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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关系-第5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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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野摩托车的轰鸣声终于停止了，车灯打开着，山顶上未建成的寺庙被照射得白森森。梁哥打开了大门，让一行人进来。
里面的房屋倒是建得挺齐整的，完全是寺庙的规制，只不过没经过装修。
进了院子，梁哥又想起了什么似的笑了起来：“快把姓南的那个明星弄出来，让姓林的看一眼。”
“梁哥，”牵着楼玥的方脸男说，“直接把这姓林的一块关进去不就得了！”
他笑得很是猥琐，好像在暗示着什么。梁哥脸上也浮现出猥琐的笑意：“也行。”
一个光头男打开了院子尽头一扇门，林初霁远远就看到了躺在里面的人。是个披散着黑发长发的女人。林初霁强自按捺心中的激动，被牵着走了过去。越走近，她就越能肯定，里面的人正是南乔。
林初霁放慢了脚步，看起来像是走不动了。牵着绳子的男人粗鲁地把绳子一拽：“不是他妈就想找这些人吗！快点！”
林初霁一个趔趄摔倒在地，慢吞吞地屈腿撑起了身子。弯腰的那一瞬间，手腕上的绳结终于被脱开，她快速用一只手掏出了靴子筒里的匕首藏进衣袖，然后又把手塞回了绳圈，让绳子虚虚地挂在自己手腕上。
“楼玥！”林初霁站起来叫道，“我想跟你说句话。”
一直低头不语的楼玥抬头看着林初霁，脸上有些期待的表情，然后看了方脸一眼。方脸就把楼玥带了过来。
林初霁趴在楼玥耳边，小声说：“楼玥，我有句话，憋在心里很久了，其实我……”
楼玥耳朵微红。
方脸注意到了林初霁的不对劲儿，喊了一声：“哎赵哥——”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林初霁扔掉绳子，迅速钳制住了楼玥。
“把人都放了。”林初霁盯着赵哥略显惊讶的脸，将匕首锋利的刀刃抵在楼玥脖子上，一字一句地说道，“所有人。不然我杀了她。”
这群人真是太轻视她了，轻视到完全忽略了她的背景，把她当成普通猎物一般玩弄。
她有极强的方向感和观察力。
着火的烂尾楼，和林初霁遇到楼玥的地方，加上山顶，正好成一条直线。楼玥出现的地方抬头就能望见山顶，正常人逃跑，肯定会逃往与危险相背的方向，哪儿有往回跑的？
林初霁当时行进的方向，应该与楼玥相反才对。然而当时楼玥却是在她背后出现的。
很明显楼玥是直接冲林初霁来的，而不是什么“逃出来的”。
她可能计划中想迎面碰上林初霁，这样更像“逃出来”的，但不巧估错了时间或者跑错了地方，导致没能和林初霁迎面碰上，而是被落在了后面。
这些人捆绑楼玥的时候，系的扣子很松也很随意。别人看不出来，林初霁却是知道的。那种绳结她几秒钟就能解开，而她身上的绳结却十分结实。
刚才林初霁说要跟楼玥说句话的时候，方脸看向楼玥的眼神是恭敬甚至有些畏惧的。路上两个男人的闲聊，也被林初霁听得一清二楚。真正的老大，根本不是梁哥，而是“Ta”。
虽然不能肯定，却也值得赌上一把。
梁哥等人一看就是亡命之徒，在受害者面前不带面罩，这说明他们就没打算让受害者活着出去。
“梁哥！梁哥！”方脸像杀猪一样尖叫起来。他这反应也让林初霁确定了，楼玥的确有问题。
她感觉手底下楼玥的身体颤抖了起来，手上一湿，一滴滚烫的水掉在了她手背上。
“初初？”楼玥缓缓转头，弥漫着雾气的大眼睛看向她，“我做错了什么？”
林初霁保持着钳制她的姿势，在她的注视下丝毫不为所动：“我把你当朋友，你却害我。”
梁哥从一间屋子里钻出来，跑过来后给了方脸一巴掌：“大惊小怪什么？！”
他打完了方脸，嬉皮笑脸地走过来：“我还没开杀戒，你倒是等不了了，那杀吧，”他嚣张地笑了，“这丫头片子也没什么太大油水，你随便杀，反正不是我犯法。你杀。”
