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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知将军是女郎-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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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言,钟离络忙道:“我的态度也不好,也难怪你看不惯。”
  容嘉卉摇头,“你那都是情有可原,我却是在无理取闹。”
  “你那时候还小。”
  还小么?
  容嘉卉自嘲地笑了笑,“不小了,若是换成别家姑娘,都是可以说亲的年纪了,我也是被惯坏了,别说十二了,就算二十多岁了,依旧不懂事,难怪人家瞧不上我,我也是活该。”
  “嘉卉……”
  “嗯?”容嘉卉扭头,疑惑地看着她。
  “没什么。”钟离络摇摇头道。
  容嘉卉朝她笑了笑,跟她说了再见。
  当容嘉卉再次见到钟离络时,便是宫宴上了,她还是那个她,却好似不再排斥宴会了,别人就算在背地里笑话她,好似也没那么重要了。
  她看着曾经的小姐妹,本能地想凑过去,只是,她又想起自己如今同她们都不熟,怎么好意思凑上去,想来想去,她只好找上了表姐妹。
  她走到正与杨倩玉等人说话的于以湘跟前,温温柔柔地唤道:“表姐。”
  于以湘恍若未闻,容嘉卉只好又叫了一声。
  于以湘扭过头来,看着她,有些诧异,“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我还以为是听错了呢。”
  容嘉卉呵呵笑着:“表姐你可真幽默。”
  说完,她冲杨倩玉福了福身,“王妃。”
  杨倩玉笑容得体地朝她点了点头,无话。
  挨个打了招呼后,容嘉卉便拉着于以湘走到了一边。
  于以湘有些不悦,“你拉着我不放干嘛?真当我跟你一样闲?”
  “我打算和离了。”容嘉卉淡淡道。
  闻言,一直挣扎着的于以湘怔了怔。
  容嘉卉继续道:“他心里没我,从来都没有,他连多看我一眼都不乐意,所以我就不要他了。”
  “你告诉我这个干嘛?要我安慰你么?得了吧,你容大小姐还需要人安慰?”
  容嘉卉摇摇头道:“不是,我只是想问,他心底里一直藏着的那个人,究竟是不是你。”
  于以湘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你这是在诋毁我么?你想毁掉我的名声?你是不是就是见不得我好?”
  容嘉卉道:“不是,我自然是希望你好的,你毕竟是我姐姐,我只是想到死也能做个明白鬼。”
  容嘉卉居然会有说出这样的话来的时候,于以湘闻言也不禁愣了愣。
  她定定地看了容嘉卉一眼,最终叹气道:“我过得很好,堂姑母疼我如亲女,夫君与我相敬如宾,有些事情,还是烂在心里最好,莫要再提了。”
  说完,她便离开了。
  容嘉卉看着她的背影,笑了笑,也算是要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也算是做了个明白鬼,那根本不算是梦的梦,居然都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
  看来,从头到尾就只有她跟柳阡辰过得不好而已,于以湘小日子和和美美的,这段十一二年前的往事,早就埋进了心底,想必也就偶然想起时,会有几分遗憾吧……
  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突然间就还有些同情起姓柳的了呢,他出任何事都是活该不是么,她同情人家,人家可不会同情她。
  她摇摇手中团扇后,给自己打了气,钻进了人堆,同她们搭起了话,尴尬是有点尴尬,但她之前同大家玩得开心得很,可不想继续出个门都没伴可找了。
  她有心往里钻,大家倒是也不排斥她,也算是说上话了。
  突然,她们说着说着,远远地便看到了一个长身玉立的身影,有些陌生,有姑娘觉得他模样生得好看,便用团扇遮面跟身旁好友说起了悄悄话。
  于以湘看着她道:“诶,我怎么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他啊。”
  容嘉卉道:“你自然见过她,她是钟离络啊。”
  “原来就是他,记得他比我还年长一岁呢,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儿子都上学堂念书了,他居然还是个孤家寡人呢。”
  温安盈道:“钟离?是那个拒绝了南平郡主的定远侯么?那可真不知到底哪家姑娘才能入得了他的眼了,可惜我早嫁了孩子都要念书了,不然,没准他就喜欢我这样的呢。”
  宋蘅扯了扯她的袖子道:“表姐,你这话若是传到了姐夫那儿,人家生气了怎么办?”
