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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女配好坏-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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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燕姝忽然有喜; 除了秦韶茹会伤心和难过之外,他也很是烦躁,自己的孩子竟是他最不喜的女人所生!
  在那一瞬,他甚至想到了设计让燕姝的胎儿不保,可是自从燕姝知道自己有喜后,像是防着后宅的人似的,根本就没有什么机会。后来燕家更是派了十余个得力的婢子来照料她。
  所以赵惟才最终只能冷着脸忍下了; 至于秦韶茹那边,他认为她会理解的。
  燕姝自从有了喜,心思便都转移到肚子上去了; 至于从前心里满满装着的都是赵惟才的爱意; 也在赵惟才的冷落与她对孩子的期待和喜爱中被冲淡了。
  初时赵惟才并没有察觉; 反而还觉得燕姝少来自己的眼前晃悠才好。后来他渐渐地回过味来了,从前紧巴巴地跟着他,希望得到他的怜爱的女人竟然对他不冷不热起来。
  燕姝怎么敢对他不屑一顾?
  _____
  成康五年的腊月十五; 许相如正抱着一个手炉,坐在榻上一边处理事情; 一边琢磨着是否要偷偷地跑回浮丘村去看一看安桐,而许柔便从外抱着一堆帖子进来,道:“娘子,这是各家送上来的拜帖以及邀请帖。”
  许相如将偷溜回浮丘村的事情暂且压下,拿过帖子仔细地看,便听见许柔又道:“还有一封礼单,这是莫知府、秦大娘子、李大娘子等人送来的年礼,拢共十七份,除了娘子叮咛过不许收的以外,都收下了。”
  许相如的心思却不在此,而是扬了扬手中的一封帖子,道:“燕郡王妃有请。”
  许柔好奇道:“她先前并不肯完全相信娘子,何以会主动来递帖,她便不担心普安郡王知道吗?”
  “我听闻她有了身孕,所以我们的计策也算是小成了吧!”许相如并不担心这其中有诈。
  燕姝所约之日是在正旦,那一日转运使要宴请众人,而赵惟才也在被邀请之列。虽说赵惟才装病,不过也装了那么久,他还是准备去参加宴席。而且他必然会带秦韶茹前往,燕姝身边便松快多了,和许相如见面也不必担心会让赵惟才知道。
  到了正旦那日,许相如便如约而至。
  燕姝见了她,并没有昔日的质疑,反而很是熟络地拉着她说话。寻常的谈话过了会儿,燕姝才终于步入正题,她此番来找许相如,是想求她相助的。
  原来是赵惟才的那些妾在知道她怀有身孕后,便都跑到了临安来,美曰其名照顾她。可若无赵惟才的允许,她们怎敢私自跑来临安?故而燕姝知道必然是赵惟才暗中准许的。
  初始她不愿以恶毒的心思来揣度赵惟才,认为他是担心她太孤单了,所以才准许那些姐妹来相伴。后来她好几次在处理这些妾侍发生的小争执时,都险些出事。
  加上燕家的人也到了,她们对她说,同样是赵惟才的女人,她们又怎会愿意看着她生下孩子呢?后宅的勾心斗角和险恶用心可不少!
  燕姝难以置信,她不敢相信赵惟才是包藏着这样的心思。可是燕家的人提醒的话就像是一颗种子,扎在她的心底,随着她的不安而生根发芽。她平日里看见赵惟才的眼神,便觉得蕴藏凶恶之意,有时候提及肚子里的孩子,赵惟才也是没什么为人父的兴奋之情。
  久而久之,燕姝便越发觉得赵惟才不希望这个孩子降世。
  她又听闻那些妾室来了后,赵惟才从不近她们身,而秦韶茹几乎每夜都能去服侍他,可见他是真的能为秦韶茹而舍弃别的女人的。
  后来她听说赵惟才是想让秦韶茹生下孩子,尽管不是嫡出的,可只要是作为唯一的孩子的话,便能继承他的衣钵了。
  听到这儿,燕姝不寒而栗,可她左思右想也想不出有什么好的计策,这时便想到了许相如。
  许相如并未热切地要帮她的忙,而是道:“这是大王的家事,让我过问,并不合规矩。”
  燕姝道:“我是真心求助于你,若我能顺利生下这个孩子,日后你有何要帮忙的,尽管向我提,我定当竭力相助。”
  许相如道:“并非是我不想帮郡王妃。”她顿了一下,“这样吧,既然郡王妃对那些妾室如此不放心,为何不另置一处别苑,只用自己的人在旁照顾呢?”
