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关系-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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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颜梦开门，姜思雨摘了墨镜，有些诧异。
　　颜梦好长时间没有见到姜思雨了，这姑娘还是那么美艳夺目，穿得很厚，围巾上还挂着几枚没来得及融化的雪花。
　　颜梦怔了一下，原本都做好了表情准备说“谢谢你的好意，但请以后别再来了”，看到雪花，出口的却是——
　　“下雪了？”
　　“嗯，”姜思雨自然地进了门，路过颜梦的时候，身上传来一阵从寒风中走过的味道，“好冷。”姜思雨回头冲她笑了笑，鼻尖有些微微地发红。
　　阿姨已经殷勤地拿上了拖鞋，婉清也惊喜地喊了一声。颜梦慢吞吞地把门关上了。好像这个家里，她才是最多余的？
　　“卡！”王会彤掀了掀自己的羽绒马甲，暴躁都写在脸上。
　　李昶除了个高腿长五官立体，只剩下个高腿长五官立体。他演戏就像站在春晚舞台上表演才艺，台词就不说了，毕竟要找配音的。但是，动作也太浮夸，走位也太风骚了啊！顾婷跟他对戏的时候，被他的“咆哮表演法”惊到了。那唾沫星子，几乎喷了顾婷一脸。
　　王会彤噼里啪啦地跟李昶讲戏，趁这个空档，顾婷的助理过来了，跟顾婷耳语了一番。顾婷脸色有些难看。
　　“怎么了？”林初霁见王导还在训人，就走过去问顾婷。
　　顾婷抬头看她，苦笑了一声：“我被换掉了。”
　　制片方宁愿赔付违约金，也不愿意让顾婷继续拍了。
　　“什么？？”林初霁有点火大，看了一眼周围，压低声音说，“凭什么？”
　　顾婷笑笑：“还能凭什么？就因为我是同性恋呗。”
　　顾婷很快就离开了剧组，几乎是同时，新的女主演就来了。
　　竟然是楼玥？林初霁心里不自在起来。同公司的演员，忌讳在一个组，容易出现对比，出现对比就容易撕逼。
　　况且，顾婷被换掉了，来了楼玥，这让林初霁多少产生了一些顾婷是“被挤走”的错觉。
　　“嗨，初初。”
　　楼玥还是那么甜美，过来亲密地挽住了林初霁。林初霁也笑着跟她寒暄了几句。
　　其实她还是觉得奇怪。
　　楼玥明显比顾婷更出名，粉丝也更多，现在楼玥做了“替补”，那么一开始，制片方为什么不找楼玥呢？
　　如果说是为了考虑角色的契合度，林初霁觉得太扯淡。一开始就找了楼玥，被拒绝之后才找的顾婷？
　　那现在楼玥为什么又答应做替补呢？
　　林初霁挠挠头发，觉得自己想得太多了。就算弄明白制片方是怎么想的，顾婷也不能回来拍戏了。
　　心情有点沉重。因为那样的原因，顾婷连网剧都不能拍，好好的一个演员，就这么葬送掉前途吗？
　　又联想到自己。她和南乔，也会有这一天吗？
　　她打了个冷战。南乔是不可多得的好演员，她一点都不希望看到南乔因此被诟病。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楼玥搂着她的胳膊。
　　“没有，”林初霁笑了笑，“你怎么会来拍这个……网剧啊？”
　　楼玥眨眨眼：“因为你啊。”
　　“啊？我？”林初霁懵了。
　　“对啊，”楼玥亲密地晃着她的胳膊，眼睛笑弯成了月牙儿，“上次来找我，你还没参演，这次好不容易有了机会，我肯定是接啊。”
