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关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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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女人的声音有点颤抖。这是季辛白工作室新签的小女孩；　很年轻，还没毕业。
　　这不是季辛白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曾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换个角色再加诸于他人身上，季辛白有种报复的快感。
　　如果她现在这样做；　能洗刷掉那些恶心的男人留在自己身上的印记，就好了。
　　这时候，林初霁正捶着腰，等着关心的热水袋。
　　林初霁什么都不怕，就怕电热的暖宝宝。她总觉得抱在怀里会爆炸，所以战战兢兢睡不着。
　　因此关心给她准备的，都是最传统的那种热水袋，怕给她烫伤了，还套上了一个天鹅绒的套。
　　季辛白的微信，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说她一点都不动心，是不可能的。她青春岁月的回忆里，填满了季辛白这三个字。
　　填得太满，以至于一想起来心脏就有种胀痛的酸涩感。
　　她原本已经准备好余生不会再爱上任何人。但如果有一天，她的原则能后退一步，她想她也不是不能接受现在的季辛白。
　　世事难料。以后的事情，谁也不敢说得太满。
　　氤氲着暧昧水汽的车里，被季辛白丢在一旁的手机终于闪亮了。
　　“好。”
　　季辛白喘着气，把香汗淋漓、脸色晕红的女人推到一边。看着手机上那简单的一个字，她抿着唇笑了。
　　女人抹了抹汗水，抬头看到季辛白的笑容，突然觉得她看起来，很年轻，也很羞涩。
　　“送你回家。”季辛白收起手机，跟旁边衣衫不整的女人相比，她只是头发微乱。
　　女人穿着衣服，撇了撇嘴。季辛白不会带人回家过夜，这个她知道。
　　南乔躺在床上，双手端正地放在胸前，半晌又幽幽地睁开了眼睛。
　　今天居然又开始睡不着了。南乔换了几个姿势，还是不行，找不到一个合适的、舒服的姿势。
　　“第一天。”
　　她在黑暗中睁着眼睛，耳边莫名其妙地响起了林初霁那天跟她说过的话。后来她们俩就没再说过话了。
　　南乔又翻了个身。其实那天她出门给Mia送那根头发的时候，顺便去了一趟药店。
　　药店的小姑娘在空调的热气里昏昏欲睡。突然进来的女人戴着墨镜，身材细长像超模，素白的手指敲了敲玻璃柜面。
　　好酷好美啊，小姑娘一下子醒了瞌睡。
　　“你好，一盒益母草颗粒。”
　　形状优美的红唇吐出几个冷冰冰的字。小姑娘在玻璃柜里麻利地拿出了药，大眼睛一边滴溜溜地瞟向南乔。
　　小姑娘熟悉易安，也喜欢楼玥，这俩经常出现在偶像剧里的人，就算带了墨镜，也瞒不过她的眼睛。可眼前这气场十足的大明星，她还真没这个眼力看出何许人也。
　　她知道不远处就有个影视基地，进进出出不是明星就是导演。
　　南乔拿钱夹的功夫，小姑娘从身后摸了一张药品说明书，有点激动地问了一句：“大明星，能给我签个名儿吗？”
　　管她是谁，多签一张，她就能多发一份财。回去把签名卖给学校的同学，伙食费都有了。
　　南乔低头拿出钱，才点点头在小姑娘手里接过水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还礼貌地道了声谢。
　　南乔上学的时候痴迷草书，她的签名，自然也有飘逸之风。
　　“肉……肉发？”
　　南乔飘然而去，小姑娘对着签名琢磨了半天，也不知道哪个明星是叫“肉发儿”的。
　　这名字也太难听了吧。
　　小姑娘又找出另外一张白纸，这个上面有个规规整整的楷书签名：“林初霁。”
　　“还是林姐姐的字漂亮，人也和气。”小姑娘自言自语，越发觉得自己被那个冷冰冰的女人给骗了，编个假名来骗自己。
