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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直女-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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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直到她父亲打累了倒下了睡了,施景和才撑着身体,给雷伊打了电话过去。
施景和住院了,医院里的消毒水的味道很难闻,她无时不刻不在想念陆枝身上的清香。
住院期间,她只能趴在病床上,而睁眼闭眼间,也都是陆枝的脸。
她好想念陆枝,但看见陆枝发过来的消息,又活生生地忍住了回复的心思。
也庆幸微博取消了已读功能,让她也不会错过陆枝给她发的微博私信。
余默和萧舟在这期间来看过她,施景和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所有的真相。
到最后,施景和在病床上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一定要回云城去跟陆枝过一个月纪念日。
她啊。
她明明从很久之前就喜欢上了陆枝。
可她到现在才明白。
第102章 一更
之前我跟施景和还没有经历那件事的时候,钟念就给我打过电话; 但我没有接。
我以为这就是结束了; 结果是我想得太多了; 大年初五我就接到了来自她打的电话。
施景和刚好没在,因为她去柳城拜年了; 萧舟他们一家都在柳城,况且雷伊和余默他们也在柳城,施景和就算再舍不得我,也离开了。
我没有跟她一起; 而是在云城陪着孟一笙。
已经过年了,但她还要坐月子; 我有事没事就会去看看她和严晗这个小宝贝。
严晗出生已经快十天了,脸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肌肤看起来真的像刚剥壳的鸡蛋似的,又白又嫩。
我也成长了; 我敢抱她了; 不会害怕碰她。
孟一笙在床上靠着床头,她等着她妈妈给她剥橘子。
我怀里就抱着严晗; 她眼睛睁得比之前开了许多,我对她做出各种搞怪的表情; 她可能觉得有趣,一点牙齿都没有的嘴巴张开笑着。
孟阿姨见状笑我:“小陆; 你做鬼脸小心吓着孩子。”
“哈哈哈; 妈; 你说话太狠了吧。”孟一笙接过了她妈妈递过来的橘子,她看着我笑了,“我们枝枝就算做鬼脸那也是好看的。”
孟阿姨点头:“这也是,我之前还想着给小陆介绍对象的时候,就有个男的一眼就喜欢上了小陆的照片,说想要跟小陆相亲。”
我在一边抬头看着她:“……阿姨?”
孟阿姨露出一个歉然的笑容:“阿姨向你道个歉,未经你的允许就做这样的事情。”
孟一笙吞下一瓣橘子以后,咳嗽了一声,说:“妈,你这样做真的不厚道,你起码也得先告诉枝枝。”
“所以我后来觉得不妥,就没同意。”孟阿姨说完还是轻轻叹息了一声,“其实那男的还挺好的,海归,又高又帅又……”
我笑了下,打断她:“阿姨,您别说了,我有对象了你又不是不知道。”
孟阿姨听我这话就来了兴趣,她走近了我,问:“什么时候把那个姑娘喊过来一起吃个饭?”她帮我怀里的严晗擦了擦扣口水以后,又说,“自从你爸妈走后,我们就一直希望你可以找个好归宿。”
她看着我:“是姑娘也没关系,只要你喜欢就好,你叔叔阿姨也不是老顽固接受不了。”
我点头:“嗯,有时间一定带她来见见你们,但她现在没在云城,去柳城拜年去了。”
孟阿姨笑道:“不急不急。”她问我,“抱累了吗?要不我来?”
“啊,好的。”我没拒绝,轻轻地把严晗放到了她的怀里。
孟一笙吃完了橘子,她看着我,突然问起来:“枝枝,你以前是不是把那个谁带给叔叔阿姨看过?”
“嗯,看过。”我知道她说的邱雨。
我回想了一下:“我爸妈当时还挺喜欢她的。”我弯了弯唇角,“但是谁能想到之后这人还要说出那样的话呢?”
我说完揉了揉太阳穴:“那段时间还真是糟心。”
“嗯。”
“还好你挺过来的。”
我给她掖了掖被子,过了一会儿严苛就回来了。
这几天来病房探望孟一笙的亲戚着实不少,严苛也忙着应付,刚刚才送走了一个。
孟一笙还没有把严苛出轨的事情说出去,我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说,但我知道她一定会离婚就是了。
严苛把严晗抱在怀里,一脸的温柔,他坐在床边,对着孟一笙道:“每一次看见晗晗的时候,我都想说辛苦你了。”
孟一笙反应平淡:“哦?”
