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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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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婢子来给相如换衣裳。”邵茹出现在房中。
许相如的衣裳虽然没有滴水了,可是仍旧湿着,方才郎中在救治,并不好给她换衣裳,所以便拖到了现在。
安桐没说话,她甚至一眨不眨地看着许相如,仿佛要在她的脸上看出一些东西来。
她因许相如而出事,许相如也救了她一命,本就算是互相抵消的。后来许相如又将她推入河中,算是间接让她克服了对前世死亡留下的阴影,而她也把许相如救了回来……
她们的恩情算是抵消了吧?
她们本是敌,后来又成了友,可是成为朋友付出的代价是,险些双双死亡。这是执笔之人在警告她,还是在惩罚没有按照它的安排走下去的许相如?
“小娘子?”邵茹再度开口。
安桐回过神来,道:“你把衣裳放下,我来给她换便好了。”
“可小娘子你也受了伤……”
“没事。”安桐道,“你去许家,安抚一下许相如的娘。”
邵茹想了想,放下衣裳便退了下去。
『许相如听见了唢呐吹奏着哀伤的曲调,于是她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她感觉自己似乎沉睡了许久,浑身都有些不得劲。
仔细回想了一下,她似乎在外头奔波了好几日。
为了什么?
她忽然想起了安桐来,她正是为了寻找安桐才在外奔波了两日,可是等她找到安桐时,却是别人在河边找到的她的尸体。
安桐衣衫不整地被人从河里捞上来,尸体却是已经凉透了,再也无法救回来。而众人看见她的身上留下的抓痕和凌乱的衣衫,断定她死前曾受过侵犯。
后来安家为了她的死而追查时,村中又传出了不少流言,有人看见安桐跟两个男人走向了偏僻的破屋,他们之间会发生点什么,不言而喻。
许相如却是不信这些话,因为她知道安桐是被人害死的,可是她并无证据,而安家也被衙门的人围得水泄不通,她压根就没机会进去说话。
许王氏问她:“你何以对她的事情那么关心呢?”
许相如沉默了许久,道:“因为她帮了我们。”
许王氏无言以对,安桐在许家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借钱给她们,令她们度过了难关。安里正甚至还去找江县尉,让江县尉以赌坊沾手了一条人命为由,威吓赌坊不得再来骚扰她们母女俩。
这么大的恩情,他们许家岂能忘记呢?
“可她已经死了。”许王氏又道。
“凶手还未抓到。”
“他们都说安小娘子是自尽的。”
“她的手指破损了。”许相如道,“只有拼命挣扎,多次用力地抓东西,手指才会破损成那样。她是被人害死的。”
许王氏又沉默了片刻:“我已经失去你爹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
许相如也无言了,直到许王氏准备离开,她才喃喃道:“你被阎君带走了,我又还能去何处寻一个你?”』
第55章 前生梦(感谢Rhea的浅水加更)
许相如似乎是做了一个冗长而混乱的梦,梦中安桐还是难逃厄运; 淹死在了河中。她只要想到这个梦; 心中便慌张得很,仿佛很重要的东西离自己而去了。
她又睁开了眼; 恍惚间想起自己还得追寻安桐死亡的真相。
距离安桐死去已经两个多月了; 安家的闹剧也停止了,但是安里正和李锦绣,一个被拖垮了身子; 另一个几度被人用安桐的流言来羞辱,精神接近崩溃; 更是连家事都处理不好了。
而安家的热议也渐渐被另一件事情给掩盖了过去; 浮丘村的百姓都在议论邵茹被秦家寻回去的事情。
秦家可是临安的大盐商,富甲天下。邵茹是那秦员外的嫡次女; 当年秦吴氏随秦员外运盐到西南之地贩卖,后来因为发现自己怀了孩子,所以在西南之地休养,而秦员外则先行回了临安。
后来秦吴氏生下邵茹; 随后返回临安; 可是却在路上遇到了歹人。秦吴氏在逃亡的路上和抱着邵茹的婢女分开了; 而等她脱困后派人去找邵茹时,却如大海捞针。
回到临安后,秦吴氏很是后悔自责; 日日挂念邵茹; 因思女成疾; 最后病逝了。而秦员外则因对妻女的疼爱,一方面派人四处去寻找邵茹,另一方面对长女也大力培养。
终于,在前不久,秦家的管家路过浮丘村,发现了一个长得和秦吴氏有八分相像的女子,再经盘问,发现她出现在浮丘村的时间竟然和秦吴氏出事相差不到半年。
秦家的管家在浮丘村住了下来,又让人去查了大半个月,终于弄清楚了事情的原委。原来当年抱着她的婢女和秦吴氏分别后,便打算自行回临安,可是却因为迷了路,偏离了原来的方向走到了瞿川的邻州。
在那里,婢女遇到了一个好心的男子,然后与之产生了感情。最终她决定留下来嫁给这个男子,而邵茹便成了她的累赘。于是她和男子便打算将邵茹卖给牙侩,牙侩在前往瞿川打算把邵茹卖给没有孩子的人家时犯了事被抓了。邵茹便被遗落在路上,被张婆婆捡了回去抚养。
被秦家认回的邵茹改回自己的名字“秦韶茹”,而江晟安也向秦家提亲,俩人终于在前不久定下了婚约,明年便会成亲。
秦韶茹还对她说:“相如,虽然不知道你这些日子在忙些什么,但是我希望你能跟我走。”
许相如只觉得好笑,反问:“我为何要跟你走?”
