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拯救完美总裁-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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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叶若柔向来没那么礼貌:“于蕊?”

    植物人的标准,只剩躯壳。两人都松口气,叶若柔却摸着照片上的皱痕:“怎么搞的?”

    柯羽盈怎么可能把L逼她的场景描绘出来,而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最好不过。支唔着:“放在后面的口袋里坐坏了。”

    “嗯?”叶若柔瞄眼柯羽盈的屁屁,貌似没有口袋吧。语气加重一度,表示正要爆发。

    尴尬地自检了下裤子的情况,柯羽盈自知露陷,只好简单略过细节:“L她们抢着看,我不给,就抢坏了。”

    这还差不多,有敬业精神,只是现在,看眼床上的人,除了只能确认身份,别的似乎没办法进展下去。

    “你们是病人亲属?怎么没见过。”突然进来一个男医生,见到两人张口就问,口气平和,像是普通搭讪,并没有怀疑的意思。

    “是啊。”既然能明目张胆地进来,还需要怕什么,柯羽盈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摆出上帝的架子。

    叶若柔没空理会她,只是想到,这也是个机会:“是,就是远亲,从国外回来才知道她在这里。”

    “哦?那你这亲也够远的,这么多年了才知道,呵呵。”医生查看着器械数据,嘴里调侃着,又转而自言自语:“不过也不重要,反正病人什么都不知道。”

    “我就是想问,她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叶若柔抓住话题不放,紧问。

    医生摘下口罩,四十多岁的模样,双手插在口袋里:“说起来,我当时才来这里不久,跟着主治医生来的,主要就看护她,一过都快二十年了。”

    好好的,怎么聊起往事,柯羽盈坐正身子,对于医生的罗嗦有些不耐烦:“那她是得了什么大病变成这样的?”

    “病?”医生笑起来:“你们真是她亲戚?她是车祸后变成这样的,和她老公好像是一个律师。开着刚买的新车,没想到上路几天就这样。”

    “那她老公呢?”叶若柔追问。

    一切都正常,医生没那么好的兴致,应该是感觉故事算不得精彩,干这行的,听多了,也见多了。随口答道:“死了,当场死亡。”

    按时间推算,泫和蕊当时都已经各自结婚。叶若柔想知道的不是这个,而是更早之前,她们为什么要分开。

    还有谁会知道呢。思索间,她拉起柯羽盈就往外走。

    “啊?”两人到处找遍,都没有找到老头。柯羽盈不明白,为什么叶若柔突然要找他:”我们找前台问一下吧。”

    可是前台们一听到徐老,都只是冷冷地回答:“不知道。”

    好像约好了似的,每个人都这样回答,搞得如同徐老就是柯羽盈和叶若柔梦里跑出来的人物。

    也不早了,叶若柔看看时间:“先回去吧,明天你来找。”

    可是,可是,柯羽盈丧着脸,可怜巴巴地忍住吐槽的冲动,她可是把人家当传达室的老爷爷忽悠了一遍啊。

    “你确定他会知道吗?”柯羽盈只希望他不知道,她就可以好好地回家陪在叶大BOSS的旁边,时不时的……做些脸红心跳的事情,哪怕后面一道程序正在摸索中。

    徐老很有可能就是最后一条线索,母亲除了应筹上那些不关紧要的相识,怕真能熟悉她事情的人也没几个吧。

    当年徐老和她们叶家算是有些渊缘的,算是世交吧,只是叶爷爷去世后两家来往渐少。

    “他肯定知道。”虽然多少有些不确定,叶若柔却预感他一定知道些什么,不然也不会说那种话。

    到了LLB门口,柯羽盈拿出卡片:“那这个要不要还给L啊。”

    万一她人去看她的那个傻子,哥哥,弟弟或者是男朋友什么的话……不过柯羽盈并没有把猜想说出来,而且按说,L应该喜欢女人的不是吗?

