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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关系-第4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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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索半天没摸到,林初霁差点就爬到茶几底下去找了。半晌,才发现遥控器在南乔手边。
林初霁伸手要拿,南乔凉凉地看她一眼:“就看这个。”
林初霁没脾气了,只好眼睁睁地看着电视里的自己被南乔的目光“凌迟”。
南乔其实看过这部剧,闲下来她也会翻翻林初霁以前的作品。其实不是林初霁演技不好,那些角色本身的人设就给人一种“这人是智障”的感觉,想演得不那么讨人厌真的很难。《我的木星》还是最讨喜的一部呢。
南乔唇边不时浮起笑意,在林初霁这边看起来,简直嘲讽力MAX。到男女主人公考上大学之后的吻戏那一段,林初霁实在受不了了,转身扑在了南乔身上,抓起遥控器,把电视关了。
幸好还没看到吻戏。林初霁松口气。
“借位?”南乔的声音凉飕飕。
林初霁忙不迭点头:“岂止是借位,我还用了购物卡。”
当时男女主角都不愿意真吻,导演也只好答应借位。就这两个人还不放心,林初霁又把购物卡拿出来放在嘴巴前面。
南乔被林初霁压着,表情特别高冷,嘴唇还微微嘟着。林初霁低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又亲了一下,然后搂住她的肩膀,逐渐加深这个吻。
“嗯……”不知道亲了多久,南乔的肺活量不是很好,偏过头喘气。林初霁接着往下亲,没一会儿,南乔的大腿就轻轻地蹭着她的腿了。
恋人住在一起,都这么容易擦。枪。走。火吗?林初霁从南乔身上下来,也是喘着气平静了好一会儿。刚做了一下午,南乔那里都被她弄得红红肿肿的。看着南乔微启的红唇,林初霁艰难地咽了口口水。
念《金刚经》试试?
“你要回去睡吗?”林初霁去冲了个凉水澡,过来趴在沙发上,侧头看着南乔。
“嗯,”南乔点点头,“回去睡。”
“啊。”林初霁一下子就成了泄了气的皮球,趴在沙发上哼哼唧唧。南乔摸摸她湿湿的短发:“骗你的。”
“那你在这儿睡?”林初霁眨巴眨巴眼。
“嗯,陪你睡。”
林初霁脸腾地一下就烧红了。这么不节制真的好吗?
林初霁钻进了被子,然后就目光灼灼地盯着南乔。南乔在看书,感到床垫往下陷,就伸了伸手臂揽住林初霁。见南乔不“急”,林初霁也就拿出了手机。
“什么?”林初霁瞪大眼睛,点进了视频。
“据南州娱乐报道,当红小生李昶在去北京的途中不慎发生车祸,目前已送入医院进行紧急救治。粉丝们呼吁对该事故进行追责……”
视频中李昶躺在担架上,表情痛苦,似乎马上就要晕过去似的。
林初霁皱了皱眉头。最近李昶十分地倒霉。
她心里总有种怪异的感觉。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把这些事情穿了起来。一条微信滑了进来,
郑为:“小初姐,有些东西我真不敢说。”
这都几天了,郑为才回复她,还是这么一句话。林初霁烦恼地挠了挠头发。站在阳台上,她纤细的指间夹着一根香烟,鬼鬼祟祟地过了一把烟瘾。她戒烟很久了,郑为的微信让她心情有些烦躁。
“没事,那你就说点你可以说的。”林初霁决定还是徐徐图之,哪怕郑为透露个一句半句,也算有些收获。
郑为是林初霁的发小。他从警校毕业开始,就是林硕在带。他也是林初霁在爸爸所在的公安局里唯一认识的人。
林初霁心里也没什么底,但她有种直觉,林硕办的案子,和南家的事情肯定多有交集。只不过,这其中的关节处,都是当局者迷。
郑为太老实,什么都不敢说。林初霁其实能理解,毕竟一些事情确实是要保密的。
郑为:“小初姐,我真觉得你可能想多了。那个火灾案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有多少人能记得这件事,而且,那时候林队被人跟踪什么的,都是因为叶晓霜的粉丝太过悲痛做出了过激行为,没发生什么特别的事情啊。”
林初霁:“还有呢?”
