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娱乐第一宠-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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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如何受得了小馥这样唤她,连梦里听见这一声嗲,都……都高。潮了去……
舒馥拆开花生米的小包装,娇纤指尖,水葱般,捻起一粒,吹吹盐屑,放去钟落袖明艳的唇尖,抵住,小声试探着问,“姐姐,我台词念得不好,你生气啦?……”
钟落袖睁开眼,浅笑着望她,红唇微微启了一阙缝,舒馥便也笑,手指轻轻一推,那柔滑软嫰的舌,卷走花生米,还卷了一下舒馥的指腹……
舒馥面添绯色,好想钟落袖再舔舔她,那心底的柔暖起起落落,像温泉水口冲击着她的心,好舒服……都上瘾了……
钟落袖见她不拿开,薄嗔着贝齿轻进,一节一节,一寸一寸,白玉墙垛般的齿列,沿着舒馥的食指咬上去,咬到可爱的虎口处了,水润的芳唇便停在那里……
一阵头晕目眩的微小蚁噬之后,温热潮湿的触感从指节传来,舒馥产生了一种奇异的感觉,仿佛每一寸肌肤,就如此的被她湿缠的口腔,萦绕着含住,吸得特别紧……
难以言喻的包裹感,陌生而美妙,舒馥倏然不知所措起来,又羞又愧,“姐姐……姐姐……你让我拔。出来……”
嗳呀……
好糟糕的台词……
她食指卡在钟落袖的口腔里,脸红得抬不起头,钟落袖舌尖滑动又给了她一些压力,叫人心惊肉跳的,便才放了她,柔声问,“以后还喂我花生米吃吗?”
舒馥鸡皮疙瘩起得一身,揉着手臂赶紧摇头。
姐姐好坏,惩罚好多,完全打不过!呜呜呜!……
可片刻,她又点了点头,总觉得姐姐的话语里,好像是……还想吃她喂的花生米??
舒馥小手干干净净的,便倒了一些饱满的,在手掌上,“喏?”
钟落袖望向窗外,无波无澜,“小馥拿去吃吧。”
噫!
姐姐她又不吃了!
舒馥尚未意识到,这是投喂方式不当所造成的悲剧,心里忽突兀兀地冒出秦渣说过的一句话。
唔……
“女人心,海底针”来着……
舒馥拎着好吃的,心魂未定回到座位,李姿蝉全抢过来,挑挑拣拣,“这个不错,归我,这个好吃,我的……”
舒馥委屈地努努嘴,“姿蝉姐姐……”
李姿蝉是拒绝的:“不要小气!”
舒馥内心悲鸣,竟产生了一种——这是人家卖身换来的食物,李天霸你不要抢——的错觉。
反正是被姐姐调。戏了。
是夜,横逸影视城《鸾歌天下》剧组,热烈欢迎视后大大如约而来!
那个女人,她终于回来了!
再不来,郑导精选的演员班子,辞演的辞演,爬墙的爬墙,都要倒台啦。
一到现场,鞭炮响起来,烤乳猪、大香炉供起来,粗长的红蜡烛燃了一片,影视基地的领导也请来,敲锣打鼓,仿佛迎接女菩萨、大救星,等于开机仪式又重新走过一遍,一扫晦气。
郑临扬眉吐气,直接开了瓶茅台酒,酒过三杯,嘴里念着“皇后驾到,皇后驾到”,和钟落袖、李姿蝉二人说个不停。
舒馥也被介绍了,是十七公主。
世皆以为,十七公主,是当今圣上的第十七个孩子,生母地位不高,在冷宫早早故去,所以送到皇后宫中教养。
实则大不然。
这十七公主,乃是皇帝的亲生妹妹。
只因先帝晚年时,出征草原,曾与一位塞外女子发生一段不可言说的火热情。事,便有了这孩子。
十七公主母亲的族部,长年与王朝为敌,这孩子本该流落塞外,自生自灭,不可能被承认,谁知随了母亲大巫的身份,几番族内纷争,竟有了继承首领位置的资格。
草原上的人,都唤十七公主,叫作柒柒,她也便是草原上的柒公主了。
皇帝文韬武略,为人精诈沉谋,寻了柒柒回来,养入深宫,手中便多了一枚棋子,有朝一日,观那草原中的动向,必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占尽先机……
柒柒像只孤独的小兽,被皇帝带到皇后面前。
这一年,柒柒十四岁,皇后二十岁。
“柒柒,这是朕的皇后,是皇兄的结发妻子,但你要叫她一声额娘,你的身世,是宫中最大的秘密,牵动千万人的性命,你可知晓?”
