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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不知将军是女郎-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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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钟离络大吃特吃的样子,咬了咬筷子,怨念地问:“你每天吃这么多,怎么就不见胖啊?”
钟离络手中的动作一滞,一脸苦恼地对她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嘉卉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太瘦了?可也不知为何,我吃再多也是只长个头不长肉。”
她话音刚落,便只听“啪”的一声,容嘉卉的筷子不知怎的就给拍桌子上了,见钟离络被吓了一跳,容嘉卉只好挂着笑,解释道:“我不小心,不小心。”
容嘉卉拿过丫鬟递上的干净筷子,却是一口都吃不下去了。
这人哪儿都好,就这一点有些欠打,凭什么她只要一多吃就得胖起来,还一胖就难以减下去呢!她摸了摸自己圆润的下巴,委屈地想。
不过,这个暂且先搁一边,她还有正事要说呢,她扯了扯还在吃饭的钟离络的袖子小声道:“上元节,你陪我一起去吧!”
“去哪?”
这个呆子!
容嘉卉也是好脾气,依旧是温温柔柔的声音,“自然是大街上了,你不曾去逛过灯会的么?”
钟离络摇摇头,过去她家家教甚严,她是真没有逛过,不过,对于这些个新奇事物,她也是有些好奇的。
“那是什么样子的?你给我说说好了。”
容嘉卉愣了半晌后,只得老老实实地承认道:“我也从没去过。”
上元节没有宵禁,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确实热闹非凡,可同时也是鱼龙混杂,父母极不放心,从不让她去,她自己也是被父母编的故事吓得不敢去,好不容易,她长大了,胆子也肥了,结果转头就嫁人了,她个已婚少妇瞎掺合进去干嘛。
钟离络瞧她一脸期待的模样,遂点了点头,“好。”
容嘉卉见她同意了,忙喜滋滋地跟父母撒娇去了,虽然钟离络瞧着瘦瘦的,却莫名能让长辈放心,所以容嘉卉才非要拉着她。
果然,容琛与于氏只是嘱咐几句别乱跑,多带些人手后便准了。
只是,到了上元节那天晚上,容嘉卉看着某个小豆丁,不禁郁闷地想,这爹娘为何还非要她们捎上一个容嘉泽呢?不过能出来玩玩就不错了,带个娃就带个娃吧!
这上元节的大街上,确实就如同容嘉卉一直设想的那般热闹非凡人来人往,各式各样的花灯挂满了大街小巷,当真是火树银花不夜天,四通八达的街道上还有着杂耍、猜灯谜之类的有趣的玩意儿。
下了马车,容嘉卉这里看看那里看看的,像个孩子一般,眼中满是止不住的好奇,容嘉卉看着千姿百态的花灯,只恨不能全带回去,她在精挑细选后,买了三盏花灯跟钟离络容嘉泽一人一盏,拉着他们俩就到处瞎逛,丫头们紧紧地跟在他们身后,生怕一个不小心跟他们走散了。
容嘉卉与容嘉泽也真不愧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弟,只要一见到卖小吃的就都迈不开脚了,俩人原本还坐下吃,后来想着无人认识,便不管不顾,边走边吃了。
不过,容嘉卉扭头看着钟离络那空空如也的手,又想着,哪有他们吃饱,钟离络饿着的道理,遂冲她扬了扬纸袋,“栗子酥,你要不要来一个?”
“这……”
见她不好意思了,容嘉卉拿出一个在她眼前摇了摇,“喏,甜的。”
见栗子酥都挨到了她的嘴边,她也只好小心翼翼地避开容嘉卉的手指将它咬进了口中,真庆幸这是夜间,纵使烛火明亮,现在也看不出她脸上染上的一抹绯红。
这栗子酥,确实很甜呢。
容嘉泽怨念地在一旁看着,羡慕得无以复加,他扯了扯姐姐的衣袖撒娇道:“我也要吃!”
容嘉卉白了他一眼道:“你手里的跟我的不是一样的么!”
