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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装直女-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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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说:“忙。”
“谢莹说你都没出门工作。”
我挠挠头发,说:“我接了另一个工作,过两天就开始。”
“什么?”
“当模特,拍个片子就行。”
这个新的工作我也很诧异,尤其是在我听到的时候。
前天还手帕的时候,裴可然就说想要跟我谈个合作,后来我们就坐在了一家咖啡厅。
我全程听着裴可然的话,不时地点头或者拧眉思考。
裴可然微微一笑:“陆小姐,我和景和最近一直在找一个模特。”
“模特?”
她给我解释:“我们两个开了一间糖果店,或者说糖果品牌,但之前的包装上印的都是简单的糖而已,最近我们打算找个唇形漂亮的女生合作。”
施景和在一旁喝着热水,由于换季的原因,她感冒了,所以给我发的语音声音有点嘶哑,所以出门才又戴着口罩,明明脸上因为过敏长的痘都消了。
真实的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听裴可然这样说,想了几秒,问道:“所以。。。。。。你们找上了我?”
施景和打了个呵欠,她似乎有点困了,眼里有着因为呵欠而有的水光,说:“我们也没想到会两次都遇到你。”
“。。。。。。我也没想到。”我摸了下鼻子。
裴可然勾了勾唇角,眼里含笑地看着我:“所以可能这就是缘分吧?不知道陆小姐现在什么工作?能不能接一下这份‘兼职’?”
“我吗?”我说,“我辞职了,在跟阿奇分手的第二天。”
她们初遇的时候我是一个工作党,可今天是工作日,我却还能来还手帕,未免太过自由了,不符合上班党的身份,因此我打算撒谎了。
反正,都是陌生人,我怕什么?
“所以现在陆小姐还在求职阶段吗?”裴可然还在继续,仿佛我不同意她就不干了一样,“那可以考虑一下,只是拍个宣传图而已,并且不露全脸,只有鼻子嘴唇和下巴。”
我抿着唇,问:“冒昧地问一下,二位都很符合,为什么非要找别人?”
裴可然笑了笑:“因为我们不是最符合的。”
关于唇形我不是很了解,但之前蒲馨就跟我说过,我的唇形是很多人都想去整容医院做的“微笑唇”。
我不笑的时候,嘴角也在微微扬着,看起来像是在微笑一样,可以让人觉得很亲近,人也看起来很甜美。
听见这个的时候我沉默了好久,我这么苦涩的人,长相居然被说看起来甜美?!
而且现在又因为唇形,居然被施景和她们找上来,想要我当个唇部模特。
我的工作性质越来越复杂,令我想不到的是,我在追求施景和的路上,竟然还在玩其他副本。
我悄悄叹息了两声,微微蹙眉,说:“我可以先思考两天吗?”
“可以。”裴可然点头,“要不这样吧,三天后您给我们答复,给我或者景和发消息就行。”
“好。。。。。。”
于是就成了现在这样,我在家瘫着一动不动,在想着要不要接这个工作。
我本以为在施景和加我微信的背后,有更曲折的真相,但结果竟是仅仅是因为刚好遇到了我,并且我符合她们要找的人的条件而已。
我心动了——我是指答应她们这件事。因为她们出的酬劳很可观,甚至可以抵我一波客户出的价了。
但更让我无法拒绝的是,我怕我不同意不能跟她们合作的话,我跟施景和的认识就要到此为止了。
那我还怎么追求她?机会已经摆在了眼前了,如果我还不知道珍惜的话,那我可能疯了吧。
因此在第三天的时候,我给裴可然发了消息过去,我说:“可以。”
第四天我们约了地方签合同,但施景和没在,我问裴可然,裴可然说施景和出去拍照片去了,她之前因为长痘和办事,很久没发美图了,接着又问我知不知道施景和在微博上粉丝几百万。
我愣了几秒,点头说知道。
我没必要装傻,因为施景和的流量在网红圈真的很大,我之前不了解她的时候,首页也有人转发她的微博,一个劲地说“我心空了”“施妹!我愿意为你而弯!”
