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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化全世界[穿书]-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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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毒性终于清完,那压在她唇上的柔软才离开,抱着软绵绵的她恶狠狠地说:“你给我活着!”
  迷迷糊糊的杜画眨眨眼,在陷入昏迷前想着,她这是……被亲了?
  *
  【一败涂地。
  凝幽想。】
  ——节选自《我欲成魔》


第53章 
  杜画是在一张柔软的大床上醒过来的,迷迷糊糊地看着床顶半天; 对着罩在上面的纱帐想了许久自己是不是又穿越了; 呼叫了系统却依旧没有得到回应。
  好奇怪哦。杜画想。
  她终于不再瞎想; 艰难地把自己从柔软的床里□□; 看着自己那已经恢复了白皙肤色的手; 上面的青紫色指痕告诉她这次她应该没有再次穿越,至少不会是魂穿。
  小心地碰了碰伤口; 杜画顿时“嘶”地倒吸一口冷气。
  当时她因为中了毒,没了知觉; 对凝幽的指力没有具体的感受,如今解了毒性她开始真切地感受到凝幽的力气了。
  感谢大佬留了几分力气,没把她手腕给捏断了。
  身上的衣衫还在,只是发髻不知为何散乱了,就算杜画把时装换成新手服,再换回时装; 她的百合髻也没有再出来。
  杜画只能保持着披头散发的样子,在床下摸索出鞋子慢悠悠地穿上,才刚睡醒的她拖着步伐走到门口; 拉开门。
  “!”杜画吓得顿时清醒。
  门口的凝幽正阴恻恻地看着她,见她受惊状往后连退几步; 嘴角笑意更深,也跟着往前几步; 逼近她; “怎么了; 看到我很害怕吗?还是说你又想跑?”
  杜画强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好吧,至少证明她没有再次穿越。
  “任谁打开门发现门口无声无息地站着一个人都会吓到的好吗!”尤其这个人还面容阴森地看着她!
  杜画小声抱怨着。
  凝幽的神色却在抱怨声中神奇地好转了些,“饿吗?”
  杜画摸摸肚子,说:“饿。”
  “我叫人送点东西过来。”她说道,眼睛又瞄上杜画惨兮兮的手腕,“手还疼?”
  “超疼qaq”杜画有些委屈,她这是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对她?明明以前凝幽虽然老是吓唬她,但是还从来没有实质性地伤害过她的……都怪垃圾系统!
  凝幽眉心一皱,又用那种怀疑的目光看向她,带着讥讽的语言从她口中吐出,“你既然怕疼,为何不治愈了它?莫不是想留着它达成某种目的?”
  受不了这种阴阳怪气的语气,杜画抬眼,直直地迎上她的目光,朝着她伸出手,说得理直气壮,“我不会!你来!”
  凝幽嗤笑一声,并无动作。
  “……我快疼死了。”杜画忍不住示弱,她现在动一下手腕都疼,自从刚才她碰了一下以后,手腕一直在抽痛,连带着她脑袋都要开始疼了。
  “与我何干。”凝幽说着,手已经摸上了杜画的手腕,在杜画疼得缩手时,一股暖暖地灵气裹上她的伤口,使杜画紧皱的眉头渐渐松开,“你的修为到底是怎么上去的?这种没伤到根本的淤伤只要运转灵力一周就能完全好转,你若真的怕疼,就别学人家使什么苦肉计。”
  天知道她真的没有在使苦肉计,就算再怎么样,怕疼得要死的她也不会去想着使什么苦肉计。
  杜画转了转手腕,调转手心的方向,将手心对准凝幽的手,手指小心地摸上她的手心。
  暖暖的。
  凝幽运转的灵力使她的手心散发出一种暖黄色的柔光,杜画有些好奇地又摸了摸,感觉自己像是摸到了一小片棉花糖。
  “你在做什么?”凝幽绷着脸缩回手,背到身后。
  “没什么。”忽觉刚刚的举动有些丢脸的杜画对刚才的行为避而不谈,“对了,这里是你家吗?”
  “我没有家。”凝幽回道,她眼里不知不觉泛起的温度散了些。
  杜画懊恼了一下,她把凝幽一直是单独一人的事情给忘了,明知凝幽最渴望一个家却求而不得,还说出这个字眼,差不多就是把一把刀往凝幽心上捅了。
  “唔,我的意思是,这是你买下的宅院吗?”杜画换了种说法。
  凝幽忽而一笑,站到门边,指着院子里的某个角落,“看到那里了吗?”