容嘉泽皱着鼻子想了想后,低下头,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手中的纸袋,然后将它一把拍进了钟离络的怀中,冲容嘉卉傻兮兮地笑着。
见此,容嘉卉摸了摸他的头,夸道:“我家弟弟也终于是长大了,懂得分享了,真乖。”
说完,容嘉卉拿出一个栗子酥,容嘉泽连忙心满意足地张开了嘴,结果容嘉卉却是反手塞进了自己口中。
然后她转身便要接着逛,容嘉泽扁扁嘴,只好又把自己那袋从钟离络那里抢了回来并瞪了钟离络一眼。
钟离络看着这两个活宝,也忍不住轻笑出声。
附近的几名带着几个小丫鬟的富家少女头一次看到这么俊秀的少年,一时间也不禁红了脸,差点都撞上了花灯摊,几个小姐妹你推我搡的,就是怕羞,谁也不敢上前一步。
眼瞧着他们一行人要走了,一个胆大的少女还是推开了丫鬟想要拦的手,小跑到了钟离络面前,那少女不过十四五的年纪,生得明艳动人,她仰着的小脸红扑扑的冒着细汗,看得出来十分紧张,整个人都有些抖。
“公子……”少女轻唤,声音都有些发颤。
钟离络不解地看着她,眼神示意她有事直说便是。
少女在她的眼神下得到了鼓励,结结巴巴道:“奴……奴家……奴家……”
见她半天都在奴奴奴的,容嘉卉在一旁不耐烦地出声了:“这位……姐姐,您有话就直说。”
少女低下头,犹豫了一下后,还是鼓足了勇气,摘下了腰间玉佩,道:“奴家自知蒲柳之姿,配不上公子这般人物,不敢奢求其他,只求公子收下此物,留做纪念,全奴家一片心,那奴家便是死也甘心了。”
少女的丫鬟此时也跑到了她的身边,见她如此,急道:“四小姐,这可万万使不得,这若是传了出去,您的名节可还要不要了!”
那少女也是个性情中人,她跺了跺脚,朝丫鬟道:“我还真就不要了又如何!”
当真是蓝颜祸水!
容嘉卉肚子里一股子无名之火顿时就冒了出来,她推开整个人都傻了的钟离络,冲少女道:“收回你的破玩意,他已经有婚约了,没错就是你眼前的我,敢打我家未婚夫的主意,有问过我的意见么?”
闻言,容嘉泽不禁惊呼:“姐!”
容嘉卉回头瞪了他一眼,示意让他闭嘴。
少女大窘,她之前瞧着这三人的模样,还以为是做哥哥的带着弟弟妹妹呢。
毕竟,她瞧着容嘉卉虽容颜姣好但珠圆玉润一团孩气的模样,实在是想不到其他方面去。
容嘉卉看着她那带着些许怀疑的打量目光,心下来气,果断挽住了钟离络的手道:“我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自幼订亲不行么,其实呢,我瞧着你家世模样也还算不错,当个妾也不算委屈了咱家,可惜啊,你姐姐我没兴趣当贤妻只想当河东狮,你要是再这么没脸没皮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容嘉卉这话说得有些难听了,那位少女瞧着也是位富贵人家的小姐,几时被人如此说过,顿时只觉得没脸见人了,她捂着脸,泪流如注,哭着跑开了。
容嘉泽见她跑了,扯了扯容嘉卉的衣摆道:“姐,你会不会有些太凶了啊,你瞧,她都哭了。”
容嘉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道:“呦呵,见人家姑娘生得貌美如花,你还怜香惜玉了起来啊?”
容嘉泽连忙摇了摇头,“没有没有。”
容嘉卉见自己还挽着钟离络的手呢,忙抽了出来,扯了个有些僵硬的笑道:“我想你也不会喜欢被别人纠缠的,就自作主张了一下。”
钟离络抬起手,犹疑片刻后,还是摸了摸她的头,淡淡道:“你以后,可莫要再乱说话了。”
闻言,容嘉卉一怔,她这是,又做错事了,也是呢,那个女孩生得那般的美,钟离络会喜欢也实属正常,倒是她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她重活一世,也是想当然的就把钟离络给划为了自己的所有物,她在不准任何人觊觎的同时,却从来没有去考虑过钟离络的想法。
“对不起啊。”她小声道。
声音很轻,但钟离络还是听到了,她叹了口气,语重心长道:“嘉卉,你不用总是跟我道歉,你确实替我解决了麻烦,我头一次碰上这样的事,都有些反应不过来,谢谢你,只是,你是个女孩子,还是有婚约的,你这么说,别人知道了,对你名声不好。”
啊,容嘉卉一愣,居然是因为,担心她的名声么?
还在吃着栗子酥的容嘉泽这时也点了点头道:“姐,头一次我觉得他说的有点道理。”
容嘉卉俏脸一红,将手中的栗子酥猛的拍在了容嘉泽脸上,恶狠狠道:“死小子!你闭嘴!”
