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关系-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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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吗？”林初霁又看了一眼，“我怎么不知道。”
　　关心赶紧打开平板，开始给林初霁念李昶的走红经历。
　　“我去……”林初霁说，“坐在学校的双杠上，拍个照片就火了？”
　　林初霁平时关注“老艺术家”们多一些。
　　“对啊，”关心说，“这不是颜值决定命运嘛。不过人家现在也是正经科班毕业，还拿过不少奖项呢……”
　　林初霁不置可否。得了吧，先不说李昶是模特专业的，就说这奖项吧，真是颁得越发随意了。金牛奖最佳男配角？这什么野鸡奖项啊。
　　林初霁纯弯，对男性没什么审美，感觉在长相和气质上，李昶应该和许开丞是一挂的。
　　“林老师。”顾婷一上来，就给林初霁戴了个大帽子。谁不知道顾婷比林初霁出道早多了。
　　林初霁知道她在开玩笑，也答了一声：“哎，顾老师，别来无恙啊。”
　　可以说非常地做作了。
　　“还好吗？”周围没什么人，林初霁挤眉弄眼。
　　“挺好的。”顾婷眉眼含笑。
　　“具体点，”林初霁笑嘻嘻，“还‘幸福’吗？”
　　顾婷一张持重的脸红了红，咳了一声：“还可以吧。”
　　“那就好。”林初霁拍拍她胳膊，表情像一个操心后辈生不生娃的阿姨一样。
　　顾婷也坐下来化妆。林初霁妆化好了，等着工作人员把服装送过来。顾婷从镜子里看着她说：“知道这次服装造型总设计师是谁吗？”
　　“谁啊？”林初霁问。
　　“于曼，”顾婷有点小兴奋，“我一直都很喜欢的设计师，真不知道制片方是花了多大的价钱才能请得动她。”
　　“啊……”林初霁后悔了，前两天和南老师暗搓搓地在背后议论人家，这不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吗？
　　林初霁没看到于曼，估计服装设计总监也不必总是出现在剧组吧？忙起来的时候，林初霁也就没空去想这件事儿了。
　　从今天开始，她得住在剧组里。
　　《摸金》的导演不算出名，据说是早年结了婚之后忙于家庭，现在才又出来的。试镜的时候林初霁就见识过了，这位不到四十岁的女导演脾气可比符小年大多了，每天穿个加绒卫衣羽绒马甲，蹬着一双男式的靴子，嗓门贼大了，音响都压不住她。
　　“王导。”她一进来，连顾婷都有点怕了。
　　“李昶呢？”王会彤问道。
　　“没见他来化妆。”林初霁老老实实地说。
　　“靠，又来这套。”王会彤骂了一句。每个导演都希望演员会演戏，她当时不想要李昶，但是她说得不算。李昶一年前才火起来，火得也比较突然。李昶挺会走台步。但墓道是T台吗？灰头土脸摸宝贝的地儿是他耍酷的地方吗？
　　李昶十二点多才到，王会彤没好气地说：“都拍完了。”
　　最后也没办法，还是要补拍李昶的部分。李昶满脸诚恳地道歉，说自己“身体不舒服”。王会彤点了点头，表情并不算好看。不一会儿林初霁刷微博，就刷到了不知道谁拍到的王会彤生气的样子，鼓着脸，瞪着眼，看起来挺凶恶的。然后旁边是李昶诚恳的笑脸。评论里李昶的粉丝快把王会彤骂死了。
　　“哪儿来的野鸡导演，太能装了吧！”
　　“我昶哥哥这些天身体不好，就不能体谅一下吗？演员就该死吗？”
　　……
　　人设千千万，王会彤选的是最不讨人喜欢的。说实话李昶根本不占理，晚了那么久还不提前说一声，场地、摄影师什么不是钱啊？
　　但李昶一句“我身体不舒服”，一个笑脸，马上就能“无意中”带动粉丝开撕王会彤。
　　唉，林初霁围观了几圈，还忍不住用小号发了两句公道话。这一“公道”不要紧，好几个粉丝开始揪住她骂了。
　　心累。林初霁把手机丢进了口袋，然后一下午都在看剧本。忙到了晚上，她才发现自己的肚子都饿得叫唤了。
　　又是一天没跟南乔联系了。
