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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长生引-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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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种太让人恶心的味道。
“闻到了甚么?”念安的眼神聚焦在那片暗红之上,语气寂然。
“一股臭味。还有一种血腥味。”阮念眉头死死的皱着,又捏紧了鼻子,“越是往前,那股血腥味就越浓。”
念安沉默了半晌,口中道:“有人死了。”
阮年听见这话一愣。
“不止一个。”念安的视线中掇着清冷的寒霜,对上了阮年的眸子,她续声问道:“你要去吗?”
阮年脸色发白地点了点头。
继点头之后,阮年便觉得自己身体一轻,随后便是腾空而起。
阮年被捞进了念安的怀中抱了起来。
她的身体清凉而又柔软。
从这个角度向上望去。便只能望到她那细长雪白的脖颈,还有她那抿地紧紧的薄唇。
青丝如墨,随风散在肩头。
滑落下来的发丝刺在阮年的脸上。
香味很淡,却将空气中那股腥臭的血味驱散了不少。
阮年闭上眼,悄悄地,却又带着些许贪婪的汲取着她身上好闻的气息。
念安的轻功卓越,只是足尖点地之时,人便在瞬间踏出老远。
树木竟以一种惊人的速度往后退着,那滩暗红色的液体也便消失在了眼界间。
越是往前,那股腥臭就越来越浓。约莫半盏茶的功夫之后,阮年几乎就要被那股浓烈的味道给呛晕过去。
念安轻飘飘地落在了一棵树上,随后就将阮年从怀抱中放了下来。
阮年刚刚踏足于树,脚下一个不稳便要磕下树。好在念安眼疾手快,在阮年即将一头栽倒于地上之时,将她捞回了树上。
那漂亮的手指轻轻地搁在了阮年的肩头。
只是略微使了一点力,便将阮年扶稳了。
阮年揉了揉了发胀的太阳穴,刚想开口说话。便发现念安的眼神静静地聚焦于树下的某一点,
阮年也便顺着念安那黑沉的眸子往下望去。
一个通红的人影蜷缩在树下。
是通红…的人。
浑身都是通红通红的。
四周散着破碎的沾血布条。
她那裸露着的肌肤之上,竟全是刺目的鲜血。风中卷着那股甜腻得发臭的血味,顺着鼻子钻进了阮年的脑中。
那刺目的鲜血和熏鼻的气味,似乎都化为了实体盘聚于大脑之内,随着轰然一声,便将自己的意识炸成了粉碎。
阮年的膝盖有些发软,脑中也是一片喧杂。
只是自己的目光,还死死地落在那女子身上。
视线从模糊变得清晰,待到阮年真正看清了那名女子之时,胃中便开始翻滚不已。
因为那通红通红的,根本不是甚么渗血的肌肤。
而是血肉。
还在因为疼痛刺激得不断抽搐流血的血肉。
那名女子身上的皮,竟被活生生的被人扒了去。
她长长的黑发混着血水,上面还沾着一些细碎的小肉沫。
突然,那蜷着的人动了动。
一张脸颊便从黑发中微微探出。
虽然只是这一个小动作,却好似耗尽了她浑身所有的气力。
她那张秀美的脸颊,还是完好的。
只是那黑眸之中,却是满满盛满了空洞的绝望和痛楚。
她的眼睛睁得大大,望着阮年。
忽的,便落下泪来。
那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滑落,滴在了满地的血污之中。
第十九章 托赠
阮年像是被人扔进了冰寒刺骨的深潭之中,在打了一个冷噤后,身子便犹如筛糠般抖了起来。
唇瓣无力地张合了几下。望着那个女子,想开口说些甚么,却又发觉自己喉间干涩得竟发不出任何音节。
