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关系-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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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时约两个？林初霁愣了，敢情她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是个泰迪精啊？
　　作者有话要说：　　宝贝儿们，这两天加班，周六的更新就没啦~心痛~不过我在隔壁《姑息》存了稿，知道你们周五都会很浪【并不，你这作者好好说话啊喂】，一会儿《姑息》就会掉落大章，周末也别忘记日常疼爱作者啊摸摸大==


第十七章　
　　两个助理跟在姜思雨身后，手上满满地提着大衣、毛毯、暖手宝等物。姜思雨似乎很怕冷，戏服外面已经套了一条长羽绒服。
　　她抱着胸口，精致的眉目有些阴冷。看了一眼休息室的门牌，她停下来敲了敲门，声音挺大的。
　　颜梦的助理打开了门，一看是姜思雨，有点懵逼地问道：“姜老师……”
　　姜思雨笑了一下，把颜梦的助理吓得一哆嗦。但是温和好脾气的艺人通常都会配备一个厉害的助理。小孟很快就调整了表情，笑眯眯地说道：“姜老师，找颜姐吗？”
　　姜思雨“嗯”了一声。小孟回头看了看说：“颜姐在洗澡，还没出来，要不您先回去好好休息，一会儿她去找您？”
　　姜思雨打断她：“不用了，我进去等她。”
　　小孟有点为难，但还是把姜思雨让了进去。姜思雨回头把助理手上的毛毯接过来，摆摆手让她们俩先回去。
　　这只是一间狭窄的临时休息室，里面隔出了一个浴室间，磨砂玻璃门上蒙着一层雾气。
　　“颜姐！姜老师来找您了……她在等您。”小孟凑近了浴室门口，提醒了颜梦一声。里面的水声蓦地停了。颜梦听到“姜”这个字的时候身子僵了一下。在一瞬间，她还以为是姜汉生找来了。
　　颜梦把毛巾包在头发上，回答道：“知道了。”停顿了一下，她又说：“小孟，你出去帮我买杯咖啡吧。”
　　刚才颜梦站在南乔身边，也溅了一身一脸的血，回来就赶紧洗澡。裹着浴巾出来，看到姜思雨浑身捂得很厚实站在那儿。
　　颜梦的妆已经卸得很干净了，素颜也十分白皙嫩滑，丝毫不像一个三十几岁的女人。
　　“颜姐，”姜思雨的声音有点玩味，“这称呼简直太符合你过气女明星的身份了。”
　　突如其来的挑衅，让颜梦涌到嘴边的示好又咽了回去。在她眼里，姜思雨还是个小女孩，且是被宠坏的那种。跟她计较，很明显是不明智的。
　　“姜小姐，不知道我是哪里开罪了你？如果有，还麻烦你指出。”颜梦表情依然很温和平静，声音柔柔软软的。
　　姜思雨听了反而更加怒不可遏。就是这份柔软，让姜汉生魂不守舍？甚至要抛弃结发二十几年的妻子？
　　这种面上柔顺的女人，通常心思最深沉，尤其对男人来说，温柔又不可捉摸的东西是很诱。人的。姜思雨恨恨地想道，她要不要把那些照片摔在这个婊。子的脸上，让她看看自己那副丑态有多不堪入眼、被别人的老公干的时候表情有多淫。荡？
　　说实话，那些照片姜思雨都没好意思仔细看过。
　　姜汉生年过半百的人了，尽管已经鲜少有新作品，却依然在国内有着不可撼动的地位，是公认的优秀导演标杆。就连符小年，到了姜汉生面前也得恭恭敬敬地叫声姜老师。
　　别人都说姜汉生教女有方，放独生女自己出来闯荡，倒不如说姜思雨自己不想接受父亲的帮助。
　　半年前查到的那些东西，让姜思雨眼睛都差点瞎了。
　　她一直很崇敬父亲。接到消息那一瞬间，她心里好像有什么碎了。应该是长久以来她在心中供奉着的一尊父亲的形象。
　　都是因为面前这个女人，一个已经结婚生子的过气演员。也是没想到这次这么巧，姜思雨回国后自己想办法找的第一部戏，竟然颜梦也参演了。　
　　颜梦只知道姜汉生有个女儿叫姜思雨，也看过她的电视剧和电影。这小姑娘也确实厉害，年纪轻轻就已经练就了炉火纯青的演技。