　　林初霁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直女怎么这样啊？瞎撩吗这是？
　　“看你说的，”林初霁笑嘻嘻地说，“以后多多关照了，老铁。”
　　一句话，就把两个人之间的暧昧气氛冲淡了。
　　“对了，”楼玥说，“我记得过几天就是你生日了？”
　　“嗯，不过我一般过农历生日。”林初霁在百科上写的公历生日，和农历还是有些偏差的。一般粉丝给她礼物或者同行转发生日祝福都是公历生日。
　　“那你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楼玥眨眨眼，问道。
　　林初霁摸摸自己脑袋，她其实很不愿意别人给她过生日，更不喜欢麻烦没那么熟识的人送她礼物。
　　不过人家都开口问了，她不告诉也不好。
　　“我正好是腊月初八，”林初霁说，“你呢？”
　　“我比你大，”楼玥笑着说，“我是夏天过生日，六一儿童节。”
　　这也算巧了，林初霁咧嘴一笑：“咱俩生日都过节啊。
　　楼玥也看着她笑。不知道为什么，林初霁觉得楼玥的笑脸有点暧昧。
　　“楼小姐，”服装组的一个助理过来说，“于老师说请您过去一趟，她要给您的服装做修改。”
　　顾婷个子高，楼玥穿不了这个尺寸的衣服。
　　楼玥刚要说话，小助理就噤声了。林初霁一转头，才发现于曼走过来了。
　　于曼的目光，在楼玥亲密勾着林初霁的胳膊上划过。林初霁不知为什么有些心虚。
　　“楼小姐，时间不等人，我们现在就开始吧。”于曼也没再看林初霁，就带着楼玥走了。
　　今天轮到林初霁泡冰水了，冷是很冷，冻到牙齿都在打颤，王导还让ng了几次，但她都觉得还好，本职工作嘛。
　　从水里出来的时候，衣服贴在身上，才是尴尬。尽管关心已经用了最快的速度帮她包好毛巾，还是免有那么一些时间暴露在别人的视线下。
　　李昶看着她的目光，充满玩味。
　　妈的。林初霁从水里爬出来拥着毛巾，不停想象着把李昶套上麻袋打一顿有多爽。
　　于曼坐在办公室里，慢悠悠地往南乔的私人邮箱里发了几张图片。
　　一张是林初霁和那个小演员席然抱在一起的照片，还有两张，是李昶和林初霁在一起的照片。
　　“我会帮你看着她。”
　　南乔打开邮件，清秀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她不想回复，但还是忍不住把那几张照片看了好几回。
　　于曼这照片拍得比小芳好多了。小芳拍出来的实在不能看。
　　南乔顺手把照片导进了PS，利索地把林初霁的像抠了出来，存成了素材。
　　“克洛伊找到了。”佟薇发来的短信，比较简短。
　　“她已经死了，死亡时间大概两年。”
　　“视频呢？”南乔问。
　　“没找到。抱歉，小姐。”
　　其实找不到视频也在南乔的意料之中。克洛伊死了，视频自然是被拿走了。
　　又或者，克洛伊宁死也不肯把视频交出来……但这种可能性太小了。
　　“找到了DNA检测物！”佟薇难得语气有些波澜，“应该是有效的。”
　　“好，带回来吧。回国之后去找Mia，拿那根头发。”南乔平静地说。


第八十四章　
　　南乔从酒店的落地窗往下望，整个魔都尽收眼底。
　　人潮来往；　熙熙攘攘；　行色匆匆；　也许很多人经历着自认为天大的挫折；　很多人享受着自认为天大的喜悦；　而恍然不觉自己对这个世界而言，只是一粒小小的尘埃；对于擦肩而过的陌生人来说；　连尘埃都算不上。