弯起来那么容易的吗?那时候我只是随意看了眼施景和的图片,都没点开大图看。直到后来接了任务去她主页看,才发现我关注的那个朋友说的话并不扯淡,施景和评论区想要娶她或者嫁她的女生真的太多了,而光看图片,她的魅力确实足以让每个颜狗心动。
当然不包括我,我又不是颜狗,况且我早就心死了,在初恋离开我之后,就彻底地堕入冰窖,感受不到一丝来自爱情的温暖了。
什么爱情不爱情的?我还是赚钱吧,赚钱才是要紧事,其余都是扯淡。
定的拍片的日子在九月十号星期一,那天刚好是教师节,我一大早还被电话吵醒,是我一个顾客,他给我打电话过来祝我教师节快乐。
我:“。。。。。。”
拍片的地方是在一个棚里,我过去的时候裴可然和施景和已经到了。
她们卖的糖果叫“贩卖爱情”,我知道这个名字的时候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除了觉得非主流以外,还引起我的不适了。
爱情是甜的吗?哪里甜了?我流的眼泪足以证明爱情是苦的涩的,跟甜一点关系都没有。
尽管。。。。。。我喜欢初恋并且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真的觉得很甜蜜,如果没有后来那一档子事,我可能整个人都会被蜜罐泡着直到老去。
摄影师打光师已经就位,我面前有张桌子,上面摆了许多的好看的糖果。
裴可然正在一旁跟摄影师交流,说着自己的想法和她们想要拍出的效果。
还没开拍,我先酝酿着情绪,想着等会儿我要表现出怎样的表情。
施景和走过来,她真的比我高一些,气势也比我强一点,我现在坐在椅子上抬头望着她,她像是个巨人。
我露出疑惑的眼神,问她:“怎么了?”
施景和眉头皱了皱,过了几秒,她拆开一颗糖,用她莹润的指尖捏着,递到我嘴边:“吃一颗。”
我:“。。。。。”
我抬起手来,想要自己放进嘴里,施景和弯下腰,摇头,说:“我喂你。”
说完她把糖放进了我的嘴里,指尖一不小心碰到了我的唇瓣,我打了个激灵。
她弯起眼睛,唇边的梨涡也露了出来。
“陆枝,你看起来真的好甜。”
第16章
如果施景和表现得含蓄一点,我觉得我任务成功的可能性还会大一点。
但不凑巧的是,她的行为格外的大胆,也就是……直。
但我转念一想,虽然我对施景和的了解还不够,但通过前两三次见面发生的事情来看,施景和的人应该是直白爽快类的。
她会看不下去小绪妈妈的行为而出来帮我说话,也会在我被渣男的无情伤害到的时候出来给我递手帕,甚至在我故意气她的时候伸出手让我把奶茶还给她。
怎么说……
这样的性格脾气我曾经很欣赏,但放在施景和身上也令我苦恼。
因为会让我分辨不清她是出于性格做出的行为,还是另有其他。
当然,我想太早了也想太多了,我自认魅力没有大到施景和会对我一见钟情再见倾心。
她给我吃的是一颗硬糖,樱桃味的,味道跟以前吃的糖味道有点区别:没那么腻,甜度刚好。
可能跟我个人喜好也有关,因为我个人就不喜欢吃太甜的东西,比如奶茶,我喝三分甜已经是极限了,再多点我就喝不下去了。
我被她刚刚那句话说的怔了下,眨了眨眼睛又听她说:“差点就赶上我们家的糖了。”
……你家的糖根本没那么甜的好吗!
她见我有点黑沉的脸笑了,自己抓了一颗桌上的糖撕开放进嘴里,然后糖果被她绕到了左边的腮帮处,她的脸鼓了起来,像只含着食物的松鼠。
随后她有点含糊不清地讲:“等会儿不要紧张,你拿出你自己觉得可以的状态就好。”她又给我传授经验,“我以前一开始面对镜头的时候就很紧张,还一度怀疑自己有镜头恐惧症,后来拍多了就习惯了。”
樱桃味的糖还在我嘴里慢慢化开越来越小,我喉咙动了动,点了下头:“嗯。”
裴可然还在跟摄影师交流,施景和吃糖到后来直接用牙齿开始咬,我都听见了在她嘴里那颗糖被咬碎的“咔嚓”的一声。
“对了。”她像是想起来什么事一样,又出声问我,“你前男友看起来很一般,你怎么喜欢上他的?”