　　看着气急败坏脸憋得通红的姜思雨，颜梦笑了笑，被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姜小姐，不如坐下来说话吧。”
　　姜思雨“哼”了一声：“我还嫌脏呢。”转了转眼珠，她又用阴沉的眼光看向颜梦，“你自己应该清楚自己做过什么事吧。”
　　颜梦笑了笑，看着姜思雨也不说话。姜思雨应该都知道了。她和姜汉生的事，迟早都要被抖出来，只是没想到会是以这种方式。
　　颜梦知道姜思雨只会在其他事情上借题发挥。毕竟向公众抖出这件事，纯属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姜思雨自己还想要脸。至于她父亲的脸面，她还没考虑过要不要去顾及。
　　姜思雨一步一步逼近颜梦，漂亮的眼睛里结了一层冰霜：“你也是有家有孩子的人，怎么就能做到这么不要脸的？”
　　颜梦温和的笑脸上闪过一丝僵硬。姜思雨见奏效了，就继续说：“听说你女儿都五岁了，不知道她懂事之后会怎么看你呢。”
　　“嗯？说话啊？”姜思雨伸出手在颜梦胸口戳了戳，轻蔑地说，“身材这么干瘪，真不知道老头子看上了你哪一点。”
　　颜梦比姜思雨矮了一些，也确实很瘦。她几年前产后抑郁，不爱吃饭，从那时起就一直在掉体重。相比于她的瘦弱，姜思雨年轻的身体则饱满得多。
　　颜梦没想到她会这么肆无忌惮，带着些防备的表情往旁边闪了闪。以前就听姜汉生说过，他女儿性格特别跋扈。
　　抬头看着姜思雨，颜梦脸上温和的面具终于松动了一些：“……你到底想怎么样？”
　　姜思雨冷笑一声，说道：“我想怎么样？那就要看你想怎么样了。别以为巴上我爸，你就可以东山再起了，我最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说着又凑近了颜梦，“就等着看你到时候悔不该当初的样子了。”
　　姜思雨走了，门被她甩了一下，关上又弹开。冷风灌进来，颜梦裹紧了身上的袍子。
　　她苦笑一声，把门关上了。她也没想着东山再起，就是想拍戏而已。除了拍戏，她不知道有什么能让自己感觉到价值感。不过看这样子，似乎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林初霁还在跟李妤解释：“我真没有……妤姐，我真不骗你……”
　　她犯得着和季辛白约炮吗？很久以前，她们好得像一个人，对彼此的身体再熟悉不过了。
　　唉，也是很久以前了。
　　除了南乔这个老狐狸，她这辈子也没和别人约过。以后估计也不会了。南乔长得好看，身材也好，以后说不定再也遇不到这么完美的P友。
　　“你和季辛白是不是很久以前就认识？”李妤开始逼供了。
　　“嗯……是认识很多年了。”林初霁说。
　　“关系很好？”李妤紧追不舍。她其实也没什么八卦的心思，只不过要了解好情况，以后才好应付各种突发状况。对她来说，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
　　“嗯……”逼问来得有点突然，林初霁还没组织好语言去跟妤姐坦白。就说曾经爱是一道绿光，笼罩在她头上？
　　不不不，这也太简单粗暴了。这涉及到季辛白的隐私，她也不想给说出去。更何况她的大学时代不只有绿光，和季辛白那么多年的美好也不是假的。林初霁觉得自己很客观了，不禁有点佩服自己。
　　“前女友？”李妤真是厉害，很快就把这个话头抛给了林初霁。林初霁咽了口口水，吃了一半的盒饭也吃不下了。
　　回头看了一眼门口，确定门是严严实实地关着的。她这才压低声音跟李妤说：“姐，季辛白和我结束了，已经结束了很久。我现在和她没任何关系。那天她来了剧组，我也不知道她是来做什么的。反正……如果给你带来了麻烦，我很抱歉。”
　　林初霁这么正经地道歉，李妤反而很不习惯。她咳了一声：“也没多麻烦……就是她……”她想说季辛白风评不好，既然都分了就离得远点吧……但现在知道了季辛白是林初霁的前女友，她有点不忍心这么说了，“……别和她走得太近了。”
　　“嗯，放心吧，我会把握好分寸的。”
　　林初霁挂了电话，清秀的小眉毛又皱了皱。看了看剩下一半的盒饭，她实在提不起什么兴趣。
　　不知道今天南乔那边会不会有什么好吃的？
