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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4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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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直告诉自己前世的秦韶茹是秦家的女儿,可今生的秦韶茹仍旧只是邵茹,以她婢女的身份能让赵惟才看上,那兴许是有月老在牵线了。
赵惟才如今已经二十有三,早就有郡王妃了,并且身边也有好几个妾室。可他竟能在让秦韶茹成为他的后院里众多女人中的一个之后,做到了宠妾灭妻的地步。也不知是秦韶茹太有能耐,还是赵惟才喜好独特。
许相如的心里百转千回,可面上却依旧和赵惟才谈笑风生,直到安桐闯入,她才出现一丝真实的情绪让赵惟才敏锐地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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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桐在李家吃了一顿并不怎么好吃的团圆饭,因为席上她的两位舅父终于忍不住要亲自出手了,以她过了除夕后便已经十八,该寻个如意郎君为由,打着关心她的幌子来告诫她——你始终都是要嫁人的,就别花那么多心思在这儿了。
安桐不知李艳的心里作何感想,反正她是挺不是滋味的,她是十八岁了,可为何就得嫁人呢?
前世也是这个时候,江家便要急着与她定下婚日成婚,今生这些舅父舅母都迫不及待地要将她嫁出去,比她爹娘还着急。
她才不想嫁人呢,嫁人有什么好的?嫁了人,躺在她身侧的就不是许相如了,她的床如今似乎只能接受许相如了……
想到许相如此时也该是孤身一人,她可算是感同身受,于是便打算去与许相如守岁。
李纯知道她与许相如的关系好,而且李家的人也确实让她心里有些疙瘩,便干脆让李艳送她过去。
李艳和安桐出了门后,李家的其余人便也没能好好地守一个岁了,毕竟李纯动怒也是十分可怕的,一家子被他训得胆颤心惊。若非李孙氏担心李纯被气出病来劝住了他,否则他们还得被骂更久。
安桐到许相如那儿一向都不必通传,故而她兴高采烈地进去后,便看见她正和一个长得不错但是一脸寒霜活像谁欠了他的钱没还的模样的男子正在谈笑风生。
她心中不快,自己担心许相如会不会孤单可怜,谁知许相如压根就不会寂寞!
饶是许相如也不想让安桐和赵惟才有什么牵扯,可安桐都已经引起了他的注意,她若是刻意,反倒坏事,于是她向安桐招了招手:“安小娘子,快些来见过普安郡王。”
安桐心中有些酸涩,乍听到这封爵便有些发愣,她似乎在哪儿听过这人……
突然,她一个激灵——这不是书中的女主最终的归宿,也就是所谓的“男主”么?!
第87章 命运
赵惟才遇到了太多对他投以特别的目光的女子; 故而他对安桐的目光已经习惯了; 心中冷斥安桐的放荡; 但是看在许相如的面子上却不会与她有任何计较。
安桐失神了片刻,很快便回过神来,尽管她的心里乱得很; 可也没有那么不长眼一直盯着赵惟才瞧。
和李艳一样向赵惟才行了礼,赵惟才便对许相如道:“既然你有人相陪; 我也不叨扰了。”
“妾恭送大王。”许相如起身相送至门外。
赵惟才的车驾离开后,许相如关上门; 脸色才冷了下来。她回到堂上; 看见安桐似乎在琢磨着些什么; 只是神情看上去不大高兴。
李艳倒是迎了过去; 恭维道:“没想到许娘子连普安郡王也相识。”
她这么一说,许相如倒是想起了一些事情来:说来前世的李艳和赵惟才也有些许瓜葛; 那李艳也帮着李家处理一些商盐上的事情; 所以难免会在一些大场合碰到赵惟才。
李艳对外貌出众、出身高贵的赵惟才一见钟情; 芳心暗许; 后来兴许是受李家的变故的影响; 她更是藉着各种机会接近他。
赵惟才那时已经被秦韶茹迷得七荤八素; 眼中容不下别的女人; 故而对她的靠近十分反感。
后来他收到了一封来自李艳的请帖,邀他共商要事; 他并没有去; 反而还引了一群泼皮无赖去; 那李艳被玷污了身子不说,在往后还遭受了更多的伤害,最终自缢身亡。
且不提其中李家的兄弟阋墙和投靠赵惟才、秦韶茹的叛徒,若李艳当初能知道赵惟才的为人,兴许便不会如此信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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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相如回以一个礼貌的笑容,却没说什么,而是去看安桐。
安桐往她哪儿瞟了一眼,旋即又很快地挪开,那小眼神不仅透着紧张,还有些醋意。
安桐的紧张自然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男主”都已经出现在许相如的面前了,执笔之人是无论如何都要将这一切修正回正途的吧?所以她和许相如之间兴许只能算是一种错误?