　　想想这一天，真的很长。林初霁突然就有迫不及待要回家的心思了。
　　可是……她还要工作啊。
　　拿出手机仔细看了一眼，才发现自己手机网络关了。
　　林初霁：……
　　“谁给我把流量关了？？？”林初霁揪住关心说。
　　“我啊……”关心一脸无辜，“姐你中午刷微博，说流量要用超了，我就帮你把流量关了。”
　　林初霁痛心地说：“你害得我错过了一个亿。”
　　中午南乔给林初霁发微信，林初霁没看到。
　　南乔的照片啊！和微博上穿的衣服一样，只不过角度非常不一样了。林初霁收到的是南乔的自拍，南乔自拍的角度有点迷，但还是那么好看，表情是一贯的清冷，唇边漾起的梨涡却暴露了她的情绪。
　　林初霁做贼似的偷偷看，抿着嘴笑成了傻逼。怎么办？现在才收到，南乔一下午没看到自己的回复，那个死傲娇会不会下次再也不给她发自拍了？
　　赶紧回复了“流口水”和“羞答答”的表情，又加一句：“好看！”
　　然后忍不住再加了一句：“喜欢。【羞答答】”
　　收拾收拾就要回酒店了，林初霁又把手机拿出来看了一眼。
　　“记得拿外卖。”
　　什么外卖？林初霁愣住了。
　　“姐！”关心捧着两只大盒子，“不知道谁给你订的商务套餐，写的我电话。”
　　什么呀。这么好。
　　林初霁低头傻笑了一下。其实她也很想给南乔发张自拍，但她现在头发太短，拍照没什么女人味儿，搞得她都自卑了。
　　她只好拍了一张外卖的照片发过去，然后说：“收到了。”
　　心里全是甜甜的粉红色小泡泡，林初霁快被自己甜死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她想，那她先把套餐拿回去吃掉吧。
　　回到酒店，林初霁就和关心把饭吃了。关心一听说是南乔给的，还有点不敢吃。林初霁拉着她：“两份啊，大姐，本来就是你一份我一份。”
　　“我可不敢。”关心说，说是这么说，还是坐下来和林初霁一起吃了。关心一边啃鸡腿，一边打量林初霁粉粉的小脸蛋：“姐，你和南老师……”
　　林初霁红着小脸，拧了关心胳膊一把：“哎呀，说什么呢……”
　　“……又约上了？”关心蹦出下半句。
　　“不是……”林初霁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表情渐渐严肃：“敢情你觉得我和南老师在一块就只能约是吧？”
　　关心眨巴眨巴大眼睛：“啊？那不然？聊戏聊人生？
　　看着林初霁气到扭曲，关心“噗嗤”一笑：“不逗你了。我都知道了。”
　　“都谁知道了？”林初霁“警觉”道。
　　“妤姐，我，再没别人了。”关心说。
　　“你觉得怎么样？”林初霁问。
　　“挺好的。”关心“昧着良心”回答。心里却在想，自古P友多无情啊姐，虽然我真的很乐意看到你们俩“搞在一起”吧。
　　如果把南乔说“女朋友”那天当做她们的纪念日，今天刚好才第四天。
　　林初霁假装看不出来关心的敷衍，自娱自乐地翻着和南乔的聊天记录。
　　“我到了。”南乔的微信弹了出来，“开门。”
　　“啊？”林初霁愣了一秒钟，然后弹了起来去开门。
　　开门的那一瞬间想起自己是素颜啊，而且还是穿着和王导一样的加绒大卫衣的那种素……
　　“南……乔乔……”林初霁说。
　　这什么称呼啊，“南乔乔”？林初霁摸了一把自己的短发，把门关上了。
　　南乔摘了墨镜。她也没化妆，但她化不化妆根本没差别。林初霁脸上有几个小雀斑，可能因为是北方人，她脸比较容易干。
　　“吃饭了吗？”南乔用“检查”的目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外卖盒。
　　“吃得真多。”南乔按了按林初霁鼓鼓的肚子。
　　“别……”林初霁抓住了南乔的一根手指，“别给我按出来了。”
　　关心还在旁边，这俩人都毫不避讳了。关心觉得自己的存在仿佛是个讽刺，就默默地带上了门。出去的时候看到站在外面的小青和小薇，小薇稳稳地背手站着，小青表情严肃，手却在摸小薇的腰。