　　她把饭盒打包了一下扔进来垃圾桶，就裹上羽绒服，去找南乔了。快到南乔休息室门口了，遇上蹲在角落吃饭的摄像大哥，大哥还冲她挥挥手。
　　她也冲大哥笑了笑，还抱了抱拳。果然长得好看的女孩子做什么都可爱，摄像大哥脸红了红。
　　南乔一开门，就看到林初霁在冲摄像大哥显摆白亮的小虎牙。
　　转头看到南乔往垃圾桶扔了一块香蕉皮，然后一个漂亮的转身，“砰”地把门关上了。
　　嘿，都看到我在这儿了，还转身就把门关了。林初霁有点委屈。最近她好像特别容易觉得委屈。变娇了。之前南乔怎么对她，她都是笑嘻嘻的。
　　南乔其实觉得林初霁也没做错什么。但是她就是有点不开心。
　　之前和林初霁的交流多是在床上，也就没觉得她有多烦人。现在觉得她越来越烦人了。
　　门外的烦人精正在敲门，跟叫魂儿似的压低声音叫“南老师”。现在林初霁是越来越不顾忌了。一个剧组的女明星，走动频繁点谁还能说出个啥来？
　　门开了，林初霁脑袋探进来，笑得眉眼弯弯地，甜甜地叫了一声：“南老师~”南乔看她一眼：“干什么？”
　　她觉得林初霁就是个M属性，这软乎乎的脾气好像就是欠虐。那她应该算S了？
　　这个概念也是林初霁给她普及的。林初霁躺在她怀里，手不老实地上下摸索，甜甜地在她耳边说：“南老师，比如说我，就喜欢被你虐，还乐在其中，这就叫M属性。”
　　“我什么时候虐你了？”南乔侧头看她，远山般清冷的长眉皱了皱。
　　“你这叫冷暴力……动不动就给我甩脸色看……”说着林初霁缩了一下，狗狗眼湿漉漉地瞥着她，“你看，你又是这种表情了……”
　　“我一直就是这种表情。又不是单单对你。”南乔当时淡淡地说了一句，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冷暴力，还难得主动地吻了林初霁肩膀一下。
　　林初霁一进门，就四处查看有没有什么好吃的。长疹子那天吃的超豪华套餐，她印象太深刻了。结果只看到柜子上放着一堆小香蕉。
　　林初霁：……
　　作者有话要说：　　整整晚了12个小时……宝贝儿快来评论区糟践我！这几天你们好冷淡嘤嘤嘤
　　南乔（冷笑）：我戏份太少，自然没人想看了。
　　作者（蹲着哭）：嘤嘤嘤南老师你别急啊我还能再加一个亿！再等等咱泰迪开窍行不行！
　　南乔（拂袖而去）：回去睡媳妇儿去了。你不写我也睡。
　　姜思雨：（搓手）正好，作者给我加戏吧，我迫不及待了。


第十八章　
　　超级豪华套餐呢？嗯嗯嗯？
　　林初霁舔了舔嘴唇，转头问南乔：“南老师，你的盒饭呢？”南乔看她一眼，指间把玩着一根香蕉，声音清润得像一块冷玉：“没了，只有这个，”抬头面无表情地说，“要吃吗？”
　　林初霁嘻嘻一笑，身子往前一倾，一下子就要跪倒在南乔腿边，这动作也是很溜，她最会“跪着”了，不管是演戏还是别的。
　　南乔以为她要摔倒，下意识伸手抓住了她手腕，见她轻飘飘地跪在了地上，连点声响都没发出来，嘴角不禁抽了抽。怎么就上了她的当，还白扶了她一把。
　　南乔松开她的手腕，林初霁趴在了南乔腿上，风情万种地撩了一把头发，斜睨着南乔：“担心我了？”
　　南乔垂着眼睛看她，嘴角讥讽地挑了挑：“怕你太重砸到我。”
　　林初霁故作娇嗔地拍了她大腿一下，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手上的香蕉剥了皮，然后张嘴咬了一口，嫩滑的舌尖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好甜。”
　　南乔低头看着她，薄唇动了动：“这么甜，少吃点，别得糖尿病。”
　　南乔居然有心情跟她打嘴炮，林初霁兴奋了。往常南乔都不爱搭理她。她也不知道怎么，就是贱得慌，南乔不说她两句，不虐她两下，她就浑身不得劲儿。
　　“南老师……”林初霁又就着南乔的手吃了一口香蕉，然后稍稍抬高了上半身。南乔知道她想干嘛，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偏过头：“走开。”
　　林初霁不依不饶地凑上去，到底把嘴唇贴在了南乔的薄唇上，南乔的嘴里也是香蕉的味道。
　　舌头刚探进去，南乔就把她推开了。南乔不习惯这样，感觉怪恶心的。