郑为:“也就这点事儿吧……这些我都是听老同志说的,卷宗我都没权利看。”
林初霁把烟头按熄了。
郑为:“哦对了还有一件事,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林初霁:“如果你信任我的话,我希望你跟我说。”
郑为:“要说南家的事情,也就这么多了。倒是当时闹火灾的那个剧组里其他两个明星,似乎还打过官司。这个我也不能肯定,听人说的。好像是姓什么,钱?”
林初霁刚要回复,郑为紧接着又发过来一条:“我想起来了,是姓钱的和姓叶的打过官司。”
林初霁:“什么时候,打的什么官司知道吗?”
郑为:“这我就不知道了。”
林初霁:“行,谢谢了为子。”
郑为:“你不会摊上什么事儿了吧?'惊吓'”
林初霁:“咒我呢?没有。放心吧。”
郑为:“你可别告诉林队是我跟你说的!!!做人要有良心!”
林初霁:“肯定的。”
如果郑为说的是真的,那么叶晓霜曾经也和钱雨蒙有过矛盾。林初霁支着脸,又在阳台上理了思绪。身上只披了一件薄薄的毛衫,不一会儿就被冻得透透的。
溜回了房间,林初霁钻进卫生间洗手洗脸,又换了身睡衣。
折腾了一通,抬手闻闻,好像没有烟味儿了?
林初霁心虚地钻回被子。南乔似乎困了,书放在了床头,微微阖眼,长长的睫毛轻颤。林初霁躺回去的时候,她睁开眼,问道:“睡么?”
林初霁“嗯”了一声,迟疑了一下,还是凑过来,在她唇上印下一个吻。
南乔身子一僵。
“抽烟了?”南乔推着她的肩膀。
“嗯……就抽了一根……”林初霁声音很弱。
南乔淡淡地说:“那睡吧。”
林初霁关了灯,在黑暗中瞪着一双狗狗眼,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那”睡吧???原本南乔是要“干”什么的吗?
林初霁双腿夹了夹。不但不疼还有点痒,是那种从身体深处涌动着的蠢蠢欲动的痒。她觉得自己挺耐那啥的,多少次都不怕。可南乔不行啊。
她有点想弄南乔。但是南乔是不是还肿着?要么,让南乔弄她?
……
林初霁胡思乱想了五分钟,终于下定决心了,就算让南乔弄她也行。翻个身抱住了南乔,就听到南乔低声说:“睡觉。”
林初霁不干了。她从身后探进了南乔的裙子,摸着那个微微湿润的地方,林初霁咬着南乔的耳朵说:“想要吗?”
南乔声音有点压抑:“烟味儿……”
“嗯?”林初霁一边摸她,一边含糊地撒着娇:“没有啊……”
第一百章
南乔按住了林初霁的手。
“轻点……嗯……”林初霁脸有点红。刚才南乔压在了她身上,林初霁就让她进去了。今天南乔力气还挺大; 搞得她……
爽。林初霁舔舔嘴唇。
南乔把长发拨到一边; 低头摸着林初霁汗湿的脖子; 鼻尖在她脸颊上碰了一下; 低声说:“总算是没烟味儿了。”
林初霁仰起头; 撅着嘴巴:“本来就没味道,不信你再尝一下。”
红艳艳的嘴唇; 撅得像个茶壶,南乔忍不住抿着嘴角笑了; 在她撅起的红唇上印下一个吻:“洗澡睡觉了。”
“我抱着你去。”林初霁习惯性地把南乔抱在怀里; 南乔也勾住了她的脖子。刚把怀里的人托起来,林初霁就停下了脚步; 目光幽深。
“好像……”
腿间湿漉漉的人是她!被弄到下身酸软的人是她!怎么她还要抱着南乔去洗澡!
其实也是,每次都习惯了,她习惯做“力气活儿”。
南乔翘起嘴角; 好像知道了她在想什么。
林初霁瞪着眼睛思考人生的样子,实在是太好笑了。南乔拨开她额前的头发声音低柔:“那我抱你?”
林初霁把她往上托了托; 撅起嘴巴亲了她脸颊一下:“不要。你抱不动我。”
说着; 表情又有点得意了。真是的,脑子呢?看起来那么自豪。
南乔忍着笑; 上挑的眼角泛着水光。总是这样,和林初霁在一起,其实也没做过什么特殊的事情,比如说像普通的恋人一样; 一起旅行或者过节,她们之间聚少离多,每次有机会见面,反而比之前更像炮/友,上来就是疯狂地做/爱,但是——南乔就是很开心。
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那么多开心。光是看着林初霁,她就想笑了。
大概是因为,林初霁本来就很搞笑吧。
林初霁把南乔放下,打开花洒,然后从背后抱着南乔,和她一起洗。
不是。
南乔回头看着林初霁。林初霁额前的头发湿了,无辜地看着她:“怎么了?”