　　只有情感，能让人互相牵绊。
　　如果说南乔对于曼没有产生过丝毫的牵绊；　那是不可能的。
　　可除了遗憾和愧疚；　其他感情早就在漫长的孤独中消磨殆尽了。南乔虽然对待感情有些后知后觉，但她向来清醒。
　　知道自己已经失去的；　现在想要的，已经拥有的。
　　“于曼，我会帮你找出那些人。”
　　点了发送的同时；　南乔就收到了林初霁的微信。
　　“明天出发去内蒙古，勿念。”
　　她知道南乔还在路演途中；　就发了这么一句。她原本想打“甭惦记”；　又删掉了改成了“勿念”。
　　也不是为了跟南乔装小清新，反正就是……说不上来为什么的感觉；　好像和自己喜欢的人说话，会忍不住去维持一种“小说般的意境”？
　　唉，虽然这不是写小说，但总希望每一步都能美好点。
　　楼玥见她时不时拿起手机看；　就笑着用胳膊怼了她一把：“有情况？”
　　林初霁赶紧收了手机，也怼了楼玥一把：“什么啊。”
　　楼玥笑了笑，回头和助理走了。林初霁这才又把手机拿出来。
　　“不开心？”
　　南乔回复得有点莫名其妙，林初霁挠挠头发，要说不开心，肯定就是顾婷的事儿了。
　　也不知道南乔看没看到这件事儿。
　　“嗯，有点吧。”林初霁老老实实地说。好像因为“上了年纪”，林初霁也没了那么多所谓痛彻心扉的难过。只不过有些情绪会淡淡萦绕在心里，始终挥之不去，哪怕是脸上笑着，心里也有点苦。
　　可她是演员呐。笑嘻嘻的乐天派演得非常好。就连李妤，都觉得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算了，别说李妤了，就连她亲爸都这样认为。
　　时间长了，林初霁几乎都觉得自己真的是他们眼中那个没心没肺的人了。
　　“先出去了，要开始了。”南乔来不及等她回复，就迅速又给她发了一条，进了电梯。
　　林初霁挠挠头。
　　有点想她了。
　　“小林。”李昶笑容满面地要递给林初霁一瓶饮料，小芳上前接了过来，攥在手里，接着又目不斜视地盯着林初霁了。
　　林初霁觉得这是小芳最有用、最可爱的一点了。
　　李昶很喜欢骚扰林初霁，他这个人黏黏糊糊，但是又很聪明地把握着一个令人无法明面上拒绝的范畴。
　　非常狡猾了。林初霁真的，很想直接武力解决了他。
　　晚上有夜戏，拍完楼玥和李昶的部分，林初霁和李昶还有一场对手戏。
　　剧组的道具做得还算精致，墓道很是逼真，林初霁背着刀，突然出现在李昶饰演的主角面前。
　　李昶瞪大了眼睛表现“惊讶”。
　　王会彤急得把羽绒马甲都脱了，上来给李昶说戏。说了半天，李昶打了个呵欠。
　　王会彤骂都没力气骂了，挥挥手：“收工，这场从内蒙回来再拍。”
　　“一起吃宵夜？”楼玥过来挽住了林初霁。
　　林初霁原本以为她走了，没想到她刚拍完没有回酒店。“我想等你一起宵夜。”楼玥很真诚，林初霁只好说：“好吧，你等我卸个妆，出来找你。”
　　卸妆的时候，付芳似乎有话要说。
　　“小芳？”林初霁从镜子里瞅着她，“你怎么啦？”
　　付芳抿抿嘴唇，说道：“没事，只是想跟您商量一下能不能别叫我‘小芳’，会让我想起那首歌。”
　　林初霁哼着“村里有个姑娘叫小芳”，出来的时候发现李昶也在。
　　林初霁强忍住嫌弃的表情，过去笑着问楼玥：“这是？”
　　楼玥说：“李昶说附近有家不错的酒店，正好我们也都放松一下。”
　　“好吧。”林初霁瞥了李昶一眼，李昶笑盈盈地望着她。
　　操，笑个屁啊，信不信我揍你。林初霁在心里骂道。