“安小娘子是来陪我守岁的吗?”许相如过去牵着安桐的手,笑问。
安桐心道:大姊还在边上看着呢,她怎的这般胆大妄为?想抽回手,却发现许相如压根便不肯松开。
“是啊,本来看你身边也没什么亲友怪可怜的,便过来陪你守岁,不至于让你过于寂寥,看来我是来错了。”
“安小娘子的这份心意,我感受到了。”
安桐面上一臊,紧张地看了李艳一眼,不过后者似乎并没有看出她们之间的异样,只当她们的姐妹之情真深。
有外人在,她们的举止也只限于此了。许相如为了提醒李艳别再像前世一样看上了赵惟才,便佯装无意地说起赵惟才其人其事来。
赵惟才其实是先帝之子,他有好几位兄弟,不过不是早夭便是体弱,还有的十分无能,故而赵惟才是最有希望成为太子的。
岂料风云突变,先帝忽然暴毙,而在暴毙前夜先帝急匆匆地召当今皇帝进宫议事,却是要传位于他。
放着自己的儿子不传,却传给弟弟,这是闻所未闻的事情,更诡异的是先帝正值中年,身体还算健朗,忽然暴毙,而且还在那之前突然要传位给弟弟,这怎么看都是有阴谋。
尽管朝中异议非常大,可当今皇帝还是靠着太后以及一些朝臣的扶持顺利登上了帝位。而为了昭示他得位正,故而他一直都没有对自己的侄子下手,反而厚待他们,赏赐他们爵位、财帛和美人。
而皇帝更是做主为赵惟才与燕副相之女燕姝赐婚,而他自己的儿子娶的王妃最高门户的却也只是五品官员之女,可见他对赵惟才有多宽厚仁慈。
而皇帝也一直防着儿子们与官员往来过密,故而一直都不予委派他们职官、不赋予他们实权。可赵惟才这次奉命来办事,连那御史大夫都不敢轻言得罪他。
许相如告诉李艳这些事情,一则是要告诉她,赵惟才的身边有一个副相之女为正室,让李艳别对他动什么心思;
二来也想让她清楚,皇帝这么对赵惟才并非是仁慈,而是一直在等待机会,叔侄、君臣之间必有一争,赵惟才或许下场也不会很好,李艳最好别掺和进去了。
李艳闻言若有所思,旋即问:“许娘子以为自己比之燕郡王妃如何?”
“自是不及。”
李艳明白了,道:“谢许娘子赠言。”
许相如之所以对李艳说这些并非是因为她自己看上了赵惟才,要打击李艳才这般说的。她虽然身为转运使之女,却不及燕姝的出身。然而也正因她的出身,所以她才不会委屈自己跟随赵惟才。
李艳带着一些心事离去了,而安桐则慢慢地回过味来,问道:“许相如,你的出身虽然不及燕郡王妃,可万一那普安郡王能为了你舍弃那郡王妃,你可会心动?”
执笔之人安排赵惟才如此爱女主,为女主做那么多事情,或许那郡王妃会被当作挡路石给踢掉。
想到这儿,她又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许相如:真不愧是书中的中心,所有的人都会被她吸引到身边来。
许相如不知安桐是碰巧说对的,还是她根本就知道前世的事情,因为燕姝在前世确实没有什么好下场。赵惟才为了秦韶茹能宠妾灭妻,燕姝挡着秦韶茹的路,又怎能好好地当她的郡王妃?!
安桐自然不知道前世的事情,她不过是从书中,赵惟才为女主倾注的感情而判断,他兴许会为了女主而舍弃燕姝。
“小娘子真想知道?”许相如凝视着她。
安桐张了张嘴,有些胆怯:“算了,不想知道。”
许相如笑了笑,握住她的手,郑重其事地道:“比起他的到来,我其实一直在盼着小娘子能来与我一起守岁。”
安桐被这突然的一番情话弄得有些别扭,她沉思了许久,道:“那你日后会依偎在他、不,别的男人的怀中吗?”
