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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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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桐听着她的淫…秽之言,脸蛋和身体都烧了起来,她不由得瞪了许相如一眼:“你、你夜里说这些不要脸的话倒也罢了,如今可是光天化日,还是在外头!不要脸!”
  她当初怎么会认为这人清心寡欲,人淡如菊?论厚颜无耻,怕是没人能比得上她了!
  许相如笑了笑,将温暖的大裘盖在安桐的身上。
  这入了冬后天儿就骤冷,安桐的身子又弱,一点也受不得寒,所以这回出门,她穿的衣裳不仅厚,而且还带了大裘、披风。大裘是在船上盖的,披风则是在外穿的。
  相较于这打得火热的俩人,任翠柔和邵茹那儿的气氛就有些冷了。这主要是因为任翠柔有些不愿意搭理邵茹,在她看来安桐对邵茹那么好,可是邵茹却想着到许相如的身边去,只因许相如的地位比安桐高出不少,邵茹这么做跟那等卖主求荣的人有何区别?
  邵茹也不理解任翠柔为何生气,毕竟人往高处走,她经过江晟安一事也明白了,若想要人看得起,还是得身份好、地位高。若不是因她贫家女出身,江晟安能拖延这么久,迟迟不肯娶她么?
  虽然后来她也明白当初江晟安是为了在安家面前护住她才说没有心上人的,可到底还是她地位太低,命运被人轻易地掌控着。若她也是大门大户的出身,江家怕是早就愿意和安家退婚,而她也无需整日提心吊胆担心别人戳穿她和江晟安的私情了。
  她并不相信许相如会那么好心,不过她也不信她在江宁会寻不到别的出路,江宁的繁荣自然要比瞿川这等小地方好许多,不说富户,连官家子弟、世家公子都比比皆是,她若是能接着许家这东风,也能找到一个比江晟安更好的郎君。
  想到江晟安,她的心中还是有些遗憾的,好歹是曾经爱过的人。不过江晟安所做的一切都是咎由自取,他对她一直都存在欺骗,直到他临死,她才知道他做过的事情,他既不信任她,也不完全真心待她……
  ______
  冬天后河水的水位便下降了不少,不过因秋税的事情,江河面上还是有一些船只在航行的。
  安家的船只并不算大船,但是足够容纳这二十人,不过因船上还有安家运往北边的粮食,舱房便显得有些少。于是许相如道:“我和安小娘子一间舱房就好了,你们也是两两一间舱房,能腾出不少地方来。”
  “……”安桐即使不乐意可也没办法,考虑到安家的船还得装粮食,就没反驳。
  蒋从毅看见安家的粮食也没多言,毕竟他在瞿川帮忙处理江家和徐家时就知道安家做的事情了,不过安家必然是与边疆的军营有联系。
  他是武将出身的,想到当年跟随许仁昶应对北方的金军时,冬天也常常因粮草问题而发愁。眼下看见有人能给那边粮草了,他和许仁昶都是喜闻乐见的。
  他想了想,觉得朝廷在粮草之事上一直都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既然有懂得灵活变通的将领到江南这些富庶,粮食又便宜的地方买粮,那别的将领也完全可以采取这种法子,总比等朝廷那群办事磨蹭的人来处理好,反正该要的军饷,朝廷还是得及时给的。
  其实不少地方的兵马都是靠朝廷派发军饷以及调度粮草的,而经过朝廷的手后,还能剩下多少钱粮,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既然有门路,为何还要白白给那群蛀虫送钱呢?
  所以蒋从毅认为他完全可以告知漕使,毕竟漕使还有不少交情深厚的将领,若是他们能从江南购粮,那可就是好事一件。
  他们也不必担心没有门路,仅仅是一个瞿川,便有不少人眼馋安家的营生了不是?只要许以安家便利,有安家牵头,那赶着上来的乡绅富户多了去了。
  ______
  安桐可不知蒋从毅的心思,即使她知道了,也还是得让他联系她的爹娘,毕竟眼下的她还不够能力去独立处理这样的大事呢!