虽然皇帝亲自牵着她的手,但柒柒还是很恐惧,恐惧这望不见边界的牢笼,这笼子,便叫紫禁城。
如果没有皇后,柒柒恐怕要憋死在这宫里。
是皇后宠她,纵她,无私地爱她,她就好好活了下来,做皇后娘娘的小尾巴。
她为人机灵,身怀武艺,自然也替皇后化解了许多危机。
皇后娘娘膝下暂无子嗣,柒柒就是她的孩子,或许更多……
她们相互扶持着活。
许多年以后,塞外再次不安起来,人心动荡,异族南下。
柒柒舍不得离开皇后,皇后也不让她去,她却是,非要去的。
是她自己愿意去的。
柒柒打马而去,临走时,对皇后娘娘说:“额娘,我原不在意谁赢谁输,谁得到天下,可我在意你。”
皇后哭得不成样子,不像个皇后。
北方平定,柒柒没回来过。
很久以后的一天,贴身丫鬟给皇后打着扇子,忽然讲,“十七公主曾说,皇后娘娘若是有了小皇子,小皇子一定会当个长长久久,安安乐乐的皇帝。”
那一刻,皇后就明白了,她不管等多久,柒柒都不会回来了。
柒柒想要永远守护着北方,她只要这么做,就是永远守护着皇后……
十七公主的戏份从整体上看,并不多,在皇后人生的中后期才出场,但份量很重,可谓一人牵动国运时局,王朝那年兴衰大事,不能脱开她说了去。
其中与皇后的对戏部分,日常剧情更是情真意切,感人至深,她的活泼开朗,草原心性,也成了女主当时空寂心灵的一剂解药……
李姿蝉与剧组安排时间,因为限古令的关系,《鸾歌天下》本来就在冲戏,一定要抢前进入采购流程,非要上星台播放不可。
另外,李姿蝉希望舒馥的戏早点拍完,一是连续拍摄,容易进入状态,保持状态,二是,舒馥参加的《创梦练习生》,官宣进入倒计时,马上就要入营拍摄了。
郑导演那边没问题,让副导演和统筹他们都安排好了。
化妆师带舒馥去定妆,舒馥一晚上没捞到和钟落袖说话,急忙招招手,恋恋不舍的,“姐姐,我去试衣服了……”
郑导欢笑,恨不得马上让舒馥和钟落袖来上那么一段,感情真好,特别有感觉,每一个动作,每一个声儿,都和那十七公主对上,一个娇蛮蛮、软绵绵的草原小公主,活脱脱从字里行间跃了出来。
演皇帝的男星,是一线知名老鲜肉,姓贺,演技也是不得了,视帝拿过两座,看见舒馥,非常喜欢,穿着龙袍,招手,“皇妹,到皇兄这儿来。”
舒馥半鞠躬,“叔叔好。”
周围人差点憋笑憋断气,老贺师奶杀手,咋就在小丫头这儿栽跟头了呢?
贺皇帝就很委屈,遥指钟落袖小姐,“我是叔叔?她是姐姐?”
他和钟落袖差不多年纪,一个皇帝,一个皇后,那么,叔叔姐姐的,辈份很乱了。
舒馥又鞠躬,“皇帝叔叔,我先去化妆啦!”
贺皇帝忧伤:“允了……”
舒馥回过身,化妆师捂嘴咯咯笑,李姿蝉上来又是一个巴掌拍后脑勺,压低声音叱,“视帝也敢怼……能给你姐姐搭戏的男演员不多,你小心别把人给气跑了!——我再找谁去?!我找你演皇上?!”
没名气的,没机会和钟落袖搭戏,有名气的,又怕给钟落袖比下去,镜头前放大百倍,表演功底立见高低,是有些难。
略略略……
皇帝也不可以娶姐姐!
舒馥委屈地摸摸头,“我不说了,我错了还不行吗,李嬷嬷。”
李·一枝花·姿蝉颤抖,“——嬷你的大屁股,我马上告你妈去!”
化妆师小姐姐笑着把舒馥推走了。
亮堂堂的专业化妆台,十几个高倍灯泡,将舒馥的小脸照得雪亮。
化妆师小姐姐问:“舒馥,多大啦?”
