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假装直女-第4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觉得我还是拿出来理智的状态好点,我不能再用恋爱脑行事,对方做什么我都可以接受了。
我跟施景和的问题很多,我从一开始接近她的目的并不单纯,从一开始就在骗她,好多场面我都在演戏。
而她,她却也总是自以为是,这是她的很明显的缺点。
从最初她第一次骗我过去拿药开始,我就该知道的,她总是以为自己什么都是对的,过程不重要,结果重要就好了。
她擅自联系邱雨,想要邱雨给我道歉,为了让我可以拥抱以后的生活。她也在我面前演戏,装作自己很吃醋的样子来让我感到安心,如果不是邱雨告诉我真相,我可能会永远地被蒙在鼓里。
我知道,我的长相很有欺骗性,就连谢莹从最初认识我的时候,她也说过好害怕哪一天我就被人拐跑了。
我看起来柔弱无助可怜,会激起人的保护欲,这些我都知道的。
但我没想到,原来施景和也没逃开,而且再加上她了解我更多一点,更加地心疼我了。
可是心疼不是爱情,就仿佛安慰也不是爱情一样。
我们才在一起短短的十三天,这十七天的失联肯定不算的。
既然没有那么喜欢我,为什么在等了我两天以后,又去找自己的父亲说这件事?我不能懂我也不能理解,我跟她的感情根本没有到那样的地步。
尽管我真的很喜欢她,是想要时时刻刻见到的喜欢,是无论如何都想要获得她的原谅的喜欢。
可是,在经历这件事以后,我就有点茫然了。
谢莹没在家,她工作去了,我现在已经是个无业游民了,我穿好衣服,去了孟一笙的家里。
我说过会去经常见她就一定会做到,三天前我才见过她,今天我又去了。
她的临产期也越来越近了,我作为她的好友,多陪陪她也是应该的。
而孟一笙也早就看出来了我的不对劲,这十多天以来,我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她就知道了,我也没瞒着,如实告诉了她。
我刚在她床边坐下,孟一笙就问我:“她还是没回来吗?”
我给她掖了掖被子回答:“回来了。”
孟一笙的肚子隆起的弧度很高,在被子上都已经凸了起来,我把手隔着被子放了上去,感受着婴儿的胎动。
孟一笙有点焦急:“那你先别陪我了,去找她说清楚啊。”
“已经说了。”我顿了下,叹口气,“但没说太清楚,我跟她之间横亘的问题多到我头痛。”
我把手从她肚子上拿下来,帮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又继续道:“比如她总是忽略我的感受,她总是认为她做的就是对的,而我还会接受。”我看着孟一笙,发出疑问,“为什么呢?为什么她都不来问问我?”
孟一笙拉过我的手捏了捏,随后语重心长:“可是恋人之间就是这样啊,没有谁是完美的,你也该庆幸你现在已经发现了她的这些缺点,不然以后就来不及了。”
我垂了垂眼睑,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我有点想要抽身了,这么多天来,因为工作的事情因为她的事,我都有点心力交瘁了。”
是真的感到很疲惫,而等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
“抽身?”孟一笙摸了下自己的双下巴,“枝枝,你不会说的是分手的意思吧?”
我缓缓点了点头,闭上眼睛,眼前一直像弹幕播放着的就是这两个字——分手。
孟一笙立马抓着我的手腕摇头:“人无完人,问题的存在就是用来解决的,你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你要是真的抽身了,以后可能再也遇不到了。”她停了下,“慎重。”
我微微笑着点了点头,又听孟一笙道:“沈熏说邱雨回去了。”
我略微有点诧异:“已经回去了吗?”我抿了抿唇,“她昨天联系我来给我道歉了,但是。。。。。。我不接受,而且我不用必须接受吧?”
“嗯,是这样的。”
我在孟一笙那里待了两个小时左右,跟她聊了很多,直到她犯困了我才离开。
这一天,风平浪静,施景和没有联系我,但她发了微博,内容很简短。
她说让大家别担心,她回来了。
是啊,她回来了,可我不知道不确定她还能不能回到我的心里了。
小绪晚上的时候又来了,但我见到他的时候没有多好的脸色,因为他作为我最好的朋友之一,却站在了施景和那边,什么都不告诉我。
我问他:“钱绪,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很好骗?”
