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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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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去打听了; 怕也很难打听到什么。”许相如摇头。
显然刚才她一直没有动作; 是经过了深思熟虑的。
安桐有一丝不解:“为何?”
“我记得安小娘子说过的私窠子与赌坊合谋之事,即便此等事未曾发生在我爹的身上,可也足以让人警醒。假如私窠子真的与赌坊合谋,那私窠子的身边必有同伙,我若贸然过去打听,岂非容易打草惊蛇?虽然不确定到底是哪些私窠子,可也不能掉以轻心不是?”
“那难不成当什么也没看见?”
许相如垂下眼帘:“那是我爹,我怎能当什么也没看见?”
安桐凝视着她片刻,道:“那我来帮你!”
说罢,便走进磨刀铺,把那把生了锈的横刀拿在手中。磨刀匠将她不仅不听劝,还上手了,顿时怒了:“哎,你是聋的吗?”
“你说我若是把这刀给折了,你说官府会怎么样?”安桐问。
磨刀匠瞪着她:“你、你敢?!”
“我有何不敢?我折了这刀,可以一走了之,可你却得被官府追究责任。”
磨刀匠一噎:“弄断刀的人是你!”
“可我什么事也不会有,要不要打个赌?”
她如此趾高气昂,身旁还有一个仆役,磨刀匠反倒犹豫了。
心中一琢磨,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忙不迭地躬身求饶:“小娘子,有话好好说!方才是我的不是,我不该对小娘子无礼和不敬的,还请小娘子宽恕则个!”
安桐眼睛骨碌一转:“宽恕你?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有些话你得老实回答。”
“我一定老实回答!”
“你说你这家铺子是老字号?”
“那可不?我们祖上三代俱是磨刀匠,这铺子开了有五十载了!”磨刀匠说着,还颇为自豪。
“那你很熟悉此处了?”
磨刀匠颔首。
“那我问你,那条巷子里,可有做皮肉买卖的?”安桐压低了声音。
磨刀匠闻言,黑黄粗糙的脸上登时也红了几分,看向安桐的眼神有些恼:“你个小娘子,问这些做甚?”
“铛铛——”安桐敲了敲生锈横刀。
“有!”磨刀匠顿时服软了,“那儿姓李的人家,生了一个女儿叫李娇娇,几年前便开始——”说到此,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开始有狎客找上门。”
“除了做皮肉买卖,便没有别的勾当了?”
磨刀匠疑惑地看着她:“你们问这个做甚?”
“关你什么事?老实回答就行!”
把磨刀匠骂她的话还了回去,安桐觉得心里倍儿舒坦。
“……”
安桐拿出钱袋,在他面前晃了晃。
“有没有别的勾当我倒是不清楚,不过倒是挺多泼皮无赖跟李家打交道的。”
安桐心中了然,把钱袋给了磨刀匠,又把横刀还了回去。磨刀匠拿了钱和刀,连忙放回到安全的地方去。他倒没有再凶安桐,毕竟安桐出手如此大方,他最好还是别去招惹了。
安桐之所以不给交钞,主要是不想让人通过交钞上的安家印章认出她的身份来。
“打听清楚了。”安桐对许相如道。
许相如默默地看着她,直把她看的心里发毛:“怎、怎了么?可是还有想打听的?”
许相如叹了一口气,心道安桐这番威逼利诱,虽然话是问出来了,可也难保不会打草惊蛇。不过好在她懂得用铜钱而不是交钞,而且也没透露她为何要打听这么多。
安桐如此帮她,她有何可不满足的呢?摇了摇头:“没有,刀磨好了就回去吧!”
天色已黑,安桐和许相如便又在安二叔家借宿了一宿,翌日便一起回了浮丘村。
此番出门虽然没得到想要的答案,可也不算是全无收获,好歹知道了蹴鞠比赛的一些龌龊,以及许三又重蹈覆辙的事情。
“真是无药可救呀!”安桐心疼许相如遇上这么一个爹。
邵茹恰巧过来,闻言,便问:“什么无可救药?小娘子昨日进城玩得可开心?”
“不怎么开心。”
“怎么了?”邵茹诧异地看向了任翠柔,希望从她那儿能得到些讯息。不过任翠柔被安桐叮嘱了不许把事情告诉任何人,便没有插话。
安桐不答反问:“张婆婆家插秧之事已经处理好了吗?”