南乔亲着她的耳朵,低声说:“没什么。”
林初霁“噗嗤”一声笑了,眼睛亮晶晶地亲她一下:“乔乔,我真喜欢你。”
南乔脸红了红,把头转回去了。
她想说的话,被林初霁说了。
北京入冬以来最大的一场雪悄然而至。两个人相拥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一片莹白。
“居然这时候下雪,”林初霁抱着南乔,脸颊在她脖颈里蹭了蹭,“明天不就是发布会了吗?”
“嗯。”南乔摸了摸她的耳朵。
“你今天不用工作?”林初霁觉得有点奇怪。她明明看了南乔的行程表的,今天有个颁奖典礼。
“陪你。”南乔看着她。
林初霁感动了。
“我的行程表,不能信,”南乔淡淡地说,“是假的。真的在佟薇那里。”
林初霁翻个身把南乔压住了,跟她鼻尖对着鼻尖:“骗我?”
“就骗你这个小傻子。”南乔含着笑说。
“嗯……”林初霁充分发挥了力气上的优势,把南乔的手按住了,隔着睡衣使劲儿揉她的敏感地带。
“还骗我吗?”“黑化”的泰迪沉着声音问道。
南乔不为所动。
内裤被林初霁往上勒了一下,细碎的喘息从身下的人口中逸出,倒叫林初霁咽了咽口水。
身下的人仰起头吻住她的唇,低声地哄她:“别闹。”
林初霁刚才还像匹脱了缰的野马,南乔这么一亲,她就成了被驯服的野狗,摇着尾巴,乖乖地亲南乔的额头一下:“你再睡一会儿,我起来给你做早餐。”
“嗯。”南乔点点头。
林初霁熟练地榨了两杯杏仁豆浆,又烙了两个糖油饼。刚准备叫南乔起床,门铃就响了。
林初霁被吓一跳。她住在这儿,只有关心知道,外面能是谁?
看了一眼可视,林初霁心里就只剩下“卧槽”。
居然是她妈——沈必清???
卧室里还有个南乔。林初霁匆忙跑到卧室,看到南乔已经又睡过去了,看她恬静的睡颜,林初霁心里这个柔软啊,就甭提了,根本就不想叫醒她。算了,林初霁还给南乔掖了掖被角,让她先睡吧。
先把沈必清打发了再说吧,也不能把她晾在外边。
林初霁轻手轻脚地关上了卧室门,就风风火火地跑出去开门了。
“你怎么来了?”林初霁想了想还是让沈必清进来了。
“我来看看你,你自己买的房子吗?”沈必清穿了一身西装,妆容严肃,表情更严肃。
“对啊,”林初霁把自己演技都押在这儿了,“不然谁给我买啊。”
沈必清打量了一下房间,点点头:“装修确实像你的风格。”
林初霁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你跟我住过几天?知道我喜欢什么风格吗?
虽然在腹诽,林初霁却还是保持着礼貌,让沈必清坐下,然后转身看了一眼还冒着热气的糖油饼,问道:“吃早饭了吗?”
沈必清一坐在沙发上,就眼尖地看到了一双精致的拖鞋。
再一看林初霁脚上那双“简朴风”的拖鞋。这双鞋绝对不是林初霁的。
沈必清说:“还没吃。”
林初霁给倒了一杯豆浆,往碟子里装了一个油饼。趁着这功夫,沈必清踱进了卫生间。
情侣刷牙杯。
情侣毛巾。
沈必清脸色沉沉地走出来。看到桌子上的早餐,脸色稍微缓和。
喝了一口豆浆,沈必清有点动容。这是第一次,吃到女儿做的饭。
沈必清白手起家,到现在成为集团老总,是非常不容易的,为了这些,她放弃了家庭,放弃了自己的女儿。
还有一个更为隐秘的原因。
沈必清叹口气。她还是希望女儿能过正常人的生活。
“你交朋友了?”沈必清问道。
“我不是一直都不缺朋友吗?”林初霁假装听不懂。
“我说的是,女朋友。”沈必清看着她。
林初霁正色道:“这对于你来说,很重要吗?”
