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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化全世界[穿书]-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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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能轻而易举制住杜画的琴芳竟然从她略显纤弱的身躯里面感受到了迎面扑来的压迫感,而就算仅仅是威压,琴芳也能从里面嗅出温暖的感觉,那是在连绵的雨季里迎来第一个艳阳后,被子晒在阳光下的温暖气息。
“如果强大的实力还不够打败他们的话,那么蕴含在我灵力里的光呢?你曾经叫我好好保存实力,尽量避免在其他人面前用灵力,不就是因为我的灵力可以吞噬怨气吗?而且我不是要把华宁寺端掉,我只是去找出救殿主的方法而已。”
琴芳有些意动,杜画的话无疑很有吸引力,但琴芳最终还是摇摇头,“我不能让你为了我冒这么大的险。”
说了这么多还是没用,杜画有些泄气,收了威压,按捺不住性子向她发小脾气,“你能不能不把我当小孩子看,我已经不是当初的我了,我有足够的实力去做我想做的事,保护我想保护的人。”
琴芳笑道:“嗯,你说的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唯独这件事不能。”
“什么都能答应我?”杜画反问,在得到琴芳不明地点头后,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药瓶,倒出一颗黄豆大小的黑色药丸,“那我要是想让你吃下这个蛊毒呢?你吃吗?”
即使杜画摆明了闹脾气,琴芳也只是好脾气地接过她手里的药丸,乖乖吃下,“这下开心了?”
杜画终于笑了,“嗯,很开心。现在你可以告诉我,你查到的,关于华宁寺的所有消息了。”
*
【宿主你真的不再考虑一下吗?你现在是在把你自己往死路上逼啊。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宿主!傻逼宿主!】
【你可闭嘴吧,垃圾系统。】杜画懒洋洋地回他。
【这不公平!QAQ为什么我没有阻止宿主买系统空间的东西的权限!(╯‵□′)╯︵┻━┻】系统哭唧唧。
是的,杜画在得知琴芳死活不同意时就偷偷在脑海里打开了系统商城,花了自己一半的积蓄去买了这个“实话实说”药丸,然后骗琴芳吃了,继而哄她说出了所有的消息,又花了剩下的一半买了一个时效才半个月的“真假难辨”傀儡放在从仁殿迷惑琴芳。
也不是说这些东西太贵,其实东西是挺平价的,但是按系统的话说就是,杜画一直忙着“破坏剧情”,所以任务都没做几个,得到的报酬少自然就觉得东西贵了。
【你确定那个药丸没有副作用?】杜画又一次确认道。
【当然了,系统商城里的东西都是货真价实的,绝对没有假冒伪劣商品,卖假货的系统是要被回厂格式化处理的,说不定还会被做成收音机每天给老人家放广播,那多无聊啊,简直生不如死!】
那就好。
按照琴芳查到的消息,华宁寺的主持已经受伤许多时日了,只是伤势实在严重,到如今依旧还是没好利索,只能继续四处培养怨灵炼化魂体来休养。
至于为什么会受重伤,则是因为他太过自大,在修炼时被掠来的姬妾给刺了命脉,恰巧不知何时,姬妾与他新收的弟子勾结上了,趁他受伤,那个弟子立刻用了不知什么法子,让他伤势无法自行好转。
魔族本来就野心勃勃,不服管教,平日里也只是因为他实力强大,他人只能听从而已,如今他重伤未愈,华宁寺内立刻出现了几股势力将华宁寺一分为三,其中有一份就是那个弟子的。
现在那个当初的华宁寺主持自身难保,只能暂退华宁寺,带着亲信在外炼化魂体疗伤,等到他伤好那时,就是他重归华宁寺的时候。
而他的亲信,就叫做骆闯。
所以杜画根本用不着找华宁寺的地点,她只需要查查哪个小村庄有大量的死亡事件及怨灵侵袭事件,就能找到华宁寺主持如今所在的地方。
只是他当初就是吃了大意的亏,所以现在行事小心谨慎,寻的都是一些极为偏僻,距离城镇较远的小村子,等到消息传出,他早就换了地方,或者可能已经出事许久了,他们依旧没收到消息。否则哪轮得到他们查,那个华宁寺的分裂势力早就找上去杀了他了。
所以那个华宁寺主持的具体地点,琴芳其实也不得而知。
但是这个巨大的难题在杜画面前根本就不是个问题,因为她有个定位系统。
杜画:嘻嘻。
系统:wuli宿主啊!