小绪缓慢地点了头:“对啊,枝枝你就是看起来很好欺负啊。。。。。。”
我皱着眉看着他:“你给我好好回答,你今天不给我个解释,你就别想以后再跟我见面了。”
“哎呀,不是啦。”小绪向我这边坐过来了一点,他有点好奇地问,“她对你说的原因是什么?”
我耷拉着脑袋,又叹了口气:“就说她爸爸让她跟我半个月不联系之类的。。。。。。”
小绪听到这里猛地咳嗽了一下,他眼睛瞪大了:“就说的这个吗?”
我点头:“嗯,还说什么她爸之前的态度是反对。。。。。。”我捂着脸,闷着声音,“我爸妈早就不在了,我恋爱对象是男生还是女生,都不需要经过任何人的同意。可能她需要吧,她说她想要得到她爸爸的祝福。。。。。。”
小绪抿了抿唇,他眼眶这时候都红了一点,甚至还吸了下鼻子。
我以为他想到了他自己,笑道:“怎么了吗?被我和她的爱情感动了?”
“不是。。。。。。”小绪疯狂摇头,“事情不是这样的。”
他重复了一遍:“不是这样的。”
他的情绪神情都不对,我拧着眉,问:“不是这样?那是什么样?”
小绪没回答我,他只是拿过来了我的手机,说:“你给她打电话过去。”
我摇头:“我不。”
小绪把手机塞到我手里:“你必须打过去!”他盯着我,“陆枝,你都不知道她这些天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被他这样叫了名字有点愣,过了两秒我笑了:“你们所有人合起伙来骗我,要我怎么开心?我还能知道些什么?”
我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从头到尾,你们都是想着不要让我知道,把我蒙在鼓里,让我一个人唱独角戏。”我低下头深深地吸了口气,“而现在呢?现在呢?所有的错都归在了我头上是吗?”
小绪被我的歇斯底里的声音说得怔住,接着他把手放在了我的脑袋上,揉了揉我的头发。
他的声音带了点颤抖,他给扯了纸巾过来为我擦着眼泪,然后哽了哽喉咙后,说:“对不起,我们不该听了她的话瞒着你。”
我别过头,不要他给我擦眼泪,我自己拿了张纸过来往我脸上盖,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小绪蹲在我面前,他眼眶也红了,他说:“枝枝,你是我入行以来交的最喜欢的一个朋友,我之前就觉得你的世界里是灰色的黑色的,只有施景和出现以后,你才有了生机一样。”
他呼出一口气:“施景和。。。。。。她跟我讲,在见到你之后一定不骗你,一定告诉你真相,但她还是没有说。”
我模糊着双眼看着他,听他声音有点颤抖地讲:“她去柳城的第一天,就被他喝了酒的爸打了,身上的伤还没好,还坚持着要回来跟你过一个月纪念日。”
“枝枝,我这个外人求求你,去看看她吧。”
第90章 一更
我早该发现的; 在我跟施景和说冷静三天不联系她却没有不同意的时候,我就该发现的。
发现施景和说的理由牵强; 发现施景和另有别的苦衷; 以及发现施景和的难受。
小绪什么事都向着我,他是有点“多管闲事”了,但我很感谢他; 这已经是第二次了,第二次帮我了; 如果没有他; 我不知道这样的不成熟的有着很多缺点的我,要怎样坚持下去。
我没有给施景和发消息过去问她在不在,我怕她在我面前又是伪装成一副很好的样子。
因此我很快穿好衣服下了楼,开车去施景和的公寓。
我带了钥匙; 但我开了门以后,客厅里面很黑; 我打开灯又在卧室看了一遍; 确认了没有施景和在以后; 又开车去了施景和的家所在的住宅区。
这么多天里我没有来过这; 保安换了个我不眼熟的; 他很负责,没有放我进去,而是先询问了我一番后; 给施景和家里打了电话过去。
没多久; 我将车开了进去; 在施景和家楼下停下了。
还是让我倍感熟悉的一栋楼,我进了大门,又进了电梯,双手一直在揪着我自己的衣摆。
出了电梯以后,我以为我还要按门铃,结果就看见施景和家里的那两扇门开了个小缝,接着钻出来了一个小脑袋。
是施惊澜,她正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我走到她面前,微微弯了弯腰,轻声问她:“猫猫,你姐姐在家吗?”
