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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主威武-第7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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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砾听见这话的时候,嘴角就是一僵,朝五月看去,问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还嫌事情闹得是不够大吗?
居然是跑到这里来了!
明雨就不拦一下吗?
柳砾眼睛瞪着五月,五月看着柳砾这生气的样子的时候,却是笑了一下,走了上前来,朝着柳砾说道:“妾身在等少将军您啊,昨天的时候,妾身说了要来伺候您,您也没有拒绝不是?”
柳砾面色一僵,一边的李菲音的目光,就是瞪着柳砾的,柳砾被瞪得是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小心地说道:“我、我没有这别的什么意思的。”
李菲音去了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朝着五月看去,说道:“五月,你应该是要知道尊卑。”
五月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去看李菲音,说道:“就比如,公主您为尊,而五月,为卑,是这样的意思吗?”
李菲音不答,只是看着五月。
五月却是朝着一边的柳砾看,问:“少将军怎么看呢?”
怎么看呢?
柳砾嘴角一抽,对上李菲音看过来的眼睛,一时间就怂了,只能说:“你先回去。”
五月听见了,退后了两步,看着两人,朝着两人问道:“是因为少将军您要和公主说话吗?”
柳砾听见的时候,嘴角就是一僵,只听见李菲音说:“你只是一个侍俾,没有资格,管这么多。”
五月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是,我只是侍俾,没有资格去管这么多。”说着去看柳砾,低声说道:“只是,少将军您答应五月的事情,可是要兑现啊。”
柳砾面色一僵,在李菲音的注视下,还是点了头。
李菲音就在一边听着两人说话,这简直就是越听越气,这五月要是还不懂看人脸色地出去,她可是就要轰了。
五月却是也真的就如了李菲音的意,真的是就给出去了。
柳砾看着五月出去了,急忙便就追了过去,忙就把慢给关了起来。回过身子的时候,却是看见李菲音在好好的看着自己,这心间就是一颤,朝李菲音问道:“你、你怎么这样的看我?”
“因为我有事情要和你说。”李菲音看着柳砾说道。
柳砾见此,走了过去,在李菲音的旁边坐下,问李菲音:“公主有什么话要和柳砾说。”
“今天的表妹,是一个什么回事?”李菲音问。
柳砾这本是已经扬起的笑,听见这问话的时候,这嘴角就是一僵了,正想着自己要怎么说话呢,李菲音却是就开口了:“你不愿意和我说不成?”
柳砾一时间有几分尴尬,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小心地说道:“小时候一起玩的时候,和着她说的荒唐话。”
“嗯?”李菲音疑惑了,这柳砾以前的时候,不是都在边关吗?
柳砾说:“十岁之后,我回了京城,就是这个小表妹,在和着舅母来过几次,就玩熟了。”
“哦?”李菲音扬起了声调,柳砾听着这样的说话声的时候,只觉得,自己这心里啊,有几分毛毛地,朝着李菲音那边看了一下,只好小声地解释道:“这以前过家家的时候,许诺的。”
李菲音听见了,只是点点头,应了。
柳砾见自己都已经是解释到了这份上了,这不管是怎么,那也应该是过去了不是?
可是,李菲音却不是这样想的,她看着柳砾,朝着柳砾问道:“所以说,人家现在的时候,就是来找你问哪个诺言的了?”
柳砾听见的时候,却是不敢吱声。
总感觉是自己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只要是想起来,便就觉得这心里有几分毛毛的。
柳砾朝李菲音那边看看,小声地说道:“这都已经是已经的事情了,还提了干嘛?”李菲音听见的时候,扬扬眉,说:“我以为是不用提的,可是,今天的时候,却是被我给看见了。”
柳砾面色就是一僵,只听见李菲音说:“人家上门来,要给你做妾,都给直接推了,柳砾你也还可真是厉害。”
被李菲音这样说,柳砾更是觉得这心里,有几分毛毛的,不知道为什么,感觉似乎是有几分讽刺,只听见李菲音仰着声音朝着自己说:“柳砾,你也还可真是厉害啊。”
柳砾嘴角一抽,说道:“我、我没有。”
她哪里这样了?