轻轻松松定位了骆闯,杜画一路用远程瞬移和短程瞬移赶路,不过几天就到了目标附近。
而这几天里,小狐狸也回到了她的身边。
“你怎么不躲我了?”杜画问。
小狐狸趴在她的肩头,“躲了也没用,她总是能找到你。”而且那个她告诉她,她的情敌不止是她,还有一个琴芳,小狐狸知道的时候肠子都快悔青了,亏她还牺牲了这么多陪伴杜画的时间!
“我们去找那个当初把你打下水潭的人,你怕不怕?”
“我怕什么,你不是说过会保护我的吗?而且,我也会保护你的。”
当初她们第一次遇到红嫁娘的事时,小狐狸瑟瑟发抖地躲在杜画怀里,问杜画害不害怕,杜画曾说,“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况且我也想找到他,杀了他。”小狐狸一想起那人,就恨得牙痒痒,就是因为那一掌,打出来了另一个凝幽。
杜画不知道小狐狸为什么会讨厌那个华宁寺主持,不过她也没多问,反正那个华宁寺主持作恶多端,人人得而诛之。不说小狐狸,她都想杀了那个主持。
她的任务是阻止小狐狸积累“恶”,杀那个主持应该算是善吧。杜画想着。她还没有意识到原本主张人道主义,绝对不能接受伤人杀人的她在和凝幽的长久相处后,也被传染地会想到杀人了。
这不是一个好兆头,至少不是一个“直”的兆头。
大概是因为这次杜画出现地早,村子里还没有像当初她遇到的那个村子一样到处是白色花圈,但是街上全是白色纸钱的场景还是让她有些害怕。
身处恐怖片的场景,谁来谁怕。
所以杜画把肩头的小狐狸拉下来抱在怀里,美其名曰“怕小狐狸害怕”。
小狐狸也好心地没有去揭穿她,而是乖乖地所在杜画怀里,只竖着耳朵四处张望。
这种时候,村子里对于任何陌生人的到来第一反应都是抗拒和恐惧,他们偷偷地看着杜画抱着小狐狸路过,有小孩子好奇地张望,也立刻被他们紧张兮兮地拉到了背后,并且一把将偷看的窗户关上,也同时隔绝了杜画的目光。
这么多户人家里,只有一个药铺例外。
在家家户户都紧闭门窗的情况下,这家还大开着门的药铺显得意外诡异,只有几个零星来拿药的人出入使得药铺的诡异感稍稍下降了一些。
杜画站在门口张望了一下,因为看不清楚,索性就进了药铺的大门,过了个拐角,下一刻就愣在了原地。
那个热忱地给村民把脉抓药的不就是她当初见过的那个风自明吗?
风自明在送走最后一个村民后,才揉了揉脖颈,小小伸了个懒腰,抬眼见到杜画,伸到一半的懒腰就这么顿住,好一阵才换了神情,面上得体的笑意立刻放大,站起身略带着兴奋地叫她:“杜仙长,是你!好巧!”然后他又往杜画身后张望了一下,“诶,荣御没有跟着仙长吗?”
杜画愣了好一会才恍然大悟,她好像真的把荣御给忘了!
面上不动声色,“嗯,我叫他留在灵段城等我。”
“原来仙长是去了灵段城。这样也好,荣御性子太欢脱,叫他待在那个实力大过他的修真者云集的地方练练性子也好,练得稳重些,活得也久些。”风自明立刻“了解”了杜画这么做的意义。
杜画见他误解了,也不解释,反而暗暗松了口气,这样子误解总比知道她是个健忘的好。
“仙长怎么会在这里?”经过了一开始的激动,本就情绪起伏不大的风自明也已经冷静下来,面上的笑容也没有那么热烈了,只是眼神里依旧带着些微激动,告诉杜画他的喜悦。
“我有事。”杜画不太想把他牵涉进来。
“可是当初的红嫁娘一事?”风自明却马上反应过来,问道。
这下杜画也有些惊讶了,“你知道?”