沈必清又叹口气:“我知道你怨我。就是因为你怨我,我才希望,你能……”
“希望我能像其他人一样,找个人嫁了吗?”林初霁打断她。
“我走到今天,也是有很多悔恨的。”沈必清低下头。
林初霁把剩下的油饼保温了,怕南乔起来凉了不好吃。她觉得沈必清很可笑。沈必清为什么不想想,如果林初霁找个男人嫁了,会不会有一天像沈必清一样,抛下家庭,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呢?
那才叫重蹈覆辙。
“我永远不会让自己悔恨,”林初霁笑了一下,“所以我现在只可能做自己想做的。”
“你还太年轻了。”沈必清吃了一口油饼。
“我今天还要工作,你……”林初霁正一脸严肃地撒谎,南乔出来了。
南乔明显是刚睡醒,脸上还带着毫无防备的睡意。看到沙发上坐着的沈必清,她的动作稍稍顿了一下。
空气凝滞了那么几秒钟。
“你好,沈总。”南乔走过来,平静地打了个招呼。
“你好,南小姐。”沈必清看起来也还冷静。
南乔说着走进了卫生间:“我先失陪一下。”
南乔一进去,沈必清终于有些失控,看着林初霁,脸色铁青:“你们……”
林初霁此时反倒坦然了:“嗯。”
沈必清吃不下了。这个也遗传吗?林初霁干嘛不遗传点好的,比如她善于经商的脑子?
糖油饼,沈必清只咬了一口。门口,被沈必清踩了一摊雪水。
林初霁慢吞吞地擦了玄关的地板,收拾了沈必清用过的餐具,看了看那个糖油饼,嘟囔一句:“浪费。”然后扔进了垃圾桶。
“她走了。”林初霁洗着碗,感觉到南乔站在她身后,就抬手揉了揉眼睛。
南乔把她身子扳了过来,低头揩拭着她眼角。
“没哭……”林初霁红着眼眶说,“就是有点生气。对了,”她有点紧张起来,“我刚才没忍心叫醒你,现在被她看到了……”
“对不起,”南乔声音很柔和,柔软的掌心贴着林初霁的脸颊,“我出来之前应该看一下的。”
“又不怪你。”林初霁往南乔掌心蹭了蹭。她觉得沈必清太欺负人了。现在来对她指手画脚,还否定她的性向。
早干嘛去了?
林初霁吸了吸鼻子,泪眼汪汪地说:“没事,乔乔,我们吃饭吧。”
“好。”南乔摸了摸她的头发。
萧景芝的高跟鞋踩在雪地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她骤然停住脚步,身后的脚步声也惊慌地停住了。
“出来。”萧景芝回头了。
易安难堪地往前走了几步。
“你怎么……”萧景芝看了看周围,荒凉的旧城区,年代久远的旧楼马上要拆了,周围人都没一个,怎么可能是正巧、刚好。
“这么冷的天,自己出来干什么?”萧景芝问道。
“你不也是自己出来……”易安声音很小。她听丁灿说,萧景芝最近很奇怪,经常一个人往郊区跑。
她努力说服自己,不要去关注萧景芝。但是……她还是犯了和之前一样的毛病:跟着萧景芝。
在心里告诉自己:这是最后一次。
萧景芝一个人都不带,她担心她出事。毕竟是手腕狠厉的商界巾帼,得罪过的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萧景芝转身向她走过去。易安后退了几步:“对不起,我……”
她的手被牵住了。
“开车了吗?”萧景芝问她。
易安还沉浸在被萧景芝牵手的震惊中,愣愣地看着她,没缓过神儿来。
“我问你,怎么回去?”萧景芝看着她,手掌紧了紧。
“我,助理来接。”易安脸红了。萧景芝的手,很是纤长柔软。
“去哪里,我送你。”萧景芝一边说,一边牵着易安走。“我……不知道。”易安结巴了。
不管她给自己做多少心理建设,不管她是否已经决定抽离长达十年的“蹲守”,只要看到这个女人,她就没法做到冷静。
只要萧景芝给她一个眼神,一次注视,她都能为之赴汤蹈火。
就让她最后放纵一次吧。
“能送我回家吗?”易安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好。”萧景芝出乎意料地配合,给她拉开了副驾驶的门,还把手掌挡在她头上。
易安的手有点凉,她放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
萧景芝把暖风调大了些。“还冷吗?”她转头看着易安。易安赶紧摇摇头:“不,不冷了。”
糟糕,一直结巴。
上次酒会的看似冷静,又成了今天的语无伦次。
萧景芝发动了车子。易安说:“我,我家在……”
萧景芝打断她:“我知道。”
易安微愣了一下。她以为萧景芝忘了。
萧景芝开着车,眼光不时扫过后视镜。她能看到易安那双不安的眼睛。
她没再问易安为什么出现在这里。原因昭然若揭。“我今天,是来找一样东西的。”她反而主动开始说自己的目的。
易安又是一愣。她也没想到萧景芝会主动说起。
“我能帮你吗?”易安问道。
“我没找到,”萧景芝眼睛看着前面,“你知道叶晓霜吗?”