孟阿姨在一边拍了下严苛的肩膀:“小严,你懂笙笙的不容易就好,这女人啊,生孩子真的等于要命。”
严苛笑:“妈,我懂的。”
钟念的电话就在这时候打过来的,我没有给她备注也知道是她,因为归属地是云城,并且她的号码已经眼熟了。
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要给我打电话过来,可大致内容我都可以猜得到,那就是跟施景和脱不了关系。
我纠结了几秒,去了病房外接电话。
钟念的来意很简单:“陆枝,正好景和不在,出来喝杯酒?”
我的回答也很直白:“不来。”
医院的味道真的不好闻,我站在走廊打电话感觉自己身上全是消毒水味。
钟念在电话那头笑了:“你不想来的话,也就应该不接我电话。”她顿了下,“但你接了。所以,怎么样?出来喝一杯?我不会告诉景和。”
“你不告诉我女朋友我也会告诉她。”
“噗,小妹妹,你已经被景和管成这样了吗?什么事都要报备?”
我有了点怒意,正好上次除夕的时候我都没开口怼她,于是我呼出一口气,说:“大姐,有什么事吗?”
“小妹妹”这个称呼是她这个渣渣前女友可以叫的吗?
“没事。”钟念倒是很坦然地接受了我的“大姐”的称呼。
她说:“就是想要跟你喝个酒。”
我断然拒绝:“不去,再见。”
说完我就挂了电话,也不管自己有没有礼貌了。
我多小气啊,我仍然记得除夕那晚在牌间的时候她说话的语气。
又傲慢又不屑一顾,盛气凌人,仿佛她就是女王一样。
我咬了咬唇,还是给施景和拨了电话过去。
施景和是昨天离开云城的,明天才能回来,今晚我又得一个人睡觉,我还是会感到有点不习惯。
电话很快接听,但接电话的人是施惊澜,她也跟着去拜年了。
她笑着喊我:“枝枝姐姐!”
刚刚的一点不开心的情绪因为她而一扫而光,我应了一声:“诶,是我。”我直接问她,“你姐姐呢?”
“姐姐正在跟表哥打牌,手机给我玩了。”
“好的。”
“那先不打扰她……”
“了”字我还没说,就听见施惊澜对着别的地方喊着:“姐姐!枝枝姐姐打电话过来啦!”
施惊澜真的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小朋友了,聪明懂事双商高,又不跟一般的孩子那样很会闹事。
不过,可能也跟家庭环境有点关系,毕竟自己还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之后就一直跟着妈妈和姐姐,而妈妈和姐姐又都是很好的人,能够教出施惊澜这样的优秀的小孩子一点也不奇怪。
接着施惊澜又对着我道:“枝枝姐姐,你等一下,我妈妈已经帮她上牌桌了,姐姐马上过来。”
“好的,谢谢。”我的口吻很真诚。
很快,手机就到了自己主人的手里。
施景和还在往别更为安静的地方走着,她边走边说:“喂?枝枝。”
我开门见山:“钟念给我打电话了。”
施景和困惑了:“她给你打电话做什么?”