　　关心心疼地抱住单身的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有没有肥那么一点点？闻到恋爱的酸臭味儿了吗？下章想要吃甜饼还是想搞事情？


第七十三章　
　　“你呢？”林初霁抓抓头发，问道。
　　“吃过了。”南乔又在她肚子上摸了一把；　动作十分熟练。林初霁脸有点热：“嗯……那你今天不回家吗？”
　　“一会儿就回。”南乔坐在沙发上翻看林初霁的剧本。
　　“哦……”林初霁有点蔫；　耷拉着肩膀往浴室走；　“那我先去洗澡了。”
　　“嗯。”南乔没抬头。
　　林初霁看她一眼。无数个诱捕计划在脑子里一闪而过；　然后却是一片空白。
　　她发现自己不好意思在南乔面前脱衣服了。
　　算了。她挠挠头发；　拿了一件睡衣，进去洗澡了。
　　出来一看；　南乔已经不在客厅了。
　　林初霁扒着卧室门缝，看到南乔正在背对着她脱衣服；　露出雪白单薄的后背；　动作行云流水。林初霁吓得捂住眼睛，背过身去。
　　“鬼鬼祟祟干什么？”南乔衣服挂在臂弯上；　回头说。
　　“进来。”
　　“嗯……”林初霁扭扭捏捏地开了门，低头假装玩手机。
　　估摸着南乔换好了，她才抬起头。南乔坐在床上；　一本正经地问她：“害羞了？”
　　林初霁睁大狗狗眼：“哪有！”
　　“那怎么不敢看我？”南乔还问，都是她在人家卧室里脱衣服。
　　“这不看着呢嘛。”林初霁“嘻嘻”一笑；　镇定地瞅着她。南乔走过来；　低头看了看她：“嘴唇破了。”
　　“嗯……”天气太干燥，林初霁这几天感觉自己都快成“干儿”了。卸唇妆的时候没注意；　嘴唇就裂了好几条口。
　　林初霁看着南乔的脸，不自觉地舔了一下嘴唇。南乔的薄唇水润润的。“有点干。”
　　“是吗？”南乔说着，手指就轻轻托住了她的下巴，嘴唇贴上来碰了她一下。
　　“是有点干。”南乔点点头；　就躺进了被子里。
　　“是吧。”林初霁美滋滋嘟囔了一句，掀开被子也要躺进去。
　　“别躺，你晚上吃那么多，”南乔伸手拦住她，“坐我旁边。”
　　林初霁乖乖地坐在被窝里，看着旁边半躺着的南乔，她想这是要玩你拍一我拍一吗？
　　南乔翻个身，胳膊环住了林初霁的腰。她抬胳膊的时候，林初霁听到她的肩关节很细微地响了一声。
　　“是不是肩膀酸？”林初霁看着她。
　　“嗯，有点。”南乔放松地埋在她腰侧，这让她有点“下不去手”了。但还是要下手。
　　把南乔的手臂从自己身上拿下来，林初霁把南乔推了一把，让她平躺在床上。
　　“枕头也拿掉吧。”林初霁没等她回答，就帮她把枕头拿掉了。南乔微微仰着头，细白的脖颈暴露在林初霁的视线下。
　　林初霁不太明显地咽了口口水，声音也有点哑：“我开始按了。”
　　“嗯……”南乔看起来很是安闲。林初霁把她双臂摊开，开始帮她按肩膀。从纤细的肩头，一直按到锁骨下面。
　　刚想习惯性地说“有点紧”，所幸她反应过来闭上了嘴。
　　“翻个身。”感到南乔的放松和舒服，林初霁心里有了一点成就感，连害羞都忘了，熟练地把南乔翻了个面。
　　乌发披散在雪白的颈背上，随意搭在身侧的胳膊还透出点粉粉的颜色。
　　人只有在气血通畅的时候才会显出健康的血色。林初霁更加来劲儿了，不舍得坐在南乔腰上，就坐在了南乔肩膀旁边，帮她按背部。
　　“舒服吗？”林初霁气喘吁吁的，出了一身汗，比做俯卧撑都累。
　　“嗯。”南乔懒洋洋地侧过头，半闭着眼：“把你的东西拿过来。”
　　“嗯？什么东西？”林初霁愣住了。
　　“就是……那些东西。”南乔别过脸，垂着眼睛。
　　林初霁瞪大眼睛，冲自己的柜子看了过去。“那些”东西，她好久没动过了。
　　“不……不用。”林初霁吞吞吐吐。她之前是挺喜欢玩花样的。但现在……她还不想和南乔玩这个。
　　凹下去的腰线，林初霁又伸出手在上面按了几下。
　　“你是不是觉得，我只喜欢和你睡……”林初霁嘀嘀咕咕。
　　“这样觉得过。”南乔很诚实。
　　“那我现在告诉你，”林初霁小声却坚定地说，“我想和你在一起。你的一切，我都喜欢，不仅仅是身体。”
　　看不到南乔的表情，林初霁表达得很流利。也许是气氛太好了，也许是南乔这样放松地趴在床上，让她也觉得放松了。
　　这个外表美丽清冷，内心却温暖柔和的女人，她想和她在一起。