  燕姝愣了愣,倒不是她觉得这个主意不好,而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她竟然没能早些想到!也只因她太过担忧了,反而忽略了最简单的处理办法。
  若非她担心舟车劳顿会动了胎气,她怕是早就准备回京了。不过虽然没办法回京,可在临安的郊外找一处风景胜美的地方作为别苑,还是可以的。
  在那儿既可以陶冶情操、有助胎教,又能安心养胎,不必担心会被人设计而失了胎儿。
  于是赵惟才很快便得到燕姝在钱塘的西湖边上寻了一处别苑,准备在那儿养胎的消息。他当即便去问燕姝:“哪有夫人怀有身孕,却肚子跑出去住的?若是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苛待你了!”
  燕姝心想他虽然没有苛待她,可却比苛待更令她伤心难过。
  不过为了隐瞒自己的动机,她只搬出一早便准备好的措辞:她前些日子偶遇一个会看相的道士,道士见她便知道她怀有身孕,于是为她的孩子算了一卦,说这孩子需得生在安静的地方,否则会出事。
  她担心不已,便让人去打听哪里的环境可以,最后那道士说钱塘有灵隐寺的佛法加持,必能庇佑她的孩儿,故而她才选择住在寺院旁的西湖边上。
  赵惟才虽然呵斥道士之言不可信,可相信这些的却大有人在,他也没有理由阻挠,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燕姝搬离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至于后院的那些女人,更是被燕姝几句话给打发了,她住的远,也省了这些人总是往她眼前凑。
  燕姝的身边又有燕家的人,她不肯用赵惟才的人,还体贴地说:“大王大病初愈,身边还需要人服侍,秦氏想必也忙不过来,还是多留一些人在大王身边照顾吧!”
  于是他的人便没有机会随燕姝入住新的别苑,他也只能安插一些人在外头盯着燕姝的一举一动。
  _____
  许柔本有些想不通,燕姝不过是怀有身孕,何以对赵惟才的态度会有如此转变,难不成所谓的爱其实都是假的?
  许相如道:“他们本是圣上赐婚,没有多少感情可言。后来成婚后,他们连相敬如宾都做不到。燕郡王妃想必也不懂情为何物,只知道他们既是夫妻,出嫁从夫,她便该为他着想。她会因为普安郡王身边的女人而嫉妒、吃醋,也不过是寂寞罢了。只要她有了精神的依托,像普安郡王那样滥情又无情之人,怎能继续占据她的内心呢?”
  许柔恍然大悟:“孩子便是她的依托?”
  “相较于冷酷无情的夫婿,还是她十月怀胎、骨子里流着她的血的孩子,与她更加像一体的,将来也只有那个孩子能在她晚年时给予她关怀。孰轻孰重,一较便知高下。”
  心思灵敏如许柔也不禁露出了少女的心思来:“那情为何物呢?普安郡王与秦家二娘子,便是真情吗?”
  “谁说的准呢!有些感情浓烈,大胆求欢;有些感情含蓄,生死也能相随。是否真爱,且看心中能为对方割舍什么。”
  许柔歪着脑袋:“娘子的神情,似乎心有真爱了。”
  许相如抬头看她,后者也眨巴着眼,主仆俩对视了好会儿,也是过招了好几回合。许相如倒是没说什么,也算是默认了这话。
  许柔虽然好奇许相如所爱,可也没打算开口询问,倒是将有可能的人都过了一遍。
  和许相如往来最密切的郎君倒是没有,关系还算可以倒是有莫充。可二人平日见面除了谈正事就还是正事,所以一点也看不出许相如对莫充有什么痴缠的爱意在。
  还有几个要么是已经成了亲,要么是地位太低下,而许相如对着他们甚至没有多少真情实感流露出来,那更加不可能是他们。
  “不是郎君,难不成还能是娘子不成?”许柔的思绪乱飞,却被这一念头吓了一跳,旋即连忙摇头,她怎会无缘无故地去揣测自家主子是磨镜呢!