“说是刚好趁你不在,可以约我一起喝酒。”我可没有乱讲,这些都是钟念自己说的,但内心还是有种我在打小报告的感觉。
“别理她。”
“嗯,我知道。”
我已经站在了走廊的尽头,我看着窗外的风景,虽然也没什么好看的,都是走动的陌生人。
施景和在手机那头笑了下:“乖,等我回来。”她又接着说,“明天下午就回来了,你先去我公寓。”
“好。”我吸了下鼻子,因为我很想念她,虽然每天都有联系,打电话或者视频,但都抵不上见到她跟她拥抱的真实的感觉。
施景和似乎听出来了我的淡淡的鼻音,她的声线沉了沉,把自己的音量压低了,笑了一声:“你不能现在就哭,你只能明天被我x到哭。”
“你大爷的。”自从跟施景和做过了爱做的事情后,她偶尔说出口的话会带着明晃晃的黄色。
挂了电话以后,我才感觉自己的想念终于解了一点。
再等等,明天,明天施景和就会回来了。
她说得对,明天我再哭也不迟。
我又回了病房,没待多久就和孟一笙她们做了道别。
饭点已至,我得去吃饭了,但我不是去饭店,而是回家,因为谢莹已经把饭都做好了,就等着我回去了。
我到了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了,因为路上又堵车了。
新年的气氛越来越不浓了,路上的行人也好多都看起来很疲倦,仿佛被打牌喝酒等等事情掏空了身体。
谢莹真的很难得地狠心这么一次,这次过年她说不回去就不回去,而且她爸妈也不知道她在这里,想要找她也没办法。
光从钱这方面来讲,谢莹已经是个很合格的女儿了,不合格的也只有她的家人。
但她还是免不了思念家里,她甚至还有想要给自己爸爸打电话过去的想法,但想了下,打过去肯定又要被要钱,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回去的时候她正在看剧,她跟我打了招呼以后就继续盯着平板了。
我吃了饭洗了碗,就准备去洗澡。
没有施景和在身边的日子,我觉得特别枯燥和无聊。
但我还什么都没开始,手机就在包里响了起来。
又是钟念打过来的,我想挂断不接,但思考了下以后还是滑动接听了。
钟念说话直接:“你大一的时候,正在跟我妹妹谈恋爱,你眼里全是我妹妹。而景和大四,正在面临着毕业,你连她在学校的最后一年也都错过了。”
我皱着眉:“你到底想要表达什么?”
“没什么。”
“我喝多了。”
“……”
“我要是当年没给景和看你的照片就好了。”钟念说到这里,叹了口气。
第103章
跟恋人的前任见面一直都是忌讳,所以我不会去见钟念; 以免给我自己心里添堵。
尤其是; 她刚刚的语气里的那种遗憾; 在我脑海里发出了很长时间的回响。
我懵了几秒,质问道:“我觉得你很好笑; 你又不喜欢景和,她现在跟我在一起了,你心里不平衡不舒服是吗?”我才没有给她留任何面子,“因为自己婚姻不幸福; 所以施景和在你的眼里也不能幸福快乐开心,是吗?”
“不是。”钟念顿了下; 她的声音依旧有点醉意,“好吧,就是这样。”
她承认得很坦率,但我不认为在这一点上坦率是什么优点; 相反; 让我觉得糟糕透了。
“你可真自私。”
“你跟邱雨,真的不愧是姐妹。”
我说完就想挂了电话; 但钟念又出声了,她那边很安静; 也将她的声音显得更加清晰:“我跟景和很早就认识,我爸爸跟她爸爸是朋友; 高中的时候我在亓城她在云城; 后来大学才一起考去柳城。”
她说到这里没再继续; 我适时地道:“我吧,我没兴趣知道这一切。”我说,“我要是想要知道,我去问我女朋友就好了。”
其实我跟施景和在一起了也有点时间了,但我在面对钟念的时候,也难免会有一点底气不足的感觉,所以我强调了“我女朋友”这个称呼不止一次。
是为了让我更有勇气,也是为了让钟念更加清醒。
“我跟她在同一个学院同一个系,我们天天一起上下课一起参加活动,都可以用形影不离来形容了,我。。。。。。”
后面的内容我没听见了,因为我把电话给挂断了,并且开了静音,接着去洗澡。
钟念被我挂断电话以后,就没有再打电话过来,施景和给我发了很多消息过来,她说她打牌输了,她说她表弟明天就要回去赶通告了,等等等等,许多的平凡的普通的小事,她也都分享给了我。
我没有把钟念的事情隐瞒,又如实告诉了她,期间绝对没有添油加醋,也没有多带入自己的情绪,完全就是在旁观者的角度。