不过这样也好罢。
在这般情形之下,不管说些甚么,都会显得十分多余。
阮年的眸子中浮着淡色的雾气。
那张脸在一滩血水之中也变得朦朦胧胧起来。
阮年认得的人不多,脑中能记下的面孔也是寥寥无几。
可是偏偏,阮年认得她。
因为就在前不久,她还对自己哭着笑着说后会有期。
可是让阮年没有想到的是,两人再次见面居然会来的如此迅速。更没有想到的,便是这次见面的方式竟来得如此诡异以及血腥。
那奄奄一息躺在树下的人。
正是与二人分别不久的斐梨儿。
念安的眼中凝着一层薄霜,面色却十分的冷漠平静。
阮年浑浑噩噩地揉了揉眼睛,声音沙哑道:“带我下去。”
念安轻轻点头,却没有将阮年抱起,而是伸手揽住了阮年的腰。足尖下微微用力,便将阮年带到了树下。
脚下的草地湿漉漉。
那血液还未干涸,靴子踏在那层浸满了血液的草地,竟微微的陷进了那一片稠腻之中。
阮年的鼻中全是那股咸湿的血味。
面上发冷,胃中剧烈的翻滚,一股酸味便冲到了喉中。
阮年捂住唇,生生地忍住了那作呕的*。
只是她不敢看。
她不敢看着斐梨儿那血肉模糊的身躯,还有那带着眼泪却又包含绝望的双眼。
阮年只是垂着头,左手紧紧地攥住了念安的手指。指尖发颤,脚步也跟着在颤。
每一步都走得无比沉重。
念安顿了一下,那好看的眸子在阮年脸上停了片刻,随后便轻声道:“闭眼。”
阮年闻言闭上了眼。
念安挣开了阮年的手。
手上空落落的。
并没有太久,念安清清冷冷地声音便又从侧旁传来,她说:“可以睁了。”
于是阮年便又听话的睁开了眼。
只是眼眸仍旧还是下垂的,余光也只是落在自己那沾满了腥血的靴子之上。
“看罢,无妨。”念安淡淡道。
阮年硬着头皮将目光往前,落在了斐梨儿身上。
只是又是略略的愣了下。
因为那斐梨儿身上盖上了衣裳,将那*着的血肉尽数遮去。
只不过那衣裳,却也渐渐的被红色染透。
那斐梨儿目光涣散,脸上煞白,薄唇紧咬,偶尔能听见从她嘴中传来的痛苦呻吟声。
阮年心中有些涩然。
向前走了几步,便在斐梨儿的身边跪坐了下来。
斐梨儿的眸中还带着泪光,见阮年坐在身边,眼中的焦点凝聚片刻,便又无力的散了开来。
“斐,衣。”斐梨儿的嘴唇张合,几个轻飘飘的字便有气无力地从她唇中飘出,“你…别,别信。”
阮年侧着脸,将耳朵贴在她的耳边,勉强听清了她所说的话。
阮年心中的酸涩感更浓了,轻声道:“我不信。我不会信的…可是,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同伴呢?”
斐梨儿无力地喘息了两声,一股血沫便从嘴边溢出,语调含糊:“死,都死了。”
都死了?阮年略略地环顾了下四周,却并未发现其他人的尸体。“你哥在哪?为甚么…只见着你一人。”阮年声音有些抖,眼中泪光闪烁。
“他…不是,不是。”斐梨儿眼中的光芒虽是暗淡,却又带着一股无法泯灭的恨意,语气略略激动起来。“不是。”
只是随着她的情绪不稳,斐梨儿又是猛烈的咳嗽起来。嘴中溢出的血沫竟渐渐发黑。
不是甚么?
阮年心中十分不解,却又只能顺着她的话安抚道:“好,不是。不是。”
“阮姑娘,求你答应我一件事。”斐梨儿暗淡的目光竟变得有神起来,那苍白的脸颊上浮出了两抹血晕,“我知道,我不行啦。只是我不甘心。我不能让那东西,毁了他。”
阮年也知道这就是书上所记载的回光返照。
心中的那股酸涩感涌上了眸底,那微笑着的脸又随着眼中的那股泪光开始晃荡起来。“我一见你,就知道你是个心地善良的姑娘。”
斐梨儿仍旧是在微笑,“虽然我们仅仅是一面之缘,我却总感觉你就像我妹妹一般。我信我自己的直觉,把这东西交给你,一定没有错。”
阮年抹了一下眼中的泪水,哽咽地问:“是甚么东西?”
