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gl]影后-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尽管气愤,刘亦诗还是不得不按照评委的要求和柳清鸢即兴表演这段对手戏。她的胸中燃烧着最后的一团火焰,她要晋级,要淘汰掉柳清鸢。否则,她的演艺道路将会在这里真正的结束。毕竟,没有哪个公司会愿意签一名被盛皇声明永不录用的新人。况且她微博里闹出的那些事情,其形象早已为负,要对她进行包装,只怕困难的很。
换掉原来表演时的衣服,柳清鸢穿着初次海选时的亚麻衬衫,头发还是那样随意的扎起,看起来清清爽爽,独有一种邻家女孩儿的小清新在里头。
“开始吧。”评委席上传来声音,舞台也因此交给了刘亦诗和柳清鸢。
这场比赛,关乎是否能晋级成为全国五强。同时,那些昔日的恩怨也在这时候全部爆发。
刘亦诗望着面前的柳清鸢,心中暗暗较劲儿:打败她!她什么都不是,真正应该得到冠军的,是她,刘亦诗!
表演时间。
柳清鸢后退了两步,酝酿很久的悲痛表情渐渐浮现在脸上。“为什么!为什么!”她连问了两遍为什么,情绪在这短短的六个字里有了不同的变化。如果说开始还只是难以置信的询问,后面的则是隐忍了太久即将要爆发出来的感情。“我们明明是姐妹!是那般要好的姐妹,为何你要如此对我!多年情谊,你究竟置我于哪般!”
状态投入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柳清鸢几乎忘记了自己应该注意的说话用词,又回到了从前那样的语调当中,带了些古韵,却并没有让她的这段词显得突兀。
一般来说,演对手戏的时候,只要一方的情绪调动的好,另一方自然就会被带入其中。
听着那句饱含感情的姐妹,刘亦诗恍惚间竟有种她们曾经真是好姐妹的错觉。她想到了自己的未来,想到了盛皇那份冰冷无情的声明。她开始冷笑,笑声渐渐有些难以控制,歇斯底里的。“姐妹?你问我置你于哪般?!”刘亦诗笑的几乎落泪,她捂着肚子,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事情:“什么姐妹?什么好姐妹!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你知不知道!凭什么,凭什么我的条件比你好那么多,却偏偏要被你踩在脚下!一直以来,我都不能超越你,呵!为什么?你问我为什么那样对你?那么你呢?你有考虑到我的感受吗!”
刘亦诗的话说完,全场一片哗然。
这样的真情流露,仿佛给所有人一种暗示,她当初那样去诋毁柳清鸢,就是因为自己的排名一直屈居对方下面,始终无法超越。
唉,这是何苦呢?人和人之间本来就是有差距的,努力过就好了呀!
不少观众发出叹息,他们突然觉得刘亦诗特别可怜,可悲又可恨。
望着刘亦诗近乎嘲讽的脸,柳清鸢摇了摇头。她的脸上仍旧挂着悲伤,却又带了一丝慈悲。“何苦呢?”她的语调渐渐缓和,她走上前轻轻的握住了刘亦诗的手:“我从来没有想要把你踩在脚下,你是我的姐妹,即使你做了那样的事情,我都不能与你交恶。你还记得吗?我们也曾并肩努力过,我相信,你只是在成长中忘了自己的初心,我说的对吗?”
那抹慈悲的浅笑让刘亦诗再次晃神,她用力甩开了柳清鸢的手,望着她,满脸的憎恶:“少在那里猫哭耗子假慈悲!什么姐妹,什么初心!我告诉你,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我们之间,永远不可能再回到当初的姐妹!”
最后这句,是刘亦诗完全的真情释放。
她想要打败柳清鸢,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要么离开的是她自己,要么柳清鸢被她淘汰。
一声叹息传来,柳清鸢背对着刘亦诗,缓缓的垂下双眸。灯光将她的侧颜映照的尤其美好,那身白色的亚麻色衬衫亦成了她善良的点缀。“何苦呢?”她又说了一次,然而当她回过头望着刘亦诗的时候,便再次重复了那句:“何苦呢?”