  杜画走过去,看到一处平平无奇的地方,茫然地点点头。
  “这宅子的主人前不久就是在这里,被我杀了。”凝幽笑着,说着残忍的事,却笑得仿佛这是最平常的,“我夺了他家的宅院,为了安置你。这是他的荣幸。”
  杜画一惊,猛地转头看她,惊愕失声,“真的?”
  这反应似乎触怒了她,“怎么,你生气了?”
  “不是,你、你怎么可以……你怎么能随便杀人呢?”杜画有些说话不清了,她被凝幽为了她而杀人的事惊呆了,“那是……那是不对的……”
  凝幽脸色顿时一沉,“何时我杀人也要经过你的同意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好像有些不对?
  “可惜了,我是个恶名昭彰的女魔头,我就是个随意杀人的,我便是屠尽天下人,你又能奈我何?”凝幽截过她的话头,轻飘飘地说。
  她的眼角眉梢都带着轻蔑,也不知是在轻蔑谁。
  就在杜画愁着怎么解释的时候,有个端着餐盘的人远远走过来,在几米远处停住,恭恭敬敬的,“主子,膳食已备好。”
  那人身上似乎毫无修为,不像是修真界的人。
  凝幽随意摆摆手,示意他放到屋内去。
  杜画一直看着他,直到他完全离开。
  “你的眼珠子不想要了?”凝幽威胁道。
  “我觉得你这样不对!”杜画板着脸说,这次一点没被吓到,反而眉心皱起,不悦的神色一眼就可以瞧出,“你怎么总是吓唬我?这宅子本来就是你的吧!”
  这送餐的小厮怎么看都不像是刚经历了被迫换主人的事情的人,身上没有修为,对宅院的路也熟门熟路,明明就是一直住在这里,也一直知道主子是谁的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凝幽反问。
  那就是了。
  杜画气鼓鼓地回到桌子边上坐下,掀开小盅,露出里面的燕窝银耳粥,美美地闻了一下后,拿起勺子,开始享用。
  她中过毒,毒性虽解了,但解毒有些晚,身体终究还是受了点伤害,刚醒来不能吃大鱼大肉,这燕窝银耳粥正好适合她。
  凝幽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被无视的滋味了,一时间竟感觉有些稀奇,也走过去坐在她旁边,看着她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喝粥。
  气氛有些安静,凝幽躁动的情绪一点点被抚平。
  “好吃?”她问。
  杜画喝粥的动作一顿,咽下嘴里的粥,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角残留的粥,点点头,“味道很好。”
  说着,她又舀起一勺,一口口吹凉了,把盛着粥的勺子放在凝幽嘴边,一脸诚恳又期待地看着她,“你尝尝。”
  凝幽不自在地移开视线,“我不……”
  话还没说完,微张的嘴里就已经被塞了一勺粥,勺子一倾倒,凝幽已经不自觉地咽下了,不等她发怒,那勺子已经缩了回去,钻进了杜画的嘴里,她恼怒的话语就这么噎在喉间,奇迹般地消失了。
  杜画还在一无所觉地咬着勺子,期待地看着她,口齿不清,“怎么样,好不好吃?”
  这种带着亲近的举动让凝幽不知不觉间点了点头。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的杜画笑眯了眼,拿出勺子又勺了一勺粥放进嘴里,美美地咽下去后又说:“我也会煮粥,以后有机会做给你吃。”
  “君子远庖厨。”凝幽说。
  忘记了自己是男人的杜画一愣,又笑起,愉快地甩锅,“我娘说男人应该有担当,让别人感到高兴也是有担当的一种表现。”
  “……你给别人做过?也喂过吗?”凝幽问。
  “是啊。”杜画极快地接上。
  “是谁?”
  “是……”杜画忽然反应过来,郁闷地看向她,“我不能告诉你。”
  “呵。”凝幽微笑。
  杜画不说,凝幽也不追问,只默默看着杜画,看得她差点连粥都喝不下去。等好不容易喝完了,杜画揉揉肚子,只觉得被凝幽看得消化不良了。
  忽然,杜画似乎隐约听见门口有人叫嚣,且片刻后,这声音愈发的大。
  凝幽也抬头看向声音来源的方向,证实杜画没有听错。
  “女魔头,你给我滚出来!”
  杜画终于听清楚了一句。
  凝幽缓缓起身,对杜画说了一句,“你再多吃些,我马上回来。”说完,她一纵身,立时没了身影。
  杜画心里一凉,想到自己的强制任务,立刻跟了上去。
  “你还我的娘亲!”