　　这么一想，小姑娘有点愤愤然了。肯定是什么不入流的野模，既装逼又爱耍人！
　　小姑娘把写着“肉发”的药品说明书团了团，扔进了垃圾桶。林初霁的签名还能卖个早餐钱，“肉发”她卖给谁去？？
　　她要是知道南乔的签名都有人卖到四位数，肯定要哭死了。
　　南乔不知道怎么把药给林初霁，不管是自己给，还是让程依依送过去，她都觉得拉不下脸。这一拖，就是两天了。她又翻了个身，看到床头柜上的益母草颗粒。
　　林初霁生理期第一天肚子痛，她是知道的。
　　不知不觉中，林初霁已经占领了她一部分记忆，还有生活。
　　南乔睁着一双毫无睡意的眼睛，想起林初霁上个月生理期，脸色苍白、抱着肚子，还毅然戴上指套向她扑来的坚强模样。
　　嗯……这样的人不用管的吧。那天肯定坚持一下就过去了。生命力堪比小强。
　　南乔翻了个身，又想起林初霁说过，有个姿势特别适合失眠患者。当时林初霁想让南乔摆这个姿势睡觉，可南乔觉得这个姿势很丑，就残忍地拒绝了她。
　　南乔侧过身子，摆了一下这个姿势。
　　嗯……舒服。
　　南老师不一会儿就陷入了一片黑甜。
　　第二天一早，剧组就要启程去九嶷山了。
　　九嶷山是国家4A景区，位于湖南省内。剧组从北京出发，除了一部分人员要随车运送设备、服装道具等必需品过去，剩下的人都可以坐飞机。
　　符小年真是太“体贴”了，特意嘱咐了生活制片：“南老师和林小姐一定要挨着。不但要一趟飞机，座位也要连在一起的。”
　　生活制片像看智障一样看着他：“为嘛啊？”
　　符小年说：“感情好呗。嘿嘿。”
　　到机场VIP休息室的时候，看到南乔坐在那儿，林初霁也没什么尴尬的。
　　林初霁扎着马尾，穿着厚卫衣，外面罩一层羽绒夹克，下身是牛仔裤，又是加绒的。她穿得太随意了，似乎一点都不怕被拍到机场丑照。
　　跟南乔前呼后拥的粉丝数量相比，只有稀稀拉拉的几十个送机粉丝的林初霁就轻松多了。
　　这还比以往人多了呢。明显多了很多女生，脸红红地要签名，然后说一句“初初你好帅！”
　　等等，为什么是“好帅”？
　　“南老师。”林初霁跟南乔打招呼。那位壮硕的女保镖站在南乔身后。
　　“嗯。”南乔喝着茶，抬头看了一眼林初霁。
　　“南老师，你怎么在喝茶？”林初霁傻愣愣地看着南乔。一提起这个，南乔的脸色就阴沉起来。
　　“你说呢？”南乔冷冷地说。你说为什么喝茶，当然是喜欢。
　　“啊……”林初霁坐下来，“这儿难道没有咖啡？”她还是觉得南乔喜欢喝咖啡。
　　南乔懒得理她了。林初霁挠挠头，明明记得也有咖啡的啊。
　　林初霁喝着咖啡，后知后觉南乔应该不喜欢喝咖啡。想到她每次去自己家，都要被迫喝速溶咖啡，她不禁汗颜。
　　上飞机的时候，林初霁就亦步亦趋地跟在南乔身后。程依依和关心还有保镖默契地走在离她们俩两米远的地方。
　　南乔手抄着大衣口袋，回头看了看林初霁。
　　林初霁无辜地说：“我和您挨着的……”坐下来，两个人的确挨着，坐在头排。关心和程依依坐在后面的后面。
　　林初霁偷偷看一眼南乔，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林初霁就把头往后一靠，闭上了眼。
　　她绑起来的马尾有点碍事，手一伸就把发圈撸了下来，为了演戏又染回黑色的长发搭在脸上。
　　南乔见她的手微微捂着肚子，眉头皱了皱。她侧着头看着窗外，别扭道：“肚子还疼？”
　　林初霁听到她的话睁开了眼，妩媚一笑，眨眨眼：“南老师，你关心我？”
　　脸都是苍白的，还坚持调戏南乔。南乔看着她，觉得她真是拼了。
　　“还疼，怎么办？”林初霁咬着嘴唇，眼睛滴溜溜地看向南乔。
　　南乔冷笑。她也不知道怎么了，跟中了魔似的，突然也起了调戏的心思。以往都是林初霁撩，她怼。
　　今天想玩点不一样的。
　　修长温暖的手搭了过来，落在林初霁小腹上。林初霁眨眨眼。
　　“帮你揉揉？”
　　专属于南乔的清润嗓音，低低地在林初霁耳边说。林初霁脸一热，这是怎么了，南老师都分分钟反撩她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老师，嘛呢？！【捂脸】


第三十四章　
