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直女-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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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余默我就也感到万分头疼了，我真的没想到，我跟施景和之间的牵扯会那么多。
　　本来，当初我只是以为这是个简简单单的任务而已，但现在这个任务的层次已经没有那么表面了，它被添加了更多的东西在上面，压得我不知所措甚至喘不过气来。
　　余默结婚那天我在酒店睡大觉，后来我看了朋友圈来着，施景和发了祝他新婚快乐的一条动态。
　　是三张照片，一张是放在桌上的装喜糖的盒子，一张是正在拥抱的余默和他的新娘，还有一张是她和余默的自拍。
　　施景和还是那样上镜，而余默还是那样子，他没有跟大多数男生一样发福变胖，现在看起来甚至更英俊了一些。
　　当初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余默就是一个清爽的少年模样，他喜欢运动，人很高，笑的时候非常灿烂。
　　我也还记得分手的时候他说的话，他说他以为可以用笑容温暖我，但到最后还是没有任何作用。
　　我最后只说了句“对不起”，就转身离开了。
　　我欠他很多，而且我根本还不了，所以看着施景和发的动态的时候，忍不住心里感慨万千。
　　真好啊，他结婚了。
　　我把余默结婚的事情，后来在见到孟一笙的时候还是跟她说了。
　　孟一笙自然是知道余默是谁的，因为之前我跟余默谈恋爱的时候，她特别高兴，以为我已经从邱雨带给我的伤痛中走了出来。
　　后来发现没有，她还为此惋惜了好一阵子。
　　“余默跟几年前也没长变啊。”孟一笙看着余默的照片发出感慨，她看了眼自己手机上的屏保，上面是严苛的照片，她叹口气，“而严苛已经有了要发福的迹象了，双下巴越来越明显了。”
　　她已经怀孕五个多月了，还有四个多月肚子里的小孩就要出生了，她家里也越来越紧张，本来孟一笙还觉得没什么，但因为家里的气氛，她也难免紧张起来。
　　今天都是在跟家里万般保证之下说自己不会有什么事才出来的，所幸的是，她家里的长辈也都比较放心我，不然还不会放她出来。
　　孟一笙为此有点苦恼，她觉得自己再不来跟我走走她都快憋出病了。
　　“严苛他爸以前是厨师，现在每天换着花样给我熬汤喝，今天补鸽子明天补猪蹄，枝枝，你说我生孩子以后还能瘦下来吗？”她捏了捏自己的下巴。
　　她又想吃草莓蛋糕了，我现在正带着她在甜品店里刚坐下。
　　我看着她脸上日渐多起来的肉，笑了笑，摇头回答：“我不知道。”
　　孟一笙瘪了瘪嘴，她长长地叹息了一声，说：“突然羡慕你，以后不用遭受要生孩子的苦。”
　　她知道我的感情理念，因此才会这样说。
　　我挑了挑眉，又听她问：“那么问题来了，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那个女生？”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我认真仔细地想了想，已经过去的这一个多月里面，我有没有开展我的追求行动。
　　答案是：没有。
　　除了一开始列出来的施景和的爱好单子以外，我就没有再做过任何的努力了。
　　跟她相遇是意外，跟她现在又多了这么多牵扯也在我的意料之外。
　　我想要跟她多联系多见面，到最后也都成了我被动，话题权利在她的手上。
　　施景和在我眼里俨然成了一个神秘的人，她的过往让我开始感到好奇，并且我极其地想要知道细节。
　　但目前我没有任何渠道可以去了解去打听，因为施景和的高中同学我没有一个认识的。
　　我知道，她跟我是同一个高中的，我们都是云城一中毕业的，但是我高一的时候她已经高中毕业了。
　　高中的学生八卦几乎是一个年级内相传，很少有三个年级都知道的学生人物。