保安打的都是固定电话,而刚刚我就知道了接电话的是施惊澜。
“在。”施惊澜朝我“嘘”了一声,“但她睡着了,枝枝姐姐你小点声。”
我又放轻了声音:“那你妈妈在吗?”
施惊澜摇了摇头:“妈妈没在,妈妈说九点才回来。”她说完拉着我的手腕,“枝枝姐姐你进来呀。”
“好,谢谢。”
不是第一次来她家了,我也没有那么紧张,尤其是我心里现在都在想着施景和的事情,更没有多余的注意力了。
啾啾在沙发上慵懒地躺着,见我进来,看了我一眼,“喵”了一声,接着摇晃着自己的尾巴不再给我分半点视线。
客厅的灯光开得要稍微柔和一点,我打量了一下周围以后,看见茶几上正摆着一些课本,而电视正在放着猫和老鼠。
施惊澜看见我的眼神,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两下:“边写作业边看电视,这是劳逸结合。”
我没有反驳她:“是的,有道理。”
离施景和的卧室门前越来越近了,施惊澜竖起食指放在了唇边:“嘘,枝枝姐姐,我们不要吵到她。”
我低下了声音:“你姐姐今天回来的还是昨天?”
“昨天晚上她回来的,妈妈去接的她。”施惊澜的小脸皱了皱,“讨厌爸爸。”
施景和只说过她的父亲两次,一次是在游乐场给我解释钟念的事情,一次是在昨晚。
我从没想过,施景和的父亲会是这样的人,因为之前听施景和谈起自己父亲的口气,我还以为对方会是一个就算严肃但也还算可爱的中年男人。
但不是,对方喝了酒就动手,打了自己的亲生女儿。
想到这个我就觉得我的心在抽痛,我突然间想起来了施景和说的在施惊澜三岁的时候,她爸妈就离婚了。
其实当时我就有点诧异了,为什么孩子还那么小的时候也要离婚,而且如果早知道要离婚的话,为什么又要生第二胎。
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今天终于知晓,而且知晓的同时还伴随着一阵心痛。
施惊澜拉了拉我的袖子将我的思绪扯回去:“枝枝姐姐,你进去看她的时候也小声一点哦,我姐姐都没睡好觉。”她指了指自己的后背和大腿,“她身上疼。”
她的声音稚嫩,我突然就听红了眼睛,轻轻吸了一口气以后,我蹑手蹑脚地开了施景和的卧室门。
随后又慢慢地关上,关上之前还看见施惊澜给我做了个担心的眼神,她是在担心她的姐姐。
我用嘴型说:“我会小点声。”
她点了点头,转身又回去边看电视边写作业了。
现在是晚上七点半左右,冬季的黑夜早已来临,施景和卧室的落地窗外看见的也只有路灯强行照也照不亮的昏暗的夜色。
房间在角落里有着柜式空调,上面正亮着几个键,不停歇地运作着,为房间带来温暖。
施景和正在床上趴着睡觉,她侧着脑袋,我在这个角度只能看见她的后脑,她的如瀑的头发遮住了她的耳朵她的一切。
一旁的台灯开了一盏,温暖且柔和,在给这个房间增添着光芒。
我已经换了鞋,踩在地上的动作很轻,生怕一不小心就将施景和吵醒。
没多久,我就走到了另一边,施景和的右手握成了拳头,脸还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而她的头发也将她这边的脸都遮住了,我也只能看出来一点的轮廓。
她趴着睡的,这个姿势对身体不好,弊端很多,但这时候还在意这个做什么呢?如果她不是因为背部疼,肯定也不会选择用这个睡姿。
我想看看她的脸,但不敢伸出手去撩她的头发,也不敢坐在她的床边,怕床陷下去的时候将她吵醒。
我甚至放轻了呼吸,很怕我的呼吸过重也会将她吵醒。
她的床的不远处就有一张椅子,我渐渐地移步到了椅子上坐下,接着微微垂着头,开始自责。
这件事错的始终是我,虽然施景和的处理方法不成熟,但错的根源还是在于我。
我如果在那一天,再坚持一下先不回家,我去了施景和的公寓的话,那么就不会是这样的场景。
施景和已经给过我机会了,她给了我两天的时间等待我去解释,我在想,这两天里,她的心境是怎样的变化呢?