斐梨儿隐在衣裳下的手动了动,似乎在很努力地挖着草地中的甚么东西。
只是随着那动作,斐梨儿的额头上渗出了汗珠,表情十分的痛苦。
片刻之后,一只手自衣裳中探出。
少了皮的手臂看上去十分可怖,也只能从形状上才能辨认出那曾经是一只手臂了。
斐梨儿手掌的皮,也被扒得干干净净。
手掌的肉少,透着森然白骨。
那指尖上,沾着些许泥土,血肉一片模糊。
她的手心,托着一枚红色的东西。
阮年颤着手从她的手心中,拿过了那红色的东西。
粘糊糊的温热,仅仅是握在手中。便被染了一手的热乎乎的鲜血。
这东西,好像是一枚玉佩。
只是被血液和泥土混着,已经看不到真正的形状了。
阮年便突然想起昨夜那死去的老五手中,便攥着一枚玉佩。只是还未等他们看清,斐梨儿便把玉佩抢进了怀中。
那现在这通红的东西,是否便是昨日她所拿的那枚玉佩?
“阮姑娘,我知道我很快就要死了。”斐梨儿见阮年接过了她的所要托付的东西,脸上的笑容浅浅,眸底的光芒深邃却又带着一股不甘心的释然,“可是我,我真的不甘心……这枚玉佩。便是昨日老五至死都要抓着的东西,现下里,我将它转交于你。你答不答应?”
阮念心中涩然,怔怔地盯着斐梨儿一阵。继而便攥紧了手中的玉佩,哑声道:“我应你。”
斐梨儿喘息了两声,眸中浮出一抹满足的笑意,她望了望阮年手中的玉佩,郑重道:“若是你对这枚玉佩的来历有所好奇,那便带着它到江南的苏氏去找当家的大公子,就算我死了,他应当也会,会卖我几份薄面。会与你细细道来这枚玉佩的底细。而若是不想牵涉太多,那便只需将它小心佩于身上,不要轻易示人。阮姑娘心地良善,它定会护你平安。”
说完这般话后,斐梨儿嘴边的血沫又涌了出来。
眼中的光芒一点点的暗淡。
她望着阮年,却又像在透过阮年的脸,望着甚么人。
目光充满了眷恋和不舍。
“哥…”斐梨儿的嘴唇虚弱的张合,吐出了一个破碎不堪的音节。只是却又被风吹得轻飘飘的散于空中。
她抓着阮年衣角的手,也无力的垂落于白裙之上。
那手中的血液将阮年的白裙染的血迹斑驳。
那血液是冰凉的,刺骨的。
贴着裙摆,渗进肌肤,刺进肉中,让每一截血管都被冻得生疼生疼。
只是手中那枚玉佩,却又是滚烫而炙热的。
阮年痴痴呆呆地看了一阵斐梨儿已经渐渐失去温度的身体,沉默着将手中的玉佩捏得更紧了些。
随即她倾下身,贴在那冰凉的耳际,眉眼温柔至极。眸中却带着滚烫的泪水,她轻声道:“谢谢你相信我,梨儿姐。”
阮年伸出手,将那沾满鲜血的衣裳扯上了一些,轻轻地盖在了她的脸上。
随后便有些滞缓地站起了身。
脚下发麻。
阮年却在下一刻发现不对劲起来。
自己的衣裙和手掌之上,竟黏满了黑色的血块。方才斐梨儿留在自己身上的鲜血,散出一种奇怪的恶臭。
这股恶臭,就和阮年先前在远处闻见的味道一模一样。
“这,这是甚么?”阮年虽然为斐梨儿的死难过得有些恍神,但此时却也被这诡异的一幕惊着了,有些慌乱的便要去扯念安的衣角。
“莫碰我。”念安眼中含冰,脸上更是压着一层冰雪。眸光微微扫过念安那只充斥着血污的手,身形微动,便远远地躲开了。
阮年抓了个空,抬头便见念安已隔得老远。
心下委屈,便可怜兮兮地垂下了眸子,眸光软软的低声道:“你竟嫌弃我?”