许相如无声地笑了,旋即将她拢入怀中。
夜空中无声地飘落了轻薄的雪花,随着夜风起,许相如的声音也轻轻地传入安桐的耳中。
“不会。”
安桐的心激烈地跳着,好像有什么酸甜的情绪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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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惟才落脚的驿馆住的人不多,只有他和御史大夫,故而即使是除夕,驿馆内也显得十分冷清。
他刚回到驿馆,便有一俏女子迎面走了过来,为他递上一个小手炉,并且柔声道:“下雪了,大王注意别着凉了。”
赵惟才所有的烦躁和郁闷都在见到她的时候一扫而光,他冷峻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意。将小手炉塞回给女子,随后牵着她的手往屋内走去,并道:“我并不畏寒,倒是你,下着雪跑出来被冻坏了怎么办?”
他宠溺的模样,哪有半分先前的冷峻和无情?
女子将手抽了回去,柔情中又带着一丝疏离,她道:“比起奴的安康,大王的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赵惟才被她的疏离惹得很是恼火,一把将她搂入怀中,不悦地道:“我说过,你不许对我如此生份!”
女子有些抗拒,很快便泪眼婆娑了,她道:“可奴只是一个婢子,不敢也不能越逾。”
赵惟才拧眉:“我看上的女子,跟了我便不再是卑贱的婢子,你是我的女人!”
说罢,见她仍旧有些不老实,便将之抱进房中,不管如何,有些时候她总会老实下来的。
虽说这女人是他去许家时无意中遇上的,他见过太多美人,可是像她这般美的不可方物,又十分纯洁如那盛开的白莲的女子可不多。偏偏她不像别的女子那般对他投以痴迷的目光,这让他十分好奇。
他向许仁昶讨了这女人,接触久了才发现,她居然介意他的身份和地位,故而一直都不肯对他敞开心扉。他很是生气,可又欲罢不能。
……
这女子自然是邵茹。
而许相如收到许仁昶的来信,称她的婢子被赵惟才看上并讨走的事后,已经是许相如亲眼看见出现在赵惟才身边的邵茹之后了。
那西门柔见她长得美艳,又爱四处勾搭,担心她会勾搭上许仁昶,所以在赵惟才提出此要求后,她求之不得地将邵茹送给了赵惟才。
本来许相如的身上并无邵茹的契约文书,而且不过是一个婢子,许仁昶根本就不会在意。故而是后来想起许相如一个人在临安过除夕有些孤单,给她去信时想起此事才跟她提了一嘴。
信送达之前,许相如便已经在买扑的地方见到了跟在赵惟才身边的邵茹了。
她有些许无奈,没想到她担心的事情还真的成真了。赵惟才去许家拜访许仁昶都能看上邵茹,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而安桐在见到邵茹时,脑袋还有些转不过弯来,悄声对许相如道:“你果然将邵茹卖了,而且还是卖给了普安郡王!”
“……”许相如觉得自己百口莫辩。
_____
那边的邵茹也看见了许相如和安桐,她担心许相如会对赵惟才说她和江晟安之事,故而下意识地缩了缩身子。
赵惟才注意到她的动作,扭头却对上了安桐的视线,于是他问:“你认识那姓安的小娘子?”
邵茹回过神来,应道:“嗯。”
她的神情有些委屈,赵惟才冷峻的脸上出现一丝慌乱,问道:“怎么了,可是受过什么委屈?”
邵茹道:“倒也没有,不过奴在跟着许家娘子之前,便是在安家为婢的。”
赵惟才眯了眯眼,看向安桐的眼神很是危险:许家倒也罢了,毕竟许相如的身份不低,可安家是什么东西,竟也敢使唤他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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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桐忽然打了一个寒颤,不由得将身上的披风拢紧了,想了想又靠近了许相如,想从她那儿取暖。
第88章 你信吗?
关于出现在赵惟才身边的女人; 安桐都十分在意; 倒不是因为她瞧上了赵惟才; 而是她隐约觉得有什么迷雾似乎正在拨开。
“邵茹真不是你卖给普安郡王的?”安桐再三向许相如确认。
许相如无奈道:“我也是才知道,她是被普安郡王相中要走了的。”
安桐觉得有些不对劲,明知故问:“可是那普安郡王已经有郡王妃了不是么?”
