坐下,我们这儿没什么规矩。”陈容说着,又补充了一句:“好好干活便行。”
郭秀兰也跟着点头:“大菊倒是勤劳的,我也省事了很多,快一起吃饭吧。”
到了夜里,陈容把陈宝儿拉到房里说是玩耍,实际上给他把脉研究了一下,发现他中毒有些年份了,而且身上有许多伤疤,想必是以前在村里时受欺负留下的。
“这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吃错东西。”陈容脑海里闪过一个大胆的想法,陈宝儿该不会是听到了林家的什么秘密,被下毒的吧?毕竟村里绝对没有第二个有这能耐的。
陈容吐了口气,林家家主最好还没死,若是遇见了一定要让他们也知道什么叫做绝望。
“容容,容容。”林宝儿被陈容突然冷下来的面容吓了一跳。
陈容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拿出一枚解毒丸给他服下了,“好好去睡一觉。”
这虽然于事无补,可是却能够让他的身体好一些的。
陈宝儿吃了糖豆欢欣鼓舞地回去睡觉去了。
到了后半夜,陈容被一串急促地敲门声惊醒了,来不及穿上外衣去开门,被外边的冷风吹得一哆嗦,看见被雨淋成落汤鸡的貂前辈竟然扛着一个昏迷不醒的男人。
“这是什么状况?”陈容站在门口一时间不知道做什么。
“这死变态跟踪我,我就故意往黑的地方去准备揍他一顿,没想到他竟然被人捅了一刀。”貂前辈挤开陈容,进了屋子,把人往地上一丢,大咧咧坐下,“累死我了,这都能碰瓷。”
“是猪吗?那么重!”貂前辈想着踹了一脚,毫不客气。
陈容见男子面容都被血污住了,看不见容貌,不过身姿伟岸,穿着也不凡,“你再踹他几脚,血都快流干了也就一命呜呼了。不过你也心大,什么人都往家里带。”
陈容虽然是这么说着,可是手上还是十分利索的。扯开男子的衣裳,处理伤口敷药动作一气呵成。
“那我本来不想理的啊,可是我心善。”貂前辈自然不好意思说自己把这人身上的金银财宝都搜刮了,良心有点痛。
陈容把男子脸上的血迹擦干净,啧了一声,神情复杂了起来,这个长相按照描述来讲……还有穿着……
“你怎么把男主捡回来了?!”陈容惊了,一个合格的系统难道就是挤掉女主自己上位吗?她不禁陷入沉思,甚至还觉得系统有点点厉害啊。
貂前辈愣了愣:“男主?”赶紧跑过来蹲下捧着男子的脸,表情有些难过。
早知道是男主那就该补两刀了。
就在这个时候北御城也幽幽转醒,对上了貂前辈悲伤懊悔的眼眸,心里有些宽慰:“你果然还是关心我的,呵……”他低笑了一声,咳嗽了起来,“女人就是口是心非。”
陈容看到貂前辈的表情微妙,手上的动作也有点不对劲了,赶紧拉住她,“别冲动,这就是个病人而已。”
貂前辈忍下把这厮丢出去的冲动,哼了一声站起身出去了,“今晚我去铺子里睡。”
房间里只剩下陈容和北御城,陈容作为一个合格的宿主,自然是做出一些得体的事情的,“你就是我貂姨心怡的男子?”
北御城愣了愣,艰难地从地上起来,坐下了,“在下……肖御。不知道你是?”
陈容知道他是故意不说出真实名字的,倒是无所畏惧,这时候坑上陈颜诺一把岂不是美滋滋?想着露出了和蔼的微笑:“我是貂姨的侄女,她只是辈分大,其实年纪年轻。我最近听她说起过你,刚才貂姨淋着大雨把你带回来,这还是她第一次关心一个男子的,想必你们关系不简单吧?”
北御城似乎还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道:“她真的……关心我?”