  她在船上的日子倒还不错,毕竟是自家的船,每个人都知道这位小主子是安家的宝贝疙瘩,她要是在船上有个好歹,他们这群人的饭碗都得丢了。毕竟还有一大家子要养,安家给的工钱又还不错,他们还真犯不着去惹安桐不快。
  于是在许相如吩咐他们没事就别到安桐的舱房附近时,他们都很是听话,毕竟许相如可是安家的贵客,也是安桐的传声筒——当然,安桐并不知道许相如背着她做的这些事情。
  她正坐在木板搭的简易床榻上,指节扣了扣身侧的木板,不用听都知道,这舱房只隔着一块木板,她甚至打个喷嚏,旁边也听得见。
  她瞪着许相如,而后者自然知道她的意思,不禁揶揄道:“小娘子这是担心自己夜里按捺不住,让我悠着点么?”
  安桐翻了一个白眼,想要说她不要脸,不过又担心旁人听了去,于是压低了声音:“我才不会呢!”
  许相如叹了一口气,惋惜道:“想到要短暂地分别一段时日,我这心里就十分不舍,想趁着时候不多,和小娘子一同促膝长谈,看来小娘子是巴不得我快些离去。”
  安桐被她说得心中有些许犹豫,在她的记忆中,许相如就在村子里,她们虽然不是经常见面,可隔三岔五还是能碰个面,互相给对方下绊子的。如今她们确实要分别,而且许相如兴许还不会回来了……
  许相如没与她说会回来,安里正和李锦绣也没提,故而她听到许相如说“分别一段时日”时,她下意识地反问:“那你何时会回来?”
  许相如的嘴角翘了起来,安小娘子这是舍不得她了,这是好事。
  “你希望我何时回来?”
  安桐道:“别回来了。”
  “……”许相如过去将她亲了亲她,低声问,“安小娘子舍得让我别回来了?”
  安桐想了想,虽说她挺留恋许相如的身体的,不过她才不是利令智昏的人呢,才不会被许相如的女色所迷惑。
  “舍得。”
  “那……看来还是得让小娘子盼着我归来才行。”
  安桐觉得许相如这话的含义实在是太过明显了,她听见外头的脚步声,登时便要推开许相如。然而许相如道:“小娘子也知道这儿一点动静就能传到外头,所以……小娘子可得咬紧牙关莫要出声了。”
  “……”许相如,你真的莫要回来了!安桐愤愤地想。


第81章 临安
  十月的临安寒风萧萧; 不过地势开阔又富饶的村子都在进行着热火朝天的收割晚禾的农活; 而城外的码头也依旧是船来船往,熙熙攘攘。
  安桐等人刚下船; 便有守在码头处的兵士过来问她们要公验,安桐直接皱眉:“我长这么大; 来临安也有好几回了; 还从未听闻要公验的!”
  许相如和蒋从毅却并不意外; 许相如是因前世便有所经历,而蒋从毅则是在公事往来时便知道了。
  虽然安桐嘀咕; 但是安家似乎早就为她准备好了公验; 兵士给她们登记了后才放她们离去。许相如这才解释道:“这是临安知府为了控制城中浮客而想出来的法子。”
  安桐道:“我可是听闻连汴京也无需公验的; 怎么这儿反倒需要公验了?这临安知府可真是任意妄为。”
  许相如笑了笑。
  说起如今是成康四年的十月了; 那个莫充怕是已经在临安知府的任上做了一年多了。也正因如此; 大多数人似乎对登记公验一事并不感到诧异,他们常常往来于临安和各处; 自然知道临安有了这条奇怪的规矩。
  天下的大趋势虽然是无需公验; 百姓爱到哪儿去都是自由,可底下的事情还是得地方官府来处理,所以朝廷知道临安的举动后,也没有予以反对; 毕竟这还是当初两浙路转运使李初周起的头。
  而李初周等人之所以会有此想法; 还得从百余年前说起。久经战乱后的; 王朝新立; 而作为曾经的割据势力之都的临安侥幸逃过被摧毁的命运; 不少新兴的士族都看中了临安的富饶,对此处动了心思。
  太…祖皇帝为了稳固人心,拉拢朝臣,也就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以至于不过几十年,临安便成了仅次于汴京的富饶之地,而此处也有诸多士族、世家的势力。