即兴表演时间结束。
两个人的表演都算是超常发挥,不相伯仲。当然,相比刘亦诗的可悲和自私,柳清鸢所塑造的善面更受观众们的青睐。同时,因为刘亦诗算是真情流露的表现,而评委们看重的则是选手表现出来的深度和层次。
这一点,毋庸置疑的,柳清鸢赢了。
当评委宣布刘亦诗淘汰,柳清鸢晋级的时候。观众席再次沸腾,一部分粉丝高喊着柳清鸢的名字,带动着全场的热情,一度高涨。
终究还是被淘汰了。
刘亦诗望着始终不悲不喜的站在那里的柳清鸢,第一次真正的明白,那样的人,她可能真的超越不了。或许,如果能有重来一次的机会,她会和柳清鸢好好相处,不搞那些惹人谩骂的小动作,安安稳稳的度过比赛,成为盛皇的新人。
一念之差,天地之别。
太多的事情,注定了也就真的没办法改变了。
经过刘亦诗和柳清鸢对手戏的热场,郭胖儿和盛皇的那名练习生同样有着相对精彩的表现。
然而,郭胖儿终究是没有背景的普通学员,尽管她的实力摆在那里,甚至几次待定都成功的反转逆袭。可是这一次,她还是输给了现实。没有身材没有颜值的她,注定比不过有着盛皇练习生的背景的选手。
她输了。
当她拿着话筒站在舞台中央做告别演说的时候,柳清鸢和林夏的心里都不是滋味。她们望着郭胖儿,脑海中尽是比赛以来的点点滴滴。郭胖儿给她们带来了欢乐,她是那样的大咧咧,又是那样的不藏心思,她始终都在笑着,即使那么不想离开比赛,她依旧保持着足以感染别人的笑容。
比赛结束后,当林夏和柳清鸢回到宿舍,郭胖儿已经把自己的行李都收拾好了。
她手里拿着两包大白兔奶糖,分别交给了她们,红着眼,笑着:“呐,别说我不想着你们哈!我最爱吃的大白兔奶糖,给你们一人一袋。嘿嘿,终于不用每天那么早起来跑步了耶!林夏,清鸢,你们要加油哟!我会在电视机前监督你们的表现滴!”
“傻!”林夏跟着笑,笑着笑着却哭了。她抱着郭胖儿,手里紧紧的攥着那袋奶糖,“郭胖儿,真舍不得你!”
“你才傻嘞!我告诉你我聪明的很!哪儿傻了!”郭胖儿憋着嘴,压抑着呼吸。生怕一不小心,眼泪就止不住落下来。
柳清鸢最怕这样的场合,她咬着下唇,努力的克制着不让自己流泪。“我…我先出去一下。”说完,她捂着嘴跑了出去。
月色醉人。
柳清鸢坐在外面的长椅上望着天边的一弯明月,这个时候,她不想一个人面对。
她给林清越打了电话,电话很快被接起来。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柳清鸢终究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哭了出来。
“清鸢?”听着隐约传来的哭声,林清越显然有些着急:“怎么了?为什么哭了?”
“郭胖儿被淘汰了。”柳清鸢捂着嘴,眼泪簌簌落下:“清越,你在哪里?我好想你。郭胖儿明明可以留下的,她不该是被淘汰的那个…”
嘟嘟嘟…
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忙线声,柳清鸢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抱着自己再次放声大哭。
她是真的不希望郭胖儿离开比赛。
一直以来,她都为自己能交到两个很不错的朋友而开心。同在一个宿舍,她们教会了她太多东西。她从最初的不苟言笑,到后来完全的融入她们的圈子,并在里面找到了快乐。这样的满足感,她真的很希望可以一直持续下去。
“郭胖儿…”柳清鸢抽泣着,面对这样的别离,她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助。
无关爱情,只是友情。
两个小时以后,柳清鸢已经回到了宿舍。
尽管还是不能适应郭胖儿明天的离开,柳清鸢还是不断的宽慰自己:这是比赛,比赛中难免会有分别。她需要克服,更需要适应。
凌晨三点,柳清鸢的电话突然疯狂的振动起来。
是林清越,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疲惫:
“出来,我在大门口等你。”
第48章 NO。48关于肌肤相亲那回事
和普通的封闭式学院一样,《我要当演员》的学员训练营同样有门卫负责相关的人员进出。明知道这个时候外面的大门已经关掉,柳清鸢还是跑了出来,和门卫好说歹说,终于让他开门放行。
林清越的车就停在大门口,亮着灯,等待着谁的到来。
“清越,你怎么…”柳清鸢直接开门坐了进去,一股淡淡的酒气扑面而来,她不由得皱眉,握紧了车上的门把手:“你喝酒了?”
