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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关系-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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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爱林初霁,也因为爱林初霁,才让她打开了密码锁,撞破了自己最为肮脏的秘密。
门开得无声无息,里面却溢出了一丝女人柔媚的声音,林初霁的脚步定住了,她缓缓地抬头,希望自己听错了。
然而,更为清晰的一声吟哦传进她的耳朵,还伴随着粗重的喘息。
这声音她太熟悉。多少个夜晚,这婉转的声音都在她耳边起起伏伏。空气有陌生而令人作呕的气味。她的脚步不受控制,一步步向卧室挪动。
门没关。她多希望门是关着的。
年轻的林初霁,忘了哭也忘了愤怒,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看着那个被自己百般呵护的女人,这完全陌生的模样……
林初霁猛然睁大眼睛,感觉季辛白的舌尖正在探着她的唇。她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飞快地推开了季辛白,捂着嘴巴冲进了卫生间。
她剧烈地干呕着,大脑因此而缺氧。
门外季辛白焦急的声音让她更为难受。
骄傲的、珍她重她怜她爱她的季辛白;那套崭新而充满陌生味道的房子;那男人一起。一伏的丑陋动作……
噩梦般的镜头,一幕幕在脑子里回放。林初霁的头发纷乱地披在肩头,眼泪拥堵在眼眶,却有哭不出来的无力感。
果然所有“都过去了”等等这样的话都是狗屁。
过不去。
永远都过不去。
半晌,她才发现自己蹲在地上,身后站了一个人。她以为还是季辛白,就站起来撑着洗手台,头垂着:“季辛白,我现在不想看到你。”
“现在才说不嫌迟吗?人早走了。”
南乔冷冰冰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林初霁微怔,这才抬头从镜子里看到了她。
依然抱着手臂,一脸欠她钱的样子。
“自己想折腾自己,谁都救不了你。”南乔把一条毛巾丢到林初霁头上。林初霁用毛巾抹了抹脸,沉默着。
林初霁倒霉的情史,南乔知道个大概。发烧那天,她强撑精神把这个悲惨故事听完了。
很俗套的故事。但不管多俗套,落到人身上都是锥心蚀骨的难受。
林初霁脸色苍白,垂着头的样子格外惹人怜爱。眼泪突然从松懈的眼眶中滑落,她自己都没察觉。
面对她突如其来的眼泪,南乔多多少少有些无措。
想起这种难受的事情,哭很正常。她明知道的。但看到晶莹的泪滴从林初霁脸上滑落时,南乔心头一跳。
有点慌乱。
她上前用毛巾抹了一把林初霁的脸。林初霁低着头,哭也没什么声音,只有眼泪成串地滴下来。
南乔不得不捧起她的脸,用毛巾细细地擦拭着。林初霁红红的眼睛像一只兔子,抬眼看她的时候,泛着盈盈的水光。
谁看了都要心疼的吧。南乔心想,恻隐之情,人皆有之。于是她把林初霁的头按在了自己肩上,手臂环住她,抚慰地在她后背上轻拍着。
作者有话要说: 季辛白:求作者别再给我加这种戏了。摔。
林初霁(哭唧唧):我不要看我不要看!我还是个宝宝!