    “反正这么近,要的时候找她借一下吧。”叶若柔已经坐回车上,示意柯羽盈快去快回。

    马上就好,柯羽盈发过誓再也不要和L正面相处太久,那个女人真可怕,像吃人肉的野兽。一进去,寻着江思深灰色的头发,很快就能找到L了。

    她们的速度还真快,柯羽盈边走,还边数着自己与叶若柔,进展得也太慢了些。最重要是现在还处在吻戏阶段,好惭愧。

    “L这个还给你,谢啦。”转身就要逃,突然感觉今天的LLB内哪里不对,比如柯羽盈感到了雄性激素的味道,虽然有点弱。

    冷漠的表情,金丝眼镜。

    “嘿嘿,原来徐老也喜欢来这里啊。”


☆、种下小小的梦

   每个上午都是孤单而难熬的;没有你的日子里,我是真的好难过。柯羽盈又摇怜乞尾地坐上了江思的顺风车,满脸悻悻然。

    “话说见你也没什么事,不想去就别去啊。”江思打着方向盘,注意到柯羽盈心情欠佳;结合昨天一见到徐老就慌慌张张地样子;现在完全是一副前去刑场的模样。

    站着说话不腰疼;个中酸味也只有柯羽盈自己能品磨;算了,不说这个,想点让人高兴的事,脸上挂上丝丝红晕;瞄着江思:“那个,我想知道,一般一般像女女的话,一般一般怎么样那个那个啊。”

    受LLB内气氛感染,柯羽盈大概知道了个形式,但是迟迟不敢下手,怕弄巧成拙,两人光着身子,岂不尴尬加尴尬。

    ……

    江思车速放慢了些,忍住急刹下来扯着柯羽盈打一顿的冲动,难不成她和叶若柔还什么都没发生过:“是你不会,还是她不会?”

    废话,有一个会,我还要问吗,柯羽盈这会子装修出来的羞嗒不翼而飞:“都不会,每次情到深处就不知所措。”

    小样,还会用成语。

    江思脸上飘过丝丝邪恶的笑:“要不我临场指导下?”

    “你!”举手又要捶人,吸取上次差点出事的教训,柯羽盈手扬在空中没落下:“哼,不愿意说算了。”

    请教起这种事情来的,还这么理直气壮,江思自己当年还是各种百度百科悄悄学的:“凭感觉去做喽。”

    谁不想,昨天试着逾越,却始终没敢动作,听说第一次很痛嘛,再加上技术生疏==柯羽盈还在纠结是让自己痛还是让BOSS痛……

    江思关上车门就直奔LLB大门,柯羽盈却没动:“喂,死僵尸,帮我去L那里借卡。”

    “你自己为什么不去。”江思难得有兴致多理她会,不明就理,两人这是结仇模式开启了么。

    比着动作,柯羽盈挥舞拳头:“快去啦,我不想进去。”

    江思除了有钱,缺点一大堆,但最有用的一点,还是讲义气,能帮到忙的决不含糊,卡拿到手,柯羽盈就在心里给她加了个大分。

    倒也不是多想帮她,江思一进门,L就举着卡伸到她面前,顺水人情而已。

    老人家的作息时间往往不会有什么大的改变。柯羽盈还是在原来第一次相遇的地方找到了徐老:“徐爷爷。”

    她学着叶若柔,在爷爷两字前加了个姓,挨着人,在长椅上坐下,脸上的笑丝毫不敢有怠慢。

    朝周边看了看,徐老才把目光落到满脸马屁笑的女人身上,转而换了个角度继续看报纸。

    “爷爷,您长得这么斯文表像,肯定很有才华,我闷得慌,您给我讲个故事吧。”柯羽盈又把姓去掉,撒泼儿地再度黏过去。

    “就讲一个吧,讲一个吧。”怎么都没有动静呢,七十二般无赖招都使过,就是不见徐老吱声。

    哎,怎么办。柯羽盈失望地安静下来,手托着腮,试图转变方向,如果他什么也不说,自己难道要吊死于此。

    翻白眼间,眼帘内恍惚掠过个人影,混身一哆噎,柯羽盈就把头别向徐老,捂脸。

    “你躲什么?”徐老合上报纸,转头瞥见楼上的许碧泫,终于淡淡开口,说了句话。

    柯羽盈好多会的才望向楼上,吁口气:“要保密嘛,不然被她知道自己女儿查她,得多伤心……

    额,你一会想吃什么,这里边好清净啊,你身子骨很好诶,……”

    意识到自己好像说多了点什么,柯羽盈七凌八乱地想要混淆视听,指天划地,扯得自己倒是头冒金星,对徐老似乎用处不大。

    “哼,既然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他只说自己想说的,对于柯羽盈废话部份,完全无视,把报纸夹在臂弯内,背着手就走。

