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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宠妻无度-第8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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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车夫赶紧出门了,刚踏出门槛就被外边的风雪吹得一哆嗦,“真冷啊。”说着加紧了脚步。
  回到府里的时候又是很晚的时候了,陈容把凤阙送回了房间,吩咐下人打了热水过来给她擦拭了脸,却看见凤阙手臂上的那一枚印记。
  蹑手蹑脚地掀开她的衣袖,看见那枚狰狞的奴印上不知道用什么划了几道错综的伤疤,微微皱眉,把袖子放下了。
  大抵是凤阙曾经想要抹除这个印记吧?
  “你到底遭遇过什么?”陈容忍不住自言自语,愈相处下去,就愈发现凤阙惨的没底线,“好惨啊。”
  “不过……往后我会帮你的。”
  陈容笑了笑。
  凤阙不知道梦到了什么,翻了个身,脸颊在陈容手上蹭了蹭。
  陈容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颊,“好好睡一觉吧。”
  少祭司府忙碌了起来,一年到头都是冷冷清清的,可是在陈容到了之后竟然还有了些人气。
  秋叶来找凤阙,正好看到支了个架子在门口挂红灯笼的陈容,不由得纳闷:“陈姑娘你这是做什么啊?”
  陈容看秋叶来了,眼睛一亮,“你来的正好,帮我把这些对联贴了,这不是过年了吗?我来京都第一年,总得蹭蹭喜气吧?”
  “你怎么这么持家啊,我家其实也很冷清,你要不要考虑也关怀一下我这个可怜的孤独老人呢?”秋叶好生羡慕,过年是别人的,和她半点关系都没有,她们这些巫殿的人,哪里会有什么过节的心思。
  “你想得美。”陈容嗤笑一声,下了梯子,把对联丢到秋叶怀里,“好好干活,过年可以来蹭个饭。”
  秋叶感动地抱住对联进府里了。
  “你们几个把积雪落叶都清扫一下,还有该处理的杂草什么都都弄一弄。”陈容有条不紊地安排着,抬头看着门口挂着的两盏红灯笼,满意地点了点头,顿时觉得这府里温暖了不少。
  “这才是过年的气氛嘛。”
  凤阙起的很迟,还是被秋叶叫醒的,有些茫然地从床上下来,穿好衣裳出了们,发现满院子的侍女在忙忙碌碌着。揉了揉眼睛,“这是怎么了?”
  嗓子还有些哑。
  “陈姑娘在准备过年的事情。”秋叶贴对联贴到了凤阙这边,笑嘻嘻道:“我来给你贴对联了。”
  “别。”凤阙看了眼她手里大红色的对联,谢绝了,“我不需要。”
  “啧啧。”秋叶抱着胸看着凤阙,神神秘秘地开口:“这可是陈姑娘吩咐的,你怎么忍心辜负人家一片好意呢?你看看这张狂的字迹,这一对是陈姑娘亲自写的,我特意给你留下了,你还不知道开心。”
  凤阙狐疑地看了一眼:“真的?”
  秋叶笃定地点头:“自然是真的,你要是不信,陈姑娘就在外边长廊,你自己去问问她就知道了。”
  凤阙这傲娇别扭的性子肯定是不会亲自去问陈容的,抢过秋叶手里的对联,“你去别处忙吧,我自己来贴。”
  秋叶翻了个白眼,这女人啊,真是口是心非的很。
  这个季节开放的花卉倒也不少,陈容让人把院子里重新布置了一下,该打扫的地方打扫的干干净净。
  相比于上次添置东西,这次确实认真了许多,这么忙碌着就到了除夕夜,整个少祭司府也焕然一新,喜气洋洋的。院子里的梅花都开放了。
  “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到我们巫殿的少祭司在过生活呢。”秋叶捧着一只碗,热气腾腾的丸子散发着清甜的香味。
  凤阙睨了一眼她抱着的碗,皱了皱眉:“哪里来的?”
  “陈姑娘给我的啊,说这一晚太甜了。”秋叶茫然地眨巴眨巴眼睛,不知道自己主子怎么脸色有些不对劲,“你该不会连这醋都吃吧?”她有些难以置信,这还是人吗?
  “厨房在哪儿?”凤阙哼了一声,不和秋叶计较。
  秋叶有些忍俊不禁:“你自己家里,你连厨房在哪里都不知道?”她翻了个白眼,给凤阙指了个方向,“这也活该你吃不到汤圆。”
  凤阙凉飕飕地看了她一眼,秋叶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目光撇开了,“啊,风景好美。”
  陈容正在厨房里下水煮汤圆,没想到凤阙竟然会过来,问道:“你今日不是说要去巫殿吗?”