  可是她听闻她过来之前,安桐在临安是一直和许相如同榻而卧的,后来安家来信说安桐病危,许相如便什么都不顾,日夜兼程地赶到了安桐的身边,说是姐妹之情,也不足以形容她们的亲密关系。
  许柔的嘴巴很是严实,故而这些事情也只是她脑颅内的想象,她既未去求证,也不打算当成事实说出来,故而许相如倒是不知道许柔在脑海里开始担心她们将来要如何走下去。
  _____
  安桐并不清楚临安发生的事情,她刚从汴京回来,还有诸多事要处理。年礼的事情已经无需她去操办,这些事都交给了安心去办。
  安心去购置年礼时,安桐让他带上任翠柔,倒不是要拉郎配,而是安桐想让自己身边的人也多学习、提升自身的能力,而不只是一直在身边当一个婢女。日后嫁到别人家去,当主母掌事时也不至于睁眼瞎。
  至于黄静宜经历较特殊,好自由、不受拘束不说,为人处世也别有一套方法,当然,点子也多。若是调…教得当,将来也能帮得上忙,故而她将黄静宜扔到义庄去了,待忙完这阵子再让她回来。
  安家虽然躲过了一劫,不过还在风口浪尖上,为此今年的正旦便过得特别低调。倒是沈家等人家都会登门拜年,沈春、安岚、耿容等都凑到了安桐的身边,听她说在汴京的遭遇。
  没有许相如在身边,安桐的这个正旦过得也还算满足,为此她还不忘给许相如去了一封信,炫耀的同时又问许相如是否挂念她。
  回信还未等到,倒是在元宵时等来了收信的人。


第115章 夜会
  已到新春; 四处朝气蓬勃、喜气洋洋。
  上一年浮丘村的百姓收成还算不错,加上安家、沈家等收粮给的价钱比粮商多了几十文一石,他们手里头较往年是更加宽裕了。为此,百姓们脸上挂着笑容; 连孩童的欢笑声都多了。
  安桐走在路上; 浮丘村的村民都与她打招呼,说些好听的吉祥话; 较之以往只将她当成安家小娘子的态度; 如今更是多了一丝敬畏。
  他们都听说了安桐一回来便提议浮丘村的富户合作开义学; 不仅免费教孩童们读书识字; 还能让一些寒门学子有求学之途径。
  当然也不是每个富户都乐意这么做的,毕竟他们宁愿将钱花在自家的族学上。不过安家也不强迫他们,愿意的便一起合作,不愿意的便也作罢。
  此事还未落实,可安家的名声却传了出去。这自然是少不了沙芊芊凭借着她在士人那儿的影响力,给安家的义学宣传了一番。
  对于这样的义举,向来都备受士人和学子的推崇、赞誉; 故而先前不想合作的人又腆着脸过来要提合作了。而有些小有名气的士人甚至主动打听,想到义学那儿任教。
  为了吸引更多有名气的人,安家得花不少开销; 不过若是能让安家的名声越来越响亮; 如此经营倒不算吃亏; 安家自不会舍不得这点钱。
  而主持这一切的是安桐,浮丘村的村民对她自然是刮目相看,将她当成了半个安家掌事人来看待。
  不过仔细一想; 过了正旦后她又长了一岁,便再也不是“小娘子”了。以安家的底蕴; 这般年纪还不出嫁,众人想的自然是安家怕是准备给她招婿了。
  _____
  许相如偷偷回到浮丘村时,听到的便是安家准备给安桐招婿的流言。虽然她相信安桐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可心里仍旧是吊了起来,怕是要见到安桐才能弄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见安桐的心情十分迫切,可她的面上还是得稳住,同时她也不打算让任何人知道她回来了,否则李锦绣会如何作梗还未知呢!