南老师:(给泰迪捂眼睛)走,去卧室给你洗眼睛去。
第二十九章
林初霁揪着南乔的衣服,靠在她肩头,小声地啜泣着。
南乔的体温贴着她,让她感觉很安心。她喜欢南乔身上的味道,也喜欢她身上的温度。
南乔僵硬地拍着林初霁的背,一向清冷的眉眼终于露出些无措来。她真的不擅长哄人,也没怎么哄过别人。就像一个从来没有养过宠物的人,手上突然被塞了只小奶猫似的,绷着脸,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林初霁很快就停止了啜泣,吸着鼻子,从她肩窝里抬起头来。鼻涕眼泪把南乔的衣领湿透了,林初霁摸了摸她的衣领说:“对不起啊。”
“嗯。”南乔硬邦邦地回答。
闪光灯里你来我往的应酬,南乔心里有数,演也好,应付也罢,从没出过差错;和不正常的林初霁说话,她心里却一点数都没有。
按照她自己的方式说重了,不好;安慰人的柔和语言,她又堵在喉咙说不出来。
算了,南乔干脆抿了嘴唇,一言不发,指了指林初霁的脸,示意她洗洗。
林初霁吸了吸鼻子,回头就着水龙头洗了脸。刚要拿毛巾擦,见南乔皱着眉头提醒她:“手没洗,用洗手液。”
鼻涕眼泪的,竟然那么胡乱扑了一把脸就算了?太邋遢了。
林初霁没说什么,又伸手在水龙头下面,挤了点洗手液在手上搓洗了几下。在镜子里抬头看,发现南乔还是稳稳地站在她身后,没有要走的意思。林初霁吸了吸鼻子,搓着手指嗫嚅道:“南老师,你回去睡吧,我还好。”
声音弱里弱气的。
其实南乔也意识到她该回去了。但是……她看一眼林初霁的背影,缓缓开口道:“刚才我……”
南乔想说她应该留下来给当挡箭牌的。但是话到嘴边又说不出口。从道理上说,她回头就走再正确不过了。麻烦就像火星,惹到身上只会越烧越大。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没留下来给当挡箭牌,让她有种自己很不仗义的感觉。
“不,”林初霁打断她,用毛巾擦了擦手,回头看着南乔,“这不关你的事,本来就和你没有关系的。是我自己处理不好。”
她自己糊涂,不该一而再再而三地对季辛白表示退让。她可能觉得放季辛白进来坐会儿没什么,可季辛白不一定这么想,她或许觉得,这其中有别样的意味。
就像南乔说的,她就不能有点脾气?
关心敲了敲门,探了头进来:“初姐,你没事吧?”
刚才关心见季辛白和林初霁接吻,就捂着眼睛跑了出来,没想到门还没关严,就听见林初霁的干呕声。
感情林初霁被季辛白恶心吐了?她果断又转身进去了。
季辛白脸色不太好,她嘱咐关心照顾好林初霁,就沉着脸走了。坐在车里,她看着九楼的那个房间,心里像压了一块大石头。一直到灯灭了才开车离去。
她承认自己心急了,吓到了林初霁。
关心也被林初霁吓到了,给林初霁倒热水,又给她拿了件衣服,有些手足无措。刚想着要不要把林初霁拖回床上躺着,就看到南乔推门进来了。
林初霁安然无恙,就是眼睛有点肿,一看就是哭过了。关心这才放下心来。不过她心里有个疑问:南老师为什么大半夜的跑下来?
南乔看了一眼关心,淡淡地挪开了视线:“我走了。”
关上门,南乔才露出疑似心虚的表情。她才不会说,刚才她回去就一直失眠,站在窗口喝茶,正好看到季辛白拉开车门坐进了车里。
正好。一切都是正好,碰巧。南乔端正地站在电梯里,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
凌晨四点,南乔从噩梦中醒来。
她睁大眼睛,胸口剧烈地起伏着,薄汗沾湿了发丝,程依依正好进来叫她起床,看到她这样赶紧打开了床头灯。
“南老师?是不是又做噩梦了?”
南乔坐起来,纤指揉了揉额角:“没事……应该是太累了。”
她眼睛有点红血丝,不过还好,正和今天要拍的戏相呼应。
北京冬天夜长,凌晨五点天都是漆黑的,这时候可以补拍一下夜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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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乔又上了威亚。许开丞在一边看着有点腿肚子发软,他是新手,上了威亚总是晃来晃去,掌握不好重心,动作做出来很难看,总被符小年骂。
南乔却稳得很,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执剑,双臂潇洒地打开,眼神似刃。符小年不禁说了声“好”,他话音刚落,就看到南乔半边身子倾斜了下去,然后迅速地下坠。
下面的人一阵惊呼,纵使符小年身经百战,也是登时出了一身冷汗,赶紧大喊:“慢起!”
南乔停在了离地面还有几米的地方,符小年奔过去大喊:“慢放!”
一大群人上去围住了南乔。林初霁一下子被挤到后面,她踮起脚尖焦急地往里看,勉强看到了南乔半张苍白的侧脸。现场有点乱,林初霁眼角余光却看到一个人的背影,匆匆地消失在片场侧门。
片场这么多工作人员,都冲上去围着南乔,只有这个人匆匆地往外走,穿的衣服是灰蒙蒙的颜色,连着巨大的帽子,林初霁就瞟这么一眼,也没认出是男是女。
背影转瞬就消失在了侧门。
林初霁心里惦记着南乔,也就回了神不再去看侧门。
“摔到哪里了吗?”符小年有扩音器,声音有些发抖。许开丞和景熠也马上跑过来,紧张地问她怎么样。
“我没事……”南乔说,幸好刚才钢丝及时停住了,不然她从十多米的高空跌下来,即便摔不死也要落个残废。
“威亚怎么搞的?”符小年怒气冲天。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矮胖男生擦着汗说:“可能是吊臂的问题……”
“什么叫可能?!”符小年吼道,“快检查是怎么回事!”