　　南乔似乎听到了，又似乎没听到。
　　林初霁帮她把头发理顺：“好了。”南乔转过来，扣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拉了下来。林初霁反应再快，现在也是慢了半拍，半个身子伏在了南乔身上，额头碰着南乔的脸。
　　“矫枉过正。”南乔的声音像羽毛拂过，梨涡绽放在她的唇角。
　　林初霁还在想这个成语到底是啥意思，嘴唇就被南乔封住了。舌尖微微伸出来，濡湿了林初霁干燥的唇瓣。
　　“喜欢才想要。”南乔说了一句，又含住了她的嘴唇。
　　“嗯……”林初霁完全被南乔的声音和气味蛊惑着，仿佛中了解不开的毒，躁动的心，被她的温柔包裹，才能安宁一二。
　　明明林初霁在上面，南乔却完全占据了主动位置，牵引着林初霁的手指，来到了熟悉温暖的地方。手指在水泽中徜徉，林初霁的表情有点微妙。
　　“乔乔……”自己吃了自己的手指，林初霁这还是第一次。
　　不过，出力气的是南老师。
　　终于被攻了……吗？林初霁腿有点软。南乔偷工减料，羊毛出在羊身上。林初霁躺在南乔怀里，还在想自己这到底是不是被南乔上了。南乔这套操作，完全超过她的认知范围啊！
　　南乔亲了她嘴唇，然后把她的手指含在了嘴里。她的神情带着一些投入，仿佛这是一件极为郑重的事情。
　　“别……”林初霁有点窘迫。上面还沾着她的“水”。南乔这个闷里骚。“你也太……”林初霁觉得手指被弄得有点痒，声音都变了。
　　“慢慢来吧。”南乔搂着她，唇边有一抹淡淡的笑意，像是对她说，又像是对自己说。
　　林初霁伸开胳膊，南乔就枕在了她胳膊上。
　　“后天晚上我要去参加冰火的答谢酒会，”南乔轻声说，“你也去吧。”
　　林初霁迟疑了一下：“我有资格去吗？”
　　南乔摸摸她的头发：“有。”
　　“我还有一个问题。”怀里的林初霁不安分地动来动去，现在还很认真地要问问题。南乔勾着嘴角：“嗯？”
　　“……矫枉过正到底啥意思啊乔乔？”
　　“哟，今天怎么有时间来找我。”许开丞的笑容很淡薄。面前的男人一脸温文笑容，不慌不忙地说了句：“不找你，我还能找谁呢？”
　　“李昶啊。”许开丞笑了笑，低头擦自己的护手霜，也不理赵天晟。
　　赵天晟微微一怔。昨天和李昶玩了整整一夜，李昶求着他上，他干嘛不上，把李昶弄得站不住才算完。
　　“有线索了。”赵天晟简单地说了一句，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意。
　　许开丞总算是看了过来：“怎么样？”
　　“曾经有人看过叶晓霜的肚子上有疤，”赵天晟说，“剖腹产的疤痕。”
　　许开丞的表情有了一丝震动。赵天晟又说：“其实，你不必去证明什么了。反正在你心里，早就把她当成了你母亲。她就是你母亲了。”
　　“不，不一样。”许开丞望着窗外，“我不能不知道自己从哪儿来。”
　　叶晓霜早就在那场大火里烧成了灰，可在许开丞心里她从来都没走过。“我希望她是我母亲，”许开丞神色郁郁道，“我做了这么多，为什么还是证明不了什么。”
　　“已经够了。”赵天晟简单地说了一句。
　　沉默了一阵，赵天晟又开口：“你要回冰火吗？”
　　许开丞嗤笑一声：“我就是参加个酒会。怎么，小模特玩着不舒服，还是觉得我好，怕我飞了？”
　　“你不用老这么阴阳怪气的，”赵天晟慢吞吞地点起一支烟，“玩个小模特而已，你至于这么大动肝火吗。”
　　“哼。”许开丞冷笑一声。抬手看看表，到了该发微博的时间了。
　　换上明媚笑意拍了一张自拍，背景弄得比较模糊，上传了。
　　冰火的年终酒会请了不少圈子里的人，也趁机为自家的奢侈品牌打了广告。
　　林初霁穿了一身利落的英伦风西装，南乔送她的，说让她酒会上穿。也不知道到底有多贵。
　　啧，跟一般的女明星比，包得够严实。林初霁又去做了一个帅气的发型，就赶去了冰火皇家酒店。
　　整个酒店都属于这场豪华的盛会。
　　萧景芝穿着平常工作时穿的套装，她的目光在衣香鬓影中搜寻，终于看到了丁灿和易安的身影。
　　易安今天穿着白色的小礼服，显得格外乖巧。丁灿还是一贯的硬朗风格。两个人勾着胳膊，显得格外亲密。