“我说真的，”林初霁咬着牙把刀锋紧了紧，一条清晰的血痕显现出来，“我已经知道她是谁了。”
梁哥似乎被她唬住了，脸上露出犹疑的表情。
“快点。”林初霁毫不留情地把刀锋更贴紧了几分。她脸色惨白，紧抿着唇，似乎下一秒就会把刀捅进楼玥的脖子。
“你想好了，杀人，可是要付出代价的……”梁哥慢吞吞的语速，让林初霁警觉起来，她一偏头，就看到不远处，两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准着她。
“操，不老实啊，”梁哥气急败坏，“放下刀，不然现在崩了你！刀快还是枪快，你心里清楚。”
“大不了同归于尽。”林初霁咬着牙，“放不放人？！”
梁哥犹豫了。眼睛通红的林初霁，看起来非常疯狂。
“初初，你误会我了，”楼玥流着泪说，“放开我行吗。”
当她是傻子吗？林初霁睁着通红的双眼，心里也是发寒的，楼玥以往的种种不对劲儿涌上心头。
林初霁曾经信赖过她，帮助过她。
梁哥也是老狐狸，他在犹疑之后马上调整了表情：“老赵，点火。”他一双被酒色浸淫多年的肿泡眼盯着林初霁，缓缓地说，“看来乐子找不成了，不如赶紧把该办的事儿办了。”
作者有话要说： 南老师：（望天）躺了好几天了。无聊。
初初：（哭咧咧）我讨厌这个傻逼作者。乔乔我好想你嘤嘤嘤
有感觉到那么一丝丝的虐吗，嘿嘿嘿？？？
感谢~
第一百一十九章
梁哥眯着眼，打量着林初霁的脸色。
面前这个瘦瘦高高的女人； 看起来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只不过会点功夫。可拳脚斗不过枪口； 他不信这细皮嫩肉的小明星还能真的不要命。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演员； 那副视死如归的架势； 演得也太像了。为了对方牺牲自己的精神，梁哥是不信的； 他不信的东西，他就觉得不存在。
倒是有些被林初霁的“演技”吓到了。
老赵带着人开始往外搬东西； 乒乒乓乓地。梁哥盯着林初霁说：“你也不用着急动手； 待会儿谁都活不成。”
“梁哥……”方脸放下手里的东西，有点犹豫地开口了。他看一眼被林初霁钳住的楼玥； 使劲儿地冲梁哥使眼色。
梁哥又给了方脸一巴掌，嘴里骂骂咧咧道：“你他妈有脑子吗！？”
林初霁从背后钳制着楼玥，她掌握的度很好； 楼玥脖子上的血口很浅，但还是在刀刃上凝出暗沉的红色； 看起来就像林初霁还在用力往下压一样。
所以尽管梁哥大张旗鼓地组织了半天； 也没对屋子里关的人做出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初初……我好疼……”楼玥还在抽泣。
林初霁紧了紧手臂，低声说：“你最好老实点。”
一开口； 她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哑得不成样子。她很想转身看看南乔怎么样了，却又不敢放松警惕，那两个黑洞洞的枪/口还在对着她，周围的男人严阵以待； 虎视眈眈。
林初霁小心地带着楼玥后退了一步。她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杀人。但如果杀人能换南乔平安，她想她会去杀的。
身后突然起了一阵骚乱。
“乔乔！”林初霁没回头，大喊了一声。
“……初儿。”微弱低沉的声音，让林初霁心下一安。
南乔从一片空白中醒来。她感觉自己被绑缚着，大脑酸胀，双手也痛得厉害。她艰难仰头看清了眼前的情况，不禁用力地挣扎起来。
外面一群凶神恶煞的男人，把林初霁围在中间。那个女人瘦弱的背影，看起来有些倔强和不顾一切。
南乔一挣扎，就被人按住了。
“你没事吧？”林初霁紧张地问道。楼玥清晰地听到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没事……”南乔的声音非常微弱，然后就被旁边的男人踢了一脚，闷哼了一声。
“闭嘴！”
林初霁听到身后的声音，气得身子都在发抖，刀刃狠狠地往下一按：“放了她！”