“嗯,有应酬。”林清越清了清嗓子,低头用力敲了敲额头。她的双臂搭在方向盘上,看起来相当疲惫。
怎么可能不疲惫?
一整日的工作下来,她没有丝毫可以休息的时间。晚上又陪着几个电影的发行人和制片人喝酒,刚刚散桌,就接到了柳清鸢的电话。明知道喝酒不好开车,她还是选择无视交通法规,顶着满身的乏累飙车过来。
如果是一般的新人,她或许会选择在电话里安慰几句。但柳清鸢毕竟不同,首先她是古代人,其次才是艺人。林清越不希望她因为朋友的淘汰而影响之后的比赛,也因为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所以才必须要进行相关的心理疏导,免得影响到以后的发展。
脑子有些混乱,林清越再次清了清嗓子,长舒了一口气,尽是淡淡的酒味:“清鸢,你知道这里是现代,讲究的是优胜劣汰。就像…就像古代说的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个普通人尚且要经历无数次的生离死别,而艺人所要经历的,则更加频繁。”
“我…知道你和郭胖儿相处的非常不错,但是在娱乐圈,交人永远都要慎重。我和秦橙还有萱子的交情,是长期磨练出来的,我们彼此了解。你不同。清鸢,一场比赛,有站在高处赢得掌声的人,就注定有留下遗憾的人。重要的是你要调整好自己的心态,而不是被他人的事情和话语所左右。”
实在太难受了。
林清越仰头靠着椅背,瞥见柳清鸢穿得单薄,当即关掉了冷气。“这段时间你表现得很好,我相信你已经开始适应这里。清鸢,在你即将踏进的这个圈子里,到处都充斥着假情假意。作为演员,你要学会人前说人话,见鬼说鬼话。我知道朋友的离开让你非常难过,但这就是现实,是竞争的结果。我始终相信,是金子总会发光,你的朋友即使在这里的比赛失利,只要她还有梦想,一定能有个不错的未来。所以,别轻易掉眼泪,为谁都不要…”
听着林清越略显沙哑的声音,柳清鸢又想哭了:这么晚,她明明疲倦不堪却不惜开车赶了过来,只因为自己的一个电话。
清越…
她试图克制住自己的情绪,咬着下唇让自己尽量微笑:“我明白,我不会再这样,也不会让朋友的离开影响接下来的比赛。”她会调整好自己的心态,会带着郭胖儿的遗憾一起加油,努力走到总决赛。
“那样就好。”林清越整个人几乎快要趴到方向盘,她朝大门望了一眼,见门卫根本没给柳清鸢留门儿,索性重新启动引擎:“走吧,去附近的酒店睡一下。”
太累的缘故,林清越根本不想多费心力在城市里绕来绕去。她把车停在一家四星级酒店门口,迫不及待的在前台开了间房,哪里还在乎价钱问题?
房间门被关上以后,林清越甩了一句“我去洗澡”直接奔进了浴室。直到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柳清鸢仍旧站在那里,莫名的有种如在梦中的感觉。
她没想到,林清越会从外省开车过来。
即使对驾驶并不了解,柳清鸢也能想象到对方强打着精神在高速路上开车的情景。
太危险。
柳清鸢垂下双眸,心中涌动着难以言说的感动。清越为她做的实在太多太多,而她…
想到这里,柳清鸢感到惭愧。
明明说喜欢的是她,付出的却是清越。或许,她的成长就是对她最好的回报,而现在,她还太不成熟。
卫生间里传来吹风机发出的巨大噪音,等到噪音停止,林清越围着浴巾从里面走了出来,当着柳清鸢的面儿,直接钻进了被子里。“忘拿换洗衣服了,里边儿有浴巾,你洗完澡直接围着出来就行。放心,这里的卫生条件很好,不会发生拿浴巾擦马桶的事情。”
“嗯?”柳清鸢显然没反应过来,等她意识到林清越说的那番话的时候,她脸上的表情有些微妙。“那…我去洗澡了。”说完,柳清鸢几乎逃也似的钻进了浴室。
脱去身上的衣服,柳清鸢冲了有生以来最慢的淋浴。
架子上搭着崭新的浴巾,她将它围在身上,低头瞥见了丢在洗脸盆里的内裤。
柳清鸢脸红了。