　　林初霁坐在车里，没一会儿就拿出手机来看看。
　　南乔还是没找她。应该还在忙吧。
　　这家酒店倒确实是好吃。林初霁心不在焉地应付着李昶，一转头就看到了熟人。
　　板正的西装，一丝不苟的妆容，这不是萧景芝吗？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身量颀长，看起来似乎很怕被别人看到。
　　萧景芝身边跟着好几个保镖，幸而这家酒店本来就是有钱人醉生梦死的地方，有等级划分很详细的VIP制度，对萧景芝这样的人，周围也是见怪不怪。
　　林初霁咂吧咂吧筷子头。虽然看不到脸，却还是能看出这个女人年纪不小了，怎么也是要比丁灿年纪大的。总不能是萧景芝换口味了吧？
　　楼玥顺着林初霁的目光看过去，她弯弯的桃花眼染上了一丝疑惑。这个女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熟悉感。
　　这世界上相似的人很多。楼玥收回目光，对林初霁笑道：“初初，别看了，快吃吧。”
　　林初霁被这声甜腻腻的“初初”给叫回神儿了，再回头看，萧景芝已经不见了。
　　“好吃吗？”楼玥凑过来，看着林初霁筷子上一小块精致的藕盒。
　　“好吃啊。”林初霁放进嘴里，腮帮鼓了起来，红红的嘴唇还沾了点渣儿。她知道楼玥在减肥，就故意冲她扬了扬脸，眼睛微眯着做出享受的样子。
　　人么，得自己找点乐子。哪怕旁边还有个烦人的李昶，林初霁也不能辜负了人间美味不是。
　　楼玥微嗔地看着她。短发真是适合她，纤长的脖颈和轮廓柔和的下颌相得益彰，低头吃东西的时候一缕刘海儿落在了高挺的鼻梁上，说不出的性感。
　　楼玥和李昶，把林初霁当下酒菜，一边看着她一边喝酒。
　　“来点？”
　　林初霁答应过南乔，在剧组不喝酒。
　　可是楼玥怂恿她，还说她“绝对没法徒手开瓶盖”，林初霁一时之间有点激动，就徒手搞开了三瓶啤酒。
　　本来是高档场所，啤酒一上来，就成了大排档风格了。付芳在一边看着，暂时忍住了没去拦她。
　　林初霁也好久没碰酒了。灌了三瓶下肚，打了个饱嗝儿，兜里的手机响了一下，她也没注意。
　　以前怎么不知道楼玥这么会玩儿，付芳和楼玥、李昶的助理也被拉过来，玩了几场游戏。
　　林初霁倒是没喝醉，就是肚子涨涨地难受。跑到卫生间上个厕所才舒服些。出来的时候，看到楼玥在洗手。
　　“嗝——”林初霁又打了个酒嗝儿，小脸红扑扑的，摆着手说：“楼玥，下次我绝对不放过你！”
　　楼玥笑了笑，也没关水龙头，抓过她的手放在了哗哗作响的水流下面。楼玥两只手包着她的手，像是在帮她洗。
　　林初霁愣了一下，倏地把手抽回来了。
　　“我自己洗吧。”　林初霁按了一些洗手液，低头洗手。楼玥抓着她手的时候，感觉有些不舒服。
　　虽然楼玥和她关系不错，人也很可爱，但是这种似有若无的亲密，林初霁不太习惯。
　　林初霁洗完手看到楼玥还在等她，想到自己刚才甩开了她，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气，就一边吹干一边回头没话找话：“我们什么时候走？”
　　“马上了吧，”楼玥看着她说，“差不多了。”
　　林初霁松口气。楼玥看上去很正常。
　　“你是不是还有个哥哥？”林初霁绞尽脑汁跟楼玥搭话，憋了半天就憋出这么一个话题。
　　“你怎么知道？”楼玥眨眨眼说，“偷看我百科？”
　　林初霁一本正经地比了个小心心：“爱豆看我。”回到嬉笑怒骂的气氛，林初霁就觉得放松多了。