楼玥痛苦地叫了一声，鲜血顺着刀柄滴落下来。梁哥变了脸色：“别！别太开不起玩笑，姓南的好着呢！”
“放人。”林初霁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
“好好好，放。把她绳子解了。”梁哥一边冲着屋子里的人说着，一边心里暗恨。原本他想拖一拖，到时候这娘们儿力气一松，旁边的人就把她手里的刀抢下来。他倒是想一枪子儿崩了她，但老大不让啊。
这个女人，必须活着。
“衣服还给她！”林初霁大吼一声。
“衣服给，给她！”梁哥有些紧张了。
南乔只穿了一件绒衫，在冰冷的地上躺了几个小时，全身都是僵的。旁边的壮汉摸索了半天：“梁哥，她衣服好像扔在路上了！”
“笨蛋！”梁哥跳了起来，吼道，“把你衣服给她！操，养了丫一群笨蛋！”
“哦哦哦好！”壮汉脱了自己的羽绒服扔给了南乔。一股难闻的烟酒臭味扑面而来，南乔皱了皱眉，抬起了虚软的胳膊，还是把衣服穿上了。两个男人扣住了她的胳膊。
“初儿……不要……”南乔低声说。
楼玥身子有些发抖了。这次脖子上的血口很大，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凝固，倒是被寒风冻住了。冰碴儿一样的冷意往刀口里钻，像是在血管上也烙下了凛冽的印记。
“初初，”楼玥的嘴唇苍白，往后靠了靠，仰头看着林初霁的脸，轻声说，“你第一次这样抱我。”
她脸上的笑容虚弱而病态。
“别动！”林初霁的声音毫不留情，“刀不长眼。”
“初初……”楼玥像是没听到她的话，“我……”
“让她过来我这儿！快点！”林初霁打断了楼玥的话。
“操！？”梁哥就差跳起来了。
“让她过来吧。”楼玥突然说道。梁哥一下子没音儿了，冲扣着南乔的男人们挥挥手。
南乔慢慢地走了过去，走到林初霁身边的时候，她伸出手，轻轻地拽住了林初霁的衣角，然后慢慢地转过身来看着她。
“乔儿……”林初霁有些哽咽，“找到你了。”
她下落不明的这几个小时，仿佛一个世纪那么久。林初霁看着南乔，南乔头发很乱，一向干净光鲜的人，此刻很是狼狈，嘴角还有些红肿。
“他们打你了？”林初霁没有放松警惕，看了南乔一眼就又警惕着周围跃跃欲试的男人们。
“嗯，小伤，”南乔帮她看着身后的人，“没事的。”
“你就这么喜欢她吗？”沉默的楼玥突然说话了。林初霁想起那条短信。
“就这么着急吗？”
“是你？你给我发的短信？”林初霁忍不住问道。她猜不到楼玥想要什么，也想不通她为什么用这种方式来害人。
“南家人，没有好东西，”楼玥轻轻笑了，“半山腰着火，你知道谁死在里面了吗？”
林初霁大脑“轰”地一声：“谁？？”
“想知道？”楼玥的语调调皮起来，就像她平时和林初霁打闹的语气一般，“求我啊。”
林初霁皱了皱眉头。
“既然是初初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吧。”楼玥像自说自话似的，“放心，不是什么重要的人，不过是个过气导演，酸腐的老学究。”
“你以为南晁是什么好人？对了南乔，你应该很想知道吧。不过可惜了，姜汉生死了，只有我能告诉你，他都干了些什么好事。”
“被吓住了？”楼玥轻笑了一声，“也没什么，玩个把小明星，搞搞老婆闺蜜而已。”
“血口喷人。”南乔低声说。
“哈哈哈你不信算了，反正一会儿等你们一家三口在下面团圆了，也能好好把当年的事解释清楚了。”
“还有你妈楚贤，她都干了些什么？自己的老公都守不住，最后还要怪闺蜜不检点。太可笑了。姜汉生说南晁的丑事的时候，你妈的表情可真是丰富啊，哈哈哈哈哈。”
林初霁忍不住和南乔对视了一眼。
楼玥说的事情，和她们知道的版本，完全是两样。南乔的表情倒是很平淡，好像没把楼玥说的事情放在心上。
“你认识楼玉吗？”南乔突然说。
楼玥突然沉默了。
“或者说，你还记得‘多多’吗？”南乔低声说，“她画画得真不怎么样。”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可真是个磨人的老妖精。
南乔：我终于站起来了。
看到有问我微博的，现在，轻轻点击屏幕，右上角的文章详情，点一下，本文的文案里，有作者所有的信息，有个赤果果的我。