但由于钟念的言论自私,这么一发过去,就又像是我在打小报告一样。
可是事实就是那样,她不满意施景和现在幸福快乐的情感状态,甚至还说出了“我要是当年没给景和看你的照片就好了”这样的话。
好个鬼,我想一次就觉得自己被气一次,钟念事情真多,这么一比较,跟我再也没有联系过的邱雨还没那么可耻了。
当然了,在我心里也都是一分和二分的区别而已,本质还是一样的。
一夜好眠,可能是因为睡前跟施景和视频了的原因,我还做了个很美好的梦。
梦里的阳光很足很暖,我和施景和都穿上了洁白的婚纱,在海边搂着对方看着摄影师的镜头。
我们拍了一组又一组的笑容灿烂眼神深情的照片,直到梦里的我累到睡着了,现实的我才终于醒来。
我还没有从梦里回过神来,在床上怔愣半晌,闭着眼一遍遍地回想着这个梦。
太真实了。
我之前还没有想过跟施景和发展到梦里这样的时候,但现在却开始忍不住幻想起来。
过了会儿,我才重新睁开眼,洗漱换衣服,接着出门去吃饭。
虽然春节假期还没过,但谢莹从昨天起已经开始工作了,我起床的时候她自然是不在的。
今天的温度在0度徘徊,而云城还是不下雪,我穿着宽且长的羽绒服去了医院看孟一笙。
而我刚一进门,就感受到了房间内冰冷的气氛。
孟一笙住的是vip产房,出现在房间里的除了医生护士之外,就只会是家人和朋友了。
米色的窗帘拉了一半,柜子上的水杯动也不动,墙上的电视机已经调成了静音。
孟一笙正靠着床,跟自己的妈妈倔强地对视,她的眼神坚定表情坚毅,一脸不会让步的模样。
现在房间里只有她们两个,我进去的时候,孟阿姨的表情松了一点,她说:“小陆来了啊。”她说,“快帮我劝劝笙笙,她说她想要跟小严离婚。”
“妈,枝枝是站在我这边的。”孟一笙眉头紧皱地道,她看着自己的母亲,“这婚,我是一定会离的。”
“你要离我没意见,但起码得让我知道理由不是?”
“你上来就说你要离婚,除了这个什么都没讲,我作为你的妈妈,很难不认为你在无理取闹。”
严晗正在孟一笙旁边躺着,她睁着眼睛,不明白自己耳边的声音是在说着什么内容。
我看向孟一笙:“没跟阿姨讲吗?”
孟阿姨惊讶地看着我:“小陆,你知道?”
我哽了下喉咙,点头:“嗯。”
孟一笙眉头舒展了一点,她叹口气:“算了,等我坐完月子再说。”
孟阿姨牵了牵我的袖子,她看了我一眼,小声地问我:“小陆,你要是知道什么实情,不妨告诉阿姨,也让阿姨有个心理准备,笙笙她。。。。。。”
“妈,你就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说,枝枝也不会告诉你的。”
“我先不提这事儿了好吧?”
孟一笙说完,就拉过被子躺下了,一旁的严晗还在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我对着孟阿姨笑了下:“阿姨,我走过去看看晗晗。”
孟阿姨又深深叹口气,点头:“去吧,我去接点水,一会儿老孟就送熬的汤过来了。”
我走到了孟一笙的床边,弯着腰抬起手来,用自己的指腹在严晗的脸上碰了下,她似乎已经认识了我,见到我就笑。
我看着孟一笙的发顶,叹息一声:“一笙,为什么没直接告诉阿姨他出轨的事情?”
孟一笙把被子往下拉了点,她露出一双眼睛看着我,她眼眶微红:“我怕我妈一下接受不了,就像我之前也接受不了这个事实一样。”
她说话也都带了点鼻音,我把手移到她额头上将她的头发往后抄了点,我安慰道:“那就等坐完月子再谈这件事吧。”
孟一笙看着我,露出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第一次的脆弱的表情:“枝枝,严苛他为什么要出轨呢?”她又问了一遍,“为什么呢?”
——
我在医院待了大概三个小时就离开了,孟一笙喝了汤以后就睡了过去,我留着逗了逗孩子以后没什么事做,再加上施景和也快到云城了,就跟孟一笙爸妈和严苛爸妈都道了别。
而我刚出了医院没多久,才刚上车开了空调,施景和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她说她们已经到云城了,她先回趟家,等下就去公寓。
我有点诧异:“不是说下午六七点才到?”