　　林初霁盘腿坐在地上，大眼睛眨了眨，委屈巴巴地扁着嘴：“南老师，我饿。”
　　南乔皱着眉头，把手里的半根小香蕉递给她。林初霁握在手里一口就吃完了：“根本不够我吃。我要吃饭。”
　　南乔眉头皱得更厉害。她的耐性快不够用了。
　　“我在减肥，”南乔耐着性子，“最近都没有配餐了。”她说着凉凉地看了一眼林初霁：“你也别在我面前吃。我怕我忍不住。”
　　还有南老师忍不住的事儿？林初霁爬过来。也是，南乔都忍不住和她YP了，可见屏幕上清冷出尘的女神也是有所欲有所求的。林初霁抱住了南乔的大腿，这个大房间里就她们俩，空调暖暖的。
　　“不给我好吃的，我就吃你……”林初霁扒着南乔裤子拉链。她嘴里还有香蕉，南乔按住她的脖子，低声说：“你敢……”
　　还没等她说完，林初霁就已经咬住了南乔的内裤。
　　南乔：……你药丸。她一只手往外推着林初霁长发凌乱的脑袋，一只手摸到手机，想给程依依打个电话，让她买一份配餐过来。
　　林初霁叼着内裤边，刚要下一步动作，敲门声适时地响了起来。
　　“南老师？”是程依依，“季老师找您。”
　　林初霁动作一僵。
　　季辛白等了好几分钟，皱了皱眉头。程依依赔着笑脸，却也没有再去敲门催南乔。
　　南乔是谁。她不必上赶着卖别人的面子，哪怕这个人是电视剧女王也不行。
　　五分钟后，南乔才施施然地打开门，平淡地说道：“你好，季小姐。”
　　季辛白笑了笑：“南老师。”她目光往她身后逡巡了一下，“是不是打扰到你了。”
　　南乔坚决地摇了摇头：“没有。”岂止是没有打扰到她。简直救了她。她没法想象一会儿林初霁会不会突发奇想一时兴起，拿着香蕉要上她。
　　林初霁做得出来的。这只没出息的泰迪精。南乔很多时候享受着她的主动，却也烦恼她的花样繁多。
　　“这香水味道非常适合您，”季辛白笑了笑，“很好闻。”
　　季辛白跟南乔寒暄着有的没的。林初霁在里面拿手指梳着头发，有点踌躇。要出去吗？
　　想了几分钟，她觉得自己有什么好怕的。她在谁的房间里，是研究剧本还是干别的，统统不关季辛白的事。
　　看到林初霁走出来，季辛白的目光定了定。林初霁穿得有点多，但是仍然能看出她窈窕的身形。
　　身材好像更好了。
　　“季老师。”林初霁低着头打了声招呼，冷不防被季辛白无比自然地揽住了肩膀。
　　林初霁比季辛白高两公分，季辛白有点依偎在林初霁身上，笑盈盈地望着南乔：“南老师，小初是不是给你添了不少麻烦？”
　　南乔点点头：“嗯，是有点麻烦。”
　　被季辛白揽着，林初霁的耳朵红了红。英国梨的香味又冲进鼻子里。季辛白含着笑意的声音在耳边回响：“小初今天和南老师喷了一样的香水呢，尼罗河花园。”
　　林初霁愣了愣。她今天明明没有喷香水。是南乔身上的香水，刚才厮磨之间，她也沾到了一些气味。
　　林初霁不知怎么的有点慌，就像被捉、奸了一样。下意识地看一眼南乔，她还是端着一副装逼的淡定样子，没有理会季辛白的含沙射影。
　　“我和小初都是中影毕业的，”季辛白毫不介怀地继续说道，还亲密地紧了紧林初霁的肩膀。“她向来不省心，以后还得多麻烦南老师照看她了。”
　　“会的。”南乔也没看林初霁，对季辛白颔首，就转身进去了。她身上天生有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傲慢之感，不光因为她个高腿长、五官精致，还因为她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孤高。大多数人都会对南乔这样的人望而却步，因为她看起来就不太好相处。
　　南乔看起来就很“高级”。
　　一个人出身于什么样的家庭，去过什么地方，做过什么事，读过什么书，都能从脸上还有言行举止中窥见一二。
　　但这世界上，只有极少数人像南乔一样幸运，从小生活在良好的环境中，接受最优质的教育。
　　这听起来挺叫人沮丧的，林初霁心中猛地一痛。生而为人，所谓痛苦大多来自于内心期许和现实的落差。
　　那时季辛白努力地想变得更好，而林初霁努力地想给季辛白幸福。
　　然而结果似乎都不算得偿所愿。
　　林初霁低着头，轻轻地挣开季辛白的手臂。季辛白轻笑一声：“不带我去你房间坐坐？”