李菲音叹了一口气,正想和柳砾说点话的时候,却是听见外面有人禀报:“公主,宫里来了太医,说是来给您看一下脸上的伤痕。”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怔了一下,去看柳砾,问:“我脸上的伤,很严重吗?”
柳砾看着李菲音那紧张的样子,心里就是一疼,忙说道:“不像一开始的时候那样严重了,只是,痕迹是可以看出来的。”
他们算是就被一开始的那个大夫给骗了,还以为没什么大碍,便就没有怎么注意,可是,这到了最后的时候,才发现,留了疤。
柳砾起身,去开了门,就看见门边那里,等着两个穿着太医服侍的中年男子,看见柳砾的时候,朝着柳砾行了个礼,问候道:“驸马爷,公主在屋里不?”
柳砾听见了,点了一下头,说:“的确是在里面。”说着让朝一边,让太医进去了。
太医进去,行了礼之后,仔细看了一下李菲音的脸,两个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这脸上却是都不怎么乐观,柳砾看见的时候,这心里便就有了几分担心,急忙问道:“是不好治吗?”
太医见此,说:“回驸马爷,就算是用最好的玉容散,那也是会留点儿痕迹。”
李菲音皱了一下眉头,朝着那说话的太医,便就看了过去,问道:“这疤痕会淡下去吗?”
被李菲音这样一问,那太医一时间,便就有了几分尴尬,应道:“是可以淡下去,可是,公主,您应该是知道的,这已经是不能回到这原来的时候的样子了。”
李菲音皱皱眉,柳砾去到李菲音的身边,朝着李菲音看,朝着李菲音说道:“这可以淡,比起这不能淡,要好许多了。”
李菲音咬住了嘴唇,不能不说,这心里,还是有几分怨的,抓着柳砾的手,当着这两个太医,便就问道:“柳砾,你会负我吗?”
要是没有遇见柳砾的话,这是不用遭遇这样的事情的,可是……
现在的时候,却是出了这样的事情。
柳砾听见这话,去看李菲音,看着李菲音的眼睛,自是看见了那留有烧伤的疤痕的地方,心里,有着几分心疼。
这几天,她都没有说什么的,今天去皇宫的时候去,却是让皇帝给说了出来,这话,其实,就像是落在了她的心间一样,让她自己也有几分心疼,也有几分难受。
让她自己不能不去想。
李菲音看着柳砾,问道:“你会负我吗?”
这个问题,她还没有回答自己呢。
“不会。”柳砾说。
李菲音为了自己,这最后的时候,都已经是给成了这个样子了,自己不管是说什么,都是不会辜负她的。
只要自己还活着。
要是哪天,她想通了,想和离,自己也是会无条件地,同意她和离。
李菲音咬住了嘴唇。
这一直在旁边的两个太医看着这情况似乎是有几分不对,也给退了出去。
柳砾去了李菲音的身边坐下,朝着李菲音说:“菲音,你不要担心,这这是在耳畔处,你要是担心的话,让夕月给你换个发式,便就可以把它给盖住,盖住了,这旁人,便就看不见了。”
李菲音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去看柳砾,朝柳砾问道:“阿砾,这是你自己想的吗?”
柳砾就不应该这疤痕嫌弃自己吗?
她一直都担心,一直都害怕。
柳砾摇摇头,朝着李菲音说:“要是可以,我宁可让这疤,在我的脸上,这样,你就不用这样的担心,这样的害怕了。”
毕竟,女子是将这容颜看得是比生命还要重要的。
李菲音扑去了柳砾的怀里,柳砾一见,都被吓了一跳,急忙就搂住了李菲音,看着她这样难受的样子,还以为她是伤心自己的脸好不了了,急忙说道:“我、我会给你找法子的。”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去看柳砾,朝着柳砾说道:“不用了。”说着抹了一下自己脸上的泪水,朝着柳砾看去,说:“我不是因为这个。”说着抿了一下嘴,看着柳砾。
柳砾见李菲音这样说,这心里都松了一些,只要李菲音不是特别的在意,那自己心里,也不会过于的担心这脸的问题,你心里,也就不用过于的愧疚,只是……
看着李菲音哭得这样的难受的时候柳砾的心里,也有几分难受,也有几分愧疚,搂住李菲音,低声说道:“我会你在你的身边,陪着你的。”
李菲音咬住自己的嘴唇,看着柳砾,却是不说话。
柳砾见此,抬手,给李菲音擦了一下脸上的泪迹,看着她还是不动的时候,低声问:“你真的没事吗?”