风自明颔首道:“我们也是为这个而来。说来也巧,云方家里有些产业在这附近,得知有人如当初的红嫁娘一般被剥了全身的皮,猜测是当初那人在此,正好他收到消息的时候我也在,所以我也就跟着一起来了。倒是仙长,能如此快地查出那人的下落并追踪而来,实在令人钦佩。”
emmmmmm……杜画觉得这个夸赞她受之有愧。
风自明想了想又说:“哦对了,云方和边鸿去附近打探了,过不了多久应该就会回来了,他们若是见到仙长,定也欢喜。”
杜画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既然云方和边鸿也在这里,算是为打败主持多了一个保障吧。
“不知仙长对此间发生的事知道多少,还请仙长稍坐片刻,让自明为仙长细细解说。”
杜画不置可否地点头,确实她知道的消息越多越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风自明的话说的不错,云方和边鸿确实没多久就回来了,两人风风火火地回来,一进屋就坐在桌边为自己倒了杯茶解渴,喜爱流连风月,时刻注意自身风度的云方此时也顾不得自己的着装,满头是汗地坐在凳子上咕咚咕咚地大口喝水,好一会才算是缓过神来。
这一缓过神来,他就瞧到了一直在一边默默看着他俩的杜画,立刻难受地咳起来,大概是被口水呛到了。
边鸿见此,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看到是杜画,眼睛一亮,“仙长,你怎么也在这儿?”
杜画笑笑,“你们为什么在这里,我就为什么在这里。没想到我紧赶慢赶,还没有你们来得快。”
边鸿也笑了,“我们也是因缘巧合,既然仙长在这里,那我们的胜算又多了几分。荣御和琴芳没有来吗?”
果然……又问起荣御了。
这次风自明替她回答了,“荣御被留在灵段城培养心性了。”
“哦?如此甚好,荣御能遇到仙长真是福气。”云方终于呛完了,听见这话立刻接了句。
在场大概只有小狐狸知道她内心的尴尬了,笑眯了眼,抖着耳朵把脑袋塞进了杜画的臂弯里,免得被他们看出来她在笑,也免得杜画待会儿恼羞成怒。
杜画心里确实尴尬,不过面上一点看不出来,依旧是白衣飘飘镇定自若,自有一番风骨的模样。
“荣御正如自明所说,我也不再重复了。至于琴芳,她如今事务缠身,无法前来。”这几人还不知琴芳的身份,如今也不是什么交流情感的好时机,杜画也就不介绍了,“你们还是同我说说这段时间你们查到的消息吧,方才自明已经与我说了些,但我还是不太清楚。”
正好云方和边鸿也要与风自明说遇到的事,商量对策,几人立刻收了叙旧的心思,开始把这段时间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像杜画交待清楚。
其实也没什么好交待的,这段时间的事与当初红嫁娘一事极其类似,只是这次领头的怨灵不再是如红嫁娘一般为人所迫,替人做事,而是完全听命于人的无脑傀儡,这样得了全然的忠诚,但弊端也显而易见。
无脑傀儡即使还有些灵智在,但总归没有人类那样会想计策,做出的事也少了谋划,简单粗暴的手段比当初的红嫁娘不知差了多少。以至于全然没有当初的诡异感,但凡有些头脑的人都不会想是怨灵伤人,而是会想到幕后有人在主使。
“这也是我一得到消息就猜是那人的原因。”云方说道。
这几天他们只要天亮了就会去周边搜寻有什么隐蔽的可以藏人的地方,也仔细问了村民有什么地方是人迹稀少的,结果还真叫他们问出了一些消息。
村民们也是实在没办法,一向老老实实地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突然出了这桩子事,当然是会像无头苍蝇一般四处找寻出路,刚好有人说可以帮助他们,他们自然会像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提供自己知道的所有消息,只希望这几个不明来历的人可以救他们脱离苦海。