  “不去了。”凤阙看着她,“我也要吃汤圆。”
  陈容笑了笑,看她垂着眸的样子,真是跟个小孩子一样,亏得她最初时还以为凤阙是个多么高冷的人呢。
  “好,你先把手洗干净了再说。”
  丫鬟忙伺候凤阙用热水洗手,待擦干净了之后,才乖乖地坐在了椅子上定定地看着陈容的背影。
  陈容端着瓷白的碗,蒸腾的热气模糊了她的面容,连脸上的笑意都格外的温暖,宛若是雾里看花,明知道那么美却不忍触及,“好了,快吃吧,小心烫啊。”
  凤阙拿勺子舀了一个,吹了吹,放进嘴里,“果然很甜。”
  “有吗?我没放多少糖啊。”陈让那个有些疑惑:“是太甜了吗?”
  凤阙扬起脸对她笑了笑:“我很喜欢。”
  “既然你喜欢就行,你喜欢吃什么菜?我吩咐厨房做。”陈容问她。
  凤阙随随便便说了几样,她不是贪图口腹之欲的人,可是却想要和陈容一起吃年夜饭。往常都是和大祭司一起过年,一切象征性的吃一顿饭,可是今天她却拒绝了巫殿的邀请。
  因为她有了更好的去处。
  因为接连下了几天的雪,所以道路都不通,下午的时候出了太阳,冰雪消融了一些,晶莹的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闪发光的,干净又漂亮。
  凤阙喜欢喝茶,陈容吩咐丫鬟们收集了一些新雪,正好今日梅花都开放了,便亲自去采集了一些带雪的梅花花瓣。凤阙虽然不知道陈容想要干什么,可是却跟着她一起在采花瓣。
  “你先进屋吧。”陈容忍不住说凤阙,瞅了她一眼,手都冻得通红。
  “没事。”凤阙毫不在意,采集花瓣的动作倒是很快的。
  陈容无可奈何地笑了笑,看了下已经采了不少,正要走,突然头顶的槐树枝干上有一坨冰雪砸下来,忙揽着凤阙的肩膀跑进了长廊里。
  原地的花枝被冰雪砸的颤了两下。
  “好险啊。”陈容抖搂了一下斗篷上的雪,“这要是砸到了估计很冷的,花瓣也采的差不多了,你刚才没事吧?”
  凤阙耳朵有点红:“没事。”
  夜里大厅里坐了不少人,都是凤阙的手下们,听到秋叶在哪里炫耀自己可以再主子家蹭饭,所以来看个热闹。他们主子什么人?不食人间烟火的好不好?还会过年?
  这一来真的被少祭司府里的装扮吓了一大跳。
  陈容看见他们非常热情的留他们一起吃年夜饭,这些人也都和秋叶差不多,干脆就留了下来,反正大过年的主子也不至于对他们动粗吧?
  “吃猪蹄。”陈容坐在凤阙身边,夹了一块肉放在凤阙碗里,“这冬天就是要多吃肉,我交代张大厨处理过的,所以不油腻,你快尝尝看。”
  凤阙看着碗里那一大块肉,其实心里是拒绝的。
  秋叶和其他人忙着吃,瞅见这个场景,眼珠子都黏在那块肉上了。他们主子是素食动物啊,怎么会吃这种肉?这就太过分……了吧!
  一众人目瞪口呆地看着凤阙把肉吃了下去,一点都没有剩下,不由得有些怀疑人生。凤阙似乎的因为小时候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整个巫殿的人都知道,凤阙不喜欢吃肉,狗肉更是她的禁忌。
  “这样才好嘛,这块鱼我已经把刺都挑去了,你可以直接吃。”陈容又把碗里的鱼夹给了凤阙,拿勺子盛了碗汤,“喝点汤,很新鲜的。”又扫了一眼其他人,“你们都这么客气的吗?快点吃东西啊,对了,吃鱼的时候小心一点。”
  秋叶已经习惯了这个场景了,忙不迭的点头:“陈姑娘真是贤惠,往后你也是我们的主子。”
  凤阙低头喝汤,闷闷地道:“本来就是。”
  秋叶:“……”能不能不要再秀了。
  又有人说了一句:“陈姑娘真好,若是我家能有这么好的女子,那我真是做梦都能够笑醒了。”
  凤阙冷不丁笑了一声:“做梦。”
  众人默:“???”
  这浓浓的占有欲是怎么回事?