许相如忍不住笑道:“世上男儿多三心两意; 像令尊那样只守着令堂的男人可不多见。再说那普安郡王出身高贵,身边不乏有女子投怀送抱的; 他除了一位郡王妃,还有好几位妾室呢!”
安桐自然知道这些事情; 又问:“那他可有特别偏爱哪一位?”
“兴许——是眼下这位吧!”
安桐猛地扭头去看邵茹; 当脑海中闪过“邵茹兴许是书中的中心”时; 她反倒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
她拍了拍脑袋; 有些懵了:“怎么可能?这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变数?”
“怎么了?”许相如目光如炬,眼神中带着一丝试探。
安桐盯着许相如; 脑海中企图将混乱的思绪捋一捋。
买扑的会场上十分热闹; 商贾们竞价的声音此起彼伏; 可是安桐的脑海中却始终只有她自己喃喃自语的声音:“或许她不是‘男主’最爱之人; 毕竟‘男主’身边的美人这么多……”
“……”许相如并不清楚她在嘀咕些什么; 只是觉得她离弄清楚安桐的异样又近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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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扑结束后; 赵惟才让人去将许相如请到他所在的小厢; 而为了不让邵茹多想,他也命人先送她回驿馆歇息。
赵惟才相邀; 许相如不得不去。俩人像相识多年的好友一般闲聊了好会儿; 赵惟才才邀请许相如元宵佳节那日一起游灯会。
赵惟才此举算得上是别有用心; 若是稍微单纯一些的小娘子怕是便会着了他的道,认为他对自己有意了。
许相如并非那等单纯之人,也知道赵惟才不会看上自己,他想做的兴许便是让她误以为他对自己有意,从而接近她、利用她!
许相如也并非西门柔,她不吃这一套。但是她对于赵惟才的接近却并不抗拒,甚至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前世的她对赵惟才还是了解得不够深,她一开始的目的甚至执着于秦韶茹,以致她错失了许多机会。
秦韶茹成事在赵惟才,许家败也在赵惟才,故而她今生要对付的是赵惟才。至于秦韶茹,她想,有的是人会对付她。
既然赵惟才邀请了,许相如也没有拒绝的道理,便应下了。
再次目睹二人谈笑风生,安桐的心情可谈不上愉悦,许相如应了赵惟才之邀,她更是火冒三丈。
去年的元宵佳节,她是和许相如一起过的,今年许相如难道忘了她在这儿吗?
安桐觉得心里酸的冒泡,左思右想,许相如如今压根便不需要她,她干脆回李家去了。
许相如在后面想叫住她,可又碍于赵惟才仍在,只能先与赵惟才告辞才追了上去。
赵惟才看着她们的背影,淡淡地吩咐下去:“给我查那姓安的女人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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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娘子,不跟许娘子说一声再走吗?”任翠柔频频回头。
“不必,她眼下正在会情郎呢!”安桐哼了哼。
任翠柔错愕了片刻,琢磨道:“可婢子看许娘子的神情似乎不像是对那郡王有意呀!”
安桐瞪了她一眼:“你很了解许相如么?”
任翠柔抿嘴笑道:“哪里比得上小娘子了解她!不过依婢子所见,许娘子虽然和郡王一起谈笑风生,可她的态度却是十分端庄得体。”
“你想说什么?”
“许娘子在郡王前端庄得体,却并无娇羞之态,也无发自内心的喜悦,可以说,她这么做完全是符合礼节,但却未赋以真心的。”
安桐哼了哼:“我自然知道,她也说过——”许相如承诺过不会依靠在别的男人的怀中,她相信她。
不过信任是一回事,看见她和男主在一起却也给她带来了极大的不安。在她对许相如是否是书中的中心产生动摇之际,许相如还和男主有所牵连,她害怕许相如会因此而被执笔之人安排到可怕的命运。
这是她烦闷不安和动怒的原因所在,可她又无从发泄,只能气呼呼地自我消化了。
“婢子还以为小娘子是在吃醋呢!”任翠柔又道。
“什么吃醋,你可不许瞎说!”
任翠柔歪了歪脑袋:“自然是觉得许娘子冷落了小娘子啊!”