不过,她捋了捋颊边垂髫,转念一想,她跟那礼部尚书家的婚约,也是该早点想法子将它解除掉了。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发四,明天一定结束前期小日常_(:з」∠)_进入主题!
第12章
“你……你说什么?你说,你要去……去西北?”容嘉卉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抿着唇,一脸歉意的钟离络,结结巴巴地问。
敢情重来一回,这人居然还是打算在这一年跑去西北呢,纵使早就知道钟离络是要去建功立业的,这会子也还是不禁心里头有些难受。
就算是对钟离络毫不在意的上辈子,她见这人就这么走了,也是不太自在的,总觉得家里头少了点什么的,现在那就更不用说了。
钟离络看着她整个人都呆了的傻样子,心里也是有些难受。
她叹了口气道:“你知道的,我一直想去看看的,我的父亲,也曾在那儿抛头颅,洒热血,只是可惜,他没有像他所希望的那样,马革裹尸还,而是年近半百客死他乡。”
容嘉卉愣了半晌,喃喃道:“可现在,西北那边也还没什么大事啊,也就一些小打小闹,就不能等以后彻底不太平了再说么。”
说完,容嘉卉简直想抽自己一嘴巴,虽然日后确实不太太平,但这么大喇喇地说出口,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这是在诅咒呢。
好在钟离络早就习惯了她的口无遮拦,只当是小女孩天真,说话没个忌讳,便笑了笑,摸了摸容嘉卉的头解释道:“正巧此次宁王爷被圣上委派去了西北,趁着这个机会我不走,以后要是想去也去不了怎么办?”
去不了正好,去那么远,多危险啊,容嘉卉一辈子都是呆在后宅里,对这些东西可谓是一无所知,但是,她也知道,刀枪不长眼,万一重来一回,变化太多,这人就这么死在那鸟不拉屎的西北了怎么办?
可是,她也知道,这人旁的也许都依着她,对于这事却是不容置喙的,况且,这人的前途都在那边了,她干嘛要去阻止人家,难不成让一个将才一辈子碌碌无为她就开心了?
她可是抱着要当侯夫人的想法才凑过去的呢!
她鼻头一酸,只得没好气地一拳锤上了钟离络的肩头道:“别家公子对这些都是唯恐避之不及,你倒好,还上赶着去!一点也不把自己当回事!”
钟离络对她向来都没脾气,此时也知她是舍不得自己担心自己,便傻站着就这么任由她打。
容嘉卉劲儿小,小拳头锤上去,软绵绵的按摩一样,容嘉卉锤了几下后,突然又想起了一件重要的事。
“萧文嫣她爹?”容嘉卉惊呼道。
“什么?”
钟离络一愣,她素来两耳不闻窗外事,又哪里知道什么萧文嫣。
容嘉卉撅撅嘴,敢情钟离络与萧文嫣的孽缘,是因此而起,上辈子萧文嫣挑挑拣拣到二十有二难道就是因为钟离络?也许萧文嫣就是在送别父亲时,偶然看到了钟离络,惊鸿一瞥,再难忘怀!
虽说这些全都是她的空想,但也是有可能的嘛,她忙挂上讨好的笑,又对钟离络道:“那萧文嫣啊,就是宁王府的南平郡主,我跟你说,你要是哪天遇见了她,离她远点,她这人心术不正,我告诉你吧,她生得瓜子脸,颧骨高高的克夫相,一双铜铃大眼,左眼眼角带痣……”
这丫头又来了,怪不得她跟女孩子处不好呢,不论谁家的姑娘一到她嘴里就没半句好话,钟离络无奈地打断她道:“我这样的小人物,哪里见得到人家郡主啊。”
容嘉卉垂下头,小声嘀咕道:“我还不是担心么……”
虽说她一直觉得萧文嫣其人生得相貌平平,但有时也必须得承认,在萧文嫣平庸的脸上挂着的那双大眼,水汪汪的,还是有那么几分勾人的,联合着她那也生着一双勾魂眼的妹妹萧文姌,当年勾得她弟弟魂都没了,最可恨的还是,勾了人家的魂居然还看不上人家,她弟弟也就任性了一点,不听话了一点,不爱读书了一点,爱玩了一点而已啊,又哪里差了哪里配不上她们了!她弟弟也是个痴情的,后来还是娶了宁王的庶出三女儿萧文景,好在他们夫妻俩也是和和美美,不然她估计得气死。
思至于此,她不依不饶地拽着钟离络的袖子道:“我不管,你以后要是遇着了那两位郡主啊,都得离远点!”