　　南乔低估了林初霁的脸皮厚度。
　　“嗯。”不要脸的泰迪精，含羞带臊地点点头；　等着南乔给她揉肚子。
　　南桥冷笑一声；　真的开始给她揉肚子。隔着厚厚的卫衣；　林初霁没什么感觉。南乔冷不防把手往下探了探；　纤指从她的卫衣下摆钻了进去。
　　手心温热地熨帖在了她有些冰凉的小腹上。
　　林初霁吓了一跳；　下意识转头看南乔。南乔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温热的手掌缓缓地摩挲着她的腹部，偶尔纤指还会勾起牛仔裤的裤边。
　　林初霁的身体有点僵直。这也太……太刺激了吧？
　　南乔用另一只手把两个人中间盖上了毯子；　手依然缓缓地搓动着。林初霁从一开始的僵硬再到有了困意，后来就昏昏沉沉地睡过去了。
　　南乔看着林初霁沉沉睡去的侧脸；　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的右手；　觉得自己大概疯了。
　　出机场的时候，等待已久的南乔粉丝一下子沸腾了。南乔脸上是得体的微笑；　向粉丝点头示意。
　　林初霁看谁，都像南乔的粉丝。关心原本在外边护着林初霁，结果到后来；　反而是林初霁半搂着关心冲出了包围圈。
　　林初霁下盘很稳，护着瘦瘦小小的关心也不费什么力气。此时她再次感谢老爸当年逼她练散打和跆拳道。
　　回头看南乔；　她正低头给粉丝签名。高高的个子加上高跟鞋；　男粉在她面前也要微微仰视一下。
　　可把程依依和那个保镖忙坏了。
　　林初霁看了一眼，给一个小姑娘签了名；　就和关心轻轻松松地上了剧组安排好的车。
　　好一会儿南乔才带着保镖和程依依上来。外地拍戏，剧组不会提供那么多的专车。南乔坐在了林初霁旁边。
　　保镖小姐再一上来，林初霁就觉得有点挤。南乔的大腿紧紧地贴着她，让她有点不自在。
　　到了酒店；　林初霁发现自己又和南乔在相同的楼层下了电梯。
　　林初霁：……
　　南乔：……
　　又住在同一层？不过这也不奇怪，剧组十分可能包了酒店的整层。
　　“哪个房间？”南乔回头问程依依。
　　程依依指了指前面的门。与此同时，关心也跟林初霁指了指这扇门。
　　林初霁：……
　　南乔：……
　　南乔拿出手机，马上给生活制片打了个电话。希望是订错了吧
　　“哦，南老师，这个啊，符导说了，为了便于演员相互交流，增进了解，所以特地为您和林小姐定了最豪华的套间……别客气，我们该做的。”
　　电话里的内容，林初霁也听了个一清二楚。南乔挂了电话，又让程依依去前台看还有没有房间。
　　“没了……”程依依上来说。
　　好吧，既然是为了拍戏，住一起就住一起吧。
　　可套间只有一个卧室啊。
　　林初霁虽然觉得南乔的确秀色可餐，但既然已经都结束了那种关系，就必然要保持一定的距离。
　　“南老师……要不，”林初霁小心翼翼地打着商量，“要不，我睡沙发吧？”
　　“不用，”似乎也放弃了抵抗的南乔摇摇头，“床够大，你想怎么睡都没关系。”
　　这句有些歧义的话，让林初霁荡漾起来，然后看到南乔的棺材脸，又硬生生地把这份荡漾压了回去。
　　程依依和关心另住一间房。林初霁没往别的方面想。她觉得剧组这样订房间也挺省钱的，不然南乔指不定要多挥霍。
　　南乔挥霍其实也可以理解。人家买上千万的跑车也不眨眼，住个酒店算什么？
　　林初霁看了一眼卧室，床很大，竟然是圆的，上面还特别布置了粉红色的精致纱帐，简直……不要太情。趣。
　　南乔看到了床，表情也为之一变。
　　这哪儿像用来休息、睡觉的床？
　　下午，楼玥也到了酒店。她的阵仗也快赶上南乔大了，粉丝都快把酒店门口占领了。
　　楼玥个头很小巧，明媚的淡黄色卷发让她看起来像个洋娃娃。
　　林初霁下楼接洋娃娃上去，还亲密地挽住了对方的胳膊。看着门外拍照的记者，林初霁觉得自己很配合了。
　　电梯门一关上，林初霁就略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松开了。楼玥眨眨眼：“害羞了？”
　　“不是，”林初霁说，其实她觉得是两个人还没熟到这种程度，但这话也不好说出来，就顾左右而言他道，“你累了吧？”