　　没有入手点，我有点无力，更无力的是，我到现在还没有一点紧张的感觉。
　　明明离半年已经越来越近了，但我还在很悠闲，甚至已经开始觉得无所谓起来。
　　我到现在还觉得我要完成这个任务，不过是因为我签了合同而已，合同里面写了我追求她要直到半年期限截止才行，除非我中间失败了，被施景和明确拒绝了。
　　一千万对于我而言，为什么现在一点诱惑力都没有了？
　　我冥思苦想，得到的答案是因为我跟施景和的关系已经没有那么简单了。
　　如果跟她没有那么凑巧，兴许我现在还动力满满，而不是现在这样。
　　可是这样下去真的不行，于是我在十二号的时候，给她发了消息过去。
　　她之前就说她还会在柳城待一周，那么十二号这天就是一周的最后一天，我问她什么时候会回云城。
　　我要请她吃饭，理由是我喝酒那晚她照顾了我。
　　虽然我没有半点她照顾我的记忆，但我醒来以后酒店那么干净整洁，却实实在在都是她弄的。
　　施景和很快回复了我，她说她明天回来，但明天没什么时间，让我后天再跟她见面。
　　行吧，后天就后天，我不是等不起。
　　而今天恰好又是周五，金琳中午就给我打电话过来，问她这周能不能住我这里，她爸妈又出去忙了。
　　能肯定是能的，所以我又去接她放学了，但同时跟她一起出校门的还有岑璇。
　　校门外的停车道喧嚣热闹，我看着两个年纪轻轻的小女孩又开始觉得自己变老了。
　　岑璇见到我，眼睛弯成了月牙形状，她走到我面前，一点也没害羞，像上次一样喊我：“枝枝姐姐。”
　　金琳在她旁边也跟着喊了我一声：“姐。”
　　我扬了扬唇角，问岑璇：“现在你就要回家吗？要不跟我们一起去吃饭？”
　　我是金琳假表姐这件事，我让金琳替我保密了，千万不能跟任何人说，不然要是岑璇转眼告诉了施景和，那我可就完蛋了。
　　“不了不了，和仙姑让我先去她家照顾一下我小姑姑，让我给小姑姑解一下数学题。”
　　小姑姑不会是别人了，是猫猫，虽然岑璇要比猫猫大个十岁左右，但辈分在那里。
　　“行。”我点了点头，也忍不住抬手揉了下岑璇的脑袋，“那注意安全，我跟金琳等下就走了。”
　　“嗯嗯，好的。”岑璇是个元气少女，我本来以为她是沉静型的，但见到本人后才发现不是。
　　岑璇说完就转头，笑着抬手摸了下金琳的脸，叮嘱道：“先把作业写完，明天见。”
　　等到岑璇离开了，金琳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我把手肘撑在她肩上，说：“金琳琳，你是不是压力挺大的？”
　　我现在喜欢这么叫她，感觉更可爱一点，也显得亲近一点。
　　她看着我，眼神带着不解：“为什么这么问？”
　　“因为岑璇看起来真的很受欢迎。”
　　刚刚岑璇离开的时候，路上还有不少同学跟她打招呼。
　　金琳果断地摇头，说：“不会。”她语气带着坚定，“她是我的，会一直都是。”
　　“。。。。。。”
　　被未成年塞了一嘴的狗粮，让我说不出话。
　　金琳见我这个表情，她轻轻笑了笑：“姐，你会喜欢岑璇的姑姑吗？岑璇说你们两个看起来很配，如果你们可以在一起就好了，还算是‘亲上加亲’了。”
　　我一愣，笑了：“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
　　过了两秒，我抓住了重点：“岑璇说的？”
　　“嗯。”金琳在拉开车门之前说。
　　“她姑姑之前谈了个女朋友，但分手很久了。”
　　“结果到现在也没有再谈过。”
　　我的内心现在没有多余的想法了，只留下了两个字——
　　我操。


第32章　二更
　　上一秒我还在为自己的猜测沾沾自喜；　下一秒就被完全推翻。
　　若是以前，我会觉得这滋味难受；　因为完全没猜中。
　　但现在我突然心生出来了一种喜悦；　因为这不就是我一直苦苦追寻的结果吗？
　　金琳看着我呆愣的表情，她也抬手拍了拍我的脑袋，说：“姐，你怎么了？”
　　我从喜悦中反应过来，摇头，憋笑道：“没事没事。”
　　真的感到太开心了；　对啊，我怎么忘记了呢？岑璇可是施景和的侄女，我为什么不早点从岑璇下手？
　　亲人一般都是知道自己秘密最多的人嘛；　我居然把这个给忘记了。