她注意到内裤上面的蕾丝花纹,黑色的,一看就和林清越很配。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什么感觉呢?柳清鸢说不出来,但她心里清楚,这种感觉可以让她抛去千金小姐的骄傲,自愿为对方搓洗忘记清洗的内裤。甚至,心里是那样的欢喜,雀跃。
柳清鸢把两人的内裤全都洗干净,并拧干晾在架子上面。她同样花费了一些时间去吹干头发,等到她满脸娇羞的走出来,林清越已经睡了过去。
看样子,她实在太累太累。
小心的掀开被子,在上床之前,柳清鸢重新把浴巾围好,终于睡到林清越的身边。
这该是她第一次裹着浴巾睡觉,感觉有点儿怪,有些羞臊,又夹杂着一丝难掩的兴奋。因为,和她同床共枕的那个人是林清越。
房间里的空调温度似乎调的太低,柳清鸢想要伸手把遥控器拿过来试着把温度调高,结果手臂刚刚伸展,浴巾便有所松落。“呀!”她下意识的发出一声惊呼,惹得林清越皱眉,从浅眠中醒了过来。
“怎么了?”林清越眯着眼睛,目光落在她半掩的胸口,那里雪白一片,风光正好。
不小心吵醒对方,柳清鸢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又见对方的目光直盯着自己的胸口,当下红透了脸,胡乱的抓起浴巾试图遮掩。“我…我只是想拿一下遥控器,调调温度。”
“哦,我来吧。”林清越很不以为然的坐了起来,浴巾顺势解落,被她直接垫在了下面。她把空调的模式调整了一下,见柳清鸢满脸通红,不禁伸手轻抚她的额头:“怎么这么烫?发烧了?”
“没,没有。”柳清鸢用力摇头,像个拨浪鼓似的否认了对方的猜测:“我…我没有发烧,只是可能有点儿热。”
“那把浴巾摘了吧,垫下边儿就行。”说完,林清越缩进了被窝,半个肩膀露在外面,有些难以形容的小性感隐约其中。
摘掉浴巾,或许会更热吧。
柳清鸢望着林清越的侧颜,内心一番挣扎。
喜欢一个人,究竟是怎样的感觉呢?柳清鸢描述不出来,但她知道,有种叫做*的东西会随着感情的加深而隐隐欲出。她明明是那样一个矜持的女子,自小熟读《女诫》《内训》,又读《女范捷录》和《涑水家仪》。可那些明明还能朗朗上口的内容现在却没了约束作用,面对林清越,柳清鸢只想在她的怀抱里得到安眠。
几经挣扎,柳清鸢终究还是摘掉了浴巾,学着林清越那样把它垫在了下面。纯棉的被料和肌肤亲密接触,不会刺激皮肤,反而更觉舒适。
“清越,谢谢你为我赶来。”侧过身子,柳清鸢轻轻把自己的手搭在林清越的腰间,觉得这样不妥,她缩回了手。
林清越跟着转过身来,两个人四目相对,彼此的眼神中都有着不能说透的情绪。
“你不用和我说谢谢。我说过,你是我的艺人,我所做的也只是和我的利益挂钩。清鸢,我不是什么好人,对我永远不需要感恩。”林清越说。
明知道林清越说的并不是真心话,柳清鸢摇了摇头:“我知道,你是我的经纪人。”她低叹一声,伸出胳膊凑了上去:“可是清越,你也知道的对吗?我从未把你当做是我的经纪人,我喜欢你,只是喜欢你。”
突如其来的肌肤相亲,让林清越顿时清醒。
心里汹涌着悸动,她翻身将柳清鸢压在身下,望着那双楚楚深情的眸子,林清越清楚的感觉到彼此肌肤的触碰和贴合。她很想,很想尽情的□□身下的女人。
林清越觉得自己一定是疯了。
是禁欲太久了吧?又或许今晚的酒喝得有点儿多。
她给自己找了相当不错的理由,然后不动声色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睡吧,什么时候睡醒什么时候算,我会去沟通。”她背对着柳清鸢,分明没了刚才的睡意。
直到林清越说完话,柳清鸢还保持着平躺的动作。她能感觉到来自对方的隐忍,也清楚的明白,如果刚才林清越没有及时的刹住,或许她现在已经深陷‘危险’当中。她不断的问自己,如果真是那样,会拒绝对方吗?
不会。
柳清鸢很肯定的做出了回答。
她愿意把自己奉献给林清越,无论当中经历多少波折,她都愿意用自己的行动告诉对方:她的情,从来不假。
“清越。”又一声轻唤,柳清鸢贝齿紧咬下唇。明明主动贴上去的人是她,身子却比对方更先僵硬。她从身后抱住了林清越,柔软的胸部抵在她光洁的身背。
这…算是刻意的勾引吗?