　　楼玥搂着她的胳膊笑了笑说：“嗯，不过见到你我就不累了。”
　　直女总是无意之中说些让人误会的话，林初霁早就习惯了，心如止水。
　　电梯门一开，林初霁就看到了南乔，保镖小姐照例跟在她身后，比南乔还冷。
　　“南老师！”楼玥捂着嘴，显得有点激动，“您好！我是楼玥。”
　　“嗯，你好，楼小姐。”南乔挑了挑嘴角。她侧了侧身，让她们下来。南乔和保镖进了电梯，楼玥还在激动：“南老师，什么时候您不忙，我可以来找您签名吗？”
　　“嗯，好。”南乔应了一声。
　　冷淡的人很容易给人一种不礼貌的感觉，但是南乔不会。她的冷清恰到好处，保持着相当好的家教，以至于见过她的人印象都会是“啊好酷好仙啊怎么会这么美……”
　　都走到房间门口了，楼玥还沉浸在激动之中。
　　“你这次广告要拍几天？”林初霁问道。
　　“还不知道，估计要五天左右吧。”楼玥打开门，调皮地搂了一下林初霁的腰：“要不要进去坐坐？”
　　“啊？”林初霁抓抓头发，呲着小虎牙笑了笑，“不用了，你快休息一下吧。等咱们都有空的时候，一起出去吃好吃的。”
　　“好~”楼玥看着林初的背影。马尾一晃一晃的，抄着口袋，有点潇洒。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林初霁和之前不一样了。之前的林初霁，像是周身有一层淡淡的滤镜，不太真实。
　　现在的她，似乎打破了滤镜，整个人变得恣意起来。
　　林初霁回到房间，先去浴室洗了个澡。她出来的时候，看到南乔已经回来了。
　　林初霁想起她要和保镖小姐掰手腕的事情，就擦着头发问了一句：“南老师……您的那位保镖小姐呢？”
　　南乔正在看剧本。对林初霁不务正业的样子，她似乎慢慢习惯了。没抬头地说：“门外。”
　　林初霁利索地吹好了头发，穿了衣服，笑嘻嘻地开门一看，保镖小姐戴着墨镜，背着手站在门外。她剪着短发，胸看起来也结实得像男人一样。
　　酷。
　　林初霁一生下来，林爸爸就盘算着要让她当警察了。当不了警察，去当兵也行。林爸爸自己就是刑警，他是个看起来挺沉闷、实际上也挺沉闷的人。
　　可能这就是沈必清要和她爸离婚的原因？
　　从小林初霁就怕她爸，因为她爸对她还挺暴躁的，学习上不去，或者武术班偷懒，被她爸知道，都会把她胖揍一顿。
　　谁知道她女儿最终考了中影。通知书到了那天，她爸又想打她。结果林初霁一出手，差点把她爸的胳膊卸了。
　　最终林爸爸拍了拍女儿的肩膀：“算了，我也不管你了。”
　　林初霁笑了笑。什么叫不管啊，这叫“管不了”。
　　尽管最终也没能做警察，或者去当兵，从小就被林爸爸进行“军事性”管束的林初霁，还是对力量有着本能的崇拜。在她目前的交际圈里，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明星，乍一看到比她散打教练都壮的人，她就有点激动。
　　保镖小姐身上的腱子肉，快要突破紧绷的西装了。跟她比，林初霁的那点肌肉就像一只小雏鸡。
　　“您尊姓大名呐？”林初霁甩着和南乔一样的京片子问道。
　　“林小姐，您叫我小薇吧。”仔细听保镖小姐说话，居然有点东北口音。
　　“东北的啊？”林初霁惊喜地捶了小薇一拳。
　　小薇的表情有点松动：“林小姐也是东北的啊？”
　　南乔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她的保镖“玩忽职守”在聊天，笑得胸肌都抖了起来。林初霁时不时和小薇比划两下子，小虎牙泛着白光。
　　小薇之前当过兵，后来退下来去做过教练，再后来，就投身了安保事业。
　　嚷嚷着要“掰手腕”的林初霁一转头，就看到南乔站在门口，表情看上去不太开心。
　　哎管不了了，反正南老师一周有六天都不太开心。林初霁笑嘻嘻地说：“南老师，借你家的小薇用用。”
　　没等南乔回答，林初霁就拉着小薇要进屋。小薇绷着身子，征询地看了一眼南乔。南乔关上门，点点头说：“嗯。”
　　左右没什么事，南乔干脆坐在沙发上，翘着腿看两个人掰手腕。
　　林初霁是野路子，什么都练过一些，小薇就不一样了，当过兵，吃过苦。林初霁脱了外套，伸出细细的一条胳膊，小薇迟疑了一下，伸出了壮壮硕硕的一条胳膊。