程依依扶着南乔起来。南乔其实也没摔着,就是刚才一瞬间失重跌落,她以为自己这次要交代在这儿了,腿有点软。
“南老师?你没事儿吧?”
南桥周围嘘寒问暖的人散得差不多了,林初霁这才排上号,上前问候了一句。
南乔看着面前的林初霁,她脸上的担忧之色很真诚,看起来很正经。自从结束了长达一年的P友关系,南乔就没有再看到林初霁不正经的样子了。
还是有点不习惯。
南乔摇摇头:“没事。”林初霁抿了抿嘴唇,又说了声:“昨天谢谢你了南老师。”
南乔颔首:“不用谢。”
林初霁抓了抓头发,似乎觉得没话说了,就转身走了。她觉得自己和南乔之间突然变得有点礼貌。
昨天她把南乔的衣领给哭湿了,想起来有点丢脸。导致今天她都不太好意思跟南乔说话。
结果南乔看起来也是礼貌而疏离的。林初霁甩甩头,坐回自己的位置,低头看剧本。
她旁边是颜梦的位置。现在在拍许开丞和景熠的戏,颜梦穿着戏服,外面披了薄薄的一层毯子,坐在椅子上捧着热水杯。
林初霁刚背了两句,就听到了姜思雨的声音。
“颜梦,”姜思雨穿着王妃的衣服,站立的姿势却俨然一个皇后,朝着颜梦勾了勾指头,“过来。”
林初霁简直服了姜思雨,这么多人看着呢,她不管怎么说也是个小辈,叫颜梦一声“姐”也不为过。
结果颜梦竟然也低着头,站起来跟她走了。
“今天的衣服领口这么低?”姜思雨把颜梦揪进了更衣室,对着她胸口戳了戳。这套衣服是桃红色的,衬得颜梦脸色有些粉红。
前几天颜梦还没把姜思雨当回事,觉得她就是孩子心性,让她吃几回软钉子也就罢了。
但显然,姜思雨不是那么好糊弄的。
这几天,颜梦被她欺负怕了。中午吃盒饭,姜思雨就拉着她一起吃,关上门,姜思雨就拿出一罐辣椒,往她盒饭里倒了半罐。
正宗的四川辣椒,变态风骚辣。而颜梦是广东人,口味很淡,最受不得辣。
“吃吧。”姜思雨笑眯眯地说,一双桃花眼弯弯的,风情万种。
颜梦咬着嘴唇,拿起筷子把辣椒往饭盒盖上拨,姜思雨“啪”地一声打掉她的筷子。
“不吃是吧?”姜思雨沉着脸,把颜梦逼到了墙角,把饭盒盖拿起来举在她面前:“吃不吃?”
颜梦不吭声,头偏向一边。颜梦为了孩子的抚养权,已经净身出户了,她现在没有钱,所有的花销都在借贷款。
她没能力和姜思雨抗衡。姜思雨自己有公司,手上有她的照片。
她也不敢跟姜汉生说。说了也没用。姜汉生管不了自己女儿,说了只能让他觉得丢脸。
关键是,姜汉生并不知道,姜思雨已经知道了他和颜梦的事。
姜思雨用食指蘸了辣椒,扳着她的脸往她嘴里送。
“唔……”食指送进口腔里,强烈的刺激让颜梦嘴里发麻。辣椒里应该还掺了芥末油。颜梦眼睛里沁出了泪花,剧烈地咳嗽起来。
现在姜思雨又扯她衣服。颜梦木着脸,都不想反抗了。
姜思雨眯了眯眼睛。这个女人一脸麻木,让她有点不开心。这多没意思啊,她为什么羞辱颜梦,不就是让她觉得痛苦,让她觉得罪有应得吗?
姜思雨又戳了两下颜梦的胸口,命令道:“自己把衣服脱了。”
颜梦麻木的脸上这才有一丝波动,警惕地看着她:“你要干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姜思雨这是要干啥呢【捂脸】
第三十章
姜思雨很高,颜梦在她面前低着头,像一只瘦弱的小鸡,任她宰割。这种感觉让姜思雨浑身上下都舒坦。
“快点脱。”姜思雨冷冷地说。
颜梦脱了婢女亭儿的外衫,露出白色的交领里衣。看到她不动了,姜思雨又催她:“接着脱啊?”