　　我上了主驾驶位；　系好安全带以后；　装作不经意地问道：“金琳琳；　岑璇还有没有说什么？”
　　金琳正低头看着手机，她闻言没反应过来；　望着我：“什么？”
　　我抿了抿唇；　开口：“就是。。。。。。关于岑璇她姑姑的事情；　岑璇还跟你说了什么吗？”
　　金琳沉思了起来；　我车子已经驶出了这条道了，她才开口回我：“有吧。”
　　我目视前方；　耳朵却快竖起来了：“你说。”
　　“岑璇说她姑姑有女朋友是在大学的时候了；　那时候她还在小学。”金琳细细回忆了下；　又继续道，“她说她喜欢女生有可能都是遗传的她姑姑。”
　　我“噗嗤”笑了出来：“你们理科生不是学了遗传吗？这怎么可能。”
　　金琳轻哼了一声：“姐，你还想不想听了？”
　　“好好好，你说。”
　　“岑璇之前跟我说过，她说她姑姑那时候找了个女朋友，后来还告诉了家里，但家里的态度不太好，反正不支持她跟女人谈恋爱吧，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也就分手了，就单身到了现在。”
　　金琳说到这里，还发出了一丝叹息：“几年前的社会还没现在开明，姐，你说岑璇姑姑那时候受到的压力是不是比我前阵子受到的还大啊？”
　　她的神色突然间悲伤了起来：“这么一想我就有点心疼那个姐姐，而且她分手以后，到现在都没有再恋爱，会不会是因为还没忘记那个女的？”
　　“。。。。。。”
　　我被她这么多的而且细腻的心思给惊讶到说不出话，最后只得转为一句：“谁知道呢。”
　　“岑璇说你很合她眼缘，如果可以的话，真想让你当她姑父。”
　　我惊了，正好现在路有点堵，前方红灯了，我才有时间转头看她：“不是，你们俩小屁孩，怎么思维散发这么远呢？”我又想起来一个重要问题，“而且你不知道，我之前交的对象都是男生啊。”
　　“可是，你一看就不直。”
　　“在家长会，愿意站出来帮助我这个陌生人的你，就算不弯也绝对可以接受有个女朋友。”
　　“不是吗？”
　　现在的小孩子逻辑这么缜密的吗？我当时只是忍不住了而已，却被她想的这么远延伸出来了这么多。
　　我看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一时间竟被噎住，最后转过头不再看她，应了下来：“对，我不直。”
　　“那你跟男生谈恋爱是为什么？”金琳笑了一声，问我。
　　绿灯了，我继续开车，思考了下，回答：“假装自己是个直女。”
　　“为什么要假装？”
　　我脑海里又浮现起来了邱雨的脸，我摇了摇头，没再回答这个问题，而是转移话题问她：“晚上有没有想吃的？”
　　金琳没回答我，而是沉吟了一会儿，说：“姐，我跟岑璇没有逼着你的意思，我们就是说说而已，你不用放在心上。”
　　她说的自然是岑璇的“愿望”，她害怕给我压力，因此才在最后又做了这样一番话。
　　这个年纪的少女心里承载着其实比我所知道的更多的心思，她敏感且心细，我点了点头：“知道。”
　　晚上我仍然沉浸在了知道关键信息的喜悦里无法自拔，甚至想要尖叫着告诉全世界：她不直！
　　但我没有告诉全世界，我告诉了小绪，依旧没有点名道姓地指出那个女生是施景和。
　　小绪正在敷着面膜，他男朋友还没回来，他这几天都是一个人在家住，因此我不再担心打电话或者发视频邀请的时候，他跟他男朋友正在做着不可描述的事情。
　　我长叹：“绪啊，我今天了解到了，那个女生不是直女，她以前有过一个女朋友来着。”
　　小绪因为敷了面膜，因此嘴巴不能张得很大，他张开口幅度小小地说：“是吗？”他说，“可根据你说的话来看，她表现得真的很直，你不觉得吗？”
　　我点了点头：“我也觉得。”
　　小绪拍了拍自己的脸，他说：“枝枝，你说你这么多年没交女朋友，你还有姬达吗？”
　　“我当然有。”我扬了扬下巴。
　　黑黑的面膜之中，小绪的眼睛都瞪大了，眼白非常明显：“你有个屁，你要是有就不会觉得人家是直女了。”
　　我：“。。。。。。”
　　我尝试狡辩：“可能真的因为很久没跟女生谈恋爱了吧。”
　　“所以为什么这么久都不再找女朋友？是小姐姐的吻不够香甜吗？还是小姐姐的胸不够柔软？”