  温安盈道:“你就放一百二十个心吧,就他那傻样,哪里敢生我的气啊,想找打么。”
  徐朝雨道:“不过,他不要南平郡主也算是为我们出了口恶气呢。”
  众人皆点头。
  容嘉卉看着钟离络一个人站在那,正想过去同她说说话,结果却只见一个十六七岁的宫装女子带着七八名宫女,已经含羞带怯地走过去了。
  容嘉卉是认得这名女子的,是年芳二八的解忧公主,正宫皇后所出,深受宠爱,容貌生得艳若骄阳,之前大家一直猜测着她的婚事,如今,却好似是有眉头了。
  温安盈见此,乐道:“这位侯爷的眼界可真高呢,难怪他不愿意要人家南平郡主呢,原来是惦记着人家解忧公主呢,不过也是,要是换成我也是喜欢解忧公主多啊。”
  其余人点点头,“解忧公主貌美如花,他俩倒也算是天造地设,一对璧人。”
  容嘉卉虽说是从不曾想过自己与钟离络还有什么可能,此时也不禁怒不可遏,当年这些人可都不是这么说的,当年一个个的不都是说她与钟离络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么?!说变就变!这小女娃娃今年才几岁呢,这么想让人家钟离络老牛啃嫩草啊!
  她想也没想便气势汹汹地走了过去,于以湘想拦,却没能来得及,众人见此,也是不悦地皱了皱眉,这人倒是真不识趣啊,人家好好地花前月下,她跑去碍什么事呢。
  被解忧公主纠缠着的钟离络正不知如何是好呢,结果救她的人便来了,她看着小步走来的容嘉卉仿佛带着圣光一般,冲解忧公主盈盈一拜,“参见公主。”
  解忧公主原本正跟钟离络说得好好的,此时被这个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女人打断,也是颇为不悦。
  “你是何人?”
  容嘉卉道:“我……我是镇国侯之女。”
  解忧公主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后,有些不耐烦道:“你来有何事?”
  “前来拜见公主。”
  “那我你已经拜见过了,退下吧。”
  容嘉卉笑着看了钟离络一眼,脚却跟长在地上一般。
  解忧公主本就年纪还小又是嫡公主深受宠爱,依旧是小女孩心性,见容嘉卉半天还在,忍不住道:“喂,我不是叫你走了么?你怎么还在啊?”
  容嘉卉也是不知自己有什么借口可以现在这碍眼,只得看了眼头顶上的树找借口道:“我觉得此处的辛夷花甚美,想要采两株。”
  唯恐她不走的解忧公主看了身旁的宫女一眼,道:“你们去帮忙。”
  一直看着容嘉卉的钟离络道:“不必劳烦公主身边人,我来便可。”
  说完,她便走到了容嘉卉面前,抬头看向了容嘉卉头顶上这样简略而又纯粹的花儿,幽然雅致,她抬手,折了她能够到的最美的几支下来,伸手递给了眼前人。
  “谢谢。”容嘉卉伸手接过,嗅着它的淡淡幽香,她的眉眼中俱是笑意。
  瞧着她们站一块那登对样子,解忧公主不禁有些吃味,认识这么些天,钟离络可从不曾折花送给自己过,不对,都别说折花了,这人可是闷得很,根本话都不曾多说,真是白瞎了一副风流倜傥的好皮囊。
  她不悦地看着笑嘻嘻的容嘉卉道:“我你也见了,花你也折了,可以走了吧?”
  容嘉卉低下头,深深一嗅,香气扑鼻,得了这个,此时的她也是正是心满意足着呢,她柔柔地笑着,乖巧地福了福身后道:“嗯,那奴家告退,不打扰公主了。”
  见容嘉卉总算走了,解忧公主也是松了口气,她冲钟离络抱怨道:“这人可真烦啊。”
  若是大街上的草民,她估计早就让人以冲撞公主的罪名拖出去扔大进牢里了。
  结果,她的抱怨半晌都没有得到回应,她扭头一看,钟离络还在对着满树的辛夷花发呆呢。
  解忧公主不禁跺了跺脚,真是不想理他了!
  直到解忧公主生气地走了,一直看着满树白花的钟离络才猛然回过了神来,她看着解忧公主的背影,有些不解,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生气了呢?