舒馥仰脸道:“十九了。”
化妆师镜里镜外,前前后后瞧了半天,摇摇头,实在不知道怎么化妆好,或者说,没有什么可化妆的地方。
肤质吹弹可破,水润水娇,唇红齿白,小鼻子小眼儿小模样,见着叫人格外心动,分明长着一张“电影脸”,放大多少倍也不怕,高倍镜头前,精致的五官比例也绝对不会出现违和感。
不上大屏幕真的很可惜呢。
不过,“电影脸”没上大屏幕的人……那可多,不是还有钟落袖吗?视后就不愿上大屏幕,也不知是为什么……
化妆师挑选了最淡的粉底液,最淡的口红,简单扑了扑,“舒馥好漂亮……以前没演过什么?怎么没见过你啊?”
舒馥蹬腿儿,笑:“嘻嘻,你的皮肤也特别好!~”
化妆师小姐姐捂住脸,“真的吗?你别这样,我们les圈的人经不起你这种撩~”
钟落袖抱臂走上前,也不知埋伏了多久,“小孟。”
化妆师小姐姐吐了吐舌头,“落落姐,我早出柜了,你们都知道的啊,我也不能不找对象吧。”
钟落袖淡淡道:“万一她有对象呢。”
这暗示好强烈,疯狂暗示有没有,化妆师小姐姐弯腰,问:“舒馥,你有男朋友啦?”
舒馥不解地去望钟落袖,姐姐在搞什么,我什么时候有对象,结结巴巴,“我……我……没有……”
钟落袖一双美眸,古井无波地看过来,怨念却很惊人,让舒馥生生读出了——“你有”两个字。
舒馥震惊:“我……我……可能有??”
化妆师小姐姐轻笑,对钟落袖双手投降道,“好啦好啦,落落姐,我知道啦。——这是李姿蝉的心头宝,我不可敢招惹!——舒馥,加油哦!看好你哦!出名以前都不可以公开恋情哦!”
钟落袖仿佛是轻“嗯”了一声,算是答应,抱胸,高贵优雅,华丽转身离去。
舒馥急忙向化妆师解释:“我没有什么恋情!”
她回眸去追钟落袖烟视媚行的背影,步步生姿,还带着某种可爱的倔强似的。
唔嗯……
人家也是想有恋情的嘛!……
第43章
紫禁城深宫后院; 皇后娘娘的坤宁宫; 栽种下一株海棠树。
海棠花蕾红艳; 似胭脂点点; 又如晓天明霞。
钟落袖扮了皇后的妆,站在花树下; 犹花姿般明媚动人; 楚楚有致,静雅的盘发,欲摇的金钗; 那花钿金箔所制细腻贴合,眉间一点相思; 诉不尽情意缠浓……
小馥怎么还没来……
小馥这妆; 化得有些慢了……
她十指纤纤软玉,踮足,取了一片高贵艳红的花瓣,指尖碎碎轻捻揉动,很有些忐忑与欢喜的意思; 仿佛在等她的情人; 恋人,爱人……
“姐姐!——”
舒馥踏着小靴,从妆棚里跑出来; 是草原少女的机灵与可爱。
风吹起来,漫天花雨,妖娆艳丽; 钟落袖回过眼帘,眸色深了深地望她,温婉端方,是为国艳。
舒馥就看呆了,愣在那里。她不知道自己的身姿,完完全全映入钟落袖一双美眸之中,也刻在了钟落袖的心海里……
全场鸦雀无声,好多工作人员停下手中的活,只听见剧照组和跟拍组的摄影器材,咔嚓咔擦,疯狂消耗底片的声音。
郑临导演在和贺皇帝说戏,一时止了话头。
……舒馥这个小丫头,巴掌大的小脸,柳眉弯弯,玲珑挺秀的小鼻尖,樱桃般的小嘴,最妙是那双水灵灵的眼儿,眼尾略上挑,四周染了红晕,多情中,自带几分风流,更欲说还休,透出份量足足的甜美单纯,堪称神来之笔!
就这七分纯情三分妩媚,一颦一笑能叫人疯了去!
这是谁家的孩子,我怎么早没发现呢?!
贺皇帝眉开眼笑,抚手准备上前和两位美人搭讪,套近乎的话都想好了——啊哈哈哈,皇后,皇妹,我贺某人真是三生有幸!……
郑导演一把拉住他,“你的戏等会儿。你先去休息一下。”说完,大步走向海棠花树。
贺皇帝站在原地,进退两难,突然产生了一种——好像没我什么事了??——的感觉。
郑导演心里美啊,演员和角色,有时特别看缘份。
郑导唤过舒馥,拼命招手,“舒馥,过来过来,你知道海棠花,又叫作什么?”