  杜画才刚赶到,就见一女孩喊着往凝幽身上扑,手里还拿着一柄剑,要杀了凝幽。
  凝幽侧走一步,轻描淡写地躲过攻击,“我今日没心情杀人,速速离去,我便饶你们一命。”
  “女魔头,休得猖狂!你刚从驱魔塔里出来,伤势还没好全吧?这么着急让我们离去,是担心我们留的久了,看出了你的破绽,要了你的狗命吧!”一个受了伤,嘴角带血的女人讥笑道。
  凝幽扯扯嘴角,“我不养狗。”
  杜画没想到凝幽会在这时候讲这种冷笑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突兀的笑声惊动了众人,在场几人齐刷刷地扭头,这么多视线让杜画嘴角的笑意渐渐收起,最后只留下尴尬。
  几人看着她,忽然有人惊叫道:“你就是那个救走女魔头的圣人?”
  不等杜画回复,另外一人已经迫不及待地接上下一句,“你既是圣人,岂可与一个危害修真界的女魔头同流合污,还不快同我们一起杀了这女魔头,替天行道,肃清脏污!”
  那女孩也跟着脆生生地喊:“杀了女魔头!”
  凝幽侧目看向小女孩。
  女人得意笑道:“哼,女魔头,没想到吧,若不是你当日自大自负放了婉儿,我们还不会这么快知道你竟灭了幻门满门,更不会提前关注你的消息,在你虚弱时找上门来!如今自食恶果,岂不快哉!”
  婉儿?这不就是那个她原著剧情最开始变动的一个剧情吗?她当时也奇怪为什么凝幽会放过了一个她原本会杀死的人呢。
  “哦,你说那次啊,”凝幽慵懒地靠在柱子边上,瞥着一边好奇的杜画,眼神带着浓重的戏谑,“原本是想杀了她的,结果听她一口一句‘娘亲’,动不动就说‘娘亲不会骗我的’,忍不住就想到某个类似的人,就大发慈悲放过了她。看来人和人就是不一样,有的人还值得多活几日,有的人还不如死了痛快呢。”
  说到最后,凝幽阴森森的目光扫向叫嚣着的女孩,女孩顿时狠狠一颤,手上一松,手里的剑掉在地上,险些削掉她的脚指头。
  “好吧,既然你们都主动找死,我也无话可说,我便行行好送你们一程吧。”
  凝幽站直身体,手心的光芒渐渐耀眼起来。
  原本让杜画感到温暖的光芒,此时却让她觉得十分扎眼,所以杜画上前拦住了她。
  “你不能杀她们!”杜画说。
  凝幽微微一顿,“让开。”
  吸取了上次教训的杜画这次学乖了,也学聪明了,也不说一些冠冕堂皇的话了,“杀人会损耗你的功德,你不觉得最近你似乎越来越容易中招了吗?”
  从前的一些可以靠功德驱散的恶意,此时已经因为凝幽越来越稀薄的功德而变得难缠,那驱魔塔当初只能暂时困住她,如今却能差点杀死她。这些都是因为她背负的杀孽太重,魂体中因果太多,造成她在面对怨气攻击时比其他类似功力的人要更难以招架。
  凝幽似乎没有听进去她的话,“你以为你能拦得住我吗?你是不是把自己看得太重要了?你不过就是个……怎么了?”
  杜画捂着小腹,脸色苍白。
  凝幽冲过去扶住她,阵阵血气扑鼻,让她脸色看起来比杜画还要苍白几分,“你受伤了?”
  “我……我……”杜画实在说不出口。
  另外几人眼神相对,趁凝幽不备,举起武器就要偷袭,被凝幽一挥袖子随意挡开,强大又凝实的灵气让几人纷纷变了脸色。
  “你没受伤?”这怎么可能?
  凝幽无力理睬她们,横抱起杜画,恶狠狠地冲她们说:“滚!”
  几人见机不对,没了一开始的坚持,转身就走。
  等几人都离开了,杜画才松一口气。
  凝幽气笑了,“你还有时间关心别人?你究竟是哪里受了伤?”
  杜画无言以对。
  她要怎么告诉凝幽她这只是来了月事呢?