陈容忙不迭点头:“嗯,不过我貂姨这个人很矜持,而且你也知道她的容貌,所以不是很相信男人。”她叹了口气:“你若是对我貂姨有意思,可一定要一心一意啊。”
北御城深沉地点了点头。
“你今晚就在这里睡吧,有什么需要的隔壁找我。”陈容说完就出了房间,贴心地把门合上了,动作一僵,“不对啊,我不是要夺男女主的气运吗?”
想着这也算是在夺女主气运吧?于是乎心满意足地去了客房住了。
北御城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他的出现对于陈容而言也只是一个小插曲,过了三四天,慕夫人便吩咐人把陈容要的那些珍奇异宝送来了。
郭秀兰和张奶奶在院子里坐着做冬衣,听见外边热闹,随口道:“这是哪家来了客,那么热闹。”张望着看见一行穿着华贵的人,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过。
“我听着怎么像是去你家的?”张奶奶纳闷道。
郭秀兰出去一看,还真的是,有些惊讶地回家了,从人群中挤进了屋子,看见一个管家在对陈容说话。
“这里都是您要的东西,您清点一下?”
陈容坐着接过单子,笑了笑:“慕夫人的行事我还是信得过的,你们过七日过来取东西吧。”
“要七日?”管家有些为难。
慕夫人要进京肯定要提前几日走的,那时间就很赶了。
陈容点了点头,颇为为难:“这丹药既然是夫人重金求取的,自然马虎不得。平时炼制一炉丹药没有三四月是不成的,这事本就风险大……”
管家了然地点头:“是是是,那陈掌柜好生炼制,若有需要再寻小人便可。”
陈容的丹药其实想的已经差不多了,连夜就可以炼制出来,可是太过轻易得到的可就廉价了。
容貂阁二楼的丹药也都拿下去售卖一空了,名声水涨船高,可惜卖完之后便没有了,说是要下个月才能上丹。让许多人着急。
这时候庆安又告诉大家可以预定,便迎来了不少的人,订单都排到了几个月后了,真是有钱没处买。容貂阁陆陆续续上了一批丹药,只做展示。
名门贵妇们等着陈容应邀,却没想到这人如此不识抬举。
“掌柜的,这个月的订单您过目?”庆安对陈容的营销方式心服口服,笑呵呵地把账本递上。
陈容看了一眼,点头:“价格如今这么高还有那么多人买,锦阳城的人还是挺有钱的。”
小灵拿着鸡毛掸子出来,瘪嘴:“可是很多人说咱们容貂阁是奸商呢。”
陈容把账本放下,笑了笑:“这怎么能叫奸商呢?我们本来就只做上层生意,况且……”她摇头不语。
况且炼丹是真的耗费钱财。
“对了,方才陈老爷来了,约你在澄香酒楼一叙。”庆安道。
陈容想到陈岸,眼底有些莫名的情绪闪过,这个陈庭多半是想要分一杯羹,倒是有意思。
澄香酒楼。
陈庭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正想着陈容还会不会来的时候,就看见一个青色衣衫长发高束的少女进来了。脸上的不耐忙换成了热情。
“听说你最近在忙着姜城郡主贺礼的事情,应当都没空出来吃东西吧,来,我点了几样这里的招牌菜。”陈庭忙吩咐人上菜,热切地对陈容嘘寒问暖。
陈容表情淡淡的,笑道:“陈老爷今日请我吃饭可是有何要事?直言无妨。”
陈庭笑容一僵:“我们的关系,吃个饭而已,你莫要胡思乱想。”
其实这次郡主大寿,陈家药妆也会以自己的名义送上贺礼,准备的是名贵的膏脂,全天下独一份的。可是相比于容貂阁不以常理出牌的风格,只怕是会成为他们最大的阻碍。
陈容莫名其妙地笑了,端起茶杯喝了口茶,那就安心吃东西。
陈庭对于陈容是爱惜和愧疚的,本想着她从那种地方出来必定是如寻常村妇一般,却没想到姿态端庄,而且说话做事都很老成。
尤其是不知在何处学来的技艺。
“你今年再有两个月就十七了,我还记得你刚出生时,小小的一团,你娘给你取名字叫陈翠,我不依她,希望你虽是个女孩儿,可是却也能够从容有度……”