秦韶茹道:“能帮我的人不多,我希望你能在我的身边帮我。”
不管是江家还是秦家,她的力量都太薄弱了,所以她需要身边有一个帮手。左思右想,她觉得许相如很合适。
“你为何不去找任翠柔?”
秦韶茹面色阴沉:“我与她进山,我们遇到了猛兽,可是她却对我不管不顾,兀自逃走。若非那猛兽追着她去了,我怕是没命了!这等心狠之人,你认为我会找她帮我?”
许相如又问:“我为何要帮你?”
“因为我救过你,你不能这般忘恩负义!”
许相如扯了扯嘴角:“你救了我?”
秦韶茹叹了一口气:“虽然你我的关系不复从前,可是在赌坊的人要将你们母女俩押走时,是我去求晟安,希望他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帮帮你们。”
许相如意外地看着她,她道:“我知道你不相信,毕竟我们曾经闹得那么僵,可是毕竟我们曾经那么好,我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许相如笑了:“我意外可不是因为你救了我,而是……你未免太自作多情了。”救了她的人并不是秦韶茹,不管秦韶茹和江晟安做了什么交易,可是在她看来,都不如安桐临走前扔下的那句话要来得有重量。
“你当真要这般忘恩负义?”
许相如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直把秦韶茹气得浑身发抖。
许相如在秦韶茹走后,一如既往地到县城里去打听消息,最终让她敏锐地发现衙门似乎在一个月前处死了两个越狱的大盗。
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因为即便两个大盗越狱了,可却并不足以被判处斩,毕竟死刑只有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时才会有的刑罚。
她顺着这条线索追查下去,发现被处死的两个大盗,一个名为马坤,一个名为李狗子,入狱的罪名自然是偷鸡摸狗。他们不知怎的逃出了大牢,随后在一个月后被抓了回来,衙门还未审理,他们便在狱中自杀身亡。
而衙门不想因为他们的自杀便背负玩忽职守的罪名,于是便假装审理了案件,判了个处斩。而处斩并没有在集市进行,只是在大牢的刑台上处决了,所以知道此事的人并不算多。
许相如之所以查出此事,还因那看守的狱卒被牵连,罢免了他的职务,所以他心生怨怼,对邻里说了这些话,才传出来的。
许相如再去找熟悉马坤和李狗子的人打听,发现他们的特征居然和她那日碰见的两个陌生壮汉一致。
而追查到这儿时,她已经确定了安桐的死和他们有关,甚至衙门的行为也是有预谋的。毕竟负责追捕盗贼的不正是江县尉吗?