　　我真想冲到他面前把他按在地上打一顿，又听见小绪带着笑意的声音：“我明白了，为情所伤，从此害怕跟女生谈恋爱，对吧？”
　　我一时又语塞了，好像确实是这样。
　　邱雨是我初恋，可她当时带给我的伤害太大，让我这么几年来都害怕再跟女生谈恋爱。
　　我将自己表现得假装得巨直，可能也是因为这样，这几年都没有女生再来找我谈恋爱，谢莹都有收到女生恋爱单，但我没有。
　　因为谢莹看起来是个很温柔的人，这个不论直不直都会有女生喜欢，但我不是，尤其是我还有男朋友，可能更让人望而却步了。
　　小绪见我没说话，他声音放低也温柔了点：“枝枝，你能想着再去追求一个女生的话，证明你已经放下了，你要为此而努力啊，爱情嘛，受伤再愈合，再开启下一段就好了，总能遇到更好的那一个。”
　　他做了个“加油”的手势，对我说：“加油鸭！”
　　视频挂断以后，我还久久地没有从突如其来的回忆中回过神来，小绪说的话我不是没有想过，但我的伤疤莫名其妙地难以愈合。
　　五年了，还没有愈合，甚至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我靠在床上，听见外面谢莹和金琳打游戏的声音，看着天花板上悬挂的灯光，一瞬间又觉得自己被孤独包围。
　　我要怎么做呢？是不是得努力地去尝试着喜欢别人，才会完全忘掉邱雨呢？
　　脑海中突然蹦出来了施景和的脸，她的明艳动人的脸，我被吓了一跳，并且也开始感到慌张。
　　我想到了我做的那个梦，梦的最后是施景和，我不知道为什么我会梦到她，因此到现在也还困惑不已。
　　算了，可能以后就会有答案了吧，况且只是一个梦而已，我不需要像读书时候做语文题那样，做更多的思考。
　　梦只是梦而已，不需要理由。
　　小绪说的话是没错，但我追求施景和不是因为喜欢，而是因为钱。
　　如果，如果我成功了，这一千万都归我了，那施景和呢？
　　如果她知道真相了，那我要如何面对她？她要怎样看待我？
　　我，陆枝，爱情骗子。
　　我敛着眼睑叹了口气，最后拉过被子睡觉，睡着了不用想那么多，我也会感到轻松一点。
　　第二天就是周六，施景和今天回来，但我明天才会和她见面。
　　我一想到要见面，开始感到了不安起来，因为自从昨晚开始考虑起来后果，我就害怕某天我的真实身份会被揭穿。
　　我要更加小心，不能再出任何差错，但小心起来真的很难，像是千斤重量压在我身上一样。
　　以致于我看施景和微博的时候，都不敢用大号点赞，生怕她以后知道我的大号微博，点进去一看结果我微博那么多水军，开始怀疑起来我的工作性质。
　　金琳要在我这住两天，依旧是周末的时候送她回家，我好像已经完全适应了姐姐这个角色与身份，我衣柜里有的衣服我还拿给了她穿。
　　很多家庭都是吧？哥哥姐姐的衣服不穿了还可以给弟弟妹妹。
　　不是我要求的，而是金琳问的，因为她没带衣服来，正好我的衣服裤子也基本上不穿了，都是我大学期间的了，有的好看的我到现在也没扔。
　　本人勤俭节约好榜样，就差给我颁一面锦旗夸我了。
　　金琳比我高一点点，穿上也没差多少，跟我站在一起的时候，谢莹啧啧感慨：“枝枝，你跟琳琳看起来真的像亲姐妹一样。”
　　“那可不是，有句话怎么说来的，美的人都是相似的，丑的人千奇百怪。”
　　金琳在一旁露出一个腼腆的笑容，谢莹一脸嫌弃：“你大爷的，天天往自己脸上贴金。”
　　此刻已经是周六晚上了，谢莹又当起了主厨，她这两天心情非常不好，都无心工作了。
　　因为李子和他女朋友现在又开始粘腻了起来，天天都在发朋友圈秀恩爱。
　　每次都是这样，谢莹这个备胎用不着了，就一脚踢开。
　　只不过这一次李子还要过分一点，还给谢莹发消息说：“谢莹，我们暂时别联系了，不然她会生气。”
　　看见聊天记录的时候我快气死了，关谢莹什么事啊？明明她才应该是最委屈的那个好不好？在李子甜蜜恋爱的时候，谢莹从没去打扰，只有在李子失魂落魄叫她出来喝酒解闷的时候，她才会出现。
　　谢莹哭了一通以后，就要好受多了，但心情也是实实在在地被影响到，干脆这两天没工作了，就宅在家打游戏看剧，金琳来了就跟金琳一起玩游戏。
　　吃到最后，谢莹还是难免地表情开始愁苦起来，我刚想安慰她，说点什么。