　　南乔：……
　　这还用比吗，小薇胳膊都快赶上林初霁小腿粗了。
　　林初霁又想拿出上次唬摄像大哥那一套，假装力气不支，但她很快察觉到自己是只会真的力气不支，然后被小薇一下子扳倒。
　　小薇的力气太大了。
　　最后林初霁还是被掰倒了，心服口服。她冲小薇拱了拱手，心想小薇要是个姬佬，她女朋友还不得爽死了。
　　林初霁盯着小薇的手腕看，南乔都读懂了她眼神里的意思，老脸都觉得有点挂不住。
　　这人脑子里是不是就没别的东西。
　　南乔这时候的感觉，大概就是自己养了只什么见不得人的宠物，突然跑出来，在外人面前露出没出息的样子。
　　作者有话要说：　　九嶷山，又名苍梧山。位于湖南省南部永州市宁远县境内，宁远县城南60里，属南岭山脉之萌渚岭，纵横2000余里，南接罗浮山，北连衡岳。（百度百科）本文里的九嶷山除了名字和地点跟实际中的一样，其他皆为虚构，为剧情服务，各位看官请勿考据。


第三十五章　
　　到了地方，安排好一切；　符小年一把老骨头也是折腾得够呛。晚上他打算带剧组出去吃个好吃的。
　　一行人出了酒店大厅；　正好碰到了楼玥从外面回来。
　　“初初！”温柔可爱的楼玥；　远远地就叫了林初霁。还是挺亲密的称呼。
　　楼玥奔过来挽住了林初霁的胳膊；　由于身高的原因；　楼玥看起来很是小鸟依人。
　　被依偎着的林初霁有点不好意思，轻轻地推了推楼玥蹭过来的脑袋。
　　林初霁不禁看了一眼南乔；　却看到南乔用看热闹的表情看着她。
　　“符导，这是我朋友；　也是我们公司的艺人；　楼玥。”林初霁想起了妤姐嘱咐她的事情，就笑着跟符小年说。
　　林初霁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说“引荐”，完全称不上，楼玥比她名气大。但谁让她运气好；　赶上了沈令倾的角色，在符小年面前；　就比楼玥能说得上话了。
　　“你好；　”符小年笑呵呵，“楼小姐我认识。”
　　听到符小年说认识她；　楼玥显得很高兴。符小年刚才有点说场面话的意思，但看楼玥像个实心眼儿的人，也就问道：“楼小姐，我们正准备出门吃火锅；　要不要一起呢？”
　　天气寒冷，吃火锅暖和又热闹，比冷冰冰的西餐更有趣。最重要的是，明星多数都为了保持身材忍痛割爱不吃火锅，符小年也是想给大家放松一下。
　　人挺多的，符小年包了个大厢，叫了两只大鸳鸯锅。其实南乔不太爱吃这种热辣油腻的食物，但是上了桌，不吃的话显得太不合群。就用公筷捞了白汤锅里的素菜，放在面前慢慢吃。
　　林初霁坐在她对面。符小年其实刚才想把林初霁推到南乔旁边坐，谁知道林初霁做到对面去陪着楼玥了。
　　符小年的玻璃心碎了一地，刀片扎得他是鲜血淋漓。
　　林初霁照顾女孩是惯性。她看楼玥有点放不开，就低头问她：“你想吃什么，我给你夹。”
　　楼玥也确实很久没吃过火锅了，看着红红的辣汤都快流口水了。
　　“虾滑！”楼玥吐了吐舌，小声跟林初霁说。
　　“好。”林初霁给她捞了虾滑在碗里。楼玥小小地撒了个娇说：“初初，你真好。”
　　林初霁抿着唇笑了笑。直女好像都很会撒娇。
　　南乔吃了几口青菜，看着楼玥脸上红扑扑的笑意。她吃火锅从来不调别的料，只加花生酱和醋，低头又往里倒了点醋，还是觉得不够酸。
　　程依依给她拿过来的小小一瓶醋，都快被她加得见底了。
　　“初初，我想加点醋。”楼玥小小细细的声音传过来。
　　林初霁环视了一周，发现南乔旁边有瓶醋。
　　“南老师，把醋给我用用呗？”林初霁笑眯眯地说。她挺能吃辣的，刚才更是往碗里加了不少辣椒，额头冒了一层薄汗。
　　吃的还挺开心。
　　南乔纤指拿起醋瓶，晃了晃，只剩一个底。
　　“没了，被我吃完了。”南老师面无表情。
　　“啊？”林初霁缩回手，看了一眼无辜的楼玥。“没事儿，我帮你去加。”
　　林初霁站起来，拿上了楼玥的碗。
　　吃火锅么，醋还不是管够。
　　她给楼玥加了醋回来，发现自己被插了两记眼刀。
　　符小年什么意思啊，这么仇恨地盯着她看干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