哪怕不是江县尉做的,那江晟安也完全能凭借自己的身份出入牢狱,他和两个匪人做了交易,代价便是放他们离去。可是不曾想,江晟安动了杀人灭口的心思,他们被抓回去后,便莫名其妙地死在了狱中。
俩人是在慈幼院长大的,并无家人,他们的死也不会有太多人在意。
许相如本打算把这件事情告诉安里正,可安家却又出了一件事,而根本没人愿意理会她。
她听闻安才的女儿安岚不见了,安家派了人四处去寻,却是找不到人了。有人说安岚和安桐一样,都跟男人跑了,不过结果是一个死了,另一个兴许是私奔去了。
安家上下都要疯了……
许相如却在这时候意外得知了一个秘密,若是被人发现那她在瞿川便没有立足之地,她不得不和许王氏动身离开浮丘村。母女俩左思右想之下,她们也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了,便只好回淮南寻亲。
盘缠都花完了,她们才回到淮南路濠州的长乐,而在那里,她们见到了许家的亲人,更是得知,许相如的亲父找寻了他们十几年……
从军后立下不少功劳,晋升为副将的许父许仁昶得到了大将军的赏识,后来的十余年,他平步青云,如今更是做到了江南东路转运使。
许相如没想到有一日,发生在秦韶茹身上的事情也发生在了自己的身上。不过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并非许三亲生的,只是没想到她的亲父并未死,反而还另娶了续弦,又坐到了转运使那等位置上。
她没有因为自己的新身份而惊喜,也没有感觉到地位蜕变带来的风光,她对许仁昶提出的补偿只有一个要求:“我希望江家——族灭。”
许仁昶沉默了片刻,只慈爱地看着她:“好。”
江家的罪行被一一罗列,昭示在世人的眼中,最后被判抄家灭族。而秦韶茹则还因为还未嫁到江家而逃过一劫,她狼狈地回到临安,却因为作为江晟安未婚妻子的身份而被秦家的人嘲笑。
她知道江晟安才不是那样奸诈之人,这一切都是许相如为了报复他们,而故意陷害江家的。她不能忘记曾经深爱的人被污蔑之死,可是许相如的身份比她这个盐商之女的身份要高太多了,她又有什么办法给江晟安报仇呢?
许相如在江家族灭后却仍旧不满足,因为秦韶茹还活着。
她知道江晟安和秦韶茹之间的私情,也知道了江晟安是为了和秦韶茹光明正大地在一起,才找人害死的安桐。安桐死后的污名一直没法洗脱,可秦韶茹又凭什么能继续清清白白地当秦家的二娘子呢?
她对秦韶茹的报复却因为临安知府莫充和普安郡王赵惟才的介入而变得复杂和麻烦,更因为许仁昶牵扯进了朝堂纷争之中,而她不仅没法杀了秦韶茹,还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将自己的亲姐打压下去,彻底掌控了秦家,在莫充和赵惟才的帮助下,成为江南第一女盐商。
而她最后呢?
因为许家获罪而族人锒铛入狱,她则受到了赵惟才的“特别关照”,被关进了诏狱之中……
成康七年的八月,月色微凉。明明离成康五年只过去了两年,可她却觉得过去了许多年。
曾经知道安桐的死亡真相后却因没有能力复仇的那段日子里,她觉得过得特别煎熬和漫长。
而江家族灭后,她却没有感觉到轻松,肩上的担子也一直未曾卸下,因为她迷失了自己,让自己变得偏执和疯狂。
和秦韶茹、赵惟才的争斗让她越发疲惫,和继母的误会、碰撞也让她心累。可她还记得多年前,在自己人生最灰败的日子里,她的敌人却向她伸出了援手,然后告诉她——
“你若是被他们带走了,我又还能去何处寻一个你呢?”
那是许相如遇到的最仁慈的敌人了。
许相如缅怀了一下过去,很快又恢复了自己的傲然和淡泊,即便是在赵惟才折磨她时,她也不会低下自己的头,更不会为他的话而起任何波澜。
“你知道安桐吗?”赵惟才笑着问。
那模糊而又熟悉的影子慢慢地在许相如的脑海中浮现,她又想起了那个向她伸出手的少女,在阳光的照耀下,她的身影渐渐清晰。
即便没了双眼又如何,安桐的模样已经刻在了她的脑海中,印在了灵魂上,即使身死,也不能忘怀。
第56章 卖身契(感谢火箭炮加更)
果然如安桐所料,江县尉在安桐出事的第二日便带着衙役上门了; 他盘问安桐道:“他们是何人; 为何要掳走你?”
“他们不是要掳走桐儿,而是要掳走许家的小娘子。”安里正代替了安桐回答。
江县尉看了安里正一眼; 又问安桐:“那他们可曾对你做过什么?”
安桐勾了勾嘴角; 和前世很相似不是?