钟离络从来都是拿她有些没辙,只得答应了,像郡主这样一听就知道跟她八竿子打不着的金枝玉叶,她又哪里能遇得上,答不答应都一样。
见她松口答应了,暂时舒了口气的容嘉卉也不禁咧开了嘴,笑了,她的模样本就生得极甜,这么一笑,更是如蜜糖般,甜到了人的心坎,让钟离络都不禁晃了晃心神,冲淡了些许即将离别的悲伤。
容嘉卉又道:“我也是为了你好,可不是只有我不喜欢她们,你那是不认识其他府上的姑娘,我们都是一见了她就烦,以后你大可以问问我表姐表妹,看我说的是不是真的。”
“她们做过什么?这么不讨人喜欢?”
容嘉卉回忆了一下道:“高傲呗,在闺阁女儿办的茶会诗会上,除了公主郡主外,对谁都是一副全天下我最高贵的模样,只恨不能用鼻子看人。”
一边说着,容嘉卉还一边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至于她弟弟的那点子事,现在大家年纪都小,还尚未发生,只好不提了。
钟离络哑然失笑,就因为这个就值得被如此深恶痛绝了么,不过说句不厚道的话,这样确实是不太惹人喜欢。
她摸了摸容嘉卉的头道:“你不喜欢她便不喜欢她了,不过可别任性,免得得罪了人家。”
这是把她当什么人了?容嘉卉忍不住腹诽道,这呆子就是呆子,真是一点也不了解她们女孩子呢。
越是这样的时候,时间过得是越发的快,才没几天,钟离络便真的要走了,不是说说而已,容嘉卉本以为自己并不是那么的难过,可如今离别在即,她是真不舍了。
她知道,这人毕竟顶着一个侯爷干儿子的名头,应该不会过得多么不好,她上辈子也不见这人过得差了去了,可是……
她看着此时正在门口与爹娘说着话的钟离络,叹了一口气……
钟离络也是在这侯府住了近一年了,容琛与于氏都是很舍不得她。
于氏慈爱地摸了摸她的脸,语重心长地嘱咐道:“我从没去过那么偏远的地方,也不知道那儿是什么样子的,只听说那些个戎人凶残野蛮得很,你要是碰上了什么事,你就学你干爹,能跑就跑,不能跑就躲别人身后,实在不行,就索性抹点血装死。”
听妻子这么不给面子,容琛咳了咳,拉开她对钟离络道:“你可别听你干娘胡说八道,你要保重好身体,那儿的食物说它是食物的都糟蹋了食物这个词,等你立了功品级高了,就写信回来,我们寄钱给你买个大些的私宅,顺便再给你送个厨子过去。”
听着爹娘的嘱咐,容嘉卉在后面忍不住扶额,她这爹娘可真是……一个希望人家当逃兵,一个就只惦记着吃的,好在离别在即,钟离络自己也不在意这些。
容嘉卉摇摇头,用手肘推了推身旁的弟弟。
“你也去跟人家说句和软些的话吧,你啊,平日里处处跟人家较劲,人家都从没计较过,嘉泽……嘉……”
见容嘉泽半天没反应,她扭头一看,只见容嘉泽低着头,瞧着居然有几分失落。
容嘉卉拍了拍他的头,笑道:“怎么,你也舍不得他了啊?”
容嘉泽瞬间将头摇成了拨浪鼓,“才没有!”
鬼才信呢,这孩子,就是死鸭子嘴硬。
容嘉卉不等他逃跑,拽着他的手就拖着他走到了钟离络面前,笑着道:“钟离哥哥,嘉泽说他有话跟你说呢。”
见儿子女儿过来了,估计要说些孩子们的悄悄话,还打算继续絮叨的于氏与容琛也不敢一直霸占着人家,便把地方留给了他们。
钟离络看着眼前一脸倔强模样的容嘉泽,不禁一愣,“嘉泽?”
容嘉泽本来好好的站在后头难过着,如今就这么被自家姐姐给拽了过来,也是窘得不知该如何自处。
结果容嘉卉显然是要跟他作对一般,将他又往前推了几分,按着他的肩冲钟离络道:“嘉泽说他也很舍不得你呢。”
容嘉泽顿时就红了脸,他转过头来反驳道:“姐!你又胡说!”