  世人总喜欢往富饶的地方靠拢,故而到临安谋生的人越来越多。随着漕运的兴盛,需要的脚夫等也越来越多,以至于码头和城中都聚集了不少等着找活干的人。
  然而在大的城也总有饱和的时候,这些来谋生的浮客的安置问题便成了朝廷和地方官府头疼的事情,因为安置得不妥当,便会有不少人走向歧途,专门做些肮脏的勾当,以至于临安的治安总是不好。
  而去年上一任临安知府卸任,来了一位年纪轻轻的知府莫充。
  莫充当年也才弱冠,但是却能当上一州之长,除了靠他士族出身以及荫补外,他本身也是有才能的,他师从应天府书院教席,十五岁便得举荐为将仕郎,后补了一个小官,紧接着因其父受皇帝恩宠,他被荫补为睦州司理参军,去年便被提拔为知府。
  别人需要走十几二十年的路,他才走了七年便成了,而且他还年轻,前途无量,许多人都道他将来必定大有作为。
  想到这儿,许相如不禁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容来。
  可惜前世莫充未能按照世人所认为的那般在将来大有作为,他因为爱上了秦韶茹,为了她而甘愿成为赵惟才的棋子。
  莫充是皇帝的宠臣,而皇帝却是夺走本该属于赵惟才的帝位的仇人,虽然他明面上没有表现,可心里却一直很不甘。
  他一直在皇帝面前装逍遥,对朝政之事丝毫不关心,以此来降低皇帝的戒心。
  而皇帝为了堵住天下悠悠众口,便大肆封赏他,也许他许多便利,企图让天下人知道他虽然继承了兄长的皇位,可他对侄子还是很宽仁的。
  后来赵惟才借着皇帝对他的纵容和谦让,一步步地扭转自己的弱势,先离间皇帝与当初拥护他的功臣们,等着功臣们一个个没有好下场,皇帝便也在慢慢地失去民心。
  许家出事之时,已经有好几个大臣贬的贬、杀的杀,莫充之父也是被一贬再贬。可惜她死之时,对莫家后来的遭遇却是不清楚的了。
  “官府也不过是为了维护临安的治安罢了!”蒋从毅道。
  安桐不以为然:“眼下都入了冬,外头天寒地冻的,你没看见这些被拦在外头,像饥民一样的百姓吗?官府维护的是临安的士族、富户的治安吧?他们如此行径,何尝像是为民着想了?”
  蒋从毅被她说得哑口无言,许相如也是微微一笑,并不附和他们任何人的话,不过心里倒是颇为赞同安桐的话的。
  最后蒋从毅悻悻然:“官府也不是将所有的人都拦在外头,那些没犯过事的、在城中有营生的或是来探亲的,不都给放进去了吗?”
  安桐不想跟他说,他所说的那些却只是少部分,还有大部分的百姓只能呆在城外要么给码头当脚夫,要么等牙侩来挑选他们。
  她还以为是又有哪里发生了饥荒呢!饥荒时官府好歹还想着如何去安置百姓,这临安知府倒是什么都不管,而且两浙路的转运使也是个不为民着想的。
  许相如回想起每回饥荒,安家都会对饥民施以援手,所以安桐会有此反应是意料之中的。她道:“官府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无辜百姓受苦受难,在我等看不见的地方,他们或许有妥善处理的措施呢?”
  安桐没说话,不过也明白她是无法干预官府办事的,只能等到了外祖父家,再好好了解清楚临安知府的举措的利弊。
  ______
  许仁昶派来接应蒋从毅的人也已经在临安的驿馆等候了,不过那与安桐无关,她离开了码头,便有一辆大马车停在等她。
  马车自然是李家安排的,毕竟临安虽然富户云集,可能用得起这么宽敞、奢华的马车的人家也不多了。
  李家、秦家和陈家是临安乃至江南的大盐商之一。
  自几十年前开始,朝廷对打击私盐贩卖的力度便小了不少,后来王公变法改革,提高官盐的地位以及为充盈国库,特别准许部分商户从官府处买来卖盐资格的凭证而代替官府贩卖官盐。
  此禁令一开,无数人都涌向了转运司,想得到这凭证。然而这凭证又岂是那般容易得到的?