颜梦磨磨蹭蹭地又把衣服的带子解开了。姜思雨轻蔑地笑了笑,把她的衣襟往旁边一拨,里面还有一层打底的紧身T恤,为了避免穿帮,也是领口比较低。
姜思雨站得很近,逼视着颜梦,颜梦一抬头,就看到姜思雨挺得高高的胸脯。颜梦咬着嘴唇,低下头。她太瘦了,胸也没什么斤两。
“T恤也脱了。”姜思雨说。虽然有暖气和空调,穿得这么少还是会冷。颜梦不到20岁就出道,如今33岁了,以前也被人羞辱过,却都没像这次这么顺从。
“皮肤还挺白。”姜思雨在她肚子上拍了一把,还捏了捏。颜梦虽然瘦,皮肤却依然白白嫩嫩的。这也算是很大的优势了。姜汉生就特别痴迷她这副好皮子。
颜梦身上只剩下一件内衣,下身一条薄薄的裤子。
“要我帮你脱吗?”姜思雨威胁地说。
颜梦顺从地脱了。现在她光溜溜地站着,心里竟有些莫名其妙的兴奋。她各方面都被姜思雨碾压,反倒有点好奇姜思雨到底要干嘛了。
姜思雨手上蘸着辣椒,毫无预兆地抹在了她下面。
颜梦捂住嘴,差点叫出声。又辣又痛的感觉,让她流下了眼泪。
姜思雨挑着一边嘴角看着她:“叫你天天勾三搭四,知道疼了吗?”见颜梦眼泪掉得更厉害,她吓唬道:“再哭,下次给你放里面。”
那说明这次她不会往里面放。颜梦稍稍放心,低声说:“我可以穿衣服了吗?”
姜思雨拿起手机“咔嚓”一声,对着颜梦的全身拍了一张照片,还翻出图库仔细看了看,满意一笑:“可以了。”
颜梦翻出湿巾,当着姜思雨的面抬起腿,屈辱地擦拭着下面。姜思雨又对她冷嘲热讽了几句,尽管如此,颜梦还是低三下四地拽住了姜思雨的衣角:“那个照片能不能……”
“还敢跟我讲条件?”姜思雨笑了一下,扬长而去。
颜梦咬着嘴唇,重新穿上衣服。下面还是有辣辣的痛感,现在来不及洗澡,只能忍到中午休息了。
颜梦出来的时候,脸色有些苍白。助理小孟问她到底怎么了,她勉强笑了笑:“没事儿,跟姜小姐聊了会儿天。”
中午吃饭的时候,统筹告诉大家,三天后仙来云海的一部分戏份要专门去山上拍,取尼姑庵和天然温泉的景。
其他演员可以休息几天,只有符小年、南乔、林初霁加上几位群演要跟着去。
早就知道《刺客》的外景会很多,但没想到真的要去山上拍。林初霁一想到到时候只有她南乔两个人,还有一些暧昧的戏份,就已经开始紧张了。
和别人对戏都不紧张,就怵南乔。她想自己是真的怕南乔。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很多时候,林初霁都接不住南乔的戏。要不怎么说对戏的演员最好私底下啥关系都没有呢,她一靠近南乔,就想起了南乔在床上的样子,各种别扭。
这么想着她眼珠就滴溜溜地瞟向了南乔。今天午饭,所有的主要演员都在一张桌子上,符小年招呼他们来的。
南乔早上差点从威亚上摔了下来,符小年说她可以休息一天,但南乔仍然照常拍戏了。
老狐狸面前只有一盒蔬菜沙拉。她叉了半颗圣女果放进嘴里。红红的嘴唇,鲜艳的圣女果,张嘴时微微露出的粉嫩舌尖,林初霁看着看着,脸就热了。
真是抓心挠肺地想要她。
似乎察觉到了林初霁的目光,南乔抬头看了一眼她。林初霁赶紧转移了视线,低头吃饭。
许开丞看她一眼,又看南乔一眼,脸上的表情有点微妙。
林初霁一低头,就听到坐在南乔旁边的景熠说:“南小姐,现在没事了吧?”