感觉到林清越身体突然绷直,柳清鸢垂下双眸,胳膊穿过对方的胳肢窝扣住肩膀:“好冷啊。”
可是,刚才不是还觉得热吗?
“那…我把…把空调温度再往上调一下。”林清越慌了,想逃得远远地。她后悔来这里,这是她的失当,是她…
“清越,你可知古书中有记载,人的体温最能驱逐寒意。你我皆为女子,不妨相拥而眠,如何?”柳清鸢搬出古籍记载的内容,话里坦荡,心虚不已。
林清越想拒绝,可是对方一句你我皆为女子,让她没了说辞。是啊,大家都是女人,如果就这样拒绝,倒显得自己心存歪念。“好吧。”无可奈何,林清越转过身把柳清鸢揽在怀中,她心跳的有些厉害,隐忍着不让自己考虑怀里的温柔美玉,使劲儿闭上眼睛,“睡吧。”她干咳一声,随后又把眼睛睁开:“警告你,老实睡觉!”
警告谁呢?警告的是她自己吧。
第49章 NO。49我是来找她的
日上三竿,林清越终于从睡梦中辗转醒来。
这无疑是她睡得最香最熟的一次。
怀里的女人还在睡着,林清越垂眸望着她的睡颜,恬静唯美。没有衣服的隔阂,两个人像是真的经历了一场激情,在迷乱的午夜尽情放肆。指尖轻轻描画着柳清鸢的眉,林清越的目光由最初的温和变得更加柔软。有那么一瞬间,她爱上了这份美好的温存,也妄想着支配时间,让它停顿在此刻如水的温柔里。
太执着的目光总能被人察觉。
柳清鸢睁开眼睛,正好对上林清越难得温暖的笑颜。她红了脸,在对方的怀里迷失了自己。“醒了。”林清越把目光移向别处,又恢复了平日的淡漠。即使如此,她还是有种偷窥被抓的尴尬感。
“收拾一下,我送你过去。”
前脚踏进卫生间,林清越才想起睡前忘记把内裤洗掉。洗脸盆里空空如也,她在衣架上发现了已经完全晾干的两条内裤,心情顿时有些复杂。“清鸢,我的内裤…你洗的?”明明清楚答案,林清越还是问了出来,她想听柳清鸢亲口回答。
听到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柳清鸢悠悠翻了个身,半趴在林清越睡过的地方。“嗯。”她轻应了一声,有点儿不好意思。毕竟给别人洗内裤这种事情,并不适合被那么直白的说出来。
柳清鸢的声音尽管很小,还是被林清越听得清楚。
卫生间里又响起哗啦啦的水声,林清越站在花洒下冲着已经完全浸湿的长发,久久没有动作。在此之前,她从没想过有朝一日会遇到一个人帮她洗掉忘记洗的内裤。内裤,是每个人最*的贴身衣物。除了很小的时候父母帮忙清洗,稍微大点儿的时候,就该自己学会把内衣裤洗干净。
试想想,谁会愿意洗别人的内裤呢?
忘记洗内裤这种情况,总会时不时的发生。林清越记得,和苏梦颜在一起的那会儿,她就曾因为一时犯懒而没有及时把内裤洗掉。也因为那件事情,苏梦颜偶尔会拿来当笑话说,丝毫不在乎把二人间的气氛搞得异常尴尬。
并不是说在一起的两个人必须为对方洗内裤才叫真爱。很多时候,两个人的结合是为了让彼此更加舒心,也为了在生活上得到依偎,而不是刻意的给对方带来窘迫。
淋浴的水温被林清越稍微调凉,却始终不能停止她的胡思乱想。
她并非刻意要去回想从前的事情,也非常不愿意再去纠结和苏梦颜的点点滴滴。毕竟一段感情的结束是双方共有的因果,她不能说苏梦颜不好,只能说彼此终究无缘继续。
柳清鸢。
林清越闭上眼睛,想起那天她冲动的表白,连哭都那样的牵动人心。这样的女孩子,在林清越忘记洗掉丢在洗脸盆里的内裤的时候,没有揪着它当笑话,反而默默的洗掉它,甚至不会刻意向你提起。
说不清是感动还是别的什么心情,林清越只是觉得这样的女孩儿非常难得,也突然很感激她出现在她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