江道芳对他们为何要掳走许相如并不感兴趣,他只想知道他们是否对她做了什么,若是有机会; 他便要污蔑她的清白,好达到自己的目的。
“我不是很懂县尉的意思; 县尉的职责不应该是缉捕盗贼; 维护治安的吗?为何对那两个歹人是和特征不在意,反而在意他们是否对我做了什么呢?”
江道芳面色有些尴尬; 旋即又正义凛然地道:“世侄女此言差矣,你是我们江家的未来新妇,事关名声的事情,自然要早做澄清。”
“那趁着大家都在; 我便直言; 这一路上我只顾着逃走; 却是没什么闲暇的时间让他们对我做些什么。我如此说来,可清楚了?”
“谁又能说清楚呢……”有人小声嘀咕。
安里正不悦地瞪了那衙役一眼,安桐则神情淡漠; 对江道芳道:“县尉若是不信; 不妨让江晟安早些娶了我; 新婚之夜,一切不就都清楚了吗?”
不仅是众人,连安里正都愕然了,这样的话,居然是安桐说出来的?!
不过安桐说的也是实话,虽然比含蓄的大家闺秀要奔放一些,可也没到粗言秽语的地步。只是江道芳被她说的话气得有些胸闷,他本想趁机为江家造势,让安家因安桐的名声而不得不多做妥协,岂料安桐怎么会变得如此牙尖嘴利。
安里正更加在乎的是安桐居然说出了让江晟安早些娶她的话来,她为何忽然这般想不开了?
“咳咳。”江道芳咳了一声,又问,“那、那具歹人的尸身在何处?”
“在他该在的地方。”安里正大手一挥,“这个不重要,反正他死有余辜,倒是道芳兄,还请早些将逃跑的那个歹人早些缉拿归案。”
江道芳面带微笑,心里却早将安里正骂了个透,但是毕竟是那匪人对安桐不利在先,如今他又死了,按照律令,他是死有余辜,安家将他的尸身拿去喂狗,他们也管不着。
从安桐这儿问不出什么,江道芳只好先到村里找那几个负责追捕盗贼的弓手和壮丁问责,村子里光天化日之下来了匪人,他们居然也不清楚,是失职!
而那弓手和壮丁都十分郁闷,谁能想到大白天的,还有人敢这么大胆掳人。他们又因为忙着田里的事情,没有多加巡视……
内知财叔匆匆地跑到安里正的面前,道:“郎君,有消息了。我们找人将尸身扔到那个叫‘孙哥’的人家里去时,他夜里便赶去了华家找华典。”
“然后呢?”
“华典似乎派人去毁尸灭迹了。”
“有另一个人的踪迹吗?”
“没有。”
“存好证据,护好看见他们毁尸灭迹的人,届时他们还有大用处。”
财叔退下后,安里正便把这事跟李锦绣说了,李锦绣道:“华典如此胆大妄为,他必然有所依仗。”
“娘子的意思是……华典也是听命行事?”
“本来他从一个一无所有的泼皮,到如今将赌坊开满桃江县,他一个人是怎么办到的?即使他的背后没有人,那也是借助了官府的势力。可这件事情上,官府不一定能帮他兜住,可他却并不怕,还敢毁尸灭迹,可见他仰仗的人必然不简单。”
“可是江道芳虽然有些异常,却并不像知情的模样,否则他也不会来问那尸身的下落了。”安里正道。
“你还记得桐儿曾说过,和华典有交集的人……”
“马少康、徐上瀛和江晟安!”安里正面色一沉,这事似乎有些出乎意料。
“桐儿呢?”李锦绣忽然问。
“在许相如那儿。”安里正提及许相如时,有些埋怨的语气,毕竟安桐是因为她而被掳走的。
虽然她躺在床上半死不活的模样,可在他的心里也比不过安桐所受的伤害,因为安桐本来便身子差,若是因这事而受惊,身子更加孱弱了怎么办?