陈庭自己没吃什么,倒是一直在给陈容夹菜,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的真情还是假意。
陈容吃了点东西,就放下了筷子:“我想……你可以当做我已经死了。而且如今你也是陈家家主,往事都你我而言都不重要了,你安心做你的陈老爷,我们一家三口现在过的很好。”
多你一个实在是累赘。
“我知道是我错了,我当初是真的失忆……后来慢慢地记起了,已然是七八年过去,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你们。”陈庭脸上有些懊悔。
陈容在心底冷笑,可是面上还是淡淡的,“后日是巫殿比试,我会证明,你的选择着实是差劲透顶。”
她说完就起身了:“陈老爷,告辞。”
陈庭正事都没说,自然是不甘心,想要追上去,可是却在门口对上了双眸含泪的肖凝雪,大惊失色,“夫人,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肖凝雪冷笑着,“这些日子你魂不守舍的,你以为我没看出来吗?原来你早就想起了一切,可是却把我当做傻子来耍弄!”
陈庭抿了抿嘴唇,难得的没有低头,反而直言:“那你呢?七八年,若不是你,我何至于做这负心无义的人!我的亲生女儿、亲生儿子,在受苦,可是我却因为你不能去和他们相认!”
肖凝雪眼底闪过一丝仓皇,拉住了陈庭的袖子,哭着开口:“夫君,难道这些年我对你不好吗?如果没有你我早就死了,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啊……”
陈庭对貌美温柔的肖凝雪自然也是有感情的,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脑袋,声音也柔和了起来,“我可以不和郭秀兰相认,可是……我却不能对我的儿女置之不理。”
肖凝雪垂落在身侧的手缓缓地握紧,垂着头咬紧了牙关,“夫君的孩子,自然也就是我的孩子,你若是想认回他们,我自然……会好好对待他们。”
“多谢夫人体谅。”
陈庭既然已经得到了肖凝雪的退让,也就没有别的意见了。这段虚假的婚约维系的最大动力也只是利益罢了。
从他选择装傻那一天开始,一切良知对他而言也就不是那么重要的。
第117章 逍遥道11
大清早的; 陈庭就带着侍从们抬着厚礼登上了小院子。
院子里的槐树正绿叶苍翠,颇为阴凉; 郭秀兰和大菊在树下坐着择菜; 瞅见陈庭时还吓了一跳。
“容容今天可在家?”陈庭见郭秀兰惊讶地看着自己; 姿态从容的询问。
眼睛低着看着地上; 记忆里自己一直都假想着郭秀兰还是那副沧桑蜡黄的样子; 一时间竟然还不习惯这幅容貌。不过也加深了自己想要知道陈容是如何炼制出这么神奇的丹药的想法。
若是能够生产出这样的丹药,那岂止是大富大贵,就算是被皇室重用也是未可知的事情。
“你来做什么?我们家不欢迎你!”郭秀兰站了起来。
“你何必对我这么大的敌意呢?虽然当初确实是我不厚道,不过也是情非得已的事情。如今我们之间也没什么可说的了,可是你却不能不为儿女着想。你总不想容容跟着你,在这里吃苦吧?”陈庭叹了口气; 俨然是一副心疼的模样; “容容才多大岁数,一个人在外打拼多不容易?我不过是想来帮帮她。”
郭秀兰知道陈庭如今身份显赫; 可是对于上回开业时他的所作所为已经是恶心透顶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的道理她还是懂得的。
“你少在这里装什么好人。”郭秀兰冷下了面孔,丝毫不给他留情面:“容容和你陈大老爷没有半点关系,请你赶紧带着你的东西,从我家滚出去!”