“嗯,已经雇了人帮忙秧田,田地不多,两日的功夫便秧完了。”
“那你身上可还有钱?若是没了,可以先跟阿娘说,让阿娘给你支一些。”
张婆婆家便是靠邵茹的工钱养着,况且她已经年迈,难免有些病痛,光是找郎中看病和抓药便要不少钱。张婆婆需要人照顾,可邵茹根本就不能兼顾两边,所以安桐也才会让她每日闲暇时回去瞧一瞧。
邵茹微微一怔,她没想到安桐会关心她和张婆婆,心中不知该作何感想。
失神不过是一瞬,旋即她道:“里正给的工钱比别人还要高出一半,对于我和婆婆而言,在吃穿用度上已经是绰绰有余了。”
“那翠柔呢?”
任翠柔笑道:“够的。爹娘说要给我攒着当嫁奁,虽然也依旧进山打猎,不过并不像从前那般往山林深处走了。”
“那可有抓到兔子?”
“婢子几日不曾回去,可不知道。”
“改日我们过去瞧瞧,若有兔子,抓一只回来做红烧!”
邵茹对她们的话题并不感兴趣,心里想着昨日安桐不在,她和江晟安待在一起的半日欢快时光。若江晟安没有和安桐的这门亲事,那该多好,她对安桐的心情也不必如此矛盾。
三月上旬,安桐的蚕豆终于成熟,她兴高采烈地组织了安心等人帮她把蚕豆给收了。
这时,她听到杜粟要成亲的消息,于是高兴地提了半袋蚕豆,打算去“安慰”许相如。
毕竟她知道浮丘村里曾经有不少人喜欢许相如,向许家提亲的也不少,不过这一段段单向的感情线最终还是生生地许家被割断了。
而杜粟是安桐唯一一次碰见向许相如表露爱慕之情的人,为此她还有些忿然,觉得没人向自己表达爱慕之情,自己便矮了许相如一头。
后来想到她已经有一门亲事在身了,似乎也不会有人那么不长眼敢对她动非念,便释怀了。
可是近来这些年又听了杜粟的痴情之举,她酸倒了一排牙齿。如今杜粟要成亲了,也就是说,喜欢许相如的人又少一个了!
不过到了许家的门前,她才猛然惊觉,即使喜欢许相如的人又少了一个又如何?和她有婚约的江晟安都转投许相如的怀抱了,她不是才是连一个爱慕自己的人都没有的那一个吗?
想到此处,一股悲痛的情绪爬上心头,她不甘心地把蚕豆扔进了许家的院落……没来得及幸灾乐祸,发现自己才是最需要安慰的那一个,她还安慰许相如做甚?!
“……”正从堂屋出来的许相如看见她莫名其妙的举动,很是无言。
安桐盯着许相如,虽然觉得自己很委屈,可到底还是舍不得让自己幸苦种的蚕豆就这么扔着。她跑过去提起袋子,走到许相如的面前把袋子一塞。
许相如抱着麻袋,觉得有些沉。再看安桐古怪的脸色,她问:“安小娘子何以要跟这半袋东西过不去?”
“这可是我含辛茹苦种出来的蚕豆,可宝贝了,我怎会跟它过不去呢?”
“原来是安小娘子的宝贝蚕豆……这是打算强卖给我?”
“嗯,这半袋,二十文钱!”
许相如笑了笑,把它还给安桐,道:“那我可买不起。”
“二十文钱都嫌贵?”
许相如沉默了片刻,道:“安小娘子,我不买,你拿回去吧!”
安桐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敛容道:“不逗你了,这是我送给你的。我也不指望这亩蚕豆能卖钱,不过是想让你尝尝。”
许相如看着安桐额前垂下来被汗水打湿黏在额头上的发丝,以及她略黑却发红的肌肤,便知道她在烈日底下待了多久。可以想象她当时在田中收着蚕豆时的激动、喜悦的心情。
心,微微悸动。
“你是不是因为明日杜粟便要成亲了,你舍不得?”
许相如:“?”