钟落袖脉脉不语,凝在舒馥身上的视线,这才低垂瞟开,即使颊边红霞似火,不是正有这满树红花,遮掩了去。
舒馥将台词剧本打了个卷儿,插在后腰的腰带处,这时赶紧拿出来,轻翻了翻,“导演,这里写着呢……海棠花又叫……断肠花??”
郑导笑,很愿意点拨舒馥,“哎,对了。钟落袖这个皇后,凤凰花太艳,桃花太庸。海棠是雅俗共赏的名花,象征着高贵,温和美丽,可浓郁,可淡雅,有股子特别的风韵。”
舒馥问:“那怎么还断肠了呢?”
郑导说:“海棠代表美丽与离愁,还有一种不为人知的花语,就是苦恋。传说女子等待心爱之人归来,最后凄凉死去,她站过的地方,竟是开出鲜艳的花朵,红如鲜血,润如泪滴……”
苦恋……
舒馥悄悄瞥了一眼钟落袖,点点头,颇为共鸣,只说,“皇后娘娘大概不太喜欢皇帝,还在等她喜欢的人,所以没种别的,让人种了一株海棠……”
郑导:“深宫里的女人,感情自然是要往后放一放。你能体会到皇后娘娘栽这颗树的心,就知道,你这角色,最能从侧面托出皇后人性的一面,柔情的一面。”
舒馥嘻嘻:“导演,我好重要的,是不是呀。”
郑导见她笑得天真好看,真是赏心悦目,对剧情的安排,又有了不少想法,“你要是演的好,我给你加戏!”
舒馥嘟嘟嘴,“我和姐姐的戏,我才加,不然不要!”
郑导望着钟落袖笑,“这孩子可真粘你,给她加戏都不要。”
钟落袖莞尔,“小馥,谢谢导演。”
舒馥不情不愿:“哦。”
郑导就开始给舒馥说戏了,就是挑几个场景,让她和钟落袖对一遍,毕竟舒馥没有拍连续剧的经验,郑导决定多花点心思,栽培栽培。
先挑了这么一段。
十七公主刚从草原来到紫禁城,喜欢吃宫里的精致点心,馋猫,吃个没完,皇后娘娘就不许了。
钟落袖高贵优雅,端坐小案前。
舒馥站着,一只小手还往小瓷碟子里伸,撒娇道,“额娘……我再吃一个……”
郑导:哎呦,演得好,看得我心酥了……
钟落袖斜斜瞥了舒馥一眼,喉间微微向下滚动,轻言柔语,“……那你趁热吃吧。”
舒馥喜滋滋拿起一块雪粉儿蜜制方糕,嚼得腮帮鼓鼓,说了句没有的台词,“额娘,真好吃!你也尝尝!”
到底是大制作,大手笔,还有美食顾问呢,大厨也是江南请来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继承人,出蒸锅就得吃,不吃可惜了……
郑导:哎呦,演得好,甜,暖……
嗯??
郑临攥紧台本,“皇后你这不对呀,你应该说——‘不可以!'”
钟落袖别过脸,讪讪打发导演,“待会儿拍的时候,我再‘不可以'吧。”
郑临一想,视后还真是宠这孩子,怪不得两人感情好,不过,舒馥这段演得没问题呀,有问题的……是视后??把我本子都带偏了!!
算了,下一条吧,不演吃东西了,别把这孩子给撑死了。
换一段妆台前的。
皇后娘娘早起,梳妆打扮,十七公主来凑热闹,花花粉粉的宫廷胭脂摆设,精致好看,全是小女儿家的闺房用品……十七公主都没见过,都喜欢!……
舒馥拿起一只瓷质通透的小瓶,乌睫闪闪,好奇道,“额娘,这是什么呀?”