这要是真的没事的话?会像这样一句话也不和自己说吗?
她可知道,她这样不言不语的样子,可是会把自己给吓坏的。
李菲音看着柳砾那紧张的样子的时候,抬手便就在柳砾的鼻尖上轻刮了一下,说:“我没事。”嘴角扬起了意思笑意来,对着柳砾说:“以后,我们就不说这脸的事情了。”
柳砾见此,点了一下头,说:“好。”
柳砾看着李菲音还半倚在自己的怀里,正想着自己要怎么让李菲音自己起来的时候,李菲音低声朝柳砾说:“柳砾,我想让你抱抱我。”
柳砾只好环住了李菲音的身子,朝着李菲音说:“好,我抱着你。”
她应该是因为脸的原因,才会这样。
李菲音就倚在柳砾的怀里,她想,要是可以这样一直都靠着柳砾的话,那就好了。想到这里,抬起了头来,朝着柳砾看了一眼,低声问道:“柳砾,你可有想过,之后,你要做什么?”
“嗯?”柳砾一时间没有明白李菲音这话,朝李菲音看。李菲音抿抿嘴,低声说道:“以后,你要怎么办呢?”
是一直都保持着这个身份吗?
柳砾下一步的动作,其实,是关系到自己,这让李菲音不能不记着,不能不挂着。
她想,如果可以,柳砾这里,会是自己的一个避风港。是一个可以让自己躲避一切风暴,一切风浪的地方。
李菲音靠着柳砾,低声问道:“你会想着、想着恢复自己的身份吗?”
柳砾听见这样的问话的时候,身子就是一怔,朝李菲音看去,看见李菲音看向自己的眼,里面的神色,很平静。
柳砾看着李菲音这样的时候,却是又几分拘谨,低声说:“这、这个我不知道。”
李菲音见了,握住了柳砾的手,眼睛还是定定地看着柳砾,问:“你什么时候,可以自己给自己做一次主呢?”
还是不管是什么事,都是要让自己的父母给自己做主呢?
柳砾看了一下外面,伺候的人都是站得远远的,听不见两人说话,可是,柳砾的心里,还是有几分担心,便就推开了李菲音,去把门给关了起来,回过身子来,看见了李菲音担心的的眉眼的时候,笑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想把门给关起来。”之后走到了李菲音的身边来,对李菲音说道:“菲音,我有事情,想和你说。”
李菲音有几分紧张地抿了一下嘴,柳砾拉着李菲音坐下,之后,朝李菲音说:“我现在,告诉你,你刚才问我的问题。”
李菲音心间一紧,此刻,几乎就是柳砾对于自己的最终审判一样,她害怕,这是一个自己所恐惧的答案,却又喜欢,又期许柳砾回答自己。
“我出生的那一刻,是为了欺骗奶奶,让奶奶以为娘是申了一个男孩子,这样的话,爹爹就不用纳紫鹃。”柳砾说着,咬住了自己的嘴唇,说:“可是,二十年前是躲了过去,可是,现在的时候,却还是上演了这本该上演的剧本,只是这时间,做了几年的推移。”
李菲音懂柳砾的话,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已经发生的事情,也已经是于事无补了。”
柳砾听见了,摇摇头,说:“对,你说对了,事情的确是已经是于事无补了。毕竟,感觉既然是破裂了,那的确是就没有修复的能力了。”
李菲音紧紧地握住柳砾的手,不知道自己应该要怎么说,只听见柳砾低声说:“菲音,关于以后,他们当初是想,等奶奶百年归去的时候,便就让我把身份给换回来,这样的话,不会让奶奶心里难受,可是,这其中,那就是除了一个意外,奶奶很长寿,所以,我的事情,就被耽搁了下来。”
如果没有耽搁的话,那就不会娶李菲音,这点,李菲音自然也是知道的,抿了一下嘴,笑了一下,说:“我懂。”
她懂。
正如谁也不能预料自己的未来一样。
要是在当初李安然成亲之后,自己便就许给了柳城旭的话,那应该就不会出现这后续的事情了。柳城旭应该会很喜欢自己……
要是……
可是,李菲音知道,没有那么多的也许,毕竟,这已经是过去了的事情。
李菲音握紧了柳砾的手,朝着柳砾说:“以后,我和你一起过以后。”
以后的日子,不管如何,自己在她身边,便就够了。
第一五九章
柳砾拨开了李菲音的手,去了窗边站住; 打开了窗子; 看着这外面的景色; 低声说道:“秋天到了。”
李菲音跟着一起过来; 在柳砾的身边站定; 朝着柳砾说:“是,秋天来了; 不久之后,便就是冬了。”
说起冬; 李菲音微微一泄; 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父皇母后了。
柳砾却是没有察觉这点,只是轻轻地笑了一声; 有几分嘲弄地说道:“我看,他们似乎没有多久,便就会离开了。”
只是; 不知道,这走的时候; 会带走谁?