会不会一开始还在期待着我过去,会不会一开始已经想好了要怎么样原谅我。
而我没去,我在家生病吃药,她的心也一点点地沉入海底。
我以前觉得我还算是个听话的人,尤其是在喜欢邱雨的时候,她说什么基本上就是什么,跟施景和在一起的时候也差不多是这样。
而我这一次无比痛恨我自己那么“听话”。
如果。
如果我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我又不是立马就病倒了,不是吗?
可惜没有如果,现在的这样的局面就是我造成。
我不该在最初就不坦白,不该在她叫我别联系的时候就不联系,也不该在她回来以后还对她没有什么好脸色。
我陷入了深深的自责里,尤其是当我看见施景和睡着了也要握着拳头的时候,我更加觉得悔恨莫及了。
是我啊,是我把她弄成了这样子。
是我啊,是我让她受了伤。
在没遇见施景和的这几年里,我本来以为我动不动遇事就哭鼻子的习惯已经没了,抛开做任务的时候必须要我哭的时候。
而在遇见施景和之后,我却在她面前动不动就湿了眼眶,我在她的眼前展现了好多次我的脆弱的一面。
而施景和呢?
她在我面前表现出来的始终都是不受伤害的百毒不侵的样子,而我也理所当然地误以为她就是这样的人了。
她像个大姐姐一样,温柔知性,就连吃醋的时候也都很可爱。
我忽略了她的太多感受,而到头来我还责怪埋怨她不顾我的感受。
她是这样的一个让我心动喜欢的人,可我在今天还萌生出了想要抽身跟她分手的想法,我太自私了。
施景和之前说的没错,我就是一个渣男。
我脑海中蹦出来的点点滴滴越来越多,最后停在了上次来她家的时候,我跟她就坐在一旁的吊椅上。
两个人挨得很近,近到差点就吻在了一起。
我现在又来了,然而我跟施景和的距离已经如此遥远了,尽管她就在我的面前。
哪里轮得到我来谈论会不会原谅她呢?自始至终,都应该是她会不会原谅我才对。
我就这样坐着,手机也早就按了静音,为了怕其他人给我打电话过来而吵醒施景和。
如果睡着会舒服会好受一些的话,那么我宁愿现在她一直在睡觉。
我来了她也不需要迎接我,我这个罪魁祸首。
她的椅子上有软垫,所以我坐了一会儿后也没有觉得屁股被硌到,只不过有点腰酸是真的。
我把手放在腰上想要揉一下,也不敢有大的动作,但施景和那边传来了一点小小的动静。
我立马把注意力放在她那边,也不敢再动,我不确定她是不是醒了还是怎么,因此只在椅子上坐的端正,视线一直锁定着她。
我有时候觉得,我不会演戏,跟施景和比起来我完全甘拜下风,尤其是昨天她回来的时候。
明明受到的伤害那么深,却在我面前跟个没事人一样跟我道歉。
而此刻,她演不了了,在我知道真相以后,在我看见她这幅模样以后,施景和休想再在我这个民间三金影后面前演戏。
我不要她在我这里活得那么累,她看见的是真实的我,我又何尝不想看见她的真正的面目。
不知道是不是我心中喊了太多次她的名字,施景和发出了一点小小的声音。
是有点痛苦的声音,是让我也觉得痛苦的声音。
她的右手缓慢收紧,力度比之前大了不少,虽然我看不见她的脸上的表情,但也能感受到她的难受。
我站起来,走到她身边,想要握住她的手,想要撩下她的头发,最终什么也没有做,就连轻声细语的关心我也没有做。
我不知道怎么样才能缓解她的疼痛,我无力地垂了垂眼睑,为自己的无能感到失落和绝望。
过了几秒,施景和的嘴里又发出了几丝似是呜咽的声音,接着又在喊着什么,我没听清楚,我慢慢地将耳朵凑了过去,想要听清楚。
离得很近,我可能已经遮住了台灯的光亮了,施景和说的内容我也听清楚了。
她在喊疼,一声一声,全都往我的胸腔砸去,像是在我身上安装了一个大喇叭,将她的喊疼声放得越来越大。
我吸了下鼻子,终于还是低声询问她:“哪里疼?”