  且不说得有雄厚的财力,而且还得有人脉,最后还得有灵活的头脑将这门营生做好,让官府也看到好处。
  于是几十年来,各地大大小小的盐商都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虽然有的人家最终家破人亡,但也有人积攒了不少钱财,最后富甲天下。
  临安的李家、秦家和陈家便占据了临安的官私盐营生,还有一些小私盐贩子则只能辗转与村落之间。
  而盐商之所以能累积如此财富,自然不可能是只靠贩卖官盐,他们与盐户都有关系,借助各种便利低价买进私盐,再与官盐一起高价卖出。最终一部分钱入了朝廷的口袋,可是依靠剩下的那部分钱,也足够这些盐商过上奢靡、富足的日子的了。
  许相如前世和李家并未怎么接触,故而不知李家的家底,可是从今日的马车来看,李家若不低调些,迟早会被人盯上。
  而她也没忘记前世秦韶茹在赵惟才、莫充等人的帮助下将秦家掌控,陈家后来更是被打压,最终不得不与之合作。而照那样的势头,前世的李家下场想必也不怎么好。
  许相如自然是要提点李家的,即使不看在李家是安桐的外祖家的份上,也要为对付赵惟才和秦家而拉拢一些人。不过她此时显然不合适出面提此事,便只能暗示安桐,李家的马车过于奢华,这并非好事。
  安桐惊奇地道:“我发现许相如你不过是换了一个身份,可你从未出过瞿川,如何懂得这般多的?”
  许相如想了想,道:“你想知道,那拿什么来换?”
  安桐本想说她不想知道了,不过眼睛骨碌一转,又换了心思,凑过去蜻蜓点水般亲了亲她的脸颊,道:“我知道你目的是这个,可以说了吧!”
  许相如抿抿唇,愣是要唇舌纠缠会儿才满足,道:“这才是我想要的。看在小娘子如此配合的份上,那便告知你,我之所以懂得这般多是因为——我聪慧。”
  “……”安桐没好气地掀了一个白眼。
  俩人小打小闹地很快便到了驿馆,许相如下了马车。她并不适合跟着安桐到李家去,而且明日她便得启程了,匆匆赶到李家,也是礼数不周。所以她得从江宁回来后,再好好地寻个机会前来拜访。
  ______
  和许相如分别后,安桐本来十分雀跃,可是慢慢地心中却又生出一丝落寞来。
  马车依旧不疾不徐地行驶在前往李家的道上,此段路途太远,远的让她来不及转移心思,只能在无聊地去体会孤独的滋味。
  邵茹随许相如走了,她干脆让任翠柔到她这儿来闲聊。然而任翠柔到了,她却没什么兴致闲聊了。
  任翠柔初次走出瞿川到这等繁荣的地方来,一路上她都一直在观望,对周围的一切好奇又艳羡。见安桐闷闷不乐,她便开解道:“小娘子若是舍不得许娘子,不若到街上逛一逛,外头有许多有趣的玩意儿,小娘子看了必然能纾解心中闷意的。”
  安桐道:“我才不是因为离了她而不快呢!等我们到了外翁家看过了他老人家,再找机会出来逛。”
  有人说着话,安桐便也觉得没那么无聊,没多久,她们便到了李家。
  得知安桐终于来了,李家的内知便在门前等着她了,而站在他旁边的还有一个女子、两个少年。
  女子双十芳华,眉目间与李锦绣有三分相似,而气质上也颇显大方。安桐虽然多年不曾踏足李家,可却从她与李锦绣相似的眉目这一特征上认出了她来,她是安桐的大舅父之女,也是她的表姊李艳。
  两个少年也才十四五岁,一个稍高,显得有些内敛,但是皮肤偏黑。另一个则长得白嫩,若不是他此刻露出不悦的神情来,安桐对他的印象怕是会好一些。
  个子稍高的是安桐的大舅父之子李浩,长得白嫩的则是小舅父之子李冰。
  安桐当年过来时,他们都还年幼,故而一时之间没能认出来,全靠李艳主动提及,她才恍惚地记起不少事情。不过她也发现了,这些人里似乎少了一个人。
  似乎是察觉到了安桐的心思,李艳笑道:“二娘去赴会了不在家中,否则今日她也会随我们一起来等你的。”
  安桐隐约记得李锦绣提过她的两位舅父似乎有些嫌隙,不过李家没有分家,还是住在同一屋檐下,她的表兄弟姐妹们之间自然也会有些许嫌隙。
  她也没想太多,毕竟自己又不是什么贵客,李艳和两位表弟能出来接她,已经是对她的看重了。
  “阿翁和婆婆已经等你许久了,还是快些随我们进去吧!”李艳又道。