第54章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 杜画本身月事也不太准; 一直也没有注意; 谁知道会来的这么突然,而且还是这么尴尬的局面。
  凝幽一直在给她把脉; 还不断用灵力冲刷她的经脉寻找疼痛的原因,结局当然是找不出来。
  杜画也不敢告诉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凝幽本就因为她的“欺骗”而怀恨在心; 要是再知道她连性别都说了谎,万一真惹恼了凝幽,杜画怕自己到时候想死都死不掉。
  时装上的绣纹一直在亮; 自动清洁的功能已经开了,凝幽也看不见她流血的地方究竟是哪里,只能闻到阵阵扑鼻的血腥味; 浓重得像是要把全身的血都流光,再看她苍白到颤抖的嘴唇和皱紧的眉头; 杜画不用看都能想象自己看上去有多糟糕。
  “怎么回事?你到底怎么了?”凝幽叠声问着; 抱着她跨过门槛,小心放到卧室的床上,帮她抹去满头的冷汗。
  “我没事; 你不用担心。”杜画勉强撑起一点理智; 努力安慰着。
  只是杜画疼得狠了,自以为大声的话语实则细如蚊讷,凝幽险些听不清楚,看着竟比之前更严重了些。
  凝幽顿了顿; “你等着,我去去就来。”说完,转身就走。
  杜画眼前一片白光,还有密密麻麻的小黑点闪烁,就跟有线电视失去了信号一样,对凝幽的话一点反应都没,好半天才迷迷糊糊想起来系统当初给她兑换的那个九阳神功。
  等到凝幽再次回来,杜画已经可以靠坐在床上,只是脸色依旧苍白,看着仍旧偏于虚弱。
  杜画正闭着眼假寐,感觉有人来了,抬眼一看,就见凝幽拽着一个男人的后领,把他粗鲁地往她的床前带。
  男人踉跄着站稳身子,额间青筋暴起,一副即将爆炸的模样,“凝幽,你真以为我对付不了你?这世上可不只有武力能杀人!”
  “治好她。”凝幽放开男人的后领,手指着杜画。
  男人也不看杜画,被凝幽放开后径直往外走。
  凝幽见他要走,伸手就要拉住他,被男人一挥袖子,在一片白雾中迅速缩回手,跳离原来的地方,桌上摆着的花瓶里的花被白雾一沾染,鲜亮细嫩的花瓣迅速变黄,蜷缩起来,奄奄一息。
  “也许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男人冷哼一声道。
  凝幽无声无息地出现在男人身后,掌心蠢蠢欲动的灵力团抵在他的后颈,“也许你也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强大。”
  “呵。”男人嗤笑,扭过头,手指微动。
  这一扭头,倒让杜画看清楚了他的脸。
  “风自明?”杜画惊讶道。
  风自明动作一顿,转而看向声音的来源处,这一看,让他立刻没了心思对付凝幽,“圣人?你为何会在此处?”
  又是圣人。
  “凝幽让我救治的人是你?”风自明又问。
  见他不再反抗,凝幽也收回手,不动声色地问道:“你知道她是谁?”
  风自明拿眼睛余光瞥了她一眼,极尽蔑视,“与你何干?好了,你可以出去了,既然是圣人有难,我自然义不容辞。”
  凝幽只静静站在远处,对他这话不作回应。
  “我治病不喜有人在身边,谁也不能让我破例。”风自明坚持。
  凝幽也不是第一天认识他了,对他的习惯也了解一些,心知他所言不虚,心下犹豫,再看看虚弱着的杜画,只好暂且退出。
  “我就在门外。”她说。
  风自明嗤笑。
  等到凝幽走了,风自明又不放心地在门口洒下了一排的白色细粉末,这才直起身来,长吁一口气。
  杜画默默看着他的动作,等他做完了,才问出心中的疑惑,“你认识我?”
  风自明走到床边坐下,从怀中掏出一个软包和一小块布,示意她把手伸出来,“天下谁人不知圣人。”
  杜画伸出手放在风自明拿出的软包上,看着他将布盖在她的手腕上,开始诊脉,“你知道我的脸。”也许天下人都只有有个圣人,但不是所有人都知道她长什么样,至少凝幽就不知道。
  “我曾有幸于梦中与圣人相见。”
  “……”这话回得让杜画不知道怎么接,好半天才磕磕绊绊地说,“什、什么意思?”