“当然知道。”圈子的人,谁能不知道叶晓霜呢?那个初绽头角,就死在惨烈火灾里的女明星,每年的那一天,都会被媒体拿出来炒热度。
“我在找,她的遗物。”萧景芝说。
易安有些吃惊。自从她知道萧景芝和许开丞的关系,她就隐隐猜到,萧景芝可能在查证着什么。
“别说了。”易安低声说,“你没有必要跟我说。”
“你不想知道我在做什么吗?”萧景芝说,“那你还跟着我。”
这种感觉很奇妙。商场如战场,人心隔肚皮,就算是萧景芝最信任的左右手,也会被利益驱使,被廖东收买,更何况是别人?
可就是这么一个有些奇怪,甚至精神有些疾病的年轻女人,让萧景芝有完全信任的感觉。
一直严肃、紧绷、寡言的萧景芝,突然间想对她说些什么。
易安低着头:“我不是为了知道你在做什么,我只想看到你是安全的。所以,你不必紧张。”
两个人沉默了。一直到了易安家楼下,萧景芝才开口:“我能上去坐坐吗?”
易安惊讶地看着她:“当然可以。”
易安戴上了口罩墨镜,然后又从包里摸出一个墨镜,拿在手里一副犹豫的样子。
“给我吗?”萧景芝问道。
“嗯。”易安递给她。
萧景芝没说什么,戴上了墨镜,和她上楼了。
易安关上门,才意识到现在的境况有些尴尬。她也不知道跟萧景芝说什么。
“坐吧。”
房间很整洁,像是一个有着洁癖和强迫症的人收拾出来的,从里到外透露着病态的讲究和规整。
“萧总,您……喝什么?”易安局促地问道。
“白开水就好。”萧景芝说。
水端上来,易安就坐在了萧景芝对面。萧景芝看着她紧张的模样,突然记起了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十五岁的萧景芝也是这样坐在廖芳旁边,只不过,易安比当年的她更紧张。
“你喜欢我吗?”
“什……什么?”易安睁大了眼睛,看着欺身过来的萧景芝。放大的精致容颜,含笑的唇角。易安紧张地攥紧了双手。
她的嘴唇,如想象中的柔软。
易安紧闭着眼睛。唇上绵软的触感,如同羽毛拂过。
然后骤然加重了力道,灵活的舌头闯进她愕然不设防的唇齿,攻城略地。“唔……萧……萧总……”
直到萧景芝压在了她身上,易安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这是她盼望的吗?
“萧总……放开我……”易安推着萧景芝。
萧景芝低头看着她:“你不是喜欢我吗?”
“我,”易安艰难地咽着口水,声音有点弱,“我是……喜欢你。我……”她如同小鹿一般清亮的眼睛,蒙上一层水雾,“从我十五岁第一次看到你,就喜欢你。”
她闭上眼,晶莹的泪珠顺着睫毛滚落。
也许,她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亲口对她说这些。以后,说不定萧景芝都不会再跟她说话了。
刚才那样对她,是在惩罚她跟踪的行为吧?在吓唬她,警告她?
“嗯,还有呢?”萧景芝没有从她身上下去。
“我知道,我不是一个正常人。尤其是对你来说,你厌恶我,躲着我,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注意我唔……”
萧景芝吻住了她沾着泪水的嘴唇。
易安闭上眼,全身心地感受着萧景芝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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