现在才四点半左右。
“本来预计的是这个时间,但我妈说不想在我爸待的城市多停留,我们走得要早一点。”
“好。”
“那我现在过去。”
如果不是因为萧舟他们一家在柳城,可能施妈妈都不会去那里。
施景和的父亲我没有见过,照片也没有,但不论见没见过都不影响他在我心里的印象。
那就是打妻子打孩子的渣滓,我也不需要去在意他是施景和父亲这个身份。
我爸妈还在世的时候,就一直还被邻居说是模范夫妻,我爸脾气好是个妻管严,我妈表面会凶我爸但实际上特别宝贝他,在我爸听不见的地方多次夸他和秀恩爱。
一想到这个,我就又忍不住心情低落了一点,好在施景和提前回来了这个消息可以又让我立马恢复状态。
她离开的这两天我没去过她的公寓,现在又去的时候感觉还有一点的激动。
我自认自己不是恋爱脑,但在热恋期的时候,我就不想跟恋人分开。
不过冷静下来以后,又觉得暂时分开挺好了,之前我跟施景和太黏腻了,走哪儿都一起,真的像是连体婴了。
而当我开了门以后,我就听见了“砰”地一声。
屋内灯光开得很足,施景和在短道里站着,手里拿了一支礼花筒,刚刚的声音就是她拉了礼花筒的阀门说的。
我的笑意抑制不住:“你不是应该还在家里或者路上吗?”
施景和走过来抬起手帮我把头发上和肩上的碎纸屑给摘掉拍掉,她回答我的问题:“我妈心疼我,让我直接过来了,说我今天不回家也没关系。”
她说完还朝我眨了下眼睛,我再也忍不住,一下搂住了她的腰抱着她。
她的外套已经脱掉,只穿了件低领毛衣,我刚抱住她就放开了她。
施景和眉毛一挑:“怎么了?”
我摸了下我的衣服表面的温度:“等下,太冷了,我先把衣服脱掉再抱你。”
施景和唇角上扬,梨涡浅浅,她把我的羽绒服的领口系着的拉链往下拉,接着把我的衣服敞开。
“我来帮你。”
施景和话音一落,就把手放在了我的腰上。
我里面穿着一件卫衣,她一只手寻着衣摆,慢慢地把自己的手从里面探了进去。
她的手带着风的气息,凉得我倒吸一口冷气。
我被她抱在怀里,我张开嘴,在她的锁骨轻轻咬了口,我吐出一个字:“冷。”
施景和轻轻笑了一声:“帮我暖暖。”
她的手一直都很凉,我虽然只穿了两件但体温很正常。
但过了几秒,我身体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
施景和嘴唇贴着我的耳朵在上面浅浅地亲着,她的一只手很规矩地搂着我的腰,但另一只手却极其不安分地往后又往前。
我微微侧头抬头看了眼施景和,她正闭着眼睛,我咽了下口水,问:“你不是只暖手吗?”
施景和半虚着眼,看着我,低声笑了一下:“是啊。”她放在我胸上的那只手微微使了使力,“但。。。。。。这里好像更暖一点。”
我力气全被抽走了一般,一下趴在她肩头,挂在她身上。
施景和偏着脑袋寻住了我的双唇,将我揽着一路到了沙发。
——
虽然事发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很暗,但也不得不承认,这是白天。
我以前还笑小绪白日宣/淫,现在轮到我自己,我就双标了。
这能叫白日宣/淫吗?这明明是恋人的爱的表达。
晚上九点的时候,我才醒了过来。
被窝很暖,我的身上也很光,除了一条底裤其余的都没有了。
施景和在我身边侧着睡觉,她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我动了动身体,却忍不住地发出轻的“嘶”的一声。
是的,我今天没攻成,甚至还真的像昨天施景和说的那样,我真的哭了。
哭着对施景和求饶,眼眶里含着眼泪,眼神里充满了可怜和无助,一遍又一遍地说自己不要了。
然而施景和没有放过我,以致于我现在腰又感到酸了。
她这个罪魁祸首却还睡得香甜,让我极其地感到不平衡。
可我没什么力气了,到现在体力也还没恢复,想要“报复”她,但最后也只是轻轻地咬住了她的嘴唇接着迫使睡觉的她跟我接吻。
施景和很快醒了过来,她呼吸又慢慢加重了一点,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放开了我。
她唇上泛着水光,眼睛也还没完全睁开,长长的睫毛下她的眼神温柔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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