安桐叹了一口气,安慰她道:“其实你不必如此难过,有舍才有得!你虽然又失去了一个爱慕你的人,可你收获了另一颗真心不是?做人不可以太贪心!你也要考虑考虑我的心情……”
许相如睁大了双眼,她听见了什么?她收获了另一颗真心、考虑安桐的心情?安桐的意思难不成……
第32章 因为你
安桐这大半年来的变化; 许相如并非感觉不到,不过安桐的变化不算太突然; 所以许相如没想过别的。
只是不可置否,安桐对她的态度似乎真的很微妙……
许相如眼神闪了闪; 将所有的思绪都暂时扔到一边。她道:“我没舍不得,他要成亲了; 这是好事一桩。”
安桐顿时眉开眼笑:“这么想就对了; 毕竟他这颗心一直挂在你的身上最终也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早点成亲就早点断了这份念想。”
“……你来就是为了说这些风凉话?”
安桐眨巴着眼:“怎会,我是来给你送蚕豆的!这蚕豆可是耗费了我半年的心血,精心种出来的……”
“安小娘子能花多少心血?也就每天在田里走一圈; 脏活累活都是安心帮你干的。”
得嘞; 果然还是舍不得杜粟成亲,自己戳穿了她的心思,所以恼羞成怒了?安桐想。
她也知道许相如的小肚鸡肠; 铁嘴无情,于是挺直了腰板,反驳道:“怎么的?你家的田不需要雇人耕作?”
许相如无言以对。
俩人正僵持着; 许王氏回来了; 看见安桐; 脸上便挂起了笑容:“安小娘子来了啊,相如; 为何不请安小娘子回屋里坐着?”
“娘。”许相如唤了一声; “安小娘子没什么事; 稍后便会回去,就不进屋里坐了。”
“谁说的?”安桐道,心里却越发肯定许相如有事瞒着她。
许王氏把安桐请进屋,而许相如有些无奈地跟了进来。趁着许王氏走开了,安桐对许相如道:“你真是无情,上月底我们还在城中做了那些事,这才几日,你就翻脸不认人了。”
“……”
安桐觉得有些无聊,许相如的嘴太硬了,她真问不出什么来。以前许相如也是如此,可毕竟那时候她们的关系不好,如今俩人也算得上是化敌为友了吧?许相如这样就太伤她的心了。
刚要走,许三也鬼鬼祟祟地回来了,他看见安桐便下意识地想避开,不过仔细一想,他又没对安桐做什么亏心事,何须避着?于是正面迎了上去。
安桐瞥了他一眼,登时瞪大了眼。只见许三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很是不好看,不过颜色淡了,像是被人打了后有好些时候了,瘀伤也渐渐地化了。
上次遇见许三时,他还满面春风,搂着李娇娇好不快活。怎么几日不见,倒成这狼狈的模样了?
安桐忽然看了许相如一眼,见她是面无表情,便明白许相如为何要赶她走了。定然是不希望她看见这般模样的许三。
安桐心里突突直跳,很是不安。许三这模样,怎么跟前世有些相似?难不成即使许相如已经开始预防许三重蹈覆辙,却也还是没辙吗?
许三看着安桐,笑嘻嘻地道:“安小娘子又来找相如了啊!”
“没,路过,进来瞧一瞧。”安桐随意扯了一个借口。
“哦……”许三摸了摸鼻子,安桐却不愿再与他说什么,转身准备离去。
许三见状,连忙道:“安小娘子稍等!”
“爹!”许相如冷不防地开口。
许三神情忸怩,须臾,才扭头回屋里去了。
许相如走出来对安桐道:“安小娘子快些家去吧!”
安桐却猛地抓住许相如的手,将她拖到外头,又让任翠柔帮她盯梢。
“你没劝住你爹?”安桐紧张地问。
许相如沉默了片刻,终究是叹了一口气。
安桐却是什么都懂了,她咬着牙,恨不得抓来许三打一顿。
“怎么他就这么容易上套了?”安桐又问。
许相如这才道:“那日回来,我与娘劝过他,不过他并未在意。我们也不能绑着他,拘着他……前日他回来后,脸上就那样了。娘哭了一夜,才问出来,他那伤是给马家的郎君打的。”
安桐一头雾水:“这是怎么一回事?”
“马家郎君让他输五个球,可他只输了三个,令徐知府的衙内输了钱。马家郎君把这笔帐算在他的头上,命人教训了他一顿。”
安桐眼皮一跳:“只是如此?”
“还有赔偿五十贯钱。”
安桐倒吸了一口冷气:“何以只让你爹受过?”