陈庭笑了笑:“你这真是妇人之见; 容容想要做生意; 往后可少不得需要些人脉的。”
陈容在屋子里看书; 听到院子里的动静赶紧换上了衣裳出来; 瞧见陈庭; 心里也是有些反感的,“娘,这是怎么了?”
郭秀兰看陈容出来了,仿佛有了主心骨一般,“陈大老爷不知道是什么风给吹来了,一个劲儿的要和我们这种平民百姓结亲,真是有意思的很呢。”
陈容自认为自己还是见过不少人的,人情冷暖也是看过许多,不过像是陈庭那么厚颜无耻的还真是罕见。
她笑了笑:“哦?娘怎么听信这种话,我们不过是寻常百姓,和陈家这种大家族自然是不可能有交集的。”
“容容这话就见外了。”陈庭知道她们排斥自己,不过既然来都来了,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过去的这么些年,实在是对不起你们。不过我也一直想着要把自己打拼下来的家业,传到你手里,你是我唯一的女儿,我的一切,都是你的。”
陈庭说的其实不假,陈颜诺和肖凝雪对他而言,只是前进路上的踏脚石罢了,而真正能够唯一寄托的只有陈容——即便以前不是,可是现在也是了。
陈容冷不丁笑了出来,她倒是好奇陈庭哪里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因为他画下的大饼而动摇呢?
“那真是让陈老爷失望了,我一介平民没有那么大的志向,能够勉强糊口便足以了。”陈容做了个请的手势,毫不客气道:“陈老爷事务繁忙,就不要继续留在我这小破院子里了,请吧。”
陈庭愈发欣赏陈容的气性儿,不过这么刚强可是会吃苦头的,“行,那我改日再来拜会,这些礼物就当做是为父给你的见面礼吧。”
郭秀兰刚要说谁稀罕这些东西,就被陈容阻止了。
“陈老爷真是大度。”
“容容,你怎么能要他的东西!”郭秀兰见陈庭走了,才不情不愿地开口。她真是巴不得和陈庭这辈子都再无半点交集。
“为什么不要?”陈容给郭秀兰递了个眼色,笑的有些无赖,“这渣男的东西不要白不要,当初他自己装死人间蒸发,可是娘你给他的父母养老送终的,他亏欠这咱们的可多了去了,何止这区区的几百两礼物呢?”
“你啊。”郭秀兰见陈容不是想要和陈庭和解,这才放下心来。
春颜丹也已经经由慕夫人的手送往京都郡主府了,尚未得到回信,就已经进入巫殿的比试期间了。更,多,橘里橘气,滋原,尽,在吧二④舞二铃拎灸
陈容难得穿的正式了一些,锦阳城的比试时间只有一天,也只有一道题。据说能够答了三道题便能够进入巫殿的内层,讲道理,陈容对这个倒不是很感兴趣。
马车开往了城主府邸那边,陈容坐在马车上悠悠闲闲地吃了几颗葡萄,貂前辈作为无敌锦鲤和容貂阁的门面担当自然是随行的。
穿了一件大红色的花团锦簇的裙子,十分富贵和老土,奈何颜值硬撑着,翻倒显得十分的娇媚动人。
这大概就是现实吧?
“你准备的如何?听说这个比试很严格。陈颜诺也参加了,如果你连第一道题都没有答出来,可是很丢人的。”貂前辈挑开车帘,吹着微风眼眸微眯着。
这比试虽然只是二十岁以下个人参与的,可是代表的确实每一个人背后的势力。
“我没准备。”陈容又剥了一颗葡萄,眉眼间有些散漫:“我都不知道比的是什么,而且比试这种东西……估计也没法儿抱佛脚吧?”
貂前辈翻了个白眼,语气夸张:“究竟是什么让一个好学勤奋的学霸,变成了这么油腻腻的土人呢?”
陈容嘴角抽了抽,把葡萄皮丢了过去,“你少污蔑我,我还是那个好学勤奋的女子好不?”