  安桐应了声,有些迫不及待地想去见两位老人,不过李冰比她更加“迫不及待”,在李艳的话说罢就已经转身跑回了李宅中,一溜烟地也不见了人影。
  李艳的面上浮现一丝复杂的情绪,很快她便调整了神情,对安桐道:“二郎想必是已经先一步回去将桐儿表妹来了的事情告诉阿翁和婆婆了。”
  安桐虽然没有那么多心机,可也不傻,李薇特意挑她来的日子去赴会倒也罢了,李冰这应付任务似的来等她,也让她蹙眉。他要么学李薇,寻个借口躲着不出来,面子上倒也比这般失礼要好看。
  不过李艳都刻意为他掩饰了,她也没必要和自家的亲人计较。倒是李艳在转头时将目光从一旁的内知身上扫过,看见他的神情后才满意地勾了勾唇角。


第82章 李家(评论一千一加更)
  安桐进了李家直奔她的外祖母李孙氏所在的后院; 她们都是亲人; 也无需在前堂接待,显得疏离。
  李孙氏如今五十九岁; 来年开春便要到六十岁了,但是她看起来依旧很精神; 也没有多少岁月搓磨的痕迹; 倒是长了一些白发; 可是在她精心打扮之下,都被别的乌发给遮挡住了。
  在安桐看来; 李锦绣长得像她多于外祖父; 因此见了她也倍感亲切。
  李孙氏平日跟孙儿孙女相处得多; 知道他们的秉性; 故而有时候也嫌弃得很。可是她和安桐可是六年之久没见过了; 远香近臭,这会儿见了外孙女; 别提多喜爱了。
  “六年了; 六年前你还是一个未长开的小女娃呢,如今都这般亭亭玉立了!”李孙氏抓着安桐的手,怜爱又慈祥地抚摩着。
  “桐儿一日日地在长大,可是外婆却一直都那么年轻; 没什么变化。”安桐嘟嘴; “桐儿才不想长大呢; 这样就能一如小时候那般躺在外婆和外翁的怀里听你们说故事。”
  李孙氏被她哄得心花怒放; 想起她小时候的事情; 心里暖洋洋的。
  李艳意味深长地看了安桐一眼,心想她这个表妹,几年的时间,嘴巴倒是越发甜了。不过这对她而言是好事,表妹越受两位老人的疼爱,便证明她的姑姑在老人的心中地位越高。
  “对了外婆,外翁呢?桐儿听闻他病了,可严重?”安桐担忧道,若非李孙氏拉着她叙旧,她怕是早就跑去看外祖父了。
  李孙氏含笑道:“他没什么大碍,这会儿在书房里办事呢!”
  安桐松了一口气,她就当心事情会脱离前世的变化,别到时候她的外祖父会因为她和许相如的到来而成了炮灰,反而真的得了重病。
  “外翁真的没什么大碍?”安桐又问。
  李艳便道:“阿翁先前感染了风寒,眼下虽然好了不少,可还是未完全康复,需要好生修养的。”
  李孙氏叹气:“老身也希望他好好修养,可他就是闲不住又有何办法?”
  安桐道:“这桐儿可不管,桐儿来了,外翁得陪我玩。”
  正说着,门口便传来一把苍老却又还有些许中气的声音:“外翁的好外孙来了,外翁自然得陪玩!”
  众人起身,安桐规规矩矩行了礼,旋即便又高兴地奔过去拉着她外祖父李纯的衣袖左看右看。
  李纯看起来比李孙氏要老了不少,毕竟他年长李孙氏六岁,六年前便办完了六十大寿——他们这儿不兴男人办整岁,都是五十九岁或者六十一岁才办寿宴的。也正是那次他办寿宴,李锦绣才会和安桐一起回来一趟。
  “桐儿还是这么活泼。”李纯的脸上挂着笑容,似乎安桐的跳脱在他的眼里都是好事。
  “外翁你先别说话,让我看看你的身子恢复得怎么样了!”安桐道。
  李纯打趣道:“怎么,桐儿还懂医术?”
  “那是,我都久病成医了。”安桐说完,又仿佛不愿意提及这些事情一般紧紧地闭上嘴巴。
  李纯和李孙氏却有些担忧,忙问:“什么久病成医?”
  安桐笑嘻嘻地道:“没什么,外翁你可不老实,明明身子还虚着呢!这大冷的天也不多穿几件衣裳,不过没关系,阿娘担忧外翁和外婆,可是又因家中事务缠身无法前来,故而特意让我带几件她亲手缝制的冬衣过来给你们。”
  说完,她招招手,让任翠柔把箱子抬进来,这里头都是李锦绣为两位老人准备的冬衣,还有一些药材,当然也是少不了家书的。
  李纯和李孙氏见状,心头一片温热,还是这女儿关心他们呀,也不枉他们以前这么疼她!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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