    “就是好奇嘛,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爷爷,你就讲讲,讲讲嘛。”好不容易把他的嘴打开,柯羽盈哪里会放弃机会,急追前去。

    “爷爷,你要去哪里啊。我陪你,年纪这么大总要有个人照顾的。”柯羽盈见到熟悉的公交站,再一次转换话题,顺带舔舔干燥的嘴唇,忘记买水了。

    原本只是出来透透气,这个小姑娘真是烦人,徐老在公交场边打着圈子散步,听到柯羽盈这般说,抬头看看站牌,确实很久没有离开这片地。抬脚就上了车,又很快退下来。

    “诶,怎么又不上了。”柯羽盈被他从前面退后的背影挡住,探着脑袋问。

    徐老敲敲,上面的投币口,咱小柯是谁呀,马上就明白了,徐老肯定是没有零钱,两元,爽快地掏钱,把徐老推上去。

    “这是你以前的故居吗?”柯羽盈看着残破脏乱的旧街道,好励志的感觉,这么有钱的人竟然是从这里崛起的。

    以上纯属小柯同志个人推测,徐老并末作答。

    坐到面店里,徐老当即就和气地和老板要了个面,柯羽盈在对面坐下来,只好跟着点一样的:“我也很喜欢吃面哦。”

    还是不说话,柯羽盈只好先润润嘴,跑出去一会为了避免徐老突然脱逃,跟着回来,东西往桌上一放。

    徐老皱眉看着桌上的矿泉水,还有旁边一列纸:“你买彩票?”

    “没出息。”柯羽盈还没答话呢,徐老就冷冷地抛出句话。

    这老头素养很一般啊,冷汗跌下,把彩票一张张叠好装进口袋后,柯羽盈才把想好的辨词整理出来:“买彩票也是大有学问的,两块钱种一个梦,也属于梦想系的啊。人生难道不是如此么,都

    希望埋下小的,收获大的。你是生意人,肯定比我明白。”

    嘴巴还算会说,徐老冷冷扫一眼这个彩民:“你收获几个梦的果实了?”

    额,目前嘛,财运还在滋养中,想起上次叶天给自己破掉的梦,柯羽盈现在还有点心痛呢:“有好几次五块了。”

    叶若柔工作劲头,越来越低下。放下手头盖着何辰生私人章的合同,揉着太阳穴的,站在窗前,不知道徐老会不会把真相说给柯羽盈听。

    徐老是出了名的怪脾气,我行我素,也鲜少与人话谈,柯羽盈本事没本事,张口就只能是吃喝玩乐,估计打动不了那种老头吧。

    或许该想想别的办法,比如母亲——。

    叶若柔脑海闪过几行字,蹬蹬就往楼上跑,书,那本看了开头的书。不是正好讲到分离么。

    翻开书页,快速翻过几页,似乎都很相似。

    柯羽盈吃面的速度真不是盖的,只剩下最后一口,抬眼徐老不过吃了半碗,她的羞耻心就上了脸。

    轻轻地夹起一根,吸溜没了,真不知道那些吃东西细嚼慢咽的人怎么过的,多难受,不过只求不要坐在这里干巴巴地看人家吃,忍了。

    电话适时响起。

    “若柔。”

    “你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诶。”

    “徐老呢?”

    “和我在一起。”

    “谁开的车?”

    “公交车。”

    “我过来接你们,说下标志健筑。”

    “……”

    电话很快就挂断,现在还挺早的,不要处理公司的事了么。柯羽盈琢磨间,已经把最后一口无意地吞下去。

    或许是徐老食量本就不大,也或许是给柯羽盈留点面子。一块停了箸:“付钱吧。”

    这,柯羽盈总觉得男女一起吃饭的话,都是应该男的付呀,虽然你是个老人家,好说还属于男性类目。

    见她愣着,徐老又开口:“我没钱。”

    难怪上公交车的时候那副样子,敢情不是没零钱,是没钱。柯羽盈苦巴巴地再次开启自己的钱袋。

    叶若柔的速度也蛮快的。没有回疗养院,而是直接到了别墅,徐老没多说,只当是即来之则安之,大大方言地落了座,依旧从口袋里掏出报纸,怡然自得。

    一般叶若柔不喜欢其它人来这里,毕竟和徐老也不熟,为什么现在一点都不介意了,柯羽盈有些不理解。

    把书往放在荼几桌上,叶若柔表情严肃:“徐老,您肯定知道我妈以前的事情,而且您现在一直在疗养院,我敢确定你知道一切。”