想改笔名，如果改了你们还爱我吗？？？
抱住~
第一百二十章
南乔的话，林初霁一句都听不懂。
南乔是什么时候知道了这些？林初霁看着南乔苍白的侧脸； 抿了抿唇。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她眼角余光瞥到了周围几个男人举着枪渐渐包抄上来。
林初霁又把刀刃往楼玥脖子上抵了抵； 厉声说道：“都后退！把其他人也放了！”
“听她的； 放出来。”梁哥点点头。反正放也是放到院子里； 总也是跑不了。不一会儿楚贤南晁还有几个保镖都被带了出来。
“有什么就冲我们夫妻来吧，我女儿是无辜的。”南晁被反剪着手扔在地上； 着急地说。
楚贤看起来精神也很差。
林初霁手有些发抖。纵然她体能再好，这么一直耗下去也会撑不住的。
“梁哥！”正当院子里气氛紧张的时候； 一个扎着小辫子的男人冲了进来喊道：“梁哥！快撤！望风的兄弟说有雷子！”
他一边说一边从口袋里拿出一个东西给梁哥看。
梁哥定睛一看； 直接给了小辫子一脚：“妈的，你他妈还把这玩意儿揣回来！”
小辫子一副不服气的样子：“哥； 这不砸烂才揣回来的嘛！不然放那儿更不安全。他们暂时找不到这儿来，咱们从南坡走吧？”
林初霁眯着眼瞧着他们的动静，不禁喜上眉梢； 小声说：“乔乔，是我扔在路上的定位仪； 当时他们光顾着检查我的手机； 估计现在才发现。放心吧，很快小芳她们就能来救我们了。”
“初初； 他们不会动你的，”楼玥突然说，“只要你和我站在一起，他们就不动你。”
“其他人都得死。” 楼玥脸上挂着诡异的笑。
她这近乎诅咒的话把林初霁彻底地激怒了； 身后的男人趁她分神，从后面扑了过来，南乔用身体帮林初霁挡开了他的突袭，但缺口一旦打开就难以收拾。
南乔为了拍戏也学过一些武打技巧。林初霁卡着楼玥，只能用腿，南乔抿着唇，拼尽全力帮她挡住一拥而上的拳头。
这些人是算准了林初霁不会杀人。林初霁咬紧了牙关。
“初儿不要！”南乔看到林初霁狠狠地别住了楼玥，鲜血如泉喷涌，梁哥吓得挥手：“快停下！”
梁哥慢慢地后退：“放了她，你们现在马上就可以走。”他一边说着，一边把犹疑的目光投向了楼玥，楼玥微笑着点点头。
梁哥松口气：“拿好东西，撤。”梁哥一行人如潮水般退散到了院子门口。“可以放人了吧？”
林初霁和南乔对视了一眼。南乔给躺在地上的楚贤和南晁松绑，然后把他们扶起来。
“你们先出去。”林初霁看着她说。
“不。”南乔解开保镖们的绳子，站起来看着她。
佟薇许青都是一副虚软无力的样子，她们扶住了南晁夫妇，慢慢地走了出去。就在这时，梁哥看到楼玥对自己眨了眨眼。
梁哥打了个哆嗦：“不行！这样不行……”
可是搞不好一会儿警察就会上来，他们必须在走之前烧毁这里，可如果楼玥死在里面……梁哥打了个哆嗦。老大是不会放过他的。
算了。他心一横。反正是楼玥让他这样干的。
南南家人步履蹒跚地走过林初霁身边，楚贤抬起头，看到楼玥怨毒的眼睛。
林初霁突然打了个寒颤，似乎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了。她不禁看向了梁哥，对方狞笑着，关上了寺庙院子的大门。几乎是同时，一枚点燃的打火机扔了进来！
林初霁心中暗叫不好，地上被撒了厚厚的一层汽油，这里的房屋和地面都是木质，她这才知道为什么院子里放了那么多木头！
这是设计好的坟场，准备将所有的人火葬。
火龙一瞬间就扑了过来，嘶嘶有声，林初霁顾不上楼玥，染血的匕首扔在地上，双手把南乔往后一推。
“快进屋子里！”
佟薇大声说，火龙已经烧到面前，这院子瞬间就变成了可怖的地狱。
“初初，你是救我，还是救她呢？”
楼玥站在原地，看着林初霁。林初霁在心里大骂“神经病”，但还是拽了她一把。
令人绝望的是，火舌很快卷上了这间屋子。温度越来越高。林初霁急急地屋子里转了一圈，南乔拉住她的手，示意她抬头看。
在离地两人高的地方，有一扇小窗。
楼玥坐在地上，一脸痴迷地看着林初霁。她脖子上的伤口仍然在流血，苍白的脸色像个女鬼，却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