念安面无表情回道:“我嫌弃你。”
“。。。”
阮年望见她的眉眼冷漠,便有些讪讪地背过手抹了抹。
“我晓得,你喜净。你不必离我这么远…我,我不会碰你的。”阮年咬了咬唇,小声道:“其实我也很讨厌血。更讨厌那些血沾在我身上。方才斐姐姐抓着我的衣角,我心里被这血刺激得可难受了。。虽然心中不愿沾染血污,但也只能生生的受着,咬着牙齿挺着。”
念安淡淡道:“方才我见你一口一个斐姐姐叫得亲热。为她掉眼泪也掉得十分欢畅,并未见你有过半分不愿之色和挣扎之色。”
阮年被念安这些话刺得有些羞窘,耳根也微微热了起来。犹豫了半晌,又是小声的嘟囔道:“她就要死了,却还是一个人,孤零零的。唯一能做的只能扯着我的衣角,求一份寄托和认同。若是那时候我还挣开她的手,让她至死之时心中都不欢畅。那对她未免也太过残忍…只要是有心肝之人,都会觉得她那副惨状十分可怜,也会多给予一分关怀而不会冷言冷语罢。”
念安似笑非笑,眼神中晕着光,问道:“那你此番言语,便是在说我没有心肝?”
“…”
阮年闭上了嘴,不再言语。
第二十章 死玉
“怎么都没有见着其他人的尸体?你先前不是对我说,死的人不止一个吗?”两人向前走了一些时辰,阮年终于是受不了这种诡异的静谧,低声问道,一双手不自然的在白裙上磨擦。
可是那黑色的血垢怎么也擦不掉,反而随着这种剧烈的动作变得更为牢固起来,
阮年有些头疼地蹙眉。
周围也没有甚么可以清洗的地方,就算可以清洗,那也没有干净的衣物。
从身上散出的恶臭让阮年支撑不住的头昏眼花起来。
“为甚么她流出来的血竟会这么快的就凝固了?我怎么擦,都擦不掉。”阮年被熏得迷迷糊糊,想用手捏住鼻子,可是抬起手才发现,那手上的血块比衣裙上的更多,恶臭味也愈浓。
念安面上神色淡淡,一双眸子扫了扫阮年乌黑的手,说道:“擦不掉才是应当的。”
“啊?”阮年有些迷糊的问了句,“为甚么?”
念安没有回答阮年的问题,而是在沉默一阵之后开口问道:“那块玉佩,你将它放在哪里?”
“玉佩?恩…玉佩在我衣服内侧的口袋之中。”阮年嘴上说着,一只手便从怀中摸索出了那块玉佩,“上面好像刻着甚么字…只是上面血污太多。我望不清。”
阮年一边说着,视线就落在了手中的玉佩之上。
手中的玉佩通透。
竟是干净得连半点黑血残留都看不见。
阮年心中吃惊,将那块玉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再是拉开自己裂开的袖子望了望。
里面却半分血迹也无。
那这块玉首先沾染的血迹都到哪里去了?
“这,这。。”阮年有些磕巴,手中的玉佩毫无杂质,在手中的温度也十分适宜。不温不凉,触感却细腻得像是一块凝脂。
念安却没有半分惊讶,只是那望着阮年脸颊的墨色眸子却带着些深沉的意味。
随后她便伸出了手。
阮年呆呆地将手心的玉佩放进了念安手中。
念安指尖微触,手上晶莹的色泽竟是比那白玉佩更为的夺目。
阮年忍不住地一直盯着她的手。
骨节分明却又纤细,那指甲的光泽也是温润极了。
念安的手翻动,阮年的目光也就随着她的翻动而翻动。
念安顿了顿手。
神色淡淡,下一刻,那黑眸便落在了阮年身上。
“好看吗?”
阮年正处于恍惚失神的状态,听见问她,便想也没想地答道:“好看。”
待阮年回过神,便见着念安把玩着那块玉佩,眼神中颇带玩味之色。
脸顿时烧了个通红,小声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在看着你的手?”
明明视线落点都差不错啊。
阮年在心中嘀咕。
问完这句话,便见到念安的眉间揉上了一抹笑意,就连唇边都勾起了一个细微的弧度,只听念安开口道:“我是问这块玉,好不好看。”
阮年大窘,脸热得都渗出了细细的汗珠。伸手擦了擦汗,声音微弱:“好,好看。”
好看极了!