  不过她也不甚在意,她又摘了几株辛夷花,想着容嘉卉深深一嗅后满足的样子,不禁有样学样,也将头给埋进了花里,深深一嗅……
  当年,容嘉卉只不过是退个婚,便已是闹得满城风雨,如今折腾了许久终于和离了,那更是成了大家茶余饭后津津乐道的话题。
  不过柳阡辰本就混账名声在外,是个差点把亲爹气死的存在,倒是也没什么影响容嘉卉太多,就是事情愈演愈烈,以前一直被捂着的事也不知被哪个嘴碎的传了出去,结果让她被传是个天上地下独一份的丑女而已,反正容嘉卉照照镜子,知道自己长得还算不错就够了。
  她这次能如此干脆利落地和离,除了自家爹够强硬外,也有两分钟离络替她撑腰的缘由在,一直心里头惦记的容嘉卉倒是又给自己找了个借口直接上门。
  “嘉卉?你怎么来了?”
  听闻是镇国侯府的人时,她还在想是不是容琛派下人过来邀她过去一聚,结果让她不知为何有些惊喜的是,来人却是容嘉卉。
  容嘉卉笑了笑道:“怎的?不欢迎我?”
  钟离络道:“怎么会。”
  这时,容嘉卉身后的下人端着一连串的谢礼,走了出来。
  “我呀,是专程过来道谢的。”
  钟离络有些不自在了,“举手之劳,何足挂齿,况且,我也压根没帮到你多少。”
  容嘉卉道:“怎么能说没帮到我什么呢?你也算是让我出了魔窟呢,当然得好好谢谢你。”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并排走到了花园,容嘉卉看着这与之前的平北侯府相差甚远的府邸,不禁暗暗想着,要是她依旧是这儿的女主人就好了,必须改,大刀阔斧地改!钟离络这眼光,比她差远了!
  就是也不知道谁能有幸住进来,她想着之前的解忧公主,心里头有些泛酸,忍不住道:“那个,解忧公主她,长得很漂亮吧?你……这是有意尚主么?”
  钟离络笑了笑,“别胡说,你知道的,我怎么可能娶妻呢,我只是觉得她被宠坏了,有些傻傻的,有些可爱,我拿她当妹妹而已。”
  妹妹妹妹……当初不也是口口声声说拿她当妹妹,妹妹这个词可是一点也不安全!
  容嘉卉道:“人家可未必想当你妹妹,人家也许是想要当你的妻子呢。”
  “啊?”钟离络有些不可思议。“她今年才多大呢?”
  “多大?我这个年纪时,可都嫁人了呢,你啊,别去乱招惹人家小姑娘,她这个年纪,看到个长得好看的就得丢魂。”
  这话,容嘉卉一半说解忧公主,一半又是在说自己,毕竟自己也算是个见色起意的主儿,当年初见时,若是钟离络是个生得极丑的人,看她会因为所谓怜惜之情而忍钟离络的冷脸不?
  倒是钟离络,一如既往的纯粹,把这边富贵乡的人都想得太过简单了些,所以她才能回回都把这人糊弄住,也对哦,她怎么就忘了自己把人糊弄回家的光辉历史了呢!
  “其实,你现在若是想断了身边女子的一切念头的话,只有两个法子。”容嘉卉提议道。
  “什么法子?”钟离络问。
  容嘉卉道:“很简单,第一个,告诉全天下你是女儿身,不过,这年头,哪个女儿家不被逼着嫁人,就算是你,上头两句话下来,也没办法,你年纪不小了,京城里勉强能配得上你又无妻室的,不仅寥寥无几还全是鳏夫,想来,只能找最上头那个了,正巧儿,宫里曾经唯一的贵妃,也就是我表姨她前几年去世了,你的功劳,进了宫当个贵妃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是,说到她那表姨,她又不禁想起了那个被挫骨扬灰的穆骞,穆骞如今依旧一无所知地在西北活得好好的,这让她也不知是高兴好,还是遗憾好。
  听她一口一个贵妃的,钟离络不禁沉了脸,光想想自己锦衣华服满头珠翠还得伺候一个妻妾成群的中年男人,就想呕吐了。
  容嘉卉光看她脸色就知她绝对不乐意,她本来也就是随口恶心人,见此,便乐呵呵地说了第二条。
  “要么,你就娶位妻子。”
  钟离络忙道:“这又如何使得,若是瞒着人家姑娘,结果过了门人家知道了,那该如何是好,若是事先跟人家姑娘说了,人家不仅被吓坏了还大肆宣扬,又该如何是好?”
  容嘉卉道:“瞎操心什么呢,我不就很合适么?”
  听她如此直白的一句,钟离络愣了愣,道:“什么?”