  她在安家的义庄那儿逮住了出来偷闲的黄静宜,让她帮忙知会安桐一声。
  黄静宜本就耐不住义庄这样烦闷的事务,好不容易出来松口气,便被一个俊朗的郎君给抓到了一边去,她定眼一看,方认出是许相如来。
  得知许相如是瞒着众人回来的,她以为许相如是想给安桐一个惊喜,便对她道:“近来娘子甚忙,但是她会到西舀那边看挑选义学的馆址,你可去那边等她。”
  许相如没空跟黄静宜仔细打听这些日子安桐做了什么,但是安桐要办义学这事她还是知道的,毕竟之前的信中,安桐便已经向她提了。
  因与安桐合作的一些富户是西舀村的,故而义学学馆的选址就在两条村之间。而出于众多考虑,安桐提议选一处宅邸加以修葺,比新建一处义学学馆要节省钱财与时间,故而他们挑中的是一户破落的富户空置多年的老宅。
  乡间的宅邸并没有城中的好买卖,故而当有人愿意花大价钱买下这座宅邸了,宅邸的主人家自然是愿意。本来想开口要多一点钱的,后来听闻是为了办义学,而他想到自家的儿子,便动了让他的儿子来进学的心思。
  一番讨价还价后,便这么谈拢了,而元宵之后,匠人才会来动工,故而这段时日,这儿都是空置的。
  安桐过来自然是要观察老宅的格局,以便让她更好地规划义学的布置。
  不过她也不会常常到义学馆址去,故而黄静宜好奇地问她为何不去义学馆址时,她有些疑惑:“义学学馆要如何修葺我已经让人去商议了,眼下也还未动工,自然无需我再去那儿了。家里还有许多事等着我处置,我哪有那么多闲功夫往外跑。”
  黄静宜有些坐不住了,随意寻了一个借口便拉着她往那儿去了。
  她虽然看出黄静宜有些许不对劲,不过也料想她不会害自己,便领着任翠柔跟她一同前去了。
  到了那地方,她被斑驳的门前挂着的彩灯给惊喜了一番,眼瞧着黄静宜那意味深长的笑容,她的脑海中隐约浮现一个念头。
  心中是迫不及待地想进去寻人,不过在黄静宜她们面前,还是端住了。
  这座宅邸是二进的,不过届时左右还要再建一些屋舍作为学子的学舍和藏书的地方。不过正旦之前已经除了杂草,废弃的家具也都清理干净了,宅子里除了幽深,倒也没有之前荒芜的感觉了。
  眼下宅邸里头张灯结彩,挂满了彩色的灯笼,竟无之前的幽深之意,反而看起来还颇为喜庆。
  门外,黄静宜将任翠柔拦了下来,后者皱眉问道:“你这是在做甚?”
  “别进去打搅她们!”
  “她们?”任翠柔听出门道了。
  “是啊,许娘子回来了,不过似乎没有让别人知道。不过为了让她有一个好的藏身之处,我让她来了这儿。反正这大门的钥匙,在我手上。”
  任翠柔斜睨了她一眼:“你擅自做主,就不怕娘子怪罪?”
  黄静宜想了想:“事后我再向娘子请罪,便让她们好好地待会儿吧!”
  任翠柔心想这二人日后会如何还说不准,能多处片刻便处着吧!于是也没去打搅她们了。
  _____
  看见内院里正在忙着挂灯笼的身影,安桐的嘴角翘得老高了,还不待她跑过去吓唬人,便见许相如已经转过身来了。
  “这儿布置的如何?”许相如却是这般问道。
  安桐的眉峰微微一动,道:“六十八盏灯笼,你花这般多心思做甚?这儿可是要修葺,用来当义学的学馆的。”
  许相如踱步到她的面,听她说完,便一把抱起她来,在她耳边道:“自然是要哄你开心,才花这么多心思的,若非如此,我也不会有这心思。”
  安桐搂着她的脖子,乐不可支地亲了亲她,才道:“算你识相!”
  这么久没见,二人自然是有不少话要说的,不过待她们回过神的时候,太阳已经斜斜地靠在山峦上。安桐问许相如:“你如此鬼祟,是不是担心我阿娘发现了你?”
  许相如道:“我听闻安家要为你寻上门夫婿,我担心她知道我出现后会设防,那样我抢婚的几率可就大大地降低了,自然不能让她知道我回来了。”
  安桐拿自己的鼻尖顶着许相如的鼻尖,道:“你真打算抢亲呐?那我跟不跟你走好呢?”
  许相如忍不住又亲她一口,反问:“安家还真打算为你寻上门夫婿?”
  安桐乐道:“这倒是没影儿的事情,不过以后的事情谁说的准呢!”
  许相如明知道她这是故意气自己的,不过还是顺着心里的醋意,又咬着安桐的嘴唇欺负了一下她。
  安桐出来的时候没有知会家里的人一声,故而安里正见她迟迟未归便派了人出来寻她,她只好先行回去,对许相如道:“我明日再来寻你。”
  “明日是否太迟了?”