“那蹴鞠队里的人几乎都是被安排好任务的,问题出在谁身上便是谁负责。先前几乎没有发生过差错,可如今出了问题,自然得有一个负责的人,他们找的便是我爹。”
许相如眼神有些冰冷,她从知道有江晟安介入开始,便意识到事情有些不妙。不过许三没吃过亏,自然不会听她的劝告,而她也暂时还摸不清江晟安的目的,只能被动地等对方出招。
如今她已经可以肯定,江晟安联手马家郎君,给许三下了套,之前一直给他好处以麻痹他,如今才是露出真面目的时候!
可许家不过是下等户,无权无势,她即使知道江晟安有所图谋,可又有何办法反抗?江晟安、徐上瀛背后是县衙、府衙的两座大山,在权势面前,她能怎么办?
安桐抓了抓脑袋,她觉得有些乱,许三和前世一样出事了,可却并非因为赌坊和私窠子设局,而是因为马家郎君设局?
可许三是许相如的爹,江晟安——
想到这里,她猛地一滞,江晟安是否参与了此事?那他给许三下套的目的何在?他难不成不怕许相如难过吗?
她总觉得自己遗漏了很重要的事情,可所有的事情都乱糟糟的,让她无从下手。
“这事和江晟安有关系吗?”安桐问许相如。
“不知道。”许相如道,她没有证据,而且也弄不清楚江晟安想做什么。
她虽然猜测过是因为她知道了江晟安的真面目,所以江晟安忌惮她,或者是记恨她,可是她身上没有破绽,便只能对许三出手。
不过这到底是猜测,若真如此,可见江晟安的温文尔雅全都是表象,他的心机该有多深处和阴险?
“你跟他是不是闹得很不愉快?”安桐又问,本该相爱的两人,何以会闹到如此地步?难不成是在她不知道的时候,两个人的感情发生了变化?
许相如怔了怔,应道:“嗯。”
“为何?”
许相如想了想:“因为你。”
安桐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
回想起刚从那个混沌的世界里回来时,她要做的事情始终是保住自己的命和与江晟安退婚。
至于“让许相如无法成为女主”只不过是在那时候茫然无措之时,随手抓的一根救命稻草之一而已,安桐也从不敢赋予太大的希望。
所以迄今为止她为许相如所做的一切,与其说是让许相如无法成为书中的中心,倒不如说是她想尽量与许相如打好关系,避免站到对立面去。
她抹不开脸面承认,可行动却一直都是如此坦诚。
归根结底她所做的一切,还是为了保住性命。
她一直在努力去改变前世的轨迹,眼见能看见一抹淡淡的曙光了,可事情却总会在拐个弯后又到了那一个点。
如今她是不奢求纸笔之人会放弃许相如了,只求江晟安和许相如无法在一起的罪名别安在她的头上。
可许相如说她和江晟安产生嫌隙居然是因为她?她好像什么也没做啊?何以罪名又落到了她的头上来?
安桐毫无征兆地晕倒,让许相如心口一跳,她扶住安桐,忙喊任翠柔过来帮忙。俩人一个人掐安桐的人中,一边唤她的名字,见她还有心跳和脉搏跳动,便将她背回了安家。
安家众人见安桐昏迷了过去,也是一惊,手忙脚乱地去找郎中,又去把安里正和李锦绣找回来。
许相如看着面色发白的安桐,心里十分后悔自己不该把真相告诉安桐。虽然详情还未与安桐说,可若是详细说了,指不定她还能昏迷更久!
况且待会儿安里正和李锦绣问起来,她要如何回答?事情指不定会闹得更大……
想到此处,许相如也头疼了。
不待郎中赶来,安桐就醒了。邵茹给她喂了一碗温水,又给她抹汗,而众人在床边七嘴八舌地问:“小娘子,你怎么样了额?为何忽然晕倒了?”