    对于叶若柔,怎么说也是后生可畏,徐老倒不似对柯羽盈般冷淡,还会应和句:“嗯。”

    “如果您不想透露太多的话,我只问你是不是,希望您会体谅我的。”既然书里含沙射影,故事大概都已出,叶若柔只想核实真假。

    捡起桌上的书,徐老翻了翻,许碧泫的书,他大致都是会看下的。怎么说,也是故交世家。叹口气:“没想到,她竟会把书给你。”

    怕是徐老不知道,许碧泫本就没想过叶若柔会看这书,也没想过有这么一天,把书打开来对照她的日常。

    柯羽盈才感觉听到了些眉目,本份地坐在旁边。

    这本明明是赠给她的书,她却还没有看过正文呢,叶若柔倒好,一个人先独享了。只是书和叶若

    柔说的话有什么关联。

   徐老放下报纸,摘下眼镜,饮了口柯羽盈刚倒的水。

    哎呀,这是要开讲的仪态么。


☆、梧桐落叶飞

  午后日光慵惫,落地窗满是橙金色的斑驳磷磷。

    多么好的阅读书氛;叶若柔唱歌;不行;但是朗诵起来毫不含糊;竟也带点感情。挑了关键的部份念出声。

    “秋天;芯儿翻我书房里的书,久久地赞叹起图画薄上梧桐色的法国来。最近几乎每个新潮的女子,都向往着国外的风景;我是去过的;见她这么喜欢;就说带她去看。

    她犹豫着;不过我们家的一个普通佣人,即使我的关照让她只需要每天做些轻简的事情,那她也还是我们家的佣人,怎么可以随我去到法国听起来那般高贵的地方去。

    我总是任性而固执的,独自背着父母暗中找了认识的朋友,帮忙把手续办了下来。应着我家的影响,芯儿通行证也很快就办好。

    正因为时值盛秋,我才匆匆地邀着她与我同行。站在满是梧桐落叶的巴黎街上,来往的人们时不时地拥吻。

    芯儿很是开心,她说身上冲满了力量,满是自由的感觉,没有人在意她卑下的身份,更重要的是,我陪着她。

    只是见到别人拥吻在风中,叶中,她的脸儿还是腾腾地红了。我的心却动了,趁她不注意,就掠过她的红唇,双眼含笑地看着她愣直的双眼。

    推开我,她急得直跺脚,身上穿的是我刚给她买的新款长妮子大衣,头上还戴着法国格调的大边帽,美得像是雕刻师下的神塑。

    反正没有人认识我们,你害羞什么。我总是这么直接地揭露她的心思。

    旁边却走上来一个当地人,是专门拍街景的,向我们推销刚刚他抓拍到的照片。拍得很好,全部都是金秋的味道,尤其是我吻到芯儿的一幕。

    尽管开的价格很高,芯儿直摇头,我依旧买下,并且作成了两份。”

    中间关于两人在法国的细节,叶若柔只是一眼带过,继续下一个节点。

    “游玩其间,我让在国内异省的朋友用我的姓名写信给我父亲报平安,如果要电话联系什么的,就到坊间找个口技好的模仿我的声音随便应承。只是一直都未接到朋友的告急电话,我就想,一切怕是如常。

    可是当我们从机场下来手牵着手,到了出口,就远远撞见我父亲母亲,还有芯儿急得原地打转的父亲母亲。

    我认错认罚,并破天荒地写了保证书,声明好好听话,父亲母亲才勉强答应芯儿依旧在我们住宿作使唤。

    只是母亲却特别提出,一个下人是不配与大家小姐同住一房的,芯儿必须回到她自己的下人房去。

    房间极是简陋,还要与其它妈妈们共处一室,我本不同意,但母亲拿芯的去留来要协我。只好作罢。

    相安无事隔了几日,我的课业已毕,按说父亲会给铵排工作。我思量,自己能养活自个了,就去外边单住,带着芯儿,我们两个人安个家,便无虑无忧的一辈子。

    却迟迟未听父亲提到什么工作。这日晨时,母亲比芯儿还热心地来帮我掀被子,拽着睡梦中的我,叨叨地说个不停。

    待我完全醒过神时,一身雅致的旗袍裹在了身条上。时下旗袍已经不是很盛了,只是大世家较为讲究,遇到老辈才兴穿得赶个礼儿什么的。

    母亲啧啧地说这袍子好看,末了,松口气,叶家的人看了保准合意。

    一时,天昏地暗,明明尚好的天,我却觉得云儿全压在心尖,喘不过去,复又历声问母亲,你这是要我去哪里,见的什么个人。

    声音有些大,芯儿匆匆跌上楼,嘴里还不忘远远地安慰我,石儿,恶梦了么,莫怕,我在这的呢,就来。

    我心道不好,末见她进门,就听到父亲的声音,你管小姐叫什么?