可能是因为穿着高跟鞋。施景和站着有点累了,干脆倚在了桌子上。
桌子往我这移动了点,我默默把脚往前了一点,抵在了桌腿下面,以免桌子等下因为受重过大而让施景和不小心摔倒。
这样一件小事,就当我在“报答”她的“拔刀相助”吧。
我垂了垂眼睑,又开始装作很柔弱的样子,摇了摇头,说:“他以前不是那样。”
“哦?”施景和有点不信的样子。
过了两秒,她又点了下头,似是想明白了:“但是好像也挺正常的,男人在追求你的时候各种花言巧语,追到手后就不珍惜。”
我掀了掀眼皮看向她,带着疑惑问:“你也遭遇过吗?”
这是一个很直白的问题,施景和的性取向的结果可能就会因为这个回答而知道了。
我观察着她的神情,见她睫毛颤了下,过了几秒,她看着我,梨涡又出现在了她的唇边:“快开拍了,你准备准备。”
她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又直起了身体走去裴可然那里了。
拍完照片后我感觉自己身体都被掏空了,她们卖的糖口味很多,我得挨个尝试一遍,即使我只是摆拍,把它们放在嘴唇上而已,但这也把我累的够呛。
怎么我那么容易感到疲惫呢?可能我之前过的太懒散了。
大概过了三个小时,这次的兼职工作才结束。
裴可然的娃娃脸在这期间异常的严肃,她对拍出来的照片也非常严格,改了一次又一次,我也拍了一次又一次。
施景和像是个甩手掌柜,在一旁的沙发上坐着吃糖并且玩手机,我在休息的时候还看见她在自拍。
她这两天微博终于发了美图,评论里的粉丝都在尖叫,我看着那些评论的时候不以为然。
我不追星也没有粉的任何人,体会不到对方没有动态或者不发自拍没粮是什么感受。
跟摄影师他们道了别,我和裴可然施景和也出了大鹏,来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枝枝,你晚上有时间吗?”裴可然一边走着一边问我,一起共事了了一下午,她对我的称呼都变了,之前还是生疏的“陆小姐”现在就成了“枝枝”。
“还有什么工作我还需要做吗?”
施景和在一旁把视线从手机屏幕放到我脸上来,她诧异地问:“你不饿吗?”
裴可然点头:“对,就是想问你有没有时间,一起吃个饭?”
我露出歉然的笑容:“不好意思,约了跟朋友喝酒。”
小绪说他这几天天天做攻,快被榨干了,给我打电话边哭边说,最后我只好说今晚上一起喝个酒,当面听他倾述自己的做攻之旅。
“哪个酒吧或者饭店?需要我们送你过去吗?”裴可然太贴心了,简直无微不至。
我摇摇头:“不用,谢谢。”我解释道,“我开了车来的。”
“那我跟景和等下先走了,片子出来以后我们会发给你。”
“好的,再见。”
跟她俩分别了以后,我才松了一口气。
工作太累,人际交往也使我感到疲惫,尤其是施景和还是我要攻略的对象,我想想就有点头痛。
我的头痛不是说着玩玩,而是真的要靠吃药缓解,因此上了车以后,我就从一旁拿了瓶纯净水拧开,把药从包里拿出来了一颗,就着水吞下,缓了一会才觉得好受多了。
我脑袋抵在方向盘上,静等着头痛的感觉散去。
手机这时候在包里响了起来,我闭着眼睛摸到了它,靠习惯滑动了接听,说:“我现在有点头痛,我等下就来。”
我总是头痛这件事在朋友圈子里面已经不是秘密,小绪他们都知道,甚至有时候还会帮我备药,以免我粗心大意忘记了。
我没看联系人,因为这时候给我打电话的不出意外就是小绪,但等到对方出声了才发现不是。
“那你吃药了吗?”是一道不算熟悉也不陌生的女声,就在十几分钟前我们才分别。
我还是没睁开眼,回答施景和:“吃了。”我吐出一口气,皱着眉问,“还有什么事吗?”
我的电话她们都已经存了,但给我打电话过来我还是有点意外。
她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又问了一遍我:“你真的吃药了吗?声音好没力气。”
我:“。。。。。。真的吃过了。”我睁开眼抬起头,看着通话界面,又问一次,“有事吗?”