这也算是一种深陷在绝望里的豪赌了,赌他们几人究竟是真心想要帮他们的好人,而不是故意耍弄他们,坑蒙拐骗的坏人。
幸好也算是瞎猫碰到死耗子了,还真叫他们赌对了。
村民们告诉他们,村子附近以前有个寡妇偷汉子被小叔发现了,打了个半死关进了屋子再不许出门,终于有一天被那个寡妇找到了机会,在一个夜里趁他们不注意逃了出去。
只是她刚跑出来没多久就被小叔子发现了,带着人追她。那天晚上实在黑,寡妇又是个好吃懒做不做家务的,之前被自家的汉子宠着,汉子死了又被小叔子养着,也算是娇生惯养了,跑得慢不说,还总是摔倒。又怕又累的情况下,慌不择路的她在路过一个河塘时,脚下一滑,竟摔到了河里,没挣扎几下就沉下去了,找她的人没发现她,还以为是丢了,直到几天后尸体浮了上来,他们才知道寡妇是死了。
自从寡妇死了以后,那个河塘也奇怪起来。有一天几个孩子去河塘里游泳,最后竟只活了一个。听活下来那个孩子说,他们在水里游泳时,有一双手伸出来抓住其他人的脚往水里拖,他顺着那双手瞧过一眼那双手的主人,是一个披头散发,浑身鼓胀发青的长发女人。
虽然那孩子说不清楚那女人像不像那个死去的寡妇,但是村里的人还是信奉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理论,再没去过那河塘边洗衣服,也警告孩子不许去那里游泳。
有人不信邪地去过一次,有的没回来,有的人回来了也吓得神志不清,说不清楚看到了什么。
渐渐的,不止那个河塘,连着河塘附近都再没了人影。
如今已经过去十年之久,那个地方也渐渐荒废,原本住在河塘附近的人家也搬了地方。
这原本可以看做是村子里的一个传说,但现在村子里又有人开始死去了,有人会因为一些不知名的原因,浑浑噩噩地去到那个早已荒弃多时的河塘边嬉戏游泳,然后再也没回来。亲属问了村子里其他人,去了河塘边寻找,果然找到了浮在河塘上的尸体,不过短短一天不到的时间,尸体就已经开始腐烂发臭,溃烂的模样让亲属们都不愿意去打捞。
尤其那个地方还是“会杀人的河塘”。
但是这还没完,后来这件事渐渐演变成,即使没人主动去那里,也互相监督着防止有“魔怔”的人被蛊惑了去那个河塘附近,也会有一些已经死去并且因为泡了水而鼓胀腐烂的尸体站起来来村子附近“勾人”。
好恶心……
“真是丧心病狂。”杜画评价道。
边鸿苦笑道:“确实。我和云方这段时间没想到更好的法子就只能负责把这些‘走动的尸体’给烧了,但这不是长久的方法。而且我只怕等我们烧完了所有的尸体,那人会想出更可怕的方法,到那时,恐怕我们会阻拦不住。”
杜画安静地听他说完才提出自己的疑问,“你和云方?那……”她看向风自明。
了解她的意思的风自明嘴角一抽,有些尴尬地右手虚握拿到嘴边咳了几声,面上显露着明眼人都能看出来的尴尬。
最后还是云方解释的,“其实我们原本也是不想带上自明的,不过他坚持要跟来我们也就没拒绝。但是来了以后,自明的本事实在让我惊讶。”
有多惊讶?
杜画已经见过来另一个平行世界的风自明,知道他成了神医,本事极大,那本破旧的药典她也想起来了名字,叫做天丝雪松药典,是千百年前医药大家传下来的医学珍宝。但是就是医药上本事再好,打起架来应该也还是个弱鸡啊。
哦,用起毒药来倒也能凭着本事和凝幽争个高低,但如今的风自明应该还没开始研究毒药吧?
“自明他……”
“咳咳。”风自明咳了几声打断他。
云方面上显出一丝古怪的笑容,“那些尸体竟然在见到自明后自发向自明靠近,我们本来以为是要袭击自明,直到有一天我们看到有具行尸竟然给自明送花。哎呀呀,自明魅力之大,真是令人望尘莫及。”
“咳咳咳!”风自明咳得更厉害了。
一向绷着脸,不爱表露内心真实情绪,就连笑意都极浅的边鸿此时也不自觉够了嘴角,偏过头去,好挡挡眼里快倾泻出来的笑意。
杜画:“……”吱吱吱吱吱??? 。jpg
作者有话要说:惊!失足寡妇恋上清隽医师!
#美貌寡妇恋上我#
#那个寡妇是我的#
风自明:告辞了!