钟落袖对镜轻笑,“你打开。”
舒馥剥开红漆的小盖,对着瓶口嗅了嗅,“好香……”
她倒了一些,拢在手心了,无色的液体,软软滑滑……
舒馥长长“嗯……”了一声,等钟落袖的台词。
钟落袖转过身,拉过舒馥似白莲藕的手腕,且嗔着柔道,“这是女孩子家的头油,妥帖碎发用的……用一点点就行,瞧你,倒得满手都是……”
舒馥觉得钟落袖又改剧本了,好端端的,怎么捉着人家手腕呢,人家怎么去洗手呢。
反正就顺着演呗,舒馥垂了眼帘,提醒钟落袖放开她,“……额娘,那我去洗手……”
钟落袖看着她的眼睛,翻过手掌,两人十指相扣,钟落袖揉着她的手心,那无色的不明液体,湿湿黏黏,粘缠了她们彼此……
“身在皇家,也不可以浪费。你这样……将油花儿晕开来……擦在头发上便是……”钟落袖创造台词。
她的手美丽得少见,秀窄修长,丰润白暂,指甲水着盈盈的光,柔和而带珠泽。
舒馥却是一对纤细又毫无杂质的手,有着令人心动的魔力……
软液在她们手心纠缠得黏腻作响,舒馥也软得像株小草一样,任钟落袖呵护拿捏,细细润着手,小脸便羞了起来,怯怯可人,我见犹怜……
半晌,钟落袖松了她,转身对镜贴花黄,查看了一下自己腮边的容妆,“……小馥,你赶紧去洗手呀。”
舒馥风驰电掣般跑了,腿抖抖。
呜呜呜……
人家一早就要去洗手手的,是姐姐不让!!
“……”郑导演都痴呆了,心情非常激动,这就是所谓的“奇迹时刻”,是演员和演员之间,充满默契,才能碰撞迸发出的天才火花!
郑导咬着笔帽儿,庄重地在备注上写下——“手部特写!!”
不亏是视后大大,这戏加得好,加得妙,加得呱呱叫!
水龙头哗啦啦,舒馥握着小手,下不了冲洗的决心,这是与姐姐亲昵的痕迹与证明,虽然是在戏里……
舒馥想了想,对着镜子,一点点,将额间和颈后的碎发挑下去……
嗳呀……
这是什么神仙头油??
我好美!
种草了!~
蹦蹦跳跳返回姐姐身边,郑导演还在那儿奋笔疾书,大概是把姐姐即兴发挥的台词,一字不漏安插进剧本里。
唔……
姐姐就是厉害!
剧情饱满生动,小细节好评!
就是太生动了,让人吃不消……腿软心慌……
郑导精神抖擞,“再来一段吧!”
又挑了一段,皇后教十七公主学做女红,教她刺绣。
本来是十七公主坐着绣,皇后站着教。
舒馥就坐下,捧着绣样,钟落袖站在她身后,站得好近呀,近得都感觉两人要发生点儿什么了……
果然就发生了。
钟落袖俯身,纤纤素手,抚了舒馥的手背,握住手,借由她手握住针,手把手地教学道,“刺……拉……。这里……落针……。刺……拉……”
这些个,什么刺啊拉啊的,台词上是有的,此时此刻,怎么听着这么羞耻呢??这是什么运动呢??
舒馥小手腻汗,感到钟落袖冷玉一般的手心,也渐渐热度提升,将一种滚热的舒服,递到手下人敏感的肌肤所在,柔柔倘佯到心田里去……
姐姐好坏,坏死了,我喜欢……呜呜呜……
“好好好!……你们继续!……”
郑导演拍案叫绝,他是非常有经验的,要不然,当初也不会一眼就选上舒馥,就是看中了舒馥和钟落袖之间,那种腻歪人的气氛,温馨,甜美,符合人设,超越人设,果然让每一个小场景,都更走深了一层。
郑导留下赞赏的泪水,记好笔记,才示意钟落袖别摸了,可以停了,“走,我们吃夜宵去,别推辞,你们刚从纽约回来,辛苦了,剧组给你们接风!”
钟落袖的指尖划过舒馥手背,撤退时,也给了手下人一身的鸡皮疙瘩,“我不吃烧烤。”
郑导大笑,“知道知道,那是当然,保养最重要,给你点健身餐。”
舒馥抽抽鼻子,跟在他们后面走。
怎么那么委屈呢,好像被姐姐占了许多的便宜……
唔……
我就喜欢姐姐占我的便宜……
嘻嘻!
当晚,舒馥一激动,喝高了,忘了自己会发酒疯。
白日里不觉得,涩滑的酒液尝在口里,入喉,捻转在腹,唤动情肠,就觉得苦了,“被占便宜”的欢心,全成了自我安慰的梦幻。
舒馥冲出去,紧紧抱着那株彤云般的海棠花树,嚎啕大哭。
“苦恋”是不是?……
我是真的苦……
一边喜欢姐姐,不能表白……
一边还要和姐姐对戏,被撩得不要不要的,腿都合不拢!……
舒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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