剧组的大多数人都称南乔为“南老师”,只有景熠一口一个“南小姐”。
南乔说:“本来就没摔到,还好。”
老狐狸式不解风情的回答,实事求是。
姜思雨坐在了颜梦旁边,胳膊肘不客气地碰了碰颜梦。颜梦低着头,没说话。
姜思雨凑在她耳边,喷着热气压低声说:“骚。货,还辣吗?”
颜梦保持着微笑,好像在跟姜思雨唠家常一样,转头耳语道:“辣。你满意了吧。”
姜思雨挑起一个冷笑:“辣不死你。”
符小年也不懂姜思雨为什么总针对颜梦。这些事儿见多了,他也很少插手,以免触碰到别人的底线。他笑呵呵地举起一次性纸杯:“来来来,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干一杯!”
其实杯子里都是饮料,符小年怕影响拍摄,也就没准备酒。
演员们也纷纷附和。
“今天早上的事,”符小年眉头皱成了川字,看向南乔,“是工作人员的失误,没有把检查工作做好,这种事不会再有下次,大家请放心。”
片场本来就是一个乱糟糟的地方,忙起来都看不清谁是谁。今天负责威亚的那组人,明明在拍摄之前进行过仔细的检查,但是打板之后,还是出了问题。
符小年把能调的监控都调了出来,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最终,统筹也只能铁青了脸,要求负责威亚的人每次拍摄前都要重复检查测试。
这东西,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晚上,林初霁拿出行李箱开始翻。
关心奇怪地问道:“姐,你要什么,我帮你找?”
林初霁低着头乱翻:“我的薰衣草包呢?”进组之前,沈必清送了她几枚薰衣草荷包,让她放在枕头里,说可以起到安神的作用。
沈必清难得送她礼物,而不给她包红包。林初霁拿过来忘记用了,今天想起来,却不知道放在了哪儿。
“嗨,姐,你别翻了,不是塞在我房间的箱子里了吗。”关心说着,就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提着一个小纸袋。
“你要用吗?”关心问。
“不是,我送给南乔。”林初霁捧在手里,迟疑了一下,“要不,你去送吧?”
关心“哦”了一声,把纸袋接过来。
关心还没跨出门去,就被林初霁叫住了:“等一下!”林初霁跑过来,手里掐着剧本,拿过纸袋,扭捏地说:“还是我去吧。”
关心意味深长地看她一眼,说:“姐,早去早回。”林初霁心虚地转过身,心想,我的企图看起来明显吗?
她想了想,又回房间涂了一下口红。她皮肤还算白皙,只需涂上口红就有一种淡妆的娇艳之色。
对着镜子眨了眨眼,林初霁又揣上了剧本和指套,上楼去了。
林初霁一出电梯,就看到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守在门口。她咋舌,怎么,南乔用来防她的吗,不至于吧。
林初霁想敲门,被其中一个保镖拦了一下,林初霁转头一看,才发现这个“壮汉”原来是女人,还长了一双和健硕身材十分不搭的修长的手,搭在耳麦上说:“南小姐,有人找。是位拿着剧本的小姐。”
啧啧啧,声音居然娇滴滴的。
林初霁突然有点想跟她掰个手腕比试一下。正想着怎么跟保镖小姐解释自己这个爱好,门开了。
南乔穿着浴袍,外面套了一件针织衫,瞟了瞟林初霁手里的剧本,一只手给她把门敞开了:“进来吧。”
林初霁有点羞涩地一笑,进去了。
老狐狸刚才应该是倚在床上看剧本。她收了收自己的针织衫,问道:“有什么事吗?”
有事,想睡你。
“我来给你送点东西。”林初霁咽了咽口水,把纸袋递给她,南乔接过来,纤指夹起一个荷包看了看。
由于是纪念品,上面还以仿古的手法绣了一对鸳鸯,还有两枚绣着一对凤凰。
南乔嘴角抽搐了一下:“送我这个干什么?”
林初霁也没注意上面绣了什么,好像是水鸭子?她说:“薰衣草包,放在枕头里可以安眠。”
南乔的表情正常了一些:“嗯,谢谢。”
“还有我……我能不能……”泰迪精的眼神有些火热,南乔后退了一步,警惕地说:“什么?”
“我想请教你几个问题,行吗?”林初霁翻开剧本,可怜巴巴地瞅着南乔。
南乔侧头调整了一下表情:“可以。”
“那我能坐下说吗?”泰迪精又露出那种火热的表情,南乔犹豫了。但一抬头,看到林初霁攥着剧本,眼巴巴看着她,她只好说:“坐吧。”
林初霁坐下来,正正经经地翻开剧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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