“乖孩子,这时你就应该说,哥,你放心地去吧,我会想你的。”
容嘉泽越听越窘,脸红得都要滴出血了,他一把推开容嘉卉的手便要跑,结果他才刚迈出了一步,人就被钟离络给抓住了。
他俩素来无话可说,毕竟容嘉泽整天不是瞪她就是瞪她,没给过她一个好脸色,她想了想,只得干巴巴地道:“你,好好念书。”
容嘉泽扁扁嘴道:“管得可真宽,我才不要念书呢,要念书,你去念去。”
这孩子,容嘉卉忍不住捏了捏他的脸,“都这时候了,你就乖一点嘛。”
容嘉泽垂下头,一言不发。
钟离络见他不言,遂也不管他了,她透过他,看着容嘉卉,迟疑了一下,道:“你,不也嘱咐我几句?”
容嘉卉一怔,她鼻头一酸,险些落下泪来。
她吸了吸鼻子道:“有什么好嘱咐的,你比我年长,要嘱咐也是你来嘱咐我才是。”
钟离络浅笑,“那好,那我就嘱咐你几句,你以后要乖乖听老爷夫人的话,好好听先生的课,毕竟我暂时没法来帮你抄书了,还有,离水池子远些,我暂时也没法回来捞你了,你也要跟你的表姐表妹们多联络,我知道你很喜欢她们的……”
听她絮絮叨叨的跟个老妈子一样,容嘉卉忍不住打断道:“好啦,一套一套的,你好烦,还有……你也是,注意安全,能回来就回来一趟给我……跟爹娘看看,不能回来,就写封信,有什么需要的,写信说。”
“路途遥远,寄个信得很久才到呢,等你们再寄过来,估计我已经不需要了。”
真煞风景,容嘉卉横了她一眼道:“你写不写?”
钟离络只得点点头,“好,我听你的,写。”
说完,钟离络犹豫了一下,还是慢慢地从怀中取出了一个小东西握于掌心。
做完这些,她又偷偷瞧了一眼容嘉卉的神色,然后,将手伸到容嘉卉眼前,缓缓展开。
只是普普通通的一块流云百福佩,不过容嘉卉是认得此物的,不就是当初容嘉泽抢过的那块玉佩么。
钟离络有些不自然地道:“这玉石一碰就碎,你先帮我收着吧。”
容嘉卉一愣,小心翼翼将它接过后,问她:“我收着?”
钟离络颌首,“是啊,我一岁时,我娘亲替我求的大师开过光的玉佩,我自幼便一直将它带在身边。”
容嘉卉惊讶道:“啊!大师开过光的啊,我收着的话,它要是不保你平安了该怎么办?”
钟离络道:“我命由我不由天,我从不信这些,只是因为这是娘亲所求,所以才一直珍而重之。”
见她都这么说了,容嘉卉遂将玉佩收了起来,郑重承诺道:“那你放心,我一定会保护好它的。”
钟离络舒了一口气,如今这些事情都已经交代好了,她也是真的该走了。
于氏心肠软,又素来是拿她当亲生孩子看待,如今见自家孩子不听话,非要去那种鬼地方受苦,也是忍不住抹起了眼泪,容琛看着她的样子,也是不禁又想到了当年那个爱笑豪爽的钟离大哥,容嘉卉依依不舍地看着她,心里头亦是又酸又涩。
这时,一直低着头蓄力已久的容嘉泽也终于突破了内心障碍,猛地抬起了头,一边跑一边涨红着脸冲钟离络咆哮道:“钟离大哥!对不起!”
“我不该笑话你!我不该唆使朋友在你桌子上放蜘蛛的!”
“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会好好念书的!!!”
最后,他停了下来喘了口气,又接着吼道:“你千万要早些回来啊!!!”
听着这个弟弟般的孩子的咆哮,钟离络身形一滞,嘴角也不自觉地弯了弯,她远远地背对着他,冲他摇了摇手。
“好。”
作者有话要说: 总觉着有些尴尬啊,明天再修一修!_(:з」∠)_今天我小姐妹过生日,跟朋友们在外头浪了一整天,我白花花的银子啊……
第13章
西北的风,是萧瑟的,钟离络就这么一个人静静地坐在某个山头朝远方看着,大风卷着些许沙尘,在她的耳边呼啸着……
突然,一个人拍了拍她的肩,钟离络转过头去,眼前黑黢黢的汉子笑着露出了一口大白牙。
“钟老弟,你没事一个人在这发什么呆啊。”
钟离络第无数次纠正他道:“那个,我复姓钟离。”
“好的钟老弟。”
钟离络也是无奈极了,此人名谭骏,跟她住一个屋,其他方面都还好,就是有些口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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