　　林初霁把长发往耳后塞了塞，垂着眼睫，似乎想抬步就走，但却犹豫着步伐。季辛白一愣。林初霁露出来的精巧耳垂上，是季辛白送给林初霁的耳钉。
　　黑色的，不规则多边形的，戴在她洁白的耳朵上很好看。但从材质上来说，这枚耳钉也是廉价的。
　　是不锈钢的？还是合金的？甚至是塑料的？不知道，反正林初霁依然戴在耳朵上。这枚耳钉在季辛白眼中，就有了无法比拟的价值。
　　她看向林初霁的目光，也就更柔软了一些。
　　林初霁低着头往前走，声音低低地：“跟我来吧。”
　　“你现在，不是跟我一样么。”刚关上门，林初霁就听到季辛白说了这句话。
　　“不一样，”林初霁转过来，认真地看着季辛白，“我没有。”
　　“没有什么？”季辛白轻笑一声，“没有和南乔上床？”
　　林初霁眼神躲闪了一下，却还是正视了回去。她知道以季辛白的手段和能力，肯定已经把她查了个底朝天。
　　“我和她上床，不是为了获得什么利益……”
　　虽然季辛白半猜半查，已经把林初霁最近一年的情况了解得差不多，但她亲口承认和南乔上床，还是让她心中一痛。
　　锥心刺骨。当年的林初霁，就是这种凄楚的心情么？季辛白苦笑，果然是风水轮流转，欠别人的总要偿还。
　　季辛白忍住眼里的泪意，重新把笑意挂在脸上：“没有，你这样，做得很对。”
　　林初霁看她这幅样子，就知道自己仍然被季辛白认为成了“那种人”。
　　“我不是，”林初霁盯紧她的眼睛，“季辛白，你别以为所有人都跟你一样。我说了我跟南乔不是交换条件的关系。”顿了顿，她又说，“你要是想爆料，尽管去爆，只有一条，我求你。”
　　只是她澄澈的眼睛里，没有半分哀求的意思。
　　“爆料我私生活混乱也好，人设崩塌也好，我都可以承受。只是看在我们过去的情面上，别牵连南乔。她是无辜的，她没有跟我讲任何条件，是我自愿和她上……”
　　季辛白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她捂着林初霁的嘴，声音有些哽咽：“别说那个词了……我，我承受不住。”
　　“这就承受不住了？”林初霁笑了一下，“那我当年还是挺坚强的。”
　　季辛白咬着嘴唇，贴得近了些，捏着林初霁的手心：“原谅我好吗？都是我错了……但我改好了，我……我只想要你，别的我都不在乎……”
　　林初霁看着这样的季辛白，仍然条件反射地心疼。
　　她曾经是林初霁心尖上的那一块肉啊，就算几年前被割了下来，碰一下刀口，仍然痛得不行。
　　林初霁伸出指尖，触到她脸上的泪水：“别哭了……”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宝贝儿~


第十九章　
　　柔软的嘴唇碰在林初霁的唇上。她没躲，也没回应。季辛白松开她，轻声问：“你喜欢她吗？”
　　林初霁没说话，季辛白眼睛通红地走了。林初霁觉得季辛白是想和她复合的意思？问她这么奇怪的问题。
　　这年头，约个炮还有什么喜不喜欢的。
　　林初霁老早就认识南乔。也是，谁不认识南乔，只有南乔不认识别人的份。虽然咖位和圈子不同，林初霁难免还是会有和南乔出现在同一场合的时候。
　　之前在上海的一次慈善晚宴上，林初霁就坐在南乔的后面。一抬头，就能看到盘起的长发下纤白的脖颈，还有端正的身姿。
　　太仙了。林初霁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然后又觉得南乔有点冷，就算笑着也是透着冷的。
　　这种场合，林初霁并没有太多认识的人，她身边有点冷清。南乔的身边围了很多人，她和别人寒暄，偶尔会转过头，露给林初霁一个漂亮的侧脸，嘴角勾起的弧度都是恰到好处，可以保证每台相机都能抓拍到好看的照片。
　　于是林初霁就津津有味地叉着水果吃，一边观赏着美人百态。
　　上台拍照的时候，林初霁提着裙子走在最后面，微微舔了一下嘴唇。她有点怕自己刚才吃得太多，把唇膏吃掉了。刚才在台下也忘记了补妆，唉都怪自己忙着看美女。
　　手上只有一个啥都没装的废物手包，没有手机也没有镜子，林初霁心不在焉地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