  她仔细想想,合适倒是确实挺合适的,容嘉卉无论家世品貌,俱是上乘,而且还知道她的一切,也能理解,但是,她这样的人,永远只会耽误了人家姑娘,容嘉卉从前就已经过得极为不好了,若是再嫁做她的表面上的妻子,估计只会更不好吧,明明还那么年轻,明明才只有二十四岁,不过是所嫁非人了一次而已,何必毁掉自己的幸福呢。
  钟离络摇摇头,“不可,你还是别说这样的傻话了。”
  容嘉卉道:“可还是不可,你说了不算的,咱们这就叫双赢,女孩儿生来太吃亏了,我年纪都一大把了,是绝对寻不着比你更好的人家的,而你,现在正缺一个挡箭牌,咱俩凑一块过日子,是再好不过了。”
  闻言,钟离络莫名有些失望,“双赢么?”
  容嘉卉颌首,“是呀,互惠互利,况且,我也挺喜欢你的,真的。”
  “啊?我一直以为,你很讨厌我?”
  容嘉卉道:“我也一直以为我讨厌你,我也一直以为你讨厌我。”
  “我从来都没有讨厌过你……”
  容嘉卉在她心里,始终就是个被爹娘宠溺得娇纵了些的女孩子,会不喜欢突然上门像是打秋风一般的她,也是情有可原,况且容嘉卉再娇纵,平日里也只是爱摆脸色而已,什么过分事情也不曾做过,她又怎么可能会去讨厌容嘉卉呢。
  容嘉卉笑了笑,道:“我也是,所以说,我一直以为的都是错的,好在现在终于对回来了。”
  钟离络看着她眉眼弯弯的模样,一时间仿佛又回到了过去,当年她偶然间,看到容嘉卉在花园玩闹时,容嘉卉就是这么笑的,笑得露出了八颗牙齿,容嘉卉从来就不是个什么听话的女孩儿,丝毫不在意所谓的笑不露齿,她那时便很欣赏容嘉卉,想大声笑就大声笑,自在,而如今,就算她也曾委屈过,如今也能洒脱地和离。
  容嘉卉撑着头,想了想,又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当年,你或我,主动跟对方搭搭话,一回,我想,只一回就够了,也许今天就不是这个样子了。”
  “为什么?”钟离络问。
  “没有为什么,我就是知道,我还知道很多很多呢。”
  她跟钟离络,就是命中注定的,她会莫名其妙回到十二年前,跟钟离络有关,那彻底改写的十年,一切一切,更是与钟离络密不可分,前段时间,她又莫名其妙地回来了,还和离了,又是偏偏如此巧合地遇上了钟离络,若是不在一块儿,天理难容了都。
  想到这,容嘉卉抿嘴一笑,继续在她耳边循循善诱:“你啊,要是不想出家当和尚的话,就必须得找个妻子了,我看解忧公主她挺喜欢你的,你要是不行动,过几天估计都要赐婚了,毕竟陛下疼她,就算他觉得你不是多么配得上他最骄傲的女儿,估计也会选择顺了公主的意,到时候要是公主喜欢你,就算你是个女驸马也不介意,那便最好,要是人家觉得被骗了,脾气上来了,嘣!欺君之罪!”
  说完,容嘉卉站起身,摸摸有些被吓唬到的她的头道:“所以,你就再考虑一下啦。”
  说完,她便要离开。
  钟离络忙喊住她道:“嘉卉,当真,只是因为可以互惠互利?”
  容嘉卉回头笑道:“唬你的,若是换成了别人,管他赢不赢呢。”
  一时间,钟离络也不禁微红了脸,她怎么总觉得,自己这是被赤果果地调戏了呢。
  不过,容嘉卉的这番话,到底还是深深地在钟离络的心中扎了根,她居然越想越觉得有道理,她一边觉得绝对不可,一边又觉得,也许……这样也好呢?
  她总是忍不住想起十多年前的容嘉卉,那时圆圆脸,不如现在漂亮,却笑起来甜甜的容嘉卉。
  只是,容嘉卉从不会对她笑,她对容嘉卉最深刻的印象应该是容嘉卉的偏头,只要她一看过去,容嘉卉就会偏过头去,所以她一直以为容嘉卉不喜欢她,也许,确实是不喜欢她吧。
  其实,那时候的容嘉卉就是个孩子,一个被惯坏了的孩子,你若不对她赔笑脸,她才不会对你好声气,不过可惜,这一点她最近才突然明白,她有时总是忍不住在想,那么傲气的容嘉卉,究竟是被怎么磨成这样的性子的?