我昨晚为什么不留下来呢?为什么不在施景和问我不要她的时候,就直面回答说“要”呢?我为什么没有预知未来或者可以读懂施景和内心的超能力呢?
我的心脏又在抽痛一般,我很确定我没有心脏病,我只是因为心疼施景和。
施景和听见了我的声音,她可能意识有点涣散,只是凭着本能回答:“背。。。。。。”
我眨了下眼睛,忍着眼泪,又问她:“吹吹会不会就要好一点?”
像之前我得针眼时候那样,吹一吹。
即使我也知道我在自欺欺人,她所受的伤痛不是我一个针眼可以比得起的。
但我没有办法,亏得我之前还自诩自己聪明,可到了现在这样的时候却笨得让我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也不知道施景和有没有听见我的话,她似乎又渐渐地睡了过去,再也没有发出那样的像猫叫一样的声音。
我在她床边蹲到腿麻,明明她的脸被头发遮住了,我什么也看不清,但我感到了异常的安心。
过了一会儿,施惊澜开了门,探着小脑袋望了我们一眼,接着对我做了个让我过去的手势。
我缓慢地站起来,等到腿上发麻的感觉淡化了一点以后,恋恋不舍地再看了看施景和,旋即出了施景和的卧室。
施惊澜比我矮了一大截,我又微微弯着腰,小声问她:“怎么了吗?猫猫。”
“妈妈回来了。”施惊澜也同样小声地道,“妈妈说想要见你。”
“。。。。。。”我慌了。
我不知道现在具体时间是多少,但肯定没有到九点就是了。
施惊澜给了我一个“加油”的眼神,就把我带到了客厅。
茶几上还有她的课本之类的东西,但电视机已经关掉了现在的屏幕漆黑,不过倒映了现在的场景。
施景和的妈妈正在沙发上背对着我坐着,我只看见了她盘着的发和后颈,但即使是这样,一股优雅的端庄的气质还是让我感受到了。
施惊澜先走了过去,把自己的课本往怀里一收,就离开了客厅,可能去了书房写作业。
我咽了下口水,看着宽大的电视屏里投出来的我跟施景和妈妈的影子。
客厅只剩下我们两个人了,我不可能不紧张,但我想到了第一次见到施景和妈妈的时候,顿时又觉得这样和蔼的长辈没什么好怕的。
可我心虚,因为我伤害了她女儿。
我挪了挪步伐,最终走到了施景和妈妈的一边的沙发旁站着,乖巧地喊了声:“阿姨好。”
啾啾正在施妈妈的怀里躺着,一脸的享受,它又看了我一眼,对我又“喵”了一声,就伸了个懒腰不再理我。
施妈妈端坐着,她仪态好,背挺得很直,听见我的话以后转头看着我,眉头微蹙:“没吵醒景和吧?”
我连忙摇头:“没有没有。”
与我第一次见到她不一样,她现在看起来严肃多了,不过也是,施景和现状都这样了,能对我笑出来才怪了。
而在我刚这么想以后,施妈妈就弯起来了嘴角,跟施景和一模一样的梨涡就在她的唇边:“怎么不坐下?”
我立马坐在了沙发上,背也挺得笔直。
施妈妈一边摸着啾啾一边在回忆:“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倒是没想过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会是这样的场面。”她转头看着我,“虽然不知道景和与你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衷心地希望,枝枝小姐可以多心疼我家景和一点。”
她顿了顿:“一点也是好的,比没有要好。”
她说完就抱着啾啾站了起来,轻声叹了口气:“景和估计一会儿会醒,她根本睡不好觉,你进去陪陪她吧。”
施妈妈可能回到了自己的卧室,我望着她的背影,抿了抿唇,又站起身走到施景和的门口,轻轻的拧开门锁进去了。
我没有想要留宿的意思,我只是想要做点什�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