　　“对啊，好多人都羡慕我有哥哥。”楼玥说。
　　“女生不是都盼着有个哥哥？”回去坐下后，李昶刚好听到了两个人的最后一句话，“哥哥宠妹妹呗。”
　　“不不不，”林初霁认真地否决了一下，“还有很多人想要姐姐。”
　　“我也特别想有个妹妹。”李昶自顾自地说。
　　林初霁懒得理他。一行人出门的时候，林初霁走在最后，李昶的助理从她身后跑过去，林初霁觉得手里多了张纸条。
　　林初霁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就顺手把纸条抄进了兜里。
　　这一抄兜，林初霁就摸到手机在震动。
　　乔乔：“还没回来？”
　　林初霁赶紧回了一句：“嗯，马上回了。”
　　上了车，林初霁顺手打开了车窗吹风，冷风把她脸上的酒气吹散了，她才反应过来：南乔怎么知道她没回来？南乔这不是普通查岗啊。
　　“小芳快点开，”林初霁差点叫出声来，随即声音又弱弱地，“我身上酒味儿还重吗？”
　　作者有话要说：　　小林子怕是要□□死了。
　　这几天太忙了，更新不太规律，抱歉。
　　抱住啃


第八十五章　
　　南乔酒量不行，也不爱喝酒。林初霁正好相反；　量大；　也爱喝。
　　今天跟中了魔似的；　红酒和啤酒轮着来；　喝得挺多。林初霁关上了车窗；　刚才还不明显的酒劲儿就上来了，靠着座位开始打盹儿。易安就说过；　她根本不是能喝，只不过当场不上头而已。
　　“……林小姐？到了。”
　　林初霁脸上是两坨微醺的红；　揉了揉眼睛；　觉得头有点重。不过好在身子虽然发飘，意识还稳重得很。
　　车门打开了；　林初霁身子一歪，外面的人就眼疾手快地扶了她一把。林初霁一个踉跄，脚上的高跟鞋差点崴了一下。
　　“小芳——你别往我身上乱凑啊；　我是有——嗝儿——家室的人。”
　　“还有啊——”林初霁神秘兮兮地眯起了醉眼，红彤彤的嘴唇不满地撅着；　“是不是你一直在打小报告？嗝儿——你指定是奸细。”
　　小芳面无表情地站在旁边；　冲南乔微微鞠了一躬。
　　她知道南乔不用她帮忙，就默默地跟在了后面。
　　林初霁穿得很少；　薄薄的长袖连衣裙外面是一件大衣，下面纤细的小腿摇摇摆摆，感受到寒风的吹拂，眯着眼缩了缩脖子。
　　南乔闻到她身上的酒味儿；　皱了皱眉头。又脱了自己身上的羽绒服，给她披上。
　　南乔从路演的最后一站赶过来，给林初霁打了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她只好打给小芳。
　　“喝多了，在玩桌游。”小芳简明扼要地把林初霁卖了。
　　看着脸蛋通红的林初霁，南乔的嘴角又往下沉了沉。
　　林初霁看着瘦，其实特别重，南乔把她扶到床上，林初霁勾住了她的脖子。
　　“我在做梦了……乔乔……”林初霁把脸埋在了南乔颈窝，蹭了几下，反正是做梦。林初霁晕晕乎乎地，来了劲头。
　　想她。
　　想她的身体，她身上的气味，皮肤的触感，清冷的嗓音，想念她的一切。
　　南乔想起来给她拿睡衣，却发现自己动不了。
　　“放开，”南乔躲开她的嘴唇，声音不带情绪，“我给你找衣服。”
　　“嗯，帮我脱。”林初霁也不知道哪里脑补出来的台词，闭着眼乖乖躺好了，等着南乔来给自己脱衣服。
　　睡衣就在手边，南乔解开了林初霁的衣服扣子，先把大衣扒了下来。
　　把手机从口袋里拿出来的时候，一张小纸条飘落在地上。
　　南乔拿起来一看，脸色沉沉。