  安桐不答,回到安家后,面对李锦绣的询问时,她心里虚着,总担心李锦绣会看出什么来。不过这种在爹娘的眼皮子底下和许相如幽会的感觉,太像偷…情了,竟还有些许刺激。
  吃过了晚食后,安桐便以最近太累了为由,早早地回房歇着了,安里正和李锦绣倒是没有怀疑,嘱咐任翠柔在她沐浴后给她到厨房端补品喝了再入睡。
  元宵佳节,最闹腾的安桐都安静下来了,别人自然也闹不起来,倒是安定的仆役陪着他到外头去闹了会儿元宵。
  _____
  夜色渐沉,黄静宜偷偷地溜到杂院那边的后门打开了门,许相如侧身闪了进来,又一路小心翼翼地转到了安桐的院子里。
  她见到了安桐,便忍不住道:“我长这么大,还是初次做这等宵小之辈才会做的事情。”
  “你大可以不做啊!”安桐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脑袋,松松垮垮的单衣之下露出了一大片肌肤来。
  许相如过去一把将被褥盖在她的身上,“身子还未好利索,在这倒春寒的时候,还穿这般少!”
  安桐愤愤地用被褥将自己卷成了蝉蛹,除了一双眼睛,也不露别的了:“好了,这下可不少了吧!”
  “……”许相如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
  安桐得意地哼了哼:“好了,这儿没你的事了,你走罢!”
  许相如见不得安桐翻脸无情的模样,她去外头翻出安桐房中的木炭来,搁在暖炉里烧,好让房中不至于太冷了。房中的窗户也没有关严实,偶尔有风吹拂进来,但是屋内的温度也还是在渐渐地升高。
  这些木炭是安桐大病后便一直备着的,平日里就放在院中的一隅,许相如要拿也十分轻车熟路。
  屋子里暖后,许相如又洗净了双手,待她再回到床边时,安桐圆溜溜的眼睛便一直盯着她看。
  “你做甚?”
  许相如道:“好了,如今房中不冷了。”
  “不冷便不冷,你看我做甚!”
  许相如将“蝉蛹”抱在怀中,轻笑道:“别装了,你的身子,你的小嘴,哪儿都想我了吧!”
  安桐惊:“许相如,你好孟浪!”
  似乎是细细地品味了一番,又道:“可我好喜欢!”


第116章 缺心眼
  夜色深沉; 久别重逢时的抚慰总是热情而激烈的。
  之前的那半年,不是安桐一直在病中,便是二人分隔两地。平日里不觉,可一旦横在她们之间的障碍消失后; 感情发酵地便越发浓烈。
  一场欢爱直至大汗淋漓; 浑身心都是酣畅淋漓的舒坦。
  “你还吃得消么?”许相如拢了拢安桐的秀发,轻声问道。
  安桐哼了哼; 背靠着许相如寻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睡去。许相如捻着安桐的耳垂; 轻轻地揉着; 问道:“在汴京时; 你可还遇上什么人和事?”
  安桐被她这一问,便一个激灵清醒了几分,她转过身,问道:“你是如何得知当时安家遇到困难了的?”
  许相如捏了捏她的鼻子,道:“那事都惊动了官家,不能算是小事,我爹在朝为官; 焉能不眼观四方耳听八方?安家这事也是我爹促成的,所以安家出事了,我们岂能无动于衷?”
  说到这儿; 许相如又深深地看了一眼安桐:“我听闻钱太常卿被迫致仕; 徐上瀛的丈人也被贬; 那徐上瀛在钱家的日子想必不会好过,这些都是你的手笔?”
  “那怎么可能!”安桐道,“仅凭一些流言蜚语; 官家怎么可能会为此而疏离钱家?不过是与钱家有仇的人都在官家的耳边吹了耳边风罢了。我虽然不懂官场,可也明白; 有些事情很是微妙和敏感,牵一发而动全身,一个小小的举动,便有可能变成更大的隐患。”
  “可是你却为了让钱家的政敌做这些事情,花光了你所有的积蓄不是?”
  安桐闻言,“噌噌”地挪过去抱着许相如:“对,我没有积蓄了,可穷了,许相如,你日后可得养我了!”
  “好,我穷尽所有,也要养你!”
  安桐虽然并不会真的依靠许相如,可甜言蜜语谁不爱听,她心里美滋滋地,又和许相如再耳鬓厮磨一会儿,便睡去了。
  天还未亮时,许相如便又悄悄地从安家的后门离开。
  义学终于要开始修葺了,安桐便三天两头往那儿跑,安里正看了直嘀咕,她对此事倒是十分上心。
  李锦绣留意了好几日,终于发现了一丝端倪,不过她也没去拆穿安桐,而是安里正在为安桐的迅速成长而感到孤独时,对他道:“桐儿不过是为这些事而忙碌,你便觉得她冷落了你,将来她若是成了亲,你岂非更要失落了?”
  “我哪里是觉得她冷落了我?不过是觉得她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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