貂前辈“咦~”了一声,□□裸的嘲笑,“我现在给你个数学题你还能解出来?”
“呵,还真不能!”
陈容准时到达目的地,不过全场却没有看到陈颜诺的身影,暗道奇怪,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了下来,发现这个大厅里的都是从事药妆一类的人,看样子还是分科目考试的。收回目光就开始冥思静想了。
“考官怎么还没来?”
有人小声嘀咕着。
“不应该吧,我看别的大厅都已经开始了。”
……
就在议论声越来越重的时候,两个人一起走了进来,为首的是个胡须花白的老头,后边跟着的就是陈颜诺。
“没想到老爷爷你竟然是我们的考官。”陈颜诺没注意到陈容,反而是一脸惊讶地看着老头。
那老头笑呵呵地点头,“刚才多谢你救我了,不然老朽估计就性命堪忧了,小小年纪医术倒是了得。赶紧去吧,小丫头。你是个善良的好苗子,肯定能过的。”
陈颜诺重重地点了点头,走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陈容撑着下巴听得一脸懵逼,考试前误打误撞救了考官?这么开挂的剧情都可以?她忍不住抿了抿嘴唇,多看了陈颜诺几眼,而对方压根就不屑于看她。
“好了,每一道考题呢,都是不一样的,分为一到五星的难度,这是随机的。”考官在上座坐下,挥了挥手,吩咐侍从把题目下发,“人生在世不仅需要看能力,有时候也需要一些运气的。不过你们也不用很担忧,难度都不大,五星题只有一道,不知道是哪个倒霉蛋能拿到呢?
老头还是很幽默地笑了笑:“答题时间是五炷香,可得好好答题了。”
陈容等着大题目下来,陈颜诺那边先拿到试题,就看到她眼睛一亮,提笔挥毫开始答题了。
“我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陈容面前一个卷好的纸筒放了下来,她扯开上边的绢带,展开一看,心里就是一声卧槽。这题目都这么变态的吗?
“江南有一女子,年方十八,不幸被油溅到脸上留下疤痕,又因为误食毒果导致脸上长疮,想寻医时跌下山坡留下一道由眼到下巴的伤痕。江南连日阴雨,伤口化脓,家中……”陈容看完这满满一大版的题目,不禁陷入了沉思,“……毒蜂蛰后皮肤红肿疼痛,问,如何使其恢复容貌?”
这——大概就叫做由入门到自闭吧?
这怎么做?
这难道真的不是送命题吗?
陈容拿出自己的毛笔,别人都能够写出来,自己肯定也可以的。那就一个一个的解决吧。
第一个字下去,“咔嚓”毛笔笔杆子断了。
“这……就过分了。”
五柱香过去,自暴自弃的三个丹方落笔,陈容满头大汗地出了大厅。
“你怎么这么狼狈的样子?我看别人都挺轻松的啊。”貂前辈已经等了很久了,不时有男子过来搭讪,搞得它很烦躁,“我就说吧,不复习的下场是绝望的。”
陈容正要开口反驳,就听见旁边的人在议论。
“这次的题目可真简单,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我那个问题就是吃多辣食该如何降火。”
“我的也是,我的题目只是写一个符合冬天主题的香料配方。太简单了吧!”
“你们的都没有我的简单。”
……
陈容听着,脸上渐渐丧失表情,“知道为什么我那么惨吗?”
貂前辈愣了愣:“为什么?难道不是因为你蠢?”
陈容悲愤地开口:“不!因为我就是那个倒霉蛋!”
她说完就直接想走了,果然是因为最近太过仁慈没有怼人所以霉运又回来了吗?她好恨,做人果然不能飘,一旦飘了,这就是下场啊。
“陈容。”陈颜诺从大厅里走出来,看见陈容那副样子,忍不住笑了笑,满脸的自信,“我不知道是谁在指点你和我们陈家作对,可是我告诉你,我不会一而再再而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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