“有。”
“你说吧。”
“你喜欢猫吗?”
“嗯?”我愣了下,如实回答,“喜欢,但养不起,没养过。”
这个倒是真的,我毕竟当初关注施景和微博的时候,都是看在猫的面子上,不然才不可能关注她。
“能不能帮我个忙?”
我一口拒绝:“不能。”
“拒绝无效。”
不是,这人怎么回事呢?为什么这么幼稚。
而且我们认识了才多久?为什么给我的感觉里,她认为我们好像认识了很久的样子?
我疑惑不解,对她的自来熟,也开始对我的任务感到迷茫起来。
过了会儿,挂了电话,我瘪瘪嘴,给小绪拨了过去。
为了钱,我牺牲太多了。
“小绪,你买酒到我家来,我现在临时有事来不了了。”
“嗯?你还有什么事?”他问。
“去接只猫过来。”
施景和的那只叫“啾啾”的猫。
第17章
驱车到达施景和说的地址的时候,我的头痛感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另一种难受的感觉。
因为施景和的行为让我捉摸不透,也让我有点不知所措。
本来我是不想去的,因为今天工作任务强度太大,我累到只想喝个酒然后睡个地老天荒了。
但跟小绪喝酒的事情在家里也可以的,反正喝酒重要的是人是酒不是地点,而且施景和是我的任务攻略对象,多见见也总是好的。
施景和说的地址是在一个公园,我在路边下了车,左顾右盼了好一会儿也没看见人,又给她拨了电话过去。
我之前会觉得施景和这样的人与我起码会有点距离感,毕竟她在二次元粉丝那么多,喜欢她的那么多,有种众星捧月的既视感。
但为人却这么爱管闲事并且随和,这也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现在傍晚了,秋天的夜晚来的比夏天早一些,朦胧的夜色已经笼罩了整座云城,公园里的灯开的很亮,在最中间的一块偌大的空地上,还有跳广场舞跳得尽兴的叔叔阿姨爷爷奶奶,甚至还有小朋友在手舞足蹈,一脸笑容。
我捏着手机,找了个空着的椅子坐了下来,静等着施景和的到来。
她说她马上就到,我等了几分钟发现中国人的“马上”真的是最大的谎言。
无聊至极,我叹口气,小绪在这时候给我发消息过来,还有一张图片,图里是他在超市买的酒。
他问:【喝不完先放你那,我先买了哈。】
我简短回复:【行。】
有点提不起劲,公园里的大小不一音色各异的声音传进我的耳里,我听着一片欢声笑语突然又感到空荡荡的。
真奇怪,明明这里这么热闹。
我闭上眼睛脑袋往后靠在椅背上,觉得眼皮没那么沉了的时候睁开。
生活像是在给我变魔术,我面前多出来了一个小女孩。
小女孩大概六七岁的样子,扎了两个辫子,眼睛很大也很水灵,我感觉她看起来有点眼熟,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跟谁像。
她的眼神带着审视,我被她看得愣了下,转过眼去看别处。
我说过,我不喜欢小孩子,尽管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很漂亮很可爱。
她见我别过眼,又走到我眼前站着,眨了眨自己的大眼睛,出声问我:“姐姐,你是枝枝吗?”
“。。。。。。”我抿了抿唇,下一秒笑着摇头,“不是。”
她皱眉,气呼呼的样子:“姐姐说撒谎的人鼻子会变长。”
我想起来她像谁了,尤其是这个皱眉的表情,跟施景和简直一模一样。
在我出神的间隙,她已经在我旁边坐了下来,她把书包脱下来塞到我怀里,双臂环着,“哼”了一声,奶里奶气地说:“一杯可乐我就会原谅你的谎言了。”
我哑然,被她这幅小大人模样逗笑。
想了下,问她:“你姐呢?”
“她让我先来找你。”她把头垂着叹了口气,“她去买冰糖葫芦去了。”
已经可以确认了,这是施景和的妹妹,因为眉眼跟施景和长得太像了。
施景和在微博并未说过自己的家庭,她在这方面的隐私保护的很好。
但令我有点诧异的是,施景和今年二十六岁,而这个小女孩看起来不过六七岁的样子,也就是说。。。。。。这对姐妹差了近二十岁。
我把她的书包抱紧,舔了下唇,下午因为拍摄的时候吃糖,我现在唇瓣都有点干燥,甚至隐隐还有脱皮的迹象。
我问她:“你叫什么名字?”