“嗯?”李菲音愣了一下; 去看柳砾,问道:“你说什么?”
“我爹娘; 应该不久之后,便就会回去。”柳砾说着,转过了身子来看李菲音,说:“本来是应该早早就走了; 可是,为了解决我的事情,却是就在这里给停住了。”
要是早早地就走了的话,那是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不会被紫鹃给拿到了错处,之后被威胁的。
李菲音看着柳砾这样,这心里有几分难受,便就走上前去,低声劝道:“你放心,没事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手放在了柳砾的肩上,头轻轻地靠了上去。
柳砾似乎是在默许李菲音这样的行为,没有说什么,相当于是认同了李菲音的动作一样。
两人在窗子那里站了一会,柳砾说自己想去书房里面看看书,李菲音看柳砾的心情似乎一直都不怎么好,便就想给她一个属于她自己的环境,便就没有和着一起去。
夕月进来伺候,看着李菲音自己一个人坐在那里,便走进了去,给李菲音轻捶背,李菲音伸手覆住了夕月的手,低声问:“我之后该怎么办呢?”
夕月听见这话的时候,疑惑了一下,朝李菲音看,试探性地问道:“公主您是说五月的事情吗?”
这府里最近出了太多的事情,都快不知道李菲音这说的是什么了。
李菲音点了一下头,却是又摇了一下头。
夕月看着李菲音这样,便就明白了几分,说:“该公主您管的事情,能管的事情,您就可以管,要是你管不了的,不怪管的事情,您就不用管了,自是会有人去管的。”
就比如,柳砾纳妾的事情,在老太君的眼里,那是稀松平常的事情,犯不着他们作为小辈的去管不是?
那是柳轶夫妻的事情,自是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便就好了。
李菲音朝着夕月看了一眼,却是觉得自己有几分闷,说:“我想去看看娘,你和我一起去吧。”
夕月问:“您是说将军夫人?”
“不然呢?”李菲音朝前便就走去,一边说:“阿砾说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走。”
“已经有了消息?”夕月扶着李菲音走,一边问道。
李菲音摇摇头,没有应声。
只是,作为大将的柳轶,这回来都两个月了,就算是边关那里,还有柳锐守着,那也不能松懈不是?
想是也快了。
想到这里,李菲音的心里,都有几分莫名的高兴,是的,是有几分高兴。只要他们走了,那柳砾便就不用为这事情,一直都担心了不是?
还有……
柳轶以前走的时候,都是带走妻子软心柔,这次纳了妾室,应该是会把紫鹃也一起带走。这人只要是不在京城里面,那自是就不会有什么事情了。
李菲音去了南院,去到的时候,看见软心柔在亭子里面坐着,眼睛看着远处,不像是在看风景,反而像是在发呆。
李菲音走近前去,唤了软心柔两声,这才把软心柔的视线给唤了回来,看见是李菲音的时候,起身忙就想给李菲音行礼,李菲音却是忙就拉住了软心柔,朝着软心柔说道:“您是菲音的娘,哪里有行礼的道理?”扶着软心柔一起去坐下之后,朝着软心柔问道:“娘,您在这里住得还习惯吗?”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却是感觉,这笑得是有几分勉强,朝李菲音说:“托公主您的福,一切都好,还习惯。”
“那自是好的。”李菲音应了一声。
这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李菲音只感觉,柳砾对于表妹没有说个完整,想着软心柔应该是会知道的,便就问了那个表妹。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头,去看李菲音,问道:“你说萱萱有来过?”