安桐撑着脑袋,心里很是疲惫:“我没事。”
郎中和安里正等匆匆进来,郎中给安桐把脉。得知她今日下地了,便诊断是因为她穿得多,又下地干活,以至于流了许多汗。随后汗未擦干,就吹了风,冷热交替下,加上身子本来就虚,所以就晕倒了。
安桐没提此事和许相如有关,安里正和李锦绣便没把目光放在许相如的身上。对她一番嘘寒问暖,直把她温暖的热泪盈眶。
她对于事情的发展和前世有着莫名的重合而心慌,可只有在爹娘的身边,她才感到安心一些。
“怎么哭了?”安里正急了。
“没事。”安桐窝在李锦绣的怀中撒娇。
安里正见李锦绣陪着安桐,便先出去了。他的眉间拧成川字,透着淡淡的忧愁,对于安桐的病,他实在是担忧……
许相如等到他出来了,便上前道:“里正。”
安里正看了她一眼:“今日是你将桐儿背回来的吧?多谢!”
许相如摇了摇头:“安小娘子今日晕倒,其实我也有责任。”
安里正瞪大了双眼,眼神间蕴藏着一丝怒火:“你是说,是你害桐儿晕倒的?”
许相如沉默了片刻,踟蹰了片刻,便把事情告知了安里正。不管如何,江晟安对安桐心有不满之事,她不能再瞒下去。江晟安已然对许家下手,她又何必再担心江家和安家因此事而闹翻,牵扯到许家呢?
至于江晟安和邵茹之事,她觉得既然安桐早已知情,那还是让安桐跟安里正说比较妥当,于是就没再多言。
第33章 借钱
安里正听许相如说完; 已经是怒不可遏。安桐在江晟安的心中,竟是那般不堪?既是如此; 他们江家为何还抓着这门亲事不放手?
不管如何,他绝对不会允许安桐嫁到江家去!
至于许相如……
“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安里正问。
许相如之所以迟迟不说; 也还有一部分原因在此。她总不能说是江晟安莫名其妙地找上门,主动跟她提及的吧?毕竟她也还未弄清楚江晟安当时那么做的目的。
如今她已经告知了安里正; 自然不会再左顾而言他; 便道:“那日江郎君忽然登门; 我看他似是有事问我,不过在他说出这些事情后,安小娘子便来了。我并不知他为何要与我说这些事情; 也不知有何目的; 而且此事只是我的片面之言,没有证据,我也不好胡乱说与他人听。”
安里正摸了摸下巴; 颔首道:“确实,我们对江晟安的印象十分不错,你若贸然与我们说他本质那般; 我定然不会相信; 反而会认为你有何目的。”
他这般直白的话倒是让许相如一阵无言。良久; 许相如才道:“如今,里正相信我的话了?”
“不敢完全相信。”安里正道; 他的一半信任来源于上次东坞江晟安放任他的友人侮辱安桐; 那次之后; 安里正和李锦绣就隐约觉得江晟安此人似乎另有一张面孔。
许相如的话只是佐证,但是他未弄清楚江晟安为何跟许相如说这些话,所以不敢全信。
“为何如今敢说出来了?”安里正又问。
许相如沉默了,半晌后,她道:“因为上次与江郎君的谈话似乎惹得他有些不满,他给我爹下了套——”话一顿,“虽然这其中也有我爹的缘故,但我想寻常人都不可能避得开这番设计。”
安里正认可道:“许三郎确实很好利用。那你想要什么?有安家——”
许相如倔强道:“此事便当是给我爹的一个教训,望他能洗心革面、改过自新。至于剩下的,是我们家的事情,我们自行解决便好。”
安里正感慨,许三这般没骨气的人,倒是生了一个有骨气的女儿!
安桐睡去了,李锦绣站到安里正的身边,问:“那许家的小娘子说什么了?”
安里正把事情一说,李锦绣眯了眯眼,道:“总算是明白桐儿为何会昏迷。她一直都不想和江晟安成亲,我们初时并不明白为何,以为她只把江晟安当兄长般看待,却不曾想,原来她受了这么多委屈!”
安家和江家到底有几十年的交情,即使安桐和江晟安有几次不快,可最终还是和解了。
安里正和李锦绣认为,安桐不喜欢江晟安,可好歹也把对方当兄长或是朋友般尊敬,没有哪次是主动冲撞了他的。没成想,江晟安背地里如此看待她,天真单纯的她又如何能轻易接受了去呢?
所以俩人打定了主意,日后不会再在安桐面前提及此事,想必时日一长,她就能渐渐淡忘此事。
“那江家那边呢?”安里正又问。
“哼,拿着安家给的好处,还想割肉放血,哪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李锦绣道。
“上次重新整理佃客之事已经引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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