“猫猫,这是我小名。”她看着我,摇了摇头,“大名我就不说了。”
我感觉我被骗了,说好的接猫呢?怎么感觉是接“猫猫”?
但细细想来,施景和在电话里也没有说过让我接的是啾啾,一切都是我的自以为而已。
手机适时地响了起来,来电人是施景和。
我一只手抱着书包一只手滑动接听,刚放在耳边,就听见施景和问我:“见到猫了吗?”
她的声音隐隐透着笑意,我面无表情,没说话。
她没等到我的回答也在继续,问我:“冰糖葫芦是吃草莓的还是山楂的?我马上过来。”
我叹了口气:“我不喜欢吃甜的。”我说,“都不要,谢谢。”
“那行,那我现在过来了。”
公园里的人好像越来越多了,也越来越热闹了。
在一边滑滑板的少年不小心摔了一跤,他的其他小伙伴在一旁边拉他边笑,他也跟着哈哈大笑。
真年轻,也真够有朝气。
施景和来的时候,我跟猫猫两个人在椅子上坐的很安静,仿佛周遭的一切都跟我们没关系一样。
施景和把她手里的袋子递到猫猫面前,说:“你的,吃吃吃,再这样牙都快掉光了。”
“胡说,我现在就在换牙的年龄,掉牙才不是因为吃糖。”
我揉揉眉头,把怀里的书包拿起来给施景和:“你妹妹的书包。”我望着她,“所以你让我接猫就是让我接你妹妹?”
施景和应了下来,笑着点头:“对。”
我摆摆手,站起来,说:“我朋友还等着我喝酒,那我就先走了。”
猫猫在一旁眼睛睁得大大地吃着草莓葫芦,她嘴角还沾了糖渍,一脸单纯地问我:“枝枝姐姐这就走了吗?”
我不喜欢小孩子,可是对于懂事的可爱的乖巧的小孩子也是讨厌不起来的,刚好猫猫就是这样。
我的手都差点抬起来揉她脑袋了,最后还是忍住了,只是笑着点头:“嗯,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那你喝酒少喝点,酒太难喝啦。”她古灵精怪地吐了吐舌头。
我没忍住,还是把手抬起来揉了揉她脑袋,对着施景和道:“你妹妹很可爱。”我把手机捏得很紧,虚了虚眼睛直言道,“但是我有一种被欺骗的感觉,我以为是来接那只蓝白英短的。”
刚好今天还是星期五,刚刚我就问过猫猫了,她说她刚刚才艺班放学,她姐去接她。
得,还真是接猫猫。
可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跟施景和才认识了几天啊?为什么非得叫上我呢?
不仅仅是欺骗,我甚至还有种被戏弄的感觉。
我本来就过得很丧,想人也不会往好处想,就好像施景和的帮助在我眼里成了多管闲事一样。
“不是。。。。。。”施景和摇了摇头,她把猫猫的书包放在椅子上,从她自己手里的包里取了一个东西出来。
她说:“我打电话过来本来只是想要问问你有没有时间过来我们店里看看的,但你说你头痛,正好我之前就有在吃一款很有用的药,就想拿给你。”她蹙了蹙眉头,“但又觉得你会拒绝,所以把你骗过来了。”
她倾身拉过我的手臂,把那盒药放在了我的手里,她把手放下的时候目光也很诚恳,她说:“很抱歉骗了你。”她停顿了两秒,“但这药对治疗头痛很有效果,下次还头痛的话可以试试。”
我僵在原地,微微用力捏着那盒药,最终我嘴唇动了动,说:“谢谢。”
“不客气。”施景和挑了下眉,嘴角也弯着。
我摇了摇手中的药,说:“那我回去了。”
“好的,我带她去吃晚饭。”
我有点疑惑:“你不是和然然一起吃晚饭的吗?”
没记错的吧?在我们分开的时候,她俩明明要一起去吃饭的。
“被我妈临时叫去接她。”施景和耸耸肩,一脸无奈。
猫猫在一旁轻哼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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