李菲音点点头,自是说了软萱萱扬言要给柳砾做妾的说话。
软心柔听见这话的时候,被吓了一跳,急忙便就站了起来,说:“这怎么能行!”
自是不行的,柳砾是女子,哪里能去娶?
更不要说,这只是软萱萱一厢情愿地喜欢柳砾罢了。柳家的老太君看不上软萱萱,嫌她性子野,软家却是嫌弃柳砾太过浪荡,怕自己家的女儿真的是给嫁了过去的时候,是会吃亏。
不然,就只凭软萱萱这样的喜欢柳砾来说,哪里会让柳砾到二十了还不成亲?早把软萱萱给接了进来了。
软心柔朝李菲音那边看了一下,自是就时候了柳砾这小时候的事情,软心柔和柳砾说的,也没有什么出入。
可是,李菲音听着的时候,却是还是有几分不信的,小心地问道:“真的是就这样的简单吗?没有其他的?”
真的就没有其他的?
这要是没有其他的,那软萱萱怎么会嚷着不管怎么样,都是要嫁给柳砾的说法呢?
软心柔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朝李菲音看去,说:“我一向没有陪在阿砾的身边,关于她发生的事情,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公主您要是想知道得详细一些的话,那就去问阿砾吧。”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只好点点头,应了。
软心柔看着李菲音,点了一下头,却是不愿意再说什么了,李菲音也知道软心柔近日很累,不止是身体上很累,连带着的,应该是还有那颗心,想到这里的时候,李菲音便和软心柔告辞了。
回到了院子里的时候,没有见到柳砾,却是又迎来了五月。
就在院里里的亭子里面坐着,看见了李菲音的时候,急忙便就跑了下来,朝着李菲音说道:“妾身见过公主殿下。”
李菲音停住了脚步去看她,这心里,却是不舒坦的。
这一开始进府的时候,以为明雨才是那个敌人,可是……
这等到了最后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这一开始啊,自己便就错了,这最该针对的人,从来都不是明雨,而是这个五月。
关于当初的事情,李菲音也是明白些许的,此刻看见五月的时候,这心里便就不喜。可是,这一直以来的涵养,李菲音只是淡淡地问:“你有事吗?”
五月扬起头来,看着李菲音,面上是带着笑意的,朝着李菲音说:“公主,可知道少将军是去了哪里?”
跟在李菲音身旁的夕月听见这话的时候,当即便就纠正道:“那是驸马爷!”
只是一个侍俾,也敢来和公主争辉不成?
李菲音只是看了一下五月,便就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说:“她去了书房,只是,本宫却是不知道,她现在还会在那里不。”
五月听见了,朝着李菲音福了一下身子,便就朝那边去,走了几步的时候,却是回过了身子来看李菲音,说道:“公主,您若是想以讨好少将军身边的人来作为一架桥的话,您不如直接选择去讨好少将军。”
李菲音听见这话的时候,这身子就是一僵。
五月这是以为,自己去找软心柔是为了讨好软心柔,之后让柳砾喜欢自己不成?
看着五月走远的背影,李菲音笑了一下,夕月在一旁却是早已不忿了,朝李菲音看了过去,说道:“公主,那婢子太过张狂了。”
李菲音听见的时候,笑了一下,说:“没事。”
柳砾不会喜欢她,永远也不会喜欢,所以,自己根本就不用去想这么多的事情。
也不用去搭理。
带着夕月一起回了屋里坐下,坐了一会觉得有些闷,便让夕月把一直都搁置着的琴拿了出来。李菲音抱着琴,试了两个音,试完的时候,自己笑了一下,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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