  陈容尴尬地咳嗽了一声:“大过年的,你多吃点东西。”
  凤阙心安理得的享受着陈容对她的好,可是同时也得承受着依赖她的风险。倘若只是昙花一现的温暖,抓不到的话,或许……她会疯掉吧。


第124章 逍遥道18
  巫殿。
  “她还是没来?”大祭司看着面前的菜饭由热到冷; 一遍又一遍的撤换; 已经让人去少祭司府催促了无数遍了。
  “是。”右使道:“今夜少祭司应当是不会来了,大人,不如先用膳吧?”
  大祭司看着面前的饭菜,侧着脸勾唇笑了笑:“你看看那个下人把她迷成了什么样子?”眼底渐渐地冷了下来,抬手将汤蛊扫落在地上。
  “砰”一声四分五裂。
  “真是好大的胆子!”大祭司呼吸有些急促; 眼睛瞪着,“愈发的没有规矩,愈发的……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声音发颤:“今日她敢忤逆我,明日便敢夺了我的位置将我拉下神坛!”
  侍女们跪倒了一片。
  右使跪在地上不敢抬头; 手缓缓地握紧了; 忖度着开口:“少祭司; 少祭司只是; 只是年轻。她被外人的言语蒙混了,只要她认清楚那个陈容的真面目,才会知道; 这,这普天之下只有大祭司您是真心为她好的。”
  大祭司踢开脚边倒了的椅子,咯咯直笑:“我对她好?呵,这话说出来你相信吗?”她抬手将垂落的青丝拢到了耳后; “我是怎么对待她的?她啊,就是一只小狼狗; 一旦就机会了; 就会反咬一口; 让我不得翻身。”
  右使不敢再说话了。
  大祭司慢慢地走到了门外,看着外边的雪地,“倘若我当年没有把她救回来便好了,我也不必忍耐着,生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把她也杀了,哈哈哈……”
  右使悄悄地抬起头,看着大祭司的背影,抿了抿唇,继续跪着。
  吃完饭后,秋叶他们起哄着要喝酒,陈容知道凤阙的酒量不行,忙道:“你们要喝便自己喝,不要带上她一起胡闹。”
  秋叶笑嘻嘻地看着陈容,“姑娘怎么这么护着我们主子呢。”
  “她年纪小。”陈容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
  “那我年纪也小啊。”秋叶继续道。
  陈容知道她是故意搞事情,嘴角一翘,毫不留情地打击:“你如果生的也这么好看,那我也对你好。”
  “哎呀,好伤心啊。”秋叶捂着心故作难受。
  凤阙哼了一声,脸上却带着笑意:“别在这里装了,饭也蹭了,你们也该走了吧?”
  “咦~”秋叶不怀好意地看了凤阙一眼:“主上这么急着赶我们走,真是见色忘义。”嘴上虽然吐槽着,可是提起自己的外衫,一招手,“兄弟们,我们走,今晚去喝酒,不醉不归。”
  陈容也忙了几天了,站起来伸了个懒腰:“好了,我也回去休息了。”
  “我……”凤阙跟着站了起来,却因为太过着急不小心磕碰到了,嘶了一声,抬眸看着陈容,“你等等。”
  “怎么了?”
  凤阙有些难为情地从袖子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了陈容,“压岁。”
  她有些怕陈容会笑话自己,脸颊也有些发烫,马上就要走了。
  不过陈容却噗嗤一声笑了,把红包妥帖的收好,“好。”
  凤阙这才收起窘迫,“我明天不能在府里。”
  “嗯。”陈容点了点头,“晚上会回来吗?”
  凤阙道:“会。”
  “那好,明天我等你一起回来吃晚饭。”
  春节当天,陈容特意换了一身喜庆的红色衣裳,和凤阙站在一起竟然还十分登对的感觉,她这么想着反倒是自己有些难为情了。
  太后在凤阙离开之后让人来召见她,可是陈容理都没理会。
  直到第三道诏书下来,她才不得不上了马车。
  车上除了陈容,还有一个丫鬟,“你别看着我,我怪没拧!彼吡艘簧蝗艘欢欢氐勺牛翟诓皇鞘裁词嫣沟氖虑椤�
  丫鬟撇开视线,脸色有些苍白。
  “你们宫里的人,都是怎么行尸走肉的样子吗?”陈容忍不住问,不过那丫鬟也确实没有理会她,“我在想,你们太后是想要叫我去用好东西拉拢我呢,还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或者说,这根本就不是去皇宫路,而是黄泉路?”
  说到最后三个字的时候她嗤笑出声了。
  丫鬟忍不住看向了陈容,嘴唇诺嗫了两下。
  “是不是很惊讶,我既然这么聪明为什么还要上当?”陈容垂眸这下眼底的冷意,“我啊,只是在确认而已,我从来不会主观去衡量一个人的好坏,这么看来我若是去杀了太后,也不过是为了自保而已。”
  “你杀不了她。”丫鬟笑了笑,眼底满是绝望,“前面旧书护城河,这辆马车马上就会开进去。我走不了了,你又能走得了吗?这个速度你跳下去,也会被摔死的。”
  陈容掀开车帘,发现外边竟然只有一个车夫,而之前来宣旨的嬷嬷早就不见踪影了,忙要去夺缰绳,可是那车夫却不要命一般把缰绳窜在手里。
  “没有用的,这车夫一家五口的性命都在太后手里,他不敢放,也不能放你走。”丫鬟语气平淡极了。
  陈容重新坐了回去,讥讽地笑了笑,倒是看清楚了这个太后的手段,“她要害我,又何必让你们当垫背的。”她叹了口气:“今天是春节,我也不想闹出性命,你们把马车停下,我随你们去救人。”
  丫鬟抬眸看着陈容:“就凭你吗?没有人能够反抗她的。”
  陈容去笃定地开口:“我能,你们配合好我就可以了。”
  凤阙不知今日为何总是有些不安,可是大祭司却难得的拉着她一起讨论公务,有各种理由可以牵绊住她。越是这样就越是可疑,凤阙让秋叶去府里看看陈容如何了,得到的消息是被一辆马车带走之后就消失了。
  “什么?!”凤阙站了起来,声音打断了正在说话的大祭司。
  “如今正在商议正事呢,阙儿这是在做什么?”大祭司笑着问。
  凤阙转头看着大祭司,眼底翻涌着怒火,“倘若陈容有事,你也别想再好好的坐在这个位置上!”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为了区区一个下人?”大祭司被凤阙当众呵斥,真的生气了,手缓缓握紧,“我告诉你,陈容若是有事,你也该去找太后。”她笑了笑:“你也知道她是什么人,她要一个人死,那么,那个人就只有死路一条。”
  凤阙脸上血色尽褪,踉跄着倒退了两步,“你,你们……”
  大祭司看着凤阙突然失态地跑了,“你要去哪里?已经来不及了!”吩咐旁人:“这外边冰天雪地的还不快去追啊!”
  凤阙一路上脑子浑浑噩噩的,吩咐所有手下去寻人,她不信陈容会死。她是她这么多年来,遇到的唯一的温暖啊,如果连这都没了……
  “主上,找到踪迹了。”秋叶跑来,脸上有些不忍。
  “她在哪里?”凤阙看着秋叶,耳边只剩下自己的呼吸声。她冰天雪地跑出来,身上只穿着薄薄的衣衫,脸早就已经冻得通红了,长睫上覆盖了一层冰,身子有些僵硬。
  “还没有……”秋叶低着头不敢看凤阙的眼睛,自己的眼眶也温热了起来,“没有打捞到人……”她吸了吸鼻子,忍下了泪意,“有人看见那辆马车……”秋叶抹去泪,几乎说不下去,“看见那辆马车冲进了护城河,没有人下来……”
  凤阙听着秋叶说完,闭上了眼睛,只觉得天昏地暗,若不是被人扶住了,已经跌倒在地。她摇了摇头,“我不信。”
  她那般聪明的人,怎么会,怎么会淹没在那种地方。
  “我说……我不相信,不相信!”凤阙的声音尖锐了起来,推开了扶着自己的人,眼眶泛红,“我比你们了解她,她绝对没有死。”
  秋叶不忍心劝凤阙,这么多年来她知道凤阙对外人有多排斥,也看到她对陈容有多信任。就算是她一个外人,都无法接受陈容的死,何况是凤阙呢?
  大祭司追了过来,神色严厉,“你是巫殿的少祭司,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还但不担得起这个名号!”
  凤阙深深地吸了口气,冰冷的呼吸一瞬间灌入了肺腑之中,让她整个人从头凉到了脚,咳嗽了起来,“咳咳咳……”她仰头看着苍穹,笑了,“少祭司?你需要的是一个少祭司,还是你那见不得人的孽障?”
  大祭司一巴掌扇在凤阙脸上,面容凝霜:“你再胡说八道什么?来人啊,赶紧把少祭司送回去,没有我的命令,不准踏出府半步!”咬牙切齿:“疯疯癫癫的,也该让你清醒清醒了。”
  秋叶忍着泪,心疼凤阙。
  “我啊,就像是你养的一条狗,而这条狗不听话,迟早得被你处理了的,不是吗?”凤阙笑着走了。
  大祭司感觉自己的手心里还有些疼,抬起手,抿了抿唇,眼底有些莫测,“竟然为了一个陈容到了这种地步,还真是软弱。”
  夜里,凤阙一个人坐在屋檐下,目光呆呆地看着雪地。
  “你在做什么?”
  “我在等你回来。”凤阙抿了抿唇,带着厚重的鼻音,抹去泪,“我怎么又有幻觉了。”刚要嘲笑自己,就感觉到身子一暖,一个披风盖在了自己身上,到了嘴边的话也顿住了。
  “你这是怎么了?哭什么?”陈容在凤阙身边蹲下,纳闷道:“你脸怎么了?谁打你了?”
  凤阙转过头看着在自己身边坐下的陈容,鼻子一酸,扑过去搂住了她的肩膀,把脑袋埋在她的肩颈里抽泣了起来,“我以为,我以为……”
  陈容拍了拍她的后背,心仿佛被什么揪住了一样,“我,我今天被太后算计,就将计就计去救了几个人,怕太后发现就故意伪造了一下马车落水的现场,特意是摸黑回来的。”顿了顿:“我不是在你房间里留了信吗?”
  凤阙这傻子回来之后就一直坐在这里,房门都没有进去,自然是不会发现房间里有什么信了。只是贪图着她身上的温暖,仿佛是失而复得一样。
  “我错了,我以后一定亲口对你说了才走。”陈容声音不自觉温和了下来,凤阙终究是和旁人都不一样的,她没有安全感,又笨笨的。不回来,她就能在这一直等着,若是自己一晚上不回来,那凤阙岂不是连命都不要了?
  “你以后可不要在这样糟蹋自己的身体了。”陈容叮嘱道:“我啊,一定会好好的。”
  凤阙闷闷地点头。
  秋叶赶着来安慰凤阙,可是走到回廊却看到这么一幕,悲情的心情还没有扫除,就被塞了一大口狗粮,心情也是够跌宕起伏的,默默地叹了口气转身走了。
  真好。
  凤阙哭够了,陈容才牵着她的手去厨房,这家伙似乎是白天受了挺大的打击,以至于现在都要一直跟着自己,一下子看不到就是一副惶恐的模样。
  “好了,别看着我了,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陈容转身揉了揉她的脑袋,“我又不会飞走,你不用这么紧张。”她这么说着,好笑之余又是心疼,煮了饺子,让她坐下吃。
  今天凤阙肯定很冷吧?陈容看着凤阙狼狈的吃相,衣服上也脏兮兮的,不知道干了什么,而且还被打了。
  这世上敢打她的人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肯定是为了自己顶撞了大祭司。
  陈容在心底叹了口气——下一次一定要打回来才行。
  大祭司在殿里好端端的,莫名其妙地打了个喷嚏。
  凤阙吃完东西之后,陈容给她弄热水擦了脸,有些看不下去,“你啊,下次敢不敢再气人一点?”想着从怀里拿出一张符纸递给她,“诺,这个符给你,你以后着急找我的时候,就把这个烧了,我就会马上赶出来见你的。”
  凤阙乖乖地收起了。
  陈容是等着凤阙睡着了才会自己房间里的,正好看到桌子上那个压岁钱的红包还放着,自己倒是忘记打开了,这时候既然想起来就把它打开了,里边厚厚的一沓也不知道是什么。
  “地契,铺子,田地,这把钥匙是……少祭司府金库的钥匙吧?”陈容震惊了,凤阙是把自己所有的家底都给了,而且还这么轻而易举的给的?
  “幸好给的是我,若是别人可没有我这么好。”陈容把东西收好,权当是给她保存着。
  “扣扣扣”
  外边有人敲门。
  陈容纳闷地去打开门,发现门口的是貂前辈,一时间还愣了愣:“你回来的正好,我跟你说,我家小孩让人给打了,我正想着要怎么打回来呢。”陈容大喜过望,对貂前辈道:“我们今晚夜巫殿,去给那个老妖婆一点教训。”
  貂前辈赶路那么久,被陈容搞得一愣一愣的,还有些喘息呢,大致明白了她的意思,豪迈地一挥手,“走啊,咱家小孩让人欺负了,这都能忍?就算你能忍,貂姨我也不能啊。”
  “我家,不是咱家。”陈容纠正她,顺便熄了灯,拿了个顺手的大棒和貂前辈一起出门了。
  “等等。”貂前辈突然停下了脚步,脸上有些狐疑:“我们家设么时候有了小孩了?”
  “是我家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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