第79章
好在大家也都清楚当务之急是解决“会杀人的河塘”这件事; 也没再继续笑风自明的“魅力”; 然而即使大家都知道这事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也无奈于寻不到那人。
“那人隐藏的本事着实太好,我们实在束手无策。”云方苦恼道。
“连与他同宗的华宁寺都找不到你; 你们找不到也实属正常,不必过于懊恼。”杜画安慰道。
边鸿一惊; “仙长知晓华宁寺?……不; 是我唐突了,以仙长之能,知晓此事怕也不难。”
“说来不怕你笑话; 我也是问过灵段城城主才知晓他身份。”杜画解释道。少年,你怕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听说灵段城城主高傲得很,对谁都不太爱理睬; 我当初曾随我爹在他寿诞之日去过灵段城一次,远远见他一直绷着脸; 就连与其他同等级城主一同会面时也可隐见他心中高傲。仙长竟能让他为你解疑; 却不知仙长还有多少让我等惊讶的事。”云方两眼放光地看向杜画。
杜画:不,你想多了。
这种事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杜画撇开头; 索性不再纠结于这件事上。
“先不说这个了; 我有法子可以立刻找到那个罪魁祸首,但是现在的问题是,我们如何保证最后的胜利属于我们。”
不管杜画在琴芳面前表现得多有自信,她和琴芳其实都知道; 这只是她为了说服琴芳而故意表现出来的罢了,华宁寺在正道的碾压下屹立不倒这么久总归不是毫无道理的。
就算现在已知华宁寺主持受了伤,又失了寺中势力,但即使光凭他一人,也不是她们几个人可以随便动的。若非如此,琴芳也不至于到现在都毫无动作,更甚至还要拦着她。
此话一出,另外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约而同地保持了沉默,杜画的这个问题,也是他们之前故意选择遗忘的问题。
“我手下修真者虽不少,但即使不愿,也不得不承认,即使集结了所有人,在那人手下也称得上是不堪一击。”云方说。
“我淮千门倒是有许多机关妙术可以一敌,但只怕不足以对他造成致命的伤害。”边鸿说。
风自明惭愧低头拱手,“自明惭愧,竟无一用。”
“此话有误,”杜画纠正道,“自明通晓医术,可救之人千千万,何来‘无一用’之说?你那药典我已记起名字,在我……在我师门藏书阁曾有记载,那药典名为天丝雪松药典,乃不二至宝,其中记载药物有千千万万种,只不过……”
“不过什么?”
“只不过……我且问你,你可愿为如今之事,试着去研制天丝雪松药典中的雪松篇?”杜画试探着问。
天丝雪松药典分上下两篇,上篇名为天丝篇,其中记载多为治病救人之法,下篇则名为雪松篇,与上篇恰恰相反,翻阅下去全是毒经,甚至许多都是能在无声无息中要了人性命的毒。
风自明大惊,倏地站起,“万万不可!我研习药典绝不是为了害人!”
云方和边鸿没见过那天丝雪松药典,不知她俩为何起了冲突,但听她们对话,也能猜到一二。
他们却没有像风自明一般惊愕,反而还眼睛一亮,似乎想到了什么。
边鸿首先说道:“自明,我虽不知那雪松篇究竟是什么,但我听你们所言,也大概能猜到些许。我斗胆一言,药物如同兵刃一般,有利有弊,就拿我淮千门的机关术来说,机关能杀人害人,难不成我们淮千门上下皆为大恶人了吗?”
“我当然没有此意!”风自明否决道。
“那便是了!”云方也懂了边鸿所言,一同劝解,“兵刃无生命,不知好坏,不辨是非,但人会。兵刃机关可以用来害人,自然也可以用来救人,药物亦如是!”
风自明一怔,忽然笑了,边笑还边摇头,“我懂你们的意思了。抱歉,我只是突闻此事,一时没拐过弯来,还要你们为我开导……自明为仙长赔罪。”
“不必如此,你能想通便好。”杜画摆摆手。
风自明自小活在一个小村子里,思维有些死,一时没转过来也是正常,倒是他这么快能想通有些让她惊讶。死读书的人总有自己的坚持,就像忠臣不管帝王如何昏庸依旧忠心耿耿一般,这是大环境下造就的思维定势,也不能无端端的就因此嘲笑他。
只是她没想到,促成风自明研究毒经的人竟然会是她自己。
风自明大概也不会想到,他如今为了要研习毒经还愕然失色,以后却在使毒这方面称得上是得心应手,连凝幽那种修真界无人敢惹的存在,他都能有一战之力。
不过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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