见阮年这副模样,念安也不继续打趣阮年,而是将手中的玉递给了阮年,继而淡声道:“你收好罢。”
“你不要吗?”阮年有些奇怪,接着说道:“它和苏氏颇为渊源。这快玉给你也是最合适的。”
念安摇头,扫过那块玉时,眼中却是意味深长,道:“这块玉本来便是你的。你往后也不会同我分开,在你身上和在我身上并无多大差别。”
这话听得阮年嘻嘻笑了起来,小鸡啄米似地点头道:“你说得可对了。咱们不会分开。”
念安表情未变,一脸淡然。
阮年接过那块玉,便忍不住地开始细细打量那块玉佩。
在庙中瞥见时,便觉得这枚玉佩分外眼熟。现在这么看着,那种诡异的熟悉感也愈来愈浓郁。
玉佩十分的小巧,泛着柔柔的浅碧色,将它拿到空中借着光线打量之时,发现它玉中竟有许多红线,就像有人将血液浸在了玉中。
正面刻着一个古怪的字,摸上去有些硌手。
那字扭扭曲曲,似勾画,似涂抹。
横不像横,竖也不像竖。
可是为甚么知道是个字,而不是刻画的图案呢?阮年心中慌乱。
这字十分的眼熟。
不管阮年怎么努力回想,都还是找不到有关于这个字的一点回忆。
于是阮年只好将求助的眼神投在了念安的脸上。她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不识得这个字。”
“引。”念安淡淡道。
“引?你怎知道?”阮年没有想到,念安真的认识这个字,目光停在玉佩上的字,“怪模怪样,我不知出自甚么地方,甚么朝代。”
“是文字是一人教于我的。所以我识得。”念安说这句话时,神色竟是破天荒的柔和,如墨的眸子都被这神色染上了几分暖意,“这并非是属于世面上通用的文字。你不晓得,也是应当的。”
阮年望着念安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甚么好。只能心存不甘的念叨道:“谁说我不识得,我瞧这字非常的眼熟。指不定我多看会,便会想起来了。”
念安摇头冷声道:“你若是能想起,还需等到现在?不识得便是不识得,莫找借口。”
“那个教你识字的人。是谁啊?”阮年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能让念安换个表情说话的人,实在是了不得。
念安一怔,神色更为冷淡,她道:“不该问的,莫问。”
见念安神色冰冷地往前走去,阮年又赶忙的跟了上去。一边走一边说道:“你心中不悦,我便不问那些了。你只要告诉我这块玉,是甚么玉?”
“死玉。”念安脚步未停,淡淡道。
“死玉?这是甚么怪名字。”阮年跟着念安,嘴中嘀咕,手中也不断的捏着那块玉佩。
“…”念安顿了片刻,便又开口道:“死玉便是出自那些陈年老墓的玉。在外行人看来,这些玉中含有红色杂质,卖相极差。但若是落在倒斗一行人手中,那便是了不得的宝贝。”
阮年的神色一僵,看着手中的玉佩发痴道:“莫非是那些死尸身中的玉?”
“并非如此。”念安眼神清幽,盯着那块玉说道,“玉在见光之前,便不知埋在墓穴之中多少年。在时光沉淀之下,把墓中的尸气和阴气都吸进了玉内。再沾上人血之后,玉内便会生成类似于血丝一般的痕迹。”
阮年又瞅了瞅那些红丝,疑惑道:“那这块玉佩,就是沾过了人血的?”
念安点头,解释道:“沾过人血的死玉,便能拿来克制墓中喜材中五鬼和大粽子的尸气。是所有倒斗之人都垂涎不已的重宝。”
“粽子?墓中也会出现粽子吗?”阮年诧异不已,口中便道,“今日我才知,粽子埋久了,竟也会产生尸气。不知这埋了这么多日子的粽子,吃起来是甚么滋味。”
只不过,难道粽子也是活物?
阮年百思不得其解。
念安听到阮年的话,表情略有些古怪,望了阮年半晌,终于是开口:“我说的粽子,是墓中埋着的尸体。”
阮年差点咬到舌头。
“这是倒斗之人的暗语,大粽子是指那些失去了生命迹象却仍旧能伤人的凶尸。更加通俗一些,便是僵尸。”念安乌黑的眸中带着凉凉的笑意,“若是往后有机会,我定满足你的心愿,叫你尝尝大粽子的滋味。”
阮年低下头,沉默半晌,再是有些感叹的说:“你懂得可真多。”
念安眼神淡漠道:“若是你到了我这般年纪,很多事,就算是不想懂。也得懂了。”
阮年听这话便觉得有些奇怪,偏头笑着说:“我瞧你也不过是二十岁余岁的模样,但听你语气,却总感觉你很老很老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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