安桐的心扑通扑通直跳,还以为任翠柔看出了些什么来。
她才不会让人知道她似乎对许相如产生了一些情愫。对于世人而言,男女为之阴阳,断没有两个女子在一起还能为世人接纳的。她若是让人知道了,会给她和许相如带来什么麻烦还未知呢!
任翠柔似乎听见了什么动静,回头一看,便见许相如亦步亦趋地跟着,见她回头,便竖起了食指。
任翠柔会心一笑,慢慢地放慢了脚步。
安桐的心里装着许多事,而周围也只有任翠柔能听她说一说这些事情了。
“从许相如的身世浮出水面开始我便知道我们的距离终有一日会越来越远,她的地位注定她将来会和诸多王公贵戚、世家公子有往来,所以冷落不冷落什么的,我又不是孩子了,总得要适应。”
许相如默默地听着安桐自言自语,不知为何心中有些心疼。安桐一直以来表达情绪的方式都十分直接,不过她直接的背后却并非完全出自她的真心,就好像此刻,她明明不安,却也不会选择告诉她。
“不会的。”许相如走到她的身侧与之并肩,同时牵住她的手。
安桐下意识地反问:“不会什么?”然而她很快便意识到这声音不是任翠柔的,而任翠柔更不会过来牵她的手。
“我不会冷落你,也不会和你越走越远,在我的心里,我始终都还是浮丘村的那个许相如。”
“那、我们回浮丘村如何?”安桐问。
许相如沉默了片刻,道:“再等等……”
安桐对她的回答曾寄予了希望,不过这也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毕竟执笔之人一直都不曾放弃将事情的发展轨迹拨回到正轨上。
她、许相如、赵惟才都在临安相遇,不管如何都会被牵扯进那诡谲的命运中去。
安桐松开许相如的手,没再说什么。
许相如想握住那双手却落了空,她的心微微抽痛,她又何尝不想和安桐回到浮丘村去?然而她所求的是将来,而并非朝夕的欢愉。她若想将来有安生日子,便必须先解决了赵惟才。
“你似乎很不愿意面对赵惟才,是因为你知道了他的什么事情吗?”许相如斟酌了一下言辞,问道。
她在很久以前便排除了安桐是重生的可能性,毕竟很多事情本该在安桐死后才发生的,她本不可能会知道的才是。除非说安桐通过那些梦魇,看见了未来发生的事情。
不过临安的人和事都和安桐没有直接的关系,她也梦到了赵惟才?若她梦见了赵惟才,那为何没有梦见赵惟才和邵茹之事?
而且安桐似乎一直在寻找着什么,不断地想确认一些人,她要确认什么人?
许相如便推断安桐知道的事情兴许不仅仅是与她本身相关的,而且与那个梦魇、她的病也有极大的关系。
在自生能得到重活一世这样离奇的事情后,许相如对怪力乱神的事情接受度已经很高了,故而哪怕安桐说自己能窥视天机,她怕也不会太诧异。
“我对他一无所知。”安桐道。
“……”许相如疑惑,难不成是她想错了?
“我只知道,最好莫要与他有何牵扯。”
“……为何?”
安桐解释不出口,只能开玩笑地道:“他是天命之子,他最爱的女人是上天的宠儿,所有和他们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你信吗?”
许相如的神情严肃了起来,她至少能确定一点,安桐这些话看似开玩笑,其实说的都是真的。
“我信。”许相如颔首。
安桐反倒不知该说什么好了,兴许许相如只是在哄她,她也没继续放在心上。
如今许相如明显不会因为她的话而断绝和赵惟才的往来,那她又能做些什么?而且她还未查清楚书中的中心到底是许相如还是邵茹,可事到如今,她还有何办法能分辨执笔之人到底属意谁?
抑或是执笔之人为了误导她,故而特意设计的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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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日,安桐终于联系上了邵茹,她觉得或许能从邵茹这儿弄明白一些。
到了约好的酒楼,安桐等了三刻也还未见到人影,任翠柔道:“如今这邵茹跟了郡王,架子也越来越大了,竟让小娘子等了三刻!”
安桐满不在乎,不过她倒是想起了一件事,问:“翠柔觉得邵茹品性如何?”
任翠柔想了想,道:“以前与她接触不多,只知道她和张婆婆是孤寡,很是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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