　　但谢莹比我要快一点，她没精打采地问我：“枝枝，你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施景和？我不想谈恋爱了，我看你谈恋爱就够了。”
　　我：“。。。。。。”
　　金琳的表情很精彩，我咽了咽口水，听她缓缓开口：“姐。。。。。。？”


第33章　
　　我讪讪一笑；　给了谢莹一个眼神，她适时地闭上了嘴。
　　但她心情不好；　表情也恹恹的；　最后撂下桌上的餐盘，站了起来：“枝枝，你洗一下碗，我先洗漱然后睡觉了。”
　　“好。”
　　我应了下来，于是客厅留下我跟金琳两个人干瞪眼。
　　我舔了舔唇，试图把气氛搞得轻松一点；　咳嗽了一声后，我说：“那啥……”
　　金琳的眼睛紧紧地看着我，她打断我的话；　仍旧是疑惑的语气：“姐……为什么你昨天在车上的时候都没说这件事？”
　　我的心思千回百转；　最后只好撒谎道：“想要等到追到了；　我再给你们说啊；　这样更有惊喜的感觉，不是吗？”
　　不撒谎不行啊；　如果真相被知道了；　我在金琳眼里的形象肯定会倒塌。
　　金琳还是有点不信的样子；　我站起身来收拾桌上的残羹剩饭；　她也帮着我。
　　我想了下，说：“金琳琳；　你谢莹姐姐说漏了嘴；　你在你女朋友面前可不要说漏了；　要像保密我是你假表姐这件事一样，千万不能说。”
　　“为什么啊？”金琳发出了疑问，“如果岑璇告诉她姑姑的话，这样你们不是很快就能在一起了吗？我们两个小朋友还能当助攻。”
　　我：“……”果然是小朋友。
　　我看着她，苦口婆心：“我要追她没错，但她万一不喜欢我呢？你想想，这么多年了，她都一直单身，可见当初那个女的给她的遗留伤害有多大，而且啊，这么几年里面，比我好看比我优秀的人去追她的肯定也不少啊，她们都没成功，为什么我会成功呢？”
　　我把我自己的都说进去了，还特别赞同地补充了句：“对吧。”
　　金琳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她张了张嘴，似乎还有话说，我把餐盘端到手里来，语气有点严肃：“我跟她的事情，你就烂在心里，还是那句话，不可以告诉岑璇。”我顿了下，松了点口气，“你姐姐我几年没跟女生谈过恋爱了，你让我慢慢来，让我缓缓。”
　　金琳看样子已经被我说服了，而且她一直以来都蛮听我话的，她点了点头：“好的，我知道了。”
　　在进了厨房以后，我终于吐出一口气，瞒天过海真没那么容易。
　　知道施景和的前任是女生这件事，简直可以称为意外之喜了。
　　我仿佛看见在逐渐离我而去的一千万朝我招手说：陆枝，快来，我等你好久了。
　　让一千万等那么久真是罪过，我笑着向它奔跑过去，结果它却消失了。
　　我也醒了。
　　由于知道事情真相开心过头，我的梦里也充分体现了我的心情。
　　如果最后一千万不要消失就好了，我怅然若失，起床洗漱。
　　金琳就睡在客厅的，沙发足够大，而被子也足够柔软，我试着躺过，真的跟床没有区别。
　　她还在睡，很安静，半张脸都埋在了被子里面，长颈鹿的脑袋也在她旁边。
　　我蹑手蹑脚地走过去给她掖了掖被子，将她的鼻子露出来在空气中让她可以更顺畅地呼吸。
　　这个白捡的妹妹，可爱是真的可爱，年轻也是真的年轻。
　　我摸摸自己的脸，觉得自己最近操劳过多，越来越粗糙了。
　　我内心哀嚎了一声，认命地去浴室认真洗脸。
　　现在才早上九点，跟之前比起来，今天起的算早的了。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谢莹已经在饭桌上坐着了，她点了外卖，粥和油条之类的，抬手示意我坐下一起吃饭。
　　我看着她有点乱的头发，搅了搅粥，问她：“莹莹，你今天有工作吗？”
　　“有。”
　　“嗯？”我等待着她的下文。
　　谢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有点疲惫的样子，她轻声说：“下午，机场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