  风自明也停了手里的动作,面上流露出疑惑,“每每我听闻与圣人有关的传闻,夜里就会做梦,梦见以前的我……不,应该说,是一个不一样的过去。”
  “哪里不一样?”杜画追问。
  风自明摇摇头,嘴里泛苦,脸上是勉强又向往的笑,“我梦见圣人在我生活的村子还没有被红嫁娘屠戮干净前就出现在村子里,救了整个村子,所有我熟悉的人,曾关心照顾我的人,叫我夫子想要读书的人,统统都活着。可惜世上哪有这等好事,往日之日不可追,过去永远是过去,不会有重来的一天,等我从梦中醒转,一切仍旧同我记忆中一般……但我依旧感谢圣人给我这样一个梦境,让我能再见见这些可爱的人。”
  杜画震惊了,她急切地哑声问:“你一个医者,为何会同凝幽关系这样好?”在这里,凝幽身为一个不分青红皂白,嗜杀的女魔头,怎么会有“朋友”这样的存在?
  风自明笑笑,“世人也如此疑惑,说来可笑,大概是因为在梦里,凝幽还算是一只可爱的狐狸吧。”
  杜画惊得说不出话来。
  她当初看原著的时候就在奇怪,为何这个医师会同凝幽这个女魔头有交情,作者也一直没有解释过,现在问来,竟然是因为她?
  可她当时还没有穿越。
  作者有话要说:没有真的打算隔日更啦哈哈哈,真的是因为每天都好困(‘…ω?? )
  今天定了闹钟四点起床来码字的哦!所以不要嫌弃我字少啦_(:з」∠)_下章可能会多一点吧√


第55章 
  就在杜画处于震惊时; 风自明表情也越来越奇怪。
  杜画注意到后; 问道:“怎么了?”
  风自明支支吾吾的; 说着连他自己都觉得匪夷所思的话:“圣人这脉象……不像是外伤或是内伤,寻常到仿佛只是妇人来了月事一般。”
  杜画一句“你怎么知道”几乎已经到了嘴边; 幸好被她及时反应过来立刻止住。
  “……可圣人明明是个男儿身。”风自明又接着说出第二句话。
  “也就是说你也不知道了?”
  门被“砰”的一声踹开,凝幽背着手在门口站着; 不耐的眼神看着风自明; 杜画都怕凝幽会突然出手。
  “你偷听。”风自明断言道。
  凝幽冷哼一声,“你自己没本事发现我,难不成还要怪我?”
  风自明立刻回:“你既然这么有本事; 为什么不进来杀了我?”
  凝幽眼神瞥了眼脚下的粉末,那是风自明先前留下的。
  风自明立刻得意了,“知道怕就不要这么横; 免得别人还以为你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子。”
  “她到底怎么了?”凝幽显然没心思和风自明多说,她现在只想知道杜画的身体究竟是怎么回事。
  这问题一出; 风自明也沉默了; 他也同样对杜画的情况表示疑惑,妇人每月来月事他知晓,可杜画一个大男人; 身体健康; 脉搏强健有力,又怎么会有下。体出血久久不愈的情况呢?
  是啊,为什么呢……杜画也在想,系统到底是怎么让她的身体机能处于女人的状态; 脉搏上又是男人的?那她现在到底是算女人还是男人?
  凝幽掌风往地上一挥,凝起灵力将扬起的药粉在空中团成一团,正要往外面扔,被风自明阻止了。
  风自明把小药瓶的瓶盖冲她打开,也不说话,就这么看着她,其中意味一目了然。
  凝幽了然颔首,而后用力一甩,把灵力凝起的药粉丢得老远。
  “……”风自明默默收回小药瓶。
  全程观看了的杜画:“……”好吧,也许这两个人的关系也没有传说中那么好_(:з」∠)_
  解决了门口风自明留下的药粉,凝幽才施施然进了屋子,坐在杜画身边,“到底怎么回事,你自己清楚吗?”
  杜画一阵尴尬,她清楚倒是清楚啊,但是问题是她不敢说啊,大概等她确认凝幽的戾气没了,才会有胆子说吧。她刚打算摇头,忽然又灵光一闪。
  如果系统在这里大概又会绝望地捂脸,求求它的宿主不要再有什么“灵光一闪”的想法了,可惜它此刻消失了,或者即使它在这里,也阻止不了对自己的法子蜜汁自信的杜画。
  “我……知道一些。”杜画支支吾吾的,一副为难的样子。
  “圣人真的知晓?”风自明眼前一亮,他对世间一切疑难杂症都很有兴趣,毕竟他已经许久没有遇到过有趣的病例了。
  杜画没有看风自明,她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正认真等着她的答案的凝幽身上。凝幽大概是真的担心她,面上虽然没什么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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