    沉默了会,母亲也是那副架子,没教养的丫头,我们是花了钱请你来的,小姐的小名,也是你乱叫的。

    父亲不大与下人打交道,估计是叫了芯儿退下,父亲也是个大男子主义,受传统影响,并不进我闺房,我能想像他背着手,穿着笔挺的中山装,眼静平视着空中。他说,今天我们一起和叶家吃个饭,商谈你和叶少爷的婚事。

    他话音刚落,楼下大厅就响起妈妈们哄哄地乱叫声,父亲远远地斥责她们,然后一切又归于平静。

    这该死的旗袍,我怎么也解不开扣子,找不到脱下的地方,布质也是极好,一下两下没扯开,却扯得我母亲肝儿肠儿地火大。

    你现在也是毕了课业的人,虽说国内现在时代新鲜了,那些像你一样读书的人都自己抛头露面去赚钱。我却是不许的,你爸也是有官职的人,你若去外边工作,少不得给他添麻烦。叶家家大业大,又是单传独子,人家又不敢看低咱们,嫁过去你好说是半个祖宗,有什么不好。

    她把我好不容易启开的扣子又钮上。我又倒回被安窝里,声声吵着不去。

    我却还是怕父亲的,当他吼着叫两个妈妈进来把我架到他跟前时,我虽然还梗着脖子,却再也不能倒回被窝里。

    只是芯儿得多难过啊,我却没有看到她来安慰我,她是对的,她一点儿都帮不到我。

    叶少爷年纪比我大些,看上去斯斯文文的,也是从国外留学回来不久。我们原是一直在海外,也才归国不久,他们叶家正是觉得这样,我才和他家的少爷相得宜章。

    不知道是我长得还过得去,还是说我们家的地位让他们满意,婚事无需计议,他们就开始选日子。并且约好了一起研究下仪式。

    叶少爷送我回家,他已经开始接手家族生意,年轻有为,我和他也算说得上几句话。他请我上车时,我却别有用心地说走走。

    然后走出父母的范围后,我说,你和你们家里人说不喜欢我好不好。

    他愣了愣,应该是对婚姻不是很在意,又或是他对我本就较为满意,并不抗拒。他问为什么。

    我张了张嘴,不,我不能告诉他我喜欢我们家的一个下人,还是个女子。这或许在国外,已经开

    始被接受,国内却是要受人谴责的。我没有勇气承担这种公然的口水之剑。

    因为我不喜欢你,我们是不会幸福的。其实他确实很优秀了,俊朗稳重的外表,温文的仪态。听我这样说,他更是好奇,我有什么不好吗?

    我说不上来,心里想的却是芯儿,我可怜的芯我要怎么办。你就和家里说退婚就好,我也说,这样我们两家的名声就不至于受损,如何。

    许家和叶家,在当地,及至国内,都是有头有脸的家族,若是一方撕裂,谣言必将纷扰异常。所以我的提议是最好的。

    反正我是一定会这样的,你若不说,也只能各自收拾残局。

    我自己叫了车子送我回去。只留下句狠话。

    等我回到家时,上下却没找到芯儿。做饭的妈妈看见我这样,才和我说,芯儿今天早上从楼梯上摔下,摔伤了身子,许先生叫人送回家里养着了。

    我竟然这般迷糊,父亲说话那会,芯儿定然是听到了。楼下那声音也是芯儿摔倒引起的。我却看都没出去看一下。

    眼泪摸上了眼角,我转身便要往芯儿家去。却巧父亲母亲已经回来,长长的手杖横在我身前。我一直未能明白,父亲腿脚身子都很好,整日却要持根高造价的棍子。今天算是会意到它的用处。

    门口穿着军装的守卫把门关死,父亲见我一副欲要痛苦的神情,抽下帽子问,要去到哪里,我们还要和你说说婚礼的事。

    父亲向来严厉,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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