　　萧景芝原本只是看了一眼，就又跟别人寒暄了。但是一转头，又看到一个短头发的英气女人拽着易安，还捏了捏她的小脸蛋。
　　萧景芝脸色有些不自然了，僵硬地维持着脸上的笑意，跟旁边的人说了声“失陪一下”，就往那边走过去。
　　“萧总。”
　　“于老师，好久不见了。”萧景芝不得不收回了视线。
　　“是啊，”于曼的笑意很淡，她整个人看起来，都是淡淡的模样。身边的艾米穿着花哨不羁，挂在她的胳膊上。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太晚了，明天再抱金主，预祝大家假期愉快！本文更新至今，大家可能也知道这可能是一盘大棋，总会有下得不好的地方，大家有什么意见，都可以大胆地留言给我，作者抗骂，耐草。顺便说一声今晚，深夜一点，更新水深。


第七十四章　
　　林初霁进来之后，东张西望了一会儿也没找到南乔；　反而远远地就看到了易安。有一阵子不见了；　易安的气色比之以前；　要好上许多。
　　跟丁灿问了好；　林初霁就捏了一把易安的脸；　然后搓了搓手指，笑嘻嘻地说：“搓一手粉。”
　　“胡说；　”易安也笑了，“我化的淡妆哪儿来的那么多粉。”
　　丁灿也转头看了看易安；　目光有点黏腻：“安安皮肤好；　不用那么浓的妆。”易安有点不好意思，轻轻晃了晃丁灿的臂弯。
　　林初霁被腻得打了个哆嗦。一转头；　她看到了沉着脸走过来的萧景芝。又一转头，看到了笑容满面端着酒杯走过来的廖东。
　　我的天。林初霁赶紧给易安使了个眼色，但是来不及了；　萧景芝已经走了过来。
　　“灿姐。”萧景芝微笑道。
　　“景芝，好久不见了。”丁灿一转头；　拦住了见势不妙要遁走的廖东；　“廖总，不喝一杯么。”
　　林初霁本来也要遁走的；　但是她看到了站在萧景芝身后的人。
　　是于曼。
　　这是林初霁第一次看到活的于曼。她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礼服，个子比林初霁矮了一些，很瘦。
　　“你好，林小姐。”萧景芝说：“这位是于曼于老师；　《摸金》的服装总监。”她又对于曼说：“你们应该也见过了吧。”
　　于曼笑了笑，她眼睛很美，但眼角已经有了一丝丝的细纹：“我早就知道林小姐。”
　　林初霁也难免客气了一番。
　　萧景芝也是《摸金》的投资人之一，也是她一直主张把于曼从国外挖回来。这事儿她廖东说了好久，廖东不顶事儿，还是她亲自跑了一趟。
　　詹束龙在国内已经是首屈一指，但她人太清傲，不太好用。这一点萧景芝看得极为明白。
　　廖东举着杯，温文尔雅地跟这一圈女士问了好。丁灿免不了和他你来我往地“暗斗”一番。丁灿看不上廖东。萧景芝也懒得理廖东，反而低头看着易安。
　　易安看起来挺安闲的，笑起来的时候脸颊有两枚酒窝，说了声“萧总好”，然后自然地挎着丁灿的胳膊，似乎很依赖她。
　　林初霁很敏锐地观察到了萧景芝下沉的嘴角。她心里有一丝了然，礼貌地说了一声，就走开了。
　　易安仍然低着头。她礼服裙摆下面的双腿，其实正在发着抖。
　　她很少能和萧景芝离得这么近。
　　想到来之前，丁灿跟她说过的话，她生生忍住了自己神经质的抖动。她和林初霁，可真是难姐难妹，都有个激动就要抖的毛病。
　　突然间冰凉的液体洒在了她肩膀上。她愣怔了一下，稍稍抬头看到红酒滴滴答答地顺着自己肩膀往下流，而旁边萧景芝手里的酒杯突兀地收回了。
　　“不好意思，易小姐。”萧景芝不带感情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身后一个男人连连道歉：“不好意思啊萧总，不小心撞到您了。”
　　萧景芝把酒杯放到了旁边侍应生拿着的托盘山，用手帕擦了一下手：“没事。”
　　丁灿意味不明地看着萧景芝。
　　“安安，去洗洗吧？”丁灿看着易安，柔声说道。
　　“嗯，好的。”易安说了声“失陪”就往卫生间去了。
　　温水冲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