　　南乔把带着酒味儿的大衣扔在洗衣机里。回到卧室，她又看了一眼手里的小纸条。林初霁躺在床上嘀咕：“脱我衣服啊乔乔。”
　　南乔把纸条扔在了床头柜上，然后上床帮林初霁解连衣裙的扣子。
　　没等帮她把连衣裙扒下来，林初霁就搂住了她：“这梦也太真了……”南乔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冷着脸揪住了林初霁的后颈。
　　这只喝了酒就现原形的泰迪精。
　　“乔乔？”林初霁似乎清醒了，歪着头看着南乔。
　　“嗯。”
　　“你来了？”
　　“嗯。”
　　俗话说，酒壮怂人胆。林初霁有点发飘，眼前全是南乔。
　　“乔乔……我好想你……”林初霁委屈地吸了吸鼻子，埋进南乔的怀里，像个找奶喝的小猫。
　　软软的女朋友在怀里撒娇，南乔怎么也硬不起心肠推开她。
　　南乔只好亲了亲她的额头，拨弄着她额前的短发问：“头疼吗？”
　　“不疼，”林初霁贴着她，“痒……”
　　南乔脸上泛起了一丝微红。
　　窝在南乔的怀里，林初霁显得有些懒洋洋。
　　南乔抱着她，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林初霁的酒就全醒了，感觉到了南乔冷冰冰的气场，林初霁惴惴不安地抬头看了她一眼：“南老师？”
　　南乔不搭理她。
　　“乔乔？”林初霁搂着南乔的腰。
　　“老婆~”林初霁黏腻腻。
　　“洗澡睡觉。”南乔傲娇地扭过头，推开了林初霁。
　　泰迪被推在床上，跪坐起来委屈巴巴：“我不是故意要喝酒的，楼玥和李昶也不知道发什么疯，都要灌我……”
　　林初霁搓着自己不存在的衣角，像个受气小媳妇，那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几乎要挤出两滴眼泪来了。
　　下一届影后就是她了。
　　南乔冰凉的视线掠过她，轻飘飘地落在了床头柜上。
　　林初霁顺着她的视线，看到那张皱巴巴的小纸条。觑着南乔的侧脸，林初霁悄悄伸出手，抓起了那张纸条，展开一看。
　　真是好想打死李昶啊。
　　“华景2305　么么哒”
　　么你大爷啊！林初霁咔嚓咔嚓把纸条撕了个粉碎。
　　“乔乔你听我解释……”林初霁词穷地挠了挠头发，“……反正这个人是神经病，你是艺术家，别跟他计较。”
　　南乔转过头看着林初霁，声音幽幽地：“和楼玥一起拍戏，感觉怎么样。”
　　林初霁摸了摸自己的小细脖子：“……一般。”
　　“是吗？”
　　“嗯，没什么大的感觉吧……”林初霁想了想说，“其实我觉得顾婷更适合女主角……。”
　　一说到顾婷，林初霁就难受了。下床洗了个澡，回来上床的时候，发现南乔已经躺进了被子里。，
　　南乔看起来依然在生气。她侧躺着，长发披散在迷人的香肩上。林初霁蹭了过去，手指头戳了戳南乔的后背。
　　“乔乔？”
　　“嗯。”
　　“生气了？”
　　“没。”
　　林初霁圈住了南乔的腰，另一只手刷微博。
　　这一刷，就看到了“顾婷”久违的名字出现在了她的首页。
　　“@袁墨未来有你在，随处都可以起航。＇笔芯＇”
　　啧啧啧，就这么高调的吗？
　　配的图片是一张顾婷化妆时的自拍。貌似是工作状态？看起来气色不错。
　　林初霁刚翻了几下微博，南乔就转过来了。林初霁赶紧笑嘻嘻地抱住了南乔。
　　“高兴了？”南乔也不再问纸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