林初霁叫上小薇和许青，准备搭人梯，楼玥却“哈哈哈”地笑起来：“出不去的，别费功夫了。”
南乔皱起了眉头，林初霁匆匆地摸了一下她的脸，就爬到了小薇肩膀上，向南乔伸出手：“快上来！”
楚贤先被林初霁推上了小窗边缘，她往外一看就愣住了：“这外面是围墙！”
中间的夹缝只有二十厘米。
“不好了！”许青喊道，“烧进来了！”
林初霁咬紧牙关抱住了楚贤。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木质的房屋被烧得哔啵作响，屋子的人往后退，一直到无可后退。
林初霁沉默地从佟薇肩头跳下来，试图去院子里看看情况。可灼人的温度将她逼了回来。
楼玥还在笑：“初初，我们谁都走不了了，都怪你，要是你乖一点，他们现在已经死了。”
南晁脱下衣服给楚贤披上，楚贤却躲开了。南晁苦笑着：“贤儿，今天我们也许都要没命了，我跟你说实话。”
“我不能这样平白无故地被人诬陷。你对叶晓霜很好，但你却不知道她一直想插足。她故意让姜汉生撞见了我和她在一起，姜汉生才产生了误会，我真的没有和她怎么样，你要相信我……我跟姜汉生解释过，所以他埋在肚子里十五年都没说出去……”
“不！我不信，”楚贤几乎是吼了出来，“晓霜不是那样的人。”
南晁摇着头：“我之所以瞒着你，一是因为不能再让流言伤害你，二就是怕你伤心。她已经死了，我……”
“撒谎！你敢说你没对叶晓霜始乱终弃？”楼玥冷笑起来，转头看着楚贤，“你还信这个男人的鬼话吗？我可什么都看到了！”
南晁一惊：“你看到了什么？！”
“我看到了什么，呵。”楼玥冷笑着。
那时候，她的名字还是“多多”。
她忘不了那天。那是一个急雪的下午，10岁的女孩第一次走出福利院的大门，身上揣着偷来的一百块钱，忐忑地坐上了公交车。
她原本以为光鲜明艳的楼阿姨，应该会住在她想象中华丽的大房子，带着花园泳池那种。
总之是和灰扑扑的福利院不一样的。
但并没有。她走进一个并不比福利院好多少的小区，也许是因为她今天打扮得格外乖巧干净，门口的保安都没有阻拦她。
垫着脚按响了门铃，楼阿姨果然开门了，她漂亮的脸上露出惊讶混合厌恶的表情，当然，这种厌恶也是多多长大之后才意识到的。
“你怎么来了？”楼阿姨压低了声音，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多多进去了。
“这孩子是？”一个浓眉大眼的男人坐在楼阿姨家里的沙发上。和对待多多的冷淡不同，楼阿姨对那个男人非常热情，还露出好看的笑容。
“我资助的一位孤儿，”楼阿姨看着多多，“快叫叔叔。”
多多偏了头，不想叫。可是楼阿姨看着她，好像很希望她叫“叔叔”。
她看一眼那个英俊的男人：“叔叔好。”
“晓霜，你平时还做慈善？”英俊的男人问道。
“晓霜”是谁？多多歪着头，听不懂。楼阿姨叫楼玉才对，楼阿姨把她的名字写在了纸上，说这是她的名字，也是她们之间的秘密。
对，不能让这个叔叔知道。
“多多，我带你去房间里坐着，好吗？”楼阿姨弯腰，轻声细语地跟她说话。
“好。”多多在福利院并不是个乖小孩，甚至有点阴郁。但在楼阿姨面前，她还是很愿意展现自己阳光的一面。
或许，楼阿姨可以成为她的妈妈。要是有楼阿姨这样的妈妈，她做梦都要笑醒了。
楼阿姨把房门带上了。多多乖乖地坐在书房里，小心翼翼地从兜里拿出一张叠成小块的纸，展开后用手抚平。
上次楼阿姨来看她，和她一起画画，帮她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多多。楼阿姨画画也不太好看，一点都不像多多。
不过多多很喜欢。从来没人给她画过画像，尽管这画像不像她。于是多多在自己的画像旁边画了一个楼阿姨。
多多画得也不好，不过她很细心，还上了色。
楼阿姨牵着多多的手，就像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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