许王氏来看过许相如,得知许相如出事,她险些没哭晕厥过去。她本想将许相如带回许家,不过许家的条件差,最终被说服让许相如待在安家,直到她醒来。
安桐而一夜未睡,早上被李锦绣劝去睡了一会儿,江道芳来后,她便又醒来了。这会儿只喝了点粥便一直待在许相如的床边,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安桐伸出手指在许相如的鼻尖探了探,发现还有气息打在她的手指上,不知怎的,心情便复杂了起来。
她昨夜惊魂未定所以没有入睡,后来早晨睡了的片刻里,她又梦见了逃亡的情景,醒来后,前世的事情包括这一年多以来所有她尽力去改变,却依旧朝着不可改变的方向发展的事情,一直萦绕在她的心头。
江道芳的出现,他的意图,让安桐意识到,事情不会这么简单地就结束,执笔之人必然还要再拿这些事情来污蔑她,打击她的爹娘,让他们崩溃。
安桐忽然生出一股阴暗的想法,她想,若许相如死了呢?
书中的中心死了,执笔之人待如何?
它让许相如受惩罚,却没有夺走她的性命,如今许相如还活着,不就是因为许相如是书中的中心,执笔之人不会让她轻易地死去么?
安桐的手移到了许相如的脖子处,她觉得只要自己一旦用力,许相如便能彻底没了气息。这是她对执笔之人的报复,也是她最后的挣扎。
可是看着这张脸,往日的一幕幕在眼前重现,她却有些下不去手。
手触及到许相如的肌肤,却发现一阵滚烫,她收敛了自己的杀心,摸了摸许相如的额头,发现不同昨日的冰凉,而是真的在发烫。
“去找宋太丞来!”安桐忙吩咐邵茹。
昨夜宋太丞被从城里请到这儿后,便暂时住在了安家,安桐要找他倒是方便。他很快便赶了过来,又是需要冰敷又是需要施针的,而安桐被他指使干活,忙得团团转。
安里正听闻便赶了过来,对安桐道:“这些事交给邵茹她们去做就好了,你自己的身子都还不利索呢,快去歇着!”
安桐正好要问安里正关于昨晚让他去查的事情是否有了结果,便暂时把照顾许相如的事情交给邵茹去做了。至于任翠柔,从昨夜开始她也没得过空闲,早上的时候安桐便让她去歇息了。
而安里正第一次感觉到安家的仆役是严重不足,昨天能动用的居然大部分是佃户,这样一旦和人对抗起来,还是对安家最为不利。可惜他最近要忙的事情太多了,只能先将补充人手的事情搁置下来。
一连两日,许相如不仅没有醒过来,反而还持续地身体发烫。幸好宋太丞医术了得,几次都救治及时,否则许相如怕是连气息都没了。
许王氏每日都来看望她一次,她得知安家为了救她而付给宋太丞的诊金时,心中对安家便只剩感激了,毕竟这笔钱,可是许家变卖家产、为奴为婢都付不起的。
许三也终于收到许王氏找人送去的消息,赶了回来。安里正没有告知他太多详情,不过为了避免他发挥自己无赖的本性将安家讹上,他只好道:“是不是你得罪了什么人,人家要拿你的妻女抵押?”
许三的脑袋摇成了拨浪鼓:“我最近可都在老老实实地修堤坝,不曾得罪过人!”
“你再仔细想想?若不是桐儿去许家,又怎会被人当作是许相如给绑走了?!”安里正怒瞪他。
许三的心脏都快要跳出嗓子眼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在无形中得罪了什么人,不过仔细说来,和他有嫌隙的倒是不少,连同马少康、江晟安、徐上瀛,他都一股脑地说了出来。
“啊对了,那徐上瀛曾经向我透露过对相如青睐有加,他想纳相如为妾。不过我不想让相如受那等委屈,所以一直没答应。”
许三说的后半句话却是没人相信,他们宁愿相信是徐上瀛还未让他看到好处,所以他才没有答应让许相如给徐上瀛当妾。
安桐也是这时才知道,原来徐上瀛看上了许相如。其实她早该发现的,在东坞之行时,许相如便因为说话而得罪了徐上瀛,所以让徐上瀛对她产生了征服的欲望。
许三被安排去马家踢蹴鞠之事,怕不只是因为损失了徐上瀛的利益,还因为徐上瀛想通过这样的手段来逼迫许三不得不做出卖女儿的事情来。而许相如也因为种种遭遇备受打击,日后在他的面前便再也摆不出那淡泊的神情来。
有了马少康那等怪癖在先,安桐对于徐上瀛这样的心思便也不感到奇怪了。
安家拿出了一张契约来给许三,道:“你们许家欠安家的债,要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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