  她喜欢看容嘉卉在容嘉泽面前的温柔神情,喜欢看容嘉卉对父母撒娇,甚至连容嘉卉傲气地抬着下巴偏过头去的模样,她都觉着有几分可爱。
  如果容嘉卉是真心地想要与她互惠互利的话,仔细想来,她其实也是愿意的,她如今的身份地位的确足以让容嘉卉扬眉吐气,若是日后容嘉卉后悔了,也可以随时和离,横竖一切都是假的……她有些心里发堵地想。
  她确实是一点也不想成亲,但如果这世人非要逼她娶一位妻子的话,容嘉卉确实是个再好不过的选择。
  跟容嘉卉通了口气儿后,她便上门提亲去了,如今的他想要求娶容嘉卉并不难,容嘉卉这情况,要是换到别家,估计都被娘家人嫌弃死了,她也是走运,她爹跟弟弟都把她当什么似的供着,但就算她在娘家过得好,当爹的也还是在愁着女儿的后半辈子,新女婿,还得是个身份地位长相都不能委屈了女儿的新女婿,这会子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钟离络的提亲,倒是解了他的燃眉之急。自己最疼爱的干儿子钟离络居然要娶自家闺女,虽然是意外,但容琛还是乐得眼睛都要看不见了,若是往日,有人想要娶他的宝贝女儿,再好的人都能让他给挑出一打的毛病来,但如今,他看着这钟离络,真是从头到脚,没有一处令他不满意的地方,简直完美!
  而这么桩婚事,也是惊掉了许多人的下巴,放着南平郡主,解忧公主等一众贵女不要,偏生惦记上了人家镇国侯府那个嫁过人的大小姐,那容大小姐都二十有四了,老成黄花菜了,究竟哪里好了?还是这中间,有什么交易?
  不过,他们冷静下来后,倒是又想到了钟离络与容家的渊源,顿时,一群人又开始脑补出了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无奈心上人已经许了人家,只好远赴西北,谁知心上人嫁了个不懂珍惜的,便为爱归来,把人强抢回来,这可真是,把编故事的人都给感动了。
  容嘉卉听人说起,也是笑得眼睛成了一条缝,这故事,都可以写个话本了。
  这好端端的钟离络居然成别人家的了,解忧公主也是一口郁气不得消,她虽说不见得多么喜欢钟离络,这时候也是有些咽不下这口气,她哭哭啼啼地直接找上了皇帝皇后皇太后要说法。
  然而,他们如今也是没辙啊,那容家再如何,也是开国功臣之后,这么多年安安分分的啥毛病也挑不出,钟离络又是有功之臣,他们本就是男未婚女未嫁的,之前不下手,如今又怎好出面阻拦,人家庚帖都换了,日子都定下了,若是被他们临时再插一脚,那他们天家的脸面又该往哪搁。
  解忧公主见自己是啥也没落着,天天砸东西,上头几位无奈,为了安慰她,倒是给了她一个以后出了嫁,若是对夫家不满意可以随时休夫的权力,解忧公主挑了挑眉,好像也不错,遂什么想法也没了。
  她们俩的亲事,到底还是毫无阻碍地办起来了。
  都已经是第三次成亲了,对于这些个形式,容嘉卉可以说是已经有些烦了。
  一路闹闹腾腾地到了新房,她把盖头一掀,便摸出避火图看了起来,谁知道她得坐几个时辰呢,全当解解闷了。
  突然,只听得“咯吱”一声,容嘉卉吓得忙把书放回褥子下,把那龙凤呈祥的盖头又盖了回去。
  她的心,跟着脚步声,咚咚咚地跳着。
  这时,来人开口了。
  “夫人,您要不要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啊?”白露小声道。
  闻言,容嘉卉无奈地掀开盖头,道:“怎么是你啊,你带了什么?赶紧给我拿过来,一天没吃东西可是快饿死我了!”
  看着一碟子豌豆黄,容嘉卉口水都快冒出来了,她大口大口吃着。
  白露在一旁劝道:“您小心一点,可别噎着了。”
  容嘉卉睨了她一眼道:“呵,难道我还会在同一个地方摔两……呃……”
  她捂着喉咙,娘啊,她怎么就,又噎着了,她冲到桌前,正满世界找着水呢,脚步声又响起了。
  结果这新婚之夜,映入钟离络眼帘的,便是容嘉卉捂着脖子找水的情景,这房里没茶水,情急之下,容嘉卉只好就灌酒。
  几杯酒下肚,她的脸上顿时冒起了红晕。
  白露见钟离络进来了